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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8章 暗中窥视者(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834 字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女人。

要胸没月凶,要脸蛋没脸蛋。

一身排骨不禁把正宗膈应的难受,然后还是一嘴的酒气。

比小静那样的情况都不如啊。

而另外两个家伙居然还是那样的视线,真当自己的食谱范围那么大么。

“我这是为你好,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老得快还伤身,养成这样的脾气,连男朋友都找不到了。”

正宗一脸正色的说着,酒这种东西,能少喝实际上就少喝,这是最好的。

“啊啊啊,一点也不可爱了,小和泉,好怀念你当时听话的样子呢,告诉你,酒超级好喝的,来,我带你尝尝。”

小林不停的用力晃着正宗。

脸蛋都已经直接贴在正宗的身上。

那还带着浓厚酒气、湿热的嘴唇,就这样莽撞地贴了上来。

起初只是胡乱地碰撞在正宗的嘴角,带着酒精蒸腾后的滚烫温度,和女人唾液特有的、微甜的腻感。小林显然已经醉得失去方向感,她的嘴唇就像寻找水源的沙漠旅人,在正宗唇畔笨拙地摩挲、探寻。

“呜……小和泉的嘴唇……好凉……”

她含糊地吐出带着酒臭的热气,喷在正宗的脸颊和鼻尖。舌尖像一条不安分的小蛇,试探性地舔舐着正宗紧闭的唇缝——那舌尖滚烫、粗糙,带着残留的清酒辛辣,还有她自己口腔深处那股混合了胃液和食物残渣的微酸气味。

正宗的身体僵住了,夹在筷子间的天妇罗差点掉在桌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小林整个人几乎完全压在了他身上。她穿着的那件廉价衬衫的粗糙布料,正隔着正宗的T恤摩擦着他的胸膛。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虽然瘦得只剩“一身排骨”,但压在胸口时,那对发育不良、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扁平柔软的乳房,正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一下下挤压着正宗的胸肌。

而她的腰胯,已经彻底嵌入了正宗双腿之间的空隙。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裤裆的接缝处紧紧地抵在正宗穿着休闲裤的胯部。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下,有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凹陷——那是女人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更让正宗头皮发麻的是,随着小林醉酒后本能的扭动,那处凹陷正若有若无地上下摩擦着他的裤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包裹的阴阜的形状,以及内裤布料勒进肉缝的细节。空气中,少女的香水味早已被浓烈的烧酒味、小林身上那微带汗酸和烟味的“社会人”体味,以及一种属于成熟女性下半身特有的、类似麝香混合着淡淡腥甜的气味所取代——后者正从小林紧贴他的裤裆处隐隐传来。

“唔……亲一下嘛……”小林醉醺醺地呢喃,一只手从背后环住了正宗的脖子,另一只手竟然从桌下滑了上来,直接按在了正宗的大腿根部——离他裤裆里那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充血发硬的阴茎轮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滚烫的手心隔着布料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手指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麻。而在两人紧贴的上半身,小林的手腕似乎“无意”地一次又一次挤压着正宗胸前的凸起。T恤的棉质布料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正宗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裤裆被逐渐勃起的阴茎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渗出的一点点细微水渍,那是勃起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将浅色布料浸出一点深色的痕迹。而这顶起的帐篷,恰好顶住了小林紧贴着他的、柔软的耻骨区域。

“咦……什么东西……硬硬的……”小林茫然地嘟囔着,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无法理解胯下传来的触感,但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更加用力地将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往那凸起上压去,并且开始小幅度地、像发情母猫一样前后磨蹭起来。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与正宗裤裆下的阴茎隔着两层薄布反复摩擦,龟头冠沟处传来密集而直接的刺激。正宗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挤压、摩擦,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粘滑的液体,把内裤前端和裤裆都浸得湿热一片。

