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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0章 雨下小故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153 字

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识间将三浦优美子朝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方向发展的正宗,此刻还一个人悄悄地行走在路上。

举着新买的雨伞,正宗回忆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事情,默默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春天的雨,总是来的那样的快,连绵不绝。

路上都是那匆匆行走的行人。

雨季往往都会让人联系到诸多的王道展开剧情,比如车站前一起等待着电车的孤男寡女,比如校园门前同打一把伞然后行走在狂风暴雨之中,比如你我同时打湿了半边身子,彼此相视一笑感情温暖身子

尤其是这一段时间以来,高喊着只是把你当成工具发泄的霞之丘霞肥肥,可是毫不顾忌对着正宗压榨,不管是报复那之前一直口渴之苦,还是因为以前被无视的愤怒。

带着各种小说段落让其阅读品评,可是给了正宗不少的精神污染,见识到了不少的理想爱情套路,哪怕现在正宗都有些心有余悸。

导致现在的正宗见到下雨这样的场景,然后就不自觉得想到了当时看到的霞之丘列举的雨后心碰心两天真浪漫三事。

其中的影响之可怕,其中之天真狗血程度,可以参考琼奶奶的层次,让正宗深深地收到了精神污染。

虽然往往其中最后的结局,都是被正宗镇压不听话炮架,伴随雨点拍击玻璃,试与其一比较频率快慢的方向发展。

但是还是有点心底发颤。

实际上,在这种阴雨天,加上十一区人那种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根本没有人会路上浪漫的玩你淋雨我淋雨的浪漫游戏。都是彼此匆匆走过。

正宗也没有指望会有什么爱情火花碰······

正当正宗这样想的时候,看着那不远处,空地前那樱花装饰的伞轻轻地旋转着,在其下,那仿佛要比此刻的阴雨还要冷上一筹的清冷身影,一下子吸引了正宗的注意。

前不久,一不小心只顾着帮三浦支开友人,结果导致正宗忘了交代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就那样蹲着,手中的樱花伞轻轻夹在脖颈和肩膀见,雨伞不经意的倾斜,让雨点打在身上。

只是很可惜,雪之下的衣服穿得很好,所以此刻除了能够判断出对方淋了不少时间的雨之外,并不能看到什么耀眼的福利。

此刻两只手则是温柔的抚摸着一个小家伙。

那是一个黑白相间的毛茸茸猫咪,看起来成色并不怎么好,只是此刻那浑身沾湿的样子,让其平添了几份可怜。

看起来女孩已经在那里待了不少的时间了。

面对着这个大雨天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休息,脸上只差写着我很乖求收养的小猫咪,就这样盯着雪之下。

其中经历,无外乎就是在久久没有等到正宗大人到来之后,只能够一个人孤苦伶仃惯的雪之下,也没有人告别,可怜巴巴的一个人离开。

在路过的时候遇上了同样不被人类喜欢没有爱护的小猫咪,然后这个猫奴就直接同理心、可怜心发动,过来帮助小猫咪了。

正宗记得雪之下本身的不少用具都是有着猫咪头像的,然后过去的记忆,也是逐渐复苏。

雪之下面对着这个小猫咪,看起来完全没有抵抗力。

右手的五指虚握,好像平举在右耳边,然后直接对着小猫咪叫着。

“喵。”

“喵。”

小猫咪看起来也是非常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类雌性也是这样子,然后就呆呆的回应着。

本来保持平静的雪之下,脸上此刻直接流露着幸福的笑容。

看起来就好像和品尝着正宗杯子时一般同样的幸福感觉。

看到这一幕,正宗对于雪之下的感觉也是一下子好上了不少。

原本印象中冰山美人的标签也是多了一点,那就是无可救药的猫咪控。

似乎是被猫咪这样的举动给打动了,雪之下从那挎包里拿出来了猫粮,然后直接想要喂上去。

这个家伙,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是常备的。

“喂。”

正宗匆匆向前,拉住了雪之下雪乃。

“你做什么?”

