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七海的练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46 字
正宗疑惑地看了过来。
七海酱是一个做事有原则,谦虚认真,非常自立,能够独立工作的成熟女孩。
从不主动寻求帮助,做事一板一眼,就算帮助了她,她也一定会还人情但是同时,有着非常强烈的自尊心。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愿意去主动给别人制造麻烦。
这个时候,突然对正宗的请求,怎么不让其好奇。
“嗯,其实你知道的,我最开始的梦想。”
七海的梦想是要去当声优。
为此甚至于和她那比较传统的父母对立了起来。
七海的父母一直都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好好学习,然后在有了更高的学历之后,就可以去遇到同样更加好的男生,然后去做一个全职太太。
由此造成的结果,就是七海一个人气呼呼的出来。
和父母约定,在不影响高中生活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独立自主的负责着接下来声优培训的花费,那里面需要的资金,也都是七海一个人来进行。
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个刚刚高一的女孩来说,可以想象其中的难度。
但是七海还是努力的达成了,并且在最近已经成功的报了声优补习学校,继续朝着自己的梦想进发着。
要比某个已经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医学书的正宗,态度上认真了不少。
“最近我们开始进行发声训练,但是我这一边问题比较大,所以希望正宗你能够帮忙纠正一下。”
七海说道,目光有些飘忽。
作为一个声优,要负责各种各样的动画角色,除了某些背景特别设定的,绝大多数都是需要标准的音调,就好像古国的普通话一般无二。
语调,毋庸置疑的,是这个声优职业基础中的基础。
而七海最大的问题,就是因为来自于大阪,有着一口非常鲜明的关西腔。
为此,仅仅是声优训练的第一步,七海酱就已经被直接拦住了。
毕竟还是高一,距离那个剧情开始,追逐梦想都已经一年的女孩,现在仅仅是刚刚迈开步伐。
“因为我一个人说话,总是会下意识的走调,但是很难发现,所以希望正宗你这一边能够帮一下忙。”
七海解释着,这倒是一个问题。
就好像很多人对于自己老家的方言和普通话,有时候本身都是控制不住,莫名其妙的就进行着转换。
“好啊,当然可以了。”
难得七海这样子摆脱自己。
而且正宗心中可是一直有着一个声优女友的美梦。
听着自家的女友换着不同的声音来表现着对你体力的叹服,然后娇呼着求饶或者什么的,都是想象就让人激动地事情啊。
因为此,正宗自然会好好地帮助七海。
“谢谢,真的是非常感谢。”
明明两个人都已经是不分你我,彼此知道对方的长短和深浅了,但是七海酱依旧是那样认真苛刻,不停地对着正宗弯腰感谢。
被正宗阻止,看着其捂住自己嘴巴,七海疑惑地抬起头来。
“ありがとう,而不是おおきに哦。”
刚刚才做好目标,使用标准语,决定封印自己关西腔的七海,脸色红红的,非常可爱。
坐在了椅子上,正宗一边拿着饮料,一边看着七海不断地做着发生练习。
耳边是七海的清亮的声音,楼上则不时传来五更琉璃那越来越大的,面对着另外两个坑货队友的怒斥声,一时之间倒是过得非常的愉快。
只不过,这种东西很快就已经没了。
本来还能够稳坐钓鱼台,进行着难得的互动游戏的正宗,此刻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停,啊呸,不,是停下来。”
慌忙的举起手来,打停住了七海的行为。
前面已经说过了,因为身体的变化,正宗现在的学习能力,似乎也是随着身体的变故而有了一个卓越的提高。
具体表现为,不管是学什么都是轻而易举,无比的迅速。
原本还能够好好地看一下书,有了这一项能力,才会变得不再继续关注这些东西。
这其中,学习能力的提高,自然是包括着语言学习这个东西。
七海这种语言训练,一字一句的口齿非常清晰,但是里面的关西腔也是不时的冒出来。
这样在正宗耳边听久了。他突然发现,自己都已经会不知不觉间念叨出几句关西腔了。
因为本身的学习能力太强,甚至于自己这一边都已经被带偏的事情,让正宗有些无奈。
“啊?”
