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由比滨太太的暴露(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6万 字
“我们只是偶然路过这个酒店罢了,正要送雪乃回家,你说是吗?”
到了这一地步,雪之下阳乃这个搞事精,当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和别的女人一起陪自己住酒店了。
这样的情况下,与其等到她来将一切给搞乱了,不如正宗主动出手,把握住。
而且,结衣的事情,雪之下阳乃知道的不多,结果却是能够这样正好等在自己等人面前。
加上这里真的是雪之下家的产业,那么估计西木野瑞妃的事情是暴露了,也是因为此,这个家伙想要抓自己的把柄,结果没有想到,居然连自己的妹妹也是一起抓到了。
这个时候,正宗也只能够果断放弃侍奉部的三人行机会。
至于这个得意的雪之下阳乃,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眼前的家伙。
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雪之下阳乃,正宗心底给其默默地记了一笔。
等到明天就去雪之下家,当着监控器把雪乃三大件彻底开发了。
让其知道,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让其知道,什么叫做痛骨铭心的愤怒。
“嗯,我只是来参加结衣的生日聚会,现在聚会结束了,正好被两人送回家,没有想到居然会路过我们家的酒店。”
本身就是比较害羞,在那冷冽的冰山美人气质下掩盖着自己的羞赧。
这一次更是被姐姐看到的雪乃,心底早就已经有了退意,此刻见到这样的情况下正宗如此体贴,感激的看了一眼正宗,心头打算以后好好地补偿正宗,雪乃也是颇为放松。
至于结衣,有些苦着小脸,这一次打算在自己生日选一个好的酒店来过自己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所以仅仅是预付金也是高的很啊。
本身家庭就是一个普通工薪家,母亲也是非常努力工作,结衣在排除了日常的花销化妆之类的,实际上小钱包也是扁扁的。
这一次可是花了女孩不少的钱啊。
“结衣酱的预付金,我可以退哦。”
雪之下阳乃何许人也,能够在这个普遍上流社会对女性有着轻视的情况下,成功的获得母亲的认可,成为雪之下家的接班人,然后在其他人那里也是得到认可,自然是有着自己的一套。
陪着结衣回去,正宗的手机突然一震。
打开来,是一个未知的号码。
【那个西木野医院的夫人,我就先带走了,正好以前社交的时候见过面呢。】
不用说,是阳乃的号码了,而与此同时,还有着的是西木野瑞妃歉意的讯息。
说遇到了某个熟人的女儿,不好意思来继续等他了。
“正宗君,怎么了?”
结衣疑惑的看着正宗。
“没什么。”
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告诉结衣了。
“还是在遗憾吗?我也没有想到呢,小雪的姐姐会过来。”
结衣有些歉意的说道。
毕竟这一次正宗的礼物让其很满意,但是好好答应正宗的事情,确实没有做到。
“没事啦,结衣已经做得很好了。”
安抚着女孩,但是结衣显然还没有能够心安。
“要不,去我家吧。”
小声的对正宗说道,红着脸,和正宗玩多了,结衣也是知道如何让男人有着自己的满意。
既然本身无比完满的三人行不能够继续,那么就开始进行愉快的家里吧。
相信这种环境下,这个大坏蛋一定会满足的吧。
拿到戒指之后,心情非常愉快的结衣,也是决定好好地反馈正宗。
‘母亲大人应该是不会有意见的吧,毕竟都已经给了我那种东西,只要小心一点,哪怕被发现,也是会默默无视的。’
想到了当时母亲给自己的小雨伞,结衣有了决定。
本来好好的酒店之行告一段落,正宗就跟着结衣往着由比滨家而去。
女孩用钥匙把房门打开,对着正宗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小心的将鞋子放到一边,然后来到面前,帮助正宗把鞋子放下。
“那么,是想要先吃我呢?还是先吃饭呢?”
