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和小町的台词演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045 字
时间过得很快。
因为女孩们这一边都是有着事情,所以正宗也难得的没有去想要玩玩COSPLAY的心态,让结衣和雪乃都是颇为诧异的看着某个居然没有来捣乱的家伙。
很快的,就到了晚上。
正式的试胆大会开始了。
实际上就是五人一个小组,然后从山下出发,直接走到山上的一个小祠堂面前取得一个预留下来的纸片,然后往回走就行了。
途中为了充满趣味性,所以有着女孩们来分组扮演鬼怪吓唬这些家伙,男生们则是随时准备着,一旦发现有危险,立刻上来支援。
当然了,这一次因为想要帮助鹤见留美那个家伙成功的和好友们相处,所以除了女孩们的鬼怪外,还会有着男生们,其中以叶山隼人和户部翔两个家伙为主体进行的恐吓。
让这些小学生充分的见识到,什么叫做大人间的残酷。
晚上,时间很快就到了。
接连送走了好几对,这一次耳机边传来的消息,已经到了鹤见留美的那一组,不过这些事情实际上和正宗无关,他只需要在山上胡乱的闲逛着,然后在发现了事情之前,及时去救援就是了。
“和泉同学,我就先离开了。”
比企谷八幡对着正宗说道,然后就直接拉着户冢彩加向另一边走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古莉当时恶作剧一般的亲吻笔记对于比企谷八幡造成了影响,还是其天生就具备着这样的倾向。
“知道吗?我敢打赌,你的哥哥接下来做的事情,绝对是要去和那个户冢彩加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带着笑容,正宗对旁边走出来的比企谷小町说道。
女孩本来是山下负责安排分组的,不过这一次因为有事情专门过来找正宗。
“你说到时候你的哥哥和他会不会真的抱回来一个小宝宝,然后把你爸妈气死呢。”
正宗每一句话都能够让比企谷小町的脸色苦上一分。
“和泉哥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够解决问题吧。”
看着那渐行渐远,却是渐行渐近的两人,比企谷小町突然坚定地说道。
“你很担心是吗?很好,我这就去安排,一定会好好地帮你的。”
面对比企谷小町,正宗笑的很开心,只是小町却是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
比企谷八幡从来没有那一刻,觉得能够有着比现在还要来的幸福。
如果说,别人的青春,是那五彩斑斓的绚丽,那么他的青春,就只有着那幽深不见底的黑。
从小到大,孤身一人,心里留下了无数的创伤。
唯一的光明,就是那可爱又体贴的比企谷小町,甚至于,曾经不止一时,让其有过,啊,干脆把小町留下来永远陪自己的恶劣想法。而就在最近,当其突然发现了户冢彩加,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正的圆满了。
白色,红色,蓝色。
身边的灰暗生活逐渐变成彩色,让比企谷八幡从来没有哪一刻有着现在这样高兴。
亲情,爱情。
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满了。
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倏,意识瞬间清醒,比企谷八幡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后脑处传来钝痛,像是被什么硬物敲击过。鼻腔里是潮湿泥土的腥气与树叶腐败的微甜,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柑橘系洗发水香味——那是小町常用的牌子。身体的感觉异常清晰地涌现:后背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衬衫布料被露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粗糙的束缚感,是某种坚韧的绳索,绑得很紧,但手法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在皮肤上缠绕了多层,防止直接勒伤,却又确保他不可能挣脱。
刚才还是和户冢彩加一起在路上走的,彩加那纤细的手指曾经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彩加小声说着“八幡君,这里好黑呢”,声音里带着依赖和一丝怯意,让他保护欲空前高涨。但突然就是脑后一疼,视野骤然变黑,一切美好的氛围瞬间碎裂。等其醒来的时候,就是已经躺在这里了。
想要起身,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是被锁住,眼睛更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实柔软、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的黑布,什么也看不见。黑暗并非纯粹,透过布料纤维的缝隙,能感受到远处篝火或手电筒光线晃动的微弱光晕,耳边是夏夜山林特有的声音:远处溪流潺潺,近处虫鸣窸窣,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更近处,刻意压低的、属于女孩子的呼吸声?还有另一种更沉稳、更难以捉摸的男性气息。
