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雪之下表示不满(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671 字
尔科亚很大胆,一直在皮。
除了本身的习惯意外,很大的原因,就是其明白。
最起码在现在这样随时随地有可能演变成修罗场的地方。
“你听说过吗?一个故事。”
正宗收回视线,突然说道。
“?愿闻其详。”
好奇的坐了下来,尔科亚看向了正宗。
作为在地球待了不知道多久的羽蛇神,尔科亚听闻了无数的故事甚至于歌送自己的诗篇,自认不会有什么东西让其惊讶。
但如果是正宗,她愿意听听。
“一个丈夫领着新婚妻子回老家,家里有一只大花猫,大花猫初见生人妻子,很喜欢交换,这个时候,妻子说了一句,今天第一次。说完之后,温柔的将大花猫抱了起来,随后被大花猫爪子打在了脸上,妻子笑嘻嘻的揉着猫爪,说,这是今天第二次。大花猫似乎已经完全被妻子的和善吸引,直接扑在了其身上。”
正宗慢慢的展开着故事,包括失意体前屈,以及刚刚漱完口,保证没有什么遗漏走下来的日向,都是好奇的看了过去。
“妻子说道,这是第三次,轻轻地双手举起大花猫,狠狠砸的稀巴烂。丈夫见状愤怒的斥责着,然后妻子说了一句,这是今天的第一次。”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说家,正宗用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将故事娓娓道来。
“然后,你,今天是第一次。”
这位羽蛇神眨了眨眼睛,然后带着那凶恶的两团往后而去。
千万年来的警觉性告诉她,正宗着一次,并不是开玩笑。
吃完了这一次的早饭。
七海就已经干劲满满地继续出去工作了,琉璃见此,也是不愿意落了下风,开始准备着自己的新小说。
见此正宗也是没有停留,而是早早地冲了一个澡,确定自己的身上没有任何气味之后,直接走了出去。
和雪之下雪乃约定的时间,可就是今天。
难得遇到雪乃来进行邀请,正宗的心情也是颇为期待。
两人的家都是在附近住着,雪之下雪乃给出的位置也是在附近,所以没有问题。
来到了约定的地方之后,在周围看了一眼。
确认没有了不知道是去哪里打工的七海,以及时不时可能会冒出来的加藤惠之后,正宗方才找了一处位置,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待着雪之下雪乃的到来。
没有多久,一道清冷但又无比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你久等了。”
正宗抬起头来,眼睛一亮。
天蓝色的无袖外套,纯白的连衣短裙,原本的黑长秀发,此刻随着两个发箍绑成了双马尾的形状。
清冷的面容,周身那孤寂的气息,此刻似乎也是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女孩的手上,纯白无瑕,隐隐的,可以看到那青色的细微血管。
此刻的右手紧紧地抓住一个红色的链子,在另一头,是一个黑白相间的毛茸茸猫咪。
当时能够成功的品味到雪之下的味道,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猫咪的功劳。
哦,对了,雪之下还给其起了一个在正宗看来非常没有品位的小咪的名字。
不过当时看着雪之下那一脸珍视的样子,想到女孩从小开始就没有能够有什么养宠物的机会,好不容易之下那样的兴奋,就姑且没有干预。
“我说过的,两点到就可以了。”
看着男人身上额头的汗水,雪之下有些心疼的说着。
走上前去,想要帮其擦擦汗水。
“我可不容易让雪乃你等待呢,不然我的雪之下化了找不到应该怎么办呢?”
笑嘻嘻的说着,直接将女孩那举起的手掌抓紧握住。
“这样就够了。”
雪乃的小手冰凉凉的,正宗舒服的抓住女孩的手掌带着其往商场走去。
“这一次来是做什么?”
正宗好奇的问着。
“先带着小咪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吧。”
雪乃说道,一提到自己的猫咪,心情就不禁愈发的愉悦。
“真的是,小咪是母猫吧。”
看着此刻和自己在一起都没有笑容满面的雪之下雪乃,正宗也是不禁出声问道。
心底更是有着决定。
如果是雄的话,立刻就给你做绝育,断却一切烦恼根。
“小咪是个女士。”
好看的眉头一撇,看着正宗幽幽说道。
你的事情还没有说的,我先在的一个小猫咪性别都要管了?
“那就好,最起码我不需要痛下杀手,帮其了却烦恼根了。”
满足的点了点头,心底隐隐明白了,为什么当时这个小猫咪会把自己的衣服给叼走了。
不过哪怕如此,正宗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这个品色一般的小猫咪,能够被收留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啊。
为什么在影视动漫作品中,经常会有着什么流浪猫咪被收留,然后体现着主人公的善良这样的桥段发生?
