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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节

第161章 血液和身体(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915 字

深夜来临,熟睡的正宗,突然觉得自己又喘不过气来。

耳边,是如泣如诉的呼唤声。

莫名的压力,让正宗烦躁的转来转去。

又是哪个家伙来夜袭了,不知道彼此牵制着这样子只会点燃其火气吗?

怎么样都是睡不着了,正宗也只能睁开眼睛。

看看到底是谁深更半夜来搞事,不让你累的爬出去,他就跟你姓。

“宏美······高槻泉?”

正宗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这个今天中午才见过面的女人。

现在不是应该匆匆回去研究自己的情况了吗?怎么突然换了一个样子来夜袭了。

绿色的长发,以及,那更加吸引人的红色眼睛。

相比于上一次和雾岛董香战斗时的匆忙,此刻正宗方才是有功夫真正的好好打量一下,面前的不同。

在女孩的右眼中,那是一个鲜红若血的颜色,还有着那不是的黑色流转,转动间,却是透露着一种异样的吸引感。

明明应该是代表着杀伐的赫眼,却变成了动人的特色。

女人此刻四肢着地就这样仿佛趴着一般。

相比于今天的娇俏可爱,此刻的脸上,却是带着一种更加野性的感觉。

那猩红的右眼看着正宗的目光,也是非常的古怪。

月光下,就好像一个最纯粹的猎食者一般,在盯着自己的目标,随时都可以向前扑过来。

嘀嗒,嘀嗒。

水滴掉在榻榻米上,在寂静的夜晚显得非常的明显。

正宗低下头来,看着女人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奔放了,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过来的啊。

尤其是此刻居然只穿一个超级长的白大褂。

“你这算是来保护我们的吗?”

正宗出声问道。

“我,我今天喝了你的血,真的是太棒了。”

声音干涩着,高槻泉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

正宗有些明白了。

想想当时西木野瑞妃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了。

正宗没有说,仅仅是觉得通过血液缓解自己问题的方式实在是有些奇怪。

这不是解药,实际上是要比自己的气息更加致命的毒药。

如同饮鸩止渴。

之所以看起来解决了对自己身体的渴望问题,但是那仅仅是因为有了正宗的血液,本身的问题都是得到了缓解的缘故罢了

用西木野瑞妃的说法。

在得到了血液之后,仿佛整个人都是摆脱了那残酷的现实以及无趣的人生,有着一股特别的快乐和幸福拥入心中,仿佛什么事情都是充满了希望。

也是那样,正宗才轻易地得手西木野瑞妃。

而且在事后女人也是百依百顺,甚至于只需要每天听正宗说会话,都可以得到满足。

摆脱了单纯身体上对正宗的需要,而变成了一种心灵的救赎安抚。

甚至于其在索要她女儿西木野真姬的果照时,这个做母亲的都是乖乖的发了过来,还是两人一起的,当时让正宗找纱雾输出了好久方才缓解下来。

事情并没有缓解,而是变得更加严重。

这种仿佛奴役一般的类吸血鬼感染方式,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可怕。

谁也不清楚对付别的存在会如何看待这样的力量。

所以正宗也没有再找别的女人尝试过。

不过现在看着高槻泉的样子,事情已经毋庸置疑了。

“你怎么进来的?”

虽然并没有想过使用这样的特性,不过既然高槻泉已经中招了,所以正宗也没有太担心。

“我们把这个旅店买了下来。”

高槻泉说道。

作为一个全员超人的黑道组织,在十一区统合一切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由此获得的收益,足够让其做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正宗君。”

红色的眸子盯着正宗。

在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之后,高槻泉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得到正宗学也只是,仿佛有着一股暖流在心地流淌的感觉。

原本让其无比难受的人生,一下子都是得到了缓解,血液再一次加快流动,那是比开启赫子到最强模式的时候,都是无法承担的巨大压力。

“正宗君,一切都交给我吧。”

