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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 节

第312章 渔翁得利?(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从卫生间出来,来到面门前。

冰凉的水珠打在脸上,然后仔细的将脸上的妆容重新补好。

霞之丘诗羽吸了口气,调整好状态。

秉持着讨好小姨子的万年不变策略,一直都是和纱雾在进行着本子的对话文本设计,结果没有怎么和正宗接触了。

这一次面对着某个没良心的家伙,差点就出了大丑。

“给。”

“谢谢。”

霞之丘诗羽随口说道,愕然的转过身,看到的是那微笑着的加藤惠,女孩的手中是刚刚取出的纸巾。

“加藤同学。”

霞之丘诗羽看着那微笑的女孩。

“刚才是?”

“没什么哦,就是看见学姐脸色不对,许久没有出现,比较担心罢了。”

加藤惠转着脑袋,平平淡淡的说道。

“谢谢了。”

脸上有些窘迫,结结巴巴的。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究竟发现了什么?

心底狂跳着,有些后怕,女孩快步走向前去,不愿意再看加藤惠。

重新回到了这一边的座位处。

此刻安艺伦也还在慷慨激昂的进行着自己游戏制作的宣言。

总体来说,就是如何通过画大饼,然后把正宗这个其看中的作家拉进来做剧本和文案设计。

这个家伙,在行动力上还是有的。

此刻这样子热烈的样子,如果是同样喜欢二次元的话,没准真的会被吸引进去。

而且这样诚恳的样子,实际上也是很难拒绝。

只不过,除了感染力这一点以外,其它的根本都不行啊。

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吗?自己的女主角已经出去来找自己了吗?

那个看起来比较怪异的败犬,看起来好像不耐烦但是却认真的听着他讲话,实际上真正的视线一直都是集中在正宗的身上。

至于正宗,看起来好像在认真听着,但是霞之丘诗羽敢以自己此刻空荡荡的身子保证,那个男人现在绝对也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反正绝对不会是在想着关于社团的事情。

眨了眨眼睛,看着安艺伦也这个家伙。

就在半年前,她还曾经想过如何让这个家伙醒悟。然后好好地给其栓上链子成为赞成读书的小奶狗的,但是现在她只想着感谢对方无视之恩。

虽然目前的正宗实在是有些难以掌控,反倒变成自己疑似要被给调教好的样子就是了。

“好了,安艺伦也同学,虽然我觉得你的提议其实很有趣,但是你就没有想过我本身的时间问题吗?我们两边完全就是属于不同学校的。”

虽然秉持着这个家伙好歹算是自己的一个读者,所以需要温柔以待的思路,但是这样子叽叽歪歪的没完没了,正宗也是有些心烦了。

所以此刻不得不出声打断一下安艺伦也。

“这个简单,我们以后社团活动放在下午放学进行就是了,而且暑假就快要到了,暑假之后,大家都是有着时间的,到时候就可以一起了。”

“喂,你这个家伙,不要过分了啊,这可是要那么久时间,凭什么就要被帮你了。”

英梨梨黑着脸说道。

正宗可是她叫来帮忙的,而安艺伦也这样子却是没完没了的要求着,甚至于一副你以后只能这样子帮我的样子,让英梨梨也是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尤其是,在注意到正宗居然好另外两个人也有些联系的时候。

‘我这是在帮老妈看人,对,就是在帮她看住男人而已。’

英梨梨心中不断的给自己强调着。

“这一点其实很好解决的,和泉来提供意见和总体规划,具体的对话等等设计,都是由我来就行了。”

霞之丘诗羽微笑着说道,现在离正宗的位置有些远,她觉得也是时候多一些促进了。

任何看似亲密的关系,在彼此没有了联系之后,都是会变得冷清起来的啊。

“学姐,你也愿意了吗?实在是太好了!”

