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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节

第299章 有别的女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780 字

南小鸟很听话,或许是真的好久没有和正宗接触了。

所以此刻女孩无比的顺从,如此的行为,也是带给了正宗不少的方便。

最起码,南日和子是一副完全玩坏,不再抵抗的样子。

后面哪怕是自己将那堵着口的东西取出来。

南日和子也是努力咬着牙,保持冷静。

“呼,呼呼。”

声音都是微微颤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明明只是一会的时间,但是面对着这种古怪的情况,南小鸟已经非常不争气的没有了力气。

手机屏幕,此刻已经是一片漆黑。

不仅仅是因为屏幕上脏了的缘故,更是因为此刻南小鸟已经害羞的将手机直接盖上了啊。

如果不是还记得这一边正宗在,南日和子一贯教导的礼节,让南小鸟冷静着,现在害羞的女孩,可是会直接将手机给关了啊。

“正宗,你不会认为我是坏女孩吧。”

带着微微的哭腔,就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哭出来一般。

“没有,没有,小鸟很可爱呢,怎么会认为你是坏女孩,我就没有见过比小鸟更可爱的了,而且,换做别人,可能还没有你做的好啊。”

看着此刻那躺在桌子上,眼睛没有着任何色彩,口微微张开的南日和子。

就在南小鸟丢人的那一会,南日和子都已经丢了不知多少次了,如果这都算丢脸的话,南日和子完全可以去自杀了啊。

轻轻地在南日和子身上捏了下。

本来还是一副坏掉模样的家伙,此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

不禁轻轻发出一声轻哼声,眼眸里,有着愤怒,有着怒火,但是最后却是转为了期待。

似乎就是在等着正宗进一步的动作。

很糟糕的反应啊。

对南日和子做着口型,女人却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南小鸟还能说电话,但是南日和子,已经渴的连声音都嘶哑了啊。

既然南日和子那样期待,正宗自然不会让其失望,先前还是无比抗拒,但是此刻却是主动配合着正宗的动作。

“为什么,我总感觉正宗君你那里有什么声音啊。”

南小鸟有些疑惑。

完成之后,如同平常男人那样陷入一种静谧状态的南小鸟,好奇地对着另一头声音说道。

“没错哦,有声音,是女人的叫声呢,和小鸟你的一样好听。”

看见那个仿佛木偶一般配合自己的南日和子,那惊恐的目光,正宗笑着说道。

“啊?开,开玩笑吧,正宗君。”

女孩结结巴巴的询问着。

眼眶里,此刻已经是有着泪水在打着转。

“没有开玩笑啊,毕竟小鸟你给我的照片那么可爱动人,看的我也是心动呢,所以只能够找来一些小视频来看了。”

对着女孩说道。

女孩子松了口气,十一区这里的国粹,南小鸟自然是知道的。

作为男生,喜欢看那些东西还是好的吧。

南小鸟可是知道的,正宗这一边的魅力。

仅仅是这一段时间,自己的好友穗乃果,前辈绚濑绘里,都是悄悄地询问打听正宗的消息。

这也是为什么南小鸟会非常配合着正宗的原因了,南小鸟总是有些不自信。

就如同其脚踝的伤疤那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我没有尽到女友的责任,所以正宗君只能够看一下那些坏女生的视频了。不过,只能够看看哦,不能够有别的想法。还有,我的那些视频,照片什么的,都不能够传出去,不然我会生气的。”

南小鸟不忘对着正宗提醒道。

却是不知道,此刻那被其称作坏女人的,正是她另一个无法放弃的人,她的母亲南日和子。

想要狠狠地告诉这个男人,想要给女儿揭穿一切。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为了能够维持住这个脆弱的家,为了能够有着这个脆弱的平衡,所以不断配合着正宗,那自尊被狠狠践踏,不断流出的屈辱眼泪。

“放心吧,小鸟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忍心将照片穿出去呢,能够看到小鸟的,能够拥抱小鸟的,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要抱着小鸟一辈子的。”

正宗对着女孩说道。

他可没有说谎,最多就是未来一辈子要抱着的女生会比较多而已。

南日和子复杂的看着正宗,按照这个男人说到做到的脾气。以后如果真的是这样子。

让她怎么去面对着自己的女儿。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遇到这样狼狈的处境。

南日和子并不知道,为了会面临这种情况的人,会有着很多,她一点都不需要纠结。

陪着南小鸟聊了一会,正宗就把电话挂掉了。

南日和子还是太紧张了,虽然努力在给正宗的视频配着音,但是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哼哼声。