作为一个强势妹子,高槻泉在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之后,也是没有犹豫,直接就找了过来。

黑红色的赫子出现,将周围的房间一切都是填满。

相比于那赫眼的美丽,此刻的赫子填满房间,却是变成了惊悚片。

周围的视线变化,正宗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这是赫子将自己提了起来。

正宗打量着面前的景象,嘴角一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描述现在的情况,他的心情一瞬间真的是格外的复杂。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啊,是不是要喊一声。

这些超能类的妹子就是与众不同。

正宗心底胡思乱想着,然后手臂向前,直接抓住了高槻泉。

“虽然我不排斥女骑士呢,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给我乖乖下来吧。”

五指用力,那无坚不摧的赫子在正宗的面前就仿佛纸糊的一般,直接就被其撕碎。

两手扯开,两个人此刻同时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正宗也没有想到,赫子居然这么的脆弱,看着那直接被撕开后的高槻泉,正宗也是不禁担心的问道。

“没,没事的。”

埋在正宗心口的女人抬起头来,目光似乎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真的是太棒了,正宗君,原来你喜欢玩的是这种调调吗?难怪要那么多女人呢,普通人类真的可能会被玩死的。”

越是经历了过去那些糟糕的情况,越是对于正宗这种仿佛能够救赎将一切忘记的感觉而沉迷,难以摆脱,与之相比,那赫子断裂的疼痛,根本不算是什么。

不,妹子,你的情况是例外。

正宗很想说这一点,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现在,应该是你给我安静下来。”

反过来,将其放倒榻榻米上。

正宗从旁边的衣服里找出来了东西,那是前天晚上的时候,匆匆逃掉的加藤宏美留下的内在衣物。

直接用其堵住了高槻泉,让其说不出话来。

经历过前不久半夜被终止的事情,正宗此刻可不会在多做停留放掉到手的肉。

看着女人那突然屈辱和满足混杂的感情,正宗低下头来。

“我可不喜欢被动啊。”

散列在地上的赫子中,两人重叠在了一起。

“正宗君,来吧,虐待我,我要留下深刻的记忆!”

和泉正宗没有想到高槻泉喜欢这个,他拾起了赫子,在高槻泉的目光里把她双手铐在一起。

“别客气!对我凶狠些,越狠越好!”

一个耳光甩在高槻泉的左脸上,力道十足,发出脆亮的“啪”声。她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但她的表情中没有痛苦,反而是双眼猛地睁大,那股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对,就是这样,主人,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唾液从嘴角渗出,混杂着刚才被内裤堵住时残留的分泌物。“你这个贱货,你给我老老实实服侍老子,要是不识相,有你好受的。”正宗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指节用力到发白,高槻泉能听到自己下颌骨被挤压的轻微咯咯声,但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却让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抽搐,又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沿着内壁缓缓流下,浸湿了榻榻米上散落的赫子残片。

高槻泉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狂喜。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狗,那种被支配、被定义的狂喜让她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贱货,你的婊子,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她语速极快,声音嘶哑而亢奋,每个字都裹挟着浓重的喘息。“我的主人,请享用我吧,求你……求你现在就使用我,把我当成你最下贱的玩具……”她边说边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在那些黑红色的赫子碎片上。那些本该是凶器的残骸此刻成了她的肉垫,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光裸的背脊,带来细密的刺痛——这痛楚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一剂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

她毫不羞涩地大大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正宗的目光下。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精准地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肉色区域。只见她双腿根部,那片稀疏的翠绿色阴毛早已被透明黏稠的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微微鼓起的大阴唇上。而最为显眼的,是她那完全勃起外露的阴蒂——那是一颗饱满如红豆大小的肉粒,鲜红欲滴,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整个外阴部分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玫瑰红色,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的小阴唇,那些粉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布满了晶莹的水光。最深处,那处肉缝正中央,一个深红色的肉洞正有节奏地收缩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在赫子碎片上积起一小滩反射着月光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房间里原本的血腥气和汗味,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而野蛮的气息。

