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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节

第245章 音乃木坂(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3万 字

“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难以置信啊,你们真的做到这一步了?”

坐在车里,正宗一左一右任由着安久黑奈安久白奈两姐妹抱着,身前则是老老实实坐着的高槻泉。

“嗯,可能就是因为我们这一边的名气有些恶劣吧,本来只是正常的资金投入支援学校,结果到了后面,却是一个个害怕的选择了将权利的交接,哪怕主人您现在想要直接去做那音乃木坂的理事长,都是可以轻易达成。”

高槻泉微笑着说道,目光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作为曾经在人类之中一度造成恐慌的喰种,哪怕有着天使这一边治愈,甚至于使用了世界级的神术,来将很多东西扭转,让喰种本身的概念和影响消退下去。

但是其本身的力量,可还是非常的强大。

不可能指望一群之前都是杀人战斗的家伙们有什么温和。

所以直接成立了十一区的最大极道组织,哪怕是不使用赫子,也是是其它的诸如集英组或者蜂巢之类的难以比肩的。

在整个十一区,是属于那些大财团和华族等等都不愿意轻易得罪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区区一个女子高校的校董们,自然都是乖乖的,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

“今天是她们的文化祭,这一次也是专门来邀请我们前来观看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让主人您来看一下最好。”

高槻泉可是知道的,在这个学校之中,正宗专门给她的需要暗中保护不被普通事情影响的名单成员可是有着不少。

“文化祭吗?”

手指在黑奈的秀发上下意识的敲着。

最近一段时间,才刚刚的让结衣和雪乃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一步,虽然当时仅仅是和结衣完成了交流,轮到雪乃的时候,没有真正的强迫,但是两个女孩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正宗有感觉,距离自己的侍奉部大满贯,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所以正宗一直在一有空就抓住机会和量的女孩愉快的交流着,试图让两个人能够真正的开始。

这一次之所以会接受邀请,仅仅是因为前不久看到的南小鸟的消息。

她们缪斯的表演,也会在这个文化祭展开。

一直以来都是缪斯的粉丝的正宗,自然是对于这个非常的感兴趣。

想了想雪乃和结衣这一边也是需要好好地缓一缓,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音乃木坂,相比于丰之岐这样成立不到十年的学校,历史非常的悠久。

举个例子,高坂穗乃果的母亲和奶奶都是在这里就学的,就可以知道。

而在正宗这样的男生心目中,其更是以高质量的女学生而著名。

似乎是因为今天是文化祭的原因,人流量大上了不少。

有着不少本来的校友,都是好奇的回来想要看看。

每一个学生此刻都是无比的振奋,文化祭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活动。

加上这一段时间盛传的学校已经摆脱废校危机一事,更是让她们兴奋不已。

而此刻正欢闹得学生们,此刻却是突然发现,自己那个据传力挽狂澜的理事长,包括着其她的几位校董,此刻却全都是汇聚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理事长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那是三年级洵绚濑绘里学姐,还有东条希学姐。”

虽然生源这几年来越来越少,但是基本的制度还是保持着的,比如由两位三年级生带人正副会长的学生会,还有着那一群小女生心中的姐姐大人。

很少见到的,不仅仅是学校的高层,包括着学生中的代表此刻同时来到了这里。

豪华的轿车停在门口,随着高槻泉拉开车门,正宗走了下来。

校门口的几个家伙当然都不认识,正宗的目光主要是从绚濑绘里和东条希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最中央的南日和子身上。

这位太太兼便宜岳母,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可真的是久仰大名了。

每一次带着南小鸟玩,想要过夜的时候,基本女孩都会纠结一下,担心南日和子电话过来,或者是什么的。

在其心目中,这个一己之力在抚养着自己的同时工作上也是丝毫不差的南日和子,在南小鸟心中的地位无比之高。

虽然在正宗看来,南日和子无比的失败,不管是学校经营不善,还是在南小鸟的教育上,一味地出现严格。

属于一个超级失格的母亲啊。

“各位,早上好啊。”

心思转动着,正宗带着笑容对众人说道。

声音落下,校门口的几人目光都是有些怪异。

南日和子可是认识那主动给正宗开门的高槻泉。

最开始进行着协商的时候,就是高槻泉和其见面。

这个著名的大作家可是给了她非常深刻的印象。

那种霸道的仿佛立身于食物链顶端的交流谈判方式,让自认为已经是一个女强人,在多个方面都是占据优势的南日和子,也是有着一种应付不了的挫败感。

直到事后从其他校董那里得知了高槻泉身后的最大极道组织之后,这才勉强收起挫败感。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此刻却是无比恭敬地给正宗拉开车门,如何不让南日和子好奇。

