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戏台上的老将军(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46 字
“唔,你怎么会在这里。”
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只是那战栗的声线,表现着女孩的畏惧。
不是下意识舔过的唇边,表示着那见到正宗之后,下意识脱水的心理反应。
怪不得山田妖精不畏惧正宗。
仅仅是和正宗见面过两次,但是第一次,是被正宗直接翻墙过来直接强行占有。
第二次见面又是在文库的会客室内被正宗半胁迫半引诱的来了一次。
更关键是的,山田妖精发现自己那怕是平日里有时候做春梦,梦中的对象都是已经变成了正宗的样子,一次次的甚至于还期待起了对方。
好好地空灵妖精,直接变成了里番展开的糟糕惹不起妖精。
现在面对着正宗能够保持从容都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为什么我不会在这里呢?我们两个严格说来,可还是同一个编辑名下吧。”
看着这个两腿打颤的家伙,正宗走向前来,正想要好好和其说一下话,觉得对方也是颇为辛苦,应该安慰一下。
“不要,不要靠近我。”
山田妖精见状,却是吓得直接朝后跑去,却是撞到了身后另一个走过来的身影,其手上的东西也是散落一地。
“呜哇,抱歉。”
两手掌合十,一脸歉意的看着身后被其撞到的家伙。
“真的是很糟糕呢,居然把别人撞到了。”
走过来的正宗,这才注意到,山田妖精撞到的家伙,是一位粉色和服的少女。
浅黄的花边束腰勾勒出美好的形态,恰到好处的紫色短发,将眼帘遮住,却并没有带给人任何阴沉的感觉,反倒是让人感觉到一中由衷的舒适。
其手指上则是绑着数量众多的绷带,让人第一眼看去,就是怀疑对方是不是弓道部修炼出来的。
正宗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变,对方正是那个一直质疑他的千寿村征。
“是稿子啊,哼哼,一定是来送稿子的新人吧,我先说了,不管是那个出版社,可都不会接受没有成绩的人送来的稿子的。”
“??”
正宗看着这个突然一脸得意,似乎忘记了恐惧的家伙。
“告诉你哦,在有着一个我梦寐以求的老师帮助下,我的销售量可是已经成功的翻了六倍,达到了六百万册的超超级大小说家,作为刚才的赔礼,我可以带你去见见编辑谈一谈哦。”
两手叉腰,山田妖精使用着自己别扭的方式来表达着对千寿村征的歉意。
同时也不忘瞄了一眼正宗。
似乎是在说,我的战斗力已经到了六百万,我一点也不会怕你一般。
而旁边的千寿村征,则是一直处于沉默状态。
“首先,你撞到的这位,可是战斗力超过一千万的村征老师,我的妖精大小说家,另外,哪怕你的销售额已经过了六百万册,距离我可是还有着不少的差距。你进步的同时,我也是在进步啊。”
正宗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这个家伙。
玩具不听话了怎么办?自然是要直接打服了才行啊
“呜,真不愧是我前行路上必须要打倒的最大魔王啊,我一定会超过你,创造出究极的轻小说,达到一亿册的销量。”
“那么就来试试吧,我会比你先到一亿的,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啊。”
看着这个得意的家伙,正宗也是毫不留情的打击着。
“你的梦想是无法实现的,不,我是不会让你实现的,顶着那和泉征宗之名,结果却是写出了其它东西的你。你这个冒牌货,我已经发现了你的证据!”
在旁边沉默的千寿村征,此刻却是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喊道,然后就直接转身进入了町田苑子的办公室。
和泉正宗眯起眼睛,看着这个走进去的家伙。
虽然对方仅仅是质疑正宗这一边窃取了原先的和泉征宗的笔名,并没有联想到别的事情,但是总是一件麻烦事情,或许可以找高槻泉聊一聊了。让千寿村征一直在外面乱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对方真的要找事情的话,正宗有的是方法应对。
“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还有你没事吧?”
山田妖精努力平复下心情。
看起来充满了傲气的她,实际上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甚至于说是天真的女孩,在面对着此刻突然爆发的千寿村征,整个人刚刚才因为小说成绩而兴起的从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打了个寒颤,突然爆发的千寿村征真的是吓了她一跳,也是担心的看着正宗,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冲突,以至于变成现在的样子。
“大概就是美梦破裂吧,比如发现自己喜欢的男神有一天也会衰老成为顶着啤酒肚的中年大叔,比如自己喜欢的女偶像实际上也会吃饭拉屎一类的吧,嗯,就是原本梦想中完美无缺的东西,突然被破坏了后产生失落下造成的愤怒吧。”
正宗摆了摆手。
自己喜欢的高智商热血文作家开始写无脑小白文,这样的反差加上一百倍大概就是千寿村征的想法。
不过正宗自然不会那样说了,被山田妖精知道,这个家伙绝对会笑死的吧。
“这都是什么比喻啊?而且女偶像不是都是完美无缺的吗?”
