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两等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911 字
“好了,乖,给我一个,你再吃就真的成为小胖子了。”
发现加藤惠此刻成功的将自己的姐姐驯服,暂时把这一次的事情给晃荡过去。
正宗方才有功夫放松下来。
看着加藤宏美化悲愤和恐惧为食欲,不断给口中吃着铜锣烧,两个脸颊都要鼓成包子脸。
正宗也是不得不上前让其悠着点。
当时在碰碰车上已经感受到了女孩的体重,现在可是正好合适的,再多的话可就不好了啊,现在的体重正好完美啊。
“哼,不给你。”
相比于加藤惠那样突然从老好人变成一个可怕的复读机带来的冲击,对于正宗,她却是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直接将正宗那刚拿到手上的铜锣烧抢了过来,直接狠狠咬了一口,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哪怕是意外,你那个样子也是不对的啊。
“嗯?”
面对着这个家伙的小动作,正宗仅仅是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女人的身前,似乎是在打算重新找一个地方下口,结果想到了某个人非人哉的怪物体力,悲哀的发现自己也是不能得罪,加藤宏美可怜的将铜锣烧重新送了过来。
哪怕是平静的加藤惠,看到这样的一幕,心底也不禁升起一丝好笑。
作为在场年龄最大的姐姐,此刻这样一幅受气包的样子,实在是少见。
意外的可爱有趣呢。
她突然也是有些明白为什么正宗刚才要在其打电话的时候故意让其发出那样的羞人声音。
这样子有一种意外的成就感啊。
加藤惠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种以往的她永远不会有的恶趣味满足心思。
找来另一边的花格裙,将其重新穿上,想到了加藤家姐妹这样一副特别的情况,加藤惠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错误的从来不是她们,而是某个花心的家伙。
不过,目前来说也算是暂时可以处置的结果了。
她还是很明白自己的姐姐的,一副乐天的模样,看起来很成熟很大胆,但是却经常表现的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
看向姐姐的目光也是不禁柔和起来,都是被正宗骗的。
“也给我来一片吧。”
今天只是默默跟着爬山,但是爬到一半跟不上前面两个人,倔强的女孩又不愿意说出来,只能够默默地看着两个人离开,而自己这是悄悄下山。
哪怕如此,结果也是累了不少。
刚才还没有察觉,现在看着两个人要吃东西,女孩也是有些饿。
“诶?”
加藤宏美被妹妹的声音吓了一跳,刚刚认识到了妹妹可怕的加藤宏美,此刻是一点反抗的小心思都不敢有。
慌张的想要那铜锣烧给妹妹,但是总共就是四片,刚才被喂了两个,然后正宗拿走一个,自己在吃着一个,现在都已经没了。
“给。”
正宗将自己刚拿到的递了过来。
女孩低下头,看着那还有着自己姐姐吃下一口的地方,月牙形的痕迹,留下了另一半给自己。
“你们一人一口,正好二等分了。”
“二等分?”
眸子抬起,轻轻瞄了一眼正宗,对于这个家伙无时无刻的进行的暗示心底也是说不出什么滋味。
又看了一眼此刻还没有醒悟过来什么事情,反倒是为了自己能够有吃的而松了口气姐姐。
加藤惠将其拿了过来,吃了下去。
姑且,就先这样吧。
未来的生活还是很长呢。
看着似乎彻底松了口气的姐姐,以及那一副得逞模样的正宗。
女孩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嘴角,却是意外觉得有着一种和谐。
如果能够继续这样子开心地活下去,也许意外的不错。
心思涌动着,感觉过去从来都没有那一刻如同现在这样,加藤惠直接拉着两人一起过来。
“这是?”