而且。

好眼熟。

南日和子苦苦回忆着。

记得,貌似前一段时间。

自己的闺蜜西木野瑞妃,给其展现的一张照片,那新喜欢的男人,就是眼前的家伙。

“好了,至于这么惊讶吗。”

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正宗表情不变,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而且,看了一眼那人群中的家伙,还有着几个以前都是见识过的熟人呢。

理事长办公室。

正宗此刻已经坐在了南日和子的位置,那宽大的皮质座椅还残留着女性身体温热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水味。座椅的高度被精心调整过,正好让正宗能够以俯视的姿态面对整个房间。他向后靠去,椅背完美地贴合着脊柱,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

周围则是那一群浅笑着,试图凑上关系的校董们。这些平日里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男男女女,此刻全都挤在办公桌前不到两米的空间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弯着腰,将一份文件推到正宗面前,手臂因为过度前倾而颤抖着。另一个穿着昂贵套装的中年女性则站在侧后方,脸上堆着精心计算过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下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试图用这种方式吸引目光。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发胶和某种紧张期待的混合气味。

南日和子做不出那些校董的事情,只身在后面。她站在距离办公桌大约三步远的窗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窗外的光线勾勒出她端庄的身形曲线——合体的浅灰色套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及膝裙下是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她的视线落在那些围在正宗身边的校董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这种赤裸裸的讨好让她感到恶心,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正宗的侧脸上,这个年轻男人正随意地翻看着文件,对那些谄媚视若无睹,这种从容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除此之外,绚濑绘里包括着东条希两人,此刻也是站在最后。两个女孩紧挨着站在房间最内侧的墙边,几乎要贴到厚重的橡木书柜上。绚濑绘里挺直着背脊,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精致的马尾,学生会的绶带在胸前闪着微弱的光泽。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却在不自觉地互相绞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东条希则站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紫色长发垂在肩侧,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但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她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呼吸的节奏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两人过来,仅仅是音乃木坂一方为了体现尊重罢了。作为学生会的正副会长,她们被要求“代表全体学生向重要来宾致意”。理事长在通知她们时说得轻描淡写,但当她们走进办公室,看到那豪华轿车和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董们毕恭毕敬的样子后,才意识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绚濑绘里还记得自己被领进办公室时,那个坐在理事长座位上的年轻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没有什么侵略性,却让她有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上的校服、绶带、甚至皮肤下的骨骼都被那眼神一层层剥开。

看起来在学校很有地位的学生会的正副会长,实际上也只是能够有资格出场而已。东条希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绚濑绘里的手背,细微的接触让金发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东条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绘里亲,放松点哦,肩膀太僵硬了。”绚濑绘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房间里那种无形的压力像浓稠的液体一样包裹着每个人,尤其是在那几个校董开始说话之后——那些谄媚的、肉麻的奉承话让她想要捂住耳朵。

此刻在其他校董出现的时候,更是只能乖乖的站在后面,想走还不能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绚濑绘里感觉小腿开始发酸,高跟鞋的细跟让她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她偷偷瞥了一眼窗边的南日和子理事长的侧影,那个女人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势,但绘里注意到她的脖颈处有一层薄汗,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东条希忽然轻轻碰了碰她的肘部,绘里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一个肥胖的校董正试图更靠近办公桌,他肥硕的臀部几乎要碰到正宗的膝盖了。绘里感到一阵反胃,她移开视线,却恰好对上了正宗的目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正宗原本低垂的眼帘抬了起来,深色的瞳孔直接锁定了站在墙边的金发少女。他的视线很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让绚濑绘里感觉浑身发烫。那目光先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慢地向下移动——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学生会绶带下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扫过被校服外套收束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上。绘里今天穿着标准的音乃木坂校服,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刚好盖过膝盖,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了一截绝对领域。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截皮肤现在正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正宗的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又垂下眼帘,继续翻看手中的文件,仿佛刚才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但绚濑绘里知道那不是错觉。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脸颊,耳朵烫得吓人。她感觉到东条希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像是在询问。绘里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将视线转向地面,盯着自己黑色皮鞋的鞋尖。她能感觉到正宗的视线虽然不再直接看向她,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抚摸着校服的每一道褶皱,探入布料下的肌肤。这种幻想让她浑身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东条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绘里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又看向办公桌后那个年轻男人从容的侧脸。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正宗的男人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投资方那么简单。那些校董恐惧他,南理事长忌惮他,甚至刚才那短暂的眼神接触——希敢肯定,那是故意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见得多了,有爱慕的、有欲望的、有欣赏的,但正宗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一种……评估的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物品,思考着该从哪里下手,用什么方式打开,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这种认知让希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但与此同时,某种危险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也从脊椎底部悄然升起。

