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侍奉部,依旧绝赞中(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2万 字
“好了,照片删除了,但不包括今天的视频哦。”
不顾着相模南那痛苦的脸色。
用力将绳子直接拉断,正宗方才悠哉的说着,对着相模南示意了一下手机。
“不过呐,看着你这一脸的荡漾,呵。”
用手机拍了拍相模南的脸蛋。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以后和她好好地学习下吧。”
正好可以和千寿村征组成一伙。
想到了某个可以随意鞭子招呼的抖M病娇,正宗的心一动。
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恋爱游戏玩着,偶尔也需要这些女生来贡献一下。
“你还真的是玩的开心呢。”
平冢静似笑非笑的看着正宗。
“我只是在门口抽个烟,结果就见到了接连三个和你看起来有关系的女孩出来。”
静可爱什么时候点出了潜行技能啊,知不知道这是抢了加藤惠的人设啊。
小惠人设特点本身就不多,你作为一个老师居然还和学生抢丢不丢人啊。
看着平冢静,正宗非常的无语。
“过来。”
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每个音节都带着沉甸甸的掌控意味。他的视线从平冢静指尖那支散发着薄荷清香的电子烟上移开,转而锁定她那双带着挑衅意味的眸子。女教师平素威严凌厉的气质此刻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肌肤;包臀裙紧贴着饱满的臀线,随着她站姿的变换,裙摆边缘与大腿丝袜上缘间那道微妙的缝隙时隐时现,肉色的丝袜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平冢静的眼睛瞪圆了,那是一种习惯性的抗拒姿态——她是教师,他是学生,至少在明面上这个身份序列不能颠倒。可当正宗那眼神中的热度烧过来时,她清楚感觉到了自己小腹深处那阵熟悉的、不争气的紧缩。她咬着下唇,高跟鞋在原地迟疑地碾了碾地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最终,她还是在正宗的注视下挪动了脚步,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让裙摆更加贴紧大腿内侧,她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纤维摩擦着皮肤时带起的细微痒意,以及随着靠近而愈发浓烈的、属于正宗的那股雄性气息。那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少年干净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女孩子的甜腻香气——这让她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夹杂着嫉妒的燥热。
走到正宗面前约半米处停下,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校服领口下突出的喉结,以及衬衫下隐约绷紧的胸肌线条。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是强撑出来的红晕,但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再潜入衬衫领口深处,真实得无法掩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前的衬衫布料随着起伏轻轻蹭过乳尖,那两点不知何时已经硬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在米白色衬衫上留下暧昧的凸起痕迹。
正宗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食指弯曲,用指节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指节皮肤略带粗糙的触感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到下巴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视线被迫与他平齐,看到他那双眼睛里倒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发丝微乱,眼神闪烁,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说过了,不准抽烟,电子烟也不要。”正宗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尖上,“下一次再敢让我看到——”他顿了顿,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腰侧大半的面积,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和里层衬衣,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他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于是她的胯骨便撞上了他的——即便隔着两层衣物,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硬挺的、属于男性阳物的轮廓,此刻正嚣张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还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着变硬。
平冢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正在迅速吸收那些黏腻的汁液,变得湿重而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的膝盖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撑住正宗的胸膛来稳住身体——这个动作却让她的掌心直接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隔着校服衬衫,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和热度。
“——你就不要想下床了。”正宗终于说完了后半句。说这话时,他的拇指已经摩挲上了她的下唇,将那抹嫣红的唇膏擦出一点晕染的痕迹,然后探入她微张的唇缝,指腹压在了她柔软湿润的舌面上。一股混合着尼古丁和薄荷的微苦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那是她电子烟残留的气息,此刻却被他用手指搅动、品尝。
平冢静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吞咽的动作变得艰难。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卷住了他的拇指,像在吮吸什么似的轻轻嘬弄着,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涌上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悸动,子宫口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顶撞。
“哦,怎么才是不要下床呢?”她勉力维持着语调里的戏谑,重新将电子烟叼回唇间——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烟嘴陷入柔软的唇肉,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她抬起眼帘看向正宗,眼尾带着挑衅的弧度,但瞳孔深处那层水雾般的迷蒙却出卖了她。她其实知道答案,甚至身体已经提前给出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阴蒂在两片湿润的阴唇包裹下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衣物摩擦都会让它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