“出来了,自然要好好照相了。”
加藤惠平静说着,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选择,自拍模式。
加藤宏美靠在正宗的左边,加藤惠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小心的走到了正宗的右边。
微微仰头,四十五度,景象正好。
咔嚓。
伴随着相机的声音,将三人的照片尽数拍下。
推开了同样好奇的想要看过来的姐姐,加藤惠将面前的照片静静的看着,最后,发在了LINE上的动态分享之上。
朋友很少,但又没有勇气不自信去找朋友的加藤惠,也是有着自己的心思的。
有着姐姐在,没事的。
脸颊微红的将自己的照片发了出去。
整个人似乎都是舒了口气。
※※※
“呼。”
喝了一口咖啡,双手用力拍着脸颊,总算是让自己暂时清醒过来。
霞之丘诗羽苦恼的看着面前的稿子。
黄金周都已经过去两天了。
假期回来后还有学力测试,和自家编辑町田苑子约好的交稿时间也只有三天了。
虽然有着正宗的灵感可以直接有现成的写,但是本身倔强想要走出一条路的霞之丘诗羽,还是想要自己努力一下。
“或许可以和其来聊聊天?”
女孩不确定的想着,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那个家伙玩的也挺开心的啊。”
霞之丘诗羽看着面前的LINE上面的动态分享。
在最早开学那一会,还没有离开安艺伦也社团那会,她加过的加藤惠,还曾经将其当过一个需要警惕的对象。
不过到了后面和正宗一起之后就没有了这些,但是加藤惠的账号还存着。”
!!!!!!
揉了揉眼睛,霞之丘诗羽再三确定了,那画面中间的家伙。屏幕上,加藤惠的动态分享照片被无限放大,每一个像素都像是烧红的针尖刺进她的瞳孔。正宗的左侧是笑得有些勉强却依然亲昵地歪着头的加藤宏美,他的手臂自然地从她背后绕过,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腰侧——但霞之丘诗羽毒辣的视线能瞬间解析出那拇指所处的位置,必然正好抵在腰线与臀峰交界的凹陷处,那是个充满占有欲和暗示的触碰点。而右侧……是加藤惠。那个总是平静得近乎透明的女孩,此刻却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却足够让熟悉她的人心惊的柔和弧度,她的肩膀轻轻依靠在正宗坚实的臂膀上,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三人紧贴在一起,背景是游乐园模糊的彩色光晕,这构图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的情侣照,散发着一股让她胃部翻搅的“和谐家庭”气息。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脸颊,一股滚烫的、混杂着荒谬、愤怒和被背叛感的洪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麻,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过无数画面:正宗覆在她身上时,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裸露的乳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泞的小穴里凶狠冲撞时,他俯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只喜欢你”的甜言蜜语;还有他修长的手指如何熟练地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直到她尖叫着喷出淫水……这些私密的、她以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此刻却像是对她最恶毒的嘲讽。这个混蛋,难道用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温度,甚至同样的节奏,也在触碰着照片里那两个女人吗?他是不是也用牙齿轻轻咬过加藤惠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他是不是也把加藤宏美压在身下,让那根可恶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呵,呵呵,呵呵呵。”
无法抑制的低笑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漏出来,一开始是气音,然后逐渐变得清晰、扭曲,带着金属刮擦玻璃般的尖涩感。她整个人直接垂下了脑袋,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此刻必定狰狞扭曲的面容。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她却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透出的寒意,但与之矛盾的是,她的皮肤却在发烫,特别是胸口、小腹,还有腿心那片最隐秘的私处。一种熟悉的、可耻的潮热感,竟然在这种时候,伴随着滔天的怒火和嫉妒,悄然蔓延。她夹紧了并拢的双腿,丝绸睡裤的薄薄布料摩擦过微微充血、变得格外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浑身一颤的微弱电流。该死!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起了反应?是因为愤怒激发了某种扭曲的兴奋,还是因为对那个混蛋身体的记忆太过深刻,连恨意都无法完全剥离肉体本能的渴望?