她轻轻吸了口气,让自己脸上那抹神秘的微笑更加自然一些。希知道自己长得不差,紫色长发和丰满的身材在男生中很受欢迎。她今天刻意挑选了稍微紧身一些的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现在,她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加突出——挺胸,收腹,臀部微微后翘。这个姿势让她的校服裙绷紧了一些,勾勒出圆润的臀形。她注意到正宗虽然没有再看过来,但那个站在他侧后方的女校董,那个一直在试图展示乳沟的女人,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嫉妒和警惕。

房间里响起了正宗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这些资料我看过了。”他将手中的文件夹合上,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个随意的动作让围在桌边的校董们集体抖了一下。正宗的身体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住下巴。“我比较好奇的是,学校现在的具体运营状况。”他的目光在几个校董脸上扫过,“比如……学生社团的活跃度。”

一个秃顶的校董立刻抢着回答:“是的!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非常丰富多彩!有茶道部、花道部、合唱部……”

“我说的是,”正宗打断了他,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那些真正能吸引学生的社团。比如……偶像研究部?”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个校董面面相觑,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最后是南日和子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偶像研究部……确实有这么一个社团。但按照规定,这种社团需要达到一定人数才能被正式承认,目前她们……”

“我知道。”正宗再次打断了她,这次他的视线转向了窗边的南日和子。那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一样探过去,缠绕在她的身体上。“九个女孩,很努力的练习,想要拯救这所学校。”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南理事长,您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呢。”

南日和子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正宗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刺入了她最隐秘的部位——他不仅知道缪斯,还知道小鸟是她的女儿。这意味着什么?这个男人对她,对学校,对小鸟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冷汗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正宗没有再逼问,而是重新靠回椅背。他的手指又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扶手,视线在房间里缓缓移动,最后再一次落在了绚濑绘里和东条希身上。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了一些。

“那两位,”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是学生会的?”

“是、是的!”一个校董连忙回答,“绚濑绘里同学是学生会长,东条希同学是副会长。她们两人在学生们中间很有威望!”

“是吗。”正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朝两个女孩招了招手,“过来。”

那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绚濑绘里和东条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不安。但她们没有选择。在全房间目光的注视下,两个女孩向前迈步,穿过那些校董让开的狭窄通道,走到了办公桌前。她们离正宗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气息。

正宗仔细地打量着她们。他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她们的头看到脚,然后再从脚看回头,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绚濑绘里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的皮肤很白,现在因为紧张而透出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向下没入衬衫的领口。东条希的紫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胸前,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校服衬衫确实比规定尺寸小了一号,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最上面的两颗敞开的纽扣之间,能看到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站着很累吧。”正宗忽然说,语气听起来像是体贴,但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坐。”他指了指办公桌两侧的空地。那里没有椅子,只有光洁的木质地板。

绚濑绘里的呼吸一滞。她明白了——这个男人要她们跪坐在地上。在日本礼仪中,这通常是对上位者表示尊敬的姿势,但此刻,在这个场景下,这个指令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这是地位差最赤裸的体现,是支配与被支配关系的具象化。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希身上,那些校董的眼神里有幸灾乐祸,有好奇,有贪婪。南日和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正宗一个淡淡的瞥视下,又闭上了嘴。

时间流逝了三秒,也许五秒。绚濑绘里咬着牙,慢慢地屈膝,跪坐在地板上。黑色的过膝袜摩擦着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深深陷入裙摆的布料。东条希在她旁边缓缓坐下,动作比绘里稍微流畅一些,但紫发少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坐下后,她们的高度只到正宗的腰部,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种视角差让压迫感倍增。

正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他将双脚从皮鞋里抽出来,随意地搭在了办公桌边缘。穿着黑色袜子的双脚就在两个女孩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袜子布料下脚趾的形状。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翻看另一份文件,仿佛脚下的两个少女根本不存在。

