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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5 节

第343章 谁还记得目标是医生?(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808 字

“你觉得有什么不同呢?”

好奇的打量着此刻一边追究讲着要所谓正常约会,但是下面还是那样愉快拨动,一副要开始第二次口袋妖怪大战的南小鸟。

“正常的过程,不是应该好好地约会游玩然后再继续吗?”

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约会的莫名其妙,当时见到的穗乃果以及园田海未的关系,女孩就有些怨念。

然后看着那汗毛,南小鸟纤细的手指犹豫了一瞬,便赌气般地捏住一根——那汗毛粗硬而黝黑,扎根在正宗坚实的大腿肌肉上,随着她指尖的轻捻,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她用指甲掐住根部,猛地一拔,发出‘咻’的细微声响。汗毛被连根拔起时,带起一阵刺痛般的触电感,正宗的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硬邦邦的腿肉绷紧,像石头般隆起,汗毛下的皮肤泛起一小片红痕。

‘嗯……’正宗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混合着忍耐与愉悦,像野兽的喘息。南小鸟脸颊一热,知道自己这幼稚的报复行为反而挑起了他的反应。她抬起眼,正撞上正宗垂下的视线——他的眼神幽深,瞳孔里映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大猪蹄子。她心底又骂了一句,可手指却不自觉地松开了那根汗毛,转而用指腹轻揉着那片泛红的皮肤。汗毛被拔掉的地方,毛孔微微张开,渗出极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泽。她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正宗腿部肌肤的温度——滚烫、坚实,像烘烤过的岩石,汗毛随着她的抚摸轻轻颤动,蓬松的触感搔刮着她的掌心,痒酥酥的,一路痒到了心尖。

脑袋在他腿上枕着,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脸完全贴靠在他大腿外侧。那里肌肉贲张,线条分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她能感受到布料下隆起的股四头肌和微微凸起的血管脉络。正宗的气息扑面而来——强烈的男性体味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洗发水清香,像阳光晒过的皮革,野性而温暖。她的鼻尖几乎陷进他腿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吸满他的味道,那味道钻入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有些晕乎乎的。意外地舒服,就好像在抱着一个大型玩偶一般——不,玩偶哪有这样鲜活的生命力?这具身体会动,会热,会因为她的小动作而给出反应。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另一处更惊人的存在:正宗胯间那根沉甸甸的肉棒虽然暂时蛰伏,但紧贴着她脸颊侧面的裤裆处,依然有硬实的轮廓微微顶起一个弧度,像个沉默的威胁,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口袋妖怪大战’的激烈。

她的耳朵压在他大腿上,能听到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汩汩声,还有正宗沉稳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砰,像战鼓般敲击着她的耳膜。更清晰的是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长,让胸腹起伏,连带大腿肌肉也跟着轻微颤动,按摩着她的脸颊。正宗的一只手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却悄然移了过来,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头皮。那动作带着绝对的掌控感,每一下按压都像在宣告所有权,让她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拔了一根,解气了?’正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耳廓。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下滑,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那里立刻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掌又滑到她脖颈,拇指按住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不过,小鸟啊……’他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摩挲着她颈动脉周围的肌肤,‘男人的汗毛,可是连着神经的。你拔一根,我这里……’他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往自己大腿内侧探去,‘会痒到别的地方去。’

南小鸟的手指被他强行按在了更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里的汗毛更加浓密、卷曲,像一片黑色的小森林,潮湿而温热——因为他身体的兴奋,已经渗出薄汗,汗液浸湿了汗毛,黏黏地贴附在皮肤上。她的指尖陷入那片蓬松的毛发中,触感又扎又软,同时能感觉到毛发下肌肤的惊人热度,以及……布料下某个逐渐苏醒的硬物,正抵着她手背缓缓勃起。那肉棒的尺寸即使隔着裤子也令人心惊,粗长、坚硬,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一下下顶着她的手背,像在无声地索求。

