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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节

第392章 加藤惠!加藤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844 字

“所以你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吃醋了?”

正宗好笑的看着雪之下阳乃。

“才没有,只不过觉得就是有些······有些难过。”

雪之下阳乃的青春是漆黑的,早早地成熟,然后在母亲的教导下,戴上了一种遮蔽自己想法的面具,每天都是那样虚假的阳光笑容来面对着别人。

所做的一起都仅仅是为了让母亲看起来更加的满意,为了能够让那个可爱的妹妹,不需要走上自己的老路。

但是到了现在,当仅仅是因为正宗一个人,就已经改变了事情之后,却是让雪之下阳乃一瞬间陷入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需要做什么。

在这一段时间之后,自己一直努力奋斗的目标,就是那样轻易达成。

那一直都是冷淡对待雪乃的父母,也是那样子贴心的询问着。

本来应该是被作为次女出去联姻的命运,也是改变,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

一时之间雪之下阳乃陷入了对自己的三连击之中。

“真的是有趣啊,看到你这个样子。”

有趣的看着此刻陷入颓废的雪之下阳乃,本来一直觉得非常无趣糟糕的家伙,此刻终于也是有了一些稍稍的可爱。

这才是正常的女子大学生应该有的表现啊。

像那种如同小狐狸一般,然后还喜欢恶搞别人的样子,真的是让正宗生不起好感。

“有没有告诉过你啊,和泉君,你非常的恶趣味呢。”

离正宗稍稍远了一点,将此刻那心头不断升起古怪的想要靠近其的状态压下,雪之下阳乃复杂的看着正宗。

“恶趣味,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过去才是最恶趣味的一个,我仅仅是觉得现在的雪之下阳乃非常有趣罢了,如果你是觉得迷茫了没有事情做,那才是最可笑的啊,仅仅因为我这一边的出现改变了雪乃的未来,你就是一副失去目标的样子?”

注意到阳乃的动作,正宗才知道,原来她不是性冷淡啊。

“雪乃因为我的关系,绝对是,也只会是跟着我,那么你的?你的命运实际上只能是去继承雪之下家,然后可怜兮兮的选择一个并不怎么喜欢,但是能够老实但有才华的男人入赘,你真的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吗?迷茫,找不到事情去做,真的是我听到最可笑的话了。或者说,哪怕是雪乃这里,实际上你也没有完成啊。比如明明知道我这样花心,哪怕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妹妹,也要想办法让我收心呐。”

朝着沉思的她慢慢靠近着,手臂从另一头,将雪之下阳乃抱住。

“让你收心?你觉得自己能吗?”

嗤笑一声,看着这个家伙。

雪之下阳乃,应该是知道正宗那复杂混乱关系之深的第一人

“只是让你去找个事情做,而又不是一定要让你做成。而且正常的手段不行,为什么不试着用自己的魅力让我收心呢,相信我,这种事情,绝对能够让你花上一辈子的功夫去尝试。”

藏蓝色的浴衣材质很好,手掌在上面有着明显的光滑细腻感。正宗的手臂缓慢而坚定地从后方环过阳乃的腰肢,指腹隔着丝滑的浴衣面料,清晰地感受着她腰部纤细而紧实的曲线。他的手掌沿着腰侧向上滑去,在即将触碰到侧乳边缘时停了下来——不是退缩,而是在蓄力,在感受她骤然收紧的呼吸,以及浴衣下那因为骤然靠近的男性体温而瞬间绷紧的躯体。

还有着,雪之下家真的是非常保守传统啊,在那里面,居然是真的没有穿上任何内衣。当正宗的手掌最终覆盖上她左侧胸廓时,这份认知化作了无比清晰、甚至带着灼热冲击力的触觉。浴衣的交襟本就为了方便行动而并未系得过于严实,他的手掌几乎是没有任何硬质阻隔地,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紧贴在皮肤上的藏蓝布料,完全掌握住了她左侧乳房的丰满轮廓。没有蕾丝、没有海绵垫、没有一切现代社会赋予女性的武装——只有纯粹的、温热的、惊人弹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下鼓胀成型。指尖本能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收拢,隔着浴衣布料去搜寻、去按压那处理应存在的核心。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那枚小巧而硬挺的乳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完全立了起来,清晰地印在掌心,透过薄薄的浴衣,将那份坚硬的抵触感和形状,毫不保留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今天的诗羽和小惠,可都是里面好好地包裹着的,而此刻怀里的这个女人,却以这样毫无防备、甚至堪称“破绽百出”的状态,被他的手掌握住了最私密的柔软。这份落差带来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正宗的脊椎。他收紧了环抱的手臂,将阳乃的后背完全压向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脊柱瞬间僵硬的那一下颤抖。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下方撩开了浴衣松散的下摆边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直接探了进去,贴着她光滑紧实的大腿外侧,向上抚摸。指尖掠过细腻如丝绢的肌肤,能感受到表层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小颗粒,以及更深处血管加速流动带来的温度上升。他的手掌目标明确,向着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温暖核心地带进发。

