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优质队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正宗抱着网球,另一边则是默默跟着的三浦优美子。
自从刚才面对着正宗的邀请然后叶山善意的劝说,希望看起来三浦优美子这样和正宗明显关系有些不对头一对关系好转。
充分的展现出来了一个温暖阳光现充修养之后,三浦优美子本人就是变得愈发的沉默了。
顺着夕阳,正宗和三浦优美子走进了这一边的器材室内。
“你今天很会找事呢,我课堂上的动作,都是那样仔细偷看吗?”
正宗将收集起来的散落网球放到一边,转过头来,看向一直保持神色恍惚的三浦优美子。
女孩那靓丽的金发,此刻还有着些许的焦黑杂乱,那是刚才和正宗比赛的结果。
身上的衣服,也是因为那几次动作摔倒地上,脏兮兮的非常凌乱。
正宗记得,上一次见到三浦优美子这样狼狈的景象。
记得就是这样的时间点,正宗把三浦优美子按在了教师的门内,然后在叶山隼人几个刚走没有多久,然后就和其强行鼓掌。
当时离开时候拍照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照片,我会管你。”
仿佛看待草履虫一般的眼神。
看起来三浦优美子还是有着别的想法。
可惜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其第一次照片试图给正宗带来麻烦,所有的后续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告诉我,如何你才能够把当时照我的照片给删掉。”
再三的衡量下彼此的差距,三浦优美子努力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她用力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心底不断翻涌的羞耻与愤怒。器材室空荡安静,只有夕阳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这里太僻静了,静得让她能清楚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以及——正宗那平稳得近乎残忍的呼吸。
“照片?什么照片啊,我想不起来了。”
正宗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他往前踏了一步,明明只是寻常的步子,却让三浦优美子本能地后退,后背撞上身后盛放体育用品的金属架子,发出哐当一声轻响。这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极了某种宣告。正宗没有停下,继续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臂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运动后淡淡的汗味,混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男性的强势气息。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从她慌乱的眼睛滑到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那件因摔倒而沾灰的运动服,此刻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少女发育良好的曲线。他看得那样直接,毫不掩饰,让三浦优美子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丢在他面前。
她猛地抬手护在胸前,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发颤:“就是那些照片,那些记录了你罪行的照片。”
“可是有很多呢,你不说清楚,让我怎么办呢?”
正宗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得她一阵战栗。“是这张吗?”他用两根手指,隔着空气,极其缓慢地从她锁骨的位置,一路虚划到她的小腹,“那天下午,你被按在教室门上,校服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色的内裤被褪到腿弯……我记得你很努力地想合拢腿呢,可是我的膝盖就顶在你腿间,你根本动不了。”
“闭嘴!”三浦优美子脸颊烧得通红,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随着他的话语汹涌回潮。下身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私处隐隐传来陌生的悸动。她恨自己身体的记忆。
“还是说,”正宗的声音更低,带着恶意的诱导,“是这张?你跪在课桌下面,金发被我抓在手里,脸被迫埋在我胯间,嘴角还沾着白浊……那照片拍得真清楚,连你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看得见。”
“就是你夺走我第一次的照片,快点给我交出来!”
终于无法忍受,她自暴自弃地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在器材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和绝望。喊完这句话,她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只能靠着冰冷的金属架,才能勉强站立。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正宗的表情,生怕从他脸上看到嘲讽或更甚的恶意。
短暂的沉默。
然后,正宗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平常语调:“嗯,让我想想啊,要不,两百五十万円?”
他看着三浦的样子,没有显露出逗弄的神色,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仿佛真的在给出一个合理的报价。他甚至摸了摸下巴,做出思考状。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三浦优美子心上。“你怎么不把我给卖了呢!”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描淡写地把那件事,把她最不堪的记忆,标上一个价格?