据说这个数量是和男人的欲扯上关系的,越多就代表着本身的欲越多。她的脑中又闪过这句知识。此刻亲身体验,岂止是‘有道理’——正宗腿上的汗毛浓密得像野草,粗硬卷曲,每一根都仿佛是他无穷欲望的具象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勾缠着几根汗毛,轻轻拉扯。正宗立刻闷哼一声,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肉棒更用力地压住她的手背,热度透过布料灼烫她的皮肤。‘而对于女孩们来说,也有着相对应的地方。’她想起知识的下半句——女性体毛少,但私处的毛发同样与性欲相关。她的脸颊更烫了,因为自己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的隐秘花园,此刻正因为这样亲密的接触而悄然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吸饱了爱液,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轻微的摩擦,都会让肿胀的阴蒂受到刺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正宗的手指还在她脖颈上流连,此刻滑到了锁骨,然后探入她居家服的领口边缘。他的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刮过她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小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和正宗,都是有着一种自己是在四四年上战场的纳粹士兵一般的感觉。’这比喻此刻无比鲜活——她就像被投入一场注定溃败的性爱战争,对方的武器(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和战术(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都压倒性地强大,而她只能节节败退,在欲望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正宗的呼吸加重了,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他的手掌彻底侵入她的领口,覆盖住她一边柔软的乳房。手心滚烫,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碾磨那颗早已硬挺的小点。‘啊……’南小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弓起,乳尖传来的刺激如电流般直冲子宫,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的大腿无意识夹紧,却只是让湿透的内裤更紧地摩擦阴蒂,快感倍增。

‘想到了当时搜索如何满足男友的四十八手?’正宗低笑着,嘴唇贴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孔,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鸟真用功呢……不过纸上谈兵没用,现在,我来教你实战。’他的手从她乳房滑下,掀起衣摆,探入她的睡裤裤腰。手指毫无阻碍地陷入她柔软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下,指尖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密林。

南小鸟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手指碰到她阴唇的瞬间,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同时爆炸。她的阴毛不像他那样粗硬,而是细软卷曲,此刻被爱液浸得湿漉漉,黏成一小绺一小绺。正宗的手指在这片湿滑的领域里探索,指尖分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娇艳粉红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窄小的肉缝正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的粘液。他的指尖蘸了一点爱液,拉出银亮的细丝,然后故意举到她眼前。‘看,小鸟的身体可诚实了。’他沙哑地说,手指又回到原处,这次用指腹按住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按。

‘唔……!正宗……别……’南小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蒂被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如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追逐着他的手指,小穴一阵阵紧缩,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正宗却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肉珠,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快感的临界点上,让她欲仙欲死,却又始终达不到高潮。

‘据说汗毛多的男人……欲望强。’正宗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地躺在他腿上,同时自己的胯部向前顶,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彻底挣脱了裤子的束缚,弹跳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油亮湿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按,‘那小鸟猜猜,我现在有多想?’

那根骇人的肉棒几乎贴到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微腥的先走液气息,霸道地占据她的嗅觉。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如小孩手腕,龟头硕大如蘑菇,茎身上暴起的血管像蚯蚓般狰狞。马眼处不断滴出黏滑的液体,拉成细丝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温热黏腻。南小鸟的呼吸窒住了,眼睛睁大,既恐惧又着迷地看着这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她想起知识里说的‘满足男友’,想起那些羞耻的姿势,此刻全成了现实。

正宗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施压。‘来,用这里帮帮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南小鸟颤抖着张开嘴,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他皮肤的味道,奇异地将她征服。她顺从地含住龟头前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滚烫的硬物,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对……再深一点。’正宗满意地喘息,腰胯开始缓慢地挺动,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嘴唇,往喉咙深处送去。

