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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5 节

第303章 校园五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来到了教室,班级里还显得非常热闹。

只要没有老师进来,只要不是高三的教室,往往全世界都是一个样。

乱字都不足以形容。

看着那结衣和三浦两人心情愉快的聊着天,结衣完全没有知道,就是自己的这个好友刚才把她在正宗身上的痕迹擦掉。

正宗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右侧边的头顶上,空调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

总武高虽然是属于偏差值极高的升学名校,但是在设施上做的还是有些不够。

现在都已经六月底了,天气越来越热,本身就已经让人比较浮躁了。

更不用说,即将到来的,七月初的暑假了。

一个个本身都是有些坐不住的喧闹着。

正宗打了个哈欠,因为本身一直坚持着我的朋友很少我的后宫很多战略。

所以一直以来,在教室里,因为女孩们的平衡原因,一直都是没有什么人会主动和他接触。

至于男生,都和正宗不熟,然后加上有着那个原现充组的男生叶山隼人对正宗的冷处理,更是让他这里成为了一个班级的绝缘区。

在一次次微调座位之后,敢于在正宗身边坐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本身在的三浦优美子,因为愧疚于结衣,也是主动地调离。

也只有某个死鱼眼比企谷八幡以及川崎沙希,两人的座位围在正宗附近。

前面的话,是那个腐女海老名姬菜。

至于另一个方向,那边是靠窗,风景独好。

川崎沙希,这个妹子一直以来实际上都是有着女版死鱼眼的美称的。

在班级里的本身就是孤高的类型,属于女生排斥的一种,更不用说,对方后面还是被传出过一些谣言后。

其所在的位置,也没有人敢于进入。

如果要在总武高评价出所谓的校园五黑的话,仅仅正宗这一个班级,就可以出现四个。

生人勿进比企谷八幡,援交太妹川崎沙希,高冷学霸和泉正宗,资深腐女海老名姬菜。

至于另外一个,雪之下雪乃当仁不让。

而喜欢用铁拳告诉学生什么叫做真理的平冢静,如果五黑之中也包括老师的话。

那么就可以是第六个。

毕竟,正如那句话常说的,四大天王有五个,这可是世间真理,毋庸置疑。

“早上好啊,和泉同学。”

就在正宗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传来的声音让其也是奇怪的看了过来。

入目的是相模南。

也只有这个家伙,能够无视了男生中叶山隼人的压力,无视了女生中众多虎视眈眈的眼神,和正宗打着招呼。

因为这种事情,正是让其欣然其中,被注意着成为目光的焦点就是愉快的。

正宗的目光瞬间从慵懒转化为一种玩味的锐利。他注意到相模南今天穿着总武高标准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处系着深红色的领结,及膝的藏青色百褶裙下,是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女孩脸上挂着刻意维持的、显得过分用力的微笑,那笑容里混杂着讨好的意味和某种不自然的亢奋。就在她开口打招呼的瞬间,正宗已经调动起了身体里某种隐秘的控制权——那是只有他知晓的、单向的绝对支配力。

“早上好。”

正宗平淡地回应,同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清晰地闪过。教室里喧闹依旧,三浦优美子和由比滨结衣还在前方不远处说笑着,比企谷八幡趴在桌上补觉,海老名姬菜正偷偷翻看着藏在课本下的同人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这一声简短的问候中,某种看不见的、彻底剥夺隐私的协议已经生效。

他嫌弃地看着相模南走到自己桌角的动作。上一次相模南凑近时,他不过是在桌下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内侧,女孩就面红耳赤地逃开了。但这一次,情况会完全不同。

女孩注意到正宗毫不掩饰的、仿佛审视物品般的视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干笑着迅速离开了桌子正面这个过于显眼的位置。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川崎沙希空着的座位上——那个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进气场的女生还没来。相模南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过去,直接抓起川崎沙希的椅子,拖到了正宗座位旁边放下。椅脚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引得前排几个学生回头瞥了一眼,但很快又转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不知道和泉你接下来有空吗?这个周末?”

