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换衣间(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7万 字
“我试试吗?”
雪乃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衣服。
虽然是帮助结衣选择礼物,但是在挑的时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按照着自己的想法来选。
所以这件衣服雪乃也是颇为看重。
“那么就试一试吧。”
雪乃点了点头,将衣服递给导购小姐,让其帮拿一个合适的号码。
眼看极其有可能直接做好俩门生意,导购小姐自然是非常兴奋兼主动地去帮助找着合适的号码,很快其就过来,将东西递给了雪之下雪乃。
“放心吧,这里面的隔音效果可是很好的。”
看着雪乃进去,导购小姐对着正宗说道。
目光包含的深意一目了然。
看着正宗进去,导购小姐方才颇为遗憾的离开。
有钱就是好啊,漂亮也是好啊。
自己就是可惜不够漂亮,又没有钱,不然的话也不会好好地节假日都要在这里去卖衣服了。
换衣间很大。
只能说不愧是土财主雪之下家的二小姐专门选择的名牌专卖店。
里面除了那种长剑的圆柱形椅子之外,还有着一个非常宽大的镜子,其它的位置则是有着那一个个圆形的软软凸起。
这一个个都是可以吸音的设施。
哪怕是正宗从小鸟那里见到过得,她们专门训练时候所在的隔音室,都没有这里面做得好啊。
正宗是真心地叹服,看看,为什么人家可以成功,仅仅是这一点能够有几个人做到?
不成功那真的是没天理了。
“这个地方的设施是做的不错了,不过你过来是什么意思?”
雪乃一副嫌弃脸的看着正宗。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超级糟糕啊,我换个衣服都要过来。
“为了好好地帮助雪乃你看一看啊,毕竟衣服好不好看,可不能仅仅只是看穿上的效果啊,包括着穿上的过程,都是要好好地看一看啊。”
正宗说道。
“······”
直接盯着正宗,雪乃不说话,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是明白,对这个家伙,什么冷漠脸表情啦都没有作用,只有无视,这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如果雪乃你不赶快换的话,外面的家伙,哪怕不怀疑,也会想着你我在做坏事了哦。”
正宗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在密闭的试衣间里回荡。雪乃那原本打算用沉默来对抗的正统放置策略,就这样不攻自破——不是因为言语的内容,而是因为正宗说话时向前迈了半步的动作。他的膝盖几乎要贴到她裸露的小腿,试衣间里昂贵香薰的味道都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让雪乃莫名口干舌燥的气息。
“不准动手,不然我生气了。”
雪乃严声说道,声音里那丝强装的冷硬,在她自己听来都显得底气不足。她垂着眼,看着地板,可余光却无法控制地捕捉着正宗裤裆处那已经初具规模的隆起轮廓。深色西装裤的面料被顶起一个含蓄却绝对不容忽视的弧度,布料绷紧的纹路甚至隐约勾勒出粗壮柱体的形状。她记得那东西的模样——粉红色的龟头,饱满的马眼,青筋盘绕的柱身,还有握在手里时那烫人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只是被这样隔着裤子看着,雪乃就感到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酸软,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子宫口蔓延开来。她并拢了双腿,试图压制那不合时宜的反应。
“好,我不动手。”
正宗顺从地点点头,嘴角却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慢慢地、带着表演性质地向后退了小半步,然后举起了双手,十指张开,做出一个无害的投降姿势。“你看,我很听话的。”
可那双举着的手,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绷紧,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反而散发出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暗示。他举手的动作让胸膛更挺,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刚好在胸肌的挤压下微微松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结实的肌肤。雪乃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不能再拖延了。雪乃深吸一口气,指尖有些发颤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浅米色无袖衬衫的纽扣上。第一颗,第二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的细微“噗”声,在极度安静的试衣间里被无限放大。每解开一颗,她白皙的肌肤就多暴露一分。锁骨精致,胸口肌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当她将衬衫完全褪下,手臂从袖管中抽出时,上身便只剩下那件纯白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文胸。文胸是前扣式的,小小的金属搭扣就在双乳中间,此刻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然后是连衣裙。这是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背后有拉链。雪乃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头,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她的手臂向后弯折,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线向内收,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拉链缓缓下滑的“滋啦”声,漫长而折磨人。裙子面料顺从地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踝边,露出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臀部。内裤是可爱的猫咪图案,纯棉材质,款式保守,紧紧贴着臀瓣,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形状。臀缝被布料勒出一条浅浅的凹陷,延伸向大腿根部神秘的三角地带。
现在,她身上真的就只剩下“那唯一的三处遮蔽”了。纯白的文胸托着形状美好的乳肉,乳沟深邃;纯白的内裤包裹着私密的三角区,猫咪图案的表情天真无邪,与她此刻面颊泛红、眼神躲闪的模样形成一种致命的对比。她感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头在文胸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磨蹭着蕾丝花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而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那隐秘的缝隙,竟然因为正宗那如有实质的注视,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吸收力有限,她能感觉到那一点点黏腻正慢慢洇开,贴在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唔……”
