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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376章 姐妹(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808 字

陪着明显有些不对的东条希,绚濑绘里朝着神社内部走去。

有些拘谨。

作为从小学期,一直都是在毛子那里住的外来者,绚濑绘里对于十一区这里本土的各种神灵神话都是非常的感兴趣。

乍一听到所谓的八百万神灵,一直让其有些不明觉厉的强大。

加上好友那有些灵验的卡罗牌预言,绚濑绘里一直以来都是表现的比较小心。

所谓神圣之地,在其看来大概就是如此了。

只是还没有等其走几步,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那是男女的说笑声。

绚濑绘里闪过一丝不喜,怎么能够在神社里这样吵闹的,只是这样的心思还没有多久,她的表情就是一变。

“怎么样啊?”

“很舒服呢。”

“这么喜欢,那我们下次再试试别的,或者用你的姐姐的视频再学习一下?”

“不要了吧,看着姐姐和您的视频,总是有些······”

“这样就受不了了啊,你这个样子可是担当不起来,承诺我的职责啊。”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以及奇怪的对话,原本还是愤怒状态的绚濑绘里陡然一下惊醒过来,浑身似乎都是坠入了冰窟一般

手掌都在微微抖着,她按捺下心中的惶恐和绝望,不需要东条希说,她已经一个人悄悄地朝着里面看去,随即,整个人都是靠在了那里。

房间里,普通的榻榻米上,四处八方的都是扔满了杂物,有着用完的保护伞,有着女孩那的衣服。

正宗轻轻抱着亚里沙。

相比于那些女孩们动人的黑丝,亚里沙实际上最适合白色的。

看着纯洁的,眨巴着天蓝色眸子的女孩被染上自己的印记,这样的成就感,可是在其它的那些家伙身上永远也是体会不来的。

强忍着此刻的羞赧还有身上的难受,绚濑亚里沙就是那样乖巧的靠在正宗的身边,摆出来了各种让其满意的动作。

绚濑绘里已经麻木了,就那样看着自己那纯洁可爱的,喜欢围着自己叫姐姐的妹妹,此刻这样子狼狈的样子。

“我错了,我错了,请您放过她吧。”

尚且穿着巫的绚濑绘里,一边哭泣着,一边对那正在自己身后的正宗道着歉。

从这一边跟着东条希进去,这一位学生会会长,缪斯中的领头人,对正宗一直表现出警惕态度的绚濑绘里,在面对着房间内,那正抱着瘫软在正宗怀中的绚濑亚里沙,整个人直接就崩溃了。

然后便是自暴自弃一样的走了过来,似乎是想着自己这边让正宗满意了,那一边可怜的绚濑绘里就不会再被欺负了,却不知道,就凭借她的体力,如何能够让正宗满意,从而放过自己的妹妹。

结果到了后面,却是两姐妹彼此体量着最后彼此牺牲的样子。

“绘里?放心吧,我们大家都会在一起的。”

东条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

女孩就这样轻轻地从前面扶助绚濑绘里,彼此相拥,一如同,那之前亲切无间的好友模样。

最开始还不停悲鸣的绚濑绘里声音越来越小,意识逐渐模糊的她,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好友东条希身前那一片靓丽的紫发,那一根根发丝,变成了无止境的黑暗。

“嗯?”

正宗有些疑惑的看着此刻的绚濑绘里。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如同很久之前,对付着高坂绢穗的时候。

对方最后那样子。

不是单纯的血液感染,也不是那样的身体臣服。

而是另一种,更深邃的,无法躲避的沉落。

※※※

房间里键盘声,笔尖摩擦声不时响起。

不远处的大空调正马力全开的制造着寒冷。

正宗此刻正和英梨梨霞之丘诗羽还有加藤惠三人坐在房间里。

这是社团的第二次聚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英梨梨几乎抓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声音回绕着,让几人都是不禁捂住耳朵。

正在思索着自己情况的正宗,此刻也是被英梨梨打断,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发,转身看向这个差一点都要把手头的笔给崩断的家伙。

虽然活力点也是不错了,但是吵吵闹闹的话还是有些烦啊。

“如果你想要喊得话可以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停下现在那还在不断准备码的稿子,注意到男友的苦恼,十指交叉,霞之丘诗羽对着英梨梨说道。

“你。”

小虎牙露出,虎凶虎凶的英梨梨看了一眼那指责自己的霞之丘诗羽。

“加藤同学,你就不能够笑一下吗?不是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而是笑出来啊,除了面无表情,你就不会有其它的反应了吗?”

