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就是毒药(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125 字
喰种事件,是当时正宗印象非常深的一个。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雾岛董香那种直接对自己进行突袭。
而目标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一件衣服。
原本脑海里那些形象狰狞满嘴血腥的家伙,一下子变身成为了奇奇怪怪的痴女。
这种突变真的是让正宗印象深刻。
而且因为当时正宗力量并不是很强,身体的变故才刚刚开始,面对着惨重的袭击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无力感。
虽然后来被薇奈拦下,然后一切事情都是过去了,但是正宗对于这样一群家伙始终是难以抱以好感。
或者说,任何人面对着这种怪物,心情都不会好吧。
也是算了当时双方没有产生什么更加具体的冲突,换了一个脾气稍微爆一点的傲天流穿越者,现在估计都已经要声张着将这些家伙全部灭掉来以正自己的心态了。
“说吧,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宗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姑且不论在这样一个繁华,人来人往的购物中心里面喰种这样刚刚才停歇下来几年时间的怪物敢不敢出手。
哪怕是动了,他也有把握解决掉。
仅仅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现在到底有多强,自己也不清楚啊。
“不要这样冷酷啊,和泉征宗,嗯,和泉正宗老师,我可是你的真挚粉丝呢,这样子实在是让我伤心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主动来帮正宗提着袋子,娇小的身材领着袋子直接晃悠来晃悠去的。
这样一幅受气包小女生的模样,加上本身的娇小,一下子就吸引了无数怜悯的目光,让周围见到的人都是不禁怒视着正宗。
一群被眼前女人外貌吸引的家伙,压根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好像弱不禁风的女孩,实际上却是可以轻易地把你们直接撕成粉碎然后塞进嘴里不停咀嚼啊。
对于这样一群失了智的家伙,正宗也是无话可说。
“和我走吧。”
扫视了一圈,发现那些被高槻泉可怜外表欺骗的路人投来的目光愈发明目张胆,有的甚至流露出对正宗的责备和对她的同情。正宗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他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右手直接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面前女人衣服的后背领口——那件设计精致的连衣裙在他掌中轻易变形收紧,勒住了她纤细的锁骨下方。
高槻泉的脸色骤然一变。从小在喰种的残酷厮杀中成长起来的本能瞬间被点燃,所有基于赫子与力量的战斗记忆在脑中炸开。脖颈——这个对所有生物而言都极度致命的要害被触碰,任何一丝杀意都会让她条件反射般地暴起反击,用她那能轻易撕碎钢铁的鳞赫将对方绞成肉泥!
然而,就在她身体下意识绷紧,肌肉纤维准备爆发出非人力量的刹那——一股彻骨的恐惧感,比她遭遇任何强敌时都要深刻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汹涌澎湃、足以掀翻卡车的RC细胞,此刻竟然像被无形的东西彻底“凝固”了,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她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别提凝聚赫子。这比单纯的力量压制更恐怖,仿佛她引以为傲的、构成她“怪物”本质的一切,在那只普通人类的手掌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就宣告了绝对的臣服与失效。
更诡异的是,与这力量尽失的恐慌截然相反的,是一种从被触碰的脖颈肌肤处,如电流般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的、前所未有的舒适感。那只手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明明是带着强制与粗暴的姿态,却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甚至……渴求更多。那种感觉,并非人类美食带来的味觉满足,而是更深层的、触及灵魂本源的慰藉。就好像她那永远被隔离在世界之外的、属于喰种的冰冷灵魂,突然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干涸龟裂的土地迎来了久违的甘霖。她的呼吸在最初的警惕后,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灼热,双腿之间,一股陌生的、她作为喰种本不该分泌的温热湿意,竟然悄然浸润了她的内裤。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唔……”一声短促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那不是痛苦或抗拒,反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正宗完全没有在意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是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轻松地将这具娇小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身体提了起来。高槻泉的双脚几乎离地,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而晃荡,手中原本替正宗提着的购物袋也掉落在地。周围的视线更加集中了,但此刻的正宗已经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安静地方好好“审问”这个麻烦的女人。而他提着高槻泉领口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她颈后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她身体微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更像是某种过电般的生理反应。
走出一段距离,来到购物中心相对僻静的、通往安全通道的拐角处,眼前是一排供人休息的长椅。正宗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手臂一甩,直接将高槻泉扔向了其中一张空着的长椅。
高槻泉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所有控制力,以一个有些狼狈的姿势摔落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椅子因为冲击而晃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姿势,双手撑住椅面,却发现手臂依旧发软,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她的呼吸紊乱,胸口因刚才的“飞行”和此刻的心境而剧烈起伏。然而,当她抬起眼帘,看向站在她面前、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和泉正宗时,正宗却清晰地看到,这个女人的脸上,非但没有被粗暴对待的愤怒或屈辱,反而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红晕?以及那双赫眼中,难以掩饰的、初次体验到某种“成瘾性愉悦”的恍惚。她甚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被裙子包裹的双腿,仿佛在遮掩下方那越来越明显的湿黏感。
