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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0章 你好骚啊(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66 字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着很多因素决定。

一个人的外貌,背景,内在,都会成为其中决定的一点。

如果是面对着一个将要相伴一生的无比重要的妻子。

和泉正宗自然是会非常在意,选择一个是真正的由心爱着自己的类型。

然而当想要面对相伴一生的重要妻子数量超过两个,到了两位数乃至于三位数的时候,条件却是已经不自觉的放宽了起来。

不然的话,就很难找到合适的了。

虽然和那种到了适应年龄,然后随便放大要求讲究的相亲不同,但是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由比滨结衣,外表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任谁也说不出问题,平日里做人也是很好,心底也是善良,也是超级棒。

对于自己的感情,和泉正宗也是分不清楚,到底是单纯的身体影响,还是已经不知不觉无法舍弃。

不过,也不需要在意。

一直将张女神的话奉为至理名言的和泉正宗,相信随着自己切身的努力,由比滨结衣哪怕是单纯的受到自己那特别外挂的影响,最后也是会转为真心实意。

尤其是,看着女孩那苦兮兮努力着。

想要做一个和泉正宗心目中好妻子,努力达到和泉正宗要求,而不是胡乱抱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

和泉正宗就是非常的认可女孩。

虽然其目的是想要和泉正宗不会再拿合理借口找别的女人。

是这样的出发点就是了。

和泉正宗明白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有着些许愧疚,然后和泉正宗就是愈发的怜悯结衣了。

一份完整的爱情很难,但是一份精心的爱情,还是可以有的。

“你和小雪,有关系吗?”

结衣松了口气,缓解着疲惫,突然问道。

还没有等到对方回应,但是看着和泉正宗突然飘忽的神色,躲躲闪闪的样子,就明白了一切。

“和泉正宗,你这个大混蛋。”

女孩很生气,但是未来还是要继续的。

※※※

房间里,两个人彼此对视着。

因为雪乃的事情,还有些尴尬。

不过听着由比滨结衣的心跳声,和泉正宗也是也静下心来,静静的感受着这难言的宁静。

“咕噜!”

肚子饿的声音从结衣的肚子里响起,打破了两人舒适宁静的空间。

“小结衣饿了啊,是我的错,还没有让结衣好好的。”

正为自己肚子饿的叫声而有些窘迫的结衣,一听到这里,无力的白了一眼男人。

你在说什么呐,我完全听不懂。

我是一个纯洁的小花朵。

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都是在讨论什么事情。

“好了,结衣你先待着,我去看太太那里有没有做好饭。”

听见和泉正宗的话,结衣嗯了一下,看着和泉正宗慢慢站了起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女孩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在刚刚的一会时间的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想象,都不敢想象,接下来母亲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自己了。

和泉正宗穿上了衣服,随后在女孩的嘴上亲吻了一下,转身走出了房间。

相比于不敢去面对母亲的结衣,和泉正宗倒是表现的非常正常。

来到客厅里,却是没有见到那另一边的由比滨太太。

和泉正宗也是疑惑着。

“莫非在楼上?”

心底怀疑着,刚才和结衣虽然玩的比较欢,但是当时那样的场面都见识过来,和泉正宗也不是没有过各种差点翻车的危险经历,所以此刻倒是很从容。

重新回到楼上,然后找到了另一个房间。

和泉正宗将房门推开走进去,喊到由比滨太太。

见没人应声,和泉正宗推开房门走进房间,正发由比滨太太此刻正躺在床上睡觉。

有些无语。

没有想到刚刚还是一副要好好的注意,小年轻们不要搞事情,看起来非常从容的由比滨太太,自己此刻睡姿却是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的天真可爱。

一般这个时候,这些做母亲的不是应该都非常的担心自己的女儿吗?

