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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6 节

第394章 旅行(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900 字

“总感觉最近家里要炸了啊。”

直接坐在躺在椅子上,做着一个纱雾以及日向需要的姿态。

正宗有些头大的说着。

自从上一次的烟火晚会结束之后吧,正宗就发现情况一下子不对了。

本来只是乖巧无比的加藤惠,也是开始主动发起邀请,甚至于还非常糟糕的直接带着加藤宏美一起来啊。

而对于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的小惠,正宗发现自己该死就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然后再加上这一边不时地借口补课来找正宗霞之丘诗羽,一个高三的来找他一个高二的补个什么劲啊。

偏偏看着女孩那眨巴着眼睛崇拜的模样,还有着不时的一个好厉害,正宗最后也是直接就补课不到了床上去。

最后还有着一个暴怒着的英梨梨。

这个家伙充分的表现出来了什么叫做假公谋私。

明明是自己吃醋吃的飞起,然后却是死命的加上了一个小百合的名号,天天就这样直接过来找正宗。

最后的结局反倒是和纱雾熟悉了起来。

两个家伙在一起反倒是玩的开心愉快。

除此之外,还有着某一个一直看其不对头,认为正宗配不上自己姐姐的丰滨和花,一有空就过来搞事情。

好好的和泉家,一瞬间就是变得杂乱无比。

有时候正宗见到之后,都不禁有一种,哇,这个家居然还没有炸的感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你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等到以后你真的要成立水晶宫的话,可是会比现在还要来的忙碌的。”

笑着对正宗说道,手掌放在男人的心口上,感受着那澎湃的,比龙族还要来的强大的生命力和活力。

尔科亚哪怕是眯着眼睛,都能够让正宗感觉到其中揶揄的意味。

“必承其重,那也是指的女孩们的菜刀啊,像你这种坐在上面的好意思说呐。”

将这个女人的腰肢抓紧,正宗也是注意到了,尔科亚这个家伙最敏gan的地方就是腰了。

“哈,我这不是看你无聊才过来给你解闷吗?”

如果换作别人敢这样子对着一个龙族弱点威胁,尔科亚绝对要告诉他们。龙炎的温度倒地要有多么可怕啊,但是面对着正宗这个冤家,尔科亚只能够讪笑着。

自从关系更进一步之后,追求着随心所欲的龙族自然不会压抑什么。

注意到男人此刻的不爽,早已经知道其喜欢什么的尔科亚,已经非常自觉地俯身下来。

“尔科亚姐姐,你挡住我们取材了。”

旁边,纱雾不满的声音传来,今天的和泉家,依旧是非常的美满有趣。

※※※

树荫下,此刻正宗正一个人朝着路口走去。

一辆银白色的加长轿车就停在那里,车门口,正是藤仓优。

“我说过了的,实际上我自己过去就行了的。”

有些小无语的看着这个早早的过来,一副就怕自己先离开样子的家伙。

仅仅是看到那头上的阳光,正宗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站上十分钟就要抓狂了啊。

说好了要去镰仓,就根本不会放你鸽子啊,至于这样子吗?

藤仓优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实在是太过于刻板了。

“原本的计划按照突然有了些变故,在见老爷前,您可以先和另外几个女孩玩上一天的时间。”

一起坐在车里,幽闭的车厢环境彼此面对面,周围是准备好的水果甜点。

前排也有着专门的隔板挡开,保证了后面谈话的隐蔽性。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里面,如果不是那偶尔传来的轻微晃动,几乎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居然是在一个车内。

藤仓优正轻声的给正宗诉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关于该要有的房间,还有着其它事情,因为那一边已经提前订好了,所以房间我们就不安排了,这里是您可能需要的物品,都放在这里了。老爷的意思是您尽情的玩,其实什么时候想要见他都可以。”

将整整有着一米高的行李箱从旁边拿了过来,正宗视线匆匆一扫,要换洗的衣物毛巾之类的不说,然后还有着另外几个非常显眼的东西。

超薄薄荷味进口优质橡胶。

“······你也太贴心了吧。”

