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日向太小不准动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788 字
三个刚刚还在准备料理的女孩,没有想到,这一边一直都是深不可测,表现不一般的尔科亚,居然就那样子完成了转变。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着后悔药的话,她们一定会好好吃一颗。
只顾着担心两个目前年龄还小,暂时还没有‘威胁’的家伙,却是忘了那最可怕的尔科亚。
“咳咳,大家一家人难得聚到一起,就好好吃饭吧,别光看我啊。”
作为一个自认为成熟女性的尔科亚,此刻被这些家伙注视着,也是一瞬间有些心虚偷吃的感觉。
非常有心计的,一句一家人,转瞬间将关系给拉近了。
“谁,谁和这个家伙一起人了,你不要乱说啊。”
山田妖精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从一开始只是和千寿村征一起,到一瞬间这么多人,她也有些接受不了啊。
七海则是转过头去,不知道如何来皆是这样的情况。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樱岛麻衣,准确的说是麻衣手头的亲吻笔记,觉得以后一定要把这个东西给锁好。
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一瞬间缓解了艰难局势的尔科亚心情很不错,打算好好吃下饭。
结果却是已经发现正宗默不作声的将很多东西都是拿完了。
“唔。”
刚刚才运动完有些累,结果发现好吃的都被正宗拿走了,女人鼓起脸蛋。
“尔科亚姐姐。”
小可爱,目前和泉家内唯一的良心,五更珠希,此刻乖巧的将自己那巴掌大小碗里的大阪烧递了过来。
尔科亚暂住五更家,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抱着五更珠希。
不仅仅是因为那善良的让人舒适的态度,贵司要的是那令五更珠希感觉到无比温暖仿佛回到母胎的温暖。
“好了好了,珠希你自己吃吧。”
看着这个可爱的样子,尔科亚仅仅是将珠希紧紧抱住然后在其我要呼吸不了的惊呼中,才将女孩放了下来。
“不过呢,虽然是一家人,但是也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远近生疏之类的,不知道你这一边怎么看大家呢?正宗君。”
尔科亚的话音落下,在将自己摘离的同时,也不忘给正宗下一个坑。
之前不敢再三犯,那是自己人还在那里,但是现在既然都已经中招了,那么反倒是让尔科亚一瞬间放开了自己。
注意到哪怕是最没有事情做的山田妖精,此刻也是紧张中又期待的看着自己。
正宗有些心慌慌。
这可不是单独的比如相模南千寿村征这样子先前就是关系不怎么样,到现在也是更多偏向于玩具的女孩。
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熟悉,相处久了也是有着感情,现在一不留神可就是好船题了。
虽然不会被分尸,但是无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要想着面对好脸色了。
看了一眼尔科亚,结果却是被其毫不畏惧的浅笑对了回来,正宗心底默默决定着以后处以其累趴兼脱水的惩罚,这一边却是认真的看着女孩们。
“你们都很可爱,都是我的翅膀。”
没有说妻子,他现在还不想结婚,一字一句都要好好斟酌。
正宗觉得自己现在颇有一种领导人的感觉,必须要慎重讲话,好好地一句都是拉长了音判断里面的内容,不然的话就可能给下面一群嗷嗷待哺的家伙一种错误风向。
“真的是很万金油的回答呢。”
琉璃松了口气。
明明一开始进行契约男友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正宗这一边有女人的话,她就果断离开,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边自己却是已经越陷越深,从一开始的坚决反对,到了现在哪怕妹妹陷进去了,依然是带着期待。
至于山田妖精,这个家伙的表情很奇异,觉得正宗这一个回答超级具有参考价值,她都已经想好了,下一本书的题目,就干脆叫做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吧。
“可是这就是我的真实看法啊,你们每一个都很好,如同鸟儿的翅膀,一个都离不了。”
正宗摊开手,做无奈状。
排除了在床上的相适性以外,实际上相处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非常的愉快。
没有着那种娇蛮任性,哪怕是原先比较偏向阴沉的琉璃以及喜欢毒舌的琉璃,在真正和正宗相处的时候,也是非常努力地将问题尽数压制住。
当然了,现在还有一个尔科亚,这个总喜欢腹黑的搞事情的家伙,实在是有些问题需要好好解决教育之外,其她女孩都是属于那种需要让正宗好好珍惜的。
普通而真实,平易近人,善解人意,平凡而又可爱的青山七海。
不坦率,超容易害羞,对热衷的事情全力以赴去做的五更琉璃。
理性而又温柔,有着小腹黑的性格,满嘴可爱骚话的樱岛麻衣。
性格活泼开朗,光是和其相处就永远不会觉得无聊的山田妖精。
就是因为她们一个个非常的完美,所以正宗才更不能将其放开。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愿意将她们放开。
正宗目光没有任何躲闪心虚的和每一个女孩对视着。
这就是其真实想法,也从来不会有着任何后悔。
反正目光不行的话,那就是直接使用着实际手段就是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正宗此刻的目光非常真诚。
一顿饭,很快就解决了。
对于正宗没有做出任何决定,仅仅是打太极一般的回复,女孩们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谁都没有自信的情况下,这样子确实是最好的回复。
刚刚没有做饭的几个人,此刻则是匆匆的去洗着碗筷。
当然了,还有着某一个一点自觉都没有的眯眯眼,已经是舒服的窝在沙发里。
“那个,琉璃,你们要不······”
看着几个女孩忙碌的身影,正宗正想要说上一句,门外就传来了超级讨厌的敲门声。
五更家的父母还是来了,正宗砸了咂嘴,有些遗憾,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自从见识到了正宗家里来来回回出往不断的女生,正宗就已经从一个普通的优质女婿储备,变成了勾引自家女儿的大人渣。
生活之戏剧性,大概就是指的如此了。
“我就说一句,在日向还没高中前,不准对其动手,对其身体不好。”
有些不舍得离开,琉璃那双紫绀色的眼眸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浮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温热的呼吸更加深入地送入正宗的耳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垂,那股混杂着洗发水清甜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气息,如同细密的蛛网,将两人之间的空气编织得黏稠而暧昧。
正宗能清晰感觉到她贴过来的身体曲线——虽然穿着稍显宽松的家居服,但胸脯那处柔软的隆起还是无可避免地压在了他的手臂外侧。布料很薄,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两点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挺立起来的凸起,隔着两层衣料,传递着一种青涩而执拗的体温。琉璃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
她的嘴唇距离他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厘米。说话时,温热湿润的气流带着她特有的、有些清冷的音质,却因为压低了声音而显得格外绵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正宗的耳道深处。“我就说一句……”她顿了顿,呼吸明显加重了一瞬,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在日向还没高中前,不准对其动手。”