有些头大,虽然并不像纱雾酱那样,必须要依靠着所谓的实际物品,才能够将真正的东西画出来,但是英梨梨在面对着加藤惠进行原画创作的时候,仅仅是被对方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盯着,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尾椎之中升起,然后直朝着头顶而去,这样的情况下,能够直接把画画出来,都是非常的不错了,更不用说有着其它的表现了。

“笑吗?我已经在笑了啊。”

加藤惠不知道如何来解释这种事情,有些苦恼的看向了另一边的正宗,这一次是来寻求帮助的。

我也爱莫能助啊,加藤惠同学。

被小惠盯上,正宗也只能够回以无奈的表情。

倒是可以让你有些别的表情,但是那都是在床上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

噔噔。

手指敲击在桌面上的声音,将众人的打断,霞之丘诗羽有些不舒服的看着加藤惠和正宗的‘眉来眼去’。

什么时候了,这都能抓住机会。

“加藤同学,我们都在为此努力,你也不能够放过,要你哭你就哭,要你笑你就笑,连这些都不懂,如何做女主。”

玫瑰红的眸子里,有着冷冽。

已经有了樱岛麻衣了,这个家伙绝对不能够再轻易入坑了啊!

“是这样吗?”

加藤惠的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在空调的冷气里。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难得地泛起了涟漪——并不是悲伤或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不知所措的茫然。她的视线在地板、桌子与自己交叠的双手之间游离,就是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这种姿态让她原本就存在感稀薄的身影更是显得脆弱,仿佛随时会在空调制造的冷空气中消散。

有些为难的表情。她的眉头轻轻蹙起,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夸张的纠结,而是极其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蹙动。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她的唇瓣抿得比平时更紧了一些,上唇中央那一点饱满的唇珠被压迫得更加明显,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肩膀向内微微缩拢,这个动作让校服衬衫的领口绷紧,隐约勾勒出锁骨的凹陷——那是种带着防备却又暴露弱点的姿态,像只察觉到危险却不知该往何处逃的小动物。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英梨梨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对于加藤惠是不是太为难了些。金发双马尾少女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后颈,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逼人的碧蓝色眼眸此刻闪过了难得的犹豫。她看到了加藤惠手指尖细微的颤抖——那颤抖太轻微了,轻微到如果不去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可英梨梨恰好是个对细节有着近乎偏执关注的画师。她甚至注意到加藤惠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原本均匀平缓的吸气吐气,变成了偶尔会有一瞬间停滞的、带着些微紊乱的节律。那副模样让英梨梨心里涌起一阵罪恶感,仿佛自己是在欺负一个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人。

霞之丘诗羽的视线在加藤惠身上停留了几秒,玫瑰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电脑的边缘——那是个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她能读出加藤惠此刻的状态:不是伪装,也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正的、源自本能的不知所措。这种“真实”反而让霞之丘诗羽感到了某种威胁。因为她太了解正宗了——这个家伙对“真实”的东西总有种异样的执着,尤其是当这种真实包裹在脆弱外壳之下的时候。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交叉的双腿换了个方向,黑色连裤袜摩擦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其实加藤惠她的笑容很美的。”

正宗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他说话时的语调很平缓,带着一种回忆的、沉浸式的质感,仿佛不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是在品味某个珍贵的私人收藏。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让他的发梢微微晃动,但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加藤惠身上——那样专注,那样不容置疑。

正宗摸了摸下巴。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指尖从下巴颏滑到下颌线,最后停留在耳垂下方。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当他做这个动作时,手背上的青筋会微微浮现,那是种带着男性力量感的细节。他的拇指指腹在下颚线上缓慢地来回摩挲,仿佛在通过触觉辅助自己更深入地回忆起某个画面。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钟,期间他的目光没有从加藤惠身上移开哪怕一瞬。那种注视带着强烈的侵占性,却又包裹在温和的表象之下——就像温水煮青蛙,被注视着的人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加热、一点点软化。

“只是以前并没有怎么和其他人交流,所以不太习惯罢了。”

他继续说,声音里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不是嘲讽或揶揄,而是一种...占有者才会有的、带着优越感的温柔。他的视线扫过加藤惠的全身,从她被空调吹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交叠在大腿上、手指还在无意识绞动的手。他看得很仔细,像是鉴赏家在评估一件艺术品——每一处轮廓,每一处细节,每一处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细微生理变化。他甚至注意到了加藤惠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循环加速的迹象,是身体对紧张最诚实的反应。

回味着小惠的笑容。正宗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餍足的光。他不是在“回想”,而是在“回味”——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回想只是记忆的复现,而回味则是将记忆中的感官体验重新激活、重新品尝。他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上唇内侧,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动作,但霞之丘诗羽注意到了。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那是正宗在品尝到喜欢的东西时,会下意识做的动作。就像品尝美食、就像...品尝某个人的嘴唇。

