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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7 节

第355章 报复的三浦(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722 字

晚上,房间内,侍奉部,以及曾经的现充组齐聚一堂。

基本的阶级还是有的,不仅仅是分开的高中生和小学生,还有着坐在桌子最左边的是平冢静,两边都是空荡荡的,以及正宗此刻两边的雪之下和由比滨。

吃着海老名姬菜这个腐女妹子主要负责烹饪的咖喱。

让正宗对于海老名姬菜一瞬间也是有了新的认识,别的情况姑且不论,做人还是挺不错的。

对着其点头示意,结果迎来的是海老名那兴致冲冲的看着叶山和户部,比企谷和户冢两对,让正宗也是不禁撇过头去。

这样的家伙,果然还是不要感谢了,简直辣眼睛。

“你们有注意到吗?那个孩子的情况。”

正笑嘻嘻的给正宗夹菜的结衣,动作一顿,好奇的看了过去。

“那个孩子?”

“雪之下你说的是被孤立的那个吗?”

一直都是咬着牙默默吃饭,有着一种明明知道了,但是依旧好不爽的三浦优美子,此刻也是一下子来了兴趣,沉闷的气氛一瞬间就是有了改变。

然后这一对对处在奇怪关系的女孩,转瞬间就是发生了改变。

“是的,我注意到了,那个孩子今天也向和泉你寻求过帮助吧,后面她也尝试过,结果并没有得到认可。”

雪之下雪乃在有着其她人在场的时候,还是非常客气的称呼着正宗为和泉,女孩并不知道,所谓的掩耳盗铃,实际上就是如此。

至于雪之下雪乃会如此看重鹤见留美,可能就是因为见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吧。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如果正宗他这一边的建议也失效的话,实际上,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女孩本身就是存在问题吧。”

双臂环抱,和雪之下对在一起,三浦优美子倒也没有挑事,而是继续分析着。

只是很可惜,按照着其现充女王的身份,只能够这样子寻思着。

“你什么意思?一个女孩被人排斥,并不去思索是不是整体的问题,反倒是继续对弱者施加以恶意的猜想,知道吗?就是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偏见态度,才会造成众多的麻烦。”

雪之下冷冷的看着三浦优美子,旁边的正宗低着头,继续由结衣夹着菜吃东西。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与他无关。

“你弱你有理?雪之下同学,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天真,那个孩子冷冰冰的不合群态度,就不考虑让其改变一下来的更加的方便吗?”

仿佛第一次认识到了雪之下一般的,带着点夸张的音调,戏谑的目光,让雪之下周身的气压更冷了。

两人之间针锋相对冰冷氛围,让平冢静也是不禁戏谑的看向了正宗。

还想要好好地开后宫?仅仅是这两个人就已经把你折腾的安静不下来了。

“结衣,我们出去逛一逛吧。”

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发现这些家伙还在想要搞事情,正宗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眼不见心不烦。

“诶?好,好啊。”

在一旁默默看戏,结果却是直接成为最大赢家。

一直以来都是在班里有过明面上和正宗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从来没有能够正面展现,此刻的结衣也是不禁微笑着眯起眼,主动地将小手递了过去,由正宗拉着朝外面走去。

本来还在彼此针对的雪之下和三浦,此刻瞬间就是沉默了下来。

针锋相对的源头,此刻都是直接要离开了,她们还在这里吵,真的是超级愚蠢啊。

“和泉哥哥,很厉害吗?”

一旁,作为吃瓜少女的比企谷小町,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情况,然后小声的对着海老名姬菜询问道。

“很厉害啊,雪之下和三浦她们,实际上也都是对其有意思的,只不过和泉他一直没有定下来而已,真的是很遗憾呐,明明异性只为繁殖,同性才是真爱,他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呢。”

海老名姬菜遗憾的摇着头,明明在其心中,正宗和叶山,两个类型才是最合适的。

结果正宗却是一路朝着异端方向不断前进着。

“和泉哥哥这么厉害吗?”