有点别扭的,雪乃轻轻转了转身子。这个动作原本只是想缓解一下僵直感,却让她正对着试衣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几乎全裸的躯体——肌肤白皙如瓷,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胸前和后臀的曲线却有着与清冷气质不符的丰腴。而站在她侧后方的正宗,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眸此刻暗沉沉的,仿佛有墨色的火焰在深处燃烧。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乳尖,再沿着腰侧滑到臀瓣,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交合处那被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雪乃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正宗,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看……看什么看!”她本想厉声质问,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发颤,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娇嗔。
“怎么了?”正宗无辜地挑了挑眉,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甚至更加放肆地在她胸前的沟壑和腿心的湿润痕迹处流连,“我可什么都没有动啊。”
他确实没有动手。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侵犯。他的目光,他的气息,他裤裆处那越来越明显的、将布料顶出狰狞形状的硬挺肉棒轮廓,每一样都在无声地挑逗、碾压着雪乃的神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从拉链里解放出来时会是什么样子——紫红色的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粗长的柱身上血管偾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不准看。”雪乃咬着下唇,终于说出了这句毫无意义的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总不能说,自己现在仅仅是被正宗这样看着,就感觉小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吧?那太羞耻了。
她很早以前就察觉了正宗身体的“不对劲”——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女性身体有着绝对掌控力的异常吸引力。不仅仅是肢体接触,有时候仅仅是他的视线扫过,就让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摸过全身,皮肤发烫,心跳失序,私处不由自主地润湿。之前那次迫于“意外”而发生的性关系,与其说是“缓解了问题”,不如说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让她身体深处潜伏的欲望被彻底唤醒,并且认准了唯一的主人。
“我不看,”正宗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我看的是小猫咪啊。”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内裤的猫咪图案上。那图案的位置,正好覆盖着她最私密的花园。雪乃这个无可救药的猫咪控,连内裤都选择了这样孩子气的款式。白色的棉布中央,一只憨态可掬的卡通猫咪正仰躺着,粉色的肉垫朝上,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睁着。而此刻,那猫咪图案的布料中央,已经因为雪乃分泌的爱液而晕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暧昧的湿痕。正宗的视线就落在那片湿痕上,甚至微微俯身,仿佛要看得更仔细些。
“很幼稚吗?”雪乃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低气压里,她总是在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始纠结,尤其是涉及到她喜欢的猫咪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被爱液濡湿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磨蹭到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阴蒂。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差点哼出声。她强行忍住,只是呼吸又乱了几分。
“不,其实很可爱啊。”正宗直起身,语气真诚。他看着雪乃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在文胸和内裤包裹下反而更显色气的身体,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处处透出情动讯号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当然可爱了。”他补充道,声音更哑了,“没有了那种冷傲脸以及毒舌,完全展现出来自己魅力的雪乃,可是真的超级可爱啊。可爱的雪之下,非常可爱的雪之下,超级超级可爱的雪之下。”
一连串的“可爱”轰击而来,雪乃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因这直白的赞美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欢喜。这欢喜与身体的燥热混在一起,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像是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又像是某种潜意识的试探,雪乃忽然抬眸,问出了一个让空气瞬间凝固的问题:“我和一色彩羽比谁可爱?”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清晰得可怕。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后怕涌上心头——她在干什么?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这么像争风吃醋的问题?
正宗显然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道:“你很可爱,彩羽怎能和你比?”
话一说完,他自己头上也冒出了冷汗。糟糕,这是送命题!
