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原来我们的杯子一样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422 字
操场下,是一个体育馆,在旁边则是外网球场。
此刻可以看到户冢彩加和比企谷八幡两人活动的身影。
他们正在进行对练,而另一边,则是在那里坐在裁判席进行计数的雪之下雪乃。
看着下面两人来回奔走,然后彼此递球的样子,雪之下雪乃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前不久在侍奉部的她,接到了那个可爱的不像男孩子的户冢彩加委托,然后帮助其训练球技。
但是某个死鱼眼,突然乱入她的委托任务。
然后还让委托者户冢彩加分心,到了现在也才刚刚凑合着击出几个球。
虽然户冢彩加,虽然也是颇为努力了,但是本身的才能也就在那里,尤其是还会走心的时候,完全就不够看。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天才的在走神的同时还会有着效果的。
看着此刻一不小心摔倒然后被比企谷八幡扶起来的身影,雪之下雪乃也是颇为无奈。
突然有些怀念正宗。
不管如何因为先前的事情存在恶意,最起码在侍奉部内,对方还是能够非常认真的进行着学习,然后效果还是非常的显著。
与之相比,眼前两人就差的太远了。
“怎么会坐在这里?”
正宗的声音响起,打扰了雪之下的回忆。
正在看着场下两人比赛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来看着那仿佛顺应着自己思绪而过来的正宗,摇了摇脑袋,把那奇怪的心思收起,身子不留痕迹的向旁边挪了一下。
“侍奉部的委托请求,帮助场下的家伙训练球技。”
本来是不想要理正宗的,但是被男人询问后,鬼使神差的,说不出什么理由,最后还是选择回答着。
“原来是这样吗?”
仿佛没有看到女孩的些许抗议,正宗直接靠着雪之下坐下来,打量着场中的景象。
此刻两人在进行着陪练,正宗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这样子将一切搅乱的时候。
还是会有着两人以这种形式进行焦急。
准确的来说,比企谷八幡应该算是他的情敌了。
不过在之前古莉的亲吻笔记后,正宗已经放心许多了。
“结衣今天没有过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和正宗紧紧靠在一起,让女孩身子有点不自在,为了掩饰这样的心情雪之下雪乃迅速的转移了话题,目光有着探究。
本来女孩一直都是怀疑着结衣是和自己一般无二的情况,但是随着后面结衣私底下的委托,诸如如何能够追求上喜欢的男孩之后,却是误以为结衣是真正的喜欢着正宗。
排除了个人喜好,她还是得承认的,眼前的男人真的很不错,如果作为结衣的男友也是不错的。
“这个,结衣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雪乃突然地发问,让正宗本来的计划也是中断了。
“这样吗?”
雪之下狐疑的看着正宗,还想要问些什么,但是下一刻,看着正宗拿起水杯的动作,立刻就变了脸色。
“和泉同学,你在做什么。”
雪之下厉声质问着。
“我在喝水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我的······”
看着面前男人居然还是故意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雪之下正想要对这个家伙好好展示一下合气道的功夫。
“原来我们的杯子一样啊,雪之下。”
变魔术般,将自己的杯子从书包里拿了过来。
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此刻同时出现在了正宗的手掌中。
“是当时给我赔的时候一起买的吗?”