羞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冲刷过绚濑绘里的全身。她的脸颊烧得发痛,眼眶发热,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在涌上来。她死死地盯着地面,盯着那双就在她眼前的脚,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东条希在旁边轻轻喘息着,绘里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挂钟的滴答声。校董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正宗动了。他忽然将双脚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鞋里,而是向前伸出——一只脚正好停在了绚濑绘里并拢的大腿前,另一只停在了东条希的腿侧。穿着袜子的脚背几乎要碰到绘里的裙摆,而脚踝的位置,正好对着希的大腿外侧。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两个女孩都能感觉到从那双脚上散发出的体温,还有男性身体特有的、混合着皮革和荷尔蒙的气味。

绚濑绘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袜子的布料几乎要蹭到她大腿上的黑丝,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会发生接触。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后退,应该站起来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了一种陌生的、可耻的反应——小腹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发软,某种温热的湿润感正在私密处悄悄蔓延。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羞辱产生反应?

东条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正宗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很快就被男人用眼神制止了。那双深色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说“敢动一下试试”。希僵在原地,感觉到男人的脚踝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和丝袜,那热度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袜子的纹理,还有男人脚踝骨突出的形状。这个接触点像有电流通过,顺着大腿直冲脊椎,让她浑身发麻。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立刻被正宗捕捉到了。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然后做了第三件事——

他的右脚开始轻轻晃动,脚踝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东条希的大腿外侧。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不经意的晃动,但每一次摩擦的轨迹都精准地划过她最敏感的区域。袜子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刺激着皮肤,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东条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颊泛红,瞳孔微微放大,下唇被牙齿咬得失去了血色。她想要移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停留在原地,甚至在潜意识里迎合着那轻微的摩擦。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了起来,乳尖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而正宗对绚濑绘里也没有放过。他的左脚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她,但脚尖微微翘起,正对着她大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那个角度太刁钻了,只要绘里稍微往前挪动一点,或者正宗把脚往前伸一点,脚尖就会直接抵在她双腿交汇处。绘里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脚尖,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想象出如果那脚尖真的顶上来会是什么感觉——隔着丝袜和裙子,抵住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施加压力……这个幻想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让她想要尖叫的痉挛。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可耻的反应,却只是让湿润感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了皮肤上。

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办公室里依然安静,校董们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南日和子依然站在窗边,但每个人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那几个男校董的眼睛里闪烁着淫秽的光芒,视线在跪坐在地上的两个少女身上贪婪地扫视,尤其是在她们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颤抖的胸部和大腿上停留。女校董们的表情复杂得多,有嫉妒,有恐惧,也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正宗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收回双脚,重新穿进皮鞋里,然后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绚濑绘里和东条希同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正宗说的话让她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对音乃木坂很感兴趣。”他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袖口,眼睛却盯着两个依然跪坐在地板上的少女,“尤其是……学生们的素质。”他的目光在绘里和希身上缓慢移动,像是在评估两件艺术品的价值。“南理事长。”

“在、在!”南日和子连忙应声。

“文化祭的表演是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开始,在礼堂。”

“很好。”正宗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走到绚濑绘里面前,弯下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绘里茫然地看着那只手,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东条希在旁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颤抖着抬起手,放在了正宗的掌心。男人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然后正宗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个动作让绘里站立不稳,身体向前倾倒,差点撞进正宗的怀里。男人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的位置很低,几乎要碰到她的臀部。手掌的温度透过校服外套和衬衫,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站稳了。”正宗在她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绘里浑身一颤,感觉自己差点软倒在地。男人扶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绘里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那只手的拇指正好压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揉按着,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但疼痛之下,又滋生出一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快感。

东条希也被扶了起来,正宗同样在她腰上停留了一下,掌心贴着裙子的上缘,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臀部的曲线。希的腿一软,差点跪回去,被正宗稳稳托住。两个少女站稳后,正宗松开了手,但绘里和希能感觉到,腰部和臀部的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掌的触感和温度,火辣辣的,像被打上了看不见的烙印。

“带我去校园里逛逛。”正宗对两个少女说,这一次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甚至带着点礼貌的意味,“我想看看音乃木坂的日常。”

绚濑绘里和东条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和恐惧。但她们没有选择。在全校董和南理事长复杂的注视下,两个女孩低着头,带着正宗走出了理事长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时,绘里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压抑的议论声。她感觉自己的校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大腿之间湿润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刺激。东条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颊依然泛红,呼吸也不太平稳。

正宗走在她们中间,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会面。他侧过头看着绚濑绘里,轻声问:“怎么走?”