她叼着电子烟说话时,白色的烟雾从唇边逸散出来,缭绕在她和他之间的狭小空隙里。烟雾带着清凉的薄荷味,却丝毫无法冷却两人之间急速攀升的体温。正宗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抚过她挺翘的臀瓣——隔着包臀裙和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软肉的形状,以及当他五指收拢、抓握时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裙子的布料被他抓得微微皱起,紧绷地包裹住臀肉,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勒痕形状。
“你觉得呢?”正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的拇指还留在她口腔里,此刻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模拟着某种动作——每一次推进都抵向她的喉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平冢静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这个节奏吞咽着唾液,喉结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脸颊完全烧红了,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那既是因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动作带来的羞耻,也是因为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渴望被侵犯的欲望在翻腾。
她感觉到正宗顶着她小腹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坚硬的轮廓隔着布料抵着她最柔软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龟头部位那微微翘起的弧度。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前倾,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子宫深处那股酸涩的空洞感驱使着她去追逐那能填满她的硬物。
“我...我觉得...”平冢静的声音有些发颤,电子烟还咬在齿间,说话时烟嘴在她牙齿上磕碰出细碎的声响,“...你是想把我肏到连床都下不来...对不对?”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其中夹杂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却暴露无遗。她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被扔在床上,双腿被大大掰开,那根粗硬的阴茎蛮横地顶开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口,一路碾过敏感的褶皱,直到狠狠凿进子宫口深处。他会掐着她的腰,用那种近乎残酷的力道一次次贯穿她,让她的呻吟破碎成不成调的水声,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阴道里突然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能感觉到湿热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丝袜,如果液体太多,恐怕会留下肉眼可见的深色痕迹。这个认知让她更羞耻了,可同时,那股湿意带来的黏腻触感和冰凉丝袜摩擦皮肤的对比,却刺激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正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捕食者般的侵略性。他抽出了被她含得湿漉漉的拇指,转而捏住了那支电子烟,从她齿间取走,随手按熄在旁边的窗台上。然后,那只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就那样滑了下去——顺着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衬衣和内层胸罩之间那道狭窄而滚烫的缝隙。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一层薄汗,当他的指尖掠过锁骨,继续往下,直到用指腹抵住她左侧乳房的乳尖时,平冢静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个小点已经硬得发疼,在他粗糙的指腹按压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尖周围那一圈敏感的乳晕——动作很轻,却足以让平冢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胸前不自觉地往前送,让那枚乳尖更深地陷入他的指腹间摩擦。乳尖传来的快感是尖锐而直接的,像电流一样顺着肋骨窜上脊椎,再炸开在她的大脑皮层,和她下身那片湿热的泥泞遥相呼应,编织出一张越来越密的快感之网。
“你说对了。”正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不过,等不到下次了。”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加大了按揉她臀部的力道,五根手指几乎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探到了她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隔着几层布料,他粗糙的掌心边缘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会阴,甚至能感受到阴唇饱满的轮廓在掌心下微微颤抖。平冢静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把那平整的校服抓得皱巴巴的。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尾音。
“现在就在这儿...惩罚你。”正宗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她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被迫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滑,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圈勒痕处皮肤微微泛红,能清晰看到细密的汗珠正从毛孔里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而更深处,那片被深色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布料中央已经被某种深色的、圆形的湿痕浸透——那是她的爱液,多得已经渗透了内裤,甚至能看到布料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两瓣嫩肉微微分开的形状。
正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片湿痕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他的手终于从她衬衫里抽了出来,转而向下,撩起了她的裙摆——布料摩擦着丝袜发出窸窣的声响,直到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顶端边缘、蕾丝内裤包裹的臀瓣、以及内裤中央那条深陷的臀缝,全都一览无余。他的手顺着臀缝摸了上去,粗糙的指腹沿着内裤边缘那道凹陷的沟壑一路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尾椎骨末端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按压。
