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圣人之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039 字
“正宗君,你这是?”
声音虽然还是很平静,但是正宗可以听出,里面隐隐传来的颤音。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一直都是被你带着节奏,让我非常不舒服呢。”
一边说着,正宗已经开始主动的帮助加藤惠将那下面的白色丝质袜脱下。
在女孩的身前晃荡着,主要是那脚印的位置。
“想要说些什么吗?小惠。”
正宗询问道。
“救助某个被性骚扰的女同学,然后意外被坏人留下的脚印。”
加藤惠歪着脑袋,不自然的躲过了正宗那灼热的呼吸,思考了一会说道。
“知道吗?小惠,你实际上就是这个样子,让我非常的难受呢。”
看着加藤惠,正宗长叹一口气。
“什么?”
“始终都是这样不急不慢,始终都是这样的保持平静,让人温心的同时,却是始终有着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啊。”
正宗叹息一声。
诸葛惠,圣人惠,或者是别的什么称呼。
大概就可以看出加藤惠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单纯的从整体上来看,这样的性格很有趣,会觉得很棒。
但是真正的开始相处,尤其是正宗这种,从来不会满足,希望能够好好地开着后宫,将每一个少女都是收尾翅膀。
加藤惠这样仿佛端坐于霜天之上,一副完全凌驾一起的样子,就让正宗有些不舒服,偏偏女孩子那样的柔和,让正宗想要生气,都是生不起来。
“??”
“就比如现在,明明我都已经将小惠你扑到了,你实际上稍稍有些正常表现的惶恐惊讶都好啊,偏偏就是这样的平静,让我总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呢。”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那就让我来教教小惠你吧。”
拿起那白丝,手掌将那衣服缓缓解开来。
看着女孩还是那样平静,正宗也不急,而是慢慢地动手。
多谢了先前相模南的友情原著。
此刻正宗捆起加藤惠,也是轻车熟路,技巧娴熟。
在不会对女孩那肌肤造成任何创伤的情况下,就已经绑的既具有技术性。
手和脚,此刻都是被从床背和床脚上捆着。
此刻女孩是丝毫动弹不得,因为正宗的束缚技巧之高,这样子完全没有遮住女孩的美丽,反倒是愈发的凸显。
从来都没有这样被人欣赏过,似乎是因为绳子的绑,以至于血液都是涌了上来。
“原来我们的圣人同学,也是一点都不乖呢。”
正宗食指在加藤惠的面前划过。
他都有些以为这个家伙是性冷淡了,原来,仅仅是因为不会表现。
与之比起来,看起来仿佛雪女一样的雪之下雪乃,简直弱爆了啊。
强行的叩开了女孩的口。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征服意味的突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颌两侧,略微发力便让她无法抗拒地张开了嘴——那唇瓣柔软湿润,刚被亲吻过的口红有些糊染开,此刻因讶异而微微颤抖。正宗将自己早已硬挺、顶端渗出透明粘液的阴茎顶端,就这么抵在了那微张的唇缝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紫红色的龟头塞了进去。
“唔……!”
加藤惠的身体猛地一颤,被缚的手脚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带动着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正宗俯视的脸,还有那根正在她嘴里开拓疆土的凶器。从未体验过的粗硬触感蛮横地撑开了她的口腔,压迫着舌面,抵到了上颚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前兆。马眼分泌出的咸腥先走汁液,已经沾满了她的舌苔,顺着喉咙的反射流下些许。
“呜嗯……咳咳……”
她想躲,想吐出来,但下巴被牢牢固定,脑袋也被正宗另一只手按住。正宗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看着自己鼓胀的茎身在女孩小巧的口中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看着她的脸颊因此而鼓起,看着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终于泛起了清晰的、生理性的水光——那是被强行深喉时,无法抑制的呕吐反射带来的泪水。
“对,就是这个表情。”正宗低喘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终于……不是那张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的脸了。”
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送,每一次都刻意深入到让她喉咙紧缩、发出干呕声的深度。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柔嫩的口腔黏膜,柱身在唇齿间摩擦,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加藤惠的鼻息紊乱而滚烫,喷在正宗的小腹和耻毛上。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抵着入侵者,但在持续而强势的侵犯下,渐渐变得无力,甚至开始本能地、笨拙地尝试包裹和舔舐,试图减轻那令人不适的深度插入感。
正宗享受着这份“错愕的品尝自己味道”的过程。视觉、听觉、触觉,全方位的征服快感冲击着他。他能清晰看到自己阴茎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紫红色的龟头沾染着她的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变得亮晶晶的;每一次抽出,都能拉出银亮的丝线;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的喉咙艰难地吞咽,颈部优美的线条绷紧。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闷哼,听到唾液和性器交合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甚至能听到她胃部因刺激而发出的轻微咕噜声。最重要的是触感——那温湿紧窄的口腔,那笨拙生涩的舌面摩擦,那深喉时喉部肌肉痉挛般的强烈收缩,每一次都让他的脊椎窜过电流般的快感。
他俯下身,近距离观察着她的脸。泪水确实涌了上来,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顺着眼角滑入鬓发。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泛起潮红,鼻尖也红了。但她的眼神……除了生理性的痛苦和茫然外,深处似乎仍在努力维持着某种冷静的观察?这发现让正宗的心跳更快,征服欲更盛。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龟头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
“深喉可是基础课哦,小惠。”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用带着调笑和命令的口吻说道,“舌头别僵着,动起来,像吃棒棒糖那样……对,试着吸一下……嗯哼,有进步。”