结衣笑嘻嘻的说道,随后却是已经主动跪在了正宗的面前。
居然直接就在这个鞋柜的走廊里,努力保持着安静开始了准备。
呼。
正宗真的是没有想到,今天结衣居然会带给他这样的惊喜。
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喂,声音有些大了。”
正宗疑惑的看着结衣,小声的说着,虽然由比滨太太已经知道了事情,但是这样子被发现,结衣估计就要羞死了吧。
只是此刻结衣也是抬起头来,秀发撇开,可以看到女孩此刻明明没有发出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前方右拐处,那里面,正是由比滨家的客厅。
结衣的脸色变得古怪。
莫非自己的母亲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虽然这种事情实际上发生也没有什么,母亲作为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将自己抚养长大。
从一开始看惯了各种电视剧,担心有着所谓的继父过来分薄母亲的爱或者虐待自己。
到了后面结衣懂事了,也是逐渐开始能够接受这种事情,甚至于还主动建议母亲找一个男人吧。
只是由比滨太太一个人孤独惯了,所以就没有接受。
这样的情况下,想一下母亲有可能趁着自己不再搞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啊。
结衣的脸上,此刻也是浮现了那调皮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好奇、兴奋,还有一丝被今晚戒指点燃的大胆。她能感觉到口腔里正宗残留的淡淡咸腥味,那股味道顺着唾液滑入喉咙,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引,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跪在玄关地毯上的膝盖还残留着地面的凉意,但大腿内侧的肌肤却滚烫不已,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已经被自己分泌的蜜液浸湿了一小片。刚才为了给正宗口交而撑在地上的手掌此刻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混合着偷窥欲和禁忌感的兴奋。
今天得到了戒指的女孩,显然是格外的大胆。
对着正宗打了个手势,让其在这里待着不要动,结衣一个人却是蹑手蹑脚的朝着客厅走去。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掌与木板接触时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每走一步,胸部就会因为动作而轻微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无钢圈内衣的包裹下呈现出柔软的弧度,乳尖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都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她的左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隔着裙子在大腿根部按了按——湿意已经透过了内裤,在丝袜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妈妈在看什么呢……’
结衣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血液冲上脑门带来微妙的眩晕感。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无意中在母亲房间抽屉里看到的那些东西——包装完好的避孕套、瓶身写着“润滑液”字样的小瓶子,甚至还有一根粉红色、带着奇怪凸起的柱状物体。当时她装作没看见,但那些画面却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现在,这些记忆与此刻客厅里可能正在发生的场景重叠在一起,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走得极慢,几乎是挪动着前进,身体紧贴着墙壁,像是要融入阴影里。走廊尽头传来电视的微弱声响——不是普通电视剧的对白,而是某种……更加暧昧的声音。女性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时黏腻的水声。那些声音被刻意调低了音量,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辨。结衣的喉咙滚了滚,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意范围在扩大。
‘真的是在看那种东西啊……’
一种奇异的雀跃感涌上心头。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顽劣的窥探欲。她想知道母亲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那个平时温柔端庄、总是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得体家居服的母亲,在无人窥视的深夜里,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会用什么方式抚慰自己?
今天,她,由比滨结衣,就是要皮断腿。
正宗举起了手,想要阻止结衣,只是结衣已经跑了过去,正宗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留在玄关,看着结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的阴茎还半勃起着,裤裆处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刚才被结衣温热口腔侍奉的快感尚未完全消退。此刻他靠墙站着,手掌下意识地捂住胯部,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着那根逐渐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又诡异的刺激。由比滨太太一个人在客厅看成人影片,结衣正在偷偷摸摸地靠近,而他这个刚刚还在和女儿接吻口交的“客人”,即将目睹一场母女之间的尴尬对峙。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从客厅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电视声响。那不是普通的A片——他听到了某种熟悉的声音。女性的啜泣般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哀求“慢、慢一点……”,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带着戏谑的回应“太太的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
正宗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随便什么影片的声音。
那是……
“妈妈?”
结衣的声音在客厅门口响起,拉长,调皮的音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轻快。她推开了虚掩的客厅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还挂着那种“抓到你了哦”的笑容。
只是这个音调没有持续多久,就直接变了形。
“妈……?”
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到了这里,正宗心头也是一惊,顾不得其它,匆忙过去。——他快步穿过走廊,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当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门口时,看到的画面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橙黄色的光线勉强照亮沙发区域。电视屏幕占据了整面墙,此刻正播放着高清晰度的画面——那是卧室的场景,装修风格熟悉得令人心悸。米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摆着的陶瓷花瓶,甚至床单的花纹……
而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激烈地交缠。
女人被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的腰侧,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指痕和吻痕。她仰着脖子,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脸上混杂着痛苦和欢愉的表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男人——年轻,结实,背部肌肉随着抽插的动作绷紧又放松——正以近乎粗暴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女人小腹处被顶起的细微隆起。
那是他自己。
那是由比滨太太。
“正宗君,我们……”
结衣的声音在颤抖。她呆呆地站在门口,身体像是被冻住了,只有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屏幕。她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楚地看到画面上的每一个细节——母亲被进入时痛苦又渴望的表情,正宗掐着母亲腰肢时留下的青紫指痕,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甚至能看到母亲被顶到最深时,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那个平日里端庄温柔的女人会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
“??”