相模南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她似乎有些紧张,先是尝试了正襟危坐的姿势——背脊挺直,双腿紧紧并拢,脚尖朝前。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太不自在,维持了不到五秒,她就换成了双腿并拢向一侧倾斜的淑女坐姿。百褶裙因为动作牵拉,向一侧收紧,勾勒出大腿根部柔软的弧线。黑色过膝袜的上缘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约十公分的绝对领域,在教室白炽灯的照射下,肌肤泛着健康的浅象牙色光泽。

看起来非常的好笑。正宗在心底冷笑。

知不知道,不说霞之丘诗羽那高深莫测、能在你毫无防备时就撩动你神经的动人风韵,哪怕是小笨蛋由比滨结衣那种因为天真无邪、有时迷迷糊糊忘记扣好衬衫扣子,然后“诶嘿”笑着用手敲脑袋道歉的天然呆模样,都要比你这种刻意摆弄出来的放送福利姿态好上太多了。

放送福利的样子太假,太笨重,肌肉紧绷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仪仗队检阅,而不是一个试图诱惑男生的女高中生。要给零分,完全不通过。

但就在这时,正宗的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既然你主动送上门,还摆出这样的姿态,那么……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透明”。

他心念一动。

正襟危坐的相模南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异样。那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从她的小腹下方最私密处抚过。不是布料摩擦的触感,而是更直接、更蛮横的接触——仿佛有一根手指,冰冷而坚硬,精准地抵在了她内裤包裹的阴唇缝隙处,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几乎被教室里嘈杂背景音完全淹没的闷哼从相模南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刻意并拢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试图抵御那种突如其来的、诡异的酥麻感。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怎么了?刚才那是什么?

相模南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伪装的笑容彻底僵住。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左边的海老名姬菜正埋头在课本下,右边的比企谷八幡睡得像死猪,前方的三浦和由比滨还在聊天,后面的同学在打闹。没有任何人看向她,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异常。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拂过她裸露的脖颈,却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错觉吗?还是因为太紧张产生的幻觉?

她强迫自己重新聚焦到正宗身上。少年正单手托腮,侧着脸望着窗外,似乎对她的询问和她的异常毫无兴趣。那副慵懒疏离的模样,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一定是错觉。相模南在心底说服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她重新调整坐姿,双腿换了个角度交叠,试图用这种社交礼仪中常见的姿态来重新建立安全感。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努力恢复镇定的时候,正宗已经开始了第二轮“测试”。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

正宗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梧桐树上跳跃的麻雀,但意识深处某个开关已经彻底拨开。他清晰地“感受”到——不是通过视觉,而是通过某种超越感官的、直接作用于现实的支配力——相模南裙下的景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着简单的蕾丝装饰,因为坐姿而深深陷入两片饱满阴唇的缝隙中,布料已经被某种微妙的湿润浸染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区域。

他让那个“透明的存在”继续动作。

相模南刚松开的腿部肌肉再次紧绷。这一次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忽视——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它们并拢在一起,指腹粗糙而冰冷,沿着她内裤中央那条被体液浸湿的布料沟壑,从会阴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一划。布料被压迫着更深地陷入阴唇之间,粗糙的棉质纹路摩擦过最为敏感的阴蒂包皮和尿道口下方娇嫩的褶皱。

“哈啊……”

比刚才更长、更压抑的喘息逃出了她的控制。相模南猛地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下体炸开的、诡异的快感电流。她的腰肢无法控制地向前挺了挺,又迅速弓起,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双腿交叠的动作因为这个下意识的挺腰而松开,膝盖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遭受突如其来的性刺激时,骨盆会本能地前倾,试图让那个被触碰的部位获得更多接触面积。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冷汗从相模南的额角渗出。她死死盯着正宗,试图从这个少年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嘲弄的笑容、揶揄的眼神、任何能证明这一切是他搞鬼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有。正宗甚至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向她,眉头微蹙,似乎在疑惑她为什么久久不继续说话。

“你怎么了?”正宗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脸色有点难看。不舒服?”

“没、没什么……”相模南挤出声音,每个音节都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干涩。她强迫自己重新挂上笑容,尽管那笑容此刻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可能是空调吹的,有点冷。”

“是吗。”正宗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但就在相模南以为那诡异的触碰会随着对话的进行而停止时,第三轮、也是更加过分的侵犯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内裤的摩擦。

相模南清楚地感觉到——那感觉清晰到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冻结——有什么东西,冰凉、光滑、带着金属的质感,抵在了她内裤的边缘。不是手指,更像是……某种工具的尖端?它沿着内裤的松紧带滑动,从右侧髋骨的位置,滑到大腿根部正上方,然后停在了内裤侧面与肌肤接缝的缝隙处。

然后,那个东西开始向缝隙里钻。

“唔!”

