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大破就在今日(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997 字
面对着此刻已经羞的晕倒了的琉璃,正宗也没有办法。
将还懵懂的珠希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珠希啊,那个东西叫小雨伞,属于只有你琉璃姐和日向姐那样年纪的才能够使用的,你现在乖乖吃饼干就行了。”
蹲下来和日向平视着,正宗耐心的解释着。
珠希要说什么地方好,那就是懂事。
相比较于日向那种惊人的早熟,已经琉璃的中二病和毒舌问题,珠希真的是呆呆萌萌的非常好。
“你现在做的应该是好好吃饼干。”
说着,直接用重新拿出来了一盒的饼干给珠希递了过去。
“正宗哥哥。”
旁边眼尖的日向喊着。
那上面明明写着的是她的名字啊。
“不乖的孩子没有饼干吃。”
瞥了一眼这个家伙,无视了日向的求饶,将本来应该也是属于她的饼干打开递给了珠希,作为惩罚。
“唔。”
日向苦兮兮的看着正宗,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自己这样努力为正宗的后宫乐园计划努力奋进,结果连受益人正宗还不认可自己。
这个世界果然病了啊。
不仅仅是姐姐需要改变,正宗哥哥也需要有变化呢,要去看看,这个时候本子剧情是如何发展的。
日向扶了扶自己压根不存在的鼻梁上的眼镜,在珠希奇怪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并不知道日向心思的正宗,此刻还是在和珠希玩着,再三的努力让其注意力不再放在那些方方片片上。
正宗这才看向了琉璃,发现其真的是羞的晕倒了,正宗也是没法,抱起她走进了卧室里,直接放到了床上。
低着头,看向此刻的女孩。
昏睡中面容无比的安详静谧,正当其打算离开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听见背后房门被锁住的声音。
??
正宗好奇的转过头来,看到的是此刻两手放腰间,肩膀拾起,看起来气势十足的家伙。
“正宗哥,不,和泉正宗,你不觉得自己刚刚做的太过分了吗?居然直接将这么可爱的我的饼干无情的打开送给了珠希吃。”
日向此刻气势十足,仿佛直接换了一个人一般。
“哦,然后呢?”
正宗此刻也是被日向这种情况给逗乐了,好奇的看着女孩,看着其想要如何来做。
“不听话的女,男人就要好好的收拾。”
气势十足的说着,然后日向直接就蹬蹬蹬的小跑过来,直接扑向了正宗。
“你叫啊,你再叫啊,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的。”
“······”
正宗直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哼哼,现在你的旁边可是还有睡着的琉璃姐哦,不想要被她发现自己被欺负的事实吧,那么就给我乖乖闭嘴别出声,我玩够了就放过你。让你把我的饼干给别人,不听话的男人就要受到教训。”
整个人似乎直接化身女混混一般的,直接小声说道。
“嗯,怎么这么难打开的。”
日向从正宗怀里滑了下来,似乎是想要进一步,但是小手却是笨笨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了。
“日向啊,好久没有见你就这么皮了。”
面对着这种诡异的展开,正宗只觉得五雷轰顶,把他雷的不轻。
“我来教教你。”
直接将其抓了起来,扔到了一边,脸蛋就这样靠在其姐姐附近。
“小心点啊,如果琉璃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妹妹这样一副样子,一定会伤心的落泪了吧,到时候日向你要如何解释啊,没准五更家似乎都要因为这样的缘故而支离破碎了。”
看着日向那一下子呆住的样子,正宗也是带着恶劣的笑容向前一步。
嗯。
和日向有几天没有玩过了,果然还是久别重逢玩起来畅快啊。
※※※
拽着这个被自己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家伙,正宗拍了拍其脑袋。
“知道错了吧,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
日向眼神飘忽,正宗见状又要把其提起来回到琉璃房间,方才慌张的承认了问题。
“还真的是完美的计划啊。”
正宗后宫乐园计划核心篇,一个满足日和纱雾利益的后宫之主引导篇。
旁边是干笑着,终于勉强从被在姐姐身边做的可怕事件中缓过来的日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是把这两个家伙放在一起四天,就搞出了这么多东西。
虽然说你们是一起挨过大炮的战友,但是也不代表着就可以这样胡闹啊。
两个家伙友情进展的实在是太快了吧!
