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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6 节

第404章 篝火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153 字

“咳咳,薇奈,能给我拿瓶可乐吗?”

珈百璃轻轻咳嗽一声。

心头好不爽啊,所以她走出来了第一步。

本来还在和正宗私下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女孩差点跳起来。

也是所幸有着篝火,总算是将女孩此刻的慌张掩饰下来。

“我这就去帮你取。”

薇奈匆匆的站起来,都顾不得站不稳的现状,就已经匆匆的跑了出去。

“你自己不会拿吗?”

嫌弃的看了一眼珈百璃,女孩也是毫不畏惧的回瞪了回来。

“我乐意啊。”

得意的笑了笑,珈百璃又直接来到了菈菲尔这一边。

“我们来跳一支舞吧,拉菲,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吧。”

两掌合十,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祈求的模样。

明明都已经堕天那么久了,此刻表现出来,依旧是那样子充满了神圣。

唔。

正宗捂住眼睛。

这种莫名的光芒,简直就是天使降临啊。

完全就是第一次见到时珈百璃的样子啊。

“哈哈,小珈,既然是你请求的话,那就来吧。”

看了一眼此刻看起来好像有些不满的男人,菈菲尔却是笑了笑,并没有拒绝好友的请求,反倒是非常顺畅的过来了跳舞。

在正宗还没有真正的让大家一起好好地时候,菈菲尔是不会可以的破坏彼此之间维持的平衡的。

篝火晚会上,本来还是有着不少在跳舞的组合,但是这一边很快的,所有的视线都已经集中在了这一边的菈菲尔和珈百璃身上。

两个人都是属于天使中的佼佼者。

在成绩数一数二的时候,也是对于天使的舞蹈有过了解。

虽然并没这一边人们的那种多彩的舞姿,但是仅仅是凭借着自身拥有的超凡体质,灵敏的动作以及随着节拍的动作,包括着天使那样的神圣,就如此展现出来。

旋转,跳跃。

并不是吐槽,而是真的就有着两个天使降临一般。

本来还是在中央的几人,见到了两人的舞姿之后,已经是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

捂住脸,刚刚还是一个人坐拥两美非常舒适的正宗,没有想到这一边却是转瞬间成为了这个样子。

发现场中的两人还是跳的非常愉快,心底默默地给珈百璃这个家伙记上了一笔。

正宗站起身来,打算去找萨塔妮娅玩一玩。

不过刚刚过来的时候,却是遇到了另外一伙人。

“晚上好啊,真姬。”

正宗看着此刻的女孩,打着招呼。

“正宗君,你好啊。”

真姬脸上也是非常惊喜看着正宗。

江之岛不大但是也不小,能够在这样的功夫接连遇到,如此的运气,让女孩心情也是非常的不错。

平日里毕竟是一直在相处,对于一个唯一能够接触到的优秀男生,要说心头没有着什么旖旎的想法浮现,那是不可能的。

“你好啊,是刚下来吗?”

“嗯,不过。”

真姬瞥了一眼场上夺取了所有注意力的珈百璃和菈菲尔。

作为LOVELIVE比赛的冠军,真姬一贯以来可是都非常的自豪的。

也就在刚才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自觉地让开位置给珈百璃两人的时候,真姬还是心底有些不服输。

哪怕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已经注定了的。

“每一个人都是有着其魅力的,而在我看来,缪斯的魅力只有着九个人在一起才能够展现出来呢,一个人不用太沮丧,她们可是两个哦。”

跟女孩们相处久了,正宗也是大概的能够读出其想法了。

看着那有些沮丧的女孩,正宗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来和我跳只舞吗?”

伸出手来,对着真姬说道。

“什么呀,就这样随便的邀请我。”

食指将那额头的红发卷了一卷又一卷,女孩慌张的转过头去,不让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展现出来。

“那么,我可爱的真姬小姐,能和我跳一支舞吗?”

“既然你这样诚心诚意的话,那我就配你一次吧。”

轻咳一声,将心底那隐隐的欣喜压下,真姬就这样往着正宗身边一站,任由其搂住腰肢往着周边走去。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舞厅里面那种各种转灯声控灯出现来的灯光闪烁,也没有那些各种各样供应的酒水,但是此刻在这个火焰燃烧下,却是气氛依旧热烈无比。

喧嚣的人声、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远处海浪的潮涌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天然的狂欢节拍。而在这人声鼎沸的公开场合,正宗搂着真姬的腰肢缓缓移动——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出格,就像现场其他十几对正在跳舞的男女一样。然而正宗的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他右手的手掌起初只是规矩地停留在真姬腰侧的泳衣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宽松长袍,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纤细腰肢的曲线。但很快,那手掌开始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向下滑动,中指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泳裤边缘之上的那片裸露肌肤——那是真姬泳衣背部与泳裤衔接处的一段缝隙,因为外袍的遮掩而无人能见。

