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和泉优美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4,810 字
虽然房间内的温度很高,
闷热的阳光从那布制的窗帘照耀进来,更是平添一份燥热。
但是正宗发现,这些都是无法和女孩们的热情相比。
尤其是当两个人彼此还是处于竞争状态的时候。
一个是君临社交顶点,其实凌驾所有女生之上的金发傲娇女王,一个则是在看似温柔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小恶魔的心思,跃跃欲试挑战现充地位的新晋运动系学妹。
两者之间的碰撞,让旁边的正宗也是坐收渔翁之利,享受到了不少的东西。
日向和纱雾终究还是年龄放在那里。
虽然实际上都是已经合法的年龄了,但是身体还是有些差距。
而三浦和一色却是非常的完美。
哪怕是刚刚完成蜕变的学妹,也是能够尽快的重整旗鼓,然后和三浦优美子彼此间进行着可怕的斗争。
面对着两人的热情和挣扎,正宗也是没有办法。
所幸其体力很强,远非常人,最后都是把两个家伙喂的饱饱的,最后以随意发挥,谁得到谁幸运做了结尾。
看着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却是互相帮助,拿着纸巾擦着彼此注意不到的地方。
看着那晶莹的汗珠顺着女孩的身子留下,正宗的心情也是非常不错。
所谓女生间的竞争和冲突,终究只是因为男人的不足导致。
如果其能够有着充足的体力,如果能够一棍降服所有妖魔鬼怪,现在还会出现问题?
看着此刻在经过这一役之后关系徒然好转的两人,正宗在自己的后宫相处经验记录中,多加了一笔。
原本的特典双天使的轮舞。
自夏川姐妹,纱雾日向之后,也是重新多了一笔。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超级糟糕啊。”
帮助一色彩羽检查完头发上沾的东西之后,三浦优美子方才看向正宗。
发现这个欺负自己的魂淡居然还在录像,心情非常的不满。
“我这不是在记录现在的关键时刻吗?这可是非常值得铭记啊,和泉家成员和平共处彼此依靠的纪念时刻。”
正宗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想,想得美,什么事情还没有说过呢,告诉你,我只是因为看你做的舒服,才勉强陪你胡闹罢了,和泉正宗同学,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有了我的第一次,就想要一直胡搅蛮缠着吧。”
气势一下子变了,双手环抱,三浦优美子看着正宗,语气激昂的说着。
“哦,是吧,优美子你确定这样子吗?或者说有了我,你还能够接受别的男人。”
“切,三条腿的猪很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三浦优美子不满男人那吃定自己的表情,直接说道,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是被正宗给拉近了怀里。
“错了,像我这样三条腿的男人,可是非常难找的哦。”
正宗做势就要继续动手。
“学姐。”
旁边看着的一色彩羽也是吓得往后一缩。
生怕这一次战斗又波及到自己。
“我,我错了可以吗?”
真的发现某人还想要动手,刚刚才一缓黄金周之苦的优美子,吓得立刻道歉着。
“嗯,那么告诉我,你以后叫什么名字。”
“······和泉优美子。”
似乎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女人红着脸,终于是说出了那正宗想要的东西。
“噗嗤。”
一色彩羽看着完全那平日里冷傲模样的三浦优美子,强烈的对比,也是不禁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和泉彩羽。”
新鲜出炉的和泉优美子,瞪了一眼旁边的无良学妹。
推开房门,走道内清凉的风儿,让三个人同时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一起愉快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一出来之后,那种鲜明的反差对比,确实让人有一种不枉此生的感觉。
“放心吧,这一次情况特殊,我家里的空调可是每个房子都有的,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家伙失望的。”
含笑对着两个家伙安慰着,朝着外面走去。
正宗眉头一皱,看着这个阳光下亮人眼的家伙。
叶山隼人的身影就停在走廊唯一的出口地方。
只是那一贯以来高大的身影,此刻却是显得无比的佝偻,原本那自信从容的神色,现在也是那样的失落,金色的长发,此刻也是仿佛失去了色彩。
而在其周围,则是还没有发现事情的海老名姬菜和户部翔。
听到脚步声,叶山隼人也是蓦然转过头来。
看到此刻走在右边的三浦优美子。
刚刚才打闹玩的女孩,此刻的脸上还带着那动人的晕红,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房间内热的,还是因为刚刚和正宗的运动所致。
头发虽然已经擦得干净,没有了那些污秽,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凌乱了起来,迈着惺忪的步伐走来的三浦优美子,一下子吸引了叶山隼人的注意力。
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够像正宗那样拥有着无比的博爱心怀。
下到可爱软萌的女孩,上到明丽动人的太太,只要本身很注意,有着漂亮的女儿做附赠品,正宗都是能够来着不拒的接受。
叶山隼人显然是喜欢那些稍微成熟的,此刻刚刚经过正宗的努力,一缓身体相思之苦的三浦优美子,显然是成为了其看中的对象。
哪怕是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搞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叶山隼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别样的心情。
“你们三人怎么这么好运气一起出来呢?三浦,快走吧,我们不是和海老名她们越好一起去吃便当吗?”