和泉正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跪坐到高槻泉双腿之间,伸手,不是抚摸,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姿态——一把捏住了她左胸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乳晕在兴奋中扩大了一圈,褐色的乳尖被他用力掐在指间揉捏、捻转,拉扯着乳房柔软的脂肪。“还以为你是什么高贵圣洁的独眼之王,是CCG都要头疼的作家,是雾岛绚都嘴里的‘那个麻烦的女人’。”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嘲弄,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指节泛白。“看来我搞错了,你天生就是个婊子。看看你这副样子,乳头硬成这样,奶子抖成这样……”他的手猛地松开,高槻泉的乳房因弹性而上下晃动,乳尖被掐得通红发亮。“你就是个骚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掠过那片湿漉的阴毛,直接探入那道不断涌出黏液的肉缝。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食指和大拇指分开她早已充血外翻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收缩的肉洞暴露得更加彻底。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泛着水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然后,他屈起食指的指节,精准地抵上了那颗完全外露、敏感无比的阴蒂。

“哼嗯——啊啊啊!”

高槻泉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更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紧紧蜷缩。正宗的手指并没有温柔对待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而是用指腹狠狠按上去,然后开始快速、用力地前后摩擦。那是非常粗糙的刺激,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阴蒂的包皮被反复刮擦,顶端的小孔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让摩擦声变得黏腻而响亮——“啧、啧、啧”——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看你这屄,流这么多水!”正宗一边残酷地折磨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仔细观察。他的手指很快就被她源源不断的爱液彻底浸湿,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滴落,落在她的小腹和赫子碎片上。“形状倒是还不错,两片阴唇又肥又厚,包裹得挺紧,也没外翻得像个被操烂的老妓女……”他故意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同时手上动作不停。随着他持续的高速摩擦,高槻泉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落下,迎合着他的手指,尽管那动作看起来更像是痛苦的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赫子碎片,锋利的边缘甚至割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混合着她的爱液,在黑色的赫子上留下暗红色的污迹,但她浑然不觉。

“啊……啊……主人……求求你……操我吧……”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绿色发丝。“我的小屄……受不了了……真的……里面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空虚得要命……”她语无伦次,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子宫口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又挤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正宗的手腕流淌。“求你了……把鸡巴……插进来……用力填满我……主人……正宗主人……”

正宗却在这时猛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快感的来源骤然消失,高槻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子宫和小穴深处的肌肉还在剧烈地期待性收缩,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瘙痒感比刚才更强烈十倍。她仰起头,猩红的赫眼里满是乞求的水光,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正宗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阴蒂附近,但只是轻轻贴着,不再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刺激。“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婊子。你,到底和多少男人干过?”他俯身,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要听实话。如果你敢撒谎……”他的指尖威胁性地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刮。“我就让你保持现在这个状态,一直流骚水,流到脱水,流到你这个喰种的身体都受不了为止。你流出来的每一滴,我都会让你自己舔干净,然后我们再继续。”

高槻泉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更强烈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她太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被吊在高潮边缘,永远得不到满足,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羞耻的液体不断涌出,身体和精神都被这种无止境的渴望彻底摧毁。那是比任何肉体痛苦都更残酷的刑罚。

“不……不要……主人……我说……我都说……”她急促地喘息,试图组织语言。“我……我没有……没有被任何男人干过……肉体上……我还是纯洁的……”

“哦?”正宗挑眉,手指又威胁性地动了动。

“但是!但是!”高槻泉几乎是尖叫着抢着说下去,生怕他再次停下。“自从喝了主人的血之后……我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脑海里……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幻想被主人侵犯……被主人粗暴地对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也越来越亢奋,仿佛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语本身就能带来快感。“我幻想过在青桐树的据点里,被主人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来……幻想过在签售会后台,穿着礼服裙子,下面却什么都没穿,被主人拉进储物间,撩起裙子就直接插入……幻想过在战斗的时候,赫子被打碎,然后被主人踩在地上,用最屈辱的姿势占有……”