平冢静发出了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那个位置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脑门,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正宗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抠进皮肉里——但这疼痛感反而加剧了快感,让她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黏腻的爱液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在浅色的丝袜上划出几道蜿蜒的、羞耻的水痕。
“这里没人...”正宗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除了我们,都去上课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他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握着那根粗长的物事,火热的龟头抵住了平冢静臀缝之间、内裤布料最薄的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直接按在了她柔软湿润的阴唇上。
“呜啊——!”平冢静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根东西太烫了,烫得像烙铁,即便隔着内裤布料,那股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阴蒂上——那个小豆豆已经肿胀得从阴唇包皮中探出头来,被这样硬邦邦的东西一碾,尖锐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当场瘫软下去。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疯狂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子宫口翕张着,分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液体,仿佛在邀请着什么狠狠撞进去。
正宗没有急着进入。他握着肉棒,沿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缓慢地、施压地上下摩擦——每一次上移都碾过敏感的小阴蒂,每一次下滑都会将龟头挤进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描摹着她阴道入口的形状。布料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是她的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黏腻而色情,在空荡的走廊里形成微弱的回音。前戏带来的爱液量多得惊人,有些甚至从他的龟头边缘被带出,拉出黏连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平冢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都不自知。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那根粗硬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内裤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外翻,蜜穴入口处的嫩肉因为渴望而不住地翕张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出的、那种湿润的水声。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已经全是汗水,黏腻地互相摩擦着,每一次晃动都会让下身被碾压的快感更加清晰。
“想要吗?”正宗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她柔软的耳廓软骨,低沉的嗓音像带着钩子,“想要我插进去?就在这儿?穿着这身教师制服?”
平冢静浑身一僵。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她脑子里——在走廊里,就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穿着她的职业套装,被自己的学生用阴茎贯穿、肏干...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绯红,可与此同时,那股被冒犯、被支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画出几道更加明显的水痕。她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摩擦的节奏,微微摇晃着,让龟头能更精准地碾过她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想...”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这个字,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更用力地抱住他,侧过脸,用嘴唇贴着他颈侧裸露的皮肤,舌尖贪婪地舔舐着他汗湿的脖颈,尝到咸涩的味道,“我想...想被正宗...就在这儿...插进来...狠狠地...”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抬起一条腿,用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他的小腿后侧——这个动作让她裙摆滑得更高,大腿张得更开,臀缝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彻底暴露出来,浅色的丝袜、深色的内裤、还有中间那片被爱液打湿成深褐色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饱满阴唇的轮廓,一切都淫靡到不堪入目。
正宗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不再犹豫,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弹性布料被拉伸到极致,然后松脱,从她臀峰上滑落,一直褪到大腿中间,堪堪挂在膝盖上方。没了布料的遮挡,她湿透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渴望而微微开合着,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缝隙里渗出,沿着会阴流淌,甚至沾湿了一点臀缝里的皮肤。那两根手指就那样探了进去,毫不费力地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滚烫紧窄的阴道口——只进了两个指节,就被内里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嘬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唔...啊啊...!”平冢静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进出、旋转、抠挖,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子宫口已经酸软地垂下来,能清晰感觉到每次手指退到穴口时,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开口会下意识地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正宗的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那不仅仅是快感的泪水,还有被彻底剥去教师尊严、被打回原形的羞耻,以及这份羞耻带来的、近乎自虐般甘美的沉沦。
“这么湿...”正宗低声说着,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挂着的、牵丝的透明液体,“小静老师...你在学生面前,就是这副样子吗?被碰两下,就湿成这样...”
