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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节

第215章 泽村家攻略(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95 字

画板上,有着画笔的沙沙作响声。

将那刚刚汗流浃背战斗在一起的两个骑士擦掉。

泽村小百合本来是想要努力帮助女儿证明,接下这一笔单子的。

结果自己原先的习惯作用,画出来了这样糟糕的作品。

泽村小百合简直快要羞死了。

如果不是一直以来养成的城府,此刻她都不想见人了。

虽然腐女这样的事情知道,但是直接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展现出来。

真的是超级尴尬啊!

泽村小百合眼睛闪烁着,都有些不敢看正宗了。

听说有那些物理失忆大法,自己没准可以尝试一下。

丢人的小百合,不怀好意的看着正宗。

敢于将一个男人带入家中。

泽村小百合自然是有着准备的。

如果正宗敢有什么特别的动作,泽村小百合就可以让其知道,什么叫做成年人的准备。

在大概和正宗聊天之后,这才放下了戒备。

此刻却是突然想要用自己的那些东西,让正宗物理失忆。

“好了,不用紧张,这不是还没有开始画吗?调整好心态,画一个好一点的画吧。”

轻轻地帮泽村小百合将那额间的汗水擦拭。

感受着那一闪而过的光滑柔腻触感。

正宗对其笑着说道。

“嗯,好,好的。”

泽村小百合结结巴巴的说着。

泽村小百合很年轻。

和自己的女儿英梨梨站在一起的时候,甚至于所有人都是会将其当做一对姐妹,而不是母女。

但是实际上人生阅历早就已经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非常丰富,加上本来就是天资聪慧,配合上那高情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处变不惊。

然而此刻面对着正宗,却是突然觉得,自己的热血一下子涌了上来,仅仅是听着男人的话,就有着悸动。

‘到底是怎么了!’

泽村小百合心底不解着。

明明就是说了几句话,但是自己此刻这种仿佛本子中中了春药般悸动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疑着,但是泽村小百合却是继续努力绘画着。

比过去第一次绘画之时,还要来的投入与认真。

只想要画出那足够的,让男人惊讶,流露出信息的画作。

整个人都是仿佛燃烧了起来的泽村小百合,此刻还在绝赞努力中。

真的是很棒啊。

时间缓缓流逝。

正宗看着此刻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的泽村小百合。

在发现自己只要画到男人,就会不由自主的朝着某些奇怪方向发展之后,泽村小百合就非常果断的转投美少女行列。

相比于纱雾习惯使用数位板。

泽村小百合则是直接用笔在画板上画着。

这种传统的画法,却是一步步展现出来的景象,能够带给人更多的心动。

感受着女人的努力,正宗也是悄然靠近着对方。

和泽村小百合的小腿轻轻运动,贴上那修长的美腿,哪怕是隔着裙子,也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细腻。

真的是仿佛罂粟一般的女人。

“好了,正宗君,你看怎么样。”

没有继续朝着奇怪的方向,回忆着女儿的画作。

泽村小百合轻易地就画出来了最棒的画面。

含羞的少女,那带着肆意的狂笑,试图将美好撕开的马赛克。

嗯,男人的话,为了防止再朝着那奇怪的方向,所以小百合都是将这些画作一团一团的。

只有着此刻那仿佛要被凌辱的女孩在。

“??”

画完之后,给着男人看的小百合,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和正宗靠的那么近。

“和泉老师!”

泽村小百合的语气一肃,另一边的手掌靠近沙发的底部,随时准备不对动手。

心底更是哀叹着,自己还是太不小心了。

“抱歉,只是你画的实在是太棒了,所以。”

看着戒备的小百合,正宗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稍稍退后了一步,保持着距离,这才说道。

“是吗?”

泽村小百合的语气还是有些冷,怀疑的看着正宗。

“这个,其实我还是处男的,所以,你的作品有些太大胆了,然后还有您在,是我的错。”

确实是第一次和小百合见面,还没有和其深入交流,所以没错,对,就是处男。

“啊?”

