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如果两个人掉入了水里(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4,588 字
月曜日,周一,早晨。
看着此刻已经直接化身八爪鱼,将自己的被子踢开,选择把自己包裹住的来做被子纱雾。
正宗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使用棍子将纱雾敲醒。
最近为了让这个家伙习惯下学期的上学,正宗也是开始主动将其叫醒了。
“哥哥,别捣乱。”
作为起床气极重的纱雾,此刻充分的展现出来了有违于平常的脾气。
早晨起床的日子总是最累的,被叫醒更是让人心烦的。
尤其是某个昨天还在被窝里偷偷留着玩手机的家伙。
“赶快起床,叠好被子,如果琉璃进来,可就麻烦了。”
一个刚刚醒来睡眼惺忪的小家伙,又不是那些成熟的大美人,一点慵懒的魅力都没有啊。
只会让人想到赖床不起的熊孩子。
将窗帘拉开,阳光直接照了进来,好好地给她消消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正宗此刻的决意。
小纱雾苦闷的说着,然后,在正宗震惊的目光中,居然直接将被子盖住脑袋。然后身子一个鲤鱼打滚。直接腿并拢跪变成了OZ模样。
而且似乎是因为年龄还不大,加上平日里一直这样子不正经作画习惯了。
此刻Z字母的那最上面的一横,稍稍向着左上方倾斜着。
那在正宗看来,非常的不错啊,光是这样的一部分,就可以判断,以后纱雾一定非常的好生养。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上面的花纹,似乎都是活了过来一般。
那是阳光,是生命的味道。
“你这是?”
“唔,乖,你随意啦,我要睡觉。”
这个家伙,以前的时候做鸵鸟状还被正宗好好收拾过。
但是现在习惯了之后,居然开始完全抛弃了自己作为女孩子应该有的羞耻心了。
此刻这样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对着正宗表示着,无声的景象,似乎是在说。
大爷您随便,让我好好睡一下。
让正宗想起来了过去很早以前看到的一部电影,国产凌凌漆中星爷一撅一撅的将手上的钞票的递过去的景象。
嘶。
明明自家纱雾将是那样的好看,那好生养的身材,更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和纱雾相比,但是此刻这样子,却是让正宗有着一种怪异感。
“你这个家伙,知不知道这种事情,仅次于在和我鼓掌的时候,还有工夫去玩手机的严重程度啊。”
正宗严声说着,让小纱雾一愣,随后就是已经没有说话的功夫了。
虽然想起了某些比较反胃的场景,但是纱雾酱还是很香的啊。
正宗决定了,以后如果纱雾再不起来的话,他就这样子把纱雾叫起来。
盯着七海那意味复杂的眼神,无所事事的正宗,收拾好了衣服之后,就直接出发了。
“呀哈喽,早上好啊,正宗。”
结衣始终都是那样的活力满满,清晨的阳光在她蜂蜜色的长发上跳跃,那双向来弯成新月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与依恋。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糯,却有着不容忽视的热度。
尤其是在这一边和由比滨太太一起陪着正宗玩完之后——那些疯狂、潮湿、汗水与体液交织的夜晚,那些母女二人一同跪伏着,用湿润的小穴和紧致的后庭,争先恐后地吞吐、吮吸、绞紧正宗那根几乎让她们灵魂出窍的恐怖肉棒的记忆——由比滨结衣表现出来的,对正宗的感情和态度也是彻底与众不同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深切臣服、肉体成瘾以及某种独占欲的复杂情感。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正宗那根粗长阴茎填满体内空虚的日子,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下体那曾经被拓展到极限的甬道和菊蕾,都会传来一阵阵蚀骨的、令人双腿发软的渴望抽搐。
现在连称呼的君都没有了,直接就兴冲冲地对着正宗打招呼。话音未落,她已迈开穿着过膝袜和短裙的修长双腿,如同乳鸟扑怀一般,带着一股裹挟了樱花味洗发水和少女特有暖香的微风,精准地撞进了正宗的胸膛。
然后,这具温软、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便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结衣的冲力不小,让正宗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才稳住身形,而她的双臂已经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环住了正宗的脖颈。少女发育良好的、即使在冬季校服下也轮廓鲜明的饱满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重重地挤压在正宗的胸口。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形,顶端两粒小巧的突起,因为激动和亲密接触瞬间硬起,清晰地硌在正宗的胸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不仅仅是抱住,更是用力地蹭着,将脸蛋埋进正宗的颈窝,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
“嗅嗅……”
这细小的、带着满足叹息的吸气声,几乎成了结衣见到正宗时的条件反射。她的鼻尖抵着正宗颈侧的皮肤,那里因为刚洗过澡还残留着清爽的凉意和干净的皂角气息,但结衣想要的,是更深层的东西。她像只寻找着什么的小动物,湿热的呼吸喷在正宗的皮肤上,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极其轻微地划过那处跳动的脉搏。她在捕捉,在分辨——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昨晚的琉璃学姐有没有留下痕迹?或者更早之前的……妈妈的味道有没有残留?