突然被正宗打断,雪之下此刻目光中满是谨慎。

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张A4大小的纸,把雪之下要喂的东西放在上面,然后小心的递过去,正宗方才无奈的看了过来

“你这个家伙就真的不怕吗?对付这种小野猫,居然敢直接伸手。知不知道对方实际上超级危险的啊。”

喂猫千万条,安全第一条,碰上小爪爪,亲人两行泪啊。

居然胆敢直接这样子去喂。

曾经一度试图把自家叛逆不听话的纱雾驯服的正宗,倒是意外的成为了一个收养宠物的理论专家。

“是我大意了,刚才只顾着为其补充能量了。”

原本错愕正宗举动,还有着对正宗不告而别些许不满的雪之下,此刻语气也是好转了不少。

本来以为雪之下会直接冷冷的说道不需要的正宗,有点惊奇的看着这个家伙,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回应。

不过发现其目光一直定在猫咪身上,倒也是明白了。

雪之下,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猫奴啊。

正宗怀疑如果自己是一个猫星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轻易把雪之下啪到怀孕都不自知啊。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吧,如果喜欢的话,那么就带回去呗。”

和雪之下的雨伞并到一块,将雨挡在外面。两柄伞的边缘轻轻碰撞,水珠沿着伞骨滑落,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细密的水帘遮挡。雨声被伞面隔绝后,突然变得遥远起来,在这个临时搭建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交缠的呼吸声。

正宗低头看着此刻蹲下身来,一脸满足的雪之下,提议着。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蹲踞的姿势让校服裙摆被膝盖顶起,露出一截被湿润黑色过膝袜紧裹的大腿。雨水打湿的袜子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那是一种冷白,在阴雨天里显得格外脆弱。袜口上方,裙子与袜子的交界处,能看见大腿内侧柔软肌肤被紧勒出的微微凹陷,就像某种邀请。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吧,如果喜欢的话,那么就带回去呗。”

说出这句话时,正宗刻意向前靠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程度——他的裤腿几乎要碰到她蹲着的膝盖。伞面的空间有限,雪之下不得不微微后仰来维持距离,但这个动作却让她本就蹲踞的姿势变得更加不稳。她的右手下意识撑在地面上,黑色过膝袜的膝盖部分因此沾上了泥泞的水渍。

“你......”雪之下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因距离过近而产生的慌乱,“不需要靠这么近。”

但她没有起身离开。

正宗能闻到雨水混合着她身上气息的味道——清冷的、带着一点洗发水香气的味道,但在这之下,隐约有种更私密的温度。就像藏在冰山下的温泉,只有靠得足够近才能察觉。他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唇,那平时总是紧抿的唇线此刻因为惊讶而放松,露出一点点湿润的口腔内壁。

“伞太小了。”正宗平静地说谎,右手握着伞柄,左手却“不经意”地垂下来。手指的指尖恰好擦过雪之下蹲着时绷紧的脊背曲线。隔着湿透的校服外套和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一节节凸起的骨节,还有因紧张而僵硬的背肌。

雪之下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想要说什么,但那只被正宗抱在怀里的猫咪恰好在此时发出舒适的呼噜声。这个声音让她暂时分神,目光重新落回猫咪身上——也让她错过了抗议的最佳时机。

“雪之下同学,”正宗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同时左手更加“自然”地放在了她背上,就像朋友间无意的触碰,“你打算在这里待到雨停吗?这样会感冒的。”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即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热度也清晰地传递到雪之下的皮肤上。雨水让衣物紧贴身体,他的掌心几乎能描摹出她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脊椎两侧那两道收束进裙腰的背沟曲线。

雪之下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我......我自己有伞。”她试图站起来,但因为蹲了太久,双腿突然一软。就在她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正宗的手猛地收紧——原本只是轻放在背上的手掌,此刻变成了有力的支撑。但那个支撑点很微妙:他的大拇指卡在她脊椎最下方、接近尾骨的位置,其余四指则张开,几乎要包裹住她一半的侧腰。

“小心。”正宗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但雪之下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不对劲。那只手的力道太强、位置太低,而且在她站稳之后也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的拇指甚至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她尾骨上方的那一小块区域画着圈。那是个非常敏感的位置——连接脊椎和骨盆,神经末梢密集,也是许多按摩师会刻意避开、或是情侣间调情时才会触碰的区域。

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

“我可以自己......”雪之下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正宗的另一只手——抱着猫咪的那只手臂,此刻也“为了平衡”而贴了过来。他的前臂外侧抵着她的侧腰下方,那是接近髋骨的位置。两只手形成一个隐形的包围圈,将她困在他和雨伞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你看,”正宗忽然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雪之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气时的温度,还有那气流拂过耳廓绒毛带来的细微痒意,“你的袜子都湿透了。”