看着此刻那感受到男人手掌,徒然瞪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的雪之下阳乃,正宗直接迎了上去,将其所有可能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吻。而是带着宣告主权般强势的侵入。正宗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带着润泽水光的唇瓣。他的舌尖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撬开了她未来得及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地扫荡着她口腔内温热的每一个角落,纠缠住她那条试图退缩的、柔软而湿润的丁香小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和某种清爽须后水的味道,瞬间占满了阳乃的所有感官。她能尝到,能呼吸到的,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她的身体在怀抱中绷得更紧,双手无措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他压在胸前的手,却又在半途失去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搭在他的小臂上。鼻腔里溢出了一声短促而模糊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感官入侵下的失语。

与此同时,他那探入浴衣下摆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柔顺的毛发,然后是下方紧闭的、已经渗出温热滑腻黏液的娇嫩唇瓣。雪之下阳乃全身重重一颤,被亲吻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夹紧他作恶的手腕,但那夹紧的力道却因为腿根的酸软而显得欲拒还迎,反而将他修长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边缘。正宗的手指并未急躁地深入,而是极具技巧性地、带着研磨的力道,用指腹反复摩挲碾压着那两片娇嫩敏感的花唇,感受着它们在指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湿滑的过程。他的拇指上移,精准地找到了藏在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隔着薄薄的一层黏膜,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揉捻。

“嗯……唔……!”阳乃的挣扎更加剧烈了,但这挣扎更像是溺水者无力的扑腾。她的舌尖在正宗的吮吸纠缠下逐渐失守,被迫与他共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贴合、不断发出细微水声的唇齿间溢出一丝,沿着她的嘴角滑落。胸前,他那隔着浴衣布料揉弄乳尖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时而用指缝夹住那硬挺的凸起拉扯,时而用整个掌心压住整个乳房,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和弹性在他的掌控中变形。浴衣的前襟在他的动作下被扯得更开,领口下滑,露出一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而下方,她最私密的花园在他的指奸下,已经彻底泛滥成灾。黏腻的蜜液不仅浸湿了他的手指,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与她身体内部和被他手掌抚摸肌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正宗稍微松开了对她嘴唇的封堵,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阳乃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被他掌控的乳房在浴衣下划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脸颊、耳根、脖颈,乃至胸前露出的大片肌肤,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疏离感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瞳孔有些失焦,里面混合着羞耻、愤怒、茫然,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连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生理兴奋。

“呵……”正宗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嘴上说着不需要,看不起我这种花心的男人,可是身体……很诚实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某种掌控全局的嘲讽。他的手指依然在那片湿热泥泞中活动,中指借着充分的润滑,终于找到了那紧致、火热、不断收缩吮吸着的入口,指节缓缓地、却坚决地顶了进去。

“啊……!”阳乃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突如其来的、被异物填充进入身体最深处敏感软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狭窄的甬道本能地绞紧,排斥着入侵者,但那股紧箍的力道,反而带给侵入者更强烈的包裹快感。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嫩肉那惊人的湿滑、炽热和层层叠叠的褶皱,它们正在痉挛般地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让手指完全没入,感受着指尖被温暖媚肉完全吞噬的触感,指腹能隐约触碰到深处某个微微凹陷的、更为柔软的腔口——那是更深处子宫口的边缘。

“看,都湿成这样了……”正宗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先是浅浅地退出一些,感受着内壁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吸吮,然后再深深地顶进去,指节弯曲,刻意去刮蹭、按压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挤出气泡的声音。他的拇指依然没有放过那颗暴露在外、又硬又肿的阴蒂,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摩擦,双重刺激如同两股电流,从上下两端同时轰击着阳乃的意识和身体。

雪之下阳乃的意志正在这蛮横的、不容置疑的肉体侵犯下加速崩溃。她试图维持那个“成熟”、“看透一切”、“游刃有余”的假面,但在身体最原始的快乐面前,那层面具脆弱得不堪一击。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发软,全靠正宗从背后环抱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微摆动,迎合着那份带来剧痛般快感的侵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混合着紊乱的喘息。她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酸麻和空虚感,仿佛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还不够,还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炽热的什么东西来填满。