两人的唇舌纠缠已经变得更加混乱而深入。正宗的下意识拒绝,被小林误认为是欲拒还迎。她伸出舌头,趁正宗因为下身刺激而微微喘息时,强行撬开了他的唇齿。那条带着浓烈酒臭和烟味的湿滑舌头,像入侵者一样蛮横地探了进来,搅动着正宗口腔里残留的食物味道和清爽的绿茶气味。它扫过齿列,抵住上颚,然后缠住了正宗试图躲避的舌头。

唾液交换着,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小林贪婪地吸吮着正宗的口水,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那并不丰满、隔着衬衫也看得出扁平的身躯,此刻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正宗——双腿岔开骑坐在正宗一条腿上,让两人下半身的接触面积达到最大;上半身紧贴,瘦削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手臂环抱;嘴唇和舌头则在进行着单方面的、充满酒气和情欲的侵略式深吻。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间小小的、半开放的包间餐桌上。旁边还有两双眼睛在注视——神乐坂编辑那饶有兴味的旁观目光,以及琉璃那几乎要喷出火的、阴沉至极的视线。

正宗的大脑在急速运转:这女人是真的烂醉如泥、身体完全被本能和酒精控制,还是在借着酒劲刻意占便宜?如果只是前者,为什么她下半身磨蹭的节奏,恰好能精准地刺激到他勃起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为什么她的手在大腿根部游走时,指尖总会“恰好”划过离他睾丸最近的布料接缝?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一股混杂着厌恶、屈辱、以及某种被粗暴对待时产生的诡异快感的情绪,冲击着他的理智。阴茎在小林那牛仔裤粗糙的、持续的、充满醉意的磨蹭下,已经彻底勃起到充血发痛的状态。龟头被布料反复刮擦的触感,混合着小林小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隐隐的潮湿感,让他脊椎发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似乎隔着裤子抵住了一个更加柔软、凹陷的缝隙边缘——那是小林牛仔裤裆部,女人外阴唇缝所在的位置。

小林似乎在磨蹭中找到了某种节奏。她的臀部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耻骨精准地碾过正宗勃起的阴茎柱体,从根部到龟头,一遍又一遍。嘴里发出的呻吟也不再是单纯的醉酒呢喃,而是带上了细微的、甜腻的颤音:“嗯……啊……小和泉……好舒服……下面……热热的……”

她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大腿根部,而是直接向上移动,整个手掌盖在了正宗裤裆鼓起的部位。隔着布料,她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尺寸,以及脉搏般的搏动。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布满薄茧的手指偶尔按压龟头的形状,指甲刮过敏感的顶端。

“这么大……藏得真好……”她醉眼迷离地评价着,舔了舔正宗的耳垂,将滚烫的喘息喷进他的耳道,“让姐姐……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

这些话低得只有正宗能听见,但那内容里赤裸裸的色情意味,让正宗瞬间毛骨悚然。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邋遢的社会女性,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大胆而不知廉耻的一面。酒精彻底撕碎了她白天的伪装。

而就在小林的手开始试图拉开正宗裤子拉链时——

咔嚓,咔嚓。

琉璃脸色阴沉地将手中的筷子掰断了。清脆的断裂声在喧闹的包间里并不明显,但足以吸引几个清醒者的注意。她死死盯着几乎黏在正宗身上的小林,看着那个女人毫无章法地强吻着正宗,看着正宗那张虽然皱着眉却并未立刻推开对方的脸,看着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布料皱褶间那可疑的凸起和摩擦动作。

那个糟糕的中年大妈……居然就这样用那张带着酒臭和烟味的嘴,侵犯着正宗的口腔。她的舌头在正宗的嘴里搅动,吸吮他的口水。她的身体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正宗身上蹭来蹭去。她的那只脏手……竟然放在了正宗的裤裆那里!琉璃甚至能看到,那只手的手掌正在正宗的裤裆上上下移动,隔着布料揉捏着什么形状可疑的硬物。

一股比之前喝下的烈酒更加灼烧的火焰,从琉璃的胃部升起,直冲天灵盖。她想要尖叫,想要冲过去把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女人从正宗身上撕下来,想要大声质问正宗为什么不阻止,甚至想直接把手里的半截筷子戳进那个女人浑浊的眼睛里。