绘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这边……请跟我来。”她迈开脚步,黑色的过膝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音。她注意到正宗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那视线像实质性的抚摸一样,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肚,越过膝盖,停在大腿被黑丝包裹的部位,最后移向她裙摆和袜口之间那截裸露的绝对领域。绘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但她只能继续往前走,带着这个男人走向音乃木坂的校园深处。东条希跟在一旁,试图维持脸上的微笑,但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正宗偶尔投来的目光,那眼神像是在评估,在丈量,在思考接下来可以做到哪一步。

走廊上空荡荡的,大部分学生都在准备文化祭的活动。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绘里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正宗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踏在她心上。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眼前闪回——那双几乎要碰到她的脚,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那贴在耳边的湿热呼吸,还有身体深处那让她羞耻得快哭出来的反应。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带路。

“先去哪里?”正宗忽然问。

“茶、茶道部……在二楼有展位。”绘里结结巴巴地说。

“不。”正宗摇了摇头,停下脚步。绘里和希也跟着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他。男人转过身,正面对着两个少女,视线在她们身上缓慢移动。走廊的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危险的光。

“我想看的是,”他缓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绘里和希的心上,“更真实的东西。”他的手忽然抬起来,绘里以为他要碰自己,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正宗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前方走廊拐角处,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上面贴着“备用储物间”的牌子。

“那里面,是什么?”正宗问,但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那扇门,而是盯着两个少女的眼睛。

绚濑绘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那里面——那是一个废弃的小储物间,平时很少使用,位置偏僻,隔音很好。学生会偶尔会把一些暂时不需要的东西放进去。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这个男人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她张开嘴,想说“那只是个储物间”,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正宗的视线太有压迫感了,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东条希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沙哑:“那是个……储物间。很小,平时不用。”

“是吗。”正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两个女孩彻底僵住的动作——他迈步走向那扇门,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进去看看。”

不是询问,是陈述句。他转动门把手,门没有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向内打开了。房间里很暗,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缕光线,能看到里面堆着一些旧桌椅和纸箱,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

正宗站在门口,侧过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少女。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光芒。“进来。”

绚濑绘里和东条希站在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走廊里依然安静,远处的文化祭喧闹声像隔着一层玻璃,遥远而不真实。眼前是敞开的、昏暗的储物间,和站在门口等着她们进去的男人。这个场景的意义太过明显,明显到不需要任何解释。绘里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她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那男人的视线钉在原地。东条希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目光落在储物间里那些堆积的杂物上,又看向正宗深不见底的眼睛,某种危险而刺激的预感在她体内疯狂滋生。

正宗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但这沉默的等待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迫感。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绘里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听到血液在耳边奔流的声音,听到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她知道,这个选择题没有正确答案——无论进还是不进,她们都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从踏进理事长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从在那个男人面前跪坐下去的那一刻起,从身体对他羞辱性的触碰产生可耻反应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踏入了一张看不见的网。而现在,这张网正在收紧。

东条希忽然动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脚步,从正宗身侧走进了储物间。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紫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中划过一道弧线。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她回过头,看了绘里一眼,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恐惧,有认命,还有一丝绘里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近乎狂乱的兴奋。

绚濑绘里闭上眼睛,又睁开。她最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阳光那么明亮,世界看起来那么正常。然后她迈步,踏进了昏暗。门在她身后被拉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和声音。现在,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还有灰尘在光线里缓缓飘浮。正宗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出口,他的身形在昏暗里显得异常高大。绘里和希背靠着一张旧桌子,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木头粗糙的质感刺痛了掌心。她们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像鼓点一样敲击着耳膜。

正宗向前走了一步,昏暗里只能看到他眼睛微微的反光。他伸出手,没有碰触任何人,只是轻轻拂去桌面上的一层灰尘。“很安静。”他说,声音在密闭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适合……说些悄悄话。”

绘里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东条希在旁边轻轻喘息着,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正宗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次离她们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古龙水、男性荷尔蒙、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沾染上的、属于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你们刚才在办公室里,”正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反应很有意思。”他的目光在绘里脸上停留,“绘里同学,你耳朵红了。”然后转向希,“希同学,你夹紧了腿。”

这直白的点破让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绘里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广场上,每一个最羞耻的反应都被这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现在还要被拿出来当众剖析。她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尝到了血腥味。东条希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声,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被绘里下意识地扶住。

“害羞了?”正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但不是温暖的那种,而是带着某种残忍的兴味,“但你们的身体很诚实。”他忽然伸出手,绘里以为他要碰自己,但那只手只是停在了距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像是在感受她皮肤散发的热度。“我能感觉到,从你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还有味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性的味道,和恐惧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很好闻的香气。”