山田妖精疑惑的抬起脑袋,萌萌的大眼睛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两边尖尖的就好像真正精灵一般的耳朵一动一动,似乎真的都是在疑惑着。
“······”
正宗觉得,有时候山田妖精真是有趣的,不,傻的可爱啊。
“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那就这样认为吧。”
正宗放弃了和山田妖精说话。
“喂喂,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眼神啊!”
不满的挥动着手臂,在发现自己和正宗相处这么久还衣服完好的情况下,山田妖精也是能够稍稍放开些了。
“你就当没事吧。不过,真的是很关心我呢,我还以为你会幸灾乐祸的觉得我和千寿村征的冲突。”
给高槻泉这边发消息让其注意一下之后,正宗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所以干脆的转移到了山田妖精身上。
“怎么样,要到晚上了,出去吃顿饭吧。”
直接邀请到,好久没见这个家伙,不仅仅是她,正宗也是也蛮想山田妖精的身子的。“休想,略略略,我才不会和你这个大魔王去吃东西。”
山田妖精直接做了个鬼脸,粉嫩的舌尖俏皮地从微张的唇缝间探出一点猩红的尖端,又迅速缩了回去。她的动作带着刻意表演出的天真,但那双异色的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矛盾——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明知危险的亲密接触的隐约渴望。
正宗甚至懒得回应这句已经听过无数遍的台词。在她转身准备逃跑的瞬间,他已经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预判了猎物动向般,修长的手臂迅捷如电地探出,精准地攫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
纤细手腕上传来的紧实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山田妖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混合了意外、惊恐、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声音。正宗的手指如同铁箍般收紧,拇指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压在她手腕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随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正剧烈地搏动着,将血液奔流的温度和惊慌的震动,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正宗的指尖。
“放开我!你这个……呜……”
剩下的抗议被强行堵回了喉咙。就在她挣扎扭动,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开他手指的刹那,正宗已经将她的身体猛地扯了回来。由于惯性,她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滚烫的、带着独属于男性侵略气息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覆压上了她微张的、因惊愕而柔软的唇瓣。
**——强吻。**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丝毫温柔。这是纯粹基于权力落差和占有欲的宣告。山田妖精的瞳孔骤然放大,异色的虹膜里倒映出正宗近在咫尺、低垂凝视的漆黑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离,只有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对她反应的饶有兴味。这眼神比任何炽热的欲望都更让她浑身发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屈从的微妙电流,从脊椎尾端猛地窜上大脑。
他的吻粗暴而直接。唇瓣被重重碾压,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磕碰带来的轻微痛楚。但这痛楚很快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感觉淹没——他的舌尖撬开了她下意识紧闭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长驱直入,侵占了她的口腔。
“唔……嗯……”
细碎的、含混的呜咽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山田妖精的抵抗在最初的几秒后,便迅速溃不成军。他的舌头仿佛带着电流,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瑟缩的小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说不清是烟草还是某种清冽香水的味道,强势地灌满了她的感官。她的舌根被吮吸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的舌卷走、吞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
在唇舌激烈交战的间隙,正宗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悄无声息地、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蛇,从山田妖精的腰侧滑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颇具洛丽塔风格的、有着蓬松裙摆和精致蕾丝装饰的短款洋装,腰身被束腰勒得极细。隔着薄薄的、带着细微凸起花纹的布料,正宗宽大的手掌完整地贴合在她凹陷的侧腰曲线,拇指的指腹隔着衣物,缓慢而用力地、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地向下按压、摩挲。
那触感透过衣物,清晰得可怕。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后又在他持续的、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抚摸下,违背意志地酥软下来。腰背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贴身的内裤中央,已经开始泛起潮湿黏腻的触感。
“不……别……”
趁着唇舌短暂分离,她试图扭动身体,但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他收紧的手臂和持续的深吻下,显得如此徒劳。正宗甚至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的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挺翘的柔软乳肉,隔着彼此数层衣物,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起伏,都变成了无比清晰、无比色情的摩擦。乳尖在粗糙衣料的摩擦和他体温的烘烤下,无可避免地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悄然熟透的小果,敏感地顶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她同样清晰地感觉到了贴在自己小腹下方的、那个属于正宗的、已然苏醒并开始彰显存在感的坚硬隆起。那是隔着裤子也掩藏不住的热度和硬度,尺寸惊人,轮廓分明,正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最接近私密花园的三角区边缘。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扭动,那硬物甚至在她身上缓慢地、研磨般地蹭动了一下。
“啊嗯……!”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间溢出。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摩擦,就让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下身骤然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紧。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淹没了理智。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渴望着被那坚硬的东西填满那片空虚。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却无力阻止身体的背叛。
“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混合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的唇边,也钻进她敏感的耳道,“谁允许你,擅自逃跑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原本在她腰背流连的手,猛地改变了轨迹。它迅速下滑,掠过挺翘的臀峰,探入那蓬松裙摆之下、被白色丝质吊带袜勒出绝对领域的、绝对私密的大腿后方。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正宗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测量仪器,沿着吊带袜蕾丝边缘向上,划过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濡湿,触感滑腻无比——然后,毫无预警地,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薄薄内裤布料,用指腹精准地、用力地按压在了最中央、最柔软饱满、也是最敏感湿热的凹陷处。
“呀啊——!!!”