那种羞赧中却是难以掩饰愉悦的表情,可是堪称一绝啊。

正宗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下方。这个姿势让他离对面的加藤惠更近了一些——虽然桌子宽度足够,但这个带有侵略性的前倾动作本身就已经在压缩心理距离。他的视线在加藤惠的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已知的事实。

“你们没看过,所以不知道。”正宗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分享秘密的亲密感,“小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先弯起来——不是那种故意睁大或眯起的笑,而是眼轮匝肌自然收缩,让眼尾产生那种细细的、好看的纹路。她的嘴唇会先抿紧,仿佛在忍住不要笑出来,但唇角已经不受控制地上扬了。等终于忍不住的时候,她会微微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笑声很轻,像是羽毛扫过耳朵的那种轻。”

他描述得太具体了。具体到霞之邹诗羽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具体到英梨梨都忘了继续烦躁,具体到加藤惠本人——当事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颧骨开始,逐渐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染红了耳朵。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羞耻感的红,因为被如此细致地解剖、被如此公开地谈论自己最私密的反应。

“然后呢,”正宗继续说着,声音里那丝笑意更明显了,“她的脖子会染上粉色。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上,一直到耳根。那种粉色很特别——不是单纯的血色上涌,而是带着体温升高的、湿润感的粉色。如果你摸上去...”

他顿了顿,视线在加藤惠的脖颈处停留。加藤惠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仿佛想阻止那道视线继续深入。但这个动作反而暴露了她手腕内侧——那里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如果你摸上去,”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像是耳语,但又足够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会感觉到皮肤在微微发烫,脉搏跳得很快。那种节奏很有趣——先是急促,然后慢慢平缓,然后又因为紧张而再度加速。就像她整个人都在因为那个笑而颤动。”

空调的冷风还在吹,但加藤惠却感觉浑身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烧,脖子在烧,甚至被校服包裹的身体都在渗出细密的汗。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正宗的眼睛。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有实体的手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探索。她绞在一起的手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了,指腹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变成一种透明的青白色。

“最妙的是,”正宗的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现在他的脸距离加藤惠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当她笑到忍不住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嘴。但那个动作总是慢半拍——在她伸手之前,笑容已经绽放出来了。所以你会先看到她整张脸被笑容点亮的样子,看到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下排犬齿有一颗稍微有点尖——看到她的舌尖因为笑而微微露出来一点,看到她的眼睛因为笑意而湿润...”

加藤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肋骨都在发疼。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涌向脸颊,涌向耳朵,涌向...那些更隐秘的地方。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校服裙的布料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身体对于强烈情绪最诚实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反应。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淹没了她。

霞之丘诗羽的脸色冷了下来。她太清楚正宗在做什么了——这不是在夸奖,这是在公开的、有预谋的性暗示。他在用语言当着其他人的面,对加藤惠进行一场精神上的爱抚。他在描述那些私密的、只该在卧室里出现的细节,他在用回忆和想象将加藤惠一点点剥开,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而最关键的是——从他描述的具体程度来看,他绝对亲眼见过加藤惠那样笑,而且不止一次。那么问题来了:在什么样的场合,加藤惠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羞赧中难以掩饰愉悦”的笑容?

“够了。”霞之丘诗羽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现在在讨论角色的表情塑造,不是在听你描述...”

“不,”正宗打断了她,视线终于从加藤惠身上移开,转向霞之丘诗羽,“这恰恰是在讨论角色的表情塑造。英梨梨需要参考,而我在提供最真实的参考。”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个带着挑衅和占有的笑。

“如果英梨梨想看的话,我甚至可以现在就让小惠示范一下。”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出风声,电脑主机的嗡鸣声,还有加藤惠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看看正宗,又看看加藤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需要参考——作为一个追求真实感的画师,她深知最真实的参考往往来自于现实。但眼下这个情况...这已经超出了“参考”的范畴,这根本就是...