小可爱南小鸟可不笨,如果让其怀疑起来,可还是不太方便的。

他对于南小鸟还是很在意的。

收起手机,也就没有再折腾可怜的南日和子。

这个房子可还是有着不少人的,书房有着隔音完全不够用。

到了现在,还能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可都是托了尔科亚的福。

如果不是这个羽蛇神早早地发现问题,在吐糟于正宗这个完全不知疲惫的家伙之外,还是乖乖地和正宗配合着,将所有可能的动静阻止,不然的话这一波绝对会炸的。

将南日和子破破烂烂的肉色袜塞到她的背包里,正宗在其羞怒的目光中,将那bra收起。

“作为留念哦,放心吧,不会影响你的,或者,我们来做个交换。”

安慰着,然后在南日和子羞恼但又惧怕的注视下,将其推了出去。

温柔的帮助南日和子穿上那银白色的高跟鞋。

轻轻地在小腿上拂过,没有了那长袜的阻挡,女人的魅力却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甚至于,因为刚才和正宗的互动。

除了那眸子因为哭泣显得有些通红,那久旱之地突遭甘霖的快乐。

让南日和子整个人都是显得容光焕发。

看着那仅仅是被自己一碰触,就是打着颤,似乎下一刻就要软倒下来的样子,正宗也是笑的很开心。

他没有立刻松开扶着女人腰肢的手,反而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隔着那件已经满是褶皱的裙装面料按压下去。南日和子顿时绷紧了身体,那双穿着银白色细高跟鞋的脚踝猛地向内一收,脚跟不稳地晃动着。正宗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那片肌肤正在剧烈升温,甚至透过丝滑的裙料都能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痉挛。

“站稳了,日和子阿姨。”正宗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缘,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要是现在摔倒了,被其他人看到你这副双腿合不拢、裙子后面湿了一片的样子……可就不太好了哦。”

南日和子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正沿着肌肤纹路缓缓下滑——那是刚才被正宗用手指粗暴扩张、又被他的阴茎反复冲撞后,从红肿的阴道口溢出的混合液体。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有正宗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有被摩擦过度渗出的透明润滑液。这些黏稠的液体此刻正浸湿了她的内裤——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早就被正宗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胯间——然后渗透过内裤的薄棉,在裙子的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不易察觉、但近距离绝对能看出来的深色水痕。

更糟糕的是,她小穴深处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正在疯狂发酵。原本紧致的阴道壁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抽插而变得松弛柔软,此刻却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内部翕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种空洞的、瘙痒的、带着酸胀的渴望就会从子宫口的位置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这种羞耻的空虚。可这动作反而让更多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来,“噗嗤”一声细微的动静,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正宗听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扶着女人腰肢的手缓缓下滑,掠过她挺翘的臀峰,指尖故意在裙摆边缘那圈湿漉漉的痕迹上按了按。南日和子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却又立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她的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屈辱的水光,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看,都湿成这样了。”正宗用气声说道,手指沿着裙摆的湿痕打转,感受着布料下那片肌肤的紧绷和颤抖,“刚才还说不要、不行、不可以……结果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日和子阿姨的子宫口,吸得我可紧了。”

南日和子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反驳,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玷污了自己、还要在女儿面前表演的恶魔。可是喉咙干涩得发痛,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那是刚才被正宗用手指粗暴地捅进喉咙深喉时造成的,也是她被迫压抑着呻吟、却又在一次次高潮中失控尖叫的后遗症。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当正宗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压她臀缝时,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快感余韵竟然又开始死灰复燃。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子宫口的位置甚至开始分泌出新的、温热的液体,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不……不要……”她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让我……走……”

“当然会让你走。”正宗说着,却突然将手探进了她的裙摆。南日和子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却被正宗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腰肢。那只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大腿肌肤上——那双肉色丝袜早就被正宗撕烂塞进了她的包里——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摸索,掠过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发抖的大腿肌肉,掠过湿漉漉的阴毛丛,精准地按在了她红肿不堪的阴唇上。

“嗯啊——!”南日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震颤。正宗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拨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柔软的阴唇,指尖抵在了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吐出黏液的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热,内壁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变得平滑,但入口处却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发烫。正宗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嫩肉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吮吸他的手指。