肌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正宗能感觉到真姬身体瞬间的僵硬。

“没有看出来啊,你的舞技还是不错的啊。”

真姬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试图用夸赞来转移注意力。但她的呼吸已经出现了微小的紊乱——吸气时稍稍急促,呼气时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目光看向正宗的下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对方从自己眼神中读出此刻的心慌意乱。

就是因为在缪斯中锻炼过,所以真姬才明白其中的特别。没有想到这个在其看来依旧非常厉害的男孩,连跳舞也都会——但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敢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周围至少有数十人的情况下,手指开始如此胆大包天地侵犯她的身体。

“毕竟一直看着你们练习,自然是会上一些了。”

正宗笑着说道,手掌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他的右手已经从真姬腰侧完全滑落到了臀部下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合住少女左侧臀瓣的弧线。那是极具侵占性的姿势,不像是在跳舞,倒像是在丈量、在宣誓主权。他的拇指甚至开始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画着小圈,隔着泳裤薄薄的尼龙材质,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更过分的是,正宗的左手原本礼貌性地搭在真姬肩胛骨附近,此刻却悄然下移,顺着女孩脊柱凹陷的那道曲线一路下滑,直到尾椎骨上方才停住。那里是泳衣的后背系带与泳裤的交界处,他的食指就那样精准地卡进了那道缝隙里,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若有若无地按压着真姬的尾椎。

内里是泳衣,外面则是只有着一个宽松的长袍,此刻拂过非常的舒服——这“舒服”是对正宗而言。对真姬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公开的酷刑。她能感觉到男人双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不断传来,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臀部和后背做着小幅度的按压、揉捏。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栗,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一小簇火焰。

“是吗?”

真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鼻音,那是紧张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混合后的产物。男人的手掌,她自然是可以感觉到,但是真姬却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或者说,她的身体深处隐隐涌动着一种不想拒绝的背叛感。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有人会看见”,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她的双手甚至不自觉地更加搂紧了正宗的脖子,仿佛生怕自己会腿软摔倒。

随着音乐逐渐从快节奏的舞曲转向一首舒缓的民谣,节奏慢了,人们的动作也随之放慢。这给了正宗更充分的发挥空间。

正宗干脆已经双手搂住了女孩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之间原本礼貌性的距离瞬间消失——他的胸口挤压着她的胸部,隔着泳衣和外袍,真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头甚至因为这种摩擦而开始隐隐发硬。而更令她心惊肉跳的是,她的小腹处,正隔着彼此的衣物,抵触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隆起。

那是正宗的阴茎,已经半勃起的状态,粗长的形状隔着裤子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所谓情人舞,也可以说是贴面舞——但正宗显然赋予了它更深层的含义。他的脸颊贴上了真姬的耳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真姬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着海风气息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正宗君,你跳错了呀。”

真姬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她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明明以前在缪斯之中怎么练习都没有问题的——可那时候没有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紧贴着自己,没有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小腹位置,更没有两只手在自己臀部和后背如此放肆地揉捏撩拨。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那种熟悉的、在剧烈运动后或极度紧张时才会产生的黏腻感,此刻竟然在这种羞耻的公开调情中出现了。

“我哪里猜错了呀,每一个舞蹈可是都要尝试下的,这一次就让真姬你试一试不也是挺好的吗?而且不这样子,可是很难将她们两人比过的,对方是圣洁,我们自然需要一些别的了。”

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嘴唇贴着真姬的耳廓在说话,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他说话的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他甚至开始借着舞蹈的节奏,极其缓慢地前后耸动胯部,让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程度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一下下地磨蹭真姬的小腹。每一次磨蹭都顶到少女柔软腹部的凹陷处,再滑向她双腿之间更敏感的区域。

正宗说着,双手已经慢慢用力将真姬搂在怀里,让两人的身子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泳裤揉捏臀部,而是顺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手指悄然探入泳裤的布料边缘,指腹触碰到了一丝温热的湿意——那是真姬已经开始分泌的体液,她的身体诚实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因为中心处有着菈菲尔和珈百璃的舞蹈,所以此刻大家都是缩在周围的区域——这给了正宗完美的掩护。周围的人群要么在欣赏中央两位天使堪称惊艳的舞姿,要么三五成群地谈笑聊天,要么自己也沉浸在舞蹈中,没有人特意关注这对看起来只是正常贴面跳舞的男女。即便有人偶尔扫过一眼,也只会觉得他们贴得有点近,但在这篝火晚会充满荷尔蒙的氛围里,这种距离并不算特别出格。

