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百转千回(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690 字
麻烦了。
直接一步向前,将眼前的换衣间的房门用力推开。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拉开了一场秘密仪式的帷幕。换衣间内狭小的空间被白色的荧光灯管铺满,光线均匀而冷酷,将每一寸皮肤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浮动着崭新的布料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槙岛沙织身上沐浴露的清淡甜香。
正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导购小姐,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然后会心的一笑。她那双经过职业训练的眼睛迅速扫过门缝内的景象——年轻男子闯入女孩的私密空间,而那女孩正半裸着身体,手里提着一件未及穿好的内衣——所有信息在大脑中瞬间完成拼图。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尾,那是一种见惯了风月、又乐于促成好事的、成年女性的了然笑容。她甚至体贴地抬起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抵在自己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客人们要小心呢,不要太大声音,会影响到别人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促狭的沙哑,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三人知晓的秘密。语毕,她便优雅地转过身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而渐行渐远的“嗒嗒”声,走向了远处的柜台,开始整理起衣架上的一排睡衣。她的背影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看到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风景——一对按捺不住青春冲动的年轻情侣,在换衣间里寻求一点点刺激的独处时光。
真的是青春呢,如此想着。导购小姐的指尖划过光滑的丝绸面料,心头泛起一丝遥远的、或许属于她自己年轻时代的涟漪。不想要管,也懒得去管另一边的事情了。店铺里流淌着轻柔的钢琴背景音乐,更衣区外偶尔传来其他顾客模糊的交谈声和脚步声,这一切都构成了完美的、无人打扰的背景噪音屏障。
此刻正宗进来,正看到了,那还在换着刚刚买来内衣的槙岛沙织。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分解成无数个缓慢流淌的帧。
槙岛沙织正处于一个极其脆弱而私密的姿态。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侧身,手里正捏着那件纯白色、带有细小蕾丝边装饰的文胸的一侧肩带,试图将其提拉上肩膀。因为她转身的动作,文胸的罩杯只是虚虚地、勉强地贴在胸口,根本未曾扣好。左侧的罩杯因为失去手的扶持,已经微微下滑,露出了大半边形状美好、肌肤雪腻的乳房。那乳房的弧度饱满圆润,顶端是一小粒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抑或是因惊骇而悄然挺立起来的、色泽粉嫩如初绽樱花蓓蕾般的乳尖。乳晕很淡,浅浅的一圈,围绕着那粒颤巍巍的、诱人采撷的凸起。
她的脊背完全裸露在外,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象牙光泽。脊椎线凹陷出一道优美的浅沟,两侧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因惊吓而屏住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向下收缩,然后是骤然隆起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被一条同样纯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区域组成的女式内裤紧紧包裹着。内裤是超低腰的款式,边缘堪堪挂在髋骨突出的位置,将两瓣臀肉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看见布料勒进臀缝边缘所挤压出的、一丝极其细微的、充满肉感的凹陷痕迹。
她的腿又长又直,因为惊愕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小腿的线条流畅,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和赤足。她的脚趾也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整个人就像一件刚刚剥离了粗糙外壳、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最核心、最脆弱、也最美丽部分的艺术品。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脱下旧衣物时搅动的微澜,以及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干净而温暖的体香,此刻混杂了一丝因为惊吓和羞耻而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汗意,形成一种更为私密、更为撩人的气息。
纯白的,明亮的。
那白色不仅仅是布料本身的颜色,更是一种氛围,一种将她所有私密部位不加掩饰地托举到灯光下、任人审视的、残酷又美丽的背景色。光洁的肌肤,纯白的内衣,黑色的长发(有几缕因为刚才的换衣动作而散落在肩头),构成了最简单也最强烈的视觉冲击。明亮的光线无所遁形,照亮了她后背上一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的小痣,照亮了她臀峰上被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照亮了她大腿根内侧肌肤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原来槙岛沙织属虎的,白色,很棒。这个念头在正宗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一种近乎鉴赏般的冷静和占有式的评判。白色真的很适合她。纯洁,又暗示着被染上其他颜色的可能性。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最深处那团幽暗的火焰。