“看,明明这么想要。”正宗低声笑着,指尖在洞口浅浅地戳刺,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南日和子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正宗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渴望之间疯狂摇摆,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这只手,必须立刻逃离这里,可下半身传来的、被指尖浅尝辄止撩拨起的空虚感却让她双腿发软,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塌腰,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深入一些。

正宗没有继续深入。在浅浅抽插了十几下,感受到指尖被温热的爱液彻底浸湿后,他抽出了手指。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南日和子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席卷了她。正宗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那几根手指上挂满了半透明的黏稠丝线,指尖还沾着一点点乳白色的、属于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舔干净。”正宗平静地命令道,将手指抵在了她的唇边。

南日和子瞪大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发烫的脸颊滚落。她想摇头,想拒绝,可正宗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了她的颈椎凹陷处——一个充满掌控意味、带着轻微威胁的姿势。她颤抖着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几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手指。咸腥、微涩、带着浓烈麝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属于眼前这个少年和自己的身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机械地吮吸着,舌尖缠绕着指尖,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进喉咙。每一次吞咽,胃部都会传来一阵翻涌的反胃感,可身体深处却诡异地涌起一股更加炽热的躁动——她竟然在这种极致屈辱的行为中,感觉到了小穴再次收缩、涌出新的爱液。

“很好。”正宗满意地抽回手指,在她裙摆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扶住她的腰,“现在,走吧。记得走稳一点,别让人看出来。”

他松开了手。

南日和子踉跄了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虚浮的响声。她的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摩擦时带来的黏腻触感,以及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酸胀感,都让她几乎要跪倒在地。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可腰部以下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裙子的内衬,甚至可能已经透到了外层——她不敢低头看,只能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走出去几步后,身后传来正宗带着笑意的低语:“对了,日和子阿姨。明天小鸟会来我家玩,记得帮她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毕竟,可能会弄脏呢。”

南日和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少年。正宗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掠夺欲。他在提醒她,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践踏了她的尊严,还要将魔爪伸向她的女儿——而她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还要为女儿的“拜访”做好准备。

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脊椎骨爬上来,可与此同时,下身那股空虚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却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南日和子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可耻的反应。她转回头,继续迈着虚浮的步子向前走,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滚落,滴在走廊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正宗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南日和子口腔的温度和湿意,以及那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特有腥甜气味。他笑了笑,转身走向书房。

用力的拍了下南日和子的屁股,看着她趔趔趄趄、双腿发软地走远,正宗并没有担心什么,南日和子这种女人实际上是最好处理的。

她太在乎外在的形象,太在乎那个“温柔母亲”、“优雅人妻”的面具。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尤其是女儿南小鸟。刚才在书房里,哪怕被干到失神、被逼着在女儿打电话时配音,她也始终压抑着声音,只敢发出最低的呜咽和喘息。哪怕现在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走路的姿势都因为下身的酸胀和黏腻而变得怪异,她也只会咬牙忍着,回家后偷偷清洗,然后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因为她无法承受真相暴露的后果。无法承受女儿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自己,无法承受社会关系崩塌后的指指点点,无法承受那个苦心经营多年的、完美无瑕的家庭主妇形象彻底碎裂。所以她会忍,会妥协,会一次次的在他面前脱掉衣服,张开双腿,甚至会在女儿面前继续配合他表演。她就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脖子上套着名为“女儿”和“体面”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牢牢握在他手里。

只需要抓紧她的弱点,南小鸟,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至于南小鸟会不会被南日和子影响,正宗还是有着这个自信的。

那个温柔又胆怯的女孩,早就对他产生了依赖和爱慕。那份不自信,那份脚踝伤疤带来的自卑,让她格外渴望被肯定、被需要。而正宗给她的恰好就是这些——甜言蜜语的赞美,看似真诚的承诺,以及若即若离的关注。南小鸟就像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这只伪装成巢穴的捕食者。她会因为母亲的一些反常而疑惑,但不会深究,因为在她心里,母亲永远是那个温柔完美的形象,而她正在模仿着母亲,努力成为一个“好女人”。

更妙的是,今天这通电话,这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互动”,已经无形中在南小鸟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她会觉得,母亲和男友的“声音”同时响起是一种巧合,会觉得男友看小视频是“没办法”的选择。她会更努力地想要满足正宗,甚至可能在未来主动提出一些羞耻的要求,只为证明自己比那些“坏女人”更好。