正宗有些无言的拿着这个东西。

实际上他很少用这些,因为实在是阻碍人的愉快心情。

在从尔科亚那里的关系出来。

才找到了某个阴沉的黑发龙族男那里学到了一些龙族后期痛定思痛阻碍龙兽蔓延的小技巧后,正宗就再也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我不需要这些。”

将东西拿了出去。

天使恶魔四人小组他现在才刚刚和薇奈完成了愉快的你中有我活动,其她人还是好好的,这种东西出去,会是什么样子啊。

将东西扔到一边,这个时候正宗却是注意到藤仓优此刻一副世界末日了的样子。

“少爷,其实老爷那里还有着私人医师的,不知道您要不要?”

藤仓优两手放在膝盖上,小手将那白色的女仆长裙抓的紧紧地,都可以让正宗看到其中的纯白。

脸蛋都是憋得通红,看起来也是纠结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

“够了!”

黑着脸,正宗看想这个家伙,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知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够怀疑的就是这一点啊。

“不是的,少爷,只是,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勇敢去面对的,尽早医治,才会今早好,不然的话拖到后面可就不好了。”

哪怕第一次,见识到了正宗这个少爷那样恼怒的样子,藤仓优依旧是坚定地说着。

近藤家现在只有着近藤志保以及其亲生子嗣正宗这个最后的男丁了。

“你很怀疑是吗?那就给我过来吧。”

没有多做什么,而是将这个家伙直接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近藤少爷。”

藤仓优的语气微微有些变了。

“不要叫我近藤,我的全名就是和泉正宗。”

亦或者是前世。

心底默默念叨了一句。

“是正宗少爷。”

微微抿唇,对于近藤家这一边的事情,一直都感激于能够被从孤儿院收养自己并且予以教导的藤仓优,实在是担心着近藤家的内务。

“看起来,你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啊。”

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手臂猛地收紧,将藤仓优娇小却发育得凹凸有致的身体彻底箍进自己怀里。与先前和尔科亚那庞大龙躯的宽敞怀抱不同,此刻是狭窄车厢内的绝对占有,空间被彻底压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结实的前胸,臀瓣隔着层层织物,恰好压在他的腿根之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车座轻微但持续的震动,前方引擎的嗡嗡声仿佛成为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却又在提醒着,这里并非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

有些惊叹着女人身体的舒适——这种惊叹并非空泛,而是被所有感官细节瞬间填满。藤仓优的体温透过那身一丝不苟的高级女仆装传递过来,比起尔科亚那种近乎辐射热源般的龙族体温,她的温度更加柔和熨帖,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的暖玉。他的下巴搁在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顶端,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高级布料浆洗过的、略带硬挺的气息,以及一点点……她皮肤下开始渗出的、难以形容的紧张汗意。

这种高质量的女仆服,带给人的丝滑感觉,就仿佛直接彼此毫无遮蔽的在一起一般。但这只是表面的错觉。正宗放在她腰间的手,隔着那件黑白配色的连衣裙,能清晰描摹出腰线的收窄,以及其下臀峰饱满而圆润的弧度。衣料是矜持的厚缎,却又滑不留手,每一次收紧手臂,布料都会发出细微悦耳的摩擦声,在他手下滑动,仿佛底下包裹的身体也在试图轻微挣扎。他用另一只手的手肘,就着拥抱的姿势,微微向上,掌心隔着那厚厚的胸襟和看似繁复的白色荷叶边围裙,精准地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峰。手掌下的触感在最初的紧绷布料阻挡后,立刻陷入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温热当中。那峰顶的硬挺顶点,即使在层层衣物的覆盖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像一颗隐藏在云层里的珍珠,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正悄然变得更硬、更突。

藤仓优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正、正宗少爷……”她的声音细微,带着强自压抑的颤抖,本能地想蜷缩,但被他钢铁般的臂弯牢牢固定,只能挺直背部,让胸前的压迫感更加清晰。“请……请您放开我……这、这样不妥……”