深喉的窒息感袭来,南小鸟眼眶泛泪,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体味。肉棒填满她的口腔,抵住喉头,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和异样的快感。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腿上的汗毛丛中,将那一片黑色弄得湿亮。正宗的手抓紧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每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进喉管,让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小鸟的嘴巴……好紧好热……’他喘息着赞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小穴里抠挖,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紧窄的肉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送,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那个能让地崩溃的点。

找到了。当他的指关节顶到某块凸起的软肉时,南小鸟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尖叫。G点被连续刺激,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和沙发。高潮的浪潮中,正宗却抽出了手指,也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还没完呢,小鸟。’他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南小鸟浑身虚软,眼神迷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阴蒂还在突突跳动。正宗扶着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同样湿滑的穴口。‘自己来,坐下去。’他命令道,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轻微的疼痛混合着羞耻,让南小鸟咬住嘴唇。她扶着正宗的肩膀,抬起臀部,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入口。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但爱液的润滑让她慢慢吞入一点尖端。撕裂般的饱胀感传来——太大了,每次进入都像初次。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往下坐。龟头撑开紧窄的肉环,一寸寸挤入湿热的内里,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啊……好满……’她呜咽着,当肉棒完全插入,底部撞击到子宫口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刺穿。正宗满足地叹息,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向上顶胯。

骑乘位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每一次撞击,她柔软的乳房都会在空中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衬衫;每一次深入,他都能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溅湿两人的腿根。肉体的碰撞声、水渍声、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正宗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尖,隔着胸衣用力吮吸,牙齿轻磨,另一只手探到她臀缝间,指尖按在菊蕾周围打转。‘这里……以后也要用。’他含糊地说,指尖稍稍用力,按压那个紧闭的小孔。南小鸟浑身一震,菊蕾本能地收缩,却换来他更用力的顶撞——肉棒几乎要捅进子宫,龟头研磨着脆弱的子宫口,带来濒死般的快感。

‘不行了……正宗……要死了……’她哭叫着,高潮再次袭来,小穴疯狂绞紧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正宗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改为后入姿势,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从背后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记住,小鸟……你母亲有病,但你没病……你需要这个,每天都需要……’然后,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窄小的腔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爱液流到她腿根,沾染上沙发上。

南小鸟瘫软在沙发上,像被玩坏的娃娃,浑身汗湿,小穴还在轻微抽搐,吐出混合的体液。正宗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慢慢软掉滑出,带出一大滩白浊。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所以,别听你母亲的……’他声音沙哑,‘你的身体,比谁都诚实。’

小鸟心底点了点头,觉得那些知识说的真的有理——每一次和正宗,都是有着一种自己是在四四年上战场的纳粹士兵一般的感觉:被绝对的力量碾压、征服,在枪林弹雨般的快感中溃不成军,最终沦为欲望的战利品。而现在,她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这灭顶的高潮冲散了,只剩下生理性的依赖和渴望——渴望下一次‘战争’快些到来。

“咳咳,我觉得约会不是一个好事情。”

正宗仔细回想着自己几次和女孩们约会的过程,可就从来没有哪一次是能够好好地陪一个人走完全程,每一次事情往往都是进行到一般,然后就是各种问题干扰着。

“你看啊,小鸟,其实约会这种动力,仅仅是在牺牲了自己的体力,搞得一身疲惫的情况下,然后去取得一种心情的愉悦罢了。而我们直接这样来做,不也是吗?难道小鸟就不觉得心情愉快?”

正宗出声说道,迎来的是女孩那好看的白眼。

真当她傻啊?

和小果那种笨蛋不同,小鸟可是很明白的。

看着这个居然还不安分的家伙,正宗觉得,还是让其呛的翻白眼吧。

“对了,这一边,我想要和你说一件事情。”

给女孩递过纸巾,成功清理干净痕迹,正宗将眼前的手机收起。

南小鸟刚才的美态,都已经被其发给了南日和子。

这个太太自从上一次事情之后,就是一直刻意的远离他,让正宗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够去主动传呼了。

“什么事情?”