正宗转过身来,此刻的由比滨太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不知道放哪里的样子,显然是在这个女儿生日出去玩的功夫,自己进行着大人的夜晚生活。——但情况远不止如此。
由比滨太太确实坐在沙发上,但她的姿势极其狼狈。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睡袍,但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前襟大敞着,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身体。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因为年龄和生育而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形状,乳晕是淡粉色的,此刻乳尖却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里站立起来。睡袍的下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的腿无力地张开着,能清楚地看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水光,以及那处隐秘的、微微红肿的私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甚至还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沙发布料上。
她的右手还停留在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深埋在阴道里,只露出半截指节。左手则按在自己的左乳上,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掐出一个明显的凹陷。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显然是在刚才的自我慰藉中达到了高潮的余韵。而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了的润滑液小瓶子,还有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那根棒子的头部还沾着湿滑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见到正宗进来,由比滨太太却是没有做任何掩盖的举措,她整个人就是双手僵住了,仿佛没有任何生机。——不,不是没有掩盖,而是来不及掩盖。当女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彻底僵住了。高潮的余波还残留在体内,子宫仍在微微痉挛,阴道壁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压着埋在里面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手指、沿着大腿向下流淌。她能看到正宗——这个刚刚还在电视屏幕上侵犯着自己的年轻男人——此刻就站在客厅门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最不堪、最淫荡的模样。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羞耻、恐慌、绝望……但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之下,还有一丝被窥视的快感。那股快感像毒蛇一样从脊椎骨底部窜上来,让她浑身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被正宗和女儿同时注视的情况下,自己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蜜液。
由比滨结衣,呆呆的看着电视,也是没有动作。——她的目光在母亲的身体和电视屏幕之间来回移动,像是要确认什么。画面上的母亲正被正宗从背后进入,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任由年轻的男人握着自己的腰胯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只留下根部在穴口摩擦。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却还主动向后迎合,嘴里含糊地说着“深一点……再深一点……”
而现实中,母亲就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两幅画面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镜像。
正宗看向屏幕,也是哭笑不得。——他的确想苦笑,但身体却诚实得多。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湿痕。他看着屏幕上自己与由比滨太太交媾的画面,那些记忆瞬间涌上脑海——由比滨太太的阴道有多紧,插入时那种被温热媚肉层层包裹的触感,高潮时她子宫口吮吸龟头时的痉挛,以及射精时她哭着说“里面……射在里面……”的哀求。
而现在,那个被自己内射过无数次的女人,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当着自己和女儿的面,展示着那具被他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电视屏幕上,正是那非常正常的内容。
只不过里面的男女主角不是什么老师,而正是他自己和由比滨太太。——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特写镜头:由比滨太太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翘起,正宗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正对准那处已经湿润红肿的穴口。镜头从侧面拍摄,能清楚地看到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没入的过程。由比滨太太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入口,嫩红的媚肉随着进入被向外翻出,然后又被阴茎的柱身推挤回深处。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
然后正宗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撞进去。撞击声清晰地从电视音响里传出来——“啪、啪、啪”,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液体搅动的水声。由比滨太太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波纹。她的阴道口被摩擦得发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啊……轻、轻点……太深了……”
电视里的由比滨太太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部翘得更高,像是要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正宗的手掐住了她的腰,指节用力到发白,然后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快速的、几乎不讲道理的撞击,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只剩下残影。由比滨太太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啜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突然,正宗停了下来,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
“太太,想要我射在哪里?”