平冢静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两根淫靡的手指,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前送,用自己的阴户去蹭他那根已经饱胀得发紫的阴茎。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咸腥的麝香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是...”她认命般地低声承认,甚至主动抓住他那只手,将他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像吃糖一样贪婪地舔舐、吮吸起来——咸腥的、带着独特甜腻气息的液体在口腔里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此刻却让他亲手送进她嘴里,这个行为带来的堕落感让她阴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我就是...只要看到正宗...就...就会变成这样...湿得一塌糊涂...随时随地都想被你插进来...”
正宗终于满足地低哼一声。他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将那湿漉漉的龟头顶在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那里柔软、湿热、紧致,嫩肉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她迷蒙的、染着泪水的眼睛,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那我现在就给你...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惩罚,也是奖赏...”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硬烫的阴茎蛮横地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温热的子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呲”声。
“啊啊啊啊——!!!”平冢静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破碎的呻吟。身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瞬间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平、碾过,子宫口第一次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撞击,那股酸胀中带着尖锐快感的冲击让她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全靠正宗抵着墙壁才没有滑倒。她的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胸前的衬衫,留下几片深色的水痕。
正宗停下来,深深地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地箍紧、抽搐、吸吮着他——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滚烫、湿滑、黏腻,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一样拼命绞紧。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就在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子宫口上摩擦,每一次她身体的痉挛,都会让那小小的开口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含咬他的龟头。他低头,看到她失神的、蒙着泪水的眼睛,以及因为被彻底贯穿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是第一次...”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送,“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拉丝的爱液,将她的阴唇外翻;每一次挺进都再次狠狠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发出黏腻的、肉体撞击的“啪嗒”声和“咕啾”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还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平冢静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成了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酸麻快感;每一次退到穴口又深深凿入,龟头粗糙的伞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曲的、尖锐的刺激。她的爱液多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会喷溅出不少,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淋湿了两人的腿根、打湿了她的丝袜、甚至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的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挺立乳尖的形状。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丝袜包裹的大腿大大张开,内裤褪到膝盖,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晃荡着,像个耻辱的标记。她的高跟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掉落了,滚到一边,露出穿着浅色丝袜的脚——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丝袜的脚尖处能看到隐约的指甲透出的淡粉色。这副模样——被顶在走廊墙壁上张腿承欢、浑身狼藉、淫水四溅的模样——如果被任何一个学生或同事看到,她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全部的社会人格都会瞬间崩塌粉碎。
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加上教师身份被彻底践踏的羞耻,以及这种被强制、被支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酿成了最浓烈的毒药——她的身体在这种矛盾中兴奋到了极点,阴道里不断传来被充分填满、剧烈摩擦的饱胀感,子宫口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酥麻。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变成破碎的、夹杂着呜咽的叫床声:
“啊...哈啊...正宗...那里...顶到最深了...呜...要...要被撞坏了...老师...老师真的要被学生...肏坏了啊啊...”
她说出“老师”这个词时,正宗的呼吸猛地一重,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迅疾。龟头一下下凿着她脆弱的子宫口,像要把那个小小的开口强行顶开一般。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涨得更大了,血脉偾张的跳动感清晰地从敏感的肉壁传递过来,预示着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
“叫...叫我主人...”正宗喘息着命令,双手掐着她的腰,把那柔软的腰肢掐出深深的红痕,“说你...你这条母狗...是谁的...”