“好好在家休息,你的别的计划还是很有实现价值的,但是这个核心引导篇,必须给我毁灭。”
对着还心有余悸的琉璃警告了一句,正宗这个时候才收拾好衣服,直接朝着家里走去。
整个人都是一下子软了下来,瘫在地上连脏了地板的事情都是顾不上了,
拿出手机,然后匆匆打过电话,发现对方一直都是不接,
日向也只能够发着消息。
【纱雾大统帅,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敌方太狡诈啊,我已经全部招了,你要小心啊。】
这一边日向和纱雾的计划还是构思的非常完美,当然,受限于本身的刚刚开始,所以还有着很多问题。
然后算上这一边居然两个家伙好死不死的算计到了正宗头上,两个人的野心,注定要被正宗狠狠打击一番。
推开公寓厚重的房门,和泉正宗踏入阔别三日的熟悉空间。玄关的感应灯无声亮起,将他颀长的影子投映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柠檬味的消毒水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纱雾的甜腻体香——那是洗衣凝珠与少女汗液交融后的特殊气味。他俯身脱鞋,皮鞋与木质地板碰撞出沉闷的咚响,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视线扫过客厅:沙发靠垫被规整地摆成直角,玻璃茶几表面一尘不染,连遥控器都并排立在电视柜角落。确实,钟点工尽职得令人发指,但这种机械的整洁反而透出缺乏人气的冰冷感,像标本陈列室。他无声地勾起嘴角,某种蛰伏的、近乎暴虐的掌控欲在胸腔里缓慢膨胀——这间屋子真正的温度,该由他亲手重新点燃。
足底踩上微凉的阶梯,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刻意放得极轻,像捕食者靠近时收束爪牙的肉垫。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电脑屏幕的冷光与暖黄的台灯光晕,还有极其细微的、电子笔划过数位板的沙沙声,以及少女压抑不住的、带着得意与恶作剧意味的嗤笑。那笑声甜得像融化的蜜糖,裹挟着不自知的、将自身置于猎人枪口下的致命诱惑。他在门前停顿了一瞬,指节曲起,用恰好能惊动栖息鸟雀的力度叩击门板——砰,砰。不等回应便拧动门把推门而入,动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领地巡视的雄狮。
房间里的景象瞬间攫取了他的视网膜。纱雾趴伏在铺着浅粉色绒毯的地板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缀满蓝色小熊图案的宽松居家服——上衣因趴伏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腰肢,以及腰窝处浅浅的凹陷。家居裤的裤管挽到小腿肚,露出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十根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透着粉嫩的光泽。她的长发用鲨鱼夹随意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蜿蜒出煽情的曲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未完成的、线条潦草却极具张力的插画——黑长直少女被绳索束缚,眼神羞愤,嘴角却溢出晶亮的银丝,而另一只属于男性的手正粗鲁地扯开她的水手服领巾。纱雾左手握着压感笔在数位板上快速滑动,右手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整个人沉浸在本子创作的亢奋中,对身后的入侵者毫无所觉。
她甚至头也不回,语调雀跃得像分享糖果的孩子:“日向吗?快坐好,我刚刚从柏木老师那里取了经,关于你姐姐这样黑长直毒舌女的教育方法和本子已经有了哦!”压感笔敲击数位板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柏木老师说了,对付这种表面强硬的角色,就要用更加强硬的手段撕开她的伪装,比如这样——”她拖动图层,画面上男性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少女口腔,指尖抵着喉头模拟深喉的窒息感,“还有这样——”另一只手扯开裙摆,指尖陷入股缝。
空气似乎凝滞了。正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瞳孔深处燃起幽蓝色的火焰。他向前迈了一步,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响,声音却温柔得像滴入蜂蜜的毒液:“哦——?”尾音危险地上扬,“我才知道啊,原来纱雾小可爱……”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妹妹骤然僵直的背影,那截裸露的腰肢泛起细小的战栗,“已经开始进军本子界了。”
“哐当!”