由比滨太太浑身一颤,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里面……子宫……射在里面……”
“大声点。”
“射、射在我的子宫里……求你了……射进我的子宫里……”
然后画面里正宗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握住由比滨太太的腰胯,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由比滨太太的哭喊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剧烈收缩,显然是被送上了高潮。最后,正宗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阴茎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射精——镜头给了他胯部一个特写,能清楚地看到睾丸收缩,阴茎根部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灌进了由比滨太太的子宫深处。由比滨太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处甚至能看到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隆起,然后那些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画面定格在最后的瞬间:正宗还埋在她的体内,精液还在缓缓注入,由比滨太太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剧烈起伏的背部和臀肉上清晰的掌痕。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视音响里还在传来高潮后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阴道里缓缓流出的、黏腻的水声。
由比滨太太终于反应过来,她试图合拢双腿,但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状态,只是轻微的动作就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慌乱地想把睡袍合拢,但手指刚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了一缕银丝般的黏液,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滴落在沙发表面。她能感觉到正宗的视线——和女儿的视线——都落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上。
结衣终于动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正宗,又看向母亲,然后再看向电视屏幕——此刻画面已经切换到了下一段,是正宗抱着由比滨太太在浴室里做爱的场景。由比滨太太被抵在瓷砖墙上,双腿环在正宗的腰上,整个人悬空着被进入。水从花洒淋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你们……”
结衣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应该愤怒,应该哭泣,应该质问——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在发热。大腿内侧的湿意更重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看着母亲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那具刚刚还在电视屏幕上被正宗疯狂侵犯、现在又淫荡地敞开着展示的身体——一种奇怪的、近乎扭曲的兴奋感从心底涌起。
她想起了母亲给自己的避孕套。
想起了母亲偶尔看她时欲言又止的眼神。
想起了有时候深夜回家,听到母亲房间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原来……是这样啊。
正宗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对母女——母亲瘫在沙发上,双腿间还滴落着自慰留下的爱液;女儿站在门口,脸上混杂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浸湿了内裤的前端。他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味道——由比滨太太自慰时使用的润滑液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还有从电视音响里传来的、画面中两人做爱时肉体交合处散发的腥膻气息。
这是一个绝境。
也是一个契机。
他缓缓走向客厅中央,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毛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先来到了由比滨太太面前,俯视着这个瘫软在沙发上的成熟女性。她的睡袍依然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甚至能看到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红肿外翻,隐约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太太。”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情绪。
“看来您今晚……很寂寞啊。”
由比滨太太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角堆积,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正宗的视线像是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从胸前的乳尖,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那股视线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然后正宗转向结衣。
结衣还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脸颊上却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针织衫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结衣。”
正宗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也看到了。”
“我……我看到了。”结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你和妈妈……在……”
“在做爱。”正宗替她说完了那个词,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不止一次。从几个月前开始。在你上课的时候,在你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在你睡觉的深夜——你妈妈会偷偷溜出家门,或者我会来你家,然后我们会做爱。就像电视里那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有时候用避孕套,但大多数时候不用。我会射在她里面——阴道,子宫,都灌满了我的精液。有一次她甚至求我射在肛门里,说那里更紧。”
“别说了!”由比滨太太终于崩溃地喊出声,泪水夺眶而出,“求求你……别说了……”
但正宗没有停下。他继续看着结衣,继续说:
“你妈妈很喜欢被我干。刚开始还会反抗,会哭,会说‘不能这样’,但等我脱掉她的衣服,掰开她的腿,把阴茎插进去之后,她就会变成另一副样子——就像电视里那样,哭着求我深一点,求我射在里面,求我内射她。她高潮的时候会痉挛得很厉害,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吮吸我的龟头,然后我会抓住这个机会射精,把精液都灌进她的子宫里。”
“我让你别说了!”由比滨太太抓起一个靠枕想要扔过来,但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她只能瘫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流淌,任由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开展示给女儿看。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在这耻辱之下,却有一种更可怕的兴奋——被揭露的兴奋,被两个最重要的人同时看到自己淫荡模样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结衣的嘴唇在颤抖。她看着母亲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正宗平静陈述的模样,再想起电视屏幕上那些激烈的、淫靡的画面——母亲被进入时痛苦而欢愉的表情,被内射时小腹隆起的模样,被肛交时哭着说“后面……后面也要”的哀求……
她的身体在发热。
非常非常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
“所以……”结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然颤抖,“妈妈给我的避孕套……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由比滨太太猛地抬起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和他做过了,所以我也和他做也没关系?是在告诉我,这个家里已经有两个女人被他干过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结衣的声音逐渐冷静下来,但那冷静里透着一种诡异的亢奋,“还是在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客厅。
正宗的眼神微微一凝。
由比滨太太的呼吸骤然停止。
结衣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像是被吓了一跳。她的脸颊更红了,但眼神却变得大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走向母亲坐着的沙发,走向站在沙发旁的正宗。她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节奏上。
她停在了母亲面前,俯视着这个瘫软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双腿大张的成熟女性。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私处的模样——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自慰后的湿润,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那股淫靡的气味更浓了,混合着母亲平时用的香水味,变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
“妈。”结衣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在看你和正宗做爱的录像?”