相模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了一寸,又重重坐了回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甲抠进了木质的椅面。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生理刺激而放大。她能感觉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圆柱状的东西,正在以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度,撬开她内裤的侧面边缘,侵入到内裤与肌肤之间的狭小空隙里。布料被撑起,勒进髋部的软肉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那刺痛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因为那根东西,在侵入内裤与肌肤的夹层后,没有停止。它继续前进,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动,滑过髋骨的下缘,滑到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然后,它改变了方向——从侧方,转向正前方。

它朝着她两腿之间最隐秘、最温暖、最潮湿的缝隙,笔直地探了过去。

“不……”相模南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寒冷,而是某种更深刻的、混合了恐惧、迷惑和……可耻兴奋的战栗。因为就在那根冰凉的东西朝着她阴户前进的过程中,她的身体——那个背叛了她意志的、淫荡的肉体——竟然开始分泌更多的体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润在扩大,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棉布,让布料紧紧贴附在阴唇的每一道褶皱上。甚至因为分泌过于旺盛,有一小股暖流从阴道口溢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沾染到了椅面的凉意。

那根东西抵达了目的地。

它停在了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外。冰凉光滑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阴唇最饱满隆起的部位——那是阴蒂的位置。隔着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的棉布,那坚硬冰凉的触感,与阴蒂充血勃起后极端敏感的神经末梢,形成了令人疯狂的对比。

然后,它开始旋转。

缓慢地、带着研磨力度的旋转。圆柱状的顶端在内裤布料上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粗糙的湿布料更深地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头。那种刺激不是直接的皮肤接触,而是隔着屏障的、模糊了边界却又无孔不入的侵犯。每一次转动,都让相模南的腰部痉挛般地颤抖,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破碎,都让她夹紧的双腿因为肌肉过度紧绷而酸痛,却又不敢松开——仿佛一松开,就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哈……哈啊……”她开始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吸气,又努力把那些泄露快感的声音压回喉咙深处。脸颊滚烫,一定红得不像话。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紧紧抓住裙摆的、指节发白的手。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教室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遥远而不真实。只有身体正中央那个被冰凉异物研磨的部位,传来的感觉无比清晰,清晰到让她想尖叫。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谁在这么做?

混乱的思绪在她脑子里炸开。她再次猛地抬头看向正宗——少年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态,甚至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轻小说,随意地翻看着。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对她的煎熬一无所知。

难道……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某种心理疾病?还是说……我其实很渴望被这样对待?

这个念头闪过时,相模南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和恐惧。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黑暗的兴奋。因为被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无人知晓地侵犯,因为这种彻底的、单向的、无法反抗的支配感,因为她成了某个看不见的存在随意玩弄的玩具——这种认知本身,竟然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她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透过布料,在裙下的椅面上留下了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那根研磨着她阴蒂的冰凉圆柱体,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它停止了旋转,改为上下滑动——沿着湿透内裤勾勒出的阴唇缝隙,从阴蒂下滑到阴道口,再滑到会阴,再滑回去。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一把冰凉的尺子测量她最私密部位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褶皱。

然后,它开始施加压力。

不是研磨,也不是滑动,而是朝着阴道口的位置,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内裤布料包裹下的那个已经开始微微张开的、湿润温热的孔穴,顶了过去。

“啊!”

这一次,相模南没能完全压住声音。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虽然很快被她用手捂住嘴的动作掩盖,但还是让前排的海老名姬菜疑惑地回头瞥了一眼。

“相模同学?你怎么了?”海老名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困惑,“脸好红,发烧了吗?”

“没、没事!”相模南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声音尖利得不正常。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就是……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低血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海老名又看了她两秒,才转回头去。

而就在这短暂的对话期间,那根冰凉的东西,已经顶开了被淫水浸透、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裤布料,抵在了阴道口那道湿润滚烫的缝隙边缘。

相模南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圆柱体的顶端,似乎带着一个略微膨胀的圆头,此刻正抵在她阴道口最外缘的褶皱上。内裤布料被顶得深深凹陷下去,嵌入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冰冷坚硬的触感,与她阴道口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更加敏感温热的黏膜,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

然后,它开始往里推。

缓慢,但毫不留情。

“唔嗯……”相模南的牙齿深深咬进下唇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因为外物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抵抗,但那根东西的力量超乎想象——它不是在请求进入,而是在宣告进入。布料被压迫着,随着那股推力,一点点地挤开了阴道口最外缘的皱褶,朝着更深处、更温暖、更紧致湿滑的甬道前进。

不可能……隔着内裤……怎么可能进得去……

但身体传来的感觉不会骗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冰凉光滑的东西,正在以物理上不可能的方式,穿透了棉质内裤的布料屏障,朝着她身体最深处侵犯。不是布料被撕裂的触感——布料完好无损。更像是……那根东西本身就拥有穿透布料而不破坏其结构的、不可思议的特性。