对着槙岛沙织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荒谬的、不合时宜的赞许意味,仿佛在评价一件商品的外观,或者一幅画作的构图。它完全无视了此刻场景中蕴含的巨大羞耻、慌乱和侵犯性,以一种近乎蛮横的、男主人的姿态,宣告了他对眼前这幅“景象”的所有权和欣赏。大拇指竖起的瞬间,正宗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细节:从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到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到那若隐若现的锁骨窝,再到那半遮半掩、颤巍巍挺立的乳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那被白色三角布料紧紧包裹、隐约透出些许深色阴影的私密三角区,最后停留在那浑圆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因布料紧绷而微微凹陷下去的、充满肉欲暗示的弧线上。他的目光灼热而具有实质性的穿透力,让槙岛沙织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每一寸被视线触及的地方都开始发烫、发麻。
女孩明明还在提着边角,正在判断着方向,呆呆地看着正宗,此刻的目光似乎能够透过空间,看到那时间长河,陷入了一片迷茫。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停滞。大脑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所有神经元都在尖啸着短路。时间感彻底混乱,一秒被拉伸成永恒。眼前的景象——突然闯入的和泉正宗,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惊讶、欣赏和某种更深邃、更危险神情的表情,他竖起的大拇指——这一切都超出了她日常认知的范畴,像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境片段强行插入了现实。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扩散开来,黑色的部分几乎占据了大半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正宗的身影和头顶刺眼的白光,却没有任何聚焦的意味,只有一片空茫的、被抽离了灵魂般的呆滞。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死死堵住,只能溢出一点微弱的气音。拿着内衣肩带的手指早已僵硬,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但那条细细的白色肩带,依然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指尖,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滑落。
脸色由正常的白皙变成了苍白,那是血液瞬间从面部被抽离、涌向亟待氧气的内脏和大脑的生理反应。皮肤失去了血色,甚至能看清眼皮上淡蓝色的毛细血管网络。但这种苍白只持续了电光火石的一瞬——紧接着,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血液又以比逃离时凶猛十倍的速度疯狂回涌。
然后转瞬间害羞下仿佛充气一般的瞬间红霞布满。
那红晕并非均匀地铺开,而是带着一种生动的、有层次的侵略性。先是耳廓,从耳根到耳尖,迅速变得通红透明,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颤抖。然后是脸颊,像有两团火焰从颧骨下方点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染红了整个脸蛋,甚至连鼻梁和眼周都未能幸免,透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脆弱而诱人的粉红色泽。红晕继续向下,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甚至在她那暴露在外的胸口肌肤上,都晕开了一片浅浅的、带着珍珠光泽的粉色。她的身体温度急剧升高,裸露的皮肤表面甚至开始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尤其是在锁骨窝、胸口上方和后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让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湿润,也让她身体散发的温热体香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个人化,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充斥了这间狭小换衣室的每一寸空气。
手掌上提的衣服已经掉在了地上,此刻的槙岛沙织的手都是在抖着。
“啪嗒”一声轻响,那件原本就只是被她指尖捏住的文胸肩带终于彻底脱离了掌控,滑落在地。柔软的蕾丝面料落在冰凉的地板瓷砖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槙岛沙织的心上。她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指尖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这种颤抖从小臂一直蔓延到肩膀,带动了她整个上半身都在细微地、无法抑制地战栗。她的胸脯也因此起伏得更加明显,那对失去了最后一点布料遮掩的半裸乳房,随着她急促而混乱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挺立,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成熟多汁的浆果。她的双腿也开始发软,膝盖内侧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了一下,大腿根部传来一阵让她心惊肉跳的、陌生的酥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最私密的地方,被那少得可怜的白色布料包裹着的地方,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惊吓,以及……以及某种潜藏在意识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如此赤裸注视而产生的隐秘刺激,而悄然发生着变化。一股微弱的、温热的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内部慢慢沁出,浸湿了那片薄薄的棉质三角区,带来一种黏腻而陌生的触感。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和,和······”