泽村小百合楞了一下,俏脸瞬间布满了晕红。

“不是,和泉老师,这种话你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我知道了,是我太过了,明明应该是正常的漫画,我却是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慌忙的挥着手,泽村小百合此刻也是一下子被破了防。

只是那眼眉似乎都是在起舞一般,让人可以感觉到其中的笑意。

不知道是为了正宗还是第一次,或者是因为自己的魅力得到肯定而开心。

那带着笑容的泽村小百合,仿佛纯情小女生一般的表现,实在是非常的可爱。

经过了这一次的误会事件,两人的气氛,一瞬间就是变了。

不过泽村小百合对于正宗的戒备,却是一下子彻底消失了。

这么帅气年轻的孩子,结果还是第一次,那么倒是不用担心了,先前会过火,仅仅是因为自己魅力太大了。

小百合轻笑着。

对于自己的魅力,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女人,都是会非常在意的啊。

“正宗,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吃饭吧,我去准备下东西,嗯,一会有惊喜。”

经过了愉快的聊天,从‘误会’到解决,转眼间,两人彼此的称呼也是逐渐变了。

泽村小百合说道,心底却是突然有些发愁,不知道,该如何给其介绍自己的女儿。

还有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遗憾。

“我这样不好吧?小百合。”

想到那被自己第一次连玩三大件,走都走不了的纱雾,正宗还是有些担心的。

“没事的,难道正宗君还害羞了不成?家里就我还有我的女儿,当自己家就行了。”

小百合笑吟吟的看着正宗,正宗的拒绝,让其放心着。

“女儿?”

“当然了,所以叫我小百合姐姐哦。”

不再提防的小百合,背着手垂下来看着正宗。

嗯,很遗憾,没有能够看到什么。

小百合的大小也不够。

这可以说是小百合唯一的遗憾了。

“嗯,小百合。”

看着那带着娇嗔转过身去厨房准备饭菜的小百合,那摇曳多姿的背影,正宗深深吸了口气。

只有两人吗?

真的是让人羡慕的泽村家。

好想要,一次就干来个爽啊。

躺在沙发上,从昨天的修罗场开始,就被折腾的没有怎么休息的正宗,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厨房里传来小百合准备餐食的轻微声响,水流的哗哗声、切菜的哒哒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传来,变得模糊而遥远。他的意识如同沉入粘稠的蜜糖,缓慢地下坠。

睡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正宗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下意识地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侧躺着,面朝沙发靠背,一只手臂垫在脸颊下,另一只则随意地搭在腰间。他身上的T恤因为动作稍微上卷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后腰线条。裤子的皮带扣在寂静中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就在正宗彻底坠入无意识边缘的几秒后,厨房的声音停了。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缓缓靠近客厅。泽村小百合站在那里,手中还拿着一块擦手巾,湿润的指尖微微泛着凉意。她歪着头,看着沙发上沉睡的青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算计的蓝宝石眼眸里,此刻却是一片彻底的、无机质般的平静,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摆放好的家具,或是一幅等待最后上色的画布。

“睡着了啊……”她的唇瓣无声地开合,没有发出任何打扰这份宁静的声音。脸上先前那纯情娇嗔的红晕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研究者般的专注。她轻轻放下擦手巾,走到沙发边,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角度能将她姣好的身体曲线压低,同时也将她完全置于沉睡正宗的视线盲区——如果他醒着的话。

她先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正宗的脸侧,确认他的呼吸深沉平稳,眼睑下的眼球没有丝毫快速转动的迹象,是真的陷入了深度睡眠。然后,她的动作开始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启动,无声,但目的明确。

第一项是“观察”。她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正宗全身。从柔软的黑色短发,到闭合的、睫毛浓密的眼帘,再到高挺的鼻梁和略显干燥的唇。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凸起的喉结,隔着T恤估量着胸肌的轮廓和厚度,然后来到腰腹。她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背,非常轻、非常缓慢地,沿着他侧躺时脊柱自然凹陷的线条,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骨上方的位置。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的指尖感受着下方肌肉与骨骼的起伏。正宗在睡梦中似乎感到一点痒意,肩胛骨处的肌肉无意识地轻微收缩了一下,旋即又放松下去。小百合的嘴角极细微地向上提了零点几毫米,像是记录下了一个有用的实验现象。