“再继续练下去,我都要和你成老乡了。”
正疑惑的七海,脸色一僵,羞的低下头去,如果不是天生的资质太差,整个人的脑袋都要埋进去了。
“抱歉,我现在就走。”
七海无比坚定的说着,秉持着不能给他人带来麻烦的心态,七海此刻已经不再有着继续训练的想法了,还是自己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好了好了,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觉得应该偶然换一个方式了,七海想我寻求帮助,我可是很开心的,偶尔向我撒娇也是可以的。”
轻轻抚着女孩的秀发,正宗安慰道。
“不过呢,七海,关于你的训练,我这边还是有话说,其实发音练习这种东西,是有着技巧的,你这样子的修炼,实际上效果并不大,因为除了和父母的约定,这样唯一一个非常远期的目标之外,没有着什么小的目标来带给你训练的动力。”
就好像很多高三生都是知道着未来要有着决定人生的考试,但是往往学习的时候,该走神的还是走神,直到考试的那一刻,才会真正的急迫起来。
此刻的七海,虽然也是非常努力,但是面对着这种人之常情,也是不可避免的入坑了。
“那我怎么办?”
“这个时候,七海就需要适当的给自己一些压力才行啊,比如呢,如果说错一个单词,就要给我口交一次,如果一个句子中连续出现两个单词的问题,那就**一次,七海酱觉得如何呢。这样子,可是连我的积极性,也是能够同时调动起来,双方共同提高,不也是非常的不错嘛?”本来还是无所事事的正宗,此刻一下子也是来了兴趣,直接对着七海提议道。
噗!
可怜的七海,此刻的脑袋,已经是直接变成了蒸汽桶,匆匆的往外冒着热蒸汽。
正宗的话像是一根滚烫的烧红铁棒,直接捅进了七海的大脑里,搅得她所有的逻辑和矜持都化成了一滩浆糊。“口、口交……一次不够还要两次……”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白皙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带着耳廓、脖颈都染上了一片樱粉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的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震得耳膜发麻。
“这、这怎么可以……”七海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蚊子般细小的呢喃。她那双总是认真明亮的眼睛此刻慌乱地闪烁着,不敢去看正宗直勾勾的眼神。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不自知地并拢紧了又松开,棉质的百褶裙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一股陌生的暖流从下腹深处涌起,像是被打翻的温水,迅速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正在被某种湿润悄悄浸透,黏黏地贴在最私密的那处软肉上。
“为什么不可以?”正宗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出手,没有强硬地触碰,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沿着七海通红发烫的脸颊轮廓滑过。那触感像羽毛,又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酥麻感瞬间爬满了七海的半边身子。“七海不是想要努力纠正发音吗?这可是最有效的‘动力’哦。想想看,如果说错了,就要用你那可爱的小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呵出,“……来取悦我。这种‘惩罚’,是不是让你现在光是想想,下面就已经湿了?”
“没、没有!”七海条件反射般并拢双腿,矢口否认,可那瞬间加剧的潮湿触感和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悸动,让她自己都觉得这否认苍白无力。正宗的手指没有停下,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管,然后落到了她制服的领口,停在那颗扣子上。他没有解开,只是用指尖绕着扣子边缘轻轻打转。“没有吗?那让我检查一下好了。”
“不……不要在这里!”七海猛地回过神来,楼上还有琉璃打游戏的声音隐约传来。这间起居室虽然暂时只有他们两人,但门并没有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下的柔软轮廓也随之晃动。“这……这太奇怪了,练习发音怎么能用这种方式……”
“奇怪吗?”正宗收回手,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他下身的牛仔裤已经明显被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但他却仿佛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含笑看着七海。“我倒觉得是最佳方案。一方面,七海你会因为害怕‘惩罚’而加倍集中注意力,强迫自己摆脱关西腔的惯性。另一方面嘛……”他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我作为‘监督者’,也会因为期待着‘奖励’而更加投入地帮你纠错。双赢,不是吗?”
