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羊蹄山(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加藤宏美自然不可能再那样继续说什么事情了。
要知道其当时刚刚和林墨谈好关系的时候,知道那个被叫过来的前男友,是和泉正宗亲自去迎接并切打了一个半死,直接赶出去了十一区的时候。
加藤宏美就又是开心又是心有余悸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问题。
然后足足有一天没有理和泉正宗。
属于那种非常怕生要面子的类型。
此刻这个被妹妹天知道已经是明白懂得了多少的情况下,加藤宏美是一点花前月下好好和林墨去讨论一下过去的经历,好好培养一下稍微生疏关系的心思都没有了。
干笑着找了一个借口,加藤惠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加藤宏美也只能这样当一个鸵鸟埋首沙子里面,让自己不要继续丢人了。
加藤宏美狼狈的站了起来,然后直接拉开房门出去,匆匆的动作带起一阵旋风。
风很冷。
那是因为动作的速度太快掀起的。
不过还有着和泉正宗此刻的心情。
大概就是因为旁边的加藤惠吧。
女孩子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你,就能够有着惊人的威势。
尤其是,和泉正宗实际上也是有些心虚愧疚的时候。
“那么,祝你有个好梦,和泉君。”
加藤宏美是匆匆离开了,但是加藤惠却还是那样的讲道理,对着和泉正宗说了一声,这才直接走开了。
只是,和泉正宗苦笑一声。
听起来还是那样的温和。
但是直接从和泉正宗升级为和泉的称呼,不正是生气的表现吗?
还有,更关键的是。
和泉正宗低下头来,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会,叹了口气。
一个和尚有水喝,这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就直接没水喝了。
这个故事虽然听起来有些幼稚,只是用来给小孩子的启蒙读物。
但是也不是没有着它的道理。
最起码,在适用于女孩们之间的竞争上面,还是很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大早,当和泉正宗终于是熬过了不断有人打搅的夜晚,直接起来的时候,
而琉璃以及加藤惠两人,却是早早地起来了。
或许这就是学生党的一个好处了吧。
习惯了上学的作息之后,哪怕是普通的黄金周,只要你平日里都是正常合理休息,你想要多睡一会晚点起都睡不到。
该醒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醒来了。
“哼哼哼,果然是老女人,你就好好休养筋骨吧。”
当和泉正宗走出来打算吃早餐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琉璃得意的声音。
旁边是默默站着的加藤惠,和泉正宗注意到女孩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加藤惠如果什么时候会主动的和你沟通,然后说着自己的不满,一副极道模样的话,那才是见了鬼了。
林墨不觉得,自己会有机会见到这一幕。
或许见到的时候,就是哈桑惠给你愤怒的痛击之时。
“早安啊,琉璃还有小惠。”
和泉正宗好奇的看过来,顺便和女孩们打着招呼。
“没事吧,和泉正宗,为什么你脸色也这么差,难道是昨天的饭菜有问题。”
正在对着情敌说话的琉璃,见到和泉正宗之后,立刻就笑容满面的转过头来。
细心地女孩第一下就发现了和泉正宗的问题。
“恩,哈哈,没什么事。”
和泉正宗总不能说,昨天因为自己遇到了两姐妹不断地谈话谈心。
结果后面一个个离开了,自己一个人无聊的事情吧。
“对了,宏美是怎么了?”