由比滨太太别过脸去,却无法否认。
“一个人看着自己被干的录像自慰?”结衣继续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好奇,“高潮了几次?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象他的阴茎?是不是在想象他射在你里面的感觉?”
“结衣……别问了……”由比滨太太的声音破碎不堪。
“为什么不问?”结衣蹲下身,视线与母亲平齐。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眼角堆积的泪水,看到那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看到那微微颤抖的嘴唇,“我是你女儿,你是我妈妈——但我们刚才几乎同时在做同一件事。你在客厅里看着他的录像自慰,我在玄关里跪着给他口交。我们都在伺候同一个男人,都在渴望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母亲还半露在外的乳房。那柔软的乳肉在指尖下凹陷,乳尖硬挺着,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由比滨太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开。
“你的胸……比我大好多呢。”结衣的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怪不得他这么喜欢干你——这么大的奶子,抓在手里一定很爽吧?他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会用力揉你的奶子?是不是会掐你的乳头?是不是会咬它们?”
“我让你别说了!”由比滨太太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泪水汹涌而出,她却依然没有躲开女儿的手指——甚至,她的身体诚实得更可怕,乳头在女儿的触碰下变得更硬,乳房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结衣没有停下。她的手指顺着母亲的乳房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了大腿根部。那里湿漉漉一片,爱液甚至沾湿了睡袍的下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的指尖轻轻碰触那处微微红肿的阴唇——滚烫,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这里……”结衣的指尖轻轻拨开外层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嫩红的媚肉,以及那个还在缓缓渗出透明液体的穴口,“就是被他干过无数次的地方。就是被他的精液灌满过的地方。就是高潮的时候会紧紧夹住他的阴茎、吸他的龟头的地方。”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穴口的边缘——那里柔软得像是最细腻的天鹅绒,又热得像要灼伤手指。由比滨太太浑身剧烈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结衣用另一只手按住了。
“别动。”结衣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让我看看……妈妈被男人干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她的指尖轻轻探入穴口——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她能感觉到里面黏腻的爱液,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感觉到那股仿佛要把手指吸进去的紧致感。由比滨太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但身体却诚实得更可怕——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女儿的进入。
结衣缓缓将手指推进去,更深,更深——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了母亲的阴道里。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却又湿滑得让她可以轻松进出。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感觉到因为高潮而仍在微微痉挛的肌肉,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碰触到的、那个更深处的柔软肉环——子宫口。
“好紧……”结衣低声呢喃,“怪不得他这么喜欢干你……妈,你的这里……比我的紧好多。”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母亲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混合着由比滨太太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臀部无意识地跟随女儿手指的节奏抬动,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正宗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在裤裆处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他看着这对母女——母亲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女儿的整根手指正插在她的阴道里缓缓进出;女儿蹲在母亲腿间,另一只手还按着母亲的大腿,脸上混杂着紧张、好奇,以及一种逐渐觉醒的、扭曲的兴奋。
电视屏幕上,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段——这次是由比滨太太跪在床上,正用嘴巴服侍正宗的阴茎。她张大了嘴,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依然努力地含得更深,甚至让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床单上。正宗抓着她脑后的头发,控制着她上下吞吐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
客厅里的现实与电视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像是某场精心编排的淫秽戏剧。
结衣的手指还在母亲的阴道里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爱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滴落在沙发上。由比滨太太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近乎尖叫的高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臀部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女儿的侵犯。
“啊……啊……不……不要……”由比滨太太哭喊着,却把手伸向了自己女儿的后脑勺,像是要抓住什么,“不要……停……”
矛盾的话语,诚实的身体。
结衣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还按上了阴蒂的位置,快速摩擦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粒。由比滨太太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绷紧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
她高潮了。
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传来,媚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结衣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物吸进更深处。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几乎像是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沾湿了结衣的手掌和手腕。由比滨太太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像是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
结衣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色的丝线。她的手上沾满了母亲的爱液,那些液体还在缓缓滴落。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
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舌尖尝到了那股味道——咸涩,微腥,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还有母亲身体深处的温度。她的眼睛盯着母亲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一边吮吸着指尖,一边缓缓站起身。
然后她转向正宗。
“正宗君。”结衣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干我妈妈的时候……她也会这样高潮吗?”