加上此刻这样的环境下,四周光线昏暗不定,篝火的火光在跳跃,明暗交界处形成了大片的阴影区域。正宗刻意将真姬带到了人群边缘一处相对昏暗的位置,身后是几棵棕榈树的阴影,侧面是几个摆放饮料的临时桌子挡住了部分视线——这里足够隐蔽,却又并非完全脱离人群,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感反而加剧了两人之间的紧张与刺激。

绽放于篝火中间的圣洁,还有着此刻那在阴影之下旖旎——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菈菲尔和珈百璃在光明中起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神圣的美感;而真姬在黑暗中,被一个男人的身体紧贴着,私密处被一根勃起的肉棒顶着小腹磨蹭,臀部和后背被肆意抚摸,双腿之间已经黏腻不堪。

“你这个大坏蛋,哪里会有人看的啊。”

真姬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她的双手虽然看似温柔地搂住正宗的脖子,但实际上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指节发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跳声大得她怀疑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随着正宗阴茎隔着布料持续而缓慢地磨蹭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右手手指在她泳裤边缘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越来越湿润的缝隙,真姬感觉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痒意。那种瘙痒从子宫口的位置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的阴道内壁流窜,让那敏感的软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挺地勃起了,隔着泳裤的薄薄布料摩擦着正宗运动裤的粗糙材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哪怕本身并不属于正宗身体的重度患者——真姬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理性的、矜持的女孩,她对正宗的感情更多是欣赏和朦胧的好感,绝不像凛或者花阳那样几乎是明恋的状态。但是在这一边早已经经验丰富的正宗对付下,仅仅是一会的时间,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难以动弹了。

正宗的调情技巧是经过多次实战打磨的。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循序渐进地撩拨。他的右手从真姬的泳裤边缘抽离——就在真姬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失落时——那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下滑,一直滑到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然后轻轻一勾。这个动作让真姬下意识地抬起了右腿,膝盖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心更靠向正宗,两人的胯部也因此贴合得更加紧密。

接着,正宗趁着真姬右腿抬起的瞬间,左腿悄然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泳裤布料,精准地顶住了她已经开始渗液的阴户。

“唔——”

一声压抑的、几乎被掐灭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从真姬唇边逸出。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那种直接而猛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失态。她连忙把脸埋进正宗的颈窝,用这种亲密的姿势来掩饰自己此刻濒临失控的表情。

正宗的膝盖并没有粗暴地顶撞,而是以一种极其磨人的缓慢节奏,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泳裤布料,研磨着真姬已经肿胀湿濡的阴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块区域从温热变得滚烫,从干燥变得湿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的表面已经被少女的爱液浸透,变得黏腻而滑润。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悄然从真姬的背部滑到了她的腋下,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个调整姿势的动作,但他的手指却趁机探入了真姬泳衣的侧边——那里是绑带式泳衣常见的开口,他的食指和中指竟然贴着女孩的肋骨滑了进去,指腹触碰到她柔软的侧乳边缘。

真姬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泳衣内侧,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乳房的外侧弧线,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乳尖更加硬挺,乳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而同时,他的膝盖还在持续地、缓慢地研磨着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每一次研磨都像是把一小簇火苗塞进她的子宫里,让她的内脏都跟着灼烧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浸湿了泳裤内侧,甚至开始渗透布料,让正宗的膝盖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意。她能想象到,如果此刻脱下泳裤,她的整个阴户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充血,阴道口饥渴地一张一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填满。

就好像,在当时最后一次比赛的时候,那种全身心都是要激动地燃烧起来了一般——站在决赛的舞台上,面对无数观众和镜头,她的心脏狂跳,血液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可那种燃烧是为了梦想,为了荣耀。

而此刻的燃烧,却是为了情欲,为了一个正在公开场合肆无忌惮侵犯自己的男人。

真姬感到一种近乎分裂的体验。她的理智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远处,震惊地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在篝火晚会上、在几十人环绕的情况下,被撩拨到双腿发软、阴道湿透、乳头硬挺、几乎要当场高潮的状态。而她的身体却像一具背叛了她的叛徒,疯狂地攫取着正宗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每一次膝盖顶弄阴户的刺激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抽搐般紧缩,渴望着更多、更深入、更粗暴的对待。

正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将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真姬酱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呢。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黏黏滑滑的,像蜜一样。”