他引导着她,享受着教导这个“圣人”堕落的乐趣。加藤惠的喉咙发出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纤细的脖颈,再滴落到被绑缚的胸口,弄湿了一小片睡衣的布料。她的身体开始渗出细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被白色绳索勒住的肌肤显得更加敏感白皙,因为挣扎和充血而透出粉红色。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口交,直到加藤惠几乎喘不过气,正宗才暂时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加藤惠立刻侧过脸,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快速起伏,被束缚的乳房也随之颤动。她大口呼吸着空气,眼神有些失焦,嘴唇又红又肿,周围糊满了口水和他分泌的液体,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凌虐后的、惊心动魄的艳丽。
正宗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银丝,然后将沾满她唾液和自己味道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刚刚缓过气来的嘴里。“舔干净,自己的东西。”
看着她先是抗拒,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不得不伸出粉舌,一点点将他手指上的混合物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正宗感到下腹又是一阵火热。
“真乖。”他奖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直起身,打量着被以屈辱姿势绑在床上、刚刚被强制口交到几乎窒息、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
越是往昔表现平淡,此刻加藤惠这样的狼狈、无措、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掩饰的喘息,就越是能够带给他强烈的反差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对那个永远“端坐霜天之上”的淡漠人格的粉碎性打击。他要看到她冰冷外壳下的真实反应,看到她被情欲和羞耻浸染的模样。
“那么,小惠,接下来也要努力了哦。”正宗的声音此刻异常温柔,却比刚才的强势更令人心头发颤。他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脖颈下滑,经过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尖,用手指捻住,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家里没有人,可以放心的,不要怕丢人的。把你想叫的声音,想挣扎的动作,都表现出来。让我看看……真实的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让那对形状美好、此刻因刺激而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他的玩弄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俯身,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啮。另一只手则继续照顾着她的另一侧乳房,两根手指夹着乳尖搓揉旋转。
“唔……啊……”
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终于从加藤惠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想隔绝眼前的景象和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但闭眼反而让感觉更加敏锐——胸前传来的湿热舔舐和酥麻刺激,绳索勒进皮肤的束缚感,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男性麝香与情欲蒸腾的混合气息,都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双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已经不可抑制地变得湿润、发热,甚至开始微微抽搐。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慌乱和……一丝茫然的好奇。
正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被舔弄得水光淋漓的乳尖,顺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凹陷的肚脐,引起她腹部肌肉一阵紧缩。然后,他分开她被绑住的双腿,将脸埋入了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鼻尖首先闻到的是少女特有的、干净中带着一丝甜腥的体味,混合着动情后分泌出的爱液气息。浅色的纯棉内裤中间,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宗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直到将那最后的遮蔽也从她腿上褪下,丢到一旁。现在,她完全赤裸地、以最开放的姿势呈现在他眼前。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顶端的阴蒂已经羞涩地探出头来,颜色鲜红欲滴。
他深吸一口气,那浓郁了许多的、带着情欲温度的气息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没有急于进入正题,而是伸出双手,拇指分别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缓缓地向两边打开,让那朵羞涩的花苞更加彻底地绽放。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审视和占有意味,加藤惠的身体又是一颤,大腿肌肉紧绷,试图夹紧,却因为绳索的固定而无能为力。
“很漂亮。”正宗赞叹道,语气却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商品,“颜色很嫩,形状也很完美……而且,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拂过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微微凸起的阴蒂,一路滑过微微张开的穴口,最后停在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附近。仅仅是这样一个轻触,加藤惠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正宗笑了,然后,他低下了头。
温热的、柔软而灵巧的东西,取代了手指,贴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
这一次,加藤惠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惊叫。是舌头!他的舌头,正在舔舐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羞耻的部位!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缓慢地划过整个外阴的轮廓,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上,最后停在颤抖的阴蒂上,绕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打转。那湿滑滚烫的触感,灵活挑逗的技巧,带来的刺激比手指强烈十倍、百倍!