“是,是的。”
“是这样啊,原来我和雪之下同学还有着一般无二的审美观呢。”看着此刻眼神飘忽的女孩,一向冰山的雪之下雪乃突然变成这种表情,实在是赞了。她那双总是冷静如冬湖的蓝色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慌乱与犹豫,平时苍白如雪的精致脸颊上,竟透着淡淡的绯红,如同初春樱花瓣上沾染的朝霞。细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小巧的鼻尖微微沁出细汗,那双总是抿成一线、拒人千里的淡粉色薄唇,此刻正被她用贝齿轻轻啃咬着下唇内侧——这是雪之下雪乃只有在极度动摇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正宗清楚地捕捉到了这一切。他看到她包裹在黑色膝上袜里的纤细小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挲,看到她制服裙下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绷紧,看到她那件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处,随着她吞咽口水而轻轻起伏的锁骨曲线。此刻的雪之下雪乃,正陷在一种从未有过的、由他的恶作剧引发的混乱情绪旋涡中——那种冰山被凿开裂缝时发出的清脆脆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防御被悄然瓦解时的无助喘息,那种潜意识里对亲密接触既排斥又渴望的矛盾悸动,全都在她那动摇的眼神和紧绷的身体语言中展露无遗。
“那雪之下,给你的杯子。”
正宗刻意放慢了语调,声音压得低沉而温存,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暧昧砂质感。他没有直接将杯子递过去,而是先将其举到两人视线之间,让午后体育馆窗口透进来的阳光穿过透明的杯壁,在雪之下那张动摇的脸上投下摇晃的光斑。杯子里还残留着一小圈水痕,那是他刚才唇瓣贴合过的地方——这个细节,他确信雪之下一定会注意到。
接着,正宗开始表演。他将杯子轻轻抛起,那动作并不高,却足够让雪之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着杯子的运动轨迹。杯子在空中划出几个优雅的弧线,他修长的手指时而托住杯底,时而捏住杯口,时而让它顺着指尖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暗示性——那杯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成为了一种仪式性的道具,一种将两人的间接亲吻具象化的媒介。在转动到某一次时,正宗刻意用拇指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挲过杯口边缘,那正是刚才被他嘴唇接触过的位置。这个动作做得很隐蔽,但雪之下雪乃的视线正死死锁定着杯子,她不可能错过这个细节。
然后,在最后一个旋转后,正宗的手掌稳稳接住杯子,却并没有立刻递出。他先是握在自己掌心,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轻轻敲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是在敲击某种警钟,又像是在撩拨某种心弦。他的目光从杯子移向雪之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微笑。
“给,你的杯子,雪之下同学。”
这一次,他说得格外清晰,“你的”两个字咬音略重。他伸出手,却不是像普通递东西那样随意,而是将杯子稳稳托在掌心,递向雪之下——那只手掌摊开的角度是精心计算过的,要接住杯子,雪之下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他的掌心皮肤。
“你……”
雪之下雪乃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但在指尖即将碰到杯子前的那一刹那,她犹豫了。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颤抖,白皙的手背上细小青筋隐约浮现。这个停顿持续了整整三秒——对于一个习惯了果断行事的女孩来说,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感受到血液涌上面颊的滚烫热度。
最终,她还是接了过去。
而当她的指尖碰到杯子——更准确地说,是碰到正宗托着杯子的掌心皮肤时——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正宗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更灼热,那是一种男性的、充满生命力的温热,与她总是微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她的食指与中指指腹几乎是陷进了他的掌心纹理中,那一瞬间的皮肤接触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然后她才真正握住了杯子。
“不同”。
这是雪之下雪乃接过的第一感受。杯子本身的温度就与常温不同——它被正宗握在手心这么久,沾染了他手掌的温度,此刻握在她手中,竟有种被另一只手掌包裹着的错觉。这种温度差异让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恐怕不是她的杯子。她的杯子刚才一直放在膝上,应该更凉一些才对。
然而比温度更清晰的是触感——杯口边缘残留着一层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湿润感。那不是普通清水蒸发后的干燥,而是一种更黏腻、更带有生物质感的湿润。雪之下雪乃的手指本能地在杯口边缘轻轻抹过,指腹立刻捕捉到了那层薄薄的水膜。她的动作极其细微,但正宗的眼神锐利如鹰,他清楚地看到她右手中指指腹在杯口边缘那一下几乎下意识的滑动——那是人在确认触感时的本能动作。
她想要出声提醒,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巴张开了一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海中瞬间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杯子……他刚才用过。”紧接着是更具体化的想象:他的嘴唇贴在这杯口上,嘴唇的温度透过玻璃传递,舌头也许曾轻轻舔过杯沿,现在她手指触碰到的湿润,极有可能混合了他口腔的唾液……