安艺伦也激动地大喊着,同时目光更是渴求的看着正宗,让英梨梨气的直跺脚。

“那么,就姑且这样子吧,实际上我对于游戏也是比较感兴趣的。”

虽然觉得如果参于进来,不管是英梨梨还是霞之丘诗羽这里,都是会直接爆炸的。

但是如果不参与,接下来麻烦会更多啊。

哦,对了,还有着那后面同样默默注视着的加藤惠,总感觉,虽然平日里仿佛什么话都不说,但是倘若拒绝了这一次的社团加入,女孩的包子脸估计就会鼓起来吧。

※※※

这一顿饭,吃的也是让人头大不已,不过总算是断断续续的完成了。

门口,五个人正彼此告别。

“和泉前辈,接下来我一定会努力打工,为我们的社团经费做努力地,至于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深深地弯了一腰,相信如果不是环境所限,这个家伙估计都已经开始土下座了。

坦然接受。

虽然目标是看看如何把英梨梨挖过来,顺便见识一下下个学期会出现的那个搞音乐的妹子,但是正宗可也是同样给其出力了啊,为什么要拒绝呢。

“呐,我们走了。”

虽然有很多波折,但是最后的情况下,正宗还是给她英梨梨赚了不少的颜面,没看某个家伙都是已经乖乖的打下手了吗。

此刻得意的英梨梨,正打算和正宗一起回去。

“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吗?”

霞之丘诗羽两手环抱胸前,冷不丁的一句,让英梨梨僵住了。

“不是,这个,我就是,对,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所以就找他带我。”

干笑着,英梨梨狼狈的找着借口。“这样啊,实际上我一个人回家,也觉得不安全呢,英梨梨同学,要不我们两个人结伴而行吧。”

对于两人关系好奇的霞之丘,笑吟吟的说道。她的微笑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暗红色的眼眸在餐馆门口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泽。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深色裙摆的边缘,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将裙摆往上提了那么一两厘米,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莹润小腿——正好是正宗此刻视野范围内最醒目的画面。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子,让胸部曲线在双臂环抱的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深色水手服衬衫的纽扣似乎承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压力。

霞之丘诗羽的目光在英梨梨和正宗之间轻轻扫过,像一把无声的手术刀,想要剖开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暧昧关系。她注意到英梨梨在听到“结伴而行”四个字时,那纤细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金色双马尾似乎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让霞之丘诗羽心底那股因洗手间自慰未遂而压抑的燥热找到了新的出口——如果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手中抢走什么,或者至少制造出某种隐秘的权力游戏,那将是她此刻空荡荡的小穴最渴望的刺激。

她的双腿在黑色丝袜里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手指插入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在阴蒂上疯狂按压所带来的短暂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阴道深处那种被撑开填满的虚假记忆,与此刻下身真实的空虚感形成强烈对比。私处蜜穴口仍然保持着微微湿润的状态,内裤布料紧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接触都会让那敏感的褶皱传来微弱的电流。她需要更多——哪怕是间接的、隐秘的、带着羞耻感的刺激。

所以当她说出“结伴而行”的时候,她刻意让自己的声线变得更加慵懒甜腻,每个音节都拖着暧昧的尾音。她的眼睛实际上一直用余光注视着正宗的反应,期待能看到他脸上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或紧张。她想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与英梨梨之间产生某种选择困境时,那副故作镇定却又暗藏欲望的模样。她想要证明,即使刚才在洗手间里她那般狼狈地用手指自慰到高潮,即使她的身体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如此敏感放荡,她依然能够掌控局面,至少能够制造出让他心绪不宁的场景。

“······”

英梨梨呆立在原地,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上表情先是错愕,随后迅速转为恼怒,最后定格为一种试图维持体面的僵硬微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似乎在组织语言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斜挎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先是狠狠瞪了霞之丘诗羽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你这女人在搞什么鬼”的质问和“别来搅局”的警告——随后转向正宗,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不要添乱,不要说话,就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英梨梨能够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不仅仅是因为霞之丘诗羽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她确实想和正宗单独走一段路,趁着夜色朦胧,也许能在某些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中,确认些什么,或者至少享受一下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氛围——更是因为她内心某个角落,其实在害怕。害怕霞之丘诗羽这个女人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害怕自己与正宗之间那层尚未捅破的窗户纸,在霞之丘那敏锐的观察力下无所遁形。

她的身体也因为紧张而产生了一系列生理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速度快得让她几乎能听到咚咚的声响。乳尖在胸罩内微微挺立,并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生理反应。双腿间甚至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她羞耻地意识到,这种混合着紧张、羞愤和隐秘兴奋的情绪,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不合理的湿润感。她今天穿着浅色的百褶裙,如果内裤真的湿透,在街灯下或许会显现出尴尬的痕迹。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紧张,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看着那个瞪了自己一眼,示意不要做别的事情的英梨梨,正宗摊了摊手,表示你自己保重。他的动作看似轻松随意,但内心却在快速盘算。霞之丘诗羽这女人显然是在玩火,试图在公开场合制造某种微妙的三人张力。而他必须承认,看着英梨梨那张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脸蛋,以及霞之丘诗羽那副慵懒中带着挑衅的姿态,确实让他感到某种扭曲的愉悦。这两个女人都在试图争夺某种无形的控制权,而他,被争夺的中心,此刻正享受着这种被争夺的快感。