正宗看着她湿润的嘴唇,看着她还沾着爱液的手指,点了点头。
“她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把你的龟头吸住,对不对?”结衣继续问。
“对。”
“然后你就会趁机射在里面,把精液都灌进她的子宫里?”
“对。”
结衣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针织衫被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胸罩——她背过手,解开了后面的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硬挺着,在空气中站立。接着是裙子,拉链拉下,褪到脚踝。然后是丝袜和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边缘处还有一根卷曲的阴毛黏在上面。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站在母亲和正宗面前。
她的身体年轻、紧致,乳房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大,但形状漂亮而挺拔,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私处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形,阴唇微微闭合着,但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以及正在缓缓渗出透明液体的穴口。
“那么……”结衣看着正宗,声音微微颤抖,但眼神坚定,“现在,你也来干我吧。”
“当着妈妈的面。”
“用你干过妈妈很多次的阴茎。”
“用你内射过妈妈很多次的精液。”
“来干我。”
“让我也像妈妈那样高潮。”
“让我也像妈妈那样……被内射。”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电视音响里还在传来画面中由比滨太太被口爆后吞咽精液的声音,以及她哽咽着说“好浓……好多”的啜泣。
由比滨太太瘫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女儿赤裸的身体,看着女儿主动求欢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阻止的——她是母亲,她应该保护女儿——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更可怕。在看到女儿脱光衣服的那一刻,在看到女儿主动张开双腿求欢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又涌出了一股热流,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都在微微悸动,像是被空虚感填满了一般。
正宗缓缓走向结衣。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停在结衣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一丝不挂、正微微颤抖的少女——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挺着,顶端已经泛起了诱人的嫣红。她的脸颊绯红,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紧张,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你确定?”正宗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确定。”结衣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要你像干妈妈那样干我。我要你像拍下妈妈那样拍下我。我要你和妈妈做爱的时候,我也会在旁边看着——或者一起。我要这个家变成只有你的精液味道的家。”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这是给我生日最好的礼物。”
正宗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开始脱衣服。
衬衫,裤子,内裤——当最后一层布料褪下时,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顶端还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结衣面前,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原始的象征。
结衣的视线落在那根阴茎上,瞳孔微微收缩。她在玄关时已经用嘴巴感受过它的尺寸,但视觉上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冲击力依然巨大。她能想象到这样一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撕裂感,胀满感,以及之后被冲刺时的快感。
她想起了电视里母亲被这根阴茎侵犯时的表情。
痛苦,欢愉,沉沦。
然后正宗抱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粗暴的拥抱。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啃咬和掠夺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让她尝到了母亲爱液残留的味道,尝到了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还尝到了属于正宗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结衣呜咽了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踮起脚尖,主动迎合这个吻。她的手臂环上正宗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阴茎正顶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滚烫,坚硬,充满威胁。
正宗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走向沙发——走向瘫坐在沙发上、还处于失神状态的由比滨太太。
他把结衣推倒在沙发上,就躺在母亲的旁边。母女二人的身体并排躺着——母亲还穿着敞开的睡袍,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女儿则一丝不挂,乳房挺立,双腿无意识地分开,露出那处湿漉漉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私处。
然后正宗压在结衣身上。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的双腿之间,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嫩红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他的指尖在那处轻轻划过,引来结衣一阵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妈……”结衣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母亲,声音带着哭腔,“妈妈……看着我……”
“看着我被他干……”
“看着你的女儿……怎么被你睡过的男人侵犯……”
“看着我们……变成一样的女人……”
由比滨太太终于回过神来。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儿——女儿正被正宗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根她无比熟悉的、进入过自己无数次的阴茎,此刻正对准女儿纯洁的穴口。她能清楚地看到女儿紧张的表情,看到女儿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那处紧闭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她应该阻止的。
但她没有。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
紧紧握住。
像是在给予某种无声的鼓励,又像是在分担某种即将到来的痛苦。
正宗低头看着结衣,看着这个即将被自己破处的少女,看着旁边那个已经臣服于自己胯下的母亲。他的阴茎顶端已经抵上了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紧闭的阻力,也能感觉到那片嫩肉的柔软和湿润。
“可能会有点痛。”他低声说。
结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忍着。”
然后他腰部用力,缓缓推入。
龟头撑开阴唇,挤入穴口的瞬间,结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吸气声——是痛,但不仅仅是痛,还有一种被撑开、被填满、被侵占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进入自己的身体,顶开从未被踏入过的处女地,挤进紧窄湿润的通道里。撕裂感从下身传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唤醒的地方,正在被强行打开。
“啊……痛……好痛……”结衣的眼泪终于落下,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料,指节发白。