但是,话语到了喉咙,却被一股冰冷的力量生生堵了回去。她想起正宗白天说过的话,那些关于讨厌她“中二病”和“妄想”的直白告诫。她想起自己小心翼翼维持的、在正宗面前努力表现的“正常”形象。如果此刻冲过去大吵大闹,用黑猫那套华丽而夸张的言辞去斥责,那么在白天的争吵之后,她在正宗眼里,会变成什么样?一个彻底无法沟通、只会制造麻烦的疯丫头?一个比眼前这个醉酒撒泼的社会女性更加不可理喻的存在?

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散。琉璃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疼痛的印记。她体内的酒精此刻仿佛变成了助燃剂,让屈辱、嫉妒、愤怒和无法言说的欲望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毒液,在她血管里奔腾。

看着小林那只隔着布料猥亵正宗的手越来越放肆,看着正宗裤裆部位的布料被揉搓得一片狼藉,甚至隐隐能看到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那是什么?是那女人恶心的口水?还是……正宗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琉璃的视线开始模糊,不知道是因为愤怒的泪水,还是酒精的上涌。一股自暴自弃的、毁灭般的冲动攫住了她。既然这个烂醉如泥的欧巴桑都可以借着酒劲对正宗上下其手,既然正宗并没有立刻推开那个满身酒臭的怀抱,既然所谓的“正常”社交就是允许这种近乎公开猥亵的行为发生……

那么,凭什么我不行?

会喝酒了不起啊?会喝酒就能够随意的靠近着正宗,用肮脏的嘴唇去强吻他,用摸过烟盒和酒瓶的手去玩弄他裤裆里的东西,用那身廉价的衣服和满是骨头的身子去磨蹭他,为所欲为了?

如果可以……

很抱歉。

我也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缠绕住琉璃最后的理智。她的目光不再仅仅盯着小林,而是转向了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清酒。她的手指松开被掰断的筷子,伸向了那个冰冷的瓷瓶。

来吧。喝下去。像那个女人一样喝得烂醉。然后……我就能丢掉这身可笑的黑猫伪装,丢掉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丢掉所有无谓的矜持和自尊。我可以吐着酒气,摇晃着身体,走到正宗面前,扯开那个欧巴桑,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她一样,不,比她更加激烈、更加贪婪地,去吻他,去摸他,去占有他。

让正宗看看,被酒精浸泡过的五更琉璃,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究竟是多么黑暗,多么放肆,多么……不知羞耻。

琉璃的手,坚定地握住了酒瓶的瓶颈。

而餐桌的另一边,在被酒精点燃的混乱迷情风暴中心,小林的手指已经成功勾住了正宗休闲裤的拉链头。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咔”声,向下滑开了一小段,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棉质内裤边缘,以及内裤被撑得高高鼓起、布料被半透明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的惊人景象。

“看到了……黑色的……还有……湿湿的……”小林痴痴地笑着,食指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直接抵在了正宗勃起的阴茎龟头顶端,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上。

正宗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未被如此直接、粗暴地触碰的敏感点传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闷哼出声。

“给我。”

“喂,小家伙,你现在还没有成年吧。”

女编辑看到琉璃那拿着酒想要喝的样子,想要把酒拿开,不过看到对方还是那样子坚持,也只能够叹了口气。

今天她可还是干预过,忽悠着五更琉璃离开,所以对于女孩心底还是有着愧疚,见现在女孩心情不好,也只能够把酒杯递了过去。

“我可是千叶的堕天圣黑猫啊,怎么可能就这样醉倒。”

倔强的说着,然后琉璃直接拿着那小巧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emmmm”

看着此刻热闹的景象,女编辑也是来了兴趣,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同样给自己小酌了一瓶。

本来还保持着一定可知的酒屋,此刻又彻底的喧闹起来。

“祝贺小和泉新书签售会举办成功,干杯。”

包间之内,充满着烧酒的气息,几人环绕而坐。

其中小林第一个举起杯子来,含糊不清的喊着。

可能这就是社会人吧,哪怕到了现在都是能够愉快的喝着酒保持着半醉不醒的状态,或者是因为有着正宗分担了一般功夫。

“干杯!”