压感笔从骤然松开的手指间跌落,在数位板上弹跳着滚远。纱雾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弹起,膝盖撞上桌角发出闷响也顾不得,手忙脚乱地去抓鼠标切换页面——原本充满情色张力的插画瞬间变成风景照,但过于仓促的操作反而暴露了心虚。她扭过身,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挤出破碎的句子:“哥、哥哥……我、我好想你啊……”双手无意识地绞紧睡衣下摆,蓝色小熊图案被扭曲得变形。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湛蓝色眼眸此刻盛满了惊恐,像被猎枪对准的幼鹿,却仍强撑着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过往撒娇的方式蒙混过关:“哥哥怎么突然回来都不告诉我,我好想——”
“在这样之前。”正宗打断她,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他抬手指向房间角落那张堆满绘画工具的小桌子,桌面上,纱雾的手机屏幕正无声亮起,弹出新消息提示框,“我劝纱雾你还是看一看你的手机为好哦。”他歪了歪头,唇角扯出毫无温度的弧度,“相信日向……应该已经给你传递了关键情报才对。”
纱雾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向手机,弯腰时宽松的居家服上衣彻底撩起,露出一整片背脊——脊柱沟深陷,两侧肩胛骨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肌肤在台灯光线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白。她颤抖着指尖划开屏幕锁,日向的消息赤裸地躺在对话框最上方:【纱雾大统帅,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敌方太狡诈啊,我已经全部招了,你要小心啊。】后面跟着一连串崩溃大哭的表情包。
手机从指间滑落,在地板上弹跳两下,屏幕蛛网般裂开。纱雾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尊石膏像。正宗缓步靠近,鞋尖抵住她裸露的脚踝,感受着那处肌肤瞬间绷紧的颤抖。他的目光落在她因弯腰而绷紧的臀部曲线——家居裤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勾勒出两瓣浑圆臀肉的形状,中间那道诱人的股沟随着呼吸而浅浅起伏。更下方,裤管因姿势而微微下滑,露出纤巧的脚跟与足踝,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地毯绒毛,趾关节泛着青白色。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后颈裸露的肌肤上,满意地看着那片白皙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蓝色小熊……”他的指尖虚虚划过她腰侧家居服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卡通熊图案,布料下的腰肢触电般瑟缩,“还是这么可爱。”语气却像在评估待宰羔羊的肉质。
纱雾猛地直起身想要后退,却被正宗提前伸出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那截腰细得他单手就能环住,掌心贴合处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腔的起伏与肋骨的形状。她被迫仰起头,与他俯视的视线相撞。那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瞳孔深处翻涌着她无法理解的、浓稠的黑暗欲望。她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向前走。”正宗贴着她耳廓低语,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耳廓敏感的内缘。纱雾浑身剧烈一颤,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被他半搂半抱地拖着向前——走向那张铺着浅粉色绒毯的、她刚刚还趴伏着创作本子的地方。她的足跟在地毯上拖出凌乱的痕迹,十根脚趾因恐惧而痉挛着蜷缩,脚背绷出脆弱的弧线。正宗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后颈,五指缓缓收拢,不算用力,却带着绝对掌控的意味,指腹摩挲着她颈动脉剧烈搏动的皮肤。
被拖行到绒毯边缘时,纱雾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破碎地溢出嘴唇:“哥哥……对不起……我不敢了……我真的……”
“嘘。”
一根手指抵住她柔软的唇瓣,截断所有求饶。正宗顺势将她放倒在绒毯上——仰面朝上,长发凌乱铺散,蓝色小熊睡衣因挣扎而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那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以及背心包裹下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巧的胸部轮廓。纱雾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单膝跪进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因恐惧而潮红的脸。
“大破……”正宗伸手,指尖沿着她吊带背心的领口缓缓下滑,划过锁骨的凹陷,停在那道微微起伏的、属于少女的青涩乳沟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情欲的锈蚀感,“就在今日。”
纱雾的瞳孔扩散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只原本抵在她唇瓣的手指强硬地撬开她因恐惧而紧咬的牙关,探入温热口腔,指腹刮擦过敏感的上颚,感受着她喉头条件反射的剧烈收缩与舌面的颤抖。另一只手则三两下扯开她居家裤松紧的裤腰——布料摩擦过臀肉发出窸窣声响,随即被褪到膝弯,露出底下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紧紧包裹的、微微隆起的耻丘。纱雾发出含混的呜咽,双腿徒劳地蹬踢,足跟蹭过地毯发出闷响,脚踝却被正宗用另一条腿牢牢压住。
“画了那么多……”正宗俯身,湿热的唇贴近她耳廓,舌尖舔舐着她耳软骨的轮廓,吐息滚烫,“不如亲身体验一下,嗯?”