虽然是现充组一员,在总武高金字塔顶端风光无限,但三浦优美子家里的情况真的一般。父亲是普通的公司职员,母亲是家庭主妇,还有一个念初中的弟弟。维持她“女王”形象的开销——那些名牌包包、化妆品、定期去的美容院、和“朋友们”出入的高档场所——早已让她捉襟见肘。父母给的生活费根本不够,她不得不偷偷打工,甚至……动过一些危险的念头。那数量众多的女高中生之所以会选择援交,不就是因为平日里维持体面的支撑不够吗?这个认知,此刻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确实可以卖了啊,”正宗像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语气轻松地接话,“比如三浦你把自己卖给我,我可以当你的唯一雇主,要不一次四万円。每天来上两,嗯,一次吧,算了,给我随叫随到吧,玩多了也会吐的。”
他甚至还真的思索起来,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这目光让三浦优美子感觉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仿佛真的被剥光了放在拍卖台上。
在十一区一次普通的援交,五万就顶天了,那是针对那些更职业化、更“放得开”的女性而言。三浦优美子呢?漂亮,骄傲,在学校里众星捧月,但剥去这层光鲜亮丽的外壳,她又有什么?她本身又没有什么落魄大小姐的神秘背景,没有非人种族的光环加持。不过,她确实拥有一副让同龄男生乃至部分成年男性都会心动的姣好外貌,以及那“君临总武高顶点的现充女王”身份,这个称号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能激起某些掌控欲强者的征服欲,勉强算是个加分项。
而且,作为曾经切实体验过的使用者,正宗必须对三浦优美子的身体给予五星好评。虽然初次是强制性的,过程充满了她的哭泣和抗拒,但不得不承认,她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紧致湿热的幼嫩甬道,生涩却本能地吮吸缠绕;那张漂亮脸蛋上眼泪与屈辱混杂的表情;还有事后,尽管她极力否认,但身体却残留着被充分满足后慵懒红晕的模样……这些都让正宗印象深刻。她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契合他,无论是尺寸、温度还是那潜藏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所以,正宗开价四万。
“你只需要稍微努力一点,”他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传授什么生意经,“打扮得再骚气一点,裙子短一点,领口低一点,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别那么凶,学学怎么勾引男人。平日里主动来找我,用你的身体说服我多‘照顾’你几次。没准在两个月内就可以赚到那两百五十万哦。要知道,前一年刚刚统计,普通职工的平均年薪,那也才在四百四十万左右啊。”
他往前一步,这次直接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三浦优美子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想想看,三浦优美子,两个月,两百五十万。你父母辛苦工作一年可能都攒不下这么多。而你,只需要躺下,张开腿,或者跪下,张开嘴……是不是赚大发了?”
他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和物化,像一把把钝刀子割着她的尊严。“你这个家伙把我当什么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正宗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稍微昂贵点的炮架?”
“你……!”三浦优美子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阵阵发黑,真的差点晕过去。她那涨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显示着情绪已濒临崩溃。
发现她确实快到极限了,正宗这才缓缓收回手,脸上的表情稍微收敛,摆摆手道:“骗你的啦。”
他顿了顿,在对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情的语气说:“实际上,我很喜欢三浦你啊。”
“……什么?”
这突兀的转折让三浦优美子完全愣住了。脸上因愤怒而涨红的颜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她深深地看着正宗,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戏弄的痕迹,但此刻的正宗,眼神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理智告诉她这绝不可能,是另一个陷阱。但情感上……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平心而论,伊藤正宗这个人……抛开那恶魔般的行径不谈,他本身的条件堪称耀眼。学业优秀,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运动能力更是恐怖,一个人就能吊打足球部成员,把一群人送进医院自己却安然无恙,这本身就暗示着他背景极不寻常,远超普通学生。他身边聚集的女孩,无论是成熟性感的平冢静老师,还是活泼可爱的由比滨结衣,甚至是那个高傲完美的雪之下雪乃,似乎都与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个能让无数女生心动,甚至可称之为“理想型”的选择。
——如果,没有那个下午的话。
思绪无法控制地飘回那个改变一切的午后。空无一人的教学楼走廊,被强行拖进的空教室,门上玻璃映出她惊恐扭曲的脸。男人那充满恶意的、仿佛猎食者般的笑容,他强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哭喊都轻易碾碎。那是一种纯粹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就是从那天起,她本来完美无瑕、光鲜亮丽的现充生活,出现了第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在眼前这个男人持续的影响下,正一步步走向彻底的支离破碎。
原先对叶山隼人那份青涩的暗恋,在一次次的噩梦中被扭曲、覆盖。每一次见到叶山温润的笑容,脑海里浮现的,却总是不知不觉间替换成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时,那张带着汗水和侵略性的、既丑恶又让她浑身发烫的脸。