并没有如同海老名姬菜那样子纠结,比企谷小町自觉地滤过了其中的杂志项,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等到和结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非常晚了。

女孩趴在正宗的肩膀上,娇嗔着表现对于某人喜欢事情的不满,但是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有正宗带着来到了这一边女生的房间里,结衣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进去。将面前的房门拉开,里面散散落落的躺着几位女孩的身影。雪之下雪乃侧躺在靠窗的位置,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薄被下身体的曲线隐约可见。海老名姬菜呈大字型睡在房间中央,嘴里还嘟囔着“叶山同学和户部同学”之类的梦话。比企谷小町则乖巧地睡在最里面,侧着身子抱着枕头。看着结衣快步进去,然后一副鸵鸟装模样直接盖上被子在脑袋上羞赧装睡的模样——尽管刚才在外面和正宗亲近时还大胆得很,此刻回到众人视线下,害羞的本性就占了上风——正宗摇头无声的笑了笑,正想要离开,却是突然被人一手给拉了过去。

那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指纤细却用力——那力度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月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正宗下意识地想要直接将对方推开,这是长期与病弱姐姐生活养成的自我保护本能,但在感受到那手腕上的手掌的滑腻——那是女孩子皮肤特有的细腻质感,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柑橘香气,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黏腻的湿意渗进他T恤的纤维里——正宗这才放弃了直接一巴掌过去的想法,而是任由其拉着过去。那只手将他往走廊更深的阴影里牵引,力道时紧时松,像是犹豫,又像是在确认他的顺从。

黑夜里,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几何图案。空气中有木材、榻榻米和少女洗发水混杂的气味。拉着他的人将自己隐藏在柱子后的黑暗里,只有伸出来的手臂暴露在月光下——那手臂在月光中白得晃眼,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小臂的线条流畅而紧实。正宗被拉到柱子后面,后背抵着微凉的木柱,面前的人这才完全显露出来。可以看到那依稀的模子:高挑的身材,即使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的傲人曲线,肩膀微微耸起,呼吸有些急促。

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晃人的光芒。那些发丝并非纯粹的金色,而是夹杂着蜂蜜和琥珀的色调,在月光中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几缕发梢粘在微微出汗的颈侧,发尾卷曲的弧度恰好扫过锁骨凹陷处。三浦优美子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仰着脸看他,那双平时高傲的碧色眼眸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瞳孔因为光线不足而微微放大,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委屈、不满、渴望,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膏早已在晚餐后卸掉,此刻呈现出自然的粉嫩色泽,下唇上有一小块被咬过的痕迹,泛着更深的红。

“三浦,怎么了?”

正宗压低声音问道,视线快速扫过她全身。三浦穿着简短的睡裙——淡粉色的吊带款式,丝绸材质在月光下泛着柔滑的光,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膀上,其中一根已经滑落到上臂三分之一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没有穿袜子,赤裸的脚踝在月光下精致得像是瓷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裙的V领设计让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软肉被布料勉强包裹,顶端隐约可见微微凸起的轮廓。房间里其他女孩可能已经睡了,或者醒着但在装睡——雪之下侧躺的背影似乎更僵硬了些,那薄被下的肩胛骨轮廓变得格外清晰。

刚才只是临时的扫了一眼,毕竟还有着海老名姬菜和比企谷小町,没有想到这一边三浦优美子居然是在外面。正宗本以为她应该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就像其他女孩一样。但现在看来,她似乎一直在等——等他送结衣回来,等这个所有人都以为应该结束的夜晚里,创造独处的机会。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虫鸣,还有房间里极轻微的呼吸声。月光在移动,将三浦半边脸照亮,另外半边则藏在阴影中,明暗交界线沿着她挺拔的鼻梁、丰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蜿蜒而下,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矛盾:一半是平日里的高傲女王,一半是褪去所有伪装后赤裸的渴求。

“我今天很不舒服。”

三浦瘪着嘴,有些不满的说着。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说这话时,她的身体又往前靠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正宗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是有别于夜晚空气凉意的、活生生的、属于年轻女孩的体温。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位置,湿热的气息透过T恤的领口钻进去,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某种更隐秘的、甜腻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已经不满足于此,另一只手也抬起来,食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指甲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刮擦着他的胸肌,力道带着撒娇般的埋怨。

“??”

