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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4章 安艺伦也的电话(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166 字

正宗的身体感染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连强大的龙族,身怀神魔之血的下一任上帝,也是无法抵抗这样的感觉。

就如同久旱突逢甘露一般,哪怕是一直好像无比平静的加藤惠,此刻也是出现了变化。

正宗见到过得女孩中,运动系的真的很少。

不然的话,也不会对一色彩羽这个可爱的学妹印象那么深了。

实在是大多数女孩都不喜爱运动。

平日里看起来纤细的身材,实际上都是依靠着非常不健康的节食行为来达成的。

就好像加藤惠。

显然这一次爬山有些超过她的体能极限了。

所以在面对着正宗和五更琉璃两个人一起上前的准备。

女孩并不是可以耍脾气不愿意跟上,而是真的体力不行,只能够后撤。

而当时坐在椅子上,也仅仅是为了休息罢了。

正宗想到这里,也是不禁想笑,原来加藤惠也仅仅是一个普通女孩罢了。

在经过了那么长的爬山运动,是真的累了。

想到这里,正宗也是不禁怜惜着。

本来仅仅是为了有个好一点的环境,见识到更多医学部的漂亮妹子才学的医,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是正好可以用来帮助加藤惠。

女孩因为运动过度而僵硬绷住的身体,随着正宗的帮助治疗,已经慢慢地松懈下来。

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宗,发现其还是一本正经的做着,加藤惠心底的感官也是颇为复杂。

明明和姐姐在一起,就一天的时间来了两次,自己这一边就这样子吗?

脸蛋不知何时已经生气的鼓起,注意到正宗的视线看过来,女孩迅速地转过头去,不和正宗对视。

“你的裙子有些碍事。”

正宗突然说道。

爬山主要用的是腿,所以正宗自然对付的重点就是这些了。

那花格裙此刻就非常碍事了。

本来生气的女孩突然转过头来,目光中不再是那样的平静,而是有着惊喜、羞赧等等不一而足的情绪混杂。

和正宗对视着,最后转过头去。

你这算是默认了还是怎么了啊。

正宗很头疼。

明明他还自学了心理学,但是面对着加藤惠这样子一言不合就给你按照面无表情脸对待的家伙,也是不知道如何来处理啊。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自然需要抓紧功夫,所以正宗将其默认为同意了。

而察觉了正宗的动作,女孩也只是稍稍起身,配合着。

一时之间,两人反倒是陷入了一种另类的默契,虽然这种默契实际上非常的古怪。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了。

这是一首非常热门的歌曲,正宗记得还是缪斯那一边的,没有想到加藤惠居然会喜欢这些。

“是你的电话啊,小惠。”

正宗此刻也是停了下来,转头看了过去。

刚刚被其放到一边的裙子里有的。

“恩。”

还没有等加藤惠动作,正宗就阻止了她。

“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我来看看吧。”

他的手从她腿弯处收回,手指因为长时间按压而显得有些发烫。加藤惠能感觉到那残留的热度,顺着自己大腿后侧的敏感皮肤向上蔓延。正宗起身,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小腿上,另一只手探向被扔在一旁折叠整齐的花格裙。摸索间,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裙料碰到了裙兜里的硬物——她的手机。他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来电人的姓名和一张略显土气的自拍头像。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正宗握着手机的修长手指上。加藤惠侧躺在榻榻米上,枕着柔软的坐垫,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还有他颈侧因为低头而微微凸起的喉结。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t “是一个叫安艺伦也的家伙呢。”

正宗表情不变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他拇指悬在红色的拒接按键上方,却没有立刻按下去,反而转过头,目光落在加藤惠脸上。那眼神深邃,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又像是在衡量这个来电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加藤惠迎着他的视线,嘴唇微微动了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不知是因为刚才按摩时积累的热度,还是因为此刻这微妙的气氛。他刚才的手指按压过的地方,那些酸痛的肌肉似乎还残留着被揉开的酥麻感,而现在,另一种更隐秘、更令人不安的骚动正在身体深处滋生。她交叠在身前的手臂下方,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纯白色的棉质衬衫下,顶端那两点小巧的凸起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内侧的手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