“不妥?”正宗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细嫩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满意地感到那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刚才怀疑我身体有恙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妥?”他的手指隔着衣物,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那团绵软,五指收拢,感受着它被挤压变形的美妙弧度,又松开,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珍珠”的位置,隔着胸衣和几层布料,用指腹去按压、画圈。他能感觉到那硬点迅速膨大变硬,几乎要戳破布料顶到他的掌心。而怀中女人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在这种持续而恶劣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优,回答我,当你拿出那些东西,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在担心近藤家,还是在……怀疑你主人的能力?”

“不……不是怀疑……只是……啊!”藤仓优试图辩解,但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正宗停止了隔着衣物的揉捏,直接,探入了她裙摆之下。那双腿在纯白的长筒袜包裹下笔直而圆润,此刻却因为紧张和一种陌生的、正被逐渐点燃的羞耻感而紧紧并拢。正宗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光滑紧绷的大腿,长筒袜顶端的蕾丝边缘勒入大腿的软肉,形成一道微妙的凹陷,他的拇指就按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 .”少爷……”藤仓优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逻辑仍在苦苦支撑,“我是认真为您考虑……呃啊!”

话未说完,一声猝不及防的、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低吟,从她咬紧的唇瓣间逸出。因为正宗的手没有在隔着外裙摸索,而是掀起那厚重的裙摆,探入了蕾丝边与大腿根之间那仅有的一丝缝隙,随即,指尖长驱直入,触碰到了一层截然不同的、薄如蝉翼的丝滑布料——那是她贴身穿着的、属于女仆“标准配备”之一的纯白色吊带袜与配套的丝质内裤。内裤的中心位置,已然有了潮湿温热的触感。他的中指,就那样隔着那薄薄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户之上。

藤仓优整个人剧烈地一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夹住了他作恶的手臂而变得更糟——那反而让他的手指与她的敏感部位挤压得更紧、摩擦得更彻底。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瞬间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内裤,也让他的指尖感触更加清晰。正宗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他开始弯曲指节,用指腹隔着那湿透的丝织物,去感受、去勾勒那道已经微微开启的、湿热柔软的缝隙轮廓。他能清晰描绘出两片饱满的阴唇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他用指腹去重重地碾压那颗小豆豆。

“呜……”藤仓优的喘息彻底乱了,细密而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泄露,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抵住了正宗的肩膀,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上面青色的血管因激动而微微搏动。她徒劳地试图抓住点什么,双手在空中轻微挥舞了一下,最终也只能落到自己身侧的座椅上,紧紧攥住了那高级的真皮座套,指节用力到发白。车厢内原本稳定的轻微晃动,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颠簸,都让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与那根隔着内裤作恶的手指摩擦出难以言喻的、可怕的快感电流。

“这就是你的‘关心’带来的下场。”正宗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持续吹拂,“现在,回答我,你感觉到了什么?”他不再仅仅按压,手指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在缝隙间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摩擦,布料粗糙的纤维与娇嫩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的快感。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的、细微而黏腻,在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间响起,伴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偶尔无法抑制的、从齿缝间漏出的短吟。

藤仓优的眼前开始发黑,脑袋里一片浆糊,什么近藤家的未来,什么少爷的身体健康,什么女仆的职责……所有的念头都在那股凶猛汇聚在下腹的热流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在剧烈地、有规律地痉挛,渴望被什么更坚硬、更巨大的东西填满、贯穿。她的大腿无力地打开了一些,几乎是本能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

“少爷……我……我错了……啊哈……”她终于崩溃般地承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您……您没有问题……是我……是我不知……呃嗯!”