和泉正宗看过来,垂着眼帘的加藤惠抬起头来解释着。
得到的消息确实加藤宏美想要休息。让和泉正宗明白很多事情都不是随着个人的意思而转移的。
可能是昨天夜下过来时有点受凉感冒,当然,在和泉正宗看来更多的是因为其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妹妹。
毕竟被抓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糟糕了。
对此和泉正宗只想说天道好轮回,以前一直都是自己默默承受小惠的压力,这一次终于轮到你了。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你们可以放心的去玩,不用担心我,和泉正宗君,加藤就拜托你了。”
躺在床上的加藤宏美虚弱地解释着,脸色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明显带着热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刻意将被子拉高到下巴位置,只露出一双略显迷离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沙哑——这种表演对她来说并不困难,毕竟昨晚确实在林间小道上吹了凉风,此刻体温确实有些偏高,虽然远不到需要卧床休息的程度。
和泉正宗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加藤惠,发现女孩的脸颊肌肉有着细微的抽动,那双永远平静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那绝不是担忧或关切,更像是某种冰冷锐利的审视,仿佛在评估姐姐的表演是否过关。正惊奇的和泉正宗想要再度仔细打量时,加藤惠的表情已经瞬间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和泉正宗心中了然。他走到床边,在加藤宏美略显紧张的目光中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触感立即传来,伴随着女人身体本能的一颤。手指顺着她的额头滑下,轻轻擦过被汗水濡湿的鬓角,动作看起来像是纯粹的关心,但只有和泉正宗自己知道,指腹在那细腻肌肤上停留的片刻,是多么刻意地感受着她脉搏的加速跳动。
“确实是发烧了呢。”他收回手,语气温和地说,“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登山的话,少一个人其实也没有关系。”
这句询问其实是个陷阱。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身后加藤惠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后背上,那种如同针刺般的尖锐感几乎要穿透衣物。而床上的加藤宏美则明显慌乱了一瞬——她当然不想真的让和泉正宗留下来,否则她假装病重的谎言很可能会当场被戳穿;但同时,她又本能地渴望这种独处的机会。
“不、不用了!”加藤宏美连忙摇头,动作幅度大得让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被白色睡裙包裹的肩膀,“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去玩吧……不能因为我扫了兴致。”
“真的吗?”和泉正宗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那张英俊的脸庞靠近到距离加藤宏美只有二十厘米的位置。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的瞬间收缩,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因为发烧而愈发浓郁的体味——那是汗水、香水残留和女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带着某种病态的热度。
他的视线故意扫过她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慌乱动作,V领已经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细腻色泽,以及一道若隐若现、向内延伸的阴影。加藤宏美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拉高被子,但手腕却被和泉正宗轻轻按住了——不是用力,只是一个提醒般的触碰,却让她浑身僵住。
“既然宏美这么坚持的话……”和泉正宗直起身,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那我去给你准备些退烧药和温水,至少把药吃了再睡。”
他说完就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桌,那里放着备用的医药箱。加藤宏美松了口气,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却不知道站在门口的加藤惠正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她此刻的体温还要低。
和泉正宗从医药箱里取出退烧药片和一支体温计。他倒了温水,然后将药片放在掌心,回到床边:“来,先量一下体温,然后吃药。”
加藤宏美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接过体温计。就在她准备放入腋下时,和泉正宗忽然开口:“腋下测量可能有误差,而且你现在躺着不方便……用口腔测量会更准确些。”
这句话听起来完全合理。加藤宏美不疑有他,将那支细长的玻璃体温计含入口中,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她闭上嘴,等待着时间流逝。和泉正宗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或者说,是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体温计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气;因为发烧而湿润泛红的眼角,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还有那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让白色睡裙的布料轻轻摩擦着胸前的凸起。
三分钟过去。和泉正宗取出体温计,对着光线看了看:“38.2度,确实是发烧了。”他将体温计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那片退烧药,递到加藤宏美唇边:“来,吃药吧。”
加藤宏美张嘴想要接过药片,但就在这个瞬间,和泉正宗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直接将药片放入自己口中,然后猛地俯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唔——?!”
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加藤宏美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和泉正宗的手已经抵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但更强烈的却是和泉正宗口腔的热度和舌头的触感——他正用舌尖将药片推进她的口腔深处,动作强硬而熟练,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强制性的喂食。
这根本不只是喂药。和泉正宗的舌头在她口腔内部肆意扫荡着,舔过上颚的敏感区域,缠住她惊慌失措的舌头,逼迫她与自己进行了一次深度的、带着药味的舌吻。唾液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沿着加藤宏美的嘴角滑落,在颈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被压抑的呜咽声,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的另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滑进被子,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位置。
那个手掌的热度简直烫得吓人。加藤宏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这种赤裸裸的侵犯。她想要挣扎,但四肢却莫名地发软;想要尖叫,但嘴唇被完全封死;想要看向门口向妹妹求救,但眼角余光只能瞥见加藤惠依然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过了大概三十秒——在这漫长的三十秒里,和泉正宗完成了喂药、舌吻以及对口腔内部的彻底探索——他终于松开了嘴唇。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加藤宏美大口喘着气,脸上已经完全不是装出来的潮红,而是真正的、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涌上的血色。
“……和、和泉君……”她声音颤抖地说,“你、你做什么……”
“喂药啊。”和泉正宗理所当然地回答,甚至用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唾液,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宏美不是烧得很难受吗?我怕你自己吞不下去,所以帮帮你。”
这种厚颜无耻的解释让加藤宏美的脸颊更红了。她注意到和泉正宗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上,而且正在缓缓向下移动——那个方向,分明是她的双腿之间。
“等一下、不行……”她慌张地想要阻止,但话还没说完,和泉正宗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加藤宏美穿着白色睡裙的身体上。那件睡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下面内衣的轮廓和肌肤的色泽。因为发烧出汗,布料已经湿了一部分,紧紧贴在胸口、腰腹和大腿的位置,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而最让加藤宏美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起来,正隔着睡裙和内衣物显眼地顶起两个小点。