手指从她口腔抽出时带出晶亮的银丝,转而探向那处被棉质内裤包裹的、已然渗出湿意的私密花园。指尖隔着印有草莓图案的棉布按压那道闭合的肉缝,感受着布料下迅速升高的温度与痉挛般的收缩。纱雾的呜咽陡然拔高,变成短促的抽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根仿佛带着电流的手指。正宗却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指节恶意地碾过内裤中央那处小小的、已然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痕迹,布料摩擦阴蒂的触感让纱雾猝然睁大双眼,喉间溢出破碎的尖叫。
“湿了。”他轻笑,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寸寸暴露的肌肤:先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因紧张而深陷;然后是覆着稀疏绒毛的耻丘,肌肤因情动而泛起淡粉色;最后是那道紧紧闭合的、泛着水光的嫣红肉缝——两片稚嫩的阴唇因恐惧与快感的矛盾而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更深处的、湿润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粉色珍珠。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股缝蜿蜒,在浅粉色绒毯上洇开深色水痕,空气里迅速弥漫开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带着腥膻的体味。
正宗分开她的双腿,那对纤细的腿无力地敞开着,足踝被他握在掌心反复摩挲。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处湿淋淋的私处,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清甜与腥膻的体味深深纳入肺腑,喉结滚动。“纱雾的味道……”他低声呢喃,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轻轻一舔——从紧绷的肛门向上,划过会阴,最后停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感受着那处嫩肉触电般的剧烈收缩与骤然涌出的更多爱液。咸涩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涌入口腔,他吞咽着,舌尖更加深入地向内探索,撬开那两片颤抖的阴唇,舔舐内里娇嫩的褶皱,最终停在那个尚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紧闭的处女膜前,用舌尖反复顶弄那个小孔。
“啊啊啊——哥哥、不要、那里……脏……”纱雾的哭喊变了调,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绒毯,指节绷得发白。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私处更深地送入兄长口中。快感像海啸般冲刷着脊椎,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微微开合,渴望着被什么更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爱液汹涌地流出,顺着股缝浸湿臀下的绒毯,发出黏腻的水声。
正宗的舌头更深地探入,模仿性交的抽插,在紧窄的甬道内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空出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得发痛的狰狞肉棒——粗长的柱身泛着暗红色,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不住颤动,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挺腰,滚烫的龟头抵上纱雾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龟棱恶意地刮蹭着那两片颤抖的阴唇,将爱液涂抹得满腿都是。
纱雾的哭喊戛然而止。她睁大染满情欲水汽的湛蓝色眼眸,惊恐地看向那根抵在自己最私密处、尺寸骇人的肉棒,又看向兄长那双深不见底的、翻涌着黑暗欲望的眼眸。绝望的认知击中了她——哥哥真的要……进入……这具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用这根可怕的、属于男性的器官……贯穿她最稚嫩的深处……
“害怕?”正宗轻笑,腰肢缓缓向前挺动。粗壮的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撑开那两片颤抖的稚嫩阴唇,一点点没入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媚肉立刻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试图推拒,却因为过度的湿润而只能任由它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深入。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纱雾骤然弓起背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濒死幼兽般的哀鸣。泪水汹涌地滚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在浅粉色绒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正宗停顿了一瞬。他俯身,吻去妹妹脸上的泪水,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眼睑,将咸涩的液体卷入口中。身下却骤然用力——腰肢凶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
湿腻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开那层薄薄的障碍,直抵最深处的稚嫩宫口。龟头挤压着宫口的软肉,将它顶得凹陷下去,几乎要冲破那道最后的屏障,钻入孕育生命的最神圣宫殿。剧烈的疼痛让纱雾骤然睁大双眼,瞳孔扩散,失了焦距。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最本能的痉挛——阴道内壁的媚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子宫剧烈收缩,爱液混着处女血的腥甜液体从交合处汹涌溢出,浸湿两人腿间的毛发,在绒毯上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正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肉棒被温热紧致的媚肉死死包裹着,内壁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缓缓抽出一小截,带出更多的血与爱液混合物,再重重撞回去,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直抵宫口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的少女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足踝在他背后交叠,十根脚趾痉挛般蜷曲又绷直。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少女破碎的呻吟与呜咽、还有男人压抑的喘息,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他俯身,啃咬她裸露的肩颈,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齿痕。舌尖舔舐她耳廓,吐出灼热而残忍的低语:“画别人的本子……不如自己亲身当素材……对不对,纱雾?”腰肢凶狠地顶弄,粗长的肉棒在稚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反复冲撞着宫口,试图顶开那道紧闭的屏障,钻入更深、更温暖、更神圣的所在。“哥哥来教纱雾……什么才是真正的‘教育方法’……嗯?”