雪乃却好像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却带着莫名压力的语气问道:“我和三浦优美子比谁可爱。”
“优美子怎能和你比。”正宗硬着头皮,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类似的句式。他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因为这番对话和眼前的美景而胀得更痛了,顶端渗出的一小滩前液已经将内裤的布料浸湿,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
“我和平冢静比谁可爱。”
“小静不如你美。”正宗只能这样回答着,心里疯狂吐槽雪之下阳乃到底给雪乃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雪乃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举起了手——那只手里一直握着她自己的手机。屏幕是暗的,但她按亮了它,解锁,然后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如果说,我录音了呢。”
她轻声说道,语调平缓,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正宗头顶。
脑袋上的冷汗真的流了下来。正宗看着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似乎真的显示着录音应用的界面,红色的录音标识仿佛在嘲笑着他。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后果——被彩羽知道、被优美子知道、被静可爱知道……尤其是静可爱,她那铁拳制裁可不是开玩笑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正宗死死盯着那手机,雪乃则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然后——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了沉默。雪乃的肩膀轻轻抖动起来,她抬起头,脸上那强装的严肃冰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狡黠的笑容,眼底甚至闪着细碎的光。
“开玩笑的。”
她转过头,不再看手机,而是看向正宗,脸上那个笑容明媚得惊人,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我没有录音。”她说着,当着正宗的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然后按下了删除键——即使那录音根本不存在。“只是吓吓你。”
正宗长舒一口气,绷紧的神经骤然放松,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却冲向小腹。眼前这个笑容生动的雪乃,与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雪之下判若两人。她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嘴角上扬的弧度甜美而真实,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裤,却因为这场玩笑而暂时忘却了羞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惊人的、毫无防备的吸引力。这是动人的、明媚的、有些生涩但无比真实的“雪之下雪乃限定版微笑”。
“姐姐一直在和我说,你不是良配。”雪乃忽然收敛了笑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她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缘。“各种消息,包括着你和平冢静老师的,你和三浦优美子的,还有其她女生的,还有着一些你们在一起聊天的照片。”
果然是你,雪之下阳乃!正宗在心底呐喊。难怪他总觉得最近有时候被人窥视,原来不是错觉。好在他和那些女生的“深入交流”都足够隐蔽,阳乃拍到的估计也只是些日常接触。但即便如此,这些信息被这样整理给雪乃看,其用心也足够险恶了。
“我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雪乃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捂在自己胸口——文胸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可能是因为胸型真的不算特别大,但足够挺拔饱满,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的心脏正在疯狂地、砰砰直跳,撞击着她的掌心。震动甚至透过文胸的布料传递出来。
她向来是自信的。能够在别人面前,毫不羞赧地说出“我很可爱”、“我很漂亮”之类的话,这份自信建立在过去被偷走了无数双鞋子和竖笛的“辉煌历史”上。她清楚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对异性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但是,面对着正宗的时候,这份自信却摇摇欲坠。
喜欢着。雪之下不会去否认,自己喜欢着正宗。那份情感或许萌芽于更早,但在那次意外的身体交缠后,变得清晰而灼热。
但越是喜欢,就越是变得不自信起来。尤其是,随着姐姐阳乃那一次次为了让她“死心”从而给出的、精心挑选过的“证据”。那些照片和消息,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进她心里。然而,可怜的阳乃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并没有让骄傲的雪乃愤怒地离开,反倒愈发的让雪乃感到不安和……恐惧。恐惧自己不够好,恐惧自己留不住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身边从不缺优秀女性的男人。
自信的雪之下,骄傲的雪之下,在遇到了正宗之后,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嫉妒、会不安、会患得患失的,作为女人的雪之下。
“我很开心,”雪乃继续说道,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拂过心尖,“哪怕你刚才的回答,可能仅仅是为了求生,所以做出的敷衍回答。”
她看着正宗,眼神清澈而直接,里面映着试衣间顶灯细碎的光,也映着正宗有些怔忡的脸。“但是,我听到了,就够了。”
说完这些,仿佛将积压在心口许久的话都倒了出来,雪乃才后知后觉般地,重新意识到自己此刻近乎全裸的处境。她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几乎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她匆匆转身,有些慌乱地把放在旁边椅子上准备试穿的那件新连衣裙拿起来,打算赶紧换上,结束这令人羞耻至极的场面。
两臂张开,雪乃就这样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试着将连衣裙套上身。镜子诚实地映出她所有的动作——她背对着正宗,却又能从镜子里看到他。她看到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里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她笨拙地将裙子从头顶套下,布料滑过身体时,摩擦过她挺立的乳尖,摩擦过她湿润的腿心,带来一阵阵战栗。她将手臂穿过袖管,然后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拉链只拉到了一半,卡住了。她反手去够,却因为姿势别扭而无法顺利拉上。镜子里,她白皙光裸的背部中间,一道拉链的齿痕停留在腰际上方一点的位置,再往上,是一片光滑的、随着她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背肌,以及文胸细细的带子。她的臀瓣在内裤的包裹下,因为手臂后伸的动作而更加挺翘,臀缝的凹陷也更深了,正对着正宗的方向。
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因为焦急和持续的暴露感而更加急促。胸口在文胸和尚未完全穿好的裙子双重包裹下起伏,乳肉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背后笼罩了她。正宗悄无声息地走近,站到了她的身后,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不到的距离。他没有立刻碰她,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沐浴露清香和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已经将她彻底包围。他胯下那硬挺的肉棒,几乎要隔着两人的裤子,顶到她浑圆的臀瓣中间。
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直,从镜子里,她看到正宗伸出了手——那双他之前承诺过“不动”的手,此刻正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她裙子背面拉链的两侧边缘。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背部敏感的肌肤,那触感温热而略带粗糙,像带着电流。