“宏美流了好多汗呢。”和泉正宗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动作已经不再掩饰。他的手直接探进了睡裙的下摆,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这样睡会不舒服的,而且汗水会让体温更难退下去……我来帮你擦拭一下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病人就不要逞强了。”和泉正宗打断她的话,同时手指已经抵达了睡裙的深处,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柔软的纯棉材质,此刻已经因为她的紧张和体温而有些微湿。他的指尖绕着内裤边缘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插进了内裤和肌肤之间的缝隙。
加藤宏美浑身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感觉到它正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移动,离最私密的部位越来越近。她想夹紧双腿,但和泉正宗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膝盖,强迫她维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
“你看,这里都湿透了呢。”和泉正宗低声说着,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位置。隔着内裤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湿润。他用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布料下逐渐涌出的更多热液。
“不……啊……”加藤宏美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和泉正宗的手指太懂得如何挑逗了——他先是用指腹按压那片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然后在她的内裤里侧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最后甚至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戳刺着她的阴道口。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每一次滑动,都会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戳刺,都会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宏美的身体真敏感。”和泉正宗俯身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明明在发烧,但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其实很想要?”
“胡、胡说……”加藤宏美努力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正涌起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渴望;能感觉到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这种被侵犯的快感吞噬。
更糟糕的是——她看见站在门口的加藤惠终于动了一下。妹妹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到床的另一侧,然后伸出手,直接掀开了加藤宏美上半身的被子。
“姐姐确实流了很多汗。”加藤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的手指按在加藤宏美的睡裙领口,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拉。布料沿着肩线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接着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件同样是白色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胸罩。
和泉正宗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见加藤宏美胸前的饱满弧度,看见乳罩蕾丝边缘被汗水濡湿后变成半透明的模样,看见那两点明显的凸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他的手依然在她腿间动作着,但视线已经完全被那对胸脯吸引。
“小、小惠……”加藤宏美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妹妹,但加藤惠只是回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和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观察般的审视。
“需要好好擦拭干净。”加藤惠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块湿毛巾。她没有直接将毛巾递给和泉正宗,而是自己动手,将毛巾按在了姐姐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让加藤宏美浑身一颤,但紧接着是加藤惠用力擦拭的动作——那不是温柔的护理,更像是某种惩罚性的清洁,像是要把什么污渍彻底擦掉一样。
毛巾从肩膀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胸口。加藤惠的手隔着毛巾按在了姐姐的右胸上,然后开始用力地、打着圈地擦拭。柔软的乳肉在她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被反复摩擦碾压。加藤宏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闷哼,身体向上弓起,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看来这里也需要好好清洁。”和泉正宗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内裤边缘,转而抓住内裤的侧边,然后用力向下扯去。加藤宏美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和泉正宗的膝盖已经牢牢卡在那里,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人的视线下。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饱满的大阴唇泛着湿润的粉色光泽,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中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和泉正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触碰那里,而是先用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每一寸细节,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加藤宏美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不敢看和泉正宗的眼睛,不敢看妹妹的表情,甚至不敢看自己赤裸的下体。她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但这样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和泉正宗解开皮带的声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情欲的麝香气味。
“腋下、大腿内侧,还有这里……”和泉正宗喃喃自语般地说着,就像在复述某种护理的步骤,“都是容易积汗的部位,需要重点照顾。”
他拿起床头另一块湿毛巾,从加藤宏美的左腋下开始擦起。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被迫抬起,将整个腋窝和侧乳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和泉正宗的手指隔着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那片柔软细腻的区域,动作看似认真,但每次都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侧乳边缘,感受那里的柔软弹性。腋毛已经被修剪得很干净,只剩下细软的绒毛,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颤抖。
加藤宏美的身体紧绷着。她感受到和泉正宗的手指在腋下停留了太久,感受到毛巾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淫秽的按摩。她想蜷缩起来,但身体被两人牢牢控制着;想喊叫,但知道那样只会让事态更糟;想求助,但唯一的“旁观者”正是这场侵犯的共犯。
然后毛巾滑到了她的右腋下。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擦洗,但这一次和泉正宗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甚至将毛巾完全塞进了她的腋窝深处,然后用手指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用力按压、揉搓。加藤宏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腋下直接窜到脊椎,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很舒服吗?”和泉正宗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这里原来也是敏感带呢。”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继续向下移动。毛巾沿着她身体的侧线滑落,擦过腰际,擦过髋骨,然后抵达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泉正宗的手掌按着她的大腿根部,强迫她将双腿打开到最大角度,让那片极其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那块柔软的、平时被内裤保护着的嫩肉,此刻正随着她的颤抖而轻微收缩着。
毛巾按了上去。
“嗯啊……!”