见七海咬着嘴唇,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内心在天人交战,正宗决定再推一把。他伸手拿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宝矿力,拧开瓶盖,却没有喝,而是当着七海的面,将瓶口慢慢凑近自己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塑料瓶口内侧缓缓舔了一圈。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舌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七海看得瞳孔骤缩,呼吸又是一滞。
“或者,七海觉得‘口交’这个惩罚太过了?”正宗放下水瓶,语气带着诱哄,“我们可以从温和一点的开始。比如……说错一个单词,就解开一颗扣子?或者说错一个完整的句子,就让我摸一下……这里?”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七海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前。七海的制服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但此刻在她眼里,那排纽扣仿佛成了脆弱的防线,正随着正宗的目光而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七海的声音越来越小,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只是……觉得……太难为情了……”
“难为情才有效果啊。”正宗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钻入七海的耳朵,直抵心扉。“越是让你感到羞耻的事情,记忆才会越深刻。想想你的梦想,七海。想想你要站在录音棚里,用最标准的声音演绎角色。现在这点‘难为情’,和梦想相比,算什么呢?”
梦想。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七海心中最后一道犹豫的闸门。是啊,她是为了什么才离开家,独自承担生活的重压?不就是为了那个站在麦克风前的梦想吗?如果连口音都纠正不了,一切岂不是成了空谈?而且……而且对象是正宗的话……
她的目光偷偷瞟向正宗牛仔裤下那鼓胀的部位,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早就尝过情欲的滋味,也清楚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饱胀感和冲击力。但那是在黑暗的卧室里,是在双方都情动不已、水到渠成的时候。像这样,在明亮的光线下,以“训练”为名,将它含入口中……那种强烈的、被支配的、作为“惩罚”而献出身体的屈辱感,混合着对正宗肉体的熟悉渴望,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洇透了薄薄的裙料。
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七海眼神的动摇和身体细微的反应。他知道,猎物已经快要落入网中了。他不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仿佛倒计时般的轻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上的游戏喧闹声似乎成了一个遥远的背景音。七海能清晰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尽管脸颊依旧红得惊人,眼神里还残留着羞怯,但已经多了一丝下定决心的坚毅。
“我……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为了纠正发音……我接受这个……惩罚方式。”
话音刚落,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她又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正宗。
“很好。”正宗满意地笑了,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和掌控感。“那么,我们开始吧。就从刚才的感谢词开始复习?记住哦,七海,‘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标准的东京腔,结尾的‘す’要清晰。”
七海点点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老师教导的口型和发音位置:“あ、り、が、と、う……”每一个音节都念得极其缓慢而用力,生怕出错。前面的部分都很顺利,然而到了最后的“ございます”时,或许是太过紧张,她舌尖的位置稍稍偏了一点,那个“ま”的音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关西腔上翘尾音。
她自己甚至都没能立刻察觉,但正宗的眼睛却瞬间眯了起来。
“停。”他举起一根手指,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ございます’,最后一个音节,走音了。很遗憾,七海酱,第一个错误。”
七海的身体陡然僵住,刚刚平复一些的脸颊再次爆红。她回想着自己刚才的发音,确实……确实在最后那个瞬间松懈了。一股混合着懊恼、羞耻和隐隐期待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又轰然砸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咕啾”水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那么,按照约定……”正宗的声音拉长了,带着戏谑和期待。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指向自己牛仔裤裆部那个鼓胀的轮廓。“该执行惩罚了。”
七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地方,感觉口腔里莫名其妙地开始分泌唾液。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紧张和腿软,脚步都有些虚浮。她一步一步挪到正宗面前,然后,在正宗鼓励(或者说催促)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来。
榻榻米的地板有些硬,硌着她的膝盖,但这种轻微的疼痛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清晰。她的视线正好与正宗胯部平齐,那个鼓起的帐篷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透过布料散发出的、属于正宗独特的、带着一丝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来,七海。”正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顺着柔顺的发丝滑到后颈,带着一种安抚,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帮我解开它。”
七海颤抖着伸出双手,手指冰凉,动作笨拙地去解正宗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有些紧,她试了两次才“咔哒”一声解开。接着是拉链。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嗤啦”声,正宗内裤的黑色边缘露了出来,而内裤下面,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棒轮廓更加清晰,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棉布弹跃而出。光是看到这个形状和尺寸,七海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下体又是一阵热烈的潮涌。
“继续。”正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欲望。
七海屏住呼吸,用指尖勾住正宗内裤的松紧腰边,缓缓向下拉。当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眼前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宗的天赋异禀她早已领教多次,但每次直面,依然会被它的尺寸和气势所震撼。阴茎的柱身呈深红色,因为充血而青筋虬结,粗壮骇人,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呈现饱满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一颗小小的露珠,挂在铃口,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浓密的阴毛环绕着柱根,更凸显出肉棒本身的狰狞。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正宗体味和淡淡腥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钻入七海的鼻腔,让她有些眩晕,却又奇异地更加口渴。