他的视线下移,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被泥水弄脏的过膝袜上。从蹲姿起身后,袜子因为被雨水浸湿而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线,还有膝盖后方那处微微凹陷的腘窝。更往下,袜子边缘渗出的水珠正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滑落,消失在黑色乐福鞋里。

“那又怎样?”雪之下试图用一贯的冰冷语气回应,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正宗的呼吸还在她耳边流连,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湿热的吐息让那片区域的皮肤开始发烫,与之相对的是被雨水淋湿的其他部位传来的寒意——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陷入一种矛盾的敏感状态。

“会冷的。”正宗说,然后做了一件让雪之下完全僵住的事——他抱着猫咪的那只手维持不动,但原本放在她背上的左手,却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

那动作慢得残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节一节节滑过自己的脊椎骨,从背部中段开始,经过腰际,再往下。校服西装外套的下摆因为她刚才蹲踞的动作而微微上移,现在他的手轻易就滑到了外套之下的衬衫表面。湿透的白色衬衫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他的手掌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进来。

“你在......”雪之下的质问哽在喉咙里。

因为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尾骨处,然后继续往下,来到了校服裙的腰带位置。那是个极其暧昧的区域——裙腰上方一寸是衬衫下摆,下方一寸就是裙子的开端。他的手就停在这条边界线上,温热的手掌几乎要覆盖住她整个骶骨区域。

更糟的是,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她的大腿几乎贴着他的裤腿。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热度,还有某个逐渐苏醒、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的坚硬轮廓。那个形状不容忽视——饱满的龟头顶端正抵着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团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雨水还在下。伞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水雾,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走过,没人注意到伞下发生的微妙侵犯。伞面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的触碰都可以被解释为“意外”或“必要”。

“你......”雪之下想说“放开”,但那只放在她裙腰上的手忽然施加了压力——不是粗暴的,而是一种试探性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压力。他的五指张开,几乎能包裹住她半个臀部上缘,那力道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于是大腿与他胯部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了。它抵在她大腿外侧,紧贴着股沟的起始位置,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搏动。那种搏动带着生命般的脉动感,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这是男性的性器官,此刻正因为她的存在而充血勃起。

“雪之下同学的腰,”正宗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比看起来还要细呢。”

他说话时,那只手开始缓缓移动。不再是画圈,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方探索——从裙腰上方,滑到裙腰正中,再往下,指尖已经触碰到裙子本身的布料。湿透的百褶裙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他的手隔着裙子,掌心贴在她左侧臀瓣的上缘。

那是个非常接近股沟的位置。

“请你......”雪之下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但很小,几乎被雨声淹没,“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正宗反问,同时那只手又往下压了一寸。现在他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她臀部上,五指微微收拢,能感觉到她臀肉饱满而紧实的触感。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也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的形状。他甚至在想象——如果掀开裙子,直接触摸会是怎样的感觉?如果剥掉那层碍事的布料,用指尖分开她的臀缝,探入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这个想法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点预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湿意甚至透过了外裤,在雪之下大腿上留下一个微小的湿热印记。

“你......”雪之下猛地转头看向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冒犯却无法立刻挣脱的无力感。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耳垂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就在她转头的瞬间,正宗突然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他趁着这个时机,上半身再次前倾。两人脸庞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的程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嘴唇散发出的热度。

而那只手,依然牢牢按在她的臀部上。

“雨下大了。”正宗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们可能需要靠得更近一些。”

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她回应,就直接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她的胸部挤压在他胸口,腹部紧贴着他的小腹,而大腿则完全嵌入了他的双腿之间。那个勃起的肉棒现在抵着的不是大腿外侧,而是直接顶在了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柔软区域。

雪之下倒吸一口冷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长度、还有形状。它隔着布料,像个烧红的铁棍般烙在她身上。龟头饱满圆润,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棒身粗长,几乎要顶到她肚脐的高度;根部埋在裤裆深处,但那股勃发的力量感依然清晰可辨。

而且它在动——不是剧烈的,而是那种微妙的、随着他呼吸和心跳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提醒她:这是活生生的男性器官,此刻正因为她的身体而兴奋。

“放开我......”雪之下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慌。

但正宗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只抱着猫咪的手臂收紧,让猫咪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个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而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她臀部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臀缝缓慢下滑。

非常缓慢。

他让掌心紧贴她臀部的曲线,感受那两团饱满软肉之间的凹陷。手指微微分开,中指精准地落在了股沟正中。湿透的裙子布料因为紧贴而根本形成不了任何阻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中指的指节一节节滑过她的尾骨、骶骨,再往下......