“我帮你。”正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他的动作很稳,手指捏着拉链头,缓缓向上拉动。金属齿链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随着拉链的上移,她的背脊被一寸寸覆盖,但这个过程本身却比完全暴露更让人煎熬。他的手指时不时会蹭到她的皮肤,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背部肌肉微微绷紧,小穴也跟着一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内裤中央那片深色湿痕越发明显了。
拉链终于被拉到了顶端,卡入领口的卡槽,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裙子完全贴合在她身上,遮蔽了大部分肌肤。这是一条剪裁合身的浅色连衣裙,V字领,收腰设计,下摆及膝,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然而,真正的高潮(并非指性高潮,而是紧张感的巅峰)才刚刚开始。
正宗的手,在拉好拉链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线条,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感受着她背肌的起伏和体温。手掌宽大,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最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住。
他的左手,则从她的身侧绕到了前方。没有去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但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下坚硬滚烫的胸肌,还有……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尾椎下方、两片臀瓣中间那道柔软的凹陷处。龟头的位置,甚至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股沟的入口。那滚烫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也让她浑身剧震,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你……你这个家伙,又不守信用!”雪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反而让臀瓣更加紧密地磨蹭着他顶在身后的硬物,布料摩擦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顶端那渗出前液的位置,正抵着她尾椎骨下方那小小的凹陷,微微濡湿了那里薄薄的布料。
“我只是说了不用‘双手’,”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湿热的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耳廓边缘那最敏感的区域,“我可没说,不能用‘身体’其他部位。”
他说话时,腰胯微微向前顶了一下,那根硬物更加凶悍地嵌入她的臀缝,隔着衣物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硕大的龟头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磨蹭到她股沟深处那最隐秘的、紧挨着后庭菊穴和前方阴道口的柔软地带。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中央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濡湿了连衣裙内层的衬里。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发软,几乎全靠身后正宗的支撑才能站立。
“看,”正宗示意她看面前的镜子,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两人的脸在镜中挨得极近,姿态亲密如恋人,“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镜子里的雪乃,穿着得体优雅的连衣裙,脸颊绯红,眼眸湿润迷离,红唇微张着轻轻喘息。如果不看细节,这就像一个女孩在试穿新衣,身后是亲密男友的拥抱和评价。但只有当事人知道,这看似温馨的画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她的身体在正宗的怀抱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个硬物的脉动,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泛滥的湿润,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和裙子的双重摩擦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断传来酥麻的胀痛。
“放……放开……”雪乃无力地抗议,声音细弱蚊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正宗的怀抱和顶弄下逐渐融化。臀瓣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迎合,想要更深地感受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正宗的感知,他低笑一声,笑声震动着胸膛,也震动着紧贴在他胸前的雪乃的后背。
“雪乃,”他唤她的名字,不再是戏谑的“雪之下”,而是带着一种亲昵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语调,“你在抖。”
他的左手原本虚环在她腰间,此刻却慢慢下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柔软的布料,缓缓按揉。掌心灼热的温度渗透进来,熨帖着她微微痉挛的腹肌,然后……继续向下。
雪乃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她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形状和热量。他的手指修长,中指的位置,恰好落在她阴阜微微隆起的最高点,也就是内裤包裹着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阴唇和阴蒂上方。
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虚虚地覆盖着。但那种被掌控、被瞄准的感觉,让雪乃浑身僵直,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隐秘的缝隙,在他的手掌下,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可能已经将湿润印到了裙子的衬里上。
“这里,”正宗的中指,隔着几层布料,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阴蒂的那个小凸起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已经湿透了,对吧?”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热度,也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掌控一切的笃定。雪乃羞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想否认,想推开他,想斥责他,但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随着腿心不断涌出的热流而流失掉了。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含糊的音节。
“转过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正宗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同时,他环着她腰的右手稍稍用力,配合着左手在她腿心的轻按,半强迫地让她转过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雪乃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正宗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我,雪乃。”正宗用一根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镜子就在她身侧,角度刚好能将两人相拥的姿态完全纳入其中。雪乃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裙衫整齐,脸颊却红得异常,眼眶也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眼神湿润迷乱,充满了无助和情动。而正宗站在她面前,略高一些,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如潭,嘴角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两人下身紧紧相贴,他裤裆处那惊人的隆起,正死死顶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将裙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错辨的凸起。