“别、别说……”真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却无法释放的痛苦,以及被当面揭穿的羞耻。

“为什么不能说?”正宗的手指在她泳衣内侧的乳房边缘轻轻刮了一下,“你看,大家都在看菈菲和小珈,没有人注意我们。你可以偷偷地……稍微放松一点。让我感觉更多你身体真实的反应。”

说着,他插入真姬双腿之间的左腿开始加大幅度,不再是研磨,而是更加直接地用膝盖顶起,一下下地顶撞她湿透的阴户。那个位置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顶撞都恰好碾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再往上顶到她阴道口凹陷的那处软肉。

真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正宗背后的衣服布料,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她“哈”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颤抖着将热息喷在正宗的颈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开合着,空虚地想要吞入什么东西。她能感觉到子宫口的位置传来阵阵酸胀,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正宗君……不要……会、会被人看到……”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甚至带着恳求的意味——不是恳求他停止,而是恳求他不要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让她到达极限。她害怕如果继续下去,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发出声音,可能会因为高潮而瘫软在地,可能会让所有人都发现他们的丑态。

但正宗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右手悄然滑到了真姬的臀缝,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泳裤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后穴的位置。那个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真姬浑身一僵——她从没想过那里也会被碰触。

“放松,”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家都在看跳舞,没人会注意。而且你穿的是深色泳裤,就算湿了也看不出来。”

他竟然连这种细节都算计好了!真姬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被下身传来的更猛烈的刺激淹没了。正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开始在她臀缝间那处紧窄的后庭入口处按压、打圈。那种陌生的刺激让真姬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反应——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能听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的胯下传来,那是她的体液浸透布料后摩擦产生的声音。

而正宗的左腿膝盖还在继续顶撞着她的阴户,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更加用力的趋势。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真姬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隐约听到远处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哗,但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唯一清晰的是胯下的快感,是那只在她臀缝间作恶的手,是那条顶在她最私密处的腿,是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高潮正在迫近。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像是要爆炸了,子宫一阵阵紧缩,阴蒂肿胀到发痛,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咬住什么来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最后只能死死咬住正宗的衣领布料。

正宗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状态。他突然停下了膝盖的顶撞,改为更加缓慢、但更富有技巧性的研磨——用膝盖的骨头顶住她肿胀的阴蒂,以极其磨人的速度旋转、按压。而右手的手指则在她后庭入口处施加更加稳定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那层布料,直接侵入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孔穴。

“真姬,”他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某种恶魔般的诱惑,“你可以的。就在这里,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偷偷地高潮。没有人会知道,只有我知道。”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真姬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高潮——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正宗的衣领,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类似呜咽的哽咽声。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完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泳裤的内衬,甚至渗透到布料外层,在正宗的膝盖上留下了一片湿热的印迹。

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颤抖不止。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从身体里涌出,黏腻地沾湿了泳裤、沾湿了正宗的裤子。那种在公开场合偷偷高潮的背德感,让这次性快感的强度被放大了数倍。

正宗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他的左手从她的泳衣侧边抽出来,改为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他的右手却依然停留在她的臀缝间,手指甚至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时刻,更加暧昧地按压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后庭入口。

“你看,”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没有人注意到。大家都还沉浸在菈菲和小珈的舞蹈里呢。”

真姬缓缓找回了一点神智,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周围。果然,没有任何人特别关注他们这一对。最近的几个人在聊着什么有趣的话题,发出阵阵笑声;稍远一些的人们依然在观赏篝火中央那两位天使的舞姿,甚至还有人鼓掌喝彩;更远处是茫茫黑夜和大海。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片看似平静的阴影里,一个女孩刚刚被一个男人用膝盖隔着布料顶到高潮,阴道溢出大量爱液,浑身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真姬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羞耻,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让她害怕的兴奋。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那种被侵犯、被掌控、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她发现自己刚才在高潮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不是“停下来”,而是“再多一点”。

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只不过当时是为了比赛,那一场燃烧是为了舞台和梦想。而这一场,却是为了眼前的男人——为了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他充满侵略性的侵犯和他带来的,这种让她既羞耻又沉溺的公开情欲游戏。

真姬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正宗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迷恋。她需要把这张脸、这个瞬间、这种感觉牢牢刻进记忆里——不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个占自己便宜的坏男人,而是因为她需要理解,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失控,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在一个并不算亲密关系的男人的撩拨下,达到那样强烈的高潮。

她需要记住这一刻,以提醒自己,这个名叫正宗的男人,有着怎样可怕的影响力,以及她自己的身体,在面对他时,有着怎样危险的背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