这话太露骨,太下流,但绘里悲哀地发现,它激起的不仅仅是愤怒和羞辱,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小腹深处又开始抽搐,湿润感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开始浸湿丝袜的最上缘。东条希也在颤抖,绘里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但与此同时,希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前倾,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迎合的姿态。

正宗收回了手,重新站直。他没有碰触她们,但这种悬而未决的压迫感比实际的触碰更折磨人。绘里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想要冲出这个房间,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这个男人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

“下午的表演,”正宗忽然转换了话题,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语调,“缪斯的表演,你们会去看吗?”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绘里愣了一下,她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才跟上。“会……会去。学生会要去维持秩序。”

“很好。”正宗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让绘里心跳骤停的话,“我坐你们中间。”

不是询问,是告知。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但内容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绘里的心脏:

“到时候,我要你们两个坐在我腿上。”

绘里的呼吸停止了。她瞪大眼睛,在昏暗里看着正宗模糊的轮廓,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东条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一下,被绘里死死抓住才没有滑倒。

“礼堂很暗,”正宗继续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残酷的、戏谑的笑意,“没有人会看到。但你们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你们身体的每一寸颤动,能闻到你们因为兴奋和羞耻散发的气息,能听到你们压低的、不敢让人听见的喘息。”他的手忽然抬起来,这次真的碰到了绘里的脸——不是打,而是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从颧骨一路滑到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品,但绘里感觉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可以拒绝。”

这根本不是选择。拒绝?她们有什么资格拒绝?校董们谄媚的脸,南理事长苍白的脸,这个男人掌控一切的眼神,还有她们自己身体那该死的、可耻的反应——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们,她们没有选择权。

正宗的手指从绘里脸上移开,又碰了碰希的嘴唇,拇指按在下唇上,稍微用力按压,让希的嘴唇微微张开。紫发少女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正宗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唇瓣的柔软和湿润,然后收了回去。

“现在,”他说,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门上,再次挡住了唯一的出口,“让我看看你们学校真实的样子。”他的身影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眼睛还在闪着微弱的光。“带路吧。”

绚濑绘里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只有被他碰过的脸颊和腰还在发烫。东条希在旁边啜泣了一声,抓住绘里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两个少女在昏暗里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破碎的光。然后她们迈步,走向门口,从正宗身边挤过去,重新回到亮得刺眼的走廊。阳光照在身上,她们感觉不到温暖,只有皮肤上残留的感觉在疯狂燃烧——那些被碰触的地方,那些被目光抚摸的地方,那些已经在期待着下一次羞辱性接触的地方。

正宗跟在她们身后走出来,关上了储物间的门。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在宣告某个阶段的结束,又像是在预告更糟糕的开始。他现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参观者。只有绘里和希知道,在彬彬有礼的外表下,藏着多么危险的獠牙。

随意翻看了下面前的资料,大概都是音乃木坂的特色。

比如近年得过什么奖,有什么社团。

不过,对于正宗来说,入目看到的,都是女生。

穿着校服,展现着大长腿的漂亮女生。他的视线在走廊里那些忙碌的女生身上扫过——短裙下白皙的腿,弯腰时敞开的领口,笑着时颤动的胸部,奔跑时扬起的发丝。每一个女生在正宗的注视下都像被无形的手抚摸过一遍,从发梢到脚尖,被彻底评估和标记。他能闻到这里弥漫的少女气息——汗水、洗发水、青春期荷尔蒙的甜味,还有刚才在储物间里,从绚濑绘里和东条希身上散发出的、恐惧与兴奋混合的、让人沉醉的味道。正宗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支配性的欲望,但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有礼。这所学校,这些女孩,这些渴望被拯救或已经被放弃的年轻生命,都是他的了。从踏入这里开始,从那些校董谄媚的脸开始,从南日和子恐惧的眼神开始,从绚濑绘里和东条希跪坐在他脚下的那一刻开始,音乃木坂就已经被标记为他的领地。

而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下午的表演,礼堂的黑暗,坐在他腿上的两个学生会女孩,还有那群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缪斯少女——正宗已经开始期待了。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击,那是思考时无意识的动作,却让走在前面的绘里和希浑身一颤,因为她们记得,在理事长办公室里,这个男人敲击座椅扶手时,也是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玩弄她们。阳光明媚的走廊,干净整洁的校园,穿着校服青春活泼的女孩们——一切都笼罩在看不见的阴影之下。而阴影的中心,就是这个微笑着,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