这个画面,比全裸更加色情,更加充满禁忌的羞耻感。
“看到了吗?”正宗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这就是现在的你。穿着漂亮的裙子,外表完美无缺,但里面……”他的左手再次下移,这次直接覆上了她臀瓣下方,大腿根部的内侧,指尖甚至能触及到那里湿热的肌肤和濡湿的布料。“里面,已经为我准备好,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说话间,胯部再次向前顶弄,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重重碾磨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布料粗糙的摩擦和被硬物顶撞的混合刺激,让雪乃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正宗适时地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让她更能感受到他下身的压迫。
“唔……嗯……”破碎的呻吟终于没能忍住,从雪乃唇边逸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索取更多。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附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衬衫的布料。
“想要吗?”正宗贴着她的唇问,却没有真的吻上去,只是让彼此的呼吸交缠。他的肉棒在她腿心处缓慢而坚定地磨蹭着,模拟着抽插的节奏,龟头的位置一次次擦过阴蒂所在的那个凸点,带起连绵不绝的细小电流。“想要我进去吗?就在这里,在这个隔音很好、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试衣间里?”
他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灌入雪乃的耳朵,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恐惧、羞耻、兴奋、渴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知道不应该,她知道这里不安全,她知道外面就有导购小姐,但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正在疯狂地叫嚣着“要”。空虚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渴望着被那根熟悉的、粗硬的肉棒贯穿、填满、捣弄。爱液已经泛滥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程度,湿滑黏腻。
“不……不行……”她用尽最后力气,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甚至主动抬起了胯,让他的硬物能更深地嵌入她的腿心。
正宗看着她矛盾挣扎的模样,眼中暗火更盛。他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没有再问,而是采取了行动。
他搂着她,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试衣间那面有着软性吸音凸起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让雪乃一个激灵,稍稍清醒了些,但随即,正宗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右腿膝盖弯,向上一抬,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以及腿上那若隐若现的、被湿透内裤边缘勒出的红痕。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的门户大开,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虽然还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个被顶得凹陷下去的、湿漉漉的三角区域,已经说明了一切。
正宗将自己挤进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她内裤中央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微微凹陷的缝隙上。龟头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方阴唇的形状和热度。
“这一次,”正宗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蓝眸,“我不只是看看了。”
话音未落,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被雪乃自己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一声闷哼。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但这一下凶狠的顶撞,力道十足,龟头隔着湿透的薄薄两层布料,重重地碾过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紧闭的阴唇入口。剧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几乎要喷涌而出,又被她强行忍住,但内裤和裙子衬里肯定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正宗没有停下。他维持着将她一条腿抬高的姿势,开始了持续而有力的顶撞。每一次顶入,都让他的肉棒隔着布料深深嵌入她的腿心,重重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布料被反复拉扯、摩擦,发出细微的、暧昧的窸窣声和水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到她阴蒂,或者顶开两片阴唇的边缘,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
“唔……嗯……哈啊……”雪乃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红唇微张,不断逸出抑制不住的破碎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正宗后背的衬衫,将他拉向自己,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裙子被高高掀起,堆积在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裤和湿滑的大腿根部。她架在正宗臂弯里的那条腿无力地晃动着,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另一条站立的腿也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正在泛滥成灾,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湿两人的裤子,在墙壁和她大腿内侧留下黏滑的痕迹。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正宗的侵犯所占据。她能看到镜子里自己放浪形骸的姿态,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布料摩擦的水声,能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衣物凶狠的冲撞和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下身散发出的甜腥麝香。
“要……要去了……不行……不能……”雪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濒临高潮的、极其强烈的痉挛和吸吮感。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那个地方,以这种耻辱的姿势,仅仅隔着衣服被顶弄就高潮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正宗却忽然停了下来。
硬物的顶撞戛然而止,只剩下滚烫的触感还死死抵在她湿透的腿心。极致的快感被突然抽离,带来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焦躁。雪乃茫然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身体因为没能得到释放而微微抽搐。