正宗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霞之丘诗羽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往上移动,滑过那被手臂挤压而显得更加丰满的胸部曲线,最后落在她微启的红唇上。他记得这嘴唇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某种倔强的侵略性。他也记得这具身体的反应:在黑暗中,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霞之丘诗羽会卸下所有的伪装,任由情欲驱使,发出最原始的呻吟,用阴道紧紧吸吮他的阴茎,仿佛想要将他整个吞噬。而现在,在餐馆门口,在安艺伦也可能随时回头,在加藤惠那看似平淡实则洞察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她却在这里玩起了公开的隐秘游戏。

“好啊,既然学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和学姐一起走吧。”

英梨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语调明显带着赌气的成分。她抬起下巴,努力做出高傲的姿态,仿佛自己答应霞之丘诗羽的提议完全是出于对前辈的尊重,而不是因为被逼无奈。她走到霞之丘诗羽身边,刻意拉开了半米的距离,金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那么,我们走了哦,正宗君。”

霞之丘诗羽转过身,对着正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撩了撩耳边的黑发,却在手臂抬起的过程中,让衬衫的下摆向上提了提,露出一小截腰肢的雪白肌肤——那是裙摆和衬衫之间短暂出现的绝对领域,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却足以让正宗清楚地看到,她那纤细腰肢的曲线,以及黑色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那一抹绝对领域。

然后她转过身,与英梨梨并肩朝着街道的另一端走去。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孩走在一起,一个高挑丰满,一个娇小精致;一个穿着深色水手服配黑丝,一个穿着浅色衬衫配百褶裙。她们都没有再回头看正宗,但那背影中却透露出截然不同的情绪:英梨梨的步伐明显带着赌气的僵硬,肩膀耸着,手紧紧抓着包带;而霞之丘诗羽的步伐则慵懒而从容,甚至带着某种胜利者的余裕,臀部在深色裙摆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正宗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能够感觉到,霞之丘诗羽刚才那个撩头发的动作,那个短暂露出的腰肢,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都是在对他进行某种隐秘的挑衅和勾引。她在告诉他,即使现在她和英梨梨一起离开,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她放弃了与他的独处机会,但实际上她依然掌握着某种主动权。她在用她身体的语言,在公开场合对他进行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挑逗。

这就是公开隐秘场景最致命的诱惑——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性暗示;在看似正常的社交互动中,埋藏着只有当事人才能解读的情欲密码。霞之丘诗羽显然深谙此道,并且乐在其中。她享受这种游走在暴露与隐秘之间的刺激感,享受在英梨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身体语言对正宗进行着无声的勾引。

整理了下衣物,正宗也是打算离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夏末的微凉吹拂在脸上,却无法完全驱散体内那股被挑起的燥热。霞之丘诗羽刚才那一系列小动作,确实有效地点燃了他的欲望。他能够感觉到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半硬,在布料下形成了明显的隆起。他需要调整一下站姿,让那尴尬的轮廓不那么明显。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步离开时,衣角却是被人抓住了。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柔软,抓握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像是蝴蝶停在衣角,却又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坚定。正宗低头看去,看见加藤惠那平淡无奇的脸蛋正仰视着自己。女孩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抓住他衣角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包含了太多超越普通关系的意味。

“虽然呢,我也不认为会有什么人会看上我这样的女孩,但是回家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期待呢。”

轻柔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正宗的耳膜。加藤惠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不自信,每个字都透露着“我这样平凡的女孩大概不会被人在意”的自卑感,但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恳求。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却恰恰因为这种平淡,给人一种如果拒绝就会出大事的感觉——仿佛拒绝这个看似无害的请求,就是在摧毁某种脆弱而重要的东西。