这都已经成为了正宗女人的天赋技能一般。她们似乎都进化出了某种敏锐的嗅觉,能穿透任何香氛的遮掩,直指那最原始的、属于正宗雄性气息的底蕴,以及……混杂其中的、其他雌性体液和腺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拼图。这是一种无声的宣示、探查,也是某种扭曲的亲密仪式。
害的正宗现在每天早上,每次出门,都要好好地来洗一个澡。热水冲刷掉前一夜可能沾染的种种痕迹——琉璃口腔里留下的独特清香、纱雾偶尔蹭上的甜腻体乳、甚至是七海打扫房间时不小心沾染上的淡淡清洁剂味道。然后,他还专门买了一个气味极其霸道凛冽的薄荷味沐浴露,那冰凉刺激的感觉覆盖全身,每一次冲洗都酸爽得让人头皮发麻。在薄荷的强势镇压下,终于能暂时将那身经百战后、仿佛渗透进骨子里的、混杂了各种女人香、爱液腥甜和精液麝香的“稀奇古怪的味道”强行封印住。
此刻,结衣的探查似乎暂时满意了。她没闻到什么明显的“威胁”,于是身体更放松地贴合上来。她的腿甚至无意识地穿插进正宗双腿之间,一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微微抬起,膝盖内侧暧昧地磨蹭着正宗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正宗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丝滑,以及那份挤压带来的、逐渐升腾的柔软触感。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她校服衬衫下,那平坦腹部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
“正宗……正宗的味道,最干净了……”她在他耳边呢喃,呼出的热气钻进耳廓,带着少女嗓音特有的甜腻,“可是,还是有一点点……薄荷下面,好像有琉璃学姐昨天下午留下的……润唇膏的味道?橘子味的?”
她说着,竟然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正宗的耳垂。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配合着她大腿内侧持续的、带有某种节奏的挤压磨蹭,让正宗的下腹不受控制地一紧。早晨本就是男性荷尔蒙活跃的时间,加上结衣如此热情主动的投怀送抱和充满性暗示的小动作,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坚硬滚烫,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隆起。而那隆起的前端,恰好抵在了结衣微微分开的、校服裙摆下柔软的小腹下端,靠近耻骨的位置。
结衣显然立刻察觉到了那硬物的存在和变化。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反而更紧密地贴了上来,甚至有意无意地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柔软的腹部下端和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去感受那根肉棒的轮廓、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环住正宗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软软地哼道:“它……它醒得好快……这么想结衣吗?明明昨晚才和妈妈一起……喂饱过它的……”
她的话语直白又充满挑逗,一边说,一边继续着腰肢小幅度的、磨盘般的扭动。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卷,露出更多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白皙大腿肌肤。正宗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摩擦和自己的体温,正在变得有些潮热。这个姿势下,只要他的肉棒再挺立几分,或者她的动作再大胆一点,那坚硬的龟头前端,几乎就能隔着几层布料,直接顶到她裙下最娇嫩隐秘的入口了。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凉意、薄荷的余味、少女的体香,以及一种急速发酵的、暖昧的性张力。结衣的主动和依恋是如此直白而充满诱惑力,她身体的每一寸贴合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正宗的喘息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原本只是虚扶,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陷入她腰肢软肉的同时,拇指似乎无意识地、沿着她校服衬衫下摆的边缘,向那圆润臀峰的弧线滑去,几乎要触碰到裙腰下方那一道微妙的股沟起始点。