“求我。”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吓人,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红的锁骨上。他的肉棒在她腿心处威胁性地跳动了一下,彰显着它亟待疏解的坚硬和滚烫。“说,你想要。说,请正宗进来。说,你要被填满。”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掌控。雪乃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几乎崩溃。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汗湿的额发,感受着抵在自己最脆弱处的凶器……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瓦解。
“……想……”她闭上眼睛,泪珠从眼角滑落,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屈辱的泣音,“想要……请……请正宗……进来……填满我……”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自尊心上。但同时,说出这些屈辱的话语,却又带来一种奇怪的、堕落的快感,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乖女孩。”正宗满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餍足和怜爱。他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罕见的温柔。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就重新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
他松开了抬着她腿的手,让她双腿落地,但随即,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金属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在雪乃听来如同惊雷。她看到他解开了皮带扣,拉下了西裤的拉链,然后……那根她无比熟悉、此刻却比记忆中更加狰狞雄伟的男性阳具,终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雪乃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渴望。
正宗没有去脱她的内裤——那条可怜的、湿透的猫咪图案内裤。他只是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变得半透明的棉布,将它拨到一边。这个动作让湿滑的布边深深勒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刺激。随即,她最隐秘的、粉嫩湿滑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染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和不断收缩翕张的、泛着水光的细小入口。顶端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充血挺立,微微颤抖。
正宗用自己肉棒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个湿热滑腻的入口。龟头的顶端,轻而易举地就挤开了两片阴唇,陷进了那道紧窒湿润的缝隙前端。仅仅是这一个接触,就让雪乃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小穴入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试图吮吸住那入侵的巨物前端。
“记住这个感觉,”正宗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啊啊啊——!”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粗长坚硬的肉棒,裹挟着滚烫的温度和势不可挡的力量,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柔嫩敏感的子宫口!
极致的饱胀感、被撑开到极限的微微痛楚、以及宫颈被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瞬间将雪乃淹没。她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后仰,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深深掐进正宗后背的肉里。小穴内部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着那根闯入的巨物,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浇淋在龟头的马眼上。
正宗也被她内部的紧致、湿滑和高温刺激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贯穿。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剧烈蠕动,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缠绕着他的柱身,花心那张小嘴更是不断地吸吮、轻啄着他的龟头顶端。
“全……全部……进来了……”雪乃失神地喃喃,眼泪流得更凶了,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快感,还是因为这彻底的、在试衣间里发生的、屈从于欲望的交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热度、脉动,它填满了她每一寸空虚,甚至压迫到了她膀胱和直肠,带来一种奇异的、憋胀的充实感。而宫颈被紧紧顶住的感觉,又酸又麻,让她浑身发软。
“对,全部。”正宗的声音也带着难耐的喘息,他开始缓缓抽动。粗硬的肉棒从紧窒湿滑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和咕啾的水声,然后再次重重地撞入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那个柔嫩的花心上。“这个试衣间,隔音很好,对吗?”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沉重肉体的撞击声和响亮的水声,“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叫出来,外面听不到的。”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呜……”雪乃已经顾不上去想任何羞耻和后果了。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正宗每一次有力的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失控。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带来可怕的空虚,每一次撞入又带来过度的饱胀和刺激。尤其是当龟头碾过阴道内某个特别凸起的、敏感的褶皱,或者重重凿击在子宫口上时,她都感觉自己要疯了,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发出更加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正宗的撞击顶得在墙壁上不断滑动,后背摩擦着吸音材料,传来阵阵火辣感,但这痛楚也转化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正宗也快到了极限。雪乃的小穴实在太紧太湿太热了,吸吮绞缠的力道足以让圣人疯狂。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次次到肉,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和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在小小的试衣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的交媾乐章。他的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留下红色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手指甚至陷进臀缝,偶尔触碰到后方那个更紧小羞涩的菊蕾。
“一起……和我一起……”正宗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抽插的动作越发狂野凶猛,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一样。
雪乃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猛地开始高频率地痉挛,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吸干一样。她眼前白光炸开,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火山喷发般的、席卷一切的极致高潮!