正宗用眼神询问,但三浦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又往前蹭了一小步。现在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宗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饱满、温热、富有弹性,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正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摩擦。那触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裤裆里开始发紧。感受着那贴在赞成身上的大小——那对硕大的乳球尺寸惊人,即使隔着睡裙和T恤,也能估量出沉甸甸的分量,顶端两颗小豆已经坚硬挺立,在厮磨中刮擦出细微的痒意——正宗决定耐心听一会。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充血、变硬,龟头部位渗出一点前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但他没有动,只是任由三浦贴近,等待着她的下文。这种被动反而让三浦更大胆了些,她将整个上半身都靠了上来,用胸部的重量压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明明是那个雪之下搞事情的,你居然两不相帮。”

温热的气息喷进正宗的耳道,三浦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委屈。说话时,她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廓,柔软的唇瓣触感一触即分,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贴上来。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冷,而是某种情绪的涌动。那双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现在一只滑到他的腰侧,另一只则绕到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环抱住。这个拥抱的力度很大,带着某种独占的意味,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胯部也贴了上来,小腹紧挨着他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宗能感觉到她下体散发出的热量——那是一种潮湿的、闷热的温度,从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辐射出来。

有些人,可能就是天生之间就是有着冲突。三浦优美子和雪之下雪乃,就像是磁铁的同极,永远在排斥,永远无法和平共处。即使没有正宗的存在,她们也会因为性格、价值观、处世方式的不同而产生摩擦。但正宗的介入,让这种摩擦带上了情感争夺的色彩,变得更加尖锐和不可调和。明明对于结衣是没有任何问题,和学妹一色彩羽两人也是能够愉快的相处,但是对于雪之下,三浦总是会不禁委屈着脸蛋。此刻,那张精致的脸就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细密的痒。她的嘴唇在寻找着什么,开始时只是无意地触碰,后来渐渐变成有意的亲吻——不是那种热烈的吻,而是细碎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轻啄,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锁骨,湿润的舌尖偶尔会探出来,舔过他皮肤上微微凸起的血管。

“雪乃的性格和经历你大概也是知道的,她就是那个性格,你别在意,我以为我的优美子很大方的。”

正宗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他并没有把愚蠢的去说什么雪乃有问题你要学会理解她这样的白痴问题——那只会火上浇油。相反,他选择了一种更狡猾的方式:承认雪之下的性格缺陷,但同时把三浦抬到一个“更大方”的位置。这是一种心理战术,用赞美来安抚嫉妒。正宗将女孩抱住,轻声安慰着。他的手臂环住三浦的腰——那腰肢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过来,但往下却是突然展开的丰腴臀部曲线。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尾椎骨上方停住,轻轻按揉。这个位置靠近她的臀部顶端,是个暧昧的区域。三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更软地塌进他怀里,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细微的哼声。

“哼,我可一点也不大方,雪之下很得意吗?今晚我就要绿了她。”

优美子此刻突然刷小脾气的样子,让正宗也是莞尔一笑。她说这话时抬起头,月光正好照进她的眼睛,碧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报复欲、占有欲和情欲的眼神,危险而迷人。然后他就看到了此刻已经逐渐朝下的三浦——她突然蹲下身去,蹲姿并不优雅,但充满暗示意味。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更深处的阴影。她蹲在正宗面前,抬起头看他,双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顺着他的大腿肌肉线条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裤裆鼓起的部位。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已经硬得发烫,粗壮地顶着裤子,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角度而敞开得更大,正宗从上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两团白腻的乳肉,以及顶端粉嫩的乳尖。

“你有没有和结衣一起?算了,我知道了。”

三浦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直接动手去解他的牛仔裤纽扣。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第一次竟然没解开。正宗的下腹部肌肉紧绷着,任由她动作。金属纽扣终于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更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亲自动手发现事实的三浦叹息一声——她没有在里面找到内裤的痕迹,正宗似乎洗完澡后就直接套上了外裤。这让她更方便地伸手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阴茎。她的手心很热,五指合拢时能感觉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她的拇指摸索着找到龟头顶端,在马眼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将她的指尖打湿。但很快的,报复雪之下的心思就已经占了上位。三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柔软——口腔内部的触感比手要刺激得多。正宗倒吸一口冷气,背脊弓起,双手本能地按住了三浦的脑袋。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颤抖。三浦的技巧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但那种笨拙反而更让人兴奋。她先用舌尖舔舐马眼,贪婪地收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尝试着将龟头更深地吞进去。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强迫自己继续,鼻尖几乎要碰到正宗下腹的耻毛。她能闻到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露的浓烈气味,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正宗靠着柱子,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三浦口腔里的每一寸细节——上颚的纹路、柔软的内壁、偶尔收紧的喉咙肌肉。她的一只手还在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滑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阴蒂。他能听到她手指揉动时布料摩擦的细微水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这种双重刺激让正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抓住三浦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的脑袋按得更深。三浦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刺激到喉头,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喉咙肌肉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极度紧致的压迫感。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映衬在那横拉式的格子门上——那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出怪异的形状:一个男人靠着柱子站立,胯部的位置有一个女人的头在上下起伏,女人的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动作——让里面的女孩也是不禁蜷缩起来身子。