担心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别的家伙给欺骗了,担心着其是不是会在家里搞事情。

不说拿着一把菜刀随时准备出手,但是那也最少会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一言不合就是打搅两个人,防止出现一些事情吧。

结果这一位却是直接在放心的自己去补回笼觉。

简直就是神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和泉正宗都是把其当做一个神人。

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和她相比了吧。

如果这个世界每一个岳母都是能够像由比滨的母亲一样,那么相信就是会少了很多的麻烦和痛苦了。

想想和泉正宗的上一世,见过多少情侣,最后都是因为双方父母之间没有谈妥,主要是岳母这一块搞事情,结果害的好好地婚姻散了的。

或许二次元中的最佳岳母选项之中,除了泽村小百合,现在可以再多一个由比滨太太了。

和泉正宗觉得,如果以后要取颁发奖牌的话。

由比滨的母亲一定是适合拿上一款。

就叫做次元好岳母?

而且,或许由比滨结衣能够养成这样的傻乎乎个性。

被和泉正宗轻易地骗来骗去。

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由比滨太太教导的缘故吧。

只能够说家长的教育对于孩子们的成长有着不少的作用。

小结衣被教育成这个样子,也是多亏了自己接纳。

不然的话,随便一个普通人,都是要欺负的结衣无可奈何啊。

按照着剧情,那个死鱼眼更是不能饶恕。

和泉正宗都可以想象,如果继续按剧情走,会是多么让人纠结的青春剧了。

结衣这样的小可爱,不应该有那样的命运。

念及此,原本还是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打乱了原先命运,让结衣去面对更多竞争情敌的和泉正宗。

瞬间就是去除了这些念头。

只不过。

深深缓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觉得没有问题了,但是由比滨的母亲,这一点一点戒心都没有,哪怕是对他,这也是不好的。

和泉正宗觉得有必要好好地给她一个教训。

让由比滨的母亲知道,面对着自家女儿和男友的时候,基本的戒备一定是要存在的。

拿出手机,思虑好了方法,和泉正宗悄然的走进去。

靠近后和泉正宗忽然发现原来熟睡这的由比滨太太紧闭的眼睛似乎有些微微的转动。

在装睡?

和泉正宗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事实上在和泉正宗开门时由比滨太太就已经醒了。

只是之前才亲耳听到女儿的呻吟,此时的由比滨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没有了勇气面对和泉正宗,只能通过装睡避免尴尬。

过了几秒,房间里依旧安静,由比滨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有些慌,想要挣开眼睛看看却又不敢。

忽然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从鼻尖传来。“呵呵,没想到结衣的妈妈睡着时是这么的少女气呢,嗯,看来睡得很沉呢。”

和泉正宗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由比滨太太的耳廓,带着少年特有的、微微沙哑的质感。那呼吸里还残留着女儿房间的气味——那是青春肉体交缠后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与汗液的味道。这认知让由比滨太太的身体猛地一紧,覆盖在薄被下的膝盖下意识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直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明明只是耳朵被呼吸喷洒,可那股热气好像顺着耳道钻进了大脑,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微弱却顽强的火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作响,她甚至怀疑这声音会不会被近在咫尺的少年听见。

“没想到不仅是结衣漂亮,结衣的妈妈更是一个大美人呢。”

第二句话飘进耳朵,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有那么一丝……玩味?由比滨太太紧抿着的嘴唇内侧,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柔软的唇肉。强烈的男子气息——那不仅仅是沐浴露或洗发水的味道,而是更本质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就这样笼罩着她。那是结衣的男友,是她女儿的恋人,此刻正俯身在她枕边,对着“熟睡”的她说着暧昧的赞美。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是长辈,是母亲,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种话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欢喜?那种被年轻异性注视、被评价为“美人”的虚荣心,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毕竟,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女人,心底都藏着渴望被认可、被赞美的柔软角落。尤其当说出这话的人,是自己女儿那英俊、充满侵略性的男友时,那话语的重量似乎又添了几分禁忌的滋味。

原本在听到开门声时就已惊醒、打算装作刚醒来的由比滨太太,此刻彻底改变了主意。她好奇。心脏在矛盾中狂跳——既想立刻坐起身,板起脸来斥责这胆大包天的少年,又想……继续听听,他还会说什么?他会怎么评价她这个“结衣的妈妈”?或许只是少年人一时兴起的恭维?她闭紧的眼皮下,眼球在轻轻转动,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了一下,又立刻强行压制住。

但现实滑向了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方向。那温热的呼吸离开了耳畔,却没有远去。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脸上逡巡——掠过她光洁的额头,修剪整齐的眉毛,紧闭的眼睑,最后停留在……嘴唇。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少年那存在感极强的、缓慢平稳的呼吸声。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仿佛在自言自语般的语气,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

“嗯,机会难得,对于这样的大美人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不如我偷偷亲一下结衣的妈妈吧,她睡得这么沉,肯定不会发现的。”

什——?!