她的道歉被一声更高亢的、几乎冲出喉咙的呻吟打断。因为正宗的手指猛地撤开了那层湿透的丝质屏障,指尖灵活地挑开内裤的边缘,在没有任何隔阂的情况下,猛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紧致的肉穴入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爆炸性的。

藤仓优的内里比看上去要热情奔放得多,穴肉滚烫、湿滑、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吮力,在他指节没入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细腻的褶皱是如何抽搐着、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他微微屈指,指腹在湿润温热的内壁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块略微粗糙、触感截然不同的敏感点。当他用指腹用力按压那块区域,并开始画圈摩擦时——

“呜啊啊啊——!”藤仓优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的怀抱死死压回。她的双腿猛地蹬直,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脚尖紧紧绷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手掌,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身下的车座皮革上。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清甜的腥臊气息,瞬间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与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氛围。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穴肉疯狂地痉挛、抽搐,紧紧地箍咬着他停留在里面的手指,仿佛舍不得他离开。正宗耐心地等待着,手指继续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刮慢捻,延长着她的余韵。藤仓优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脸颊、脖颈、乃至被女仆装领口遮挡的胸口皮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嫣红,金色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汗津津的额头和颈侧。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流下一丝银线,整个人还沉浸在剧烈高潮带来的巨大空白和失控感中。

“现在信了?”正宗低头,舔去她嘴角那丝唾液,尝到了咸涩和情欲的味道。他的手指缓缓从她依旧微微抽搐的温暖肉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晶莹粘稠的液体。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这就是你怀疑我的代价,优。而且,这只是开始。”

他将湿润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塞入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口中。藤仓优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和无力中,只能任由那根带着她自己浓烈体液气息和味道的手指侵入舌腔。她尝到了陌生而腥甜的滋味,那属于自己最隐秘之处的味道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气味和味道,再次萌生出莫名的渴望。她被迫含吮着那根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舐过他的指缝,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驯服。

正宗看着她被迫吞咽自己体液、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下腹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胀痛。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在寂静的车厢内发出清晰的“咔哒”声。藤仓优虽然意识还飘忽,但这声音如同警钟,让她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更深的期待。

“你不是想知道我需不需要看医生吗?”正宗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低沉,他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宣告,“那么,就在这辆车里,用你自己的身体,亲自来检查一下,你的主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说话间,已经将自己从裤链中解放出来。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昭示着惊人的活力和硬度,与他嘴里提到的任何“问题”都毫不沾边。

藤仓优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骇人的凶器上,即使隔着些微距离,她也能感受到其上散发的灼人热度。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身体深处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抽搐的肉穴,仿佛回忆起了被手指填满的感觉,又空虚地、渴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正宗抬起她已经瘫软无力的双腿,让她以侧坐在他怀里的姿势,将她的裙摆全部堆叠到腰际,露出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和湿透的纯白内裤的下半身。内裤的中心早已深色一片,被爱液完全浸透,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他没有立刻褪下那最后的遮蔽,而是用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顶端,隔着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重重地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缓缓研磨。

粗糙的布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顶端,也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带来双重刺激。藤仓优再次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少……少爷……不行……这里……车上……会……会被发现……”她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抵抗,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研磨,臀瓣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硬物能更深入、更重地抵住她的要害。

“那就不要发出声音。”正宗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手绕过她的身体,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前方隔板的方向。“看前面,优,想象司机就在那里,随时可能听到动静,或者,突然打开隔板。”他一边用最危险的话语刺激她的羞耻心和紧张感,一边用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边缘,寻找着那颤抖着、流淌着蜜汁的柔软入口。“如果被发现,丢脸的可是我们两个。尤其是你,优,堂堂近藤家首席女仆,在去往镰仓的车上,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敞开双腿被主人干……”

“不要说了……求您……”藤仓优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但她真的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因为强忍和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即将发生的事,以及前方的隔板上,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都让她心跳骤停。这种暴露的风险和羞耻感,如同最强的春药,让她身体敏感到极点,下体洪水泛滥。

就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期待中,正宗腰身猛地一沉!

“嗯——!!!”藤仓优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收缩,所有声音被死死锁在喉咙里,化作一声从鼻腔逸出的、极致的闷哼。

粗长火热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撑开湿滑紧窄的入口,长驱直入,直没到底!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酸麻胀痛混合着无限快感的冲击波。她感觉自己从下体到小腹,甚至到灵魂,都被彻底贯穿、撕裂、填满!