而南日和子呢?她会眼睁睁看着女儿一步步落入同一个陷阱,却无法开口警告,甚至连暗示都做不到。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个陷阱里的第一个猎物,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捕食者的气味。每一次她试图劝阻女儿,都会想起今天在书房里被按在桌上、被捅穿喉咙、被干到失禁的屈辱。每一次她看到女儿幸福的笑容,都会想起自己被迫在电话那头发出呻吟时,女儿那害羞又满足的语气。那种内心的撕裂和煎熬,只会让她更加崩溃,更加依赖正宗的“保密”,更加不敢反抗。

正宗走回书房,关上门。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汗水蒸发后的咸湿,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兴奋的、属于征服的味道。他走到书桌边,手指抚过光滑的桌面,上面还残留着南日和子身体压出的温热痕迹,以及几处已经干涸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水渍。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这是刚才从南日和子包里“拿”出来留作纪念的其中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织物此刻布满了破口和拉扯的痕迹,袜筒部分还沾着从她大腿内侧擦下来的、已经半干的黏腻液体。正宗将丝袜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上面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汗水的微咸、以及性爱后浓烈的麝香味。他将丝袜仔细叠好,放进书桌抽屉的一个小盒子里——那里已经收集了不少“纪念品”。

然后他拿起南日和子的那件bra。那是件精致的蕾丝文胸,深紫色,罩杯尺寸可观,边缘缀着细腻的刺绣。此刻这件内衣的搭扣已经坏了,肩带也被扯得松松垮垮,左侧罩杯内侧还沾着一小片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痕迹——那是他射在她乳房上后,她慌乱擦拭时蹭上去的。正宗用手指摩挲着那处痕迹,脑海里浮现出南日和子被他压在桌上,双手被反剪,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从解开的衬衫里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发红,在他掌心颤抖的模样。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粗暴地揉捏那对软肉,如何用牙齿啃咬乳晕,如何在她压抑的啜泣声中将精液喷射在上面,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房弧度缓缓下滑,滴落在桌面上。

他笑了起来,将文胸也收进盒子,然后锁上抽屉。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温暖的光圈。正宗在椅子上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台已经黑屏的手机上。刚才南小鸟害羞地盖上手机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女孩那带着哭腔的询问:“你不会认为我是坏女孩吧?”

真可爱。

正宗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壁纸是南小鸟穿着偶像制服、笑容灿烂的照片——这是她前几天特地发来表示想念的。照片里的女孩清纯甜美,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正宗的手指抚过屏幕上那张脸,然后下滑,点开了相册里的隐藏文件夹。里面是今天他逼着南日和子拍下的照片——女人衣衫不整地趴在书桌上,满脸泪水,嘴唇红肿,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啃咬后的齿痕;女人双腿大张地跪在地上,裙摆掀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的下体特写;女人仰着头被他深喉时翻起的白眼和流淌的涎水;还有最后那张,女人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唇角挂着白浊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南日和子从抗拒到崩溃再到麻木的全过程。也记录着他如何将那个优雅端庄的人妻,彻底变成一只只会服从他命令的、发情的母兽。

正宗选中了几张最具有冲击力的照片,手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退了出去。现在还不到时候。南日和子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完全崩塌,南小鸟的驯化也才刚刚开始。他需要耐心,需要像蜘蛛织网一样,慢慢地将这两只美丽的猎物缠绕得越来越紧,直到她们再也无法挣脱。

他关掉相册,打开通讯录,找到南小鸟的号码,编辑了一条消息:

“今天和小鸟聊天很开心。听到小鸟的声音,我就忍不住了(笑)。晚安,做个好梦,梦里要有我哦。”

点击发送。

几乎是在信息发出的同一时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南小鸟秒回了:

“啊!正宗君真是的!我也……很开心。晚安!(脸红表情)”

正宗看着那个害羞的表情符号,笑容更深了。他能想象出南小鸟此刻的模样——一定正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脸颊烫得通红,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可能还会偷偷夹紧双腿,身体深处涌起青涩的悸动。