这句话本身带着警告的意味,但她的语气却软得不可思议,更像是一种混合着不安和占有欲的恳求。正宗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耳廓边缘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一下触碰轻得如同幻觉,却让他整个半边身体都激灵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了下去。
琉璃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家居服的下摆。不是用力拉扯,而是用指尖捏住了一小撮布料,无意识地捻动着。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她的手指很凉,但触碰到的部位却仿佛要烧起来。正宗垂下视线,就能看到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几缕没有扎好的黑发黏在上面,勾勒出脆弱又诱人的线条。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如果用嘴唇去亲吻那里,她会怎样颤抖。
“对其身体不好。”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但说完这句话,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正宗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这次是胯部的位置。她那并不算丰满、但线条紧实柔韧的小腹,轻轻抵在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那股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压迫感是如此鲜明。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这似乎给了她某种奇异的勇气。
琉璃抬起了另一只手,没有触碰正宗的身体,而是有些犹豫地、最终将手指搭在了自己身后的门框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把正宗半圈在了自己和门框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其私密、外人无法窥探的小小空间。走廊里父母隐约的交谈声、厨房传来的流水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轰鸣。
“听懂了吗?”她问,这次抬起了眼睛,直视着正宗。但她的目光并不锐利,反而氤氲着一层水汽,紫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放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正宗的影子,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混杂着羞怯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可爱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正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这个沉默似乎让琉璃更加不安,又或者是……更加大胆。她捏着他衣摆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指节微微发白。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正宗呼吸微微一滞的动作——她将原本抵在他大腿外侧的胯部,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左右轻轻磨蹭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幅度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但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摩擦感,以及那股明确无误的、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韵律,却像一道惊雷劈进了正宗的感知里。他能感觉到她髋骨的形状,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区域的温度和弹性,甚至能想象出更下方、那处隐秘的、此刻或许正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而微微湿润起来的褶皱。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两三秒。琉璃做完之后,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她立刻松开了捏着衣摆的手,似乎想要后退,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只是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隔着家居服,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轻轻晃动。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或者掩饰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那颗饱满的下唇被贝齿咬得微微凹陷下去,泛出更加诱人的水润光泽。她的眼睛飞快地眨动着,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正宗终于动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任何更过激的举动,只是缓缓地、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知道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性感。然后,在琉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也做出了一个动作——他抬起手,没有去碰她任何敏感部位,只是用食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飞快地擦过了琉璃那只还搭在门框上的手的手背。
皮肤相触的瞬间,琉璃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他的手很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或做别的事情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划过她细腻的手背皮肤,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那股麻痒顺着她的手背血管一路窜上去,直冲大脑,让她的小腹都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那触碰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但残留的触感和温度却顽固地烙印在皮肤上。琉璃猛地抽回了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终于向后小小地退了一步。但她的眼神依旧黏在正宗脸上,里面翻滚着羞耻、慌乱,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探究的炽热。
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张力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系列隐晦的试探和触碰而变得更加浓郁。正宗能看到琉璃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胸脯边缘。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形成诱人的凹陷。
沉默了足足五六秒。远处传来了五更母亲提高音量的呼唤:“琉璃?还没好吗?”