“不接。”

从刚才起一直就静静任由正宗动作的加藤惠说道。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身侧的手上。指尖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解释,比如“现在不方便”,或者“只是普通的同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反而显得刻意,而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真的想解释。

“好。”

正宗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拇指终于落下,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来电。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他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金属长方体随手扔到了更远的角落,和她的裙子堆在一起。动作间,他靠近了一些,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空气中寂静了一瞬,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蝉鸣,以及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加藤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阳光和一点点医用消毒水后剩下的清爽气息。而她自己身上,在微汗和运动后的体味之下,似乎也隐隐蒸腾起一种更私密、更女性的暖香。

正宗的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腿上。那双因为爬山而过度使用、此刻被按摩得泛着健康红晕的腿,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修长匀称。裙子被掀开后,露出了一大片肌肤。他的目光沿着她小腿优美的弧线向上,扫过膝盖,落在大腿中段——那里是裙摆原本覆盖的界限,再往上,就是被浅色安全裤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痕迹,以及更上方被布料严密包裹的、属于少女最私密区域的朦胧隆起。

他伸出手,却不是继续按摩腿部,而是轻轻搭在了她露在外面的膝盖上。掌心温热干燥,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加藤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刚才那个是······”

加藤惠的声音,难得的忐忑起来。她最终还是开口了,即使知道可能越描越黑。明明刚才还打算保持沉默,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但某种奇怪的执拗,或者说是一种不想被他误会的冲动,驱使着她发出了声音。

“我知道,是带你做游戏的人吧,我相信小惠你啊。”

正宗当然知道啊,不过也是知道这个时间段,安艺伦也和女孩根本没有关系,当然了,所以此刻也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他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味道。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膝盖上轻轻画着圈,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感。那动作看似无意,却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腿分开了一点点角度。

加藤惠感觉自己喉咙发紧。他指尖经过的地方,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发热。膝盖内侧是极敏感的区域,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而现在,他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里,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接触,都让她后腰窜起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试图抵抗那过分刺激的感觉,却反而将自己的膝盖更紧地贴向了他的手掌,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夹握。

“恩,我只是给你解释下。”

这样说着,女孩的脸上,却是那灿烂的,仿佛阳光一般的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仿佛真的只是因为他的信任而感到开心。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笑容之下,身体正在发生怎样羞耻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腹汇集,让她感觉两腿之间的布料似乎正在变得潮湿、温热。那是一种细微但无法忽略的黏腻感,紧紧贴附在最敏感的核心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藏在安全裤和内衣双重保护下的幽秘入口,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翕张,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她的身体因为这份认知而更僵硬了,却又在正宗持续的、带有某种魔力的抚摸下,一点点软化下来。矛盾的感觉撕扯着她。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应该起身,结束这越来越不对劲的所谓“按摩”。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贪婪地汲取着他指尖的温度和触碰带来的奇异快感。爬山后的疲惫和酸痛,此刻仿佛都化为了某种慵懒的、任人摆布的渴望。

本来女孩那因为今天登山而绷紧的身体,此刻也是逐渐舒缓了下来——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肌肉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绵软。心跳依然很快,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鼓里轰鸣。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时,喉咙发出的细微响动。

就好像,两人本来已经有古怪的关系逐渐好转一般。不,不是好转,是滑向了某种更危险、更粘稠的深渊,而她却无力,或者说不愿挣脱。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榻榻米被晒得暖烘烘的,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安宁舒适的休憩时刻,但加藤惠全身的感官却敏锐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每一缕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变化,能听到正宗平稳的呼吸声与自己逐渐紊乱的喘息交织,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气息,混合着自己下身悄然弥散开的、那一点点甜腥的暖昧气味。

正宗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膝盖,这让加藤惠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底竟掠过一丝莫名的失落。但下一秒,那双手掌就覆上了她的大腿。不是膝盖上方一小片区域,而是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大腿中段外侧丰腴柔软的肌肤。掌心灼热,力度适中地按压、揉捏起来。