加藤宏美终于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冰凉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种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着,涌出一大股爱液,顺着股缝流下,将床单打湿了更大一片。她的双腿想要合拢,但被和泉正宗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腰肢向上弓起,想要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但那只按着毛巾的手却追随着她的动作,甚至更加深入地按压进去。
和泉正宗看到了她全部的反应。他看到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变得像一颗硬邦邦的小肉粒;看到她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看到她的整个阴户都因为充血和湿润而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正顶着拉链,渴望着释放。
“这里……要擦得更仔细一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毛巾被扔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直接、赤裸、没有任何阻隔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加藤宏美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泉正宗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灵活地运动着——有时是快速的画圈,让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颤抖;有时是用指腹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搏动;有时是用两根手指夹住,像在把玩某种珍贵的珠子。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的连锁反应:小穴自动收缩、大腿肌肉绷紧、腰肢扭动、乳头发硬。
与此同时,加藤惠已经解开了姐姐的胸罩扣子。那个白色的、被汗水浸透的织物滑落两旁,露出了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和泉正宗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那是相当漂亮的形状,乳晕是淡粉色,乳头挺立着,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加藤惠伸手握住了姐姐的左乳。和泉正惊奇地发现,她的动作居然不是粗鲁的,反而带着某种熟练的技巧——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乳房的下面,然后缓缓向上托起,让那颗乳头更加凸显;接着她的拇指按在乳晕上,打着圈地按摩;最后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啊……小惠……别……”加藤宏美几乎要哭了。被妹妹玩弄乳房的感觉,比被和泉正宗侵犯下体还要令她羞耻一百倍。那种血缘关系的扭曲,那种姐妹身份的错位,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妹妹的手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能感觉到乳房的毛孔全部竖起,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胸前直冲小腹,让下体更加湿润。
“姐姐的这里,也需要清洁。”加藤惠平静地说着,俯身低头,竟然直接含住了姐姐的右乳。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乳头的瞬间,加藤宏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感觉到她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感觉到她用力地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似的。那种刺激太过强烈了——胸前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理智和羞耻同时被践踏,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
和泉正宗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粗长硬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龟头顶在加藤宏美的阴唇上,用那个充血的头部摩擦着那片湿透的嫩肉。
龟头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加藤宏美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性器,看见它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随时准备刺入。她的瞳孔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放大,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不要……”
这种虚弱无力的拒绝,反而激起了和泉正宗更强烈的侵犯欲。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不断溢出爱液的洞口,然后腰部用力——
“唔啊——!!!”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加藤宏美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痛楚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侵入,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在挤压着内壁的褶皱,感觉到阴道正在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和泉正宗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那种饱胀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会被撕裂的错觉。
他没有立刻全部插入。在进入了一半之后,和泉正宗停了下来,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加藤宏美发出压抑的呻吟。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将她的声音全都吞没。
与此同时,加藤惠仍然在玩弄着姐姐的乳房。她的嘴吮吸着右乳,右手揉捏着左乳,左手则按住了姐姐乱动的肩膀。那对漂亮的乳房在她的揉捏下变形、颤抖,乳头上布满了晶莹的唾液和齿痕。加藤惠的呼吸依然平静,但眼睛里却泛起了一丝异常的光芒——那不是情欲,更像是某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欲。
和泉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有规律的抽送中越来越深,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摩擦着加藤宏美最敏感的那点。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加藤宏美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腰部本能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双腿本能地缠上和泉正宗的腰,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略性的肉棒。