大脑在那一瞬间嗡地一声变得空白。由比滨太太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惊恐地睁眼,还是慌乱地躲闪——一片滚烫的柔软已经准确无误地压上了她的双唇。

是嘴唇。是少年滚烫的嘴唇。

那触感清晰得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厚实一些,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微干的质感,却又因为紧贴着她的唇瓣而迅速变得湿润。他的鼻息重重地喷在她的鼻翼和人中附近,痒得她几乎要打颤。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要将她的下唇含进去一点点——那是一个介于轻吻与吮吸之间的、试探性的动作。

由比滨太太彻底懵了。

他怎么敢?!

狂涛般的羞怒席卷了她。这个男孩,这个刚刚才从她女儿房间里出来的男孩,这个她女儿正深爱着的男友,此刻竟然……竟然在亲吻她?!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吻她!这是何等荒唐、何等悖逆、何等不知羞耻的行为!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恨不得立刻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他直接从房间里打出去!

可是……可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此刻醒来?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正面面对这个吻,面对他,面对这尴尬到令人窒息的事实。她要如何解释自己“适时”的醒来?是恰好在他吻下来的瞬间清醒的吗?那会不会显得……太刻意?而且,醒来之后呢?尖叫?斥责?那女儿会怎么想?楼下刚经历过情事的结衣会不会听见动静冲上来?一想到那种混乱的场面,由比滨太太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那点挣扎的勇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泄掉了。

不,不能现在醒。绝对不能。

她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尽全力控制着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连呼吸都几乎要屏住。按捺住身体本能的、想要偏开头躲闪的冲动,她只能在心底反复安慰自己:这只是青春期少年的一时冲动,是少年人被成熟女性魅力吸引后,在对方“熟睡”状态下的越轨尝试。很快就会结束的,等他觉得无趣了,或者害怕了,就会离开。自己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场噩梦就会过去。

然而,自我安慰的效力在下一波冲击面前脆弱不堪。当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时,她的身体深处猛地窜起一股几乎让她痉挛的燥热——这个少年,这张此刻正紧贴着她的嘴唇……就在不久之前,刚刚热烈地、深入地吻过自己的女儿结衣。那双唇上,或许还残留着女儿口腔的味道、津液的湿润,甚至……情动时的气息。而现在,这张沾染着女儿痕迹的唇,正印在她的唇上。

乱伦的背德感混合着一种古怪的、近乎亵渎的刺激,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耳根、脖颈,甚至胸口裸露在睡衣领口外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点燃的火苗,仿佛被浇上了一勺热油,呼啦一下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液,黏腻地贴在睡裤的布料上。

如果她此刻睁眼,一定能看到和泉正宗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位美丽妇人在他唇下强装镇定的模样——那紧闭却剧烈颤动的睫毛,那微微泛红的鼻尖,那因为紧张而抿得更紧、却反而更方便他含吮的唇线。她在假装,而他知道她在假装。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由他主导的、步步紧逼的游戏。

他并没有满足于这浅浅的、停留在表面的唇瓣厮磨。他耐心地、缓慢地舔舐着她的唇形,用舌尖描摹着她上唇那道精致的唇峰,又去轻轻挑逗她柔软的下唇中央。湿热的触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从嘴唇窜向四肢百骸。由比滨太太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极轻极轻的呜咽,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她期盼着他快点离开,甚至已经在心里预演着他离开后自己再“悠悠转醒”的剧本。可和泉正宗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就在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即将结束时,更加过分的侵略降临了。

他的舌头——温热、灵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齿关,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探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