“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呢。”他低声道,仿佛真的只是在评估她的身体状况。

加藤惠咬住了下唇。他揉捏的地方,离她腿根那羞耻的湿润源头太近了。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有一股力量透过皮肉,直接传递到那个隐秘的核心,引发一阵细微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溢出的爱液彻底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吸附在敏感充血的花唇上,随着他手掌的动作,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甜美的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纯白的衬衫领口下,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闭上眼,试图平复,但眼前却出现了更糟糕的画面——幻想着他的手再往上一些,越过那该死的安全裤边缘,直接触碰她滚烫濡湿的中心……这个念头让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下身传来清晰的、湿透的黏腻感,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噗嗤”水声。

她羞愧得几乎要蜷缩起来,身体却僵直着一动不动,甚至下意识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仿佛只是在缓解那处过于饱胀酸麻的不适。

就在这个时候,被她扔在角落、屏幕朝下的手机,再次不识趣地剧烈震动起来。嗡嗡的响声打破了室内的粘稠气氛,也将加藤惠从羞耻的迷幻中猛然拉回现实。熟悉的来电铃声再次响起,还是那首缪斯的歌,欢快活泼的旋律在此刻听来却无比刺耳。

她能感觉到,覆在自己腿上的手掌顿住了。

正宗可以注意到,加藤惠脸上那突然变化的情绪。那并非被冒犯的恼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杂着被打断的懊恼、对来电者的厌烦、以及某种事情即将失控的恐慌的复杂表情。她原本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瞬间白了一下,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绯红。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能够让面无表情的她情绪如此显露,显然已经是对于那找自己的家伙真的厌烦到了极点,或许还夹杂着对他可能因此停下的担忧。

“还是接了吧,万一有重要事情呢。”

正宗看着她说道,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但他的手指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 感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惩罚和警告意味的动作,指尖陷入温软滑腻的肌肤里,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加藤惠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看向正宗,发现他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温和可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她的错觉。虽然心底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升起巨大的疑惑和一丝不安,但在他平静目光的注视下,某种更强大的、近乎驯服的力量让她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女孩还是乖乖地、带着认命般的顺从,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拿手机。

“我帮你。”正宗却先她一步,长臂一伸,将还在震动的手机捞了过来。他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才将手机放到她耳边。这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近,几乎是半压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牢牢地按在她的大腿上,甚至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手指悄然上移了寸许,指尖已经抵在了她安全裤那弹力边缘的下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下方更娇嫩、此刻已是一片湿滑的皮肤。

加藤惠浑身一颤,差点拿不稳手机。她努力稳住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耳边。

“太好了,终于打通了。”

另一头,传来安艺伦也那带着惯常亢奋和焦虑的、毫不掩饰惊喜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敲击键盘的噼啪声和动漫OST的音乐声。

“安艺君,我······”

加藤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但开口时才发现,嗓子因为之前的隐忍喘息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柔软。她清了清喉咙,试图继续说下去。

但安艺伦也显然没有耐心听她说完,语速极快地打断了她:

“那个,总而言之,因为某些原因又要集训了,来开会吧,加藤,无论如何都要让她们两个人同意,为了我们最强的美少女游戏!”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热情和紧迫感。

与此同时,正宗的指尖,就在她刚刚开口的瞬间,轻轻勾住了她安全裤的边缘,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向下拉扯了一点点。冰凉的空气瞬间钻入,接触到那早已泥泔不堪、湿热无比的核心区域。加藤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流下了一些,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不甚明显的深色水痕。而此刻,布料被拉开一道缝隙,更多空气涌入,带来刺激的同时,也让那羞涩绽放的隐秘花瓣完全暴露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视线之下——虽然隔着角度他未必能看到全部,但她自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啊,抱歉,我这次参加不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她侧过头,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遮挡自己失控的表情,也试图逃避正宗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灼烧着她敞开的腿间。

“什么?你不是参加我的社团了吗?”安艺伦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可是最重要的时候啊!企划书刚开始,角色设定,剧情大纲,还有……”