“啊啊啊啊啊——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温热的、大量的爱液从紧密结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宗的肉棒和囊袋上,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流下,在明亮的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她阴道内部那股强烈的、绞紧的吸吮和滚烫潮吹的刺激,正宗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颈和子宫内壁。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正宗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雪乃被内射时发出的、满足又无助的呜咽。极致的饱胀感和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雪乃的高潮余韵被再次延长,身体持续地、小幅度地抽搐着,小穴还在本能地一吸一吸,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点精液。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下身以最亲密无间的姿势连接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麝腥气味,弥漫在小小的试衣间里。镜子里,映出两人紧密结合的、淫靡不堪的画面——雪乃的裙子被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正宗顶在墙上,脸上满是泪痕和情潮未褪的红晕,而正宗裤链大开,粗长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湿滑。
良久,正宗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雪乃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上,与之前的水渍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正宗退后一步,将软下去但依旧沾满粘液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间有些餍足的慵懒。而雪乃则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开着,浑身脱力,眼神失焦,还在微微喘息,裙摆依旧堆在腰间,露出湿透的、沾满白浊的内裤和泥泞不堪的腿心。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精液还在不断渗出,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正宗蹲下身,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伸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又将她滑落的肩带拉好,动作堪称温柔。“能站起来吗?需要整理一下。”
雪乃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到失智的性爱中完全回过神来。好半天,她才眨了眨眼,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的狼藉和地上的痕迹,巨大的羞耻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酸软而无能为力。
“我……我自己来。”她声音沙哑地说,试图推开正宗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正宗没有坚持,站起身,走到一旁,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然后自己也抽了几张,擦拭着裤子上和手上的痕迹。他甚至还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和衬衫。
雪乃用纸巾艰难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私处的黏腻。每一次擦拭,碰到那被过度使用的、又红又肿的阴唇和穴口,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颤抖着手,试图将湿透的、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变得冰凉黏腻的内裤拉正,但布料完全湿透了,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她知道短时间内是没法完全清理干净了。
“裙子……”她看着身上皱巴巴、但奇迹般地没有沾上什么明显污渍(除了衬里可能湿了)的连衣裙,又看了看地上那摊显眼的水渍和精液痕迹,脸色发白。这要怎么解释?
“放心。”正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指了指试衣间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型空气净化器,“这里的换气和净化系统很厉害,气味很快会散掉。”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痕迹,“至于这些……导购小姐很‘懂事’,不会多问的。或者,我们可以把它买下来,包括弄脏的这件。”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雪乃却听得更加羞耻——这意思就是,导购小姐可能猜到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甚至可能听到了隐约的动静?而买下弄脏的衣服,更像是某种掩盖罪证的举动。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雪乃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
“没有计划,”正宗耸耸肩,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只是……机会太好了,我忍不住。”他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掠过她滚烫的耳垂。“而且,你也没有真的拒绝,不是吗?”
雪乃想反驳,却无言以对。是的,她没有拒绝。在最关键的时候,她甚至开口求他进来。身体的欢愉和空虚是真实的,高潮时的失控和放浪也是真实的。她无法将责任完全推给正宗。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速度清理着自己。她用纸巾尽量吸干内裤上的湿痕,但效果有限。她必须尽快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离开这里。
正宗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只鞋子,递给她,然后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她原本的衣服。
当雪乃终于脱下那件带着两人疯狂痕迹的连衣裙,换上自己原来的无袖衬衫和裙子时,她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身体的酸软感依旧清晰,腿心那处更是又热又胀,残留着被彻底侵犯过的、火辣辣的充实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湿滑黏腻的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少量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慢慢往下淌。她不得不用纸巾垫在内裤里,暂时应对。
而正宗,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按在墙上凶狠侵犯的男人不是他一样。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西装裤膝盖处有轻微的褶皱,衬衫领口也有些歪斜。
他看着雪乃整理好自己,走到门边,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准备好了吗,雪之下同学?该出去结账了。”
雪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水汽褪去,试图重新戴上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具。她点了点头。
门开了。
门外的导购小姐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边整理货架,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身来,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目光迅速而不着痕迹地在两人身上扫过。当她的视线掠过雪乃微微泛红的脸颊、略显凌乱的发丝、以及正宗那并未完全抚平的衬衫领口时,那笑容里似乎加深了一丝了然和暧昧,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试穿好了吗?感觉怎么样?这位先生,衣服还合适吗?”