“不……不要……那里……”她徒劳地摇着头,被绑住的手腕脚踝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磨得发红,床架发出更响的摇晃声。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被他看,被他摸,甚至被他用嘴……这已经超出了她能冷静处理的范畴。
但正宗怎么可能停下来。他捧着她的臀瓣,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鼻尖深深埋入她的耻毛间,呼吸着她动情的气息,舌尖则开始了更加密集而深入的进攻。他时而用扁平灵活的舌面整个地覆盖住阴蒂区域,上下快速摩擦;时而将舌头聚拢成尖,对着阴蒂顶端那颗最敏感的小点进行精准的啄击和画圈;时而又将舌头探入那道湿润紧窄的肉缝之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品尝着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带着淡淡甜味的蜜液。
“嗯……啊……哈啊……”
加藤惠的抗拒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法连贯的呻吟。一阵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要命的舔舐。空虚感越来越强,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羞耻的收缩。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身体快要被那陌生的浪潮吞没了。
“要……要去了……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正宗察觉到了她身体濒临高潮的征兆——阴蒂更加肿胀勃起,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分泌得如同泉涌。他加重了舔舐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爱液,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她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
内外夹击的强烈刺激,瞬间冲垮了加藤惠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高频率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正宗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透明液体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正宗的下巴和她的手,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加藤惠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束缚的身体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未干的泪痕,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
正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看着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将那些混合了她自己味道的液体舔食干净。然后,他才终于直起身。
他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显示着主人强烈的欲望。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拿起了之前脱下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香的白色丝袜。他将其中一只卷成条状,然后来到加藤惠的头部上方。
看着加藤惠那终于不再平静、而是带着高潮后迷茫和一丝残余羞愤盯着自己的眸子,正宗温和地笑了。他用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双眼。
“接下来的,先别看。用身体好好感受。”
然后,他用那卷起的白丝,温柔而牢固地,在她眼睛上缠了几圈,打了一个不会太紧但绝对无法挣脱的结,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眼罩。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加藤惠的身体明显又紧张了起来,呼吸也屏住了。
“别怕。”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引起一阵战栗。“我说了,家里没人,你可以尽情地……感受我。”
※※※
时间在黑暗中、在激烈的感官冲击中,失去了计量意义。
加藤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被剥夺了视觉,听觉、触觉和嗅觉却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听到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陌生到让她自己都脸红的淫叫。她能感觉到他滚烫坚硬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他沉重的、带着汗水的胸膛摩擦着自己的乳房,感觉到那根巨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以各种角度、各种力度、各种频率,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
他试了很多姿势。即使手脚被缚,眼睛被蒙,他依然有办法摆弄她的身体。最初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深深地、缓慢地整根没入,直到她的小腹都被顶出隐约的形状。他喜欢在这个体位停留很久,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俯身下来,隔着丝质眼罩亲吻她的眼睛,舔掉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描述她的小穴有多紧多热,包裹得他有多舒服,描述她高潮时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他龟头的淫荡模样。
然后是侧入。他解开她脚踝一边的束缚,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身体侧压着她,从侧面侵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让她忍不住尖叫。他的手掌则不安分地揉捏着她悬空的那只脚的脚心,脚趾,甚至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吮吸舔弄,带来另一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他甚至尝试了后入。他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因为手臂还被绑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翘起的臀部显得更加诱人。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阴茎顺畅地滑入湿透的甬道,双手则紧紧抓住她被绳索勒出凹陷的腰肢,开始狂暴的冲刺。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他低沉的闷哼、她破碎的哭喊。这个体位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却掺杂着极致快感的冲击。他还会腾出一只手,指尖试探性地按压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羞涩的入口,带来让她恐慌又莫名颤抖的刺激。