圆头的前端挤开了阴道口第一道环状肌肉的抵抗。湿透的内裤布料被带入了一些进去,粗糙的棉质纹路摩擦着娇嫩的阴道黏膜褶皱,带来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的、极度强烈的异物入侵感。相模南的脊背死死靠在椅背上,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她的眼睛已经失焦,瞳孔涣散地望着教室的天花板,视野里只有白花花的一片光斑。

进、进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那根东西还在继续深入。它的直径不小——至少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粗。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每前进一毫米,都让相模南阴道内部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展平。湿滑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入侵变得顺畅,但异物感丝毫没有减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的冰凉,与自己阴道内壁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能感觉到它光滑的表面,与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黏膜亲密无间地贴合。能感觉到它不断深入、深入,朝着子宫口的方向,稳步推进。

教室里,一切都还在正常进行。老师还没来,学生们继续喧闹。三浦优美子的大笑声从前方传来,由比滨结衣软糯的回应隐约可闻。比企谷八幡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海老名姬菜又开始在笔记本上偷偷画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空调的冷风继续吹拂,带着初夏的燥热和青春期的荷尔蒙气息。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在这间喧闹教室的角落里,一个女生正被一根看不见的、冰冷的异物,缓慢地、彻底地插入阴道深处。她的校服裙整齐地覆盖着大腿,衬衫领结一丝不苟,双手看似规矩地放在腿上——如果忽略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关节。她的表情僵硬,脸上还维持着那个因为对话中断而凝固的、扭曲的笑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进入了大半,顶到了阴道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子宫口。冰凉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宫颈口微微凹陷的中心点上。

然后,它停住了。

完全静止。

就这样,一整根冰冷的、光滑的、圆柱状的东西,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从阴道口一直顶到子宫颈。内裤的布料被带入了一部分,与异物一同塞满了她甬道的每一寸空间。饱胀感、异物感、冰凉感,混合着因为深度插入而刺激到的、阴道深处某些隐秘快感神经而产生的、丝丝缕缕的酥麻电流,一起冲击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

“呼……呼……”相模南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沉重。汗水浸湿了她后背的衬衫,在浅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大腿内侧肌肉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肌肤因为持续的紧绷而泛起红晕。

就在这时,正宗终于从轻小说上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通红的脸庞、失焦的眼睛、汗湿的鬓角,还有那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只够两个人听见:

“所以,关于周末的事情——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他的语气如此平常,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程安排。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濒临崩溃的状况,没看到她那副像是刚刚被什么人按在椅子上狠狠侵犯过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相模南的嘴唇颤抖着,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

“我……我想问……和泉你……周末……有没有空……去游乐园……”

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因为就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插在她阴道深处的那根冰冷异物,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一进,一出。

每次抽出时,布满褶皱的阴道内壁黏膜会被那光滑的表面带得向外翻卷,粗糙的内裤布料摩擦过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每次插入时,冰冷的顶端又会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子宫深处被震动的、酸麻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快感。

“啊……哈……啊……”

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用牙齿在指关节上留下深深的齿痕,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没用。阴道里那根东西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深挺,都能让她整个骨盆都被顶得向前耸动,椅子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爱液,浸透内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被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阻挡,积聚在袜口边缘,形成一小圈湿润的痕迹。

而她必须保持不动。必须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必须面对着正宗,必须继续这场荒诞的对话。

因为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一切都“透明”地发生着。

“游乐园啊。”正宗用手指点了点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阴道里那根异物的抽插节奏骤然改变,不再是规律的进出,而是开始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进行研磨和挑刺。顶端开始旋转,碾压着子宫口的柔软凹陷。侧面凸起的棱角刮擦着阴道侧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神经丛。

“唔嗯……!”相模南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回椅子上。她的眼角已经渗出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承受的快感强度已经超出了她能处理的阈值。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那根入侵的异物,却只能让自己更深地感受到它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次运动。

“我周末是空闲的。”正宗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但是很遗憾,我有着其她女孩要约。”

就在他说出“遗憾”这个词的瞬间,阴道里的异物骤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然后,它开始膨胀。

原本圆柱状的形体,开始在中段部位膨胀变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充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的球形结。那个结卡在了阴道中段最狭窄的位置,牢牢地锁在里面,让那根东西无法被轻易抽出。

紧接着,从异物的深处,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

不是冰冷的,而是温热的,甚至带着微微的体温。黏稠、滑腻、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根东西的内部涌出,灌入她阴道的最深处。液体被子宫口的屏障阻挡,无法进入子宫,于是积聚在阴道穹窿部,将每一道褶皱都填满,带来沉甸甸的、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多余的液体从阴道口与异物之间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流淌得更多、更汹涌,彻底浸透内裤,甚至开始透过裙摆的布料,在深色的校服裙表面,晕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更深的湿痕。