这个想法让雪之下雪乃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感,但同时,某种更深层、更难以启齿的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苏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般的收缩感,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连私密处都开始渗出潮湿的热意。她穿着制服裙,那股暖流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时,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感觉清晰得让她浑身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棉质内裤的包裹下开始微微充血发硬,隔着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但她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理由很复杂——一方面,她想到了“这么长时间”——从正宗拿起杯子喝水,到他开始玩弄般地抛接杯子,再到此刻递给她,整个过程至少有五分钟。如果这真是她原本的杯子,那么那股“效果”……那股让她每次喝水时都会想起正宗、身体都会产生奇怪反应的效果,应该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才对。但如果不是呢?如果这是正宗的杯子,那么此刻握在她手中的,就是一个真正沾有他唾液、他嘴唇温度、他指纹的私人物品……
这想法让她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了。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杯子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几乎要碎裂的吱嘎声。这个纠结的姿态非常有趣——她既想立刻松手,把这烫手山芋扔掉,却又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禁锢,手指无法松开分毫。
更深处,雪之下雪乃陷入了一场激烈的内心战争。她的大脑在理性地分析:“要不要提醒他杯子拿错了?如果提醒了,那就等于承认我意识到了这是他的杯子,意识到了上面有他的口水,意识到了这种间接接吻的亲密性。如果不提醒,那就意味着我要用他喝过的杯子喝水……”
但思考到这里,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猛然窜出:
“或者说,正宗实际上就是故意的,他对自己有想法?”
雪之下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这不是凭空猜测——从今天一开始,正宗就刻意坐在她身边,紧密的身体接触;然后是他对她的杯子表现出的异常兴趣;再到此刻明显可疑的“杯子调换”——如果把这几个行为串联起来,那简直像是在执行某个精心设计的、逐步拉近亲密距离的攻略计划。
作为非常可爱的她,对于男生会对自己动心之类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从小到大,雪之下雪乃早已习惯了被各种目光注视——羡慕的、嫉妒的、爱慕的、觊觎的。她有一张精致如人偶的脸蛋,配上冷冽的气质,总能激起男性某种征服欲。但以前的她从来不在乎,也不关心——那些肤浅的好感,那些基于外表的迷恋,在她看来都是需要被清理的杂质。
可正宗不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了某种危险。不一样在哪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敢这样明目张胆戏弄她的人?是因为他有着能够与她在智力上较量的能力?还是因为……在那些恶作剧和交锋中,她其实也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
想到此,雪之下本身的心情是越发的动摇了。她握着杯子的手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想松手,而是因为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与期待。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偷偷瞥向正宗——他正微笑着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芒,像是戏谑,像是挑衅,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渴望。
她注意到他的喉结在她偷看时轻轻滑动了一下——一个非常细微的吞咽动作。她注意到他的坐姿看似随意,左腿却微微张开,那个角度……如果她视线再往下移一点,就能隐约看到制服裤裆处似乎有某种……不自然的隆起轮廓。这个发现让雪之下雪乃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杯子。杯壁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正沿着弧度缓慢下滑,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她可以倒掉水,可以去洗干净,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鬼使神差地,她握得更紧了。杯身的温热顺着掌心脉络一路向上,蔓延至手臂,再到肩膀,最后在胸口化为一股滚烫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衬衫和胸罩的包裹下硬了起来,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的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的景象——白色衬衫的胸口处,应该已经隐约透出了两点深色的、小小的轮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果我真的用这个杯子喝水……那不就等于……间接接吻了吗?”