“看呆了?”正宗低笑一声,带着戏谑和自豪。他伸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那滴前列腺液被抹开,让整根肉棒显得更加油光水亮。“别让它等太久,七海老师还在等我继续‘指导’发音呢。”
“坏心眼……”七海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说谁。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重大的仪式,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凑去。
滚烫的温度首先通过空气传递到她的面颊。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肉棒散发出的炽热辐射,还有那股愈加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了。然后,她伸出嫣红小巧的舌尖,像一只胆怯又好奇的小猫,轻轻地、飞快地舔了一下马眼处那滴已经半凝固的前列腺液。
咸腥、微涩,带着正宗独特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这味道并不好闻,却像最强效的春药,让七海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战栗的悸动。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下。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似呻吟似叹息的声音,不知是对这味道的反应,还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无措。
“好吃吗?”正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促狭的笑意。他的手指插进七海的发间,轻轻梳理着,没有用力下压,却暗示着某种掌控。“这才刚刚开始呢,七海。惩罚,可不是只舔一下就够了的。”
七海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残留的羞耻被逐渐升腾的情欲冲刷得淡了一些。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跳动着的巨物,一种混合着臣服、渴望和讨好(或许为了下次少犯错)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再次凑近,这次不再犹豫,微张檀口,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了那硕大龟头的前端。
“嘶——”正宗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气。肉棒前端被温热、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的触感堪称极致享受。他能感觉到七海小巧的牙齿有些紧张地轻轻磕碰着他的龟头边缘,还有她那灵巧的舌尖,正试探性地、有些笨拙地舔舐着他冠状沟的敏感地带。
七海的技巧并不算娴熟,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她努力回忆着以前为数不多的几次经验,以及偶尔看过的影片里的片段。她尝试着收缩脸颊,用口腔内的软肉包裹挤压龟头,同时舌尖更加用力地去舔舐冠状沟下方和系带的位置——她记得正宗说过那里很敏感。
“对……就是那里……舌头再用力一点……”正宗低沉地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七海柔顺的发丝缠绕在指间。肉棒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微微挺动腰胯,将肉棒往七海的口中又送入了少许。“再深一点,七海,试试看能不能含得更深……”
龟头抵到了七海口腔的深处,触碰到她柔软的上颚。七海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闷哼,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她的制服衬衫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有些不适,想要后退,但发间那只手虽然没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只能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接纳。
她的鼻腔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自身唾液混合的浓烈气味,视野里只剩下眼前这截粗壮的深红色肉柱和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耳中是正宗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她自己吮吸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啾啾”水声。这一切都让她的大脑晕乎乎的,羞耻心被持续的快感和一种奇异的献身感所取代。她开始更加主动地吞吐起来,小脑袋前后摆动,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伤到他,同时用舌头持续不断地绕着柱身打转、舔舐。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正宗前列腺液,让她口中的肉棒变得湿滑无比,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啊……不错……七海学得很快嘛……”正宗享受着七海生涩却无比卖力的服务,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女孩。她脸颊绯红,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因为刺激和努力而微微颤抖,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扎起的马尾此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被汗水和唾液黏在了额角和脸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又淫荡诱人。她身上的制服依旧整齐(除了胸前那点水渍),裙摆因为跪姿而向上缩起一大截,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纤细小腿和膝盖。这身正经的学生装扮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秽行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视觉冲击力让正宗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七海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突然深入的进犯让七海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大量黏连的唾液丝线。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眼角泛红,楚楚可怜地抬眼看向正宗,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求饶。
“抱歉,太深了吗?”正宗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可没多少歉意,反而带着浓浓的欲望。他伸手用拇指擦掉七海嘴角残留的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将沾满她唾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但是,惩罚还没有结束哦,七海。刚才只是预热,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他再次握住自己湿淋淋、硬邦邦的肉棒,用龟头拍了拍七海依旧泛红发热的脸颊,留下几道黏腻的水痕。“来,用你全部的本事,让我满意。否则……惩罚时间可是会延长的。”