“嗯,很不错。”正宗点点头,神色如常,“就这一件吧,包起来。另外,”他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试衣间,“刚才试穿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洒在地上一点,可能需要麻烦你们打扫一下。这件试穿过的裙子,我们也一并买下。”
“好的好的,没问题!”导购小姐笑容更加灿烂,连连点头,眼神中的深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这就去开单!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她几乎是雀跃地转身去准备,心里想着这一单的提成足以让她开心好几天,至于客人在试衣间里做了什么……只要不弄坏商品,谁在乎呢?有钱人的情趣罢了。
雪乃低着头,不敢去看导购小姐的眼神,只是默默地将手里装着换下来连衣裙的袋子递给正宗。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又烧了起来,腿心处那股湿滑的感觉依然存在,内裤里的纸巾似乎也快饱和了。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跟在正宗身后,准备走向收银台的时候,正宗却忽然停下脚步,侧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
“下次,我们试试从背后,不脱内裤,直接撕开一条缝插进去,怎么样?就像那些电影里一样。”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话语的内容却让雪乃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她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正宗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笑意的脸,又羞又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快步向前走去,只是那步伐因为腿间的酸软和不适而显得有些别扭。
正宗吃痛地吸了口气,看着雪乃略显仓皇的背影,却笑得更开心了。他摸了摸下巴,回味着刚才在试衣间里的极致体验,以及雪乃那从抗拒到沉沦、再到高潮时全然绽放的迷人模样,觉得今天这趟购物,实在是物超所值。
至于雪乃会不会真的生气?他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肩膀,心想,或许比起生气,她更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又激烈非常的“试衣间体验”,以及……她自己身体那诚实到可怕的回应。
“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动啊。”
正宗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不准看。”
雪乃总不能说,自己现在仅仅是被正宗看了看,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了吧。
很早了,虽然和正宗彼此鼓掌缓解了问题。
但是雪乃还是察觉了,正宗身体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对女生非常糟糕的地方。
仅仅是视线扫过的地方,就让自己仿佛有着一个无形大手付过的感觉。
“我不看,我看的是小猫咪啊。”
直接说道。
雪乃这个猫咪控,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包括自己的胖次都是猫咪的图案在上面。
正宗怀疑如果能够转换种族,这个家伙就会不当人类,直接选择成为猫耳娘。
“很幼稚吗?”
整个人似乎都是处于低气压了,雪乃总是会在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始纠结。
“不,其实很可爱啊。”
当然可爱了。
没有了那种冷傲脸以及毒舌,完全展现出来自己魅力的雪乃,可是真的超级可爱啊。
可爱的雪之下,非常可爱的雪之下,超级超级可爱的雪之下。
“我和一色彩羽比谁可爱?”
“你很可爱,彩羽怎能和你比?”
!!!
习惯性回话的正宗,头上冷汗突然冒了出来。
“我和三浦优美子比谁可爱。”
“优美子怎能和你比。”
硬着头皮,正宗回答道。
“我和平冢静比谁可爱。”
“小静不如你美。”
正宗只能够这样回答着。
“如果说,我录音了呢。”
雪乃轻声说道。
脑袋上,冷汗留了下来。
“开玩笑的。”
转过头去,正宗看得到,此刻的雪乃笑了出来。
“姐姐一直在和我说,你不是良配。”
雪乃突然说道。
“各种消息,包括着你和平冢静老师的,你和三浦优美子的,还有其她女生的,还有着一些你们在一起聊天的照片。”
果然是你,雪之下阳乃,我真的看错你了。
想到了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不时感觉到的,有人仿佛偷偷看自己的样子。
不过因为不是什么私密的鼓掌场合,所以正宗就没有在意。
“我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
捂着自己的心口,可能就是因为太小了吧,雪乃可以感觉到,那里面砰砰直跳的心。
能够在别人的面前,毫不羞赧的说出我很可爱,我很漂亮之类的话。
雪乃对于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是建立在过去被偷走了无数双的鞋子和竖笛上的自信。
但是面对着正宗的时候,她却是突然有了不自信。
喜欢着。
雪之下不会去否认,自己喜欢着正宗。
但越是如此,越是变得不自信起来。
尤其是,随着姐姐阳乃那一次次为了让她死心从而给出的资料。
然而可怜的阳乃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并没有让雪乃愤怒的离开,反倒愈发的让雪乃担心着。
自信的雪之下,骄傲的雪之下,在遇到了正宗之后,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作为女人的雪之下。 “我很开心,哪怕你刚才的回答,可能仅仅是为了求生,所以做出的回答。”
雪乃说道,手上抓着的手机举起来,然后当着正宗的面,将上面的录音删掉。
动人的,明媚的。
有些生涩,但是无比真实的雪之下雪乃限定版微笑。
说完了这些之后,雪乃才仿佛反应过来一般,看着自己此刻的装饰,匆匆的把这一边的连衣裙拿起来,打算换一件试一试。
两臂张开,雪乃就这样在面前的镜子上面转着圈,看着此刻的模样。
看着女孩的表面,正宗心底松了口气,直接走了上去。
“你这个家伙,又不守信用!”
雪乃不满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说了不用双手,其它的用出来没有问题吧。”
雪乃还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是已经没有功夫和力气来继续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