“不要......”她几乎是哀求了。

但那只手没有停。中指继续下滑,已经来到了股沟的深处,那个再往下就是会阴和肛门的位置。隔着裙子和内裤,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入口之一。

“雪之下同学,”正宗的声音忽然压低,变成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你的身体在发抖呢。”

这是事实。雪之下浑身都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的复杂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虽然他是在强迫她,但当他手指滑过股沟时,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却意外地清晰而敏感;当他勃起的肉棒顶在她身上时,小腹深处竟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暖流;甚至在他呼吸喷在耳廓上时,她的乳头都不自觉地在衬衫下挺立起来。

这些反应让她更加羞耻。

“求你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也许是因为这声哀求触动了他,也许是觉得在路边继续下去确实太过冒险,正宗终于稍稍放松了力道。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那只滑到她股沟深处的手停住了,手指依然卡在那个敏感的位置;抵着她小腹的肉棒也没有移开,只是力道稍微减轻了一些。

“那么,”正宗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侵犯从未发生,“我们该处理这只猫的问题了。”

他退开了半步,让两人的身体之间出现了一个狭窄的缝隙。但那只手依然留在她臀部——不是按着,而是以一种“扶着她”的姿势。中指依然卡在股沟深处,指节微微弯曲,能感觉到她臀缝的紧致。

雪之下几乎要因为这种“半放开”的状态而崩溃。他给了她一点空间,却没有完全停止侵犯;他表现得像是在正常交谈,但身体的接触却依然充斥着性暗示。这种矛盾的状态让她的理智和身体陷入更深的混乱。

“我......”她试图找回平日的冷静,但声音依然发颤,“我自己可以处理。”

“哦?”正宗挑了挑眉,那只卡在股沟深处的手指忽然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微,但位置太敏感了——直接按压在肛门外围的括约肌区域。雪之下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窜上大脑。

“你确定?”正宗问,同时那只手终于完全拿开了。

但就在拿开的瞬间,他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大胆的动作——他的手掌滑过她整个臀部曲线,从股沟往上,沿着臀瓣的外侧,再滑到她侧腰。那是个缓慢的、带着爱抚意味的滑动,掌心完全贴合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就像在测量,又像在铭记。

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回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雪之下知道那不是——她大腿上还残留着他肉棒顶压的触感,臀沟深处还有他手指按压带来的异样感,耳朵上还残留着他呼吸的温热,而身体深处那丝不该出现的暖流,更是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屈辱的事。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刻逃走。

她站在原处,撑着那把樱花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打湿了她的鞋尖。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仿佛还在等待那只手的下一步动作。这种矛盾的、既想逃离又无法立刻移动的状态,让她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更加羞耻。

“走吧,”正宗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向她。那眼神很平静,但雪之下却从他的瞳孔里读出了某种让她背脊发凉的意味——那是狩猎者的眼神,在确认猎物没有逃跑后,从容地规划着下一步的包围。

雨还在下。

回家可是能够有温暖的纱雾牌抱枕啊,与之相比,雨天停在路边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啊,哪怕是有着一个一反常态的温柔可爱版雪之下,那也一点都不够成为正宗离开的理由。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不会去,仅仅是因为我所住的公寓不让养猫。”

雪之下雪乃瞄了一眼正宗,语气不怎么好,对于一个猫奴来说,不能够养猫,真的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体验吧。

弯下腰来,在雪之下疑惑的目光中,正宗一只手臂下去,将那个猫咪抱起。

本来对自己都还有些抵抗的猫咪,居然一反常态舒服的缩在正宗的怀里。

看着此刻男人的动作,雪之下目光也是柔和了不少,认为正宗是想要自己收养猫咪。

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可爱而可以讨好的缘故,但是也算不错的男人了。

“那还真的是麻烦了啊,就把对方送到野猫收容所吧,总比在外面冻死强。”

风儿刮起雨滴,砸在脸上,砸的雪之下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