最后,大概是玩够了各种姿势,他又将她翻回仰躺,解开了她手腕的束缚,但脚踝依然固定。他拉着她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脖子,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次次到底,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身体被一次次顶得上移,又被拉回来承受下一次冲击。小穴早就被操得又红又肿,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他分泌的润滑,将两人的耻毛和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在一次特别猛烈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之后,正宗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加藤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在瞬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然后,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强劲地喷射在了她娇嫩颤抖的子宫口深处,持续了数波,烫得她小腹痉挛,眼前白光乱闪,又一次被送上了崩溃的高潮。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自己半软的性器。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就这样了吧。”
正宗的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和满足。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油性的记号笔。然后,他分开加藤惠依然被绑着、微微颤抖的双腿,看着她狼藉一片、不断流出自己精液的下体,以及大腿内侧被撞出的淡淡红痕。他拧开笔盖,用笔尖冰凉的触感,让她疲惫的身体又是一颤。
他握着笔,在她左边大腿根部最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一笔一画,工整地写下一个“正”字的第一笔。然后是第二笔,第三笔……每写一笔,笔尖划过敏感肌肤的触感,都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这是标记,是占有,是胜利的勋章,也是对她先前那副超然物外姿态最直接的羞辱和覆盖。他写得很慢,很仔细,确保每一个笔画都清晰深刻。直到完成那个“正”字的最后一笔——一个长长的一横,仿佛将她彻底钉在了他的所有物清单上。
过足了瘾,从肉体到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征服快感,正宗此刻方才恋恋不舍地和加藤惠微微分开距离。他看着她被白丝蒙住眼睛、满脸泪痕和汗湿、嘴唇红肿微张、胸口布满吻痕和指痕、大腿内侧写着自己标记的凄艳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然后,他伸出手,抓住那些束缚着她的、已经有些松脱的白色丝质绳索和袜子的残骸,稍微用力一拽,就把它们全部拽断、扯下。束缚解除,加藤惠原本被固定出诱人姿势的四肢,无力地瘫软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然后从旁边拿来一个抱枕,垫在女孩的身下,让其能够更加的方便吸收。
哪怕是对相模南,他都没有这样做过。
不过看着始终保持如此平静的加藤惠,正宗决定还是先好好的帮助加藤惠觉醒掉,什么叫做女人的兴趣在说吧。
从旁边将被子展开,帮助女孩盖好。
然后把那本来垫着的带红布片收起来作为又一次斩击的胜利品。
作为早已经习惯了在女孩家里拿下其的正宗,自然是经验老到。
现在除了加藤惠还有些狼狈的样子,以及那沾在额头的发丝,其它就看不出来什么了。
“那么小惠,你现在明白了吗?我希望你做的事情。”
看着加藤惠转过头的动作,正宗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果加藤惠真的生气了,比如曾经第一次见到正宗和其老姐也是有着关系,那可是会直接将你无视掉。
现在这样包子脸的标志性动作,实际上也可以当做女孩掩饰自己的害羞啊。
完全不需要在意。
心情舒畅的走了出来,然后正宗就直接被突然窜出来的手臂拉着,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房门被来人直接拉上反锁。
“宏美?”
“今天和妈妈回来,就看到了那多余的鞋子呢,如果不是我藏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微笑着说道,让正宗的额头冷汗浮现。
最后就是化为感激。
他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按照加藤惠的脾气,估计真的会气的再也不理自己了吧。
“宏美,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你了。”
“不用谢哦,我只是不想要被母亲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罢了,比如什么居然被自己妹妹绿了,千万不要伤心什么的。”
加藤宏美长长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但是毕竟是和泉征宗小说后援团成员。
一直以来正宗都是没有怎么掩饰,所以实际上已经有着很多关于正宗艹粉的传闻了。
但是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都是入坑了,还是让加藤宏美心情复杂。
“快点走吧,你的鞋子我给你收起来了,在这里穿上,旁边的窗户打开可以直接去院子”
有些头疼的,加藤宏美给正宗提议道。
“不了,不需要。”
正宗摇着头。
“??虽然是二楼,但是外面有一个管子凭你的体力应该能抓住下去的,那你等一下吧,我下楼去把母亲拉走,你从正门出去。”
加藤宏美提议着。
“不了,不知道可爱的宏美女士,愿不愿意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男人在自己的房间住上一晚呢?”
这样说着,正宗已经直接搂住了宏美。
“真的是自恋呢,还有着妹妹的味道,休想碰我。”
有些意动,但是看着男人这样一幅得意的样子,加藤宏美直接推开正宗,故作不满。
“哈,那么你来把你妹妹的痕迹全部舔干净了,就是了。”
坐在椅子上,拉着女孩跪到面前。
“和泉正宗,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混蛋。”
“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