这声呼唤像一根针,刺破了两人之间膨胀的暧昧气泡。琉璃猛地回过神,眼中的迷离迅速被惊慌取代。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和头发,最后深深地看了正宗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警告,有眷恋,有未散的春情,还有一丝“你给我等着”的娇嗔。
“记住我的话。”她最终只留下这句已经没什么威慑力的话,然后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有些狼狈地快步朝着玄关走去。但正宗敏锐地注意到,她转身时,手又不自觉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刚才紧贴摩擦过他大腿的位置。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个动作里的含义,却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更加撩人。
走廊里重新只剩下正宗一个人。他靠在门框上,慢慢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低头看去,家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刚才的贴身摩擦和后续的幻想,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里面那根逐渐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的肉棒的粗长轮廓。顶端的龟头部位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微微潮湿的深色圆点。
他都能想象出,如果刚才琉璃没有及时离开,如果父母没有催促,如果那个狭小的空间再维持几分钟……会发生什么。或许他会忍不住将她按在门板上,用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胯部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小腹,让她清晰感受到他的尺寸和热度。或许他会低头咬住她通红的耳垂,用舌头描摹她耳廓的形状,对着她敏感的耳道吹气,告诉她“担心日向之前,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现在能不能走掉”。或许他的手会顺着她家居服的下摆滑进去,抚摸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然后一路向上,握住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此刻肯定已经挺立发硬的乳丘,用拇指重重碾过顶端那颗早就硬起来的可爱乳头,听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甚至更过分地,他可能会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撩起她的裙子或者褪下她的裤子,用手指试探她腿心那片秘地的湿润程度——他几乎可以肯定,经过刚才那一番耳鬓厮磨和胯部摩擦,她那处小小的、紧闭的穴口一定已经分泌出了黏滑的爱液,内里的嫩肉会因为渴望而微微蠕动收缩。然后,他会就这样从后面进入她,让她扶着门框,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听着两人的结合处因为激烈的抽插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还有她拼命压抑却依然会从齿缝漏出的、甜腻的呻吟……
正宗甩了甩头,将这些过于生动的想象暂时压下。但裤裆里那股胀痛感却提醒着他,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低头看着自己昂扬的欲望,无奈地笑了笑。琉璃……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正经、最容易害羞的女孩,没想到在这种隐秘的角落,竟然会有这样大胆又笨拙的诱惑。那种混合着青涩和执拗的勾引,比起直白的投怀送抱,反而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他知道琉璃最后那个警告,与其说是为了保护妹妹日向,不如说是她自己在不安——对自己在正宗心中位置的不安,对妹妹可能带来的“威胁”的不安,以及……对她自己刚刚那番举动所暴露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强烈欲望的不安。她用警告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
“真是……”正宗低声自语,手指隔着裤子,安抚性地、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用力按了一下自己勃起的柱身。坚硬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细微快感让他闷哼一声。“看来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只不坦率的小黑猫才行。”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下半身的躁动平复下来。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不能让五更父母看出明显的异样。他转身准备回客厅,脑海里却依然萦绕着琉璃刚才贴在他耳边说话时,那温热湿润的气息,紧贴着他手臂的柔软胸脯,以及最后那一下大胆又羞怯的胯部磨蹭。
这些细节,足够他在很多个独处的夜晚,反复回味了。而琉璃离开时那个按着小腹的动作,更像是一个无声的约定,或者说,一个等待被开启的、隐秘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