正宗的目光落在加藤惠脸上。女孩的脸确实很平凡,没有英梨梨那种精致的洋娃娃美感,也没有霞之丘诗羽那种妖艳的侵略性。她的五官排列得很标准,标准到让人看过之后很快就会忘记具体模样。但此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这张平凡的脸却展现出某种奇特的质感。她的眼睛很大,眼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是浅浅的粉色,微微抿着,透露出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更重要的是她的姿态。她微微低着头,但又抬起眼睛向上看,这种仰视的角度让她显得格外脆弱。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地捏着自己淡色连衣裙的裙摆,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的双脚并拢,脚尖朝内,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向内收缩的防御姿态。她看起来像是在等待审判,等待某个决定她今夜心情乃至未来一段时间情绪状态的回答。

但正宗知道真相。他知道这个看似无害、平凡、自卑的女孩,实际上是一个潜伏的专家。她能够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接近,悄无声息地观察,悄无声息地掌控一切。她的平淡是她最好的伪装,她的不自信是她最致命的武器。她就像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猫,平时看起来温顺无害,但一旦决定出击,就会精准地咬住猎物的喉咙。

此刻,她抓住了正宗的衣角。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越过了普通同学关系的界限。在这个国家,在这个文化背景下,一个女孩主动抓住一个男孩的衣角,尤其是在夜晚的街头,在刚刚目睹了另外两个女孩与这个男孩之间明显暧昧的互动之后,这个动作所传达的信号已经足够明确。她不是在请求护送,她是在宣示某种主权——或者说,至少是在试探自己是否有可能拥有某种主权。

正宗能够感觉到加藤惠手指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那温度不高,甚至有些微凉,但却异常清晰。她的手指没有颤抖,稳得可怕,仿佛这个看似怯懦的动作,实际上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和坚定的决心。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保持着天然的淡粉色。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手,此刻正牢牢抓着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又像是抓住了某个不愿放手的猎物。

他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加藤惠的穿着上。女孩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裙摆长及膝盖,没有过多修饰。但就是因为这种简单,反而让某些细节更加凸显。连衣裙的布料很薄,在路灯照射下能够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是一件白色的、款式保守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装饰,就像她的人一样平淡。裙子的领口是圆领,不算低,但因为她此刻仰头的姿势,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还是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的腿很直,在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她没有穿丝袜,小腿裸露的肌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帆布鞋,白色的鞋面已经有些微微发黄,显示出经常穿着却认真清洗的痕迹。整个造型没有任何时尚感可言,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女高中生,混入人群三秒后就会彻底消失的那种。

但就是这样的平凡,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在经历了霞之丘诗羽那种明目张胆的妖艳,英梨梨那种精致傲娇的别扭之后,加藤惠这种平淡无奇的朴素,反而像是一杯清水,在满桌重口味料理后显得格外清爽——或者说,格外危险。因为你看不透这杯清水里到底掺了什么,它太过透明,太过普通,反而让你无法判断它的真实成分。

正宗的目光重新回到加藤惠脸上。女孩仍然保持着那个仰视的姿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平静中带着淡淡自卑的模样,但抓住他衣角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够看到内衣轮廓下那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轮廓。

这是一个公开场合。餐馆门口虽然人不多,但偶尔还是有行人经过。安艺伦也刚刚离开不久,可能随时会回头看到这一幕。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虽然已经走远,但如果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突然回头,也会清楚地看到加藤惠抓着他衣角的场景。这是一个标准的公开场合,任何超出普通社交范畴的互动,都有可能被他人目击、解读、传播。

但加藤惠似乎完全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但她计算过了风险,认为这个动作值得冒这个风险。她抓住了正宗的衣角,用一种看似无害实则坚定的方式,在他刚刚拒绝了(或者说被剥夺了)与另外两个女孩独处的机会之后,立刻填补了空缺。她不是问“可以送我回家吗”,而是说“回家的时候总是有些期待”——这种表达方式将责任巧妙地转嫁给了正宗,仿佛如果他不送她,就是在摧毁她“小小的期待”,就是在伤害一个本就自卑的女孩那脆弱的心灵。

更高明的是,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上了那种平淡中带着淡淡哀伤的语调。她的声音没有霞之丘诗羽那种慵懒的勾引,也没有英梨梨那种傲娇的别扭,就是纯粹的、干净的、带着一点点苦涩的平淡。这种声音反而更容易触动人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让人产生“如果拒绝她就太残忍了”的愧疚感。

这正是加藤惠的可怕之处。她不像霞之丘诗羽那样用赤裸裸的身体语言进行挑逗,也不像英梨梨那样用傲娇的态度掩饰真实意图。她用最平淡的方式,做最有效的事情。她抓住你的衣角,用最轻柔的力度,说着最自卑的话语,却实际上在进行着最坚定的进攻。她在公开场合做出这个动作,看似冒险,实则安全,因为即使被他人看到,也只会认为是一个胆小的女孩在请求帮助,而不是一个心机女在进行勾引。

正宗的大脑在快速运转。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选择。他可以礼貌地拒绝,说自己还有事,或者随便找个理由推脱。加藤惠大概不会强硬地阻拦,她会松开手,垂下眼睛,用更轻的声音说“是吗,那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但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那个潜伏的包子脸女孩,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用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报”这次拒绝?会不会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轻轻地、平淡地、却致命地捅上一刀?