这一次,一声短促而清晰的闷哼终于从由比滨太太的鼻腔里逸了出来。那不是假装,而是身体在遭受如此直接入侵时最本能的反应。那条属于少年的、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霸道的蛇,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里逡巡。它粗暴地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又卷起她呆愣愣缩在一边的柔软舌头,强迫它与自己交缠。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她密闭的口腔里回荡。她甚至尝到了些许淡淡的薄荷味,或许是他用的牙膏,又或者是口香糖。但这微不足道的清凉感丝毫无法平息她胸中翻腾的惊涛骇浪。气急败坏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可残存的羞耻心和对复杂局面的恐惧,依旧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想要反抗的身体。

无奈之下,她只能拼尽最后一丝“演技”,假装即将清醒。她故意让喉间发出比刚才更重一些的、类似梦呓般的声响,身体也配合着做出一个想要翻身、摆脱口中异物的细微动作。这是无声的警告,也是她最后的防线:我快醒了,你再不停止,就要被发现了。

然而,和泉正宗像是完全没接收到这“警告”,又或者,他接收到了,却根本不屑一顾。他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变本加厉。那条在她口中肆虐的舌头变得更加霸道,开始有力地吸吮、搅动。他吸走她口腔里分泌的津液,又将更多的、属于他的唾液度了进来。一种近乎掠夺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吻方式,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吸空、要被吞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她的唇瓣,带来轻微却鲜明的刺痛感。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起初是纯粹的震惊与抗拒,但当那湿滑的舌头反复挑逗她敏感的上颚,当他的鼻息将她完全笼罩,当口腔被陌生又强势的男性气息填满时,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竟然从那被侵犯的舌尖开始,一路蔓延向下,窜过喉咙,滑过胸口,直直坠入小腹深处那早已躁动不安的空虚之地。

久违了。这种感觉。被人如此热烈、如此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蛮横地亲吻的感觉。自从丈夫去世后,有多少年没有过了?那些礼貌的、试探的、浅尝辄止的社交距离,早已让她忘记了被人如此深入、如此紧密地包裹和索取是什么滋味。而这陌生的、带着禁忌色彩和背德感的亲吻,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都要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堕落的快意。

天啊,我在想什么?!

由比滨太太在心底尖叫。可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孤独和寂寞侵蚀了太久、渴望着亲密体温的身体,却开始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被紧紧纠缠的舌尖不再僵硬地躲避,反而开始有了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应——在他吸吮时微微退缩,却又在他退开时无意识地追逐了一小段。当他的舌面摩擦过她舌下的敏感带时,她的整个身体都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连交叠放在小腹上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和胸罩,竟然悄悄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顶端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而鲜明的刺痒感。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一点点被她极力否认却不断滋生的、黑暗的快感,在她心里疯狂交战。她几乎要窒息了,不仅仅是因为口腔被堵住,更是因为这复杂到极点的心绪和身体背叛的冲击。她不知道这场酷刑般的亲吻持续了多久,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像电光火石般短暂。直到她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眼前开始发黑,和泉正宗的舌头才终于暂时放缓了侵略的节奏。

但他并没有退出去。他的唇依旧紧紧贴合着她的,只是改为用舌尖一下下、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她的牙龈、她的舌侧。那是一种更磨人、更充满暗示的挑逗,仿佛在提醒她: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能感觉到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床边,似乎撑在了她脑袋另一侧的枕头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深入地俯身,也让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变得更小。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被子,他的身体似乎更靠近了,也许他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床沿,大腿离她的腿侧只有咫尺之遥。

完完全全的弱势姿态。被笼罩,被压制,被入侵。而她,作为“睡梦中”的受害者,作为长辈,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甚至连反抗的姿态都不敢做得太明显。

这真是……太荒唐了。

然而,就在这荒唐的、令人窒息的亲吻中,一股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念头却悄然滋生。既然已经如此,既然已经无法立刻醒来打破僵局,既然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不如,就这样?假装到底?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到底能做到哪一步?这念头刚一浮现,就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羞耻感。可那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牢牢扎根,甚至带来一种隐秘的、近乎自虐般的兴奋。

她努力控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尽管她试图将它压抑在鼻腔深处。被反复舔舐的上颚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一些,那是一种近乎缴械的、放弃抵抗的柔软。

和泉正宗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这些细微变化。他嘴角的弧度或许更深了,舌尖的挑逗也变得更加富有技巧。他开始用舌尖去顶弄她舌根下方那片异常柔软敏感的区域,每一次顶弄,都换来她身体一次不由自主的、更为剧烈的颤抖。他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那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混合着唇舌交缠的湿热,让她的大脑更加混沌。