“你疯了吗?”霞之丘诗羽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加藤同学是人,不是你的道具。”

“但她现在是我们的女主角。”正宗慢条斯理地说,“为了作品,付出一些努力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加藤惠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那么温和了——那是一种命令式的、不容拒绝的眼神。他的身体虽然还坐在椅子上,但整个人的气势已经笼罩了整个房间。那是种无形的压力,源自于他话语中的暗示,源自于他对自己所描述的那些“私密回忆”的绝对掌控,源自于...他知道加藤惠无力反抗。

“小惠,”正宗的声音变得柔和,但柔和之下是钢铁般的意志,“笑一个给英梨梨看看。就像...就像上次在我家的时候那样。”

他把“在我家的时候”这几个字咬得很重,重到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暗示。

加藤惠的身体开始发抖。那是种从脊椎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的、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英梨梨的惊愕,霞之丘诗羽的愤怒,还有正宗的...命令。她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想逃,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些视线,逃离正宗那仿佛能穿透衣物的注视。但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挪不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在轻微地痉挛,那种熟悉的、又让她羞耻的湿润感在加剧。她的乳头在文胸下硬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带着快感的疼痛。这些都是身体对正宗的声音,对正宗的命令,对正宗的回忆做出的最直接的反应——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了在这个人面前“笑”意味着什么,记住了那种“羞赧中难以掩饰的愉悦”是在什么样的情境下产生的。

“我...”加藤惠的声音都在抖,“我做不到...现在...”

“做得到。”正宗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当然做得到。你在我面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那个笑容很美,美到让我想永远收藏。来,再做一次。”

他对着加藤惠伸出手——不是真的伸过去,而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他的手掌向上摊开,手指微微弯曲,仿佛在邀请她握住,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落入手心。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暗示性:他是主导者,他是掌控者,而她是被掌控的,被要求的,被...玩弄的。

加藤惠的视线落在了那只手上。她能想象那只手抚摸自己脸颊的触感,想象那只手扣住自己后颈的力度,想象那只手探入衣物、揉捏敏感部位时的技巧...那些记忆排山倒海地涌上来,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唇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是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确实在发生。她的眼睫低垂,试图掩饰眼中的湿润,但越是这样掩饰,那种羞赧中混杂着愉悦的表情就越是明显。她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红得连脖颈都染上了深粉色。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那不再是紧张的发抖,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带着兴奋和羞耻的颤抖。

她笑了。

虽然很浅,虽然转瞬即逝,虽然带着浓重的羞耻和挣扎——但她确实笑了。那个笑容和正宗描述得一模一样:眼睛先弯起来,唇角上扬,然后立刻低下头,试图遮掩。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笑容扩大,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表情被捕捉到了,被房间里所有人捕捉到了。

英梨梨看得目瞪口呆。作为一个画师,她对表情的捕捉能力远超常人。她看到了那笑容里复杂的层次感:羞耻、愉悦、顺从、抗拒、兴奋、恐惧...这些矛盾的情绪在加藤惠的脸上交织,融合,最终绽放出那种让人心跳加速、让人喉咙发干的、病态般美丽的花朵。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速写本——这是职业本能,她想记录下这个表情,这个完美契合“表面平淡内心丰富”女主角特质的表情。

霞之丘诗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看着加藤惠那个笑容,看着正宗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满足而掌控一切的笑容,看着这两人之间无声却强烈的、带着性暗示和张力的互动...她明白了。加藤惠早就不是“可能的威胁”了。她已经是了。而且情况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入——从加藤惠这个完全被驯服、被操控的反应来看,正宗可能已经...

正宗收回了手,身体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看到了吗,英梨梨?”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征服者展示战利品般的骄傲,“就是这个笑容。把它画下来,这就是我们要的女主角。”

然后他看向加藤惠,眼神里满是赞许和...某种更深邃的东西。

“做得很好,小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加藤惠身体里更深层的反应。她的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种湿润甚至已经渗透了校服裙的布料,在裙子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不规则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因为这句夸奖而兴奋战栗。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这羞耻,知道这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秘密...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反应背叛了她,她的笑容背叛了她。

她就这样坐着,低着头,红着脸,身体因为残留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她的手指松开了,无力地垂在大腿上。那个笑容已经消失了,但它的余韵还留在她的脸上——那种被开发过的、被调教过的、被彻底占有的气息。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完全不同——它沉重、粘稠,充满了未被说出口的欲望、嫉妒、愤怒和...兴奋。空调的冷风还在吹,但已经无法冷却房间里骤然升高的温度。那温度来自于身体,来自于眼神,来自于那些被挑明的、被展示的、被公开谈论的秘密。

而正宗,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像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目光在三个女孩之间缓缓移动——看着加藤惠的羞耻和被征服,看着英梨梨的惊愕和职业性的兴奋,看着霞之丘诗羽的愤怒和无力。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看到的。

不只是加藤惠的笑容,而是这整个场景——权力关系的展示,心理防线的突破,公开场合的隐秘调教。这种将私密曝露在他人视线之下的羞耻感,这种被命令、被要求、被操控的屈从感,这种即使抗拒也无法阻止身体产生反应的无力感...这些才是真正的、最美味的表情。

他的舌尖再次舔过嘴唇内侧。

回味着。永远在回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