而且,说实话,看着加藤惠这张平静的脸,感受着她手指透过布料传来的微凉触感,正宗的内心确实产生了某种好奇。他想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在独处的环境中会是什么样子。他想知道,当她卸下那层平淡的伪装,当她不再用那种自卑的语气说话,当她被逼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会展现出怎样的真实面目。他想撕开她那份平静,看看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是更深层次的平淡,还是某种截然不同的、炽热到足以烧伤人的火焰?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霞之丘诗羽之前的挑逗而处于某种兴奋状态。阴茎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已经微微渗出前液,在内裤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下体传来阵阵胀痛感,一种原始的、想要插入某个温暖紧致洞穴的冲动在血液里奔流。如果送加藤惠回家,如果路上找到合适的机会,如果这个看似平淡的女孩实际上有着不为人知的欲望......

【透明场景规则触发判定】

【场景分析:公开街道,夜晚,行人稀疏但存在暴露风险】

【角色关系:男主对女主拥有绝对单向权力,可随时随地插入】

【决策:当前场景虽公开,但夜色提供掩护,可进行隐蔽插入】

【执行方案:在行走过程中,从后方贴近,掀起裙摆直接进入】

【醉酒场景规则触发判定】

【场景分析:加藤惠虽未饮酒,但其平淡表现可类比“意识模糊”状态】

【角色状态:女主处于被动接受、任人摆布的“死尸”模式】

【决策:可利用其平淡反应,进行长时间、多体位性交】

【执行方案:在护送途中将其带入隐蔽处,肆意侵犯】

两个场景规则的判定在正宗脑海中快速闪过。他意识到,此刻的加藤惠确实同时符合“公开隐秘场景”和“透明场景”的双重特征。她表面上平静平淡,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构成了一种隐秘的挑逗——你想要打破它,你想要看到它崩溃,你想要在这张平淡的脸上刻画出情欲的痕迹。而她的被动,她的“不反抗”,正好给了男主实施“透明场景”规则的绝佳机会:她不会尖叫,不会挣扎,甚至可能不会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她只会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你,任由你做任何事。

至于“醉酒场景”,虽然加藤惠没有喝酒,但她的那种平淡到近乎麻木的状态,那种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姿态,确实与醉酒后的意识模糊有相似之处。一具清醒的、却自愿(或被迫)进入被动状态的肉体,往往比真正醉酒的肉体更加诱人,因为你能清楚地知道她在承受什么,却看不到她明显的反抗,这种认知上的落差会极大地刺激侵犯者的施虐欲。

正宗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坚硬的肉棒在内裤和长裤的双重束缚下奋力挣扎,龟头顶端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湿润的痕迹。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渴望,那种想要插入、想要被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想要在抽插中感受肉壁绞吸的快感,此刻变得无比强烈。

他想起了霞之丘诗羽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每次插入都能听到粘稠的水声,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他想起了英梨梨那晚在他身下扭动的样子,虽然是第一次,但很快就学会了用阴道夹紧他的阴茎,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他更用力地冲撞。而现在,眼前这个看似平淡的加藤惠,她的阴道会是什么样子?会是同样湿热紧致,还是因为长期压抑欲望而格外干涩?她会在被插入时发出怎样的声音?是会像霞之丘那样妖娆地呻吟,还是像英梨梨那样咬着嘴唇压抑哭声,抑或是......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你,任由你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最后这个想象格外刺激。一个不反抗也不回应,只是平静承受的女孩,一个在性交过程中都保持着那张平淡脸孔的女孩,一个即使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精液灌满子宫,她都只是静静看着你的女孩——这种极致的被动,这种彻底的“死尸”状态,反而会激发出最原始的侵犯欲。你会想要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想要看到她脸上终于出现裂痕,想要听到她喉咙里终于泄露出哪怕一丝呜咽。

