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真的是意外(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579 字
虽然高坂绢穗看起来很年轻,或者说缪斯中的母亲们,一个个的都是非常的棒,不然的话,正宗也不会出现9+9+4的缪斯天团计划了。
但是不管如何,其本身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本身的年龄已经到了。
加上本身长期站着然后进行着点心的贩卖,高坂绢穗本身就是处于一个身体并不是很好的状态。
此刻更是在给正宗找东西的时候蹲久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这个时候,因为其刚才一直蹲着,一边给正宗提供着福利,一边还在准备着拖鞋。
因为那上时间的蹲下,本来应该供给的血液,却是没有能够提供。在突然起来的时候,那部分血液就好像足足一周禁欲的正宗一般,心情有多么澎湃,可以一挑多少对由比滨太太和结衣组合,那么此刻血液流通的速度,也是会有多么的快。
在那迅速流向腰、腿后,高坂绢穗的大脑便出现了暂时性供血不足。
而其大脑和眼睛在无法时刻保证供血正常之后,即使是短暂的供血不足也会造成头晕的情况。
这种突然大脑一片懵逼,眼睛一抹黑的情况,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突然而且刺激的事情。
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大脑,甚至于让高坂绢穗站都站不稳了。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天旋地转,视野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只剩下耳膜里血液奔流的轰鸣声。膝盖发软,腰肢无力,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向下瘫倒。空气里漂浮着点心店特有的糖霜甜香,混合着正宗年轻男性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但此刻这些气味都扭曲成了令人窒息的漩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疯狂尖叫着寻求支撑——任何可以阻止她坠落的支点。
在那危机的关头,高坂绢穗作为一个人的求生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就如同溺水者一般,慌乱的寻找着周围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指尖擦过冰冷墙面的触感一闪而逝,又掠过虚空的虚无。或者是扶手,或者是门把手,或者是面前的正宗——这个念头在混沌的大脑里炸开时,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臀部后翘,腰肢前倾,整个人向前扑去的姿态与其说是摔倒,不如说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投奔。围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翻卷起来,露出包裹在廉价棉质家居裤里的丰腴大腿根部,布料紧绷勾勒出臀肉的饱满弧度。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吐在正宗的裤腿上,留下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潮湿痕迹。
因为此刻站在那房子地板上的原因,此刻随着其倒下的时候,没有能够抓住正宗的胳膊,反倒是抓住了那裤子的一角。她的掌心首先接触到的是粗糙的牛仔布料,然后五指收拢,死死攥住了一团坚韧的织物。但这一抓并非救赎,而是更深的坠落——正宗的身体纹丝不动,那裤子却在她全身重量的拉扯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啦”声。她的手指顺着裤缝向下滑去,慌乱中,指关节重重抵在了一个坚硬、滚烫的隆起物上。那触感如此突兀而鲜明,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牛仔裤),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体的尺寸:粗壮如婴臂,长度惊人,顶端还有一个微微膨大的伞状轮廓,此刻正以勃发的硬度紧紧顶在裤裆内侧。她的指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竟然勾勒出了那肉棒的形状——从根部饱满的柱身,到中段暴起的青筋脉络,再到龟头处那个微微凹陷的马眼位置。一股灼人的热度穿透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
要把正宗扑倒,但是以正宗现在的力量自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事实上,正宗从她开始摇晃的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分开双腿站得更稳,任由这个熟透的太太向自己撞来。他的目光垂落,冷静地欣赏着高坂绢穗慌乱中抓住自己裤裆的场面。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和汗湿,以及她无意中施加在阴茎上的压力——那力道先是试探性的轻触,随后因为恐惧而收紧,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竟然包裹住了他大半肉棒,隔着裤子开始了无意识的揉捏。她的拇指正好压在龟头的位置,每一次因为身体失衡而施加的压力,都让正宗舒服得几乎要闷哼出声。他的阴茎在她掌心急速膨胀,变得更硬更烫,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轮廓在牛仔裤下显得更加狰狞清晰。正宗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掌心,心里掠过一丝戏谑:这位太太的手艺果然不错,捏点心的巧手,捏起别的东西来也格外带劲。
只可惜正宗本人很强,而裤可没有这么强。在高坂绢穗全身重量的拖拽下,正宗的牛仔裤拉链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与此同时,她的手掌抓住正宗的衣服向下一滑——这一滑的轨迹充满了诡异的精准。她的手掌原本是攥着裤角,但下滑时,腕部一扭,整个手掌竟然完全覆在了正宗的胯下。五指张开,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掌心的薄茧(常年制作点心留下的)摩擦过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她的拇指顺势挤进了裤缝,无意中按在了会阴处柔软的皮肤上,甚至能感受到下面两颗饱满睾丸的形状。高坂绢穗的大脑依然一片空白,但身体的触觉却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她握住的这个东西,好硬,硬得像擀面杖;好烫,烫得她掌心都在发麻;好大,大到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不可思议的震撼感冲击着她——这真的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尺寸吗?简直像野兽一样!她的阴道深处竟然在这种极度的慌乱中,泛起了一股酸软的热流,内壁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分泌出些许湿润的体液,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慌乱的高坂绢穗就如溺水之时那样胡乱狗刨一般的,又一次挥着手臂抓去,但这一次,她的“胡乱”却带着诡异的执着。左手在空中挥舞试图寻找平衡,右掌却死死扣在正宗的肉棒上没有松开,甚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开始了本能的上下撸动。这一撸动虽然隔着两层布料,却因为力道和角度的关系,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掌根柔软的肉垫上。正宗闷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髓。他能清晰感觉到太太掌心湿热的汗水浸透了牛仔裤,让布料变得更加贴身,阴茎的每一个细微跳动都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高坂绢穗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挖着龟头的轮廓,每一次刮擦都让正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介于疼痛和极度舒爽之间的刺激,简直让人发狂。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小腹,温热潮湿,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奶香和点心甜腻的气息。正宗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她凌乱的发顶和因为前倾而敞开的衣领,里面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衣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乳肉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顶端两颗蓓蕾的轮廓清晰可见地凸起在布料上。