哪怕心底嫉妒难受的发狂,但是叶山隼人一贯以来维持的老好人模板,让其做不出破口大骂的事情。
就是到了现在,也不相信三浦优美子会下贱到那样和另一个女孩一起的叶山隼人,此刻还是想要做一些尝试。
这样子直接对着三浦优美子邀请,只要女孩还注意一下别人的看法。
明明先前还是无比看不起松尾那种表白方式的叶山,此刻却也是同样如此做了。
沉默着,受创颇重,在旁边抱着正宗右臂,由其扶着走路的一色彩羽,此刻也是乖乖的不说话,看着旁边沉默的三浦优美子。“抱歉呢,我已经被正宗君喂得饱饱的了,并不想吃别的呢。”
三浦优美子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沙哑,那是刚刚经过极致的身体欢愉后特有的嗓音。她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先是侧过头,面对着正宗——此刻的男孩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选择。
走廊的风很凉,吹在她汗湿的脖颈后带来一阵战栗。但这战栗不仅仅是因为风。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残存的震动——那个疯狂房间里,正宗用他远超常人的体力将她和一色彩羽一次又一次送上云端,她的两腿此刻还在轻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会带来酥麻的刺痛感。她知道自己的裙子下面,丝袜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内裤?早就在刚才的混战中不知丢在房间哪个角落了。现在她的裙下完全是真空状态,只要有人稍微掀起裙摆,就能直接看到她红肿的阴唇间还在缓缓渗出白色的浆液——那是正宗之前留在她体内的证明,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带来一种羞耻又无比满足的热流涌动感。
她看到叶山隼人的表情——那张永远温和自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嫉妒、还有一丝试图维持体面的扭曲。他金发的光泽在走廊的阳光下确实黯淡了许多,仿佛连这个人本身的‘光环’都因为眼前的事实而破碎了。三浦优雅地、缓慢地抬起手,不是去整理自己凌乱的发丝,而是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那里有些肿,是被正宗吻过太多次,甚至是在她给正宗口交时,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插进她喉咙深处时被龟头撞击留下的轻微红肿。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指尖按压下唇时那种暗示性的力道,仿佛在回味什么。
然后,她才终于动了。
不是简单地抱住正宗的手臂,而是一个完整的、宣告主权般的仪式。
她先是用左手轻轻握住正宗的手腕,将他左臂稍稍抬起,同时自己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贴了上去——不是侧身靠,而是正面几乎完全贴合。她的胸部,那对饱满的C罩杯乳房,直接压在了正宗的手臂上。她甚至故意微微挺胸,让那对即使在汗湿衬衫下依然轮廓分明的乳峰完全压扁变形,紧贴着正宗的臂膀。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硬挺——那是刚才被正宗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用牙齿轻咬的结果,此刻敏感得连衣料的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鼻音从她喉咙里逸出,那是身体本能对碰触的反应。
接着,她的右手环过正宗的腰,不是简单的搂抱,而是手掌完全按在了正宗的臀部上,手指甚至微微陷入那结实臀肌的弧度。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也充满了身体记忆——就在不久前的房间里,她就是用这双手紧紧抓住正宗的臀部,在他猛烈地后入她时,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配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将他的阴茎更深地吞进自己已经酸软却依然饥渴的小穴深处。
她的脸侧靠在正宗的肩膀上,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颈侧。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抬起右腿,用穿着黑色圆头学生皮鞋的小腿,轻轻地、却极具暗示性地勾缠住了正宗的小腿。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上提,露出了更多的绝对领域。丝袜顶端,那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昏暗走廊里白得晃眼,而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湿痕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挂在了正宗的身上”——这个描述此刻被赋予了极其肉感的含义。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倚靠了过去,不是因为她无力站立,而是因为她要用这种黏腻的、肢体交缠的方式,向叶山隼人、向海老名和户部、向整个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三浦优美子,这个被无数人仰望、畏惧、崇拜的‘女王’,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黏在一个男人身上,用自己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身体作为最有力的宣言。