“哈哈,你看我,小惠,就让我送你回家吧。”

正宗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他在做出决定的同时,身体已经向前倾,缩短了与加藤惠之间的距离。他的左手看似自然地抬起,似乎想要拍拍女孩的肩膀表示安慰,但实际上在抬起的瞬间,手指已经轻轻擦过了加藤惠的锁骨。那处肌肤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要凉,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指尖留下转瞬即逝的触感记忆。

他的右手则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没有去拨开加藤惠抓着他衣角的手,反而用自己的手覆盖在了那只小手上。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将加藤惠整只手包裹在掌心。他能感觉到女孩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颤抖很快平息,仿佛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她的手指依然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在他的手掌覆盖下,形成了某种奇特的、亲密到近乎暧昧的接触。

“真的吗?那......谢谢和泉前辈。”

加藤惠的声音依然平淡,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放松。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下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抽离,而是调整了一下抓握的角度,让两人的手能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头微微低垂,但那只被正宗覆盖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这细微的互动只有两人能感觉到。在路人看来,这只是学长在安慰怯懦的学妹,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友善举动。但只有正宗知道,当他的手覆盖在加藤惠手上的瞬间,当他的掌心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的频率时,某种无形的契约已经签订。他承诺护送她回家,而她......她给出了某种默许,某种暗示,或者说,至少她放弃了在这个时候抽身离开的机会。

正宗的手掌没有立即松开。他继续覆盖着加藤惠的手,感受着那纤细手指在手心里的触感。她的手指很软,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腹有薄薄的茧,大概是经常握笔留下的痕迹。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包裹着她的手,既没有用力到让她疼痛,也没有轻柔到显得敷衍,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有支配意味的包裹。

加藤惠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任由自己的手被他覆盖、包裹、掌控。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正宗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胸口起伏频率略微加快了。那件浅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她加深的呼吸而微微开合,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下那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的起伏轮廓。

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宗的身影高大,将加藤惠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从影子的角度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将一个小巧的轮廓完全吞噬、包裹、融合。两人站得很近,近到正宗能闻到加藤惠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肌肤天然的气息,干净、清爽、平淡,却异常持久。

“那我们走吧。”

正宗终于松开了覆盖着加藤惠手的手,但那松开的过程很慢,手指最后离开时,还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这个动作同样只有两人能感觉到,在外人看来,只是学长自然地收回了手。

加藤惠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光。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的涟漪虽小,却确实存在。然后她松开了抓住正宗衣角的手,那只手垂回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包裹的触感。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开了脚步。她的步伐很平稳,不快不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小腿在夜色中划出莹白的弧线。正宗跟在她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大约三十公分的距离——一个既不亲密也不疏远的社交距离。

但正宗知道,这三十公分的距离随时可以被打破。在接下来的护送途中,在某个无人的巷口,在某个昏暗的街角,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缩短这个距离,直至归零,直至负值,直至他的身体完全侵入她的身体,他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的阴道,他的精液完全灌满她的子宫。而加藤惠,这个看似平淡的女孩,会如何反应?是会平静地接受,还是会在最后一刻露出真实的模样?

夜风吹拂,街道两侧的店面陆续亮起霓虹灯。行人稀疏,偶尔有汽车驶过,车灯划过两人的身影。正宗和加藤惠就这样并肩走着,谁也没有先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张力,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混合着试探与期待、危险与诱惑、公开与隐秘的复杂张力。

这仅仅是护送回家的开始。而正宗已经能够预见,这段路不会平静。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兴奋地搏动,渴望着真正的插入。他的大脑已经在规划路线,寻找合适的场所,计算着如何在不引起路人注意的情况下,完成一场既公开又隐秘、既透明又深入的性交。

加藤惠走在他的身边,侧脸的轮廓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正宗注意到,她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擦过裙摆,仿佛在确认什么,或者在期待什么。她的步伐也没有最初的平稳,偶尔会有一两秒的迟疑,仿佛在思考,在犹豫,在内心进行着某种斗争。

也许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也许那张平淡的面具下,隐藏着同样炽热的欲望。也许她也期待着,在这段夜路上,发生些什么。

正宗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突然很期待,期待看到这张平淡的脸,在被插入的瞬间,会浮现出怎样的表情。期待听到这个平静的声音,在高潮的冲击下,会发出怎样的呻吟。期待感受这具看似普通的身体,在被彻底侵犯时,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夜还很长。路还很长。而他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