她终于从失声的状态中挣扎出了一点声音,嘴唇哆嗦着,试图拼凑出“和泉君”这个名字,或者说,是试图发出一点抗议、质问、或者仅仅是确认眼前荒谬现实的声音。但声带仿佛生了锈,只能挤出破碎的、带着颤抖哭腔的单音节。她的眼神依然涣散,但在那空茫的深处,开始浮现出巨大的惊恐、不知所措,以及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如此强势闯入和注视所带来的、异样的悸动。她的身体语言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她因暴露而极度羞愧,想要蜷缩、想要遮挡;另一方面,她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犯性的情境震慑得无法动弹,像一只被强光钉住的小鹿,只能无助地袒露着自己最脆弱的腹部。
啪。
声音并不响亮,更像是一记沉闷的、带着体温的封印。在她那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音节完全脱口而出、可能引起外面注意之前,正宗已经动了。他的动作快、准、稳,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跨前,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狭小的距离,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一只宽大的、带着男性干燥温热气息的手掌,毫不犹豫地、结结实实地捂在了槙岛沙织的嘴巴上。
那触感无比清晰。掌心的纹路略带粗糙,紧紧贴合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尽的惊呼、疑问和恐慌,全都堵回了喉咙深处。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拇指按在她的一侧脸颊上,其余四指则扣住了她的下颌和另一侧脸颊,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桎梏。掌心紧贴着她的嘴唇和部分鼻翼,她呼吸时喷出的湿热气息全部反弹回自己的鼻腔和口腔,带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正宗手掌上淡淡的、可能是香皂、也可能是他本身肌肤的、干净而陌生的男性气息。这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控制力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彻底剥夺了她发声的权利,也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此刻这个密闭空间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正宗直接给捂住了不能开口。
槙岛沙织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她喉间发出“唔”的一声闷哼,被手掌捂住,显得模糊而可怜。被捂住嘴的同时,正宗因为前倾的动作,另一只手臂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身体——小臂外侧,正擦过她赤裸的、温软滑腻的侧腰肌肤。那触感如同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剧烈的冷颤,裸露的皮肤上甚至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去推开、去掰开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但手指触碰到正宗结实的小臂肌肉时,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更像是无意识的、徒劳的抓挠。
两人的身体此刻已经靠得极近。正宗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挡住了门口可能透入的光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而富有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点点刚刚在商场里走动时沾染的、淡淡的、人群和商品的气味。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比换衣间内的空气温度要高得多,像一堵温暖而坚固的墙,将她困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这个更为狭窄、更为灼热的空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靠得太近,他身体某个坚硬的、灼热的部位,似乎无意间轻轻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已经开始变得潮湿的区域附近。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和那个被抵住的、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和更汹涌的、无法言说的热流。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这混合了惊吓、羞耻、身体接触和绝对压制的复杂冲击给彻底瓦解、碾碎了。
完蛋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面兽心。
和泉君终于是忍受不住出来寻找自己麻烦了?
“别说话,琉璃和桐乃过来了。”
对着槙岛沙织低声说道。
本来已经陷入了自己脑海之中小剧场无法自拔的槙岛沙织,眼眸里此刻与EI闪过一丝清明。
变得惶恐起来,疯狂地点着头。
被自己的好友邀请出来,结果她却是去和人家的男友出来买东西。
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糟糕NTR游戏呐?