她越说越快,身体也因为这些回忆而更加兴奋。小穴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一股热流涌出,将正宗停留在附近的整只手都彻底打湿。

“所以……虽然我的身体还是处女……但我的精神……我的灵魂……早就被主人征服了……早就被主人的肉棒肏过无数遍了……在我的想象里,我的子宫、我的肠子、我的喉咙……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已经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她抬起头,赫眼直勾勾地盯着正宗,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狡黠或疯狂,只剩下一种纯粹到近乎变态的臣服和渴望。“我说的是实话……主人……求求你……验证一下……验证一下我这个婊子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像我想象中那样……天生就该被你的鸡巴填满……”

正宗被她这番话彻底说愣了。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泪水、浑身汗湿、私处一片狼藉却还在不断乞求被侵犯的女人,很难将她与白天那个谈笑风生、神秘莫测的独眼喰种联系起来。那种极端的精神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加强烈。

然而就在这时——

房间外,走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旅店老板娘加藤宏美习惯性夜巡的脚步声,木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由远及近。她似乎在检查各层走廊的窗户是否关好,脚步声在门外不远处停了下来,隐约能听到她小声的自言自语:“奇怪,今晚怎么感觉……有点冷飕飕的……”

高槻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兴奋。她的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猩红的光芒更盛。门外的脚步声、老板娘模糊的嘀咕声、夜晚的凉风从门缝渗入带来的微凉——所有这些外部环境的细节,都像催化剂一样,将她体内那股被支配、被暴露、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推向顶峰。

正宗也听到了声音。他低头看向高槻泉,发现她的表情完全变了。刚才那种纯粹的臣服和乞求,此刻混合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她的手不再抓住赫子碎片,而是悄悄抬起来,颤抖着,指向房间那扇薄薄的障子门——门外,老板娘加藤宏美的影子透过门纸,隐约可见。

高槻泉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口型说着:“她……就在外面……”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正宗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猛地抬起腰,将自己湿漉漉、完全暴露的阴户,更加用力地朝正宗的方向顶起。同时,她的左手悄悄伸到自己嘴边,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指节,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再度分泌出大量爱液,那股“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看着正宗,赫眼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光芒。那眼神在说:就在她眼皮底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占有我……让我发出声音……让她听见……

正宗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明白了高槻泉此刻真正的渴望——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在公开场合、在他人无知无觉的注视下,进行最隐秘、最淫秽行为的刺激感。这种“公开隐秘”的场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对她这种长期隐藏身份、生活在伪装中的喰种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门外的脚步声又开始移动,老板娘似乎朝这边走来了几步。

正宗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猛地俯身,再次将手指——这次是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高槻泉早已湿透泥泞的小穴。

“唔——!”

高槻泉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鲜血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但更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爆炸般扩散。正宗的手指又粗又长,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到了最深处,指关节重重撞上她柔软的宫颈口。那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温热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内部涌出。正宗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手指弯曲,指腹刮擦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让高槻泉的小腹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勃起的阴蒂,这次不再是摩擦,而是用指甲轻轻掐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肉粒,像捻一颗红豆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捻转。

双重刺激下,高槻泉的忍耐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抖动,双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撞击榻榻米,发出“咚咚”的闷响。泪水、汗水、唾液混合着从她脸上流下,她咬着自己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但喉咙深处依然压抑不住地漏出破碎的、像呜咽又像呻吟的“嗯……嗯……唔啊……”声。这些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在只隔着一扇薄门的走廊上,随时可能被听见。

门外的脚步声果然停住了。

加藤宏美的影子在门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侧耳倾听。“……错觉吗?总觉得……有奇怪的声音……”她喃喃自语,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正宗的手指猛地一抖,精准地按压在高槻泉阴道内壁一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同时掐着阴蒂的指甲也骤然用力。

“嗬……嗬啊……!”