“宏美的里面……好热……好紧……”和泉正宗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明明在发烧……但下面却这么湿……这么贪婪地吸着我……”
加藤宏美已经无法回答任何问题了。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不断沉浮,大脑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她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端在子宫口摩擦时的酥麻,柱身擦过G点时的剧震,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怒张的血管纹路。她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打湿,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哈啊……哈……不行了……要……”
“要什么?”和泉正宗在冲刺的间隙问,动作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说出来,宏美。”
加藤宏美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在连续几次狠狠顶到子宫口的冲击下,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和泉正宗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让和泉正宗也发出一声闷哼。但他没有停——借着高潮时阴道极度敏感的时机,他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迅猛的抽插后,和泉正宗猛地将肉棒全部插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然后身体剧烈颤抖——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加藤宏美的子宫深处,那种饱胀感和热度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抽搐了好几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内壁的触感,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射精时的搏动,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
和泉正宗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那根湿漉漉的性器离开,被撑开的阴道口一时间无法闭合,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顺着股缝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加藤宏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着,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唾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和泉正宗整理好裤子,从床上站起身。他看向加藤惠,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动作,正用毛巾擦拭着嘴角的唾液,表情依然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就可以了。”和泉正宗说着,重新露出了那个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野兽般侵犯病人的根本不是他,“宏美应该能好好休息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温水杯,递给加藤宏美:“再喝点水吧,对身体好。”
加藤宏美机械地接过水杯,手指还在颤抖。她小口喝着水,不敢看和泉正宗,更不敢看妹妹。她能感觉到双腿间的狼藉,感觉到小穴深处还残留的精液,感觉到乳房上被舔舐啃咬的痕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这场以“照顾”为名的侵犯是多么彻底。
“那么宏美好好休息。”和泉正宗说完这句,终于转身走向门口。加藤惠也放下毛巾,跟在他身后。两人即将走出房间时,加藤惠回过头,对着床上的姐姐轻轻说了一句:
“睡一觉就好了,姐姐。”
那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但加藤宏美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冰冷的讽刺。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满床的淫靡痕迹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
“这样吗?那真的是麻烦了,宏美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对着房间里说了一声,和泉正宗就这样带着琉璃和加藤惠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琉璃和宏美这样一对最大的斗争对象彼此已经暂时没有了战斗力,但是和泉正宗反倒是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虽然走在前面,但是加藤惠那盯着的视线,却是让其有些别扭。
如果不是看着加藤宏美这个人好好地,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加藤惠出手了啊。
想要和加藤惠好好聊聊,但是身边还有着一个琉璃,和泉正宗也只能够暂时放过了这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三人去的是羊蹄山。
和泉正宗一贯以来是不喜欢这些运动的,爬山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还有虫子,没有什么乐趣。
但是在这一边想着好不容易来了一趟,那么就来看看吧。
对于登山的选择,是由琉璃决定的。
按照着女孩的审美主观加上一贯以来的靠谱性,基本是靠安全与否以及颜值高低这两大标准来做决定。
而这一次选择的就是羊蹄山。
之所以叫羊蹄山并不是因为它长得像羊蹄而得名,相反,能够被琉璃选中,就是因为它颜值是很高的,跟富士山能达到的神似,同样还有着称呼,叫蝦夷富士。
现在是五月,在北海道这里,虽然还有些许问题,但是也已经可以基本通行了。
山很野,并没有什么太过人烟的痕迹,仅仅是一合目,作为登山的第一阶段,就已经有着些许荒芜的迹象了。
不过和泉正宗仰仗着自己的力量,也没有担心,而是继续跟着走了下去。
深绿色的山和林,那凝望下去的墨绿苍翠,高矮相依的大树,还有着那山顶的两片如同画板一般的白云,都是无比的吸引人瞩目。
琉璃的双臂张开,深深地呼吸着空气,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目光似乎飘散到了远方。
看到这一幕,和泉正宗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自我YY去了。
作为一个中二病患者,在特别的环境下,其总是会将自己带入某种特殊的环境下思考。
都不需要琉璃说,和泉正宗就大概猜得出来,对方现在估计已经认为自己是某个精灵或者什么一类的了。
不过对于这种中二病,和泉正宗并不在意,只要不影响实际问题,那就足够了。
仅仅是一周目,自然不会让这个难得把自己带入的精灵小姐五更琉璃心满意足。
所以不需要多说,女孩已经一蹦一跳的跟了上去。
越往上面走,环境是愈发的艰难陡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