不是那种模糊的、可以自我欺骗的“可能”,而是确凿无疑的事实——她的嘴唇会覆盖在他嘴唇刚刚覆盖过的位置上,她也许会把舌头探入杯中,舔舐他唾液残留的内壁,她的口腔黏膜会接触到他的唾液成分……这种想象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感官联想,让雪之下雪乃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清晰地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中央的那一小片布料,黏腻地贴着阴唇的敏感褶皱。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为了掩饰这种生理反应,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将杯子紧紧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乳房更明显地压向手臂,乳尖的硬挺感更加清晰了。
而正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雪之下雪乃原本苍白的耳垂此刻染上了鲜艳的绯红,像熟透的樱桃;看到她颈侧的皮肤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到她制服裙下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甚至看到她微微弓身后,衬衫后背隐约透出的、胸罩背扣的轮廓——那背扣因为她的呼吸而时紧时松。
他知道她正在挣扎。也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临界点上——再加一把力,或许就能真正凿开这座冰山最核心的防御层。但他没有急着行动,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看似随意的坐姿,左腿的膝盖却不知何时转向了雪之下的方向,两人的膝盖侧部几乎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制服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部传来的热量和细微颤抖。
这一刻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下方网球场上的争执声都仿佛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人之间这段充斥着未言明的欲望、羞耻、试探与期待的狭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体育馆特有的木质地板与汗水混合的味道,但在这之上,正宗隐约嗅到了一种更私密的气息——那是从雪之下雪乃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情动时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与荷尔蒙的甜腻气味。
最终,雪之下雪乃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没有把杯子放下,也没有去质问,而是缓缓地将杯子举到唇边。她的动作极慢,像是某种仪式,又像是某种献祭。在杯子即将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阴影。
然后,她喝了一小口。
杯中的水滑过她的嘴唇、舌尖、喉管——她几乎能幻想出正宗的唾液分子混在其中,被她的口腔黏膜吸收,进入她的身体系统。这个认知带来的心理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波更猛烈的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湿。她能感觉到那湿滑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布料,在制服裙上留下隐约的水痕。
她睁开眼睛时,正对上正宗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声不响的逗了下平之下,正宗还想要再撩拨一会,看看有没有希望将面前的女孩也是拿下的时候。
本来还在好好撒狗粮训练的户冢彩加和比企谷八幡,此刻却是和人产生了冲突。向场地望去,却是班级里另外一伙人。
以叶山隼人为首的现充团体,相比于正宗和雪之下这种孤冷学霸团体,所谓的现充团体无论何时看起来都是声势浩大,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来用场地。
这里面是户冢彩加租下来使用的,但是对于现充组来说,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些,只是单纯的过来仿佛通知一般的说上一声。
可以说是善于沟通,也可以说是顺利惯了的骄傲。
这种事情,很明显是触怒了某个看起来思想貌似非常成熟,但是实际上就是一个高二病患者的比企谷八幡。
不痛不痒的几句,两伙人如果不是有着叶山隼人的调剂,估计都要吵起来了。
最后的结果,则是叶山选择了双方进行比赛决定场地的方式。
虽然是公平进行比赛,但是很显然目前技术不行的比企谷八幡,直接陷入了困境。
此刻本来还坐着的雪之下,却是站了起来。
“你这是想要下场?”
“对方影响了我的委托人。”
雪之下面色不变的说着,虽然雪之下总是好像冰雪女王一般,但是实际上却也是有着自己的正义和坚持,看到下面比企谷八幡的问题之后,还是选择了下场。
“这样吗?那么,我的雪之下同学,要不要一起玩球呢?”
看着打算一个人去换运动服的雪乃,一个人也是坐着无聊的正宗,看着下面意气风发的叶山隼人,另一边只是木然跟着,呆呆愣愣的三浦优美子,正宗也是发出了邀请。
“你吗?可别拖后腿啊。”
浅笑着回应,仿佛冰山融化,雪莲盛开。
“放心,不会的。”
压下心头那因为突然地惊艳而起得悸动,正宗跟了上去。
结衣,我所欲也,雪乃,亦我所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