除了因为这里面要宠物猫狗之类的比例很高,能够引起共鸣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这里面残酷的流浪猫流浪狗处理制度。
凡是被抛弃的流浪猫,基本都是有着专门的机构收养,而如果收养后的足够时间段内没有人来领养的话,会直接被施加安乐死啊。
所以说,正宗这一边专门利用自己的特权帮助雪之下额外养宠物,可是相当于救了其一命。
“总感觉,你现在心底有着莫名的得意。”
雪乃目光流转,疑惑地看着正宗。女孩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因困惑而微微睁大,纤长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歪着头,双马尾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色的发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正宗能清楚地看到那片肌肤下青色的细微血管,像最上等的瓷器般脆弱易碎。
雪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冽,却又因与正宗相处而染上了一丝柔软的尾音:“总感觉,你现在心底有着莫名的得意。”
话音落在空气中,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邀约。正宗的视线从她疑惑的面容滑落,掠过那双微微开启的唇瓣——淡粉色的,因为早晨涂过润唇膏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唇形姣好,下唇略饱满,像等待采摘的果实。他突然觉得口中干涩,某个早已在裤裆里苏醒的部位跳动了一下,将夏季薄薄的休闲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并没有去说这些东西,”他低哑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暗沉欲望。
下一秒,正宗直接低下脑袋,却不是如雪乃预期的那样只是轻吻额头。
他的动作迅猛又精准,如同捕食的猎手。一只手已经先一步环住雪乃纤瘦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隔着薄薄的纯白连衣裙棉质布料,他清晰地感觉到女孩温热的体温,以及那截腰肢在他掌下瞬间的僵硬。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绑成双马尾的发根处,轻轻一按——这是个不容抗拒的引导姿势。
雪乃甚至来不及惊呼,气息就被完全吞没。
正宗先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第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微凉的温度,还有女孩洗发水的清淡花香。但这个吻没有停留,他的唇顺着额头的弧线下滑,沿着眉心,掠过她因惊讶而轻颤的睫毛——睫毛扫过嘴唇的触感细碎而酥痒,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才是真正的捕食。
他的目标明确地锁定那两片淡粉色的唇。雪乃的嘴唇在他触碰的瞬间紧紧抿起,是一种本能的防御。但正宗有的是耐心和技巧。他没有强行撬开,而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从唇角到唇珠,用温热湿润的气息包裹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自己怀里从僵硬到渐渐放松,那双抓住他衣襟的手也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措的抓握。
“正……宗……”雪乃在嘴唇的缝隙间挤出破碎的音节。
就是现在。
正宗的舌头如同灵巧的蛇,在她唇瓣微启的瞬间就探了进去。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舌尖直接顶开齿关,闯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口腔。雪乃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无助,反倒激起了正宗更深的侵略欲。
他尝到了她口腔的味道——薄荷牙膏的清凉,还有属于雪乃本身的清甜,像山涧里最干净的泉水。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又去追逐她试图躲避的小舌,缠绕着,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唾液的交换量越来越大,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还不够。
正宗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落,隔着那条连衣短裙摸到了女孩挺翘的臀部。裙子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弹性。他用力一按,让她整个下半身紧紧贴向自己。隔着两层布料,他那根早已勃起得硬邦邦的肉棒正正顶在了雪乃的小腹下方。龟头的部位恰好压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哪怕隔着内裤和裙子,也能感觉到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唔……!”
雪乃浑身一颤,口腔里的呜咽声更大了。她的手开始用力推搡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正宗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反倒是因为她挣扎的动作,臀部在他掌下扭动,裙摆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正宗的手指趁机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向上滑去,指尖已经触到了内裤的边缘——薄薄的纯棉布料,此刻正贴合着女孩最私密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隔着布料都能浸透出来的湿热。雪乃的阴道显然已经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内裤前方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正宗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将他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他加重了这个深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速度更快,更狠。像在昭示某种所有权,又像在用这种方式标记她的气息。雪乃被他亲得几乎要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晕开了一点羞耻的绯红。她抓着正宗衣襟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最后变成了无助地抓握,身体也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
如果不是正宗环着她,她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终于,在雪乃真的快要窒息时,正宗松开了她的唇。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断裂,几点唾液溅到了雪乃的下巴和脖颈上。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饱满的胸乳虽然在尺寸上不及许多女性,但此刻隔着衣服绷紧的弧度依然诱人。纯白色的连衣裙因为汗湿而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
正宗低头,看着雪乃被自己亲得红肿湿润的嘴唇,那两片唇此刻微微张着,泛着水光,像被蹂躏过后的花瓣。他伸出拇指,将她下巴上那点溢出的唾液抹去,然后,在雪乃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那根沾着她唾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缓慢而色情地吮吸干净。
“我的雪乃只属于我的,”他低沉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永远不要想着逃走。”
说话的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碾过雪乃的腿心,龟头准确地顶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虽然是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种被巨大硬物抵住最敏感处的触感还是让雪乃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
“真……真的是超级霸道呢,正宗君。”
雪乃的声音带着刚被深吻过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用平时的清冷口吻说话,但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以及眼底尚未散去的情欲水光,都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正宗的目光瞬间暗沉,“这里……是公共场合……”
话音未落,正宗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内侧抽了出来。但不是要放过她——那只手转而撩起了她连衣裙的下摆,探进了裙底。