正宗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更深入,更深入——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肉壁,抵在了一个柔软而坚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结衣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剧烈喘息。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存在,能感觉到它撑满自己每一寸的感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正抵着自己最深处、最脆弱的入口。
“全部……进去了……”由比滨太太在旁边喃喃低语,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阴茎整根没入女儿的身体,看着女儿原本紧闭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入口,甚至能看到嫩红的媚肉被向外翻出,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柱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想象到女儿此刻的感觉——疼痛,饱胀,还有一点点的……充实。
正宗开始动了。
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时,又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噗嗤、噗嗤”,混合着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结衣压抑的痛呼和喘息。
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结衣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在正宗插入时主动向上顶,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更深。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感觉很奇怪,很痛,但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正在被强行打开。
“啊……慢、慢一点……”结衣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更可怕——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甚至能听到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胸口颤抖着,渴望被抚摸。
正宗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节奏。他握住结衣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叩击在子宫口上。结衣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被电流贯穿。
“妈……妈妈……”结衣向旁边伸出手,死死抓住母亲的手腕,“好深……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由比滨太太紧紧回握住女儿的手,她的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阴道又开始湿了,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想哀求正宗也来干自己。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女儿被侵犯的模样,看着那根阴茎在女儿体内进出的画面,指尖再次探入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开始快速抽动。
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结衣被抽插时的哭喊和喘息,由比滨太太自慰时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爱液搅动的水声,还有电视里传来的、画面中由比滨太太被肛交时哭着求饶的声音。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曲扭曲的交响乐。
正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结衣的阴道正在逐渐适应,媚肉不再那么紧绷,而是学会了包裹和吮吸,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刮擦着阴茎的柱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子宫口也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微微张开,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结衣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正宗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物吸进更深处。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甚至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沙发。她高潮了——第一次被进入的高潮,来自身体最深处被撞击的快感,来自处女地被强行开发的屈辱和兴奋。
正宗没有停下。他抓住结衣高潮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已经完全张开、正在吮吸他的子宫口上。结衣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晃动,乳房在胸前荡出淫靡的波纹。
“射、射在哪里……”正宗喘着粗气问,声音沙哑而低沉,“想让我射在哪里……”
结衣的眼泪汹涌而出,她偏过头,看着旁边还在自慰的母亲,看着母亲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的眼神,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里面……子宫……像射给妈妈那样……射进我的子宫里!”
“求你了……在我的处女子宫里……射精!”
正宗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阴茎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然后——
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结衣的子宫深处,注满了那个从未被踏入过的空间。结衣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然后填满每一寸空隙。她的子宫被精液撑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能看见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然后那些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顺着大腿、臀缝向下流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正宗还埋在她体内,精液还在缓缓注入,他的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下抽搐。结衣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微微颤抖。她的子宫里充满了正宗的精液,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动,像某种永久的烙印。
由比滨太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女儿被内射的模样,看着那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血的白色液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快速抽动,然后——
她也高潮了。
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溅出来,她瘫在沙发上,和女儿并排躺着,大口喘息着,眼角也流下了泪水——那是复杂的泪水,混杂着羞耻、悲伤,以及一种被满足的、扭曲的兴奋。
客厅里只剩下喘息声。
电视屏幕还在播放——这次是由比滨太太被双插的画面,一根阴茎插在阴道里,另一根插在肛门里,她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吃着两根肉棒。
现实与画面重叠,像是某种诡异的预言。
正宗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爱液,结衣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洞,正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他看着这对并排躺在沙发上、都是一片狼藉的母女,然后伸出手,同时抚摸上了两人的乳房——左手握住结衣的右乳,右手握住由比滨太太的左乳,感受着两对不同年龄、不同触感,却同样柔软温暖的乳肉。
“以后,”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静而清晰,“这个家,就这样吧。”
结衣和由比滨太太都没有说话。
她们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任由他的精液在自己/女儿体内缓缓流出,任由电视屏幕上播放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个夜晚,由比滨家的某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