槙岛沙织心底哀鸣着。
如果不是先前已经经历过了在和正宗碰触去了的事情,现在估计已经是晕过去了吧。
不,或许晕过去实际上更好一点。
因为刚才害怕其紧张的大声喊出来,正宗抢先一步将槙岛沙织按在了墙壁边,此刻两人就这样紧紧的靠在一起。
而且还没有了那衣服的遮蔽,槙岛沙织只感觉此刻整个脑袋都好像被人狠狠的从后面打了一拳,现在都是晕乎乎的。
“奇怪了,他们到底跑哪里去了?卫生间也不至于这么久吧。”
门外,似乎还能够听到,那琉璃和桐乃讨论的声音。
明明还有着换衣间的木板,将两人的景象全部遮住,但是槙岛沙织还是有一种自己仿佛已经彻底暴露出来,被人围观审视的感觉,如此的羞耻,让其不禁更加用力的朝着正宗身体缩去,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够将自己遮蔽住。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如果真的出来,就对琉璃她们解释是我的问题。”
虽然不认为就是这么巧合,会正好让她们两个人来到这个店里,但是并不妨碍正宗安慰槙岛沙织。
尤其是此刻随着女孩主动靠近着她,上面有着浅浅的衣服,还是有些障碍,但是另一边,可是能够充分的感觉到,什么叫做光,太温暖人心了。
想到这里,正宗也是悄然将女孩抱得更紧了。
温暖还有着男人的怀抱,让槙岛沙织心底稍安,仰起头来,正好可以看到男人的脸颊。
在着狭窄的空间内,只有着那白色的灯光照耀下,似乎整个都是闪烁着一层微微的明亮光芒。
哪怕是她的皮肤,都没有达到这个层次呢。
砰砰。
仅仅是看着,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电击了一样。
一种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汲取的温暖。
我曾在百种形象百回时间中爱过你,从这代到那代,从今生到他生。
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话。
感受着这种难言的舒适,女孩将脑袋轻轻靠在正宗的心口。
抱得这么紧,也没有办法呢。
如此想着,却是如同小猫咪一般的在上面亲昵的蹭了蹭。
外面还是那喧嚣的人流。
人来人往声音喧闹。
但是这小小的一平米房间内,却是那样的安静。
就好像屹立于世的一处桃源仙境,没有着任何打扰。
相比于刚才那样子突然地亲吻刺激,此刻只是这样彼此默契的抱在一起,却是有着一种润物细无声的舒适,不知不觉间,就将槙岛沙织所有的警惕和小心瓦解。
只想要能够继续多品味一下,那样的舒适。
本来紧紧圈着,抗拒着和正宗距离的手臂,此刻也是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将正宗的身子环住。
小小的房间内,已经逐渐变得暖色起来。
一直被女孩这样抱着,正宗自然不会去无视她的魅力,自然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正宗君。”
声音都是在颤着,百转千回。
槙岛沙织想要说些什么。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本来布满了莹莹水波的眸子,此刻突然仿佛有着万吨重物砸下,就拿水波荡漾的眸子击打的破碎。
正宗表情一变,看着这个突然出来的手机,没有惊慌,而是冷静果断的将声音慢慢调低。
“没事了,只是琉璃过来打电话而已,我已经静音了。”
看着自己的手机,正宗不忘安慰着槙岛沙织。
‘可是我有事了啊。’
此刻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是挂在了正宗的身上。
就在刚刚那心情激荡,几乎忍不住要主动的人儿,在那突然地铃声之下,心底的愧疚,还有着那一种背叛了自己好友的背德兴奋,种种情绪同时涌出,却是再一次达到了极限。
唯一应该庆幸的,大概就是刚买的内衣还没有换上?所以不需要再去买?
脑袋直接埋在正宗的衣服里,此刻槙岛沙织真的好想晕倒。
最起码,晕倒之后,就不需要纠结于,自己这样子丢人的事情,应该如何来面对正宗了。
“没事的,需要我帮你拿纸巾吗?”
早已经在屋内和女孩们见识过各种情况了,正宗可不会去厌恶什么,这可都是他的影响啊。
“不,不需要。”
这种事情还需要你帮忙,那简直就是公开处刑了啊。
虽然现在的事情,实际上就已经是公开处刑了。
心底默默哀叹着,经历了种种事情,槙岛沙织反倒是放开了。
两人重新出来,正宗招来了导购小姐。
“里面拜托你拖一下了。”
槙岛沙织以手捂面,不愿见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女孩子都是水做的,我理解。”
轻声在女孩耳边说道,迎来的是槙岛沙织那似嗔似怒的目光。
见此,正宗只是紧紧的抱住她,再过了一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