唾液交换的渍渍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由比滨太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这个吻搅散了,只剩下嘴唇、口腔里那湿漉漉、滑腻腻、热烘烘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和空虚。

她知道,自己正在危险地滑向某个深渊。而这个深渊的入口,正是此刻紧紧封缄着她双唇的、属于女儿男友的唇舌。

实在忍受不下去,无奈下由比滨太太只能用自己的柔软的舌头去驱逐和泉正宗的舌头,并以此警告和泉正宗她已经醒了让他不要乱来。

但可惜的是和泉正宗却是不管不顾,反而更是大肆的掠夺起她的津液。

七八分钟后,近乎窒息的由比滨太太不得不娇喘着睁开双眼,看到了和泉正宗戏谑的眼光以及调笑:“你怎么脸红了?”

“谁...谁脸红了...你别胡说。”由比滨太太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说话都结巴了,还不承认。”和泉正宗笑道。

“你才...才结巴呢。”由比滨太太刚说完就捂住了嘴

“哈哈,你还不承认。”和泉正宗笑道。

“结巴,也跟你没关系。”由比滨太太总算是能把话说利索了。

“难说,不知道刚才是谁动情了不舍得我松开的。”和泉正宗不怀好意的笑道。

被和泉正宗这么一说,由比滨太太更加脸红:“你胡说,谁动情了,我可是结衣的妈妈,你这样对我对得起结衣吗?”

由比滨太太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和泉正宗一把拉住了手腕,轻轻一带,便直接倒在了和泉正宗怀里。

由比滨太太扑在和泉正宗怀里,顿时慌了神,瞪大眼睛道:“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要你承认,你是不是心动了?”和泉正宗一只手揽住由比滨太太的细腰,一只手抬起对方莹润的下巴。

由比滨太太侧了一下脸蛋:“鬼才会心动呢。”话是这么说,但说出来却有些底气不足。

“你骗人。”和泉正宗似笑非笑的看着由比滨太太。

“我骗你干嘛”由比滨太太还兀自不承认。

“哈哈,”和泉正宗脸上浮现一个笑容。

和泉正宗看着眼前的由比滨太太更显得可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由比滨太太没想到和泉正宗竟然会突然吻自己,一双手想要推开和泉正宗,但苦于力气根本比不上对方。

和泉正宗搂住由比滨太太丰腴有致的细腰,继续亲吻对方的嘴唇,由比滨太太努力紧守牙关,不让对方得逞。

但此刻由比滨太太已经渐渐闭上了眼睛,不在想之前那般抗拒。

和泉正宗左手顺势而下,抓住对方的翘臀就是一阵揉捏,由比滨太太嘤咛一声,嘴唇微张,顿时被和泉正宗破关而入。

此刻唇舌纠缠,感觉又跟不一样了,由比滨太太只感觉自己的粉舌被不断追逐,身体也变得酥酥麻麻,两条美腿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向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阴唇口流出来一半。

“不行的,我是结衣的妈妈,我们不能这样”

“放心吧太太,结衣刚才很累了,她不会发现的”

说完和泉正宗也不管由比滨太太的抵抗,再接再厉,丝毫不给由比滨太太反抗的机会,继续亲吻对方的嘴唇,左手已经从对方的翘臀出离开,顺着T恤的下摆,直接摸了进去,粉嫩的肌肤,没有一丝的赘肉,超乎想象的弹滑手感,让和泉正宗一阵爱不释手。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由比滨太太早就被和泉正宗的身体影响了。

由比滨太太对于和泉正宗的入侵浑然不觉,此刻她已经沉醉在和泉正宗火热的湿吻中。

和泉正宗一边裹住由比滨太太粉嫩的香舌仔细的吸允,左手一边再次突进,已经来到了对方的包裹胸部的乳罩前方,轻轻一捏,便能感受到对方的硕大。

绕开胸罩,直接摸到了对方柔软的胸部,直接去挑逗拿两颗相思豆。

由比滨太太完全被欲念纠葛,想要抵抗,却又觉得想要,很复杂,很矛盾,但和泉正宗根本不会给她多余思考时间。

直接把他抱到床上,撩开了T恤,露出了粉色的乳罩,再次一把推开,露出浑圆雪白的胸部,还有上面两粒粉红的乳头。

凉意袭来,由比滨太太想要反抗,但下一秒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呢喃的呻吟,因为和泉正宗已经含住了她胸部上的粉嫩乳头,并且在轻轻的撕咬,顿时让由比滨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圆润修长的长腿,下意识的一阵颤抖,里面潺潺的春水,已经打湿了内裤。