平冢静哭着、喘着,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可还是遵从着命令,断断续续地念出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
“呜...主人...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只会...只会挨肏的...啊嗯...被学生肏得...喷水的...废柴老师...啊啊啊——!!!顶...顶到了...要...要去了...要高潮了——!!!”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正宗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举,让她几乎是悬空着被他贯穿——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了更深、更刁钻的角度,龟头死死抵住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他开始了一阵堪称疯狂的冲刺——腰胯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密集地响起,像一场暴雨;她的爱液随着动作大量喷溅出来,打湿了墙壁、地板,甚至溅到了远处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上;她失声的尖叫、破碎的呻吟、求饶般的呜咽混杂在一起,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又被墙壁吸收,变成模糊不清的回音。
高潮来得异常猛烈。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子宫口更是疯狂地翕张着,像在渴求着什么灌进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全身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放空,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下身——那根持续不停、狠狠贯穿她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推向更高更深的快感深渊。快感的洪流像海啸般吞没了她,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让她完全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场合、忘记了时间,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被占有的动物性本能。
在平冢静高潮抽搐到几乎晕厥的时候,正宗也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囊袋收紧、精液涌上龟头的剧烈快感,那股冲击让他死死抵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用尽全身力气往最深处一捅——龟头几乎要顶开那个小小的入口,插进狭窄的宫颈——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泄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最深最温热最隐秘的巢穴里。
“呃啊——!!!”正宗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冲刷子宫口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射精时龟头的跳动,以及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她宫腔的、令人战栗的充盈感。他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把她完全钉在墙上,不留一丝空隙,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丝袜,淅淅沥沥地流淌到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事后特有的气味——雄性精液的味道、女性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丝袜和制服布料被体液浸透后散发出的微妙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斥了这条小小的走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了很久。平冢静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口红早就被蹭花了,在嘴角、脸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制服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胸前湿了一片,是被汗水和他的口水浸湿的;裙子更是完全被撩到了腰际,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丝袜完全被爱液和精液打湿,有些地方甚至破了小洞,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混杂着白浊和透明,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正宗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拔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发出“噗嗤”一声水响,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随之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像一道小瀑布,顺着大腿流下,在她丝袜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她那处已经红肿不堪,阴唇完全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地开合着,像还渴望着被继续填满。
他的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混合液体,还在慢慢往下滴落。他随手用校服衬衫下摆擦了擦,然后才拉上裤链,而平冢静则完全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双腿还大大张开着,能清楚看到腿心处那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流淌的精液、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以及地板上那滩明显的、淫靡的水渍。
“小静最近要多喝水啊,不然真的对身体不好。”
正宗弯下腰,用手指抹了一点从她腿心溢出来的、混合的液体,然后轻轻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那咸腥甜腻的味道让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随即又被这自食其果般的淫靡行为羞得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校服,又捡起她那只掉落的高跟鞋,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边。整个过程中,走廊的尽头始终没有出现任何人影——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这片区域确实是暂时安全的。
“电子烟我没收了。”正宗拿走了还放在窗台上的那支烟,在她面前晃了晃,“下次再让我看见,惩罚会更重。”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补充道:“还有,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不希望有人看到我的小静老师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最后一句带着命令意味的话,让还瘫坐在地上的平冢静浑身一颤——她缓缓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自己两腿间、地板上、墙壁上那些刺眼的液体痕迹,以及自己这副完全被玩坏了的、衣衫不整的模样,一股更深层次的、混杂着羞辱和服从的快感又一次从子宫深处窜起,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声音沙哑地、几不可闻地回答:
“...是,主人。”
似乎是因为即将暑假了?今天的小静也是一次两次的皮着进行试探。
正宗默默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要上下午课了。
原来和相模南以及优美子两人组已经玩了那么久吗?
“你是以为时间不够的原因吗?”
心底明悟了平冢静的想法,看着这个还兀自得意的女教师。
对于任何试图反抗正宗后宫政权,进行任何非法挑衅的家伙,必须要予以最严厉的还击。
低下头,和还敢看向自己的平冢静对视,正宗仅仅是笑着举起了手掌。
咚!
