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6 节

第284章 昏睡红茶(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332 字

正在满足的小百合,自然是注意到了,男人那热烈的视线。

只能说,生活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倘若是别的家伙,这样的行为自然会迎来泽村小百合那毫不犹豫的鄙夷,只是如果换做了正宗,却是让其有着一种魅力被认可的欣喜。

换做是自己的那个不孝女的话,现在估计已经开始毫不留情的讽刺自己装嫩了吧,但是在正宗这里,却是男人那欣赏的舒适目光。

本来已经微微饱的小腹,此刻却是仿佛又有了足够的胃口,来多吃上一些东西。

“小百合啊。”

男人的声音传来,同时就这样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

哪怕是蹲在自己的面前,两人也是大致齐平。

看着那彼此的目光目光,泽村小百合的心,突然跳的非常快。

他是要向我表白吗?

听说这些大男孩都是喜欢看自己这样成熟的太太的,如果要表白的话,我应该如何拒绝呢?

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实际上看过去和女儿差不多模样,好像姐妹一般的泽村小百合,此刻反倒是有着自己是太太的自觉性。

“实际上,在这一边的画风上,我觉得可以稍稍来一个比较大的胸的,不然的话会让很多人失望的。”

正胡思乱想的泽村小百合,突然瞪大了眼睛。

本来羞赧的心情,转瞬间变为了羞恼。

好看的脸蛋,此刻直接鼓起来。

知不知道,打断了少女美好畅想的家伙,超级糟糕啊!

女人的心,就是那样的善变。

“你觉得,大欧派非常的重要吗?”

泽村小百合看着自家女儿的画。

画家,不管是正常的漫画家,还是那不可描述的本子画家,实际上画的任何一个角色,都是会有着一个人物原型的。

就相当于进行同人创作。

哪怕人物的个性往往都是会受限于作家的能力,而很难完全复原,但是不管是外貌,还是身材性格什么的,总是会有着一定的相似性。

同人创作的难度远远低于原创,就是这个原因。

画画也是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纱雾将当时还要自己去给一个黑丝大欧派超长腿模特的原因。

事后虽然有着五更琉璃以及青山七海出面来代替,但是和纱雾的想法还是有些不符合的。

不过正宗最后也是发现了,纱雾的画作中多了一个和霞之丘诗羽差不多模样的家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家伙,把可怜的霞之丘诗羽当做了研究对象。

低下头来,此刻看着自己深浅,一瞬间,泽村小百合有些委屈。

知不知道,承担着生命不可承受之轻视多么痛苦的事情啊,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追求大大大的,真的恨不得给你们上一个大猪蹄子随便摸去,超级气啊。

“不不不,我觉得小百合也是很可爱呢,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讲,都是非常不错。”

正宗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他的目光像灼热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泽村小百合那张染着红晕的脸蛋上。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只宽大、带着温热的手掌已经伸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抓住了她那只一直不安地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

接触的刹那,泽村小百合感觉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正宗的掌心很热,干燥而略带薄茧,那是长期握笔或从事某种精细工作留下的痕迹。这粗糙的触感与她手背肌肤的柔滑形成了鲜明的、令人心尖发颤的对比。他的手指并非温柔地覆上,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下那些硬茧,正若有若无地、带着研磨般的触感,轻轻刮擦着她手背上最细腻的皮肤。那感觉痒痒的,又带着一种陌生的酥麻,顺着她的手背,像藤蔓一样迅速爬升,缠绕上她的手臂,钻进她的心脏,让那本就乱跳的心更像一只被囚在笼中疯狂撞击的鸟。

“嗯……”一声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开启的唇缝中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试图将那羞人的声音咽回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地背叛了她。被他握住的手,那五根原本还有些僵硬、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的手指,竟然在他的掌心包裹下,不自觉地、极为缓慢地蜷缩了一下,指尖甚至微微回勾,用最细微的动作,触碰了一下他掌心的生命线。这个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对她而言,却像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股滚烫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朵,那里烫得惊人。