“正宗,,,,别,...别这样..我是结衣的妈妈....”由比滨太太一双粉白玉璧还在推攘,却显得有气无力。

既然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和泉正宗怎么可能退让,一只手仔细的吮吸找由比滨太太硕大雪白的胸部,另一只手把空出来的雪白乳房揉捏出各种形状。

在和泉正宗花漾百出的攻势下,由比滨太太距离沦陷已经不远了,粉脸潮红,嘴唇微赚,不是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呢喃,反抗的意识也不强烈了。

和泉正宗松口放过由比滨太太雪白的胸部,此时上面已经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好不诱人。

他自然不会满足于此,在此吻上了由比滨太太的嘴唇,左手开始仔细抚摸的她粉白的大腿。

由比滨太太俏脸潮红,已经完全任由和泉正宗施为了,或许她也想不到,她本来只是想避免尴尬,却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和泉正宗趴在由比滨太太身上,亲吻对方嘴唇的同时,直接推了下自己的裤子,没有完全退下来,在由比滨太太双腿间粉色内裤处摩擦了一阵。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彻底让由比滨太太变得无法在言语了,娇喘声,粉红的俏脸,她已经彻底被和泉正宗挑动了性欲。

和泉正宗用自己的长枪,直接挑开由比滨太太的内裤,顺着那道蜜穴,直接缓慢的送了进去。

”啊...好痛....“由比滨太太发出一声惨叫,太过久没有体验过性爱的由比滨太太一时间竟然适应不了和泉正宗的硕大。

想要挣扎,但和泉正宗根本不让对方离开,继续抽送,那种紧致舒爽的感觉,他怎么可能让由比滨太太离开。

如此几分钟之后,由比滨太太总算是苦尽甘来,粉脸潮红,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阵喘息声,粉白的玉腿不时颤抖一下,在和泉正宗勇猛的冲刺下,由比滨太太已经被插的花心泛滥了。

半个小时之后,在由比滨太太已经第二次高潮之后,和泉正宗一阵猛烈的抽动,一阵岩浆般的洪流喷涌而出,彻底射进了由比滨太太湿滑的花径里。

和泉正宗趴在由比滨太太身上,做着事后的爱抚,亲吻对方的俏脸,甚至能隐隐看见泪痕,很显然这是由比滨太太丈夫死后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最开始可把她疼坏了。

由比滨太太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红晕微消,带着难以言喻的迷醉,雪白的肌肤更是泛起了一阵桃红,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和泉正宗,带着几分幽怨的语气道:”你这算不算是强奸。”

“怎么可能,我们这明明就是你情我愿。”和泉正宗低头亲吻由比滨太太的嘴唇,左手还不忘抚摸对方雪白的大腿,丝滑的感觉,简直叫人爱不释手。

“我可是结衣的妈妈,你就对我这样,你太坏了,你就是个臭流氓。”说着由比滨太太贝齿直接咬在和泉正宗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

和泉正宗笑道:“原来,太太你喜欢臭流氓,那我就当你的臭流氓好了。”说着俯身亲吻由比滨太太雪白的脖颈,继续向下,那雪白硕大的白兔可是他的最爱,尤其是那两粒粉红的葡萄。

在和泉正宗的攻势下,由比滨太太很快又沦陷了,直到被对方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再次发出一声既难过又快乐的呻吟。

由比滨太太已经完全不抗拒,甚至还用自己的雪白的双腿勾住和泉正宗的臀部,希望对方更加深入。

那种身心都被刺穿的感觉,让由比滨太太如坠云端,嘴里发出欢快的呻吟,主动吻住和泉正宗的嘴巴,送出了自己粉红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