这种反应,让正宗心中那个关于喰种“独眼之王”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形象,发生了剧烈的崩塌和扭曲。他皱起眉头,心情变得极其古怪。这算什么?传说中的“抖M”体质?还是说,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能力,对喰种这种怪物女性的影响,远比想象中还要诡异和深入?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锐利地锁定她。“说吧,你想要做什么。”他的语气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同时也在仔细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费这么大劲找到我,伪装成粉丝,总不会只是为了体验一下被人拎着走的感觉吧?”
随着他靠近,那股让高槻泉既恐惧又渴望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人类的清爽气味,但这气味此刻在她敏锐的嗅觉中,却化作了最诱人的催化剂。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那股燥热,子宫口都仿佛在轻微地收缩,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发硬,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
“我……”高槻泉开口,声音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沙哑和轻颤。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但痛感很快就被那无处不在的、源自正宗的奇异吸引力所淹没。她深吸一口气——这让她吸入更多他的气息——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并拢摩擦的双腿,和眼底深处那抹无法驱散的迷离水光,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原本计划中的试探、谈判、威慑……在此刻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理智节节败退的状态下,还能按照预想进行吗?高槻泉的心,沉到了谷底,同时又诡异地,因为这份“失控”而泛起一丝堕落的涟漪。
(以下扩写以【怀抱场景规则】为核心,在上述铺垫下,无缝衔接并极大扩展正宗对高槻泉的控制与身体侵犯细节)
正宗看着她这副强自镇定却又破绽百出的模样,心中那股烦躁感莫名地转化为了某种恶劣的掌控欲。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既然你的身体反应如此“诚实”,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他需要信息,需要掌控局面,而眼前这个失去反抗能力的“独眼之王”,似乎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用她自己的身体来突破。
“看来你不太想好好说话。”正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他不再维持俯身的姿势,而是直接迈步上前,挤进了高槻泉所坐的长椅与她身体之间狭窄的空间。
高槻泉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向后靠去,但椅背挡住了她的退路。下一秒,正宗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不是并排,而是几乎侧身面对着她。长椅足够宽大,但此刻却显得异常逼仄。不容她有任何反应——事实上她也无力做出有效反应——正宗伸出左手,绕过她的肩膀,并非拥抱,而是以一种禁锢的姿态,手掌按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稍稍转向自己,也限制了她逃脱的可能。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后,他的右手动了。
那只手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这么直接、果断地,从她连衣裙的上方领口边缘,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瞬间触碰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
“……!?”高槻泉全身猛地一僵,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他……他怎么敢?!这里虽然是相对僻静的角落,但仍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她是高槻泉,是独眼之王!就算此刻力量被莫名压制,这种赤裸裸的侵犯……
她的思绪被那只在她衣内肆意游走的手彻底打断。正宗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胸衣的蕾丝边缘,轻易地捕捉到了一侧已然挺立的乳尖。他粗糙的指腹,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捻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蓓蕾。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得不像她自己声音的轻吟,从高槻泉死死咬住的唇缝中泄露出来。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那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作为喰种,她的身体强度远超人类,痛觉迟钝,但快感……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尤其是此刻在正宗那诡异能力的影响下,这份敏感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乳尖在他指间被肆意玩弄,每一次揉捻都像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瞬间变得汹涌澎湃。
“不……住手……”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软得像棉花,毫无威慑力。被正宗左手按住的那侧肩膀传来稳固的压力,她的扭动不仅无法挣脱,反而让身体更加贴近他,也让他右手玩弄她乳尖的动作更加方便。她的扭动,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摩擦的羞耻姿态。
“这就受不了了?”正宗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抓握过的触感。“独眼之王的承受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还是说……”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恶意地一掐,“喰种的身体,在这种事情上,反而比人类更诚实?”