她开始做奇怪的梦。每一次看似美好的梦境,都会毫无征兆地变成那个下午的噩梦开端,然后,在更深的羞耻中,演变成让她醒来后满脸潮红、双腿发软、内裤湿透的春梦。梦里,同样是那个男人的侵犯,但她的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哭泣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痛苦中竟混杂着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学校里,每一次远远见到正宗的身影,甚至只是听到有人提起他的名字,那天的景象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高清回放,伴随着身体深处细微的、可耻的悸动。
她恨。恨自己的无力反抗,恨自己身体在面对侵犯时那背叛意志的、逐渐苏醒的快感反应,恨自己潜意识里竟然开始将痛苦与愉悦混淆。但所有的恨意,最终都指向了源头——眼前这个夺走她一切,又在此刻对她说“喜欢”的伊藤正宗。
“你是在开玩笑吗?”三浦优美子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颤抖,“喜欢我?喜欢我,就对我做那种事情?正宗君,我承认你很厉害。”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找到哪怕一丝虚伪,“能把平冢静老师那样成熟优秀的女性都……‘欺负’住。同时缠着结衣,让她面对你时总是犹豫不决、不知所措。还有那个高傲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雪之下,据说也一直默默关注着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梁,即使这让她丰满的胸部更加凸显,引来对方目光的逡巡。“但是,我和她们不一样。”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不要把我,和她们想得一样随便。我不是那种会因为你足够‘优秀’,就会对你过去的暴行既往不咎,甚至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她冷然地注视着正宗,试图用眼神筑起最后的防线。她必须承认,正宗身边的女性,不管身份如何,都有着不输于甚至超越她的魅力。但这都不是理由。她不能接受,仅仅因为第一次被强行夺走,就必须从此成为他的所有物,像那些依附他的女人一样。而且,内心深处,她绝不相信,一个能那样冷酷无情地占有她、羞辱她、并拍下照片作为把柄的男人,会对他口中的“喜欢”有半分真心。这一定是另一种形式的操控和玩弄。
“原来如此,”正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一种近似赞许的表情,“三浦你已经把我的事情调查得这么清楚了啊。连静老师和结衣的状态,还有雪之下的事情都注意到了……真是让我非常感动呢。”
他确实有点意外。由比滨结衣那边大概是相处久了,有些直觉和猜测。但三浦优美子,这个看似只关心时尚和圈子的“女王”,竟然在背地里默默关注了这么多细节,甚至能看出雪之下雪乃对他隐晦的关注。这份心思和观察力,用在对付他上面,倒是让他觉得有趣起来。
三浦优美子从他的反应中读出了某种危险的兴趣,心头一紧,但嘴上依旧强硬:“所以,如果不想你的完美人设破碎,被全校甚至更多人知道你和那么多女性纠缠不清,尤其是和女教师的不伦关系……那么就乖乖地把我的照片交给我。这是交换!”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新的筹码,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底气。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对手因此而色变,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猛地袭来!
“唔!”
正宗甚至不需要多么夸张的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伸手一推。三浦优美子就感觉自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惊呼声中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直接推得向侧面踉跄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器材室角落一个厚实的体操软垫堆上。软垫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并不疼,但突如其来的失控和身体的后仰,让她瞬间门户大开,陷入一个极度被动的仰躺姿势。
她惊慌地想要爬起来,但正宗的动作更快。他一步上前,膝盖直接压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的软垫上,虽然没有接触她的身体,但那强势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已经将她牢牢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夕阳的余晖从他背后照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慑人的光。
“我说,三浦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惋惜的调子,伸手,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拂开她额前几缕凌乱的金发,动作温柔,却让三浦优美子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明明是一个看起来这么漂亮、这么骄傲的女孩,怎么一涉及到‘交易’和‘威胁’,就突然变成了这么一副……急功近利、甚至有点蠢的样子呢?”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额头滑到脸颊,再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要明白,这个社会,从我们出生开始,就从来不是什么公平的游乐场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平缓,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她的心里:“你拿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威胁我?呵。就算事情真的暴露了,最坏的结果,我大不了转学。以我的背景和能力,去哪里不能重新开始?我甚至可以带着我的‘女朋友们’一起转学,开启新的后宫生活,你信不信?”