相模南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快感冲击而彻底涣散。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某种温热的、黏稠的、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彻底灌满,填塞,侵占。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即使隔着一层内裤布料,也真实得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早自习的教室里。在三十多个同学的环绕中。在正宗的面前。

透明地、单向地、不容抗拒地。

液体灌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才逐渐停止。然后,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收缩、从膨胀状态恢复原状。卡在阴道里的球形结消失了,它开始被缓缓抽出。在这个过程中,灌满阴道的温热液体被带出来一部分,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噗嗤”水声——当然,只有相模南自己能“感觉”到那声音,物理上它并不存在。

最后,那根东西完全抽离了她的身体。

冰凉光滑的顶端离开阴道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撑开许久的穴口肌肉,依依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个侵犯者。大量混合的液体——那根东西注入的热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失去了塞子的阻挡,猛地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内侧,带来冰凉黏腻的真实触感。

椅子座位上,一小滩混合的体液,正缓缓扩散。

异物消失了。就像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无迹可寻。

只剩下身体里残留的、被彻底侵犯过的饱胀感、液体缓缓流出的空虚感,以及高潮余韵带来的、绵长而颤抖的酥麻。

相模南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前方,思维已经停滞。脸颊上的红潮正在缓慢褪去,留下苍白的底色和汗湿的粘腻。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一小颗血珠。

正宗看着她的模样,满意地收回了目光。他重新翻开轻小说,仿佛刚才那漫长的、只有他和相模南知晓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而直到这时,相模南破碎的理智,才勉强拼凑出一点点清醒。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教室里,在所有人面前,被一根看不见的东西插入了阴道,还被灌满了不明的液体,达到了无声的高潮。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她旁边,若无其事地看着书。

恐惧、羞耻、困惑,以及……某种黑暗的、被彻底支配的兴奋,混合成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剧烈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裙下的湿痕在扩大。椅子上的体液在冷却。

而教室里,依然喧嚣如常。

没有人知道。

一切,都是透明的。

“你想要做什么?”

虽然放松手段很傻,但是人还是过得去的,蓝色的,没有如同正宗想象中那样非常骚气的模样,也还算可以。

不值得投入真心,但是做玩具炮架还是不错的。

注意到正宗不掩饰的视线,相模南面带着微笑,然后腿又是换了一个角度。

这一点上正宗是真的误会她了,并不是因为想要给正宗发福利,相模南如果这么随便的话,早就成为总武高知名的交际花了。

仅仅是因为,本来就是单纯的心理上,这种因为和正宗接触,得到更多视线关注,而且还能够有着别的一些小心思。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身体上似乎也是满足了起来。

仿佛只要靠近着正宗,然后被其她的人视线盯着,成为中心,身子就是有着一种舒适。

那种连用手进行自我发电的时候,都是无法比拟的满足舒适。

到底是怎么了?

相模南心底长长质问着自己一声,但是更加主动地靠近了。

只能说,真爽。

“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吧,我知道最近有新开的游乐园。我可是听说了哦,和泉你的两个女朋友,结衣和优美子两人都是有事,所以应该是空闲的吧。”

相模南对着正宗说道。

结衣她们有事,只是因为两个家伙各怀鬼胎不愿意暴露和他的关系啊。

你连这个事情都是看不出来吗?难怪只能够这样子在班里混日子,后面更是沦落为一个超级边缘的配角。

“我是空闲的,但还是很遗憾,我有着其她女孩要约。”

爱主动的家伙,正宗反倒是不急着了。

周末可是非常关键的时间啊,对于正宗来说,可是有着数不清的女孩子要去好好地相约玩耍的。

那些不同学校的,可是都要好好地照料。

至于相模南,反正在班级里,还能够跑掉不成?

“这样吗,哈,好吧。”

脸上的笑容挂住了,相模南又不知道如何来缓解此刻的气氛,只能够干笑着,然后站了起来。

都顾不得去擦椅子,直接将其重新放回了川崎沙希的位置就要离开。

“对了。”

相模南匆匆的将手掌塞到了裙子的口袋里面,似乎是想要找着东西,掏动的过程中,有一个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

“诺,给你。”

目光一凝,正宗弯下腰捡起,发现居然是一个黑颜色的针孔式摄像头。

“谢谢啦。”

相模南接过东西,然后匆匆的放到了川崎沙希的抽屉里面。

正宗看着这一幕,心底笑了笑,并没有去揭穿此刻相模南的动作。

不过却是有了猜测。

作为一个曾经的老司机,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