然而,理智和昨天京香姑姑警告带来的寒意,瞬间浇灭了他升腾的欲火。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上学路上,尽管时间尚早,行人不算密集,但风险依然存在。更重要的是,那种被窥视的可能性,让他浑身不自在。他不能让结衣,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可能的危险和麻烦之中。
他必须停止这危险的温存。
强压下胯下怒龙咆哮的冲动,正宗深吸一口气,那冰凉的薄荷气息让他头脑稍微清醒。他原本滑向她臀缝的手掌上移,改为用力但克制地扶住了结衣的肩膀,微微施力,试图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同时,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刻意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结衣,先别这样……我觉得我们还是注意一下情况吧。”
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被挑起的欲望沙哑,但更多的是警醒和克制。扶住她肩膀的手掌坚定而有力,阻止了她还想继续贴靠上来的动作。那个温暖的、充满弹性诱惑的怀抱被强行拉开了一道缝隙,早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取代了两人紧贴时蒸腾的体温和暖昧湿气。
昨天晚上和泉京香告诉他的事情,无一不说明了,实际上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虽然在做有趣的事情时,正宗会非常认真的环视周围的情况,防止发生问题。
但是人力终有尽时,平常生活中,正宗可没有那样的功夫。
和身边的女孩交流都是要认真对待的啊。
然而突然被推开,结衣此刻的身子似乎都是陷入了低气压的模式。
原本活力的仿佛清晨的小鸟叽叽喳喳一般昂起的脑袋,此刻都是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刚刚才和由比滨太太一起在正宗这里解锁了所有的组合技以及单人芝士。
然后过了没有一天,正宗突然告知其保持距离。
可怜的结衣,脑海中一瞬间想到了始乱终弃,玩腻了等等一堆的词语。
想到了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因为习惯了正宗的大小,最大号的茄子都是不够用,只能够彼此可怜抱团取暖的景象。
“喂,你在想什么呢。”
看着这个家伙突然豆大的眼泪都是掉出来,正宗也是慌了神。
“没,没什么,那里有眼泪了,只是控制不住哇。”
明明上一刻,结衣还在告诉着自己要坚强,但是下一刻,却是已经无法抑制了。
“刚一起来都能够见到这样的景象,真的是糟糕呢,压制不住自己糟糕的欲望,在天气舒适的清晨,对着女子高中生做出糟糕的让其流泪事情,和泉君,果然你的归途还是在警局吗?”
清冷的声音,毫不掩饰着自己的鄙夷。
正宗转过头来,看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身影。
这个家伙,今天居然也是正好遇上了。
两只手对着正宗,刚刚起手的姿势,有着一种凌然的气势。
他记得,雪之下貌似学了什么叫做合气道的东西。
喂喂,雪之下啊,知不知道,合气道可是哪怕面对着最邪恶的人,都是努力避免杀戮伤害力求制服的啊,你这个样子算什么意思。
久违的遇到雪之下这样的状态,正宗也是颇为无语,这是误会自己什么了?
“雪乃啊,如果有一天,我和结衣同时掉到了水里,你会去救谁?”
本来还以为见到了某个负心汉,一副正义超人模样的雪之下雪乃,此刻陷入了呆滞。
“好了,不都你来,你来的正好,我有正事。”
将某个莫名其妙自己就把自己给吓到哭起来的家伙拉着,正宗在中间。
“结衣,你可能误会了些什么,我刚才给你说,是因为我发现,可能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有人观察我们?”
本来一副被自己妄想所所击溃的结衣,此刻松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误会的女孩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后立刻跳了起来,仿佛周围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雪之下雪乃,此刻却是陷入了沉思。
一直注意着两人反应的正宗,觉得自己找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