高槻泉痛哼一声,但那痛感转瞬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羞耻、愤怒、无法理解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渗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裙子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这种身体完全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沉沦。
然而,正宗的侵犯远未结束。这只是前奏。
在持续玩弄她右边乳房的同时,他那原本按在她左肩的左手,开始缓缓下移。掌心紧贴着她连衣裙光滑的布料,顺着她背脊的曲线,摩挲着来到她的腰侧,然后……毫无预兆地,直接从她身侧裙摆的开叉处,探了进去,抚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肤。
高槻泉又是一颤。她的裙子侧面开叉不低,此刻正好方便了正宗的侵入。他的手很热,贴在她微凉的大腿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那手掌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不容分说地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然后向着更隐秘、更湿热的核心地带长驱直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起一片火辣辣的感觉。
“……求你……别在这里……”高槻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她从未有过的软弱和哀求。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正宗的胸膛,但那力道如同蚍蜉撼树。她的身体却在哀求的同时,违背意愿地微微抬起了腰胯,仿佛在邀请那只手更深的探索。
正宗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左手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被浸湿的、带着蕾丝花边的三角布料——她的内裤。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饱满柔软的阴阜的轮廓,以及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的、黏滑温热的液体。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用中指精准地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按压、摩擦。
“啊啊——!”高槻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猛地咬住下唇忍住。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头无助地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隔着一层湿布对阴蒂的刺激,虽然不如直接接触强烈,却因为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那份“隔靴搔痒”的撩拨,反而带来一种更磨人、更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充血肿胀,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眼前发白,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收缩。她双腿间的湿意越来越多,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的臀部在椅面上不安地小幅度扭动、摩擦,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却只是徒劳地让快感积累得更高。
“看,湿透了。”正宗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碾压着她的阴蒂,指尖隔着湿布甚至能陷入那粒小豆豆的凹陷。他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羞辱意味的低语说道,“这就是你们喰种女性靠近我时的真实反应?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隔着内裤都能流水……青铜树的首领,原来是个被摸几下就会湿成这样的小婊子?”
