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糟糕的家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4,470 字
“姑且不论别的事情,一个女孩子还能够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舒服之类的词,你不觉得很不好吗?”
为人严于律己又严于律人,对待任何事物都一丝不苟的园田海未。
在发现自己的伙伴畏惧的样子,也只能够直接站了出来。
目光也是不好,连本身的礼貌用语也是顾不上了。
“不好?好好地签售会上,三个人站成一排严重影响了签售会的进行,你们有什么好的吗?如此指责我什么不好,你却是连自己都没有介绍过,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这,这个。”
园田海未一下子就慌了起来,本身的良好教育让其下意识的弯下腰来。
“实,实在是抱歉,是我的错。”
看着仿佛头发都无风自鼓的霞之丘诗羽,园田海未慌张的道着歉。
砸了砸嘴,霞之丘诗雨看向正宗,似乎是在说,你的这些小女人战斗力意外的低啊。
自己有希望胜利。
一想到直接吊打三个家伙,霞之丘诗羽的眼眸里也是闪过跃跃欲试的目光。
“那么我就姑且接受你的道歉吧,我叫霞之丘诗羽,丰之崎三年级生。”
那刚才还在下面的左手拿出,对着园田海未递过去,直接要握手。
“你好。我叫园田海未,音乃木坂二年级生。”
看到霞之丘诗羽递来手,园田海未也是立刻下意识的迎了上去。
啪。
两人的手啪叽一下握在了一起,另一边来不及阻止的正宗,一手拍在了额头上。
然后迎来了小鸟鼓励的目光。
而就在这个时候,园田海未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疑惑的和霞之丘诗羽握着手,那传来的感觉,让其觉得不对劲。
迎来的,却是女人那笑的仿佛狐狸一般得意的眼神。
两人相握的手掌终于分开,园田海未下意识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摊在眼前。
掌心里,沾染着一层湿黏、透明的液体,正微微反着光。那液体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在掌纹的沟壑里积攒得格外浓郁,尤其是生命线和感情线交汇的凹陷处,聚集着近乎乳白的一小滩。液体带着体温的余热,触感极其黏稠,仿佛煮得过头的米汤,又比那更胶着。分开五指时,那些积在指缝间的粘液被拉伸出数条亮晶晶、颤巍巍的细丝,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在空中晃动、拉长,最终在不堪重负时“啵”地一声断开,留下指尖上同样湿润的光泽。
这绝不可能是汗水。汗水是清透的、稀薄的,绝不会这般粘腻拉丝,更不会在空气中如此缓慢地干燥。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园田海未。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掌凑近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这个从小被教导要举止得体的少女,在极度的疑惑和好奇心驱使下,做出了这个让她之后悔恨不已的动作。
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钻入鼻腔。那并非任何已知的清洁用品或护肤品的人工香气,而是一种原始的、生物的、带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几近微不可闻的、类似石楠花初开时略带腥气的植物芬芳,底层则是一股更厚重、更暖昧、带着生命力的淡淡麝香,其间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男性体液的、微咸而腥甜的气息。这气息如此陌生,却又诡异地勾起了她生物本能深处的某种模糊认知。
“嗡”的一声,园田海未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重锤敲击。五指不受控制地再次张开,怔怔地看着那些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的、连接着指尖与掌心、或已断裂垂落的“亮晶晶的线”。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张被木质挡板严密遮住的桌子下方——那被遮蔽的黑暗空间,如同一个可怕的想象温床。结合刚才这女人蹲在桌下、身体前倾、肩膀微微耸动的可疑姿态,结合此时此刻掌心这绝非寻常的粘腻触感和诡异气味……
一个绝对不应该、也绝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开场合发生的、极度污秽下流的画面碎片,如同被强行撕开的噩梦一角,猛地撞进了她的脑海。她仿佛“看”到了,在那无人可见的桌底阴影里,这个女人……她的手……正握住了……那个……属于旁边那个男人的……器官……上下……摩擦……然后,那些此刻沾染在自己手上的、温热粘稠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液体……就是……
“轰——!!!”