夏季的连衣裙轻薄,这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阻碍。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宗的手掌贴着她大腿皮肤向上滑去的触感,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目标明确地直接探向她的腿心,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纯棉内裤,整个手掌覆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雪乃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宗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后几乎将她整个阴部都包裹在掌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下那片隆起的柔软肉丘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指尖在最顶端的位置轻轻一按——那里是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豆粒已经硬硬地勃起了。
“公共场合?”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头甚至伸出,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雪乃,你这里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说着,手指隔着内裤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力度不大,但频率很快,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摩擦带来的快感比直接刺激更让人羞耻。雪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正宗的身体正卡在她腿间,她根本合不拢腿。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没有真的去推开正宗的手。或许是因为腿软得没力气了,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那点被当众侵犯的危险快感让她沉沦。她的脸涨得通红,视线慌乱地四下张望——周末的商场入口处人流如织,但幸运的是,他们站的位置刚好在一根装饰柱的侧面,形成了一小片相对隐蔽的角落。行人们匆匆而过,偶尔有人瞥过来一眼,也只当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亲热。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女孩的裙底正有一只男人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
“看就看吧,”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让他们都看看,雪之下雪乃被我玩得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更快地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被放大到极致。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正宗的指腹下被挤压、揉捻,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波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羞耻的是她阴道里的反应。小穴深处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源源不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更透。正宗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他的手指。
“呜……哈啊……”
雪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抓住正宗胸前的衣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下意识地随着正宗的揉弄轻轻晃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每一次手指按压阴蒂的瞬间,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绷紧,然后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正宗……不行……要……”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熟悉的灼热感。那是高潮的前兆——而此刻她正站在商场门口,裙子底下有男人的手在肆意玩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毁。
正宗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的手指动作更快、更重,另一只手则死死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逃走。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着最下流的挑逗:
“雪乃,你要高潮了吗?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被我摸几下就高潮?”
“不……不要说……”
“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咬紧呢,隔着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它在动。流了多少水了?内裤是不是全湿透了,嗯?”
“唔啊……!”
“等下高潮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喷出水来?把裙子都弄湿的话,别人会怎么想呢?高冷的雪之下同学居然因为被男人摸了几下就当众失禁……”
“住口……住口啊!”
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腰肢摆动得更明显了,像是在主动用阴部去蹭正宗的掌心。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将那块小小的布料彻底浸成深色。
然后,在正宗的又一下重重按压中——
雪乃的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声音又细又软,像小动物濒死前的哀鸣。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下去。小腹深处一阵痉挛,阴道急剧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了几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高潮了。
在商场入口,在可能有无数人经过的公共场合,她就这样被正宗隔着衣服抚摸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雪乃才勉强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全身发软,整个人都靠在正宗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巨大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正宗的手终于从她裙底抽了出来。那只手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当着雪乃的面,用舌尖舔了舔食指和中指上的液体。
“甜的。”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雪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看那只手,更不敢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正宗怀里,像个鸵鸟一样逃避现实。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高潮后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残留的爱液,将内裤的湿意继续扩大。腿心的肌肤敏感到了极致,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刺激。那种被侵犯、被玩弄、被逼到当众高潮的羞耻感,居然混着一丝诡异的愉悦,在她的身体里久久不散。
不满的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甜美动人。那是生理性高潮带来的自然反应——眼尾绯红,嘴唇湿润,眼神迷蒙,整个人的气场都柔软了下来,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雪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她只是本能地依偎在正宗怀里,感受着高潮后那种奇特的平和与归属感。
而正宗搂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周末的人流量,总是超级的大。
而作为一个才几个月不到小猫咪,繁忙的人群,直接让其花了眼。
雪乃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的一幕,然后直接蹲了下来,试图将小咪抱起。
低头看了过去,可惜没有任何的美丽风景。
雪之下平乃能够日常被黑,自然是有着理由的,对于她来说,衣服的正面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人区分她的前胸和后背啊。
所以这样子压根看不出来什么。
只是人们越是对某些东西稀缺,越是因此在意。
雪之下雪乃就是发现了正宗此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所察觉的雪之下雪乃,非常准确的感觉出来了正宗的遗憾。
俏脸涨红,站转过头来,打算和正宗理论一下。
只是因为正宗靠的太近,转过脑袋站起来的同时,正好和正宗的腰部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