剧烈的快感混着疼痛,像海啸般将纱雾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无意识地摇着头,长发在绒毯上摩擦出凌乱的痕迹,双腿死死缠住兄长的腰,足跟一下下磕打在他紧绷的臀肌上。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开合,渴望着被更深入地贯穿、填满、撑开。爱液失控地涌出,混合着微量的血丝,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连浅粉色绒毯都被浸透成深红。她的指尖深深掐入兄长紧绷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哥哥……里面……好深……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甬道骤然绞紧,内壁媚肉剧烈痉挛着收缩,吸吮着深入其中的粗长肉棒。子宫口短暂地松开一道缝隙,又猛地收紧,将龟头牢牢箍住。正宗闷哼一声,腰肢失控地急速抽插了十几下,粗长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最终狠狠抵着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入妹妹稚嫩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道大得让纱雾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后背在绒毯上摩擦出灼热的红痕。滚烫的白浊灌满了紧窄的甬道,甚至从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腿心流淌,在股缝间积成黏腻的浊液。
正宗却没有立刻抽离。他维持着深入的状态,肉棒在射精后依然半硬着,堵住宫口,不让一滴精液浪费地流出。他俯身,舔去妹妹脸上交错的泪痕与汗珠,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息渡入她口腔,缠住她无力躲避的舌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腿间——指尖沿着湿滑的、被精液浸透的股缝下滑,划过因剧烈交合而红肿外翻的穴口,最终停在后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菊蕾。指尖蘸着混合了爱液、血液与精液的黏腻液体,抵上那个紧缩的褶皱,缓缓施压。
纱雾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摇着头,破碎的哀求再次溢出:“不、不要……那里……脏……哥哥求求你……”
“脏?”正宗咬住她耳垂,嗓音沙哑,“纱雾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脏。”指尖骤然发力,捅入紧窄的肛道!
“呜——!!!”
纱雾的背脊反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抽搐着绷直,十根脚趾死死抠住绒毯。后穴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前方尚未被满足的阴道深处却传来更汹涌的空虚痉挛,爱液再次失控地涌出,冲刷着仍堵在宫口的粗长肉棒。正宗缓缓抽动插入后穴的手指,感受着那处紧致肉壁的排斥与绞紧,又加重力道插入第二根手指,恶意地扩张着那个稚嫩的洞口。前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再次开始缓缓抽插,碾过敏感肿痛的媚肉,将积蓄在子宫里的白浊搅动得溢出穴口,混合着新涌出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前后夹击的快感与疼痛彻底摧毁了纱雾残存的意识。她失神地睁着涣散的眼眸,嘴角淌下透明的涎水,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随着兄长的侵犯而被动地晃动、承受。窗外的夜色渐深,星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有台灯光晕笼罩着这片淫靡的、混合着体液气息的狼藉战场。而这场属于兄妹的、背德的教育,才刚刚拉开帷幕。
大破,就在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