接着是“评估”。她的手指来到了他的腰间。指尖灵巧地挑开皮带扣,“咔哒”一声极轻的金属扣弹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但沉睡的男人毫无反应。然后是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发出连续而绵密的“嘶啦”声。她的动作稳定,没有丝毫犹豫或停顿,仿佛正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快递包装。当拉链完全到底,她的手探入松开的裤腰和内裤边缘之间,直接握住了那尚在沉睡中的器官。

触感评估:温暖,柔软,但内部蕴含着相当可观的体积和硬度潜力。表皮光滑,血管的脉络在指腹下若隐若现。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缓缓套弄了几下,沉睡中的阴茎在她专业而带有试探性质的手法下,开始给出最诚实的生理反馈。充血的勃起过程在她手中清晰上演,从柔韧的皮肉包裹,逐渐变得饱满、坚硬、滚烫,尺寸和分量都在迅速增长,最终完全挺立。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细小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小百合的指尖沾了一点,捻开,观察着它的粘稠度和拉丝程度。鼻尖靠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男性麝香气味,混合着一点点皂角的清爽,没有其他异味。她点了点头,似乎在心中某个评估表上打了一个勾。

“测试”阶段开始。她褪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直到膝盖弯处,让那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微现的粗长肉棒和下方的阴囊完全暴露在略显清凉的空气中。沉睡中的正宗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阴茎也随着这无意识的动作跳动了一下。小百合耐心等待他再次放松。

然后,她俯下身。没有前奏,没有试探,直接张开樱唇,将那颗硕大浑圆的龟头纳入口中。口腔内部的温热、湿滑,与空气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舌头灵活地行动起来,不是挑逗,而是如同测绘。舌尖仔细地舔舐过马眼凹陷处,收集更多的先走液样本,品尝那微咸带腥的独特味道。舌面则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擦、缠绕,感受着那里的敏感度。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她专业的侍弄下,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尺寸似乎又硬挺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抵到她喉咙的深处。但她控制得很好,吞吐的节奏稳定而深入,每一次深喉,鼻尖都能碰到他下腹稀疏的毛发,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柱身,发出细微的、被阻挡的“咕啾”水声。她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他的小腹和下方的阴囊。

长达数分钟的专注口交“测试”后,她抬起头,一丝银线连接着她的唇瓣和龟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那根沾满她唾液、在微弱光线下闪闪发亮的阴茎,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接着,她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轻轻搬动正宗的身体,使他从侧躺变成平躺,双腿自然分开。她自己则跨跪到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她今天穿着的是方便活动的及膝连衣裙,此刻,她只是稍微将裙摆向上拉起,堆叠在腰间。底下是素色的棉质内裤,中心部位已经因为之前的活动和此刻的情景,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一侧的边缘,向旁边拉开,将自己那已经微微湿润、色泽粉嫩的阴户展现出来。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中间的裂缝隐秘,顶端小巧的阴蒂如同珍珠般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入口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沉睡男人那根直挺挺朝天的肉棒正上方。这个姿势,如同进行某种神圣又亵渎的献祭仪式前的准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穴口,又看了看下方的阴茎,确认着位置。然后,她腰肢下沉。湿润的、柔软的女阴入口,精准地抵住了那坚硬滚烫的龟头。温差和触感的对比如此鲜明。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龟头在自己完全敞开的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缓缓研磨、按压,将那里本就不多的爱液和他阴茎上她残留的唾液充分混合、涂抹,发出细微粘腻的“咕唧”声。沉睡的正宗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模糊的呻吟,腰部似乎有向上抬起的趋势,但被小百合用一只手轻轻按住了髋骨,压制下去。

当润滑足够,她那已经微微开合、翕动着的穴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吞入龟头。紧致潮湿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头部。这种被缓慢撑开、填满的扎实感觉,让沉睡中的正宗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骤然粗重了一分,但意识依然被困在深沉的梦境里,无法醒来。小百合感受着这种侵入带来的、被撑满的饱胀感,却像是在记录某种物理数据——紧度:高;湿度:中等,需要更多润滑;内部温度:明显高于口腔。

她继续下沉。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裙摆之下、两人的身体连接之处。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紧密地贴合着柱身的每一道青筋和沟壑。直到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他的小腹上,耻骨紧密相贴,阴茎被完全吞没,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这个深度让沉睡的正宗整个身体都弹动了一下,小腿无意识地在沙发上蹬踏,脚趾蜷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胀硬到了极限,脉动强烈,仿佛有生命般突突跳动着。