高槻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几乎完全涣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弯折,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开到极限——但就在高潮呻吟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正宗猛地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阵沉闷的、濒死般的喉音。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小穴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嘴死死吸吮着正宗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着正宗的手腕、手臂流淌,量大到甚至能听到“咕嘟咕嘟”的涌动声。这些液体多得惊人,从她双腿间不断溢出,在榻榻米上迅速蔓延开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门外,老板娘似乎没听清什么,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可能是野猫吧……”她自言自语的声音也慢慢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危机解除。

但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高槻泉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赫子碎片和自己的爱液里,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噎般的颤抖。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容。私处依然在不断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还会挤出少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雌性气味浓烈到了极点。

正宗缓缓抽出手指。他的两根手指直到指根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光泽。他将手指举到高槻泉面前,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意味:“舔干净。”

高槻泉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急切,伸出舌头,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狗,将正宗手指上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体液都仔细舔舐干净。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舔过指缝、指甲、指关节,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舔完后,她甚至意犹未尽地含住他的两根手指,用口腔的温热包裹,轻轻吸吮,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现在,”正宗抽回手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更深的欲望,“该换点别的了。”

“主人,我说,虽然我没有被男人干过了,但我的脑海里早就无数遍的被主人干过了。自从喝了主人的血后我就一直在脑海里幻想给主人肏,所以我虽然肉体上还是纯女,但精神上早就被主人肏过了无数遍了。主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求你快把你的鸡巴给你的贱货吧,小贱货等不及了”显然和泉正宗被高槻泉的一番话说呆住了,高槻泉扭动身体到他两腿间,转身撅起肥臀,肉洞里的淫水已顺着阴毛流淌喷溅。

“我是主人的贱货,我是主人的婊子,我是主人的荡妇,求主人狠狠的肏我吧──”高槻泉无耻的吐出一连串的淫语,贪婪的望着他胯间巨大的阳物

“臭婊子,贱成这样了!还不到时候,想让我肏你你得听我的话做,表现好再漫漫奖励你”和泉正宗进入了角色,眼前的高槻泉不再是以前那个娇羞的高槻泉了。

“是,主人,你快吩咐奴婢吧,高槻泉一定做到”“你现在给我象狗一样爬到阳台上去,再爬回来,我就让你舔我的鸡巴”高槻泉望向阳台,犹豫着“啊,疼──”屁股上一阵灼痛,原来是和泉正宗点一巴掌狠狠的排在了她的屁股上。

“还不快爬,贱货,装什么样子,象你这么淫荡的女人,不就喜欢让别人看,就希望给人看了来肏你嘛!”

和泉正宗一脚踹在高槻泉屁股上,“快爬出去”高槻泉吃疼连忙往前爬去,短暂的犹豫后是想像自己象狗一样的模样希望给人看到的裸露欲。高槻泉晃动着奶子,摆动肥臀,十足一只母狗的贱样。

终于爬到了阳台上,对面的高楼里不知是否有人看到这刺目的景象,高槻泉很巴望有人能看到自己的荒淫躯体。

“贱货,把屁股对着外面,扭5分钟再进来”高槻泉转身把屁股对着外面,母狗求欢一样摇晃起来。强烈的想像着自己给人看到样子,高槻泉兴奋的控制不住泄身了。高槻泉瘫软在阳台上,里面粘稠的阴精正潺潺流出,下身全是自己的骚水。

“婊子,给我爬进来”“主人,高槻泉没有力气了,求你帮帮高槻泉──”虽然泄身弄得高槻泉全身无力,但其实高槻泉发现自己很想在阳台上多留会,希望有人看到自己象母狗一样的穿戴,看到她趴在自己的淫液里,巨大的肉洞还在流着骚水,两腿间的地上是一滩浓稠的淫水。