这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割开了高槻泉所有的自尊和伪装。她想反驳,想怒斥,但涌到嘴边的,却是更加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和语言的羞辱中摇摇欲坠。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来找他,是为了确认危险,是为了谈判,是为了族群的未来……不是为了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人类男性在公共场合的长椅上,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到濒临高潮!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紧绷,子宫阵阵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为那即将到来的释放而颤抖。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了臀部,将下身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渴求更重、更直接的刺激。
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迎来这屈辱又猛烈的第一次(作为人类的)高潮时,正宗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抽回了在她裙底作恶的手,也暂时停止了对她乳房的揉捏。
骤然失去刺激,高槻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无法满足的空虚感海啸般袭来,比之前的快感更让她难以忍受。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向正宗,那双赫眼中充满了来不及散去的情欲水光和生理性的泪水,以及深切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正宗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爱液的左手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属于女性的、混合了麝香与清甜的气息。
“现在,”正宗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却比刚才更加具有压迫感,因为高槻泉知道,他可以随时再次给予或剥夺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刺激。“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还有,关于雾岛董香,以及你们那些‘受影响’的女性喰种……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如果你再敢有任何隐瞒、试探,或者让我不满意……”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湿透的裙摆和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我不介意在这里,用更‘深入’的方式,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需要‘解释’和‘请求’的那一方。”
高槻泉瘫软在长椅上,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刚才那番激烈的、几乎让她在公共场合失禁般高潮的侵犯,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欲望在灼烧、在叫嚣,而眼前这个男人,掌握着满足它或者令它更加痛苦煎熬的钥匙。她最后一点属于“王”的骄傲,在他染着她体液的手指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所有计划都必须推倒重来。现在,她只是一个在对方绝对掌控下,连身体都无法自主的可悲雌兽。她颤抖着嘴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顺从:“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您应该知道吧,关于我们的身份。”
沉默了片刻。
在发现自己居然是被正宗直接擒下,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之后,高槻泉终于决定还是开诚布公的说道。
“喰种?吃人的怪物?青铜树?之类的东西。”
正宗回忆着相关的资料,然后询问道。
“真不愧是和那几位大人一起的存在啊,有些东西本身当时就是隐秘,现在各国都是将我们所有的信息隐藏起来了。”
苦笑一声,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着正宗时,那种若隐若现的奇怪感是怎么回事了,对方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将所有的一切事情看透了一般。
“我只是碰巧知道的事情多一些罢了,你不用太担心。”
喰种在这样的综合世界已经消失很久了,所以正宗也没有因为了解记忆就有什么得意,而是看着面前的女人,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实际上已经和平许久了,没有了对人类的需求之后,我们凭借着本身强势于人类的体能,也是活的很好。”
高槻泉解释着,脸上也是不禁带着微笑。
就如同原著中她和有马贵将一起培育金木研一般,其一直的目的就是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
而现在,一切都是如同她喜欢的那样发展着。
“然后呢,你们就袭击了我。”
看着面前的家伙,正宗喝着咖啡,而高槻泉只要了一杯饮料,看来其对于这个东西是颇有喝腻的意思。
“这就是我们的关键,雾岛董香,当时袭击你的女孩。”
抬头看了一眼正宗,高槻泉的目光也是不停变换着。
将手机递给正宗,在视频里,是已经被捆住不断挣扎的雾岛董香。
“本来我们已经不再出现的渴求再一次变换,而这一次却是面对着你,在雾岛董香回去之后,我们很多人都是知道了这一消息,知道吗?第一下很多人抱有的想法,就是找到你这个可能让我们重新变回过去模样的家伙给除掉。”
高槻泉没有一丝避讳的说着,只是当时的雾岛董香对于正宗的具体情况也是说不清楚,所以事情就这样直接中断了。
直到前不久,在去雷击文库的时候,高槻泉本人也是感觉到了当时动向所说的特别感觉,在旁敲侧击之下,才锁定了正宗的身份和情况。
“我们事后也是找过别人确定了,发现正宗君你的身体,影响的目标,主要还是部分女性喰种,这大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回忆着当时排出的家伙们进行的测试,男性喰种都是好好的,但是女性喰种却是一个比一个惨。
“并不是食欲,只不过是董香那个丫头太天真,误以为那种东西是食欲。”
说到这里,高槻泉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我们可以确定,在靠近正宗君你的时候,很多女性喰种收到的影响都是非常激烈,甚至于,本身都控制不住自己展现出喰种的模样。而且影响是在不断扩大的”
听到这里,正宗也是只能沉默着。
大概可以理解,喰种本身的感知相比于人类是更加的敏锐,但是要说抵抗上面,又要比龙天使之类的神话生物弱小不少,那些普通女孩面对着自己都是要仿佛入魔一般,更不用说喰种这样的存在了。
“我们明确了一点,那就是,正宗君啊,你对我们,是罂粟,是毒药,是迈向深渊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