雪之下雪乃的背脊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她其实一直醒着,从未睡着。从结衣蹑手蹑脚地回来,到门口传来的细微拉扯声,到走廊里压抑的对话,再到此刻——即使隔着门,她也隐约能听到那种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还有女性喉咙深处被堵住时发出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热流,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转头去看门口的方向,但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她能想象出外面的画面——三浦优美子,那个总是和她针锋相对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正宗面前,用最下流的方式取悦他。而正宗……他接受了。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一阵闷痛,但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想象而起了反应。

与此同时,装睡的由比滨结衣在被子里偷偷睁开一只眼。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那些声音让她脸红心跳,但奇怪的,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如果优美子也和正宗做了,那她就不再是特殊的那个了,压力会小很多。这种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但她无法否认,听到三浦在外面的那些声音时,她竟然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指尖触碰到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走廊里,三浦的深喉服务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她的下巴开始发酸,口腔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张开的姿势而酸痛,但她坚持着。她用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胸部,将一侧乳房从睡裙领口里扯出来,让那团白腻的软肉暴露在月光下。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她将乳头凑到肉棒旁边,用乳沟夹住柱身,然后上下晃动胸部,让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这种乳交和口交的结合让正宗爽得头皮发麻,他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顶进三浦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搏动,知道他已经接近临界点。

“要……要射了……”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三浦却突然吐出肉棒,抬起头,月光照亮她满是口水和泪水的脸,那双碧色的眼睛亮得吓人。“射在哪里?”她问,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嘶哑,“我的脸上?还是嘴里?或者……”她跪直身体,伸手褪下自己湿透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被随意丢在地板上,“射进这里面?”

她分开双腿,正对着正宗,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暴露在他眼前。月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入口处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正宗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最后的理智终于崩溃。他一把将三浦拉起来,按在另一侧的墙壁上,抬起她的一条腿环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里。

“唔!”三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把后续的声音吞回去。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抠挖,找到那块凸起的G点区域时用力按压。三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大量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她的一条腿还环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正宗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银丝。然后他扶着自己胀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凶器齐根没入。

“啊……好、好深……”三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的喟叹。正宗插入得太过突然、太过用力,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贯穿她的身体,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她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极度敏感,此刻被填满的瞬间,就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入侵的肉棒。正宗闷哼一声,差点因为这种绞杀般的快感而直接射精。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次抽搐,直到高潮的余波过去,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再深深插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三浦紧紧抱着正宗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膀上,牙齿隔着T恤咬住他的皮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的另一条腿也渐渐失去力气,全靠正宗托着她的臀部支撑。这个姿势让每次插入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进她的肚子里。正宗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三浦的身体被顶得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开始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音压抑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破碎而淫靡。

“雪……雪之下……能听到吧……”她在一次深入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地说,语气里带着报复成功的快意和炫耀,“她在听……她在听我们做爱……哈啊……正宗……再深一点……”

正宗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操干。他一只手托着三浦的臀部,另一只手从她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握住那团没有被乳沟夹住过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揪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三浦疼得倒吸冷气,但快感却因此加倍。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来,打湿了正宗的小腹和大腿。房间里的人肯定都听到了——雪之下、结衣、海老名、小町——但此刻的三浦已经不在乎了,她甚至希望她们都听到,听到正宗是如何占有她,听她是如何在他的肉棒下淫叫。她抬起头,主动吻上正宗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舔舐他的牙齿、上颚,像是在标记所有权。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带着口交时留下的她自己体液的咸腥味。

正宗回吻她,吸吮她的舌头,同时腰部的挺动达到疯狂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湿黏的水声越来越响。三浦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后背。高潮正在累积,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冲击都比上一次更强。她能感觉到正宗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知道他也快了。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射在里面……全部都射给我……让雪之下知道……你先把种子给了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正宗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深入顶撞,龟头抵住子宫口,像要撞开那层薄薄的屏障。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三浦的子宫深处。那热度烫得她尖叫起来,虽然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迎来了第二次、更强烈的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榨干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那个被填满、被灌入的温暖感觉。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三浦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正宗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三浦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正宗及时扶住她。她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月光依旧安静地照着,走廊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腥。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但谁都知道,里面的人都醒着,都将刚才这场性爱从头到尾听了去。三浦优美子抬起手,用指尖抹了抹嘴角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水渍,然后看向那扇格子门,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这场报复,她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