而听到这里,黑猫也是直接推开了一边扶着自己的女编辑,大声的庆祝着,只是那手中的杯子,却是对着另一边的小林而去。

“琉璃酱好可怕啊,果然这个世界只有女仆最可爱了。”

夸张的喊着,小林也没有拒绝,直接又满了杯子迎了上去。

将室内的气氛再一次推向了顶点。

正宗整个人都是靠在墙壁玻璃上,看着那和小林拼酒的琉璃,也是带着笑容,很少见到琉璃这个样子。

“??”

疑惑的转过头去,总感觉,刚才好像有着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一般。

“嘿嘿,小和泉,别看了,快点,人家琉璃酱都喝那么多了,你个大男人怎么能够逊色呢。”

还没有等正宗有空思索,就再一次被小林拉进了战场。

“唔啊啊,可恶,可恶的男人。”

就在正宗保健对面的高楼上。

一个身着女仆服的女孩正两腿蹲在边沿的横栏上。

两手抓紧那女仆服不断的撕咬着,背后则是一根绿色的尾巴甩来甩去,带起一阵阵破空声。

让人毫不怀疑,如果这个尾巴砸在墙上,能不直接把其砸出一个洞出来。

“我要撕了他,我一定要撕了他。连我都没有被小林大人这样对待过,他到底有什么勇气居然敢占小林大人便宜。”

眼睛中,此刻似乎都已经冒起了红光。

“可是,托尔,为什么我觉得现在是小林大人在占那个男生便宜呢。一次次的不停啃着那个男生。”

在女孩旁边,一个小短腿,站着才刚刚和此刻蹲下的女人一般高的蓝颜白发的女孩,疑惑的询问道。

目光也是盯着包厢里面的场景。

那此刻重新将正宗拉入战场的小林所做的吻,在女孩看来,就是在嗅着食物。

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正宗,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应该很不错吧,

“不不不不不,康娜,你绝对是看错了,你一定是看错了,小林大人怎么可能那样的不知羞耻。”

名为托尔的女人疯狂地摇着头,似乎下一刻就要因为动作过于激烈从高楼边沿摔下去一般。

“这都是那个混蛋的阴谋,故意把小林大人灌醉然后做出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人类男性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托尔悲愤的喊道,悠长的声音在高空响起。

冷风吹过,更显得两人此刻的凄凉。

康娜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托尔,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能够让小林那样亲近的男人,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啊。

※※※

晚上九点。

终于把这一顿庆功宴吃完。

一行四人走出了酒店。

“哈哈,琉璃酱还是太嫩了,这个样子就撑不住了。”

小林一边打着酒嗝,一边仿佛得胜的将军一般,得意的看着旁边已经醉倒,被正宗背着的琉璃。

看起来喝过一个女生很让其有成就感。

而神乐坂菖蒲,则是保持着微笑看着面前的场景。

作为一个女编辑,常年参加的各种庆功会,会社的交际活动,其酒量可也同样是深藏不露,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总算是没有再给正宗添加麻烦。

“好了,不要闹了,小林,需要我先送你回家吗?”

看着眼前的家伙,刚刚出来时就已经喝上了不少,结果后面又在庆功宴上喝了蛮多的,此刻的状态看起来就是有些晕乎。

虽然其看起来也就是个刚刚及格线的上美人,然后不会打扮还减了不少的分,但是对于某些喜欢捡尸的家伙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捡完尸顺便直接卖了也是做得出来。

“嘿嘿,不用啦,有人接我的,你先赶快回去吧,小心点,琉璃酱可是个好女孩,别闹出人命了。”

醉酒之后,整个人都是已经化身污妖王的小林,胳膊肘撞了撞正宗,意味深长的说着。

还没有等正宗说些什么,就挥了挥手,一个人朝着前面走去。

只留下了原本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