“但是你呢,三浦优美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触感让她一阵战栗,“我敢保证,如果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之后,还敢动一点点用那种可笑理由威胁我的念头……那么,不需要等到明天,就在今晚,你的父母,你的弟弟,你的每一个同班同学,你的‘好朋友’们,还有叶山隼人——你暗恋过的那个完美的王子殿下——他们每个人的手机里,邮箱里,或者社交账号上,都会收到一份精心打包的‘礼物’。”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的脸上,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残酷得令人窒息:“一整套,高清无码的,记录了总武高女王陛下是如何在她人生的第一次,被我压在教室门上,哭喊着却还是被干到高潮迭起、汁水横流的……‘珍藏照片’。每一张,都会配上详细的文字说明,比如时间、地点、还有你当时的反应。你说,到时候,你那‘完美的人设’,还剩下什么呢?”
三浦优美子彻底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个瞬间轰然冲向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连同那早已被羞辱和愤怒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尊严,一起碾得粉碎。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滑过太阳穴,没入金色的发丝和软垫中。
反抗的意志,讨价还价的勇气,连同最后一丝试图掌控局面的妄想,在这个直白而恐怖的威胁面前,彻底瓦解了。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只剩下空洞的眼睛和无声流泪的本能。
看着身下女孩彻底放弃抵抗、陷入绝望沉默的模样,正宗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知道,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击溃。现在这具美丽而颤抖的身体,已经彻底向他敞开,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下移,划过运动服拉链的金属头。然后,在女孩空洞的目光注视下,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小小的金属拉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去。
“滋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清晰无比,仿佛某种仪式的开端。随着拉链下滑,少女被运动服包裹的躯体逐渐显露。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下方饱满圆润的弧线。
正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起伏的曲线上流连,然后,他的手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背心和内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
“唔……”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三浦优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的膝盖和自身的姿势限制,只能僵硬地承受。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乳团,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份丰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那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力道。
“看,这才是我们之间正确的交流方式。”正宗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柔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挺立起来的、隔着布料也能清晰触碰到的小巧凸起,一边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你提出请求,我给出我的‘条件’——当然,是否接受,你没得选。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试图用一些幼稚可笑的把戏来跟我谈条件,那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敞开的运动服下摆滑入,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少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运动后的微热和薄汗,触感极佳。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片刻,感受着她的颤抖,然后开始向小腹下方游移。
三浦优美子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压着的膝盖牢牢顶住分开。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除了细微的哽咽,她不敢发出任何可能激怒他的声音。脑海中只剩下那个恐怖的威胁在回荡——父母,弟弟,同学,叶山君……那些照片……
屈辱、恐惧、绝望,还有身体被侵犯时那不受控制的、细密的快感电流,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正宗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粗糙的裤腰布料下,是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他的指尖勾住裤腰边缘,微微用力向下拉扯,同时低头,凑近她泪痕斑驳的脸,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两百五十万,或者,用你自己来抵债。”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毫无防备的耳朵,“选一个吧,我‘喜欢’的……三浦优美子。”
他在“喜欢”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语调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三浦优美子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涌出。她嘴唇哆嗦着,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声音说:“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所以?”正宗的手指又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小巧可爱的肚脐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勒在胯骨上,再往下,就是那片神秘禁忌的三角区。
“我……我……”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让她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但她的沉默,她的不再反抗,她的眼泪和颤抖,已经是最清晰的答案。
正宗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很好。”
他没有再等待,也没有再进行更多言语上的羞辱——因为接下来的行动本身就是最彻底的羞辱。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的运动短裤边缘,连同里面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不自觉流出的爱液微微浸湿的纯棉内裤,一起用力向下扯去!