这一次终于是抓到东西了,整个人有了依靠之后,直接撞了上去。但“撞”这个动作,在此刻演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淫靡的肢体纠缠。她的右掌依然死死握着正宗的阴茎,身体前冲的惯性让她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首先是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因为哺乳过两个孩子而更加丰硕柔软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正宗的小腹上。撞上去的瞬间,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胸衣和衬衫,重重碾在正宗腹肌的沟壑里。高坂绢穗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在胸腔里的呻吟:“嗯啊……”这声呻吟一半是撞击的痛楚,一半却是乳头被摩擦时窜起的、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她的左臂在最后一刻环住了正宗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抓在他结实的臀肌上,指甲甚至抠进了布料里。两条腿则因为失衡而分开,一条腿的膝盖顶进了正宗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正好贴在了他另一条腿的外侧,形成了一个暧昧的骑跨姿势。
更糟糕的是,她的脸也撞了上去。整张脸埋在了正宗的小腹下方、胯骨上方那片区域。鼻尖首先抵住的是坚硬的腹肌,但随即滑下,嘴唇竟然不偏不倚地贴在了牛仔裤拉链崩开后、内裤边缘露出的皮肤上。那里,阴茎的根部勃发耸立,将内裤顶起一个帐篷,她的唇瓣正好压在那帐篷的侧面。年轻男性肌肤炽热的温度、汗液的咸涩味道、还有阴茎根部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同一记重拳砸进了她的感官。她的舌头因为撞击的力道而无意识地伸出,竟然舔到了一小片皮肤——那味道,腥臊中带着奇异的甜,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而她的右掌,在撞上去的瞬间因为身体的挤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那根肉棒,甚至将整根阴茎从裤裆的开口处又挤出了一小截。她的虎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脉搏般有力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好像撞在她的心尖上。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高坂绢穗依然头晕目眩,但另一种更加鲜明的感官体验正在野蛮地占领她的意识。她的脸颊紧贴着正宗的小腹,能听到他沉重而平稳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因为她脸颊的压迫而微微绷紧的硬度。她的右掌完全被那根阴茎占据了——长度惊人,她甚至需要将手指尽力张开才能勉强握住;粗细更是恐怖,她的虎口被撑得发痛,掌心的嫩肉被布料和硬挺的肉棒摩擦得发热。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开始本能地调整握姿,拇指沿着阴茎的背侧上下滑动,仿佛在测量尺寸,又仿佛在无意识地进行手淫。她的指尖探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前液渗透了内裤,也沾湿了她的拇指。当她无意中将拇指按在那个小孔上时,正宗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从他喉咙深处滚出:“嘶……太太,你的手……”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醒了她一部分神智。太太?他在叫她太太?而她的手……高坂绢穗猛地意识到自己正握着什么,正在做什么。一股滚烫的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全身,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想松开手,想立刻弹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只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手指反而收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去摩擦龟头的顶端。她的阴道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内壁饥渴地蠕动,空虚感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恐惧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是个有两个女儿的母亲,是个年近四十的妇人,怎么能对女儿的同学产生这种反应?可是,掌心里那根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却像有魔力一般吸住了她的手。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握持下变得更粗更硬,脉动更加剧烈,仿佛一头亟待出笼的野兽。
而正宗,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趴在自己胯间的成熟女性。他的左手甚至好整以暇地抬起来,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凌乱的发丝,状似安抚地梳理着,实则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他的阴茎在她掌心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完全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紫红色的头部直接抵住了她的虎口皮肤。滚烫、滑腻、带着粘稠的分泌液,那触感让高坂绢穗浑身发抖。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飘下来:“抓得这么紧……是怕摔倒,还是在找别的依靠?”他说话时,小腹肌肉收缩,阴茎在她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直接撞了上去。
空气沉默着。
大脑很快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状态,高坂绢穗的眼睛,此刻也是逐渐恢复了。
从那昏暗的,仿佛坟墓一般空虚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重新有了明亮,高坂绢穗闻着那紧紧贴在自己脸蛋上的气息。
暖暖的,非常舒服。
只是好像还能够闻到别的味道,好像,是别的女生的问道。
作为一个职业的点心师,高坂绢穗充分的发挥了一个点心师的本能。
就好像球员踢球的时候,甚至于会主动提前来到场地,去感受到那场地的状态和味道。
遇到这样特殊的情况,高坂绢穗下意识的动了动,品尝一下。
视线逐渐集中,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恐怖的寂静,就如同大逃杀现场一般。
一秒,两秒。
哇!