园田海未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头顶,随即又冰冷地倒流回脚底。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从指尖到脊椎,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住般无法动弹。原本平静白皙的脸颊,先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所有血色,变得一片惨白,紧接着,仿佛所有的血液又集体回涌反扑,轰然染上了一层极度羞耻、惊恐、难以置信的、快要滴出血来的、滚烫的绯红。她那双总是认真严肃的蓝紫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写满了纯粹的混乱、崩塌和被玷污的强烈冲击。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野马般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不错哦,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很熟悉的啊。”
霞之丘诗羽带着玩味的、近乎残酷的欣赏目光,凝视着面前少女脸上那瞬息万变、精彩纷呈的表情。对方的性格,仅仅这一会的交锋她便已摸透——严于律己,恪守成规,对男女之事抱有近乎古板的羞耻心和纯洁幻想。这种活在玻璃罩子里的温室花朵,只需要将她最珍视的“洁净感”轻易地玷污一点点,将她拽入她所恐惧的、充满原始欲望和体液交换的“肮脏现实”边缘,就足以让她方寸大乱,精神防线彻底崩溃。霞之丘诗羽看着园田海未那因极度震惊和羞愤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死死盯着自己掌心、仿佛那是什么致命毒药或污秽烙印的眼神,心底滋生出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与恶作剧成功的愉悦。她就是要撕破这种“好女孩”的假面,让她们看看,真实的、充满欲望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她甚至更进一步,将自己那沾着同样、甚至更浓稠液体(其中大部分在握手时已巧妙地转移给了对方)的左手抬到唇边,做了一个虚掩口鼻的优雅姿态,仿佛在回味某种佳肴的余韵。酒红色的眼眸弯成危险的月牙,那抹笑容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羞辱、分享秘密般的亲昵,以及毫不掩饰的恶劣趣味。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和旁边近在咫尺的正宗能勉强听到的、带着气音和微妙颤音的语调,缓声说道:
“味道……很不错呢。滑滑的,热热的,还很黏……刚出来的时候,温度可真高啊,烫得指尖都有些发麻呢。”她仿佛在描述一道精致的甜点,“看看你手上的,变得凉了一些,但那股独特的腥甜气,还在吧?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分你一些,好好‘感受’一下吧。这可是……‘正宗’的味道哦。”
最后几个字,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脸色尴尬又带着几分隐秘兴奋的正宗。桌下的那只右手,甚至还回忆般、暗示性地,轻轻虚握了两下空气。这个微小的动作,配合着她的话语和眼神,瞬间将被污染的手掌、桌下的隐秘行为、以及身边的男人,三者赤裸裸地联系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完整而极具冲击力的、动态的淫秽图景,强行塞进了园田海未已经过载的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透过皮肤,渗透进她的身体,玷污她从小被教导要守护的“纯洁”。那气味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霞之丘诗羽的话语,更像是一把淬毒的钥匙,打开了她想象力中最禁忌羞耻的闸门——她几乎能“听到”桌下可能传来的、细微的、湿滑的摩擦声,能“看到”那根在她想象中狰狞勃发的男性器官,是如何被一只女人的手熟练地套弄,最终喷射出这些此刻正沾满她掌心的、白浊的……
“呕……”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上喉头,园田海未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脏”手僵直地伸着,仿佛不知该放在何处。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不仅被动地接触了男人最私密的体液,竟然还主动去闻了!甚至……在霞之丘诗羽的言语诱导下,她的身体深处,那被她极力压抑和忽视的女性本能,似乎可耻地、微弱地……悸动了一下?这认知让她更加崩溃。她感觉四周所有人的目光(尽管实际上其他人可能并未察觉详情)都聚焦在她这只“肮脏”的手上,聚焦在她这张因羞耻而滚烫的脸上。她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暴露在最不堪的审视之下。