整个人直接摔到撞在了墙壁上,平冢静此刻仿佛达到了极限一般的瘫坐着。
匆匆的将裙子遮住,平冢静的脸色涨红无比。
“小静最近要多喝水啊,不然真的对身体不好。”
※※※
下午,放学后。
照常的侍奉部活动。
相比于最开始正宗经历过的,那个冷冷清清,没有任何生气,就只有着雪乃静静待在那里的偏远教室。
此刻的侍奉部已经彻底的革新变化了。
有着结衣专门找来栽种的盆栽,还有着拿出粉色小钱包,将零花钱自发的拿出来准备的各种零食。
此刻看过来,说这里是一个超级大的娱乐休息室,都是丝毫也不为过了啊。
“啊哈,暑期规划还有人生规划,真的是超级麻烦呢。”
结衣趴在桌子上,两手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手中的中性笔,然后喃喃自语发着呆,不知道应该考虑什么事情。
作为一个学渣少女,虽然有着正宗的特别学习技巧,所以轻而易举的过了前不久的学业测试。
但是正如同知道自己欧派有几斤几两一般,结衣非常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上大学的料。
所以对于这一点结衣考虑的尤为认真。
带着对未来的畅想,时不时傻乐乐的笑一下,然后瞄一眼正宗,一副陷入了不可说的样子。
“没有经历过任何实践的规划,仅仅只是无用的畅想。最好的做法,还是实践和思路相结合,考虑自己喜欢做什么事情,真正的去岗位上尝试一下,然后再进行考虑,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结衣那样一副样子,叹了口气,真心实意的劝解着。
因为这里很多人都是高中毕业之后,连大学都不上就开始工作的,哪怕是总武高这个在千叶赫赫有名的学霸学校,其中上大学的比列也不高。
而且因为辞职不易,往往第一个去的公司,就可以做上一辈子。
所以职业规划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想一下的事情,必须要好好地规划。
发现此刻结衣居然就这样随便的样子,雪乃也不禁为好友感到着急。
“唔,真羡慕小雪呢,已经有了自己的规划了。”
结衣转过头,看着好友的样子,突然噗噗的笑了出来。
“我的规划?”
雪乃疑惑的看向结衣,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人生规划了。
“小雪的规划就是做阿宗的超大号抱枕啊,冬暖夏凉,真的好羡慕呢。”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的形象,下一刻由比滨结衣却是直接高高跃起,然后扑到了雪乃的身上。
“好凉快啊,小雪,好想直接把小雪抱一辈子你。”
脸蛋就那样靠在雪之下雪乃蹭啊蹭的。
“结衣!别乱动了啊。”
“确实啊,而且雪乃不仅仅冰冰凉凉的,手感也是超级好,正属于最棒的抱枕。”
正宗也是由衷的感叹着。
因为结衣的所有重量都是压在了雪乃的身上。
所以此刻抱着雪乃来纳凉的正宗,此刻可以明显感受到雪乃身子的柔软。
虽然身前比较可怜,但是似乎是为了补偿身体的遗憾,雪乃其它的地方都是非常的棒,小屁股肉呼呼的,完全让人想象不到其原主会是这样的高冷少女。
此刻随着结衣那带起雪乃的动作,导致了正宗愈发的能够感受到雪乃身子的不同。
接触面积越大,传到越快,所以正宗此刻抱着超大号冰凉抱枕雪之下的正宗,已经不满足于现在的普通接触面积了,他需要更大的接触面积来进行导热,同时也是帮助着雪乃降一降温度。
本来就苦恼于结衣同学的雪乃,蓦然瞪大了眼睛。
忿忿的转过头来,看着某个一脸笑容的罪魁祸首。
好想要打死某个臭不要脸啊!
“结衣,其实你的规划也不用着急了,何必考虑那么多呢,高中毕业之后再读一个大学霸,等到时间差不多了,直接改姓和泉结衣就是了。”
作为深深秉持一碗水端平理念的正宗,在使用着雪之下平超大号散热器大的同时,正宗也不忘对着结衣许诺着。
“嗯,好的。”
还在缠着雪乃的结衣,欣喜的抬起脑袋,头上的团子一晃一晃的,然后直接愉快的献上了一吻作为欣喜。
只是苦了此刻的雪乃,深深地感受到了大号团子的压迫感。
这是整个世界协同在一起,对于雪之下雪乃的深深恶意。
今天的侍奉部,依旧绝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