高坂绢穗夸张的声音响起,方才结束了此刻的寂静。
整个人仿佛弹簧一般,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寂静之后,终于是爆发了。
直接弹了开来,坐在地板上。
手掌高举着,似乎是在拒绝着什么东西。
正宗已经确认了,高坂穗乃果一定是高坂绢穗亲生的。
因为别人做不出这种样子。
就如同最天真的小女生一般,高坂绢穗直接慌忙的捂住眼睛。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这个已经完全长熟的太太,此刻就如同自己的女儿,最开始在影院里见到正宗时的表现一般。
“这可不是我的罪。”
正宗冷静的说着。
他倒是心态很好。
毕竟对于男性来说,这可是最值得自豪的地方。
知不知道中世界的男人,都是专门穿着紧身裤的啊。
就如同现在女生们穿了起来,专门展现出自己经过锻炼的完美身材。
男生们也是同样如此,来展现到底谁的特征更明显更宏伟啊。
不管是和泉家,由比滨家还是山田妖精那里,这样子耀武扬威的走着,也不是没有过。
“你这个孩子,快点给我穿上啊。”
捂着眼睛捂了没有多久,高坂绢穗终于是发挥出来了作为一个成熟女人应该的特质。
知道正宗是自己女儿难得的男性朋友。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两个人都是不好过,所以太太强忍着羞意,努力将手挪开。
只是个孩子,只是个和穗乃果一般大的孩子。
高坂绢穗心中一直这样的暗示着自己。
总算是勉强平静下来心情,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同,此刻还光明正大的看了过来,表示着自己的不在意。
只是那耳垂还在微微泛红,表明了高坂绢穗的心情。
平静的提起裤子。
一直以来,因为女孩比较多,为了方便,他都是穿着那种有松紧的,所以穿起来倒是很快。
至于刚才因为高坂绢穗下口带来的痕迹,正宗已经无视了。
“你是和穗乃果怎么认识的啊?”
明明心情跳的飞快,目光总是会不时之间看到另一边正宗那刚才的位置,但是为了缓解尴尬,高坂绢穗还在努力和正宗交流着。
“我和穗乃果吗?我们是通过穗乃果的好友南小鸟认识的,我和南小鸟当时在秋叶原偶遇,南小鸟帮了我一个忙,我和其舒适,随后就自然地认识了穗乃果,穗乃果有很多好朋友呢。”
平静的和高坂绢穗谈话。
因为已经习惯了在多个女生面前展现,在房间里到处玩,所以此刻正宗展现出来的平静,反倒是让高坂绢穗非常的欣赏,觉得这个男生不一般。
随着高坂绢穗的带领,正宗很快就走进了高板家。
可以说,高板家和五更家很像,或者说比五更家还不行。
非常简单朴素的建筑,还有着这种上了年纪的,七八十年代的古老装修形式,配合上现代的新电器,显得不伦不类。
不过可以看得出,其主人是很认真的进行着装饰了。
“穗乃果还有一个妹妹高坂雪穗,不过她最近面临升学,所以去上补习班了。”
带着正宗来到了客厅,匆匆的拿来点心端着盘子弯腰递给正宗,高坂绢穗解释着。
“这里是穗乃果的房间,早上她的同学才刚刚离开,你现在就可以进去了。”
对着正宗解释道,高坂绢穗就以还要继续看店为由,匆匆的转过身去离开来。
遗憾的看着那在围裙包裹下摇曳的动人身姿,想到刚才的景象,正宗遗憾的砸了咂嘴,这才转身推开了高坂穗乃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