她后退了两步,脚跟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脸上那惊恐的颜艺,正是内心世界彻底坍塌、所有矜持和教养被原始污秽感冲击得粉碎的最真实写照。她看向自己掌心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仿佛那不是她的手,而是什么可怕的、来自深渊的附着物。而霞之丘诗羽那带着恶魔般笑容的美丽脸庞,此刻在她眼中,已然与诱惑人堕落的魅魔无异。
园田海未直接后退两步,一脸惊恐的颜艺。
虽然本身上的是一个女校,但是在十一区的大环境下,女孩自然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是知道某些东西的。
这个女人果然是如同小鸟那样说的,非常的糟糕。
也是苦了正宗,能够这样容忍着。
不过,这些念头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刚才居然还闻了。
“你,你居然做这种事情。”
“小海,你没事吧。”
正一脸开朗看着场上景象的高坂穗乃果,发现好友居然直接头上冒着蒸汽倒了下来。
穗乃果赶快上前将其扶住,方才防止其倒下。
“这样子就受不住了啊,还真的是单纯到可笑呢。”
霞之丘诗羽看了一眼旁边的正宗,眼神探究着。
刚才直接被南小鸟质问着,女孩没有注意到另一边正宗和另外两人的交流。
本来以为这个女孩能够这样站出来,加上前不久南小鸟亲吻的事件,她一直以为三人都是正宗的认识到床上的。
现在这个情况下,显然是不认识的。
霞之丘诗羽的表情有些微妙。
因为自己貌似是真的误会人了,本来以为大家都是差不多,这个样子可是自己的错了。
见到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被人直接说的晕倒,然后还说可笑。
这下就连脾气最好的的南小鸟也是都受不了了,气愤的看向霞之丘诗羽。
“小海才不是可笑!她只是比较容易害羞而已,不像你,明明长的那么好看文静,做出来的事情却一点底线都没有!”
南小鸟看像正宗。
“正宗君,你也不能够一直妥协了,面对着这种只会缠着你的坏女人,不能够再可怜她,应该拒绝的时候,就不要犹豫,不然的话会有着更加的困扰,善良也是不能够随便用啊。”
知道自己三人说不过这个可怕的女人,南小鸟对着正宗鼓励着。
“嗯。”
刚刚才因为诗羽而心情愉快的正宗,此刻也是有点坐蜡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坏女人?缠着正宗。”
霞之丘诗羽神情愕然。
酒红色的眸子目光看向正宗,眼眸中冷光闪烁。
南小鸟的想法实际上很好。
因为这一次的突发事件,她们缪斯只有三个人到来,战斗力不行,无法眼前的家伙为敌。
所以必须要调动起来正宗的主观能动性,让正宗也学会来进行反抗,不然的话事情就会非常的不方便。
只是,女孩心底想的很好。
却是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当时正宗本来只是为了防止琉璃和霞之丘正面碰撞而对其说的谎。
严格说来,他对于诗羽的纠缠还是很感兴趣的,对于黑,丝正宗根本没有抵抗力啊。
到了现在,事情是彻底的乱了起来。
霞之丘诗羽何等聪慧,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是茅塞顿开了。
她以为三个人是和正宗有关系,然后看到自己来找麻烦。
所以一开始还是比较心虚,同时也是惊讶着三个人居然都能够容忍和正宗的关系,带着不屑。
而随后看着园田海未的表现,醒悟过来可能真正的敌人只有南小鸟一个,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事情还是有着不同之处。
记忆回溯着,想到了当时南小鸟带着正宗时看向自己的目光,想到了为什么三个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有着莫名的鄙夷。
一下子就明白了。
亏自己刚才还在对其进行补偿,冒着天大的风险,强忍着身体的反应,来满足着这个男人糟糕的种种想法。
结果这个家伙为了泡其她女人,居然还来污蔑自己,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缠着其不放的家伙。
然后造成了现在自己被三人围攻的惨状。
刚才那一会这个家伙一定心底笑的很开心吧。
霞之丘诗羽,真的超级气啊。
看着正宗的目光,已经从冷冽转为了杀气。
这个糟糕的男人。
真的是太气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