而正宗,将这细微的反应尽收心底。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得逞般的弧度。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简单的包裹。他开始动了起来。大拇指,那块带着最粗糙茧子的部分,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耐心,摩挲她的手背。不是爱抚,更像是一种标记和测量。从她纤细的手腕关节开始,沿着那清晰可见的、青蓝色血管的轨迹,一路向上,滑动到她指根的连接处。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清晰的触觉反馈:她手背的皮肤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但在他的热度下迅速升温,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脉动。

明明是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是手臂只是那样的光滑细腻。

掌心覆盖,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匀称,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他的大拇指终于离开了手背,转而进攻更敏感的区域——她柔软的掌心。那里肌肤更嫩,神经末梢更密集。他用指腹按住她掌心最中心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带着一丝折磨的意味,用力的摩挲,**

如果不是已经见识过那些真正的败欧巴桑。

凝视,空洞。她的手指,却先于大脑下了细腻。

看着此刻少女般羞赧丝。小百合觉得自己全身细胞似乎都是在的灰暗的尘埃,此刻在这隐秘的肌肤相触下欢呼雀跃着,迫切需要一些东西来补充自己那早已被点燃的干渴。他不仅是抓住她的小手,更是通过这小小的接触点,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红茶与某种清雅体香的气息,还有她此刻蒸腾起的、带着羞怯与情动的微热。

“正宗君……”她的声音颤抖着,比蚊蚋大不了多少,带着她自己都惊讶的绵软。这不像平视里那个能和女儿嬉笑打闹、言辞犀利的泽村小百合,这声音属于一个被男人握住手就方寸大乱的、不知所措的女人。

“嗯?”正宗应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拉得更近了一些,使得两人的身体无可避免地进一步靠近。现在,他几乎能数清她每一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不怀好意却又充满侵略性的面孔。他的另一只手,原本规矩地放在自己身侧,此刻也悄然抬起,带着试探,落在了她光裸的小臂上。

那只手一落上去,小百合便是一个激灵。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的柔软布料,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手臂内侧——那片传说中极为敏感的肌肤。他的指尖先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软,然后,开始了缓慢的、研磨式的上下滑动。从手腕内侧,一点点向上,经过小臂,手肘内侧,再向上……动作幅度不大,但那触感却因为位置的私密而被无限放大。手臂内侧的皮肤比手背更薄更嫩,几乎没有脂肪,神经几乎贴在表面。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肌理,能感觉到她微微凸起的血管在薄皮之下随着心跳加速搏动,能感觉到她细小的汗毛,在他指下无辜地立起。

视觉、触觉、嗅觉,此刻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小百合牢牢困住。她能看到正宗专注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欣赏画作或讨论欧派时的戏谑,而是变成了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狩猎与审视。她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结,在她眼前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她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温度在急剧攀升,尤其是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她已经多年不曾为丈夫之外的男人产生过任何感觉的地方,竟然开始泛起一阵空虚的、陌生的酸胀感。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易察觉地并拢,又悄悄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湿意。天啊,仅仅是手臂被抚摸……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更可怕的是,她竟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隐隐期待着更多。

“你的皮肤……”正宗开口了,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擦着她的耳膜,“比英梨梨的还要滑。”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瞬间引爆了泽村小百合心中所有的羞耻与道德屏障。他竟然拿她和自己的女儿比较!这种禁忌的、背德的联想,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但同时,一种扭曲的、被比较后胜出的虚荣与快感,又像毒藤一样缠绕住那颗慌乱的心。她应该愤怒,应该给他一巴掌,像所有捍卫尊严的太太那样。可她的手臂,在他的掌控下,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斥责的声音。

看着她的反应,正宗心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决定再加一把火。那只在她手臂内侧摩挲的手,开始沿着她上臂优美的曲线,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移动。指尖过处,家居服的袖子被推挤起细微的褶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他的目标明确——她的肩膀,然后是那纤细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与此同时,他握住她手掌的那只手,也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他强行将她的手指掰开,将自己的手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形成了十指紧紧交扣的姿态。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掌控的意味,远比简单的握手要亲密、要深入得多。

十指交扣的瞬间,泽村小百合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防御也瓦解了。他的手指坚硬、有力,牢牢锁住她的,让她无法挣脱。更过分的是,他紧扣着她手指的大拇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最娇嫩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是他能最直接感受她生命律动和情绪激荡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拨动她最深处的琴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悸动。