她的脸颊紧贴正宗颈窝时,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皮肤。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她自己的体液、以及一色彩羽残留的淡淡甜香的味道。这是一种复杂的、淫靡的、宣告着彻底占有与被占有的气味。她不觉得难闻,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气味烙进肺里。然后,她用只有正宗和旁边紧挨着她的一色彩羽能听到的、气音般的声音呢喃道:“……里面……还满满的……你的东西……在往外流呢……正宗君……”
这句话说完,她的耳根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愈发高傲,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的愉悦。她知道一色彩羽在旁边听着,这个小学妹此刻正抱着正宗另一只手臂,身体同样软绵绵地靠着,显然也听到了她的话。她能感觉到一色彩羽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抱得更紧了,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也是‘被喂饱’的一员。
她抬起眼,金色的眸子直视着叶山隼人,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荡。她甚至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一个极淡的、胜利者的微笑。她没有再说任何话,但此刻她身体所展示的一切——凌乱的金发、晕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嘴唇、汗湿紧贴身体的衬衫勾勒出的诱人曲线、丝袜上的湿痕、与正宗肢体交缠的亲密乃至淫靡的姿态、以及那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的、刚刚结束的性爱气息——这一切,都比任何语言更有力地击碎了叶山隼人最后的幻想。
她能清晰地看到叶山隼人眼中最后的火焰熄灭了。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叶山隼人,此刻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看着她挂在正宗身上的样子,看着她和另一个女孩一左一右依偎着同一个男人的画面,看着他曾经或许幻想过、却从未敢真正触碰的金发女王,此刻如此驯服、甚至如此‘下贱’地展示着自己刚被使用过的身体状态。
三浦优美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相反,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施虐的快感从心底升起。这不仅仅是对叶山隼人,也是对她自己——她享受着这种‘堕落’的宣告,享受着打破自己过去形象的刺激,享受着当着旧日同伴的面,展示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并以此为荣的事实。她收紧环在正宗腰间的手,甚至故意用胯部轻轻蹭了蹭正宗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他那里依然有些硬挺的轮廓——这个男人的精力简直可怕。而她的身体,在被那样‘喂饱’之后,竟然因为这个轻微的碰触,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让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却又因为这个动作让丝袜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呜咽的快感电流。
她就这样‘挂’着,像一件精美的战利品,像一只宣告所有权的印章,像一面刺眼的旗帜,无声地、却又震耳欲聋地,向走廊里的所有人,尤其是向那个面如死灰的金发少年,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更加混乱、更加堕落、却也更加让她沉醉的新世界的开始。
无视了那扭曲难过,脸色非常精彩的叶山隼人。
——这‘无视’并非简单的视而不见,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肉体欢愉余韵的、胜利者对败犬的彻底漠视。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叶山隼人脸上多停留一秒,便重新回到了正宗的侧脸上,眼神里的冰冷高傲融化,转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餍足后的柔软。她甚至仰起脸,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正宗的耳垂,留下一个无声的、湿热的吻痕,像是在对正宗说:看,我做得很好吧?我完全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