他的喋喋不休被加藤惠身体内部一阵更剧烈的痉挛打断。因为正宗的手指,在听到安艺伦也质问的瞬间,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那根修长、带着薄茧的食指,在无人看到的隐秘角落,沿着她湿滑粘腻的腿根内侧,缓缓向上划去。指尖划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最终,无比精准地,抵在了那已经肿胀凸起、充血硬挺的阴蒂顶端。只是轻轻一碰,没有按压,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地、绕着那个小小的、颤抖的敏感核,画了一个圈。

“嗯——!”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加藤惠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但在寂静的房间里,通过手机话筒,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电话那头。

“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我现在在,啊······”

她试图把刚才那声解释成别的什么,但破碎的语句和再次控制不住的、因为正宗突然加重揉弄阴蒂力度而冲出口的惊喘,彻底背叛了她。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湿意,任谁听了都不会误会成是“不小心碰到了脚”。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背景的键盘声和音乐声似乎都消失了。

正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窗帘遮蔽下阴暗的空间内,看着面前那WORD文档上只有着“策划书”三个字的开头。

正打算把自己的“女主角”叫来然后进行相关“灵感激发”和“角色共鸣”的安艺伦也,一时之间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耳机里传来的、那声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属于加藤惠的呻吟,以及紧随其后细微的、仿佛布料摩擦和身体扭动的窸窣声,还有……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属于男性的、低沉而满足的轻笑声?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脑袋一不注意就直接砸到了键盘上。

密密麻麻一连串不知道是什么的乱码将屏幕上那可怜的“策划书”三字完全覆盖,但是安艺伦也已经没有功夫管这些东西了。他趴在键盘上,脸贴着冰冷的塑料按键,眼镜歪到一边,眼神空洞。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声音,还有之前加藤惠那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带着沙哑和柔软的语气。

电话还没挂断。他能听到对面传来加藤惠努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还有她带着慌乱和羞恼的、试图解释的声音,但那声音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更像是在某种不可抗力下的、无力的娇嗔:

“我……我不小心碰到了……嗯……脚……” 声音中途又变调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顶了一下。

女孩看了一眼那一脸坏笑、正用指尖在她最敏感处肆无忌惮揉弄挑逗的正宗,狼狈地试图对电话解释着。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语无伦次。她将脑袋直接埋进枕头里更深的地方,软软的枕头几乎将她的口鼻完全覆盖,快要呼不出气来。她试图用这种近乎窒息的方式,来对抗此刻正在她身上使坏的正宗,也对抗这羞耻到极点的处境。

然而,这完全是徒劳的。感官反而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加敏锐。正宗的手指技巧高超,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阴蒂侧面最脆弱的细缝,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小肉粒,缓慢地捻弄旋转。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他整根手指染得湿滑晶亮,甚至顺着他手腕流下。黏腻的水声在两人身体之间极其细微地响起,每一次指尖勾挑抽插(虽然没有真的插入,只是在入口和阴蒂周围打转),都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加藤惠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迫切地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贯穿。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给予了反馈,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哪怕是本身被冷静、理性、和气、亲切,等等一系列完美的词语用来形容的女孩,也会害羞的啊。在和人打电话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到下体湿透、呻吟不断,这实在是糟糕透顶,羞耻至极的体验。可偏偏,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之中,快感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她拖向沉沦的深渊。

她羞恼地试图扭动腰肢,挣脱正宗那作恶的手指,可惜女孩的力气仅仅是爬一下羊蹄山就会累成那个样子,更不用说来将正宗这种体力充沛的成年男性给推开了。她的挣扎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加深入了几分,指关节几乎要顶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花唇,探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口。

更不用说,女孩本身内心深处,也并没有那样坚决抵抗的心思。从默许他掀开裙子,到任由他触碰大腿,再到此刻在电话接通的状态下被他如此狎玩,她的沉默和顺从,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许可。此刻的“怒”,与其说是对正宗行为的愤怒,不如说是对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失控出声、对自己身体如此诚实而淫荡的反应、对内心深处那份隐秘的、渴望被如此对待的背德感的愤怒和不解。

