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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相模南申请互动(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186 字

因为还要让平冢静去上课,所以正宗着一次主要注意的是量不是时间。

看着平冢静那纠结的小心翼翼如同大家闺秀一般走过去的样子,正宗的心情又好转了不少。

接连的阴影已经因为一连串的巧合得到了缓解,心情不错的正宗,打算这一边让高槻泉找到幕后黑手之后,就稍稍留些情吧。

从原先的全部沉到东京湾,变成打断四肢就行了。

这样想着,眼看还有十分钟下课,暂时不想中途加入的正宗就在走道里闲逛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雪之下的教室,站在门外,正宗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第三排的雪之下雪乃。

并不是什么主角座。

在十一区这里主角座可是非常流行的梗。

不过这样的位置也是不错了。

难得的,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去继续做她的文学少女模样看着书,而是在认真的抬起头来看着那黑板。

修长的脖颈,此刻在那阳光的照耀下,如象牙一般,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能够成为学校的前学年第一,随后的学年第二。

雪之下雪乃自然是有着自己努力的。

此刻女孩子这样认真的学习模样,让正宗也是觉得非常新鲜。

决定了,今天就去雪之下家和雪乃一起玩角色扮演吧。

正宗的脑海中,突然有了这样的决定。

似乎是感觉到了某个家伙过于刺眼的视线。疑惑着是身体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雪之下雪乃疑惑的转过头来,然后就看到了某个在窗户边看着自己的家伙。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打断了正宗这一边想要和雪乃继续眼神聊天的想法,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嫌弃满面,直接就将其挂掉。

来电的是雪之下阳乃。

如此恰到好处的时间点,让正宗都是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个家伙给自家的雪乃同学接了监控。

【你再不接电话,后果自负!】

雪之下阳乃的短信紧跟着发了过来。

正宗没有做什么,而是看向教室内依旧是疑惑的雪乃,然后对着此刻朝自己打眼色的女孩拍了张照片,顺手给雪之下阳乃发了过去。

嗯,一不小心多发了一种雪乃和结衣在酒店里娇羞背对的一张。

正宗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意外。

而是他真的想要气一下某个家伙。

“这个混蛋!”

就在总武高校门外,一个黑色的小轿车里。

雪之下阳乃难得的,既没有在学校继续网络关系网,也没有和母亲一起见识其它家族合伙成员,而是一个人坐在驾驶位置上,将那手机愤怒的甩到一边。

对于一个妹控来说,见到自家妹子那样娇羞的模样就已经很心疼了,最关键是的妹子还是和另一个女生一起。

这已经不是火上浇油能够说明了的啊,本来好好地火焰,现在干脆变成三味真火了。

“干脆就让这个家伙自生自灭了。”

心底发狠着,想要这样做,但是看到了另一张,雪之下雪乃那在教室里认真学习的模样,阳乃心底还是一软。

拿过来手机,对着另一个人发出了消息。

另一边,在正宗无所事事咣当的时候,终于是下课了。

悠哉悠哉的往着教室走去。

可还是要上的,不然三浦结衣那一边担心了就不好。

刚刚回到教室,正宗正想要歇息一会,却是发现面前一暗。

抬起头来,发现不是三浦,不是结衣,而是一个不太熟的身影。

“相模南同学?”

正宗看着面前的家伙,实在是奇怪,双方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接触的啊。

“我只是比较担心和泉同学啊,毕竟今天突然一节课没上。”

带着灿烂的笑容。

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美少女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事情罢了,已经解决了。”

看着这个主动靠近自己的桌子,然后一副已经朝着桌角怼过来的家伙,正宗有些嫌弃的说道。

没办法,身边有着好几双眼睛同时盯着,左边的三浦,后面的海老名,还有着不远处的结衣。

相模南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

正宗本身就因为上一节课没来,在班级里现在的存在感比较高,相模南又是说话的时候没有掩饰,声音不小。

这样的情况下,一下子就让正宗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只不过这些视线可是都很不舒服啊。

突然地气氛,让班级里也是变得静悄悄的。

不少人突然惊觉,原本的现充组中心,已经逐渐从叶山隼人,开始朝着正宗这一边靠近着。

而有些玩攻略游戏玩多了的家伙,更是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有些倒霉的家伙,更是已经开始悄悄远离这里。

只觉得正宗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借助着学霸的高冷以及吊打足球队的事情,成功的绝缘了基本的友情。

真的是所谓的我的朋友很少,我的后宫很多的典范啊!