穿上衣服,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外面始终没有打扰的环境,南小鸟方才问道。

“不知道,小鸟你是如何看待你的母亲呢。”

抢先着南小鸟那里拿过手机,然后帮助其挂断了南日和子的打来的电话。

注意到小鸟担心的表情,正宗决定要反击一下了,小鸟太听话了,面对着南日和子不断地耳旁风,真的有可能出问题。

“??”

女孩的头上毛束一抖一抖的,非常有趣,此刻战起来还是有些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信你也是发现了吧,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是在通过各种方式来阻止我们的。”

南日和子既然一直想要阻止他,那就不要怪他这一边也是动手了。

“妈妈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

还是舒服的享受正宗轻抚的南小鸟,此刻也是顾不得这些了。

本来以为仅仅是母亲些许的误会,单纯的阻止自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边居然会把自己的母亲都是会把正宗找上。

“为什么啊,实际上我在经过慎重的分析考虑之后,已经得出了结论,那就是因为阿姨有病呢。”

“正宗,你在这样开玩笑,我可就要生气了!”

女孩不满的说着,抓着正宗然后摇来摇去,就是那个明面上的意思。

也是辛亏正宗的大岩蛇兼顾坚硬脑袋和结实的特性,不然的话这一次换成寻常的身体真的是要完蛋了。

注意到男人古怪的视线,南小鸟这才吐了吐舌头,表示抱歉,乖巧的松开。

“我不是开玩笑哦,是真的有病,就如古语有云,哀莫大于心死,而阿姨现在的病就是源于心病,阻止你我的恋情实际上也是如此。阴阳失调从而引起内分泌失调,从而造成身心的疲惫不堪。甚至于,因为自我的催眠压抑,造成了对于爱情的排斥。所以在发现着小鸟你这样的情况,也是会产生不由得产生阻止的念头。”

“这,这样吗?”

南小鸟有些疑惑的思索着。

却是突然想到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事情,以前还没有和正宗见过,所以纯洁的女孩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但是之后,在真正被正宗一点即通之后,她却是突然想到了,那原本经常不小心听到的,关于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某些声音也是消失不见了。

明明母亲也才刚刚三十多岁,正是一个女孩应该最美好的时候,想想自己仅仅是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正宗,就几乎难受的不行,而南日和子为了她却是一直一个人在孤寂的道路上走着,却是不禁真的相信了。

“对啊,小笨蛋难道你忘了吗?我可是要立志学医的,不仅仅是心理学,还是人体健康,或者是别的,我都有着涉及,我可以告诉你,可是有过研究表明,到女人长时间无法自我满足之时,可是有很大几率出现相关问题的。而像阿姨那样的漂亮女性,更是要比普通的女生几率高出二十四倍的可能变为性冷淡。觉得那样的事情不需要在意,然后也是会实施在小鸟你的身上。”

半真半假的,正宗将歪理正不断向着南小鸟灌输着。

“可能是因为早期的婚姻出现太多的问题,过于的不幸让其对于那些东西产生了误解,或者就是因为阿姨一直以一个女性的身份执掌学校,有了很多男生都是无法达成的成绩,所以被男性给嫉妒乃至于排斥,从而产生厌恶。种种情况下,就是现在阿姨的情况出现,对于性,乃至于男性都是有着排斥。”

将南小鸟扶起,正宗继续给南日和子添着堵。

“我该怎么做?”

听到母亲心底出现了问题,甚至于可能威胁健康是,南小鸟叹息的样子真的是令人我见犹怜。

“所以小鸟首先你不需要在意你母亲的那些话,这都是心理病,关于和我在一起到底好不好,你自己心底没有数吗?至于你母亲,你也可以大方的接纳她的问题,如果真的发现其是对于某些人关注或者什么的,也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来帮助她开导解决问题。”

他很期待,到时候南日和子面对着南小鸟一本正经的鼓励安抚之时的滑稽表情。

顺便,也是有着一丝自己的想法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