她浑身散发出的阴沉气息几乎要实质化,黑雾般笼罩着整个工作台。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怪异的笑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深长而压抑的吸气声,胸腔剧烈起伏,睡衣领口下,那对丰满傲人的雪乳也随之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嫣红蓓蕾在布料摩擦下早已悄然挺立硬实。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加藤惠?那个安艺伦也曾经推崇备至的“不起眼”女孩?那个看起来与世无争、像是背景板一样的女人?霞之丘诗羽的思绪疯狂搅动。她回忆起更早之前,在侍奉部,偶尔能看到加藤惠平静地坐在角落,而正宗的目光有时会若有所思地掠过她。难道从那时候就……不,或许更早?还有加藤宏美,那个在电话里发出过可疑呻吟声的姐姐!原来不是意外,是预谋!是早就勾搭成奸!一股被彻底愚弄、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的羞辱感炙烤着她的神经。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那个能让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驻足停留的唯一存在,至少是“之一”中的首位。可现在这张照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她,她可能只是他狩猎名单上比较显眼的一个编号,而他早已将贪婪的触手伸向了她从未想过、或者说不屑一顾的方向。
迷茫只持续了极短的瞬间,立刻被更为汹涌的黑色浪潮吞没。迷茫?不,她不需要迷茫。她需要的是理解,是解析,然后……是审判,是惩罚,是将这份灼心的痛苦和耻辱,百倍奉还!
“花心异常脚踏多条船的男人……”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毒液。脑海中,一幅幅血腥而色情、残酷又充满诡异美感的画面自动生成,高速拼接。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以正宗为原型的可悲男主角——被数把冰冷的利刃同时贯穿,鲜血喷溅在女人们或疯狂、或冷漠、或悲伤的脸上。他的肢体被精巧地分割,每一块都连着重要的器官,或者更具体地说,连着那罪孽的根源,那根曾经让她们沉沦、也让她们憎恨的肉棒。七个女人,七份“战利品”。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或者说以自己为原型的角色)手持着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可能是连着睾丸的下半段,冰冷地保存在福尔马林溶液中,又或者在夜深人静时,将其取出,用口腔温暖它,用湿滑的阴道包裹它残缺的根部,在自渎般的仪式中,回忆它曾经完整时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同时品尝着复仇和扭曲爱欲交织的快感。每年的情人节,不再是甜蜜的约会,而是血腥的厮杀场。七个女人为了争夺那唯一一天的使用权——不是使用权,是“拼合临时使用权”——彼此算计、背叛、结盟又撕毁盟约。她们会穿着华美的礼服,却手持凶器,在铺满玫瑰的殿堂里厮杀。胜利者将拥有将那些残块拼凑完整的权利,让那个男人“复活”二十四小时。在这二十四小时里,胜利者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极致的性爱凌辱,用高跟鞋踩踏他的脸,用蜡烛滴在他残缺的胸膛,或者只是让他像狗一样跪舔自己的脚趾,然后在他即将得到释放时,再度将他拆解……
“被其欺骗的女人无情分尸柴刀,然后只有每年的固定时间才能够被重新拼凑在一块复活供应给一个女人使用,其中男人总共分为了七块被七个女友拿到手,每一年在情人节的那一天七个女人彼此争夺决定着使用权,这就是……圣屌战争!”