“是,是吗?”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安艺伦也干涩、勉强、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声音失去了所有活力和热情,只剩下空洞和难以置信。他整个人趴在键盘上,脸埋在手臂里,感觉自己就像要彻底失去颜色,变成一幅灰白单薄的背景板。他听到的,他想象到的画面,和他心目中那个“不起眼但可靠”、“适合做女主角原型”的加藤惠,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他赖以构建梦想的现实基石,仿佛在这一刻碎裂了一角。

而电话这头,加藤惠已经无暇顾及他的反应了。正宗的手指变本加厉,在湿滑的蜜穴口打着转,时不时用指尖浅浅刺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部媚肉火热的包裹和饥渴的吸吮,然后又迅速抽出,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转而重重按压揉弄那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快感如同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加藤惠脆弱的神经。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无可阻挡之势逼近。小腹深处阵阵抽搐,子宫口传来陌生的酸胀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一处,等待着最后的释放。

就在这临界点上,正宗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完全抽离。

加藤惠几乎要尖叫出来,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和不满足而剧烈颤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不解和一丝哀求。

正宗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加藤惠此刻看来,恶劣得像恶魔。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般的音量,缓缓说道:

“告诉他,你现在很忙,没空开会。”

然后,他重新拿起手机,将它更近地贴到加藤惠的耳边,等待她的回应。而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沿着她汗湿的腰侧向上抚去,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衬衫下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的胸口。

加藤惠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电话那头安艺伦也似乎还在结结巴巴地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这个男人掌控着。乳尖隔着衬衫和内衣被他抓住,轻轻一捏,从未被异性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部位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刺激的电流,直冲大脑。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和无力,却又因为男人手上的动作而不自觉地带上甜腻的颤音:

“安艺君……抱、抱歉……我现在……真的很忙……”

话音未落,正宗的手指再次回到了她那洪水泛滥的幽谷,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流连,两根手指并拢,精准地、坚决地,顺着那湿滑无比的甬道口,猛地刺入了温热紧致的最深处。

“啊嗯——!!!”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尖锐的呻吟,彻底冲破了她的喉咙,透过话筒,清晰地、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去。

整个世界,在她体内那两根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模拟着性交动作的瞬间,炸成了绚烂而空白的一片。高潮如同山崩海啸般将她吞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顺着甬道传递到每一寸被侵犯的媚肉,再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正宗的手,也打湿了下方的榻榻米。

电话那头,安艺伦也拿着手机的手,彻底垂落。听筒里最后传来的,是加藤惠那声毫不掩饰的、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以及随后仿佛被捂住嘴的、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声。

电话,终于被切断了。

忙音响起。

安艺伦也趴在键盘上,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具雕塑。WORD文档上,乱码覆盖了一切。而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最强美少女游戏”的“女主角”,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经历着与他幻想中截然不同的、最原始也最真实的“角色开发”。

正好好和安艺伦也解释,打算让这个自来熟的同学先离开,但是此刻随着正宗乏力,于是一声引人遐想的声音响起。

正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窗帘遮蔽下阴暗的空间内,看着面前那WORD文档上只有着策划书两字的开头。

正打算把自己的女主角叫来然后进行相关事情的安艺伦也,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整个人脑袋一不注意就直接砸到了键盘上。

密密麻麻一连串不知道的乱码将上面完全覆盖,但是安艺伦也已经没有功夫管这些东西了。

“我不小心碰到了······嗯,脚。”

女孩看了一眼那一脸坏笑的正宗,狼狈的解释着。

将脑袋直接埋在枕头里,软软的枕头将脸颊完全覆盖,呼不出气来,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和此刻使坏的正宗抗衡。

哪怕是本身被冷静、理性、和气、亲切,等等一系列完美的词语用上来灌注形容的女孩,也会害羞的啊,在和人打电话的时候出现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糟糕了。

羞恼的试图挣脱正宗,可惜女孩的力气仅仅是爬一下羊蹄山就会累成那个样子,更不用说来将正宗这种存在给翻开了。

更不用说,女孩本身也没有那样抵抗的心思。

此刻的怒,与其说是对正宗行为的怒,不如说是对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声的怒。

“是,是吗?”

安艺伦也干笑的说着,整个人趴在键盘上,就好像要彻底失去了颜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