然后这个主动将自己置身于浪潮之中的相模南,真的是朝里勇敢啊。

然而,相模南显然并不属于这种很有眼色的存在。

本身能力就不怎么样的女孩,完全没有着结衣那种察言观色的能力。

此刻感受到周围的视线,相模南的眼中反倒是闪过一丝得意。

更是觉得,自己之前将视线放在努力加入现充组来实现目标上面的计划,实在是太愚蠢了。班级里视线的中心,实际上是正宗才对啊。

此刻一下子成为了班级的中心,让相模南也是非常的舒服。

她喜欢的,就是这种受人瞩目的优越感。

然而,在这份被注视的满足感之下,一股更为原始的冲动正在她体内悄然蠕动着——那是被正宗近距离注视时,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相模南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暖流,那种熟悉的湿润感正沿着大腿内侧悄然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那股悸动感变得更加明显。裙子的布料摩擦着此刻已经微微发热、有些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颤栗的快感。

“我的事情,是比较私人的,我想也不一定需要告诉相模南同学吧。”

有些头疼。

正宗已经见识到了,兔子就吃窝边草的弊端。

此刻一个个女孩让其对于这个家伙,也只能尽快的冷酷对待。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冷淡的话语时,正宗的身体深处,某个更为黑暗的意识开始悄然接管了身体的细微操控权——那是一种源于超凡本质的本能,一种对“所有权”和“支配感”的绝对需求。尽管表层意识感到麻烦,但他的某种更深层的能力,已经被相模南这种不知分寸的靠近所激活。

“不是的,我这不是担心和泉同学吗?作为结衣的朋友我也要问一下啊。”

相模南说着,感受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视线,心情很好。

但这份愉悦很快就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不对,为什么。

女孩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一股诡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体内深处涌出,让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紧缩。那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被什么无形之物侵入的怪异感觉。相模南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此刻一定已经完全湿透了,那股湿润感如此汹涌,以至于她能隐约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最让她恐慌的是,她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欲来自何处。明明只是站在这里和正宗对话啊。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裙摆的轻微晃动,都在摩擦着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呜咽出声的电流式快感。

‘这个家伙不会就是暗中观察自己的吧。’

相模南的热情,让正宗此刻也是有了猜测。

只是刚刚想到这里,他的视线有些古怪。

因为就在正宗的视野中,他能清楚地看见,相模南那张原本带着刻意笑容的脸上,此刻正悄然浮现出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了。更关键的是,她的双手原本轻轻扶在桌沿,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那是身体在极力克制某种冲动时的本能表现。

别人远远地看不到此刻相模南的样子,但是正宗这样靠近,却是可以看见。

不仅如此,正宗的某种能力已经悄然发动了。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光——那是“透明场景”规则的彻底激活。对正宗而言,此刻的相模南已经在某种层面上“完全透明”,她身上那件整洁的水手服、那条及膝的百褶裙、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和内裤,在正宗的意识里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他看到的,是相模南那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这个家伙此刻居然对着桌角,然后轻微的晃动着身子。

不——那不仅仅是“晃动”。

在正宗的眼中,相模南此刻正用大腿内侧紧贴着桌角的边缘,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磨蹭着。每一次磨蹭,那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的阴唇就会在粗糙的木制桌角上摩擦而过。桌角的边缘正好卡进她的阴唇缝隙里,抵在那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流着透明粘液的小穴入口。相模南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那双原本看着正宗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失去了焦点,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能感觉到桌角粗糙的木纹正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那个已经肿胀成深红色小豆粒的器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道剧烈的电流。她想停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份从体内深处涌出的诡异冲动,正在强迫她继续这个隐秘的、羞耻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不停地抽搐蠕动着,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知道自己的腿一定已经湿了,裙摆的内侧可能都被浸湿了一小块。这份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那份快感更加凶猛。

而此时,正宗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

他的手指在课桌下方的阴影里轻轻一动——那是一个微不可察的、带有某种指令意味的手势。瞬间,相模南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能明确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没有预告,没有征兆,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接触,就那样直接地、蛮横地、长驱直入地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是一根粗壮、滚烫、坚硬的、完全无形的阴茎,精准地撑开了她那已经湿润但尚未完全放松的阴道口,然后一路顶撞进去,直接撞在了她最为敏感的宫颈上。

“嗯……!”

相模南猛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失控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只能死死抓住桌沿维持平衡。她的阴道此刻正在被那根完全看不见的肉棒疯狂地撑开、填满、操干着。每一次冲撞都深入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却又让她疯狂上瘾的极致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在她的体内撑开,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与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水声,但因为声音太小,淹没在教室的日常噪音里,没有人注意到。

可她听得到。

那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配合着肉棒进出她湿润小穴时发出的“啪啪”声,在她耳边如同雷鸣般放大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时,带动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G点被反复碾压撞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席卷着她的理智。

“和泉同学……我……”

相模南试图开口说话,想要掩饰这份不对劲,可声音出口时却变成了一种带着情欲颤音的喘息。她的脸颊完全红透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着正宗,那双眼睛里此刻已经写满了混乱——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突然被这样对待,更不明白为什么……这种被看不见的东西侵入、操干的屈辱感,却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抽搐,每一次紧缩都死死地绞住那根无形的肉棒,像是贪婪地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随着撞击的频率一开一合,像是试图将龟头吞进去。这份生理反应让她绝望地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迎合这份侵犯。