那是比刚才的摩擦强烈百倍的刺激。山田妖精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一声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遏制住,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正宗怀里,全靠他有力的手臂箍着腰肢才没有滑落在地。
那按压的力道是如此之大,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柔软阴唇的形状,以及那中间一道已经完全湿润、甚至有些烫人的细缝。更深处,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在隔着布料被重重按压的瞬间,传来了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混合了极致快感和剧烈羞耻的尖锐刺激。
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空虚感达到了顶峰,仿佛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渴望地蠕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凶狠地捅穿、填满。湿热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汹涌地分泌出来,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连外层的裙摆布料,都沾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浓郁麝香和少女特有甜腥气息的湿痕。
“看,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正宗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掌控者的得意。他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片湿热的核心区域,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碾压,指尖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小小硬核的颤抖和更加剧烈的收缩,“只是碰一下这里,就湿成这样了?嘴里说着‘这辈子都不原谅’,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热情地‘欢迎’我呢。”
“不……不是……呜……求求你……别在这里……”山田妖精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理智在尖叫着这里是文库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但身体却在正宗的玩弄下,诚实而可耻地向欲望的深渊滑落。她的脸颊滚烫,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异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黏腻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白色的吊带袜边缘都染上了暧昧的湿痕。
“别在这里?”正宗重复着她的话,指尖的玩弄却变本加厉。他甚至屈起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如蝉翼的内裤布料,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向内按压、顶弄,“那你想在哪里?像第一次那样,在你家阳台?还是像第二次那样,在编辑部会客室的沙发上?”
每说一个地点,他的手指就更用力地顶入一分。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指尖施加的压力,混合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山田妖精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隔着布料的指节,蜜液汩汩流出,将他的指节浸得一片湿滑。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得深深陷进那道湿润的肉缝里,勾勒出清晰而淫靡的形状。
“不……不要提……啊……嗯啊……”她摇着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按压和顶弄,纤细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前后摆动,主动用自己湿透的私密处去摩擦、吞吐他那根作恶的手指。
正宗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屈服于快感、满脸潮红、泪眼朦胧、樱唇微张吐出湿热喘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再像最初那样粗暴,反而带着某种奖励性质的、缓慢而深入的舔舐和吮吸。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扫荡,勾缠着她的舌尖共舞,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私处的手指也改变了节奏。不再仅仅是按压和模拟插入,而是就着那片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区域,开始用指尖灵活地、快速地、极其精准地拨弄、弹压那粒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充血硬挺的阴蒂豆蔻。
“嗯!嗯嗯——!!”
山田妖精的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闷哼,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快感如同堆积的炸药,被那精准的指尖拨弄彻底点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羞耻、所有抗拒,都在这一瞬间被汹涌而至的、灭顶的高潮狂潮彻底冲垮。
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绞紧。大股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甜腥气息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瞬间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布料,濡湿了正宗按压在她私处的手指,也让她大腿内侧乃至小腿都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暖流。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随后猛地瘫软下来,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能依靠在正宗怀里剧烈地喘息,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小猫般的、满足而虚弱的呻吟。
一次在走廊里,隔着衣物,仅仅凭借手指按压和言语羞辱,就被强制送上了高潮。
正宗缓缓抽回手,指尖在离开那片湿热泥泞时,甚至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举到唇边,伸出舌尖,仔细地、仿佛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将那晶莹黏滑的液体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唇角,给出简洁的评价,眼神戏谑地看着怀中羞愤得几乎要自我蒸发掉的女孩,“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小说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山田妖精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急促地喘息着,试图从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感中找回一丝清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冰冷黏腻地贴在私处,裙摆下的大腿也一片狼藉。更可怕的是,身体的深处,那股被短暂满足后的空虚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而屈辱的玩弄,变得更加渴望、更加焦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肉穴,还在微微地、不舍地收缩着,渴望着被真正地、凶狠地填满。
“所以,”正宗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现在,愿意和我去‘吃顿饭’了吗?我的,妖精大小说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宣告般的意味。那只刚刚玩弄过她最私密处的手,此刻已经回到了她的腰间,松松地揽着,像一个亲密的恋人,但指尖却暗示性地、一下下轻轻敲击着她的腰侧软肉。
山田妖精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这一次,颤抖里除了残留的快感、未尽的羞耻和恐惧,还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深入的“晚餐”的……隐秘期待。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句倔强的“不要”,在她感受到自己下身依旧潮湿黏腻、空虚渴望的状态,以及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前两次被他彻底占有、贯穿时的灭顶快感画面后,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最终,她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用微不可闻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屈服意味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立了个大旗,还没有等正宗说些什么,就直接飞也似的逃开了——这一预想中的场景,终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她如同被驯服的小兽,半是瘫软、半是被搀扶着,依靠在他怀里,步伐虚浮地、朝着与逃生方向相反的、未知的“晚餐”地点走去。裙摆下,那双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微微颤抖的纤细双腿间,依旧残留着湿热黏腻的痕迹,和她那颗在羞耻与渴望中沉浮不定、已然沦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