莫名的黑暗与束缚让比企谷八幡心头升起剧烈的不安和烦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他想张口呼喊,却发现嘴里也被塞了东西,是一团柔软干净的布,带着淡淡皂角清香,恰好塞满口腔却不至于引起过度不适或窒息。他试图动弹,扭动手腕,收紧肌肉,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躯在精心设计的束缚下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细微的摩擦和绳索勒紧皮肉的痛感外,任何大幅动作都是痴心妄想。更糟糕的是,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尴尬的姿势:仰面躺倒,双腿被分开一个不自然的幅度,用绳索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树根或石头上,膝盖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门户大开,胯下的布料因为姿势和紧张而绷紧,下体竟可耻地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那孤僻者惯常的、向内剖析的方式分析现状。疼痛感不剧烈,说明袭击者并非要取他性命。捆绑专业却留有余地,塞口布干净且考虑舒适,甚至空气中隐约的柑橘香……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并非随机绑架或恶意伤害,而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他的“恶作剧”或“惩罚”。但谁?为什么?彩加在哪里?安全吗?还有那隐约听到的女孩子呼吸声……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不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是皮鞋轻轻踩在落叶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他身侧不远处。紧接着,是另一个更轻盈的、属于少女的脚步声,带着迟疑和犹豫,也停在了附近。比企谷八幡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屏住呼吸,听觉被放大到了极限。
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蹲了下来。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指节分明,手掌宽大,绝对是男性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小腿上。那只手先是隔着校服西裤的布料,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抚摸着他的小腿肚,从膝盖后方一直滑到脚踝。比企谷八幡猛地一颤,一股恶寒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麻痒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他想缩腿,却被绳索死死固定。
“唔……嗯!” 他奋力想发出声音抗议,却只变成含糊的闷哼。
那只手并未停止。它开始用指尖描摹他脚踝的骨节,然后顺着跟腱向上,再次滑到小腿。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比企谷八幡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甚至轻轻按压他腿部的肌肉,像是在品味什么。羞耻感和莫名的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粗重。更让他惊恐的是,在这样屈辱和未知的刺激下,他胯下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悸动,竟然再次抬头,校裤裆部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凸起轮廓。他祈祷黑暗能掩盖这一切,但随即想到对方可能就在近处观察着他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紧接着,他听到了那个让他心脏骤停的声音——清亮、活泼,带着他从小听到大的、无比熟悉的音色,只是此刻,那声音里掺入了一丝陌生的、黏腻的甜意:
“和泉哥哥……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小町!
比企谷八幡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妹妹怎么会在这里?和“和泉哥哥”?正宗?!那个总是带着恶劣笑容、背景深不可测的和泉正宗?!她语气里的迟疑和……那种甜腻,意味着什么?无数的恐怖猜测在黑暗中滋生、蔓延,几乎要将他吞噬。
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正是和泉正宗:“小町不是很担心你的哥哥吗?担心他被‘奇怪的男人’带坏,甚至……发展出超出友谊的关系?不亲自确认一下,怎么知道该如何‘纠正’他呢?”
确认?纠正?他们要确认什么?!比企谷八幡拼命挣扎起来,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但丝毫无法撼动束缚。他听到小町似乎吸了一口气,声音更近了,仿佛就蹲在他身体另一侧:
“可是……这样对哥哥……太、太过分了……”
“过分?” 正宗的声音也靠近了,比企谷八幡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隔着一层黑布,“让小町亲眼看看,你的哥哥到底有什么‘问题’,让他亲身体验一下‘正常’的刺激会有什么反应,这难道不是最直观的‘治疗’吗?还是说……小町其实也想看看,你崇拜的、依赖的哥哥,在陌生男人的触碰下,会露出怎样诚实的样子?”