小百合停了下来,维持着完全坐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在感受完全结合后的内部状态,以及评估对方身体的应激反应。几秒钟后,她才开始动作。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缓慢地、小幅地画着圈,用自己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去反复碾压、研磨那顶到极致的龟头顶端。每一次研磨,都能感到龟头马眼处渗出更多滚烫的液体,与自己宫颈口分泌的黏滑爱液交融在一起。她的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那根占满自己的肉棒。这是纯粹生理性的快感反应,与她脸上的平静形成诡异的割裂。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微微起伏,脸颊泛起了运动般的潮红,但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每一次抬起,湿滑紧致的肉壁都依依不舍地刮蹭着粗大的柱身,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是结结实实的、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声,臀肉撞击在他小腹上,荡漾起诱人的波纹。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声音混杂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沉睡中正宗那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闷哼和喘息。他的身体在睡梦中诚实地回应着这激烈的性交,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阴茎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搅动出更多的泡沫状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出,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瓣下方。

在持续的、高速的骑乘抽插中,小百合忽然停下了激烈的动作,转为小幅度的、快速的深顶。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正宗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让两人的上身也几乎贴在一起。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化,龟头更重、更直接地撞在她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点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串无法抑制的、细碎的闷哼终于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呃……嗯……!”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如同潮水般一阵紧过一阵。这是高潮的生理反应,来得猛烈而突然。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最内部的龟头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甚至能感觉到些许液体倒灌进了马眼。

几乎是在她高潮的同时,沉睡中的正宗身体也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头向后仰起,脖子上的青筋绷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沉浑的嘶吼。阴茎在她高潮中疯狂收缩绞紧的阴道最深处,猛烈地搏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激射在颤抖的子宫口上,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内射的、从内部被烫到的充盈感,让小百合在高潮余韵中又是一阵绵长的战栗,上半身彻底软了下来,额头抵在正宗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她体内,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被她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感受着余韵的脉动和精液缓缓溢出的粘腻。

几分钟后,她撑起身体,缓缓从他身上起来。粗大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他小腹和沙发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以及沙发上昏睡不醒、只在胯间留下激烈性爱证据的男人,眼神依旧平静。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是仔细地擦拭干净自己大腿内侧和下体的残留,将那条湿透的内裤直接脱下,团在手里。然后,她开始处理“现场”。

她用湿巾小心地擦拭正宗那根依然半软、但沾满干涸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和阴囊,直到恢复基本的清洁。接着擦拭他自己小腹上的痕迹,以及沙发上那块明显的、湿黏的污渍。动作专业而迅速,就像清理实验台。然后,她帮他将裤子重新拉好,拉链拉上,皮带扣回,只是没有完全扣紧。一切都恢复成他睡前差不多的样子,除了他额角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又被她用纸巾轻轻蘸干的汗水,以及他即使在沉睡中也比之前更加放松、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疲惫的眉眼。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足以让清醒者筋疲力尽的性交,只是他梦中一段模糊的涟漪。

小百合将脏掉的纸巾和内裤拿走,回到厨房。水流声再次响起,很快又停下。她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裙子也整理得一丝不苟,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温柔亲切、略带慵懒的笑意。她看了一眼沙发上沉睡的正宗,走过去,将他身上那件卷起的T恤下摆轻轻拉平,又拿过一条薄薄的空调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做个好梦,正宗君。”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轻柔,眼神却深邃难明。然后,她脚步轻快地转身,走向二楼的卧室方向,准备去叫醒或许还在补觉的女儿英梨梨,告诉她晚上有客人留宿的好消息。客厅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沉睡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极淡的、属于性与体液的、暧昧的甜腥气息,很快也被窗外吹进的微风冲散。正宗在沙发上深陷沉睡,对刚才发生的、自己被彻底“使用”和“测试”的一切,浑然不觉。他的梦境或许混乱,或许甜美,身体残留着释放后的极度松弛与细微的、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但这些感觉被浓重的睡意包裹,沉入意识的最底层,不会在醒来时留下任何明确的记忆,只有一种莫名深刻的、仿佛被彻底填满和安抚过的疲惫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