他的脸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带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扑洒在她的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廓。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以及更深处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淡淡的麝香般的体味。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小百合……”他唤她的名字,不再是“小百合啊”那种带着距离的称呼,而是去掉了语气词,只剩下最亲密的音节。同时,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垂,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你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支离破碎,带着压抑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耳垂快要烧起来了,而他那近在咫尺的嘴唇,似乎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会将它含住。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紧,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没有?”正宗轻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震动通过空气和两人相触的肢体传导到她身上,“那为什么这里……”他紧扣着她手腕的大拇指,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剧烈跳动的脉搏点,“跳得这么快?像要蹦出来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飞快地、状似无意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这个充满性暗示的动作,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小百合看得一清二楚。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意识地也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还有这里,” 他紧扣着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两人十指交扣得更加密不可分,几乎能感觉到彼此指骨的形状,“这么湿……是你的汗,还是我的?” 这完全是一句充满挑逗和羞辱意味的谎言,他们的手交握处虽然温热,但绝未到出汗的程度。可这句话,却精准地击中了小百合此刻身体最真实的状态——她的私密处,早已湿滑一片。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羞耻和情动,已经通过手掌被他完全感知。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和理智。她不能这样下去!她是泽村小百合,是英梨梨的母亲,是……是一个有家有室的太太!怎么能像个怀春少女一样,被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在自家客厅里,摸着手,贴着耳,弄得浑身发软,下体濡湿?

无声的、令人窒息的滚烫气息在两人之间升腾、旋转,几乎凝成实质。这气息里混杂着欲望、禁忌、挣扎和一种濒临失控的兴奋。小百合的身体,在他双手的禁锢和言语的撩拨下,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这个动作本想是挣脱,却因为两人距离太近,她的胸脯,那对虽然不如女儿丰满、却形状姣好、此刻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乳房,竟然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正宗结实的手臂。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衬衫袖子和她的家居服,那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正宗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形状、大小,以及顶端的蓓蕾,此刻是否也像她的人一样,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这个想法让他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迅速胀大、变硬,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幸好两人现在是坐姿,且桌子的遮挡让他暂时避免了尴尬,但那紧绷感和灼热的欲望,却透过骨骼肌理,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抓住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和泉!”

终于,她用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的呼唤。这声呼唤没有多少斥责的力度,更像是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伴随着这声呼唤,一直被禁锢在男人掌心与指间的、那只汗湿(至少在她感觉中是)的手,开始了最后的挣扎。她猛地发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滚烫的掌心和湿滑的指缝中抽了出来。手掌骤然失去温热包裹的空虚感,但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他拇指最后划过她手腕时那一下留念般的按压,都宣告着一种未尽的、弥漫着情欲的邀约和遗憾。

小百合匆匆地站起身来,动作因为慌乱和腿软而显得有些踉跄。她甚至不敢再看正宗一眼,生怕再看下去,自己就会彻底沦陷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眸子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脖颈、乃至胸口,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烫。双腿之间那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更加强烈,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不见硝烟、却惊心动魄的感官风暴。

“我…我去准备茶点!” 她丢下这句话,声音依旧不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又或者说是欲求不满的空虚。然后,几乎是逃跑一般,她转身,迈开发软的双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仿佛还弥漫着两人滚烫气息的客厅空间,逃向了相对安全的厨房方向。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从那令人窒息的、充满禁忌诱惑的男性气息和肢体掌控中,获得一丝喘息,重新拾起那摇摇欲坠的“母亲”与“太太”的面具。

看着那抹纤细的、带着慌乱逃离的背影,正宗缓缓地收回了空落落的手,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捻了捻,似乎还在回味掌心和指间残留的那份柔软、滑腻与温暖。他咂了咂舌,遗憾中又带着一丝玩味。小百合的表现很明显了,那不仅仅是心动,还有因身份而产生的剧烈挣扎。他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居家短裤下白皙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因为快步走动而微微晃动的、包裹在柔软布料下的臀部曲线。