最后一句话,语气里的暧昧和诱导几乎要溢出来。比企谷八幡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听到小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哽住的轻吟,没有反驳。
“那么,开始了哦。” 正宗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宣布一场游戏。
那只原本在小腿流连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划过他的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比企谷八幡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那只手却恶劣地停在了他大腿根部的内侧,隔着裤子,指尖轻轻按压、刮蹭着最柔软脆弱的部位。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窜向他的下腹,汇聚到那个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胀大,将布料撑得更高,前端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一点羞耻的湿痕。
而小町就在旁边!她能看到吗?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闷哼吗?她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升腾起的、属于男性的、情动的隐秘气味吗?比企谷八幡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羞耻,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剥光暴露在最重要的妹妹面前。他拼命想蜷缩身体,想遮掩,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让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胯下的隆起,更加暴露无遗。
“看来……反应不小呢。” 正宗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故意在他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比企谷八幡猛地弓起背,脚尖都绷直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闷哼冲出口腔,又被口塞布堵了回去。他能感觉到龟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向马眼,前端的布料恐怕已经湿了一小块。
“哥……哥哥……” 小町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好奇?“他……真的……”
“很诚实。” 正宗替她说完,手指开始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线条来回滑动,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比企谷八幡濒临崩溃的神经。“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小町。你看,即使被蒙着眼睛,绑着手脚,不知道是谁在碰他,但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这里……” 那只手突然移开,然后,比企谷八幡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手掌,隔着西裤,直接、稳稳地盖在了他完全勃起的、坚硬滚烫的阴茎上!
“啊——!!” 比企谷八幡猛地弹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巨大的刺激和羞耻让他眼前发白。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盖着,感受着他阴茎的脉搏般的跳动、坚硬的轮廓和布料下湿润的顶端。尺寸不小,形状笔直,在掌心里显得格外有存在感。
“……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正宗的声音平静地陈述,像是在展示一件物品,“很精神,尺寸也不错。看来你哥哥的身体非常健康,而且……对这种刺激相当敏感。”
小町似乎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陷入了沉默。但比企谷八幡能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耳边。她在看吗?她在想什么?恶心?厌恶?还是……
“呜……嗯嗯……!” 他再次拼命摇头,发出绝望的、试图解释的声音,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只覆盖在他阴茎上的手,开始动了。它不再是静止地覆盖,而是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粗糙又强烈的刺激。正宗的手法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技巧性的、折磨人的耐心,时而快速撸动几下,时而又停下来,只用掌心按压着冠状沟的位置,轻轻研磨。
比企谷八幡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如同跗骨之蛆,违背他的意志,从被反复刺激的阴茎处疯狂滋生、蔓延。后穴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那隔着布料的套弄。更可怕的是,一想到小町就在旁边目睹这一切,那种背德的、被窥视的羞耻感,竟然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混合着生理的快感,将他推向一个从未想象过的、黑暗而兴奋的深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粘液,很快将西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冰凉的湿意贴在火热的皮肤上,形成了更鲜明的感官对比。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他要射了。在妹妹面前,被一个男人隔着裤子手淫到射精!这个认知让他恐惧得浑身发抖,却又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那只手突然停了下来。比企谷八幡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骤然中断的刺激而痛苦地小幅度痉挛,阴茎在湿漉漉的裤裆里不满地跳动。
“这样隔着衣服,终归是隔靴搔痒。” 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味道,“而且,小町也应该看得更清楚一点,你哥哥‘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不要!比企谷八幡在内心疯狂呐喊。他感觉到另一双手——更小、更柔软、指尖带着微微凉意和颤抖——碰到了他的皮带扣。是小町的手!她真的要……帮他解开裤子?!