真好。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轮番浮现出两张脸——一张是南小鸟清纯羞涩,眼中满是对爱情的憧憬;另一张是南日和子屈辱崩溃,却在快感中沉沦的媚态。母亲和女儿,温柔的妻子和纯洁的偶像,两个截然不同却又血脉相连的女人,即将以最扭曲、最堕落的方式,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走廊里,南日和子终于走到了玄关。她颤抖着手握住门把,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潮红褪去,让眼中的泪水干涸。她将领口的褶皱抚平,将裙摆拉直,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可能还残留着她舔舐正宗手指时留下的湿痕。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动门把,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下半身那股黏腻湿滑的触感,以及小穴深处持续不断的空虚酸胀,却像烙印一样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地面上,都会带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然后摩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她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动作幅度太大会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来,在裙子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短短几十米的路,她走了快十分钟。终于走到自家院门口时,她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一半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和痛楚,另一半则是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门打开的那一刻,屋内的温暖灯光倾泻出来,照亮了她狼狈不堪的身影。

客厅里,南小鸟正抱着手机蜷缩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听到开门声,女孩抬起头,看到母亲的样子时愣了一下:“妈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没事。”南日和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就是……有点累了。小鸟还没睡啊?”

“嗯,刚刚在和正宗君发消息。”南小鸟害羞地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蜜的弧度,“妈妈,你今天不是去参加读书会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啊?”

读书会。南日和子的心狠狠一揪。那是她出门前对女儿说的借口——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报什么读书会,而是接到了正宗的电话,要求她“过去一趟”。她当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以为那个少年只是想谈谈关于小鸟的事情,或者最多是言语上的威胁和羞辱。可她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是那样一场彻底的身心凌辱。

“嗯……读书会……有点长。”南日和子含糊地应着,脚步匆匆地走向楼梯,“我先上去洗澡了,小鸟你也早点睡。”

“啊,好的。”南小鸟乖巧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妈妈,正宗君说明天请我去他家玩,可以吗?”

南日和子的脚步猛地顿在了楼梯口。她背对着女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个恶魔……明天就要对小鸟下手了吗?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堪的画面——小鸟被按在书桌上的模样,小鸟被他深喉时哭泣的模样,小鸟像她今天一样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妈妈?”南小鸟疑惑地看着母亲僵硬的背影。

南日和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当然可以。小鸟不是一直很喜欢正宗君吗?去吧,好好玩。”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同意了。她亲手将女儿推进了那个恶魔的巢穴。可她别无选择。如果她现在阻止,如果她表现出任何异常,女儿一定会追问,一定会怀疑,然后或许会发现今天发生的一切。到那时,她要如何面对女儿那双纯净的眼睛?要如何解释自己满身的痕迹,以及阴道里那些属于那个少年的精液?

“谢谢妈妈!”南小鸟开心地笑了起来,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跑到母亲身边,踮起脚尖想在她脸颊上亲一下。

南日和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南小鸟愣住了:“妈妈?”

“对、对不起……”南日和子慌乱地解释,“妈妈身上……有汗味,怕熏到你。”

这解释太苍白了。南小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喜悦冲淡。她没有再坚持,只是甜甜地笑着:“那妈妈快去洗澡吧!晚安!”

“晚安。”南日和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楼梯。

她冲进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终于,在只有她一人的空间里,那些压抑了一整晚的泪水彻底决堤。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哭泣,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可就在这极致的悲伤和屈辱中,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当她的大腿因为蜷缩的姿势而互相挤压时,那股熟悉的、被唤醒的快感余韵又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发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空虚,甚至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温热的爱液。

她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那对曾经只被丈夫触碰过的柔软,此刻布满了被啃咬、吮吸留下的红痕和瘀青。乳尖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会传来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电流。她伸手抚摸那些痕迹,指尖所过之处,肌肤都会泛起一阵羞耻的颤栗。更糟糕的是,当她碰到左侧乳房上那片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时,她的身体竟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小穴猛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破烂不堪的内裤。

“不……不要……”她绝望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怎么能……这样……”

可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反而顺着小腹滑了下去,隔着裙子按在了自己湿透的下体上。当掌心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的布料时,她的喉咙里终于泄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恨自己,恨这具在屈辱中还能产生快感的身体,恨那个将她变成这样的少年。可她的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拨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探进了那片红肿发烫的肉缝里。

“嗯啊……”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啜泣,以及手指在湿滑洞穴里进出时发出的、羞耻的水声。而在楼下客厅,南小鸟正抱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正宗发来的晚安消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快地打字回复。她不知道,就在头顶的卧室里,她最亲爱的母亲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身心崩坏。也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会是怎样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这个脆弱的家庭,这个表面平静的夜晚,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推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而那只手的主人,此刻正坐在书房里,把玩着属于南日和子的内衣,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静静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一刻。

窗外的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