“嘴上说着要帮你妹妹看着我……现在你自己感觉怎么样?”正宗舔舐着她滚烫的耳垂,将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是想继续用你那些无聊的小伎俩,还是……像现在这样,用你的身体来试试看?”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噗嗤”声。另一只手也从她的浴衣领口大胆地探入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只早已被他玩弄得硬挺的乳房。滑腻如凝脂的乳肉在他掌心满溢,那枚硬硬的乳头被他用指缝夹住,肆意地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强烈快感。

“……呜……停、停下……”阳乃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几乎要顺着他的手指和他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的臀部甚至开始向后顶,无意识地摩擦着正宗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灼热和硕大轮廓的下体。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她臀部的动作,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脉动和热度。

正宗知道她快到了。他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拇指快速摩擦碾压着那颗肿胀到极致的小核,同时手指在那紧窒的甬道内寻找到一块略微粗糙的、不断收缩的软肉区域,开始集中火力快速抠挖、顶弄。

“啊……啊啊啊——!”阳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正宗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离水的鱼。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挤压着侵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裤子上。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全身香汗淋漓,浴衣的前襟几乎完全散开,露出大片被情欲染成粉红色的胸脯,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乳房随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乳尖红艳欲滴。

正宗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的眼前,让她看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证据。

“看,这就是答案。”正宗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迷茫?找不到事情做?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脑子清楚该做什么。”

徒然迷茫的雪之下阳乃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脱力,眼神失焦地望着夜空,急促的呼吸久久无法平复。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冲刷,带来一阵阵的酥麻和空虚。她多年构筑的心理防线,那个精心打造的成熟面具,在这场猝不及防的、彻底的肉体征服下,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而始作俑者,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失神恍惚、全然不同于往日的模样。是的,徒然迷茫的雪之下阳乃,此刻这副被强行推上情欲高峰后失魂落魄的、全然真实的模样,在正宗眼中,确确实实,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有趣。

※※※

“没有想到呢,诗羽学姐居然真的就那样让正宗君和那个女人离开了。”

另一头,被正宗安排着一起的两人,此刻正坐在铺好的布上,看着隅田川上的风光。

沉默中,加藤惠突然看向诗羽说道,

“怎么,难道非要让我这一边大声的喊着,表现自己的吃醋和敌意,这就对了吗,那样子喜欢搞事情的女人,正宗君是不会有着想法的。”

两腿合拢顿在一边,霞之丘诗羽看着面前的加藤惠,悄然的竖旗着。

“那个女人的事情姑且不论,只要其脾气不改,是不会被正宗君看上的,反倒是加藤你呢,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会邀请正宗来参加烟火大会,本来所谓的作画取材,实际上也没有照上几张啊。”

当时的她,可就是好一阵时间被正宗怼着,所以霞之丘诗羽还是有信心的。

反倒是这一边,深深地凝视着加藤惠。

普通,真的就是很普通,普通的容颜,普通的身材,哪怕这样盯着,也会有时候让其有一种忽视掉的普通人错觉。

但是就是这样的女孩,今天确实把她好好地烟火大会打断,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全程也是带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总有一种,面对着她,自己就是一个陷入了陷阱的小宠物一般,无力逃脱。

“我怎么了吗?还是学姐觉得,我只有继续做着透明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看着你和正宗君互动?比如一起构思小说,比如在桌子下来回。”

“······”

霞之丘诗羽一时之间语塞,这个家伙,到底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你是装了滞空回路了吗?

她想到了当时正宗给其开玩笑般提到的一个设定。

“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吗?我和正宗君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做上那些事情,本来就没有错。”

玫瑰红的眸子,此刻闪烁着冷然的目光,微微挺起的身子,带着决然的压迫感。

加藤惠的这种莫名的淡然,让其超级不爽啊。

明明还没有做什么事情,你这样一幅赢定了,不惠输的态度什么意思啊,比那个自信了解正宗更多的樱岛麻衣还要来的讨厌啊。

“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单方面的自以为吧?虽然正宗君的花心,有时候让人比较难受,但是也正是因为此,他现在还没有承认任何一个女朋友。”

将手头上那正看着的手机收起,抬起头来,和霞之丘诗羽正视着。

“那也仅仅是迟早的事情而已,我喜欢正宗君,所以最后,正宗君也会是我的。”

手掌放在那野餐布,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抓紧。

“那真的是非常巧呢,我也喜欢正宗君啊。”

隅田川的对岸天空上,烟火直冲而上。

烟花骤然绽放,璀璨了整个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