最后一个词脱口而出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畅快感,仿佛将内心最黑暗的脓液一次性挤压了出来。下体那股可耻的潮热变得更明显了,内裤的裆部已然洇开一小片湿痕,黏腻地贴在两片微微开启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愤怒、嫉妒、创作欲、毁灭欲,还有这该死的身体本能,全部搅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驱动能量。
直接扑倒在键盘前。
整个人此刻文思如同火山喷发,岩浆般炽热而毁灭性的灵感奔涌不休,几乎要撑破她的颅骨。她不再需要任何构思,不需要大纲,那些画面和文字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她血管里咆哮,在她神经末梢尖叫,催促着她将它们释放到现实。
啪啪啪啪啪啪——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敲击声密集如暴雨,又仿佛某种宣泄欲望的原始鼓点。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她微微弓着腰,臀部不自觉地翘起,睡裤紧贴在饱满的臀瓣上,勾勒出深深的股沟。在激烈打字的间歇,她的左手甚至会无意识地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按压住那片已经湿透、发热、肿胀的私处。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尖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刺激得她小腹抽搐,牙关紧咬,敲击键盘的力度更大、更狠了。屏幕上,一行行充斥着暴力、情色、背叛与扭曲爱恋的文字飞速流淌。她描写女人们如何精细地肢解男人,描写她们保存“战利品”的病态方式,描写争夺战中那些既血腥又充满性暗示的厮杀——比如用沾染鲜血的高跟鞋跟踩踏对手的乳房,用特制的、带有倒刺的鞭子抽裂对方的礼服,露出其下同样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和湿润的阴户。她着重描写那根被分割的“圣屌”,在不同女人手中被把玩、被亵渎、被渴望的细节。描写胜利者如何将冰冷的残块用体温唤醒,如何将其拼合,如何骑乘在那具临时拼凑的躯体上,用湿滑紧致的阴道贪婪地吞吃那根阴茎,在剧烈的颠簸中,一边达到高潮,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着最恶毒的诅咒和爱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黏住了几缕发丝。乳房在睡衣下晃动得更加厉害,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摩擦和挤压。压在私处的手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从按压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搓,隔着布料寻找着阴蒂最敏感的G点。快感的浪潮开始与创作的狂热同步攀升,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黑暗深邃的灵感之海与情欲之渊。键盘的敲击声、她自己逐渐失控的喘息和呜咽声、还有手指摩擦布料的窸窣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堕落而狂乱的交响曲。
霞之丘诗羽的新书,就在这混杂着极致愤怒、嫉妒、创作癫狂和肉体自渎的混沌状态中,悄然凝聚出它狰狞而诱人的雏形。每一个字都滴着血,浸着精液,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游乐园绚烂的夜景下。
正在寻思着如何让小惠接受两等分命运的正宗,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顺着脊椎猛然窜上后脑勺。这不是普通的夜风凉意,更像是一种被极度危险的掠食者从遥远地方死死锁定的直觉警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令他胯下微微发紧的兴奋感(这反应让他自己都暗自咒骂)。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围璀璨却温暖的灯火,以及身边两个女孩柔软的身体,一种荒谬的“山雨欲来”的预感笼罩心头。
下意识地,他将宏美和小惠的手抓得更紧了。左手手指嵌入加藤宏美柔软的手心,拇指近乎本能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轻跳,带着温暖的生机。右手则与加藤惠十指紧紧交扣,感受着她指骨纤细却坚定的力量。两个女孩的手温截然不同,宏美偏热,小惠微凉,此刻却奇异地融合成一股抚慰他心头莫名不安的暖流。他用力捏了捏,仿佛要从她们身上汲取对抗那未知寒意的勇气和真实感。
宏美似乎感觉到了他瞬间的紧绷和用力的抓握,有些疑惑地侧头看他,夜色中她的眼眸映着灯光,带着关切。而小惠则是手指微微回握了一下,力度不大,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
日益残酷的世界,只有着两个女孩温软的手掌、依赖的体温和无声的陪伴,能够暂时驱散那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寒意,带给他些许虚幻却急需的温暖啊。他压下心头那份莫名其妙的惊悸,将两个女孩又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身体贴得更紧,几乎是半拥着她们向前走去,试图用这左拥右抱的实感,来填满那瞬间被寒意凿开的空洞。然而,那寒意残留的尾巴,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悄悄刺在了他意识的某个角落,提醒着他,某些他以为掌控着、平衡着的局面,或许正悄然滑向一个失控而危险的深渊,而深渊之下,可能正有一双燃烧着黑焰的眼睛,在死死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