七海看着正宗那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眼神,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而且,内心深处,那最初的抗拒和羞耻,似乎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堕落的渴望所侵蚀。她喜欢看到正宗因为她而失控的样子,喜欢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占有和支配。或许,这个荒唐的“惩罚游戏”,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为了训练发音。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然和媚意。她没有再试图一次性吞下整根巨物,而是改变了策略。她先用双手捧住正宗肉棒火热粗壮的根部,指尖轻轻揉捏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感受着那两个球体在掌心的滑动。然后,她张开嘴,从龟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尖进行极其细致、缓慢的舔舐和吮吸。她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用舌尖去钻那个不断溢出蜜液的马眼,然后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囫囵吞入口中,用力地嘬吸,脸颊都凹陷下去,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轻柔地抚弄着阴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暴露在外的下半段柱身,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变得湿滑,摩擦着勃起的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她甚至尝试着,在吞吐的间隙,伸出舌头去舔舐手握着的那部分柱身,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将整根肉棒都涂满她亮晶晶的唾液。
“哈啊……七海……你这个……小妖精……”正宗舒服得仰起了头,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愉悦的呻吟。七海的进步速度超乎他的想象,或者说,她体内某种被压抑的、服务于男性的本能正在被这个游戏迅速唤醒。那湿滑温热的口腔,灵巧卖力的舌头,恰到好处的手部配合,还有她偶尔抬起眼、用那双湿润迷离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他一眼的样子……这一切都构成了极致的感官享受,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汇聚到蓄势待发的根部。
他能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到极限了。肉棒在七海的口手并用下剧烈地脉动、膨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被七海毫不嫌弃地悉数舔舐吞下。睾丸收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输精管里澎湃奔涌,准备着最终的喷发。
“七海……要来了……继续……别停……”正宗喘息着警告,手指深深插入七海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更深、更用力地往七海温暖的口腔深处顶送,每一次都试图顶到她喉咙的最里面。
七海也察觉到了口中肉棒那不同寻常的鼓胀和跳动,还有正宗变得极其粗重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最初一瞬间,她有点想要退开,但随即,一种奇异的、想要将一切都接纳、想要看到正宗在她这里完全释放的冲动占据了上风。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收缩口腔,加快舔舐和吮吸的频率,双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着肉棒根部敏感的皮肤。喉咙被龟头不断冲撞带来的轻微窒息感和呕吐感,此刻也仿佛化作了情欲的催化剂。
“呜……咕啾……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正宗沉重的喘息和七海细微的呜咽。楼上的游戏声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隔绝在外的世界。
终于,在七海又一次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入大半,让龟头顶到她喉咙口软肉时,正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剧烈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七口腔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略带腥味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七海的喉咙。
“唔!!”七海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僵住。浓烈的精液味道和灼热的温度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滑下。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让她不得不拼命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弄脏了她的制服衣领。
正宗持续射精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止。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但仍将软下去的肉棒停留在七海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包裹感。他低头看着七海——女孩的脸颊、下巴、脖子甚至衣领上都沾满了他的精液,眼神失焦,微微张着嘴喘息,露出里面残留的白色浊液和那根依旧半硬状态的肉棒,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过了好几秒,七海才仿佛从那种被填满、被灌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缓缓向后退开,让正宗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最后几缕黏连的唾液和精液丝线。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混合的液体,又抬头看向正宗,眼神复杂,有完成惩罚后的放松,有被颜射的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满足。
“惩罚……结束了吗?”她小声问,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
“第一个错误的惩罚,结束了。”正宗微笑着,伸手将七海从地上拉起来,揽入自己怀中,也不管她脸上身上的狼藉。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舔掉她睫毛上溅到的一滴精液。“七海做得非常好。那么,我们有动力继续练习了吗?或者说……”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裙摆边缘,轻轻探入,隔着已经完全湿透、黏腻不堪的内裤,按压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热烫柔软的花瓣。“……七海自己也想要一点‘奖励’?”
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又是一软,几乎完全靠在了正宗身上。下体传来的强烈渴望让她几乎呻吟出声。她咬了咬嘴唇,用那双湿润的、还残留着情欲的眼睛看着正宗,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发音训练?那已经是几分钟后才会重新开始考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