“小……小町……不要……求求你……” 他在心里无声地哀求,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浸湿了眼罩内侧。但那双小手虽然颤抖,动作却异常坚定。他听到了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咔哒”轻响,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令人绝望的“嘶啦”声。夏夜的凉风瞬间灌入敞开的裤裆,吹拂在他滚烫的阴茎和囊袋上,带来一阵战栗。紧接着,内裤的边缘被手指勾住,向下拉扯……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色泽深红、顶端湿亮、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跳动着的阴茎,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夜晚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了近在咫尺的两个“观众”眼前。尤其是其中一个,是他最在乎的妹妹。比企谷八幡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羞耻和绝望。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那根狰狞的性器在昏暗光线下挺立的丑陋模样。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他听到了小町压抑的、几乎细不可闻的抽气声。
“看,这就是原因之一。” 正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冷静地分析着,仿佛在解剖一只青蛙,“他并非对女性没有反应。相反,这反应很强烈。但为什么他会对彩加那样的男孩产生依恋?或许是某种错位,或许是逃避……但更可能的是,他潜意识里渴望被掌控,被强迫着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甚至……享受这种被剥夺控制权、被强制暴露的快感。”
说话间,正宗的手再次落下,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湿滑的阴茎。温热、略带薄茧的掌心包裹住敏感的茎身,指腹精准地碾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地带。比企谷八幡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腰猛地向上拱起,阴茎在对方手中剧烈地跳动。
“唔……嗯啊……!”
“你看,他只是稍微被碰一下这里,” 正宗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指腹恶意地揉搓着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它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水光,“就已经快要不行了。这不是很……可爱吗?”
“可……可爱?” 小町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依旧颤抖,但比企谷八幡惊恐地察觉到,那颤抖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不是纯粹的厌恶或恐惧,而是……一种混乱的、被颠覆认知后的茫然,甚至是一点点被眼前禁忌画面冲击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对,诚实面对欲望的男孩子,有时候比虚伪的大人可爱得多。” 正宗说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他熟稔地套弄着比企谷八幡的阴茎,指尖时而刮搔着脆弱的系带,时而用力挤压鼓胀的龟头,时而又快速地上下撸动湿滑的茎身。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林中清晰可闻,那是比企谷八幡自己的前列腺液被手掌摩擦、涂抹发出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微腥而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比企谷八幡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只能张大嘴(即使被堵着)徒劳地呼吸,身体随着正宗手掌的节奏而痉挛、颤抖。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小腹绷紧,囊袋收紧,后穴一阵阵紧缩。他即将在妹妹面前,被一个男人用手活活撸射。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达到了顶峰,却也像是最烈的催情剂,让他的快感阈值飙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正宗仿佛洞悉了他的一切,在最后关头,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比企谷八幡被黑布蒙住的眼睛,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低沉而缓慢地命令道:“来,小町,看着你哥哥……看看他是如何诚实表达的。八幡,你也可以……不用再忍了。”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速到极致,拇指重重地碾压过马眼!
“呜嗯嗯嗯——!!!”