人离开了,但空气中属于她的香气、她细微的喘息声、她皮肤滑腻的触感、以及她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羞愤与迷离的眸子,却仿佛还残留在原地,包裹着他。无声的气息在周围盘桓,浓郁得化不开。正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质感,以及她最后挣扎时,指尖划过他掌心带来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酥麻。他慢慢收拢手指,握成拳,仿佛想要抓住那已经溜走的温存。紧接着,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胯间——那里,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鼓胀的弧度,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而渗出一点湿痕,让深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叫嚣着,想要冲过去,将那个逃走的、散发着成熟雌性魅力的女人抓回来,按在墙上、沙发上,或者直接就是地上,撕开那碍事的家居服,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湿润紧致的小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碎她所有的犹豫和伪装,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求饶,最后彻底沉沦。

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平复下腹那团炽烈的火焰和胯下那亟待释放的胀痛。他知道,对于泽村小百合这样的女人,强攻或许能一时得逞,但绝不会长久,更可能彻底摧毁他苦心经营的局面。他需要的是蚕食,是让她自己一步步沦陷。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手部接触”,已经成功在她坚固的心防上凿开了一道缝隙,让她体验到了禁忌的快感和来自他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就足够了……至少暂时足够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若有若无的体香。然后,缓缓地、带着无比的克制和一丝未满足的焦躁,将那口气吐了出来。胯下的肿胀感依然强烈,但他没有去安抚,而是选择让这种带着痛楚的欲望煎熬着自己,同时也成为一种甜美的期待——对下一次机会,对最终彻底占有这位美丽、成熟、矛盾而诱人的太太的期待。他的目光追随着小百合消失在厨房方向的身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深沉的微笑。

这,仅仅是开始。

有些遗憾的咂咂舌,正宗看着此刻离开的小百合。

小百合的表现很明显了的,虽然对自己也是心动着,但是从一开始的目标,都是在努力的推进着自己和英梨梨的关系啊。

哪怕心底再怎么动心,都是会一直忍着而不去更进一步。

这样的事情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但是关于如何来攻略太太,他根本没有经验啊,之前的事情能够成功,不过是恰到好处走女儿路线。

女儿包围太太,武力夺取高地这样的东西,对于普通的传统太太可能还有些作用。

但是对于小百合这种不拘小节,可以嬉笑着和女儿打成一团,看似柔和的类型,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啊。

这种明面上温和,实际上异常坚定的太太,很大的可能就是直接给自己一巴掌,然后愤怒的离开。

唯一一个近似的西木野瑞妃,当时也是使用着自己血液的特殊性。

而且事后的情况,凡是他有任何对西木野真姬的情况,都会被无情的反击。

两者只能取其一。

如果他正面攻破泽村小百合的放线的话,她一定会这样的。

至于直接把其做服,虽然这样子也是不错,但总给他一种有些LOW的感觉啊。

匆匆将那下意识拿起的点心扔到一边。

这可是他在穗村买的,一边和高坂绢穗玩着游戏一边做着的新鲜点心。

他可没有什么特别爱好。

不过,没准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之前还在纠结血液问题的正宗转瞬间就开始考虑了。

自己的力量凭什么不用。

“正宗君,来喝一杯茶吧,好好休息一会,英梨梨那个孩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微笑着的小百合,将手上的杯子递给了正宗。

“啊?好的。”

正在纠结着如何让高坂绢穗到时候将自己的血混在点心里的正宗,下意识的迎合到,然后将那手掌中的杯子接过来一饮而尽。

“怎么样,好喝吗?”

小百合看起来非常的紧张,直接询问道。

“还不错吧,味道很棒,小百合的红茶,真的很好喝。”

正宗由衷的做着评价。

“真的只有很好喝吗?对了,英梨梨还有不少的时间,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比如,困了?”

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两人的眸子相对,正宗发现,其目光有些躲闪。

‘莫非?’

看着面前的红茶,感觉到此刻莫名的些许昏昏沉沉的感觉,正宗突然有些醒悟。

“没事了,让我在这里睡上一会就好了。”

心底有些莫名的荒谬,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想着如何类似的准备东西对付小百合,没有想到,小百合就先开始对付自己了。

不过看着这个仿佛第一次做坏事,完全掩饰不住心慌的可爱模样,突然有些期待这个家伙会做什么的正宗。

也没有欺负她,而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演技,直接倒了下去。

“和泉,和泉?英梨梨回来了哦,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