高槻泉被和泉正宗拖进了屋里,一进屋,他就把高槻泉象死鱼似的扔到沙发上,高槻泉仰面叉开两腿躺在他面前,散发着淫亵气息的肉洞象在召唤,“主人,请你抽高槻泉的骚屄吧,高槻泉要──高槻泉的骚屄受不了了,求主人来肏它吧──”高槻泉无比淫贱的样子终于让他控制不住趴到了高槻泉身上,又勃起的阴茎猛的插进了高槻泉的阴唇间

此时高槻泉把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户毫不羞耻的对着这个男孩,他一把抱住高槻泉的臀部,粗大的阴茎塞进了高槻泉的屄里,高槻泉迫不及待的屁股一阵收缩,想吸进整个,可好象有些困难,毕竟她还只是个处,一时间很难适应和泉正宗的大小,但不得不说不愧是食种,仿佛是没有感受到身下的痛苦,随着高槻泉左右摇晃屁股,和泉正宗粗大的肉棒逐渐整个进入了高槻泉的屄里

感受到和泉正宗从刺入,高槻泉兴奋的身体都变得粉红,嘴里更是肆无忌惮的说着淫乱的话语刺激和泉正宗的性欲。

“啊──,好大的鸡巴,哦,高槻泉的屄里都被主人塞满了,好满足啊,高槻泉的亲亲鸡巴,啊──,用力,肏我,插我呀,把我的屄肏烂吧,太美了,啊……”

不一会儿,他们俩都已大汗淋漓,高槻泉的淫洞不停分泌骚水,下身交接的地方黏糊一片。

“贱货,换个姿势”他把高槻泉拖到镜子前,“把屁股撅起来”高槻泉又象狗一样撅高臀部,手撑在镜子上,自己的淫态就在面前,镜子里高槻泉两腿间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趾上,和泉正宗抱着高槻泉的屁股,使高槻泉的肉洞尽量张开,两片翕动的阴唇抖颤着,撑开的骚屄口黏糊一片,他把阴茎对准洞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镜子里高槻泉被他肏的奶子乱晃,他狠命的用他的鸡巴刺进高槻泉的身体,“肏死你,贱货,下贱的婊子,妓女──”他一边肏高槻泉,一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高槻泉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高槻泉的阴唇干的翻来覆去。

镜子里,高槻泉看到他拿起身旁的一只最大号的后庭钻,肛门口本来就湿滑一片,他毫不费力的把钻子插进了高槻泉的菊洞。

两个洞里都塞进了东西,粗大的鸡巴与钻子在高槻泉体内的碰撞,让高槻泉满足的淫叫:“好主人,亲亲主人,你把小婊子弄好好爽呀,再大力些,啊──高槻泉天生就是个荡妇,高槻泉喜欢被主人肏,主人的鸡巴好出色呀,让我的小屄太舒服了,高槻泉的好主人,求你以后也来肏高槻泉吧──”高槻泉连声浪语,摇头晃脑,这只少见的大阴茎让高槻泉的淫穴得到前所未有的塞满感,高槻泉终于又泄了,阴道里灼热的精水倾斜出来……

强烈的刺激让和泉正宗也很快达到了高潮,高槻泉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向高槻泉的子宫射击,他拔出高槻泉肛门的钻子,把残余的精液灌进了高槻泉的菊洞……

高槻泉转身抬高屁股,看到镜子里自己两只黑糊糊大开的洞口满是白浆,阴唇由于塞进的鸡巴太大而肿起,朝外翻的很开,旁边是他那只巨大的还在颤动的鸡巴,上面布满混合着高槻泉和他的精液,高槻泉再次淫贱的跪倒在他脚下,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背后,镜子里高槻泉的两只合不拢的巨洞里,白糊糊的液体已经顺着高槻泉的下体流到了地毯上。

这个女人真是个怪物,平日里是那么的高贵典雅,而现在临走前暴露了她淫荡和变态的天性,不顾一切的让和泉正宗虐待她。人终于同时泄了出来。

夜,还很长。

而高槻泉有一点,那就是耐久度很高,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来使用。

喰种,真的很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