比企谷八幡猛地弓起身,脖颈上青筋暴起,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挣动,绳索深深陷入皮肉。一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猛地从他阴茎前端喷射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数道清晰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衬衫下摆上,还有几股溅到了正宗的袖口和旁边地面的落叶上。喷射持续了足足四五波,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抽搐和喉咙深处被堵住的、野兽般的呜咽。浓烈的、带着特殊腥气的味道在空气中爆散开来。
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更加汹涌的羞耻。比企谷八瘫软在地,浑身被汗水浸透,精液黏腻地沾在皮肤和衣服上,阴茎在短暂的抽搐后渐渐疲软,但依然湿漉漉地暴露在外。他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浸湿了眼罩。他不敢想象小町此刻的表情。他失败了,他以最不堪、最丑陋的方式,在最在乎的人面前,被彻底击垮了。
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衣料摩擦声,似乎是正宗站了起来,还有小町有些踉跄的脚步声。接着,一张柔软的纸巾,带着和塞口布一样的淡淡皂角香,轻轻落在了他沾满精液的小腹上,开始替他擦拭。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机械和僵硬,但那确实是擦拭。是小町,还是正宗?他已经无力分辨。
“看清楚了吗,小町?” 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语调,“你哥哥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的‘问题’在这里。” 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比企谷八幡依旧被黑布蒙着的额头。“而解决的方法,或许就是让他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哪怕是……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今天到此为止。记住你看到和感受到的。这将是治疗你哥哥的第一步。”
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浑身狼藉、精神濒临崩溃的比企谷八幡,独自躺在冰冷的土地上,被束缚着,暴露着,沉浸在无边的黑暗和更深的自我厌恶与混乱之中。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在隐秘的公开场合(即使观众只有两人)被强制暴露并达到高潮的羞辱,而策划这一切的,似乎正是他想要保护的妹妹……和他永远猜不透的和泉正宗。远处,试胆大会的喧闹声隐隐传来,属于别人的、正常的青春正在进行,而他的青春,却在今夜坠入了更黑暗、更扭曲的深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头慌乱着,比企谷八幡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身心冷静下来之后,比企谷八幡却是突然听到了一阵谈话的声音,像是女孩子的声音,其中似乎有一种熟悉感。
‘不管是突然地恶作剧,还是别的什么,就我醒来的时间不多,应该还是在山上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比企谷八幡的性子不是那种喜欢偷听别人的类型,也深深知道不应该好奇心旺盛,身子被绑住,根本动弹不得,眼前一片黑暗,这样的情况下,反倒是可以将一切听到。
只听见一把清脆又熟悉的女人声音。
“和泉哥哥,啊?”
是妹妹小町的声音!
比企谷八幡心情一震,仿佛一个鱼虾在案板上直接打了一个滚,但是这样的情况下,什么也是看不到。
树林另一边,正是比企谷八幡好奇疑惑的妹妹和正宗。
不过此时仅仅是比企谷小町和正宗相安无事面对面。
正宗继续在手机上打着字,给比企谷小町看着。
【小町,草丛那边有动静,你的哥哥应该醒了,你要继续演戏了。】
在小町的手机上,赫然是一个电子版的精美本子画册。
正是英梨梨的大作。
看到上面的内容和台词,比企谷小町浑身一颤,羞赧的点点头,原本开朗的声音也是变得柔和。
只是小町就那样站着,看起来非常尴尬。
“啊,摸摸人家,好,好舒服。”
正宗面无表情。
比企谷小町这个家伙,本身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而且还是看的英梨梨这个嘴强王者的作品,此刻模仿起来一点心动的都没有啊。
虽然如此,但是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比企谷八幡来说,已经足够让其呆立着,本来以为妹妹是被人强迫,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子。
“正宗哥哥,别这样,小町受不了的。”
演戏的比企谷小町有些不安,哪怕仅仅是台词,也让其身子温度仿佛上升了数十度一般。
“小町,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是比企谷同学的妹妹,也是被我当做妹妹,这样子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他。”
以前和七海配过音,此刻倒是轻车熟路。
“别给我提他,那个恶心的只会和男人一起的家伙,一想到他,我就不禁觉得恶心,一想到在家里和其无时无刻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想到正宗给自己的说的,必须要下狠药,先是伪装,让其误以为自己最喜爱的妹妹不知羞耻的和别的男人野外大战,然后再让比企谷八幡知道自己厌恶其的原因,此刻的小町也是不禁按捺下对哥哥的同情,直接说道。
只是那眼眸里因为责骂哥哥带着委屈的眼泪打着转,让正宗也是有些心疼,这样的乖巧女孩,就是要带着其享受快乐,而不是让其痛苦不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