而此时,正宗依旧保持着那副冷淡而疏离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甚至微微后仰,靠在了自己的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副完全局外人的姿态。

但在相模南的感知里,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却在此刻突然改变了节奏。

从原本快速而粗暴的抽插,变成了缓慢而漫长的研磨。龟头不再撞击宫颈,而是停留在了她小穴的最深处,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旋转碾磨。那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折磨——每一次研磨,那粗壮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最为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翻白眼的极致酸麻。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几乎要趴在桌子上,只有腰部还在那无形力量的操控下,不自觉地挺起,将自己湿润的小穴更深地送向桌角的方位,仿佛在配合着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的深入。

“相模南同学,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正宗突然开口了,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只是普通的客套,但在相模南的耳朵里,却充满了可怕的、双关的意味。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此时——

那根肉棒猛地加快了速度。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打桩般的操干。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来。粗壮的柱身每一次都会将她紧窄的小穴完全撑开,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满感。马眼处渗出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成了黏腻的白沫,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从她被迫大张的穴口飞溅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液体已经溅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裙摆的内侧。

“哈啊……哈……”

相模南的呼吸彻底失控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剧烈的呻吟声完全爆发出来。她的眼睛已经翻白了,理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完全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完全失控的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积聚。

然而,正宗却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解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那根肉棒突然停了下来,就这样静止地、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动不动。

这种戛然而止的折磨,让相模南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本能地、贪婪地收缩着,试图用绞紧来刺激那根静止的肉棒继续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剧烈地跳动,那份濒临高潮的快感被强行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痛苦而煎熬。

“看来相模南同学是真的不太舒服啊。”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戏谑,“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他的手看似无意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就在这个瞬间,相模南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探进来了更深的地方。

那根肉棒的龟头顶端,竟然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开了她那紧闭的子宫口。

“不……不要……那里……”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喊着,可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唇,急促地喘息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最为脆弱的器官入口。一种可怕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感受,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侵犯到最深处带来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那根肉棒开始在她的子宫内抽插。

这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完全超越了常规性交范畴的侵犯。龟头每次都会完全没入她那温暖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在里面搅动、冲撞。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虬结的青筋刮过脆弱的宫壁,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抽搐。一种可怕的、原始的被占有的恐惧和兴奋,让她彻底沦陷了。

终于,在她完全失控的时候,正宗给了她最后一击。

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在她又一次被抛向高潮边缘时,狠狠地、深深地顶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滚烫的、浓稠的、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她脆弱的子宫内。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灌满子宫后,还在不断涌出,冲刷着她的宫颈口,然后倒流回阴道。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可怕的、饱胀的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都因此微微有些鼓起了——那是被巨量精液灌满后产生的、短暂的充盈感。

“呜……!”

一声尖锐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相模南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混合着大量爱液和部分精液的潮吹,彻底浸湿了她的内裤、裙摆,甚至沿着大腿流淌下来,在脚边形成了一小滩不明显的水渍。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的阴道和子宫都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贪婪地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取最后一滴精液。那种被滚烫浓精灌满子宫的可怕感觉,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白眼失神状态。

几秒钟后,那根无形的肉棒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在退出的过程中,相模南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正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的裙子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可怕而隐秘的侵犯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那根桌角——那根她刚才一直借着对话掩饰、偷偷磨蹭的桌角,此刻也留下了一片不明显的水光,那是她的爱液留下的痕迹。

“相模南同学?”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困惑——当然,那是伪装出来的,“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保健室?”

相模南猛地回过神,她用尽全身力气才站稳了身体。双腿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小腹深处依旧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饱胀感,子宫里那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渗透着。她能感觉到,有些精液已经沿着她的输卵管在缓慢流动——那是一种可怕的、深入骨髓的侵犯感。

“没……没事。”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脸色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她甚至不敢再看正宗的眼睛,匆忙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正宗的课桌旁。在走回自己座位的短短几步路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走一步,就会有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自己那被操得松软合不拢的小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冰冷而黏腻。

回到座位坐下时,那股强烈的异物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裙子下的座椅。她甚至能隐约听到,自己每次稍微挪动身体时,那小穴口就会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那是她体内积存的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那股被侵犯、被占有、被彻底弄脏的快感,却依旧在她体内回荡着。她的子宫还在轻微地痉挛着,仿佛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那一刻。那份被当众侵犯却无人知晓的羞耻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让她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无法理解的兴奋状态中。

她偷偷看向正宗的方向,发现那个男生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正在和旁边的三浦优美子说着什么,完全把她忘在脑后了。

就好像刚才那场可怕的、将她彻底摧毁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大腿内侧那冰冷的湿意,小腹深处残留的饱胀感,以及子宫里依旧温热的精液,都在残酷地告诉她——

她的确,就在这个教室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彻底地、无形地侵犯了。

而她竟然……因此高潮了。

夭寿了,我可怜的桌子——还有这个可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