“不要……!”三浦优美子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徒劳地想要去遮挡,却被正宗轻易地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的软垫上。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透过高窗,恰好落在她被完全暴露出来的、光裸的下半身上。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齐,此刻却因为紧张和之前的隐秘情动而显得有些濡湿。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枚羞涩的花苞,但因为主人的恐惧和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正宗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测量仪,一寸寸扫过这具已经完全向他臣服的美丽躯体。他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身体某个部位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绷紧了裤子的布料。
“记得我们的‘合同’吗?随叫随到。”他松开压制她手腕的手,但这并不意味着放松,因为他的两只手,此刻开始专注于探索和享用他的“战利品”。一只手重新覆上她胸前的绵软,这次更加深入,手指甚至从背心下摆探入,直接接触到了光滑的肌肤和蕾丝内衣的边缘,然后蛮横地将其向上推挤,让那团饱满的软肉几乎弹出,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夹住那已然硬挺的乳尖,开始技巧性地揉捻拨弄。
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那已经门户大开的幽谷。他的指尖先是沿着紧闭的肉缝外侧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潮意。然后,在女孩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颤抖中,中指坚定地挤开那两片柔软的保护瓣,探入了温热紧致的入口。
“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三浦优美子弓起了腰,但随即又被压了回去。她的身体内部,比他记忆中还要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似乎还记得他的形状,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就本能地收缩缠绕上来,带来令人愉悦的挤压感。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滑腻的爱液正在分泌,濡湿了他的指尖。
“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正宗低声笑道,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由浅入深,每一次进入都刻意刮蹭过内壁那些敏感的区域,寻找着她记忆中的弱点。同时,他揉捏乳尖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指尖曲起,按压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身下的女孩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彻底打湿了他的手指。“是这里啊……上次就是碰这里,你夹得特别紧,差点让我出不来呢。”他故意用语言刺激她,手指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个点,旋转、按压、快速抠弄。
“停下……求求你……啊……不要……碰那里……”三浦优美子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违背着她的意志,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颤抖。空虚和渴望从小腹深处疯狂滋生,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腿间的泥泞越来越多,抽插的水声在寂静中淫靡地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很热情地在吸我的手指呢。”正宗抽出手指,带出一抹晶亮的银丝,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展示着证据,“看,这么多水。你这具身体,早就被我调教好了,不是吗?”
三浦优美子满面通红,羞愤欲死,别开脸不敢看。
正宗也不在意,他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当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尺寸骇人、青筋盘绕的粗硬肉棒弹跳出来时,三浦优美子即便没有正眼去看,那灼热的温度、熟悉的形状和迫人的压力,也让她瞬间回忆起被它贯穿和填满时的恐怖与……某种极致的饱胀满足感。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察觉到了她的抗拒,正宗俯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他用自己滚烫粗硕的龟头,抵住了她湿热濡滑、微微开合的穴口,在那小小的入口处缓缓研磨,让铃口沾染上她甜蜜的汁液,却迟迟不进入。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煎熬。
“记住这种感觉,三浦。”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记住是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拥有了你。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在我的操干下丢盔卸甲、高潮连连的。记住你的眼泪、你的哀求、你的羞耻,还有……你身体里涌出的快乐。”
“从今以后,当你走在学校里,坐在教室里,和你的朋友聊天,甚至晚上躺在自己的床上……我的印记,我今天对你说的话,我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刻在你的脑子里,刻在你的身体里。你永远也忘不掉。”
他往前缓缓挺腰,硕大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撑开那紧致湿热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主人,你是被我买下、用来发泄的昂贵炮架。明白了吗?”
肉棒一寸寸挤入那紧窒火热甬道带来的惊人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吸了口气。她的里面实在太紧了,而且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绷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和吸吮感。当他终于整根没入,粗硬的耻骨紧密地压上她柔软敏感的阴阜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三浦优美子的叹息里混杂了痛苦、绝望和一丝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消弭感。
正宗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维持着深埋到底的状态,俯下身,吻住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她的呼吸和唾液。三浦优美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腔里发出细微的、无助的呜咽。
然后,他开始动了。腰腹力量爆发,强健的臀部肌肉收缩,粗长的性器从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圆圆的、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然后又以更凶猛的力量狠狠撞入,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顶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强烈到几乎撕裂的贯穿感和被顶到最深处软肉的酸麻快感,让三浦优美子忍不住尖叫出声,又被正宗的吻堵了回去,变成破碎的、淫靡的鼻音。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凶猛的撞击颠簸得起伏不定,软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早已红肿挺立。腿间泥泞一片,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和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哭泣交织在一起。
正宗不再说话,只是沉默而有力地冲刺着。他的目光紧锁着身下女孩的表情,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和羞愤,逐渐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眼神变得迷离涣散,泪水混着唾液在脸上流淌,嘴巴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甜腻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内壁绞紧他的肉棒,吸吮着他每一次的进出,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迎合。
器材室昏暗的光线下,只有女孩白皙的肉体和他古铜色的身躯在激烈交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濡湿的水声、混合着女孩逐渐高昂甜腻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赤裸、也最残酷的征服交响曲。
正宗知道,今天这场“放松运动”,才刚刚开始。他要彻底地、从内到外地,将这个骄傲的金发女王,变成只属于他的、温顺的、沉沦于欲望泥潭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