那种被侵入、被占据、被彻底拥有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霸道。他的尺寸惊人,几乎将她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得平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根灼热的入侵者,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甚至带着轻微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之后,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伴随着肉棒上青筋的搏动,一下下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

正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她的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吸吮力惊人,那种层层叠叠的肉壁紧密包裹、随着她心跳不断收缩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因初次被如此巨大侵入物填满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抽搐,她的内壁在疯狂地蠕动、吮吸,仿佛要绞断他的分身。

“感觉到了吗,优?”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因压抑欲望而沙哑得可怕,“这就是你怀疑的‘问题’……现在,它就在你的身体里,检查得……够清楚了吗?”

藤仓优无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泪水涟涟。她的大腿因为过度的紧绷和张开的姿势而微微发抖,身体内部每一丝细微的感触都被无限放大——他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脉搏的跳动,甚至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与她体液混合的粘液……都在告诉她一个无可辩驳的、充满侵略性的事实。

终于,正宗开始动了。他并没有大开大合地冲刺,而是在这个侧抱的、车厢内有限空间的姿势下,开始了小幅、急促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都先是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重重地撞回去,直抵花心。这种抽插方式,每一次都能最大程度地刮擦到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每一个点,尤其是那块要命的G点。肉与肉高速摩擦产生的、粘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身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以及两人极力压抑却依旧泄漏的粗重喘息、闷哼。

藤仓优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又一波,没有间隙地猛烈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知何时塞进嘴里的,才能堵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被动地上下耸动,金色发丝彻底散乱,汗水浸透了女仆装的领口和后背,下身更是泥泞不堪,每一次他粗大的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涂抹在她雪白的大腿、白色的长筒袜和他的深色裤子上,一片狼藉。她的眼神早已失焦,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指甲几乎要嵌进身下的皮椅里。羞耻感、快感、对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以及对身上这个男人强大征服力的彻底臣服,种种情绪交织,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感官地狱。

正宗也在这紧致湿热的泥泞包裹中逐渐逼近极限。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仿佛痉挛般挤压着他的分身,每一次顶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能感觉到她又一次高潮的临近,整个甬道都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他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凿向她的子宫颈口,仿佛要将那里撞开。

“啊……啊……呜呜!”藤仓优的身体再次绷紧如弓,双腿猛地蹬直又无力垂下,这一次连闷哼都几乎发不出,只有无声的、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这极致的收缩和浇灌,让正宗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腰部肌肉紧绷到极致,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在她子宫口最深处,将她整个腔道都烫得发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跳动,将每一滴精液都注入到她身体最深处。内射的饱胀感和征服感,混合着禁忌在公开场合交媾的刺激,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味,浓烈得化不开。藤仓优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承受着体内依旧缓缓脉动的巨大硬物和那一股股滚烫浆液的冲击,意识一片空白。

正宗缓慢地从她依旧微微收缩的湿滑肉穴中退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乳白和透明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椅垫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他拿起之前被自己扔到一边的、干净的毛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也擦拭她狼藉的下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占有。擦拭到她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依旧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时,他还恶劣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饱受蹂躏的阴唇,引起她一阵虚弱无力的颤抖。

“现在,还需要看医生吗,优?”他问,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胜利意味。

藤仓优无力地摇头,嘴唇翕动,最终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颤音:“不……不需要了……少爷……很……很强……”

正宗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将用过的毛巾随意扔进那个行李箱,然后将被自己揉弄得衣衫不整、裙摆翻起、长筒袜松脱、满脸泪痕和春意的女仆重新扶正,让她靠坐在自己身旁,甚至体贴地为她拉了拉裙摆,却并没有完全遮掩住她湿透的内裤和狼藉的大腿。他需要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个证明的过程和结果。

不管是普通的服装,还是丝滑的高质量服装,实际上卸下来都是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