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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2章 糟糕的丫头(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937 字

“好了,我知道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先进去了。”

所谓滥竽充数,完全没有必要啊,因为正宗打定主意就是要作弊的啊。

轻车熟路的带着琉璃来到了会议室内,正宗敲了敲房门,就直接拉着琉璃进去。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时,已经自然地过渡到了牵住琉璃手腕的动作。这不是简单的引导,而是拇指贴着她腕部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他能感觉到琉璃试图抽回手的细微动作,那手指在他掌心的挣扎轻得像蝴蝶振翅,但他微微加重力道,指腹更深地嵌入她的手腕,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进入门内时,他故意调整了步伐,让琉璃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门框处不可避免地贴紧——他的侧腹压上她的肋部,大腿蹭过她裙摆下的膝盖。那一瞬间的接触短暂但饱满,正宗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她膝盖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形状。

房间里光线充足,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方块。空气中漂浮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那是成熟女性常用的木质香基,带着麝香的暖意。就在这样的空间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棕发女人正在打着电话。她背对着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压在办公桌上,那姿势让套裙的布料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一寸,黑色丝袜在光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小腿一路延伸到大腿中段,那里被桌沿遮住,反而引发更多遐想——丝袜的上缘在哪里?是常见的吊带款式,还是更便利的连裤袜?如果是后者,那包裹着臀部和私密处的部分,此刻正被椅子座面包围挤压,布料与肌肤之间是否已经产生了细密的汗水?

那幽深的声音还有凌然的杀气,可以看得出对方是在催稿,而且还是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正宗牵着琉璃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出声打扰。他就这样看着神乐坂菖蒲的背影,视线从那头精心打理的棕发滑到微微耸动的肩胛骨,再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腰臀连接处。那里的曲线过渡得堪称完美,像精心雕琢的雕塑作品,却又因为布料下肉体的真实存在而更加生动。正宗的手指在琉璃手腕内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是桡动脉的位置,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每一次抚摸都能感受到脉搏更剧烈的跳动。琉璃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紧绷,还有那只被他握住的手,指尖在轻微颤抖。

“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理由,”神乐坂的声音传来,语气冰冷但声线本身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磁性,“截稿日就是截稿日,如果明天早上我还看不到稿子,我会亲自去你家。对,带着合约过去。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需要我现在就出发吗?”

哪怕是隔着老远的正宗和琉璃,似乎都能够感觉到另一头的抓狂的声音。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语无伦次的辩解和哀嚎,但神乐坂完全不为所动,她甚至换了个姿势——将重心移到另一条腿上,于是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光线下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从脚踝到小腿肚的弧度饱满而紧致。正宗注意到她的高跟鞋是经典的尖头细跟款,黑色的皮革泛着哑光,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这样的鞋子穿着站立时会不自觉地收紧小腿和臀部肌肉,让整个下半身的线条都显得更加挺拔。此刻那只脚正微微踮起,鞋跟离地几毫米,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连带着丝袜包裹下的脚背都拉紧,隐约能看到趾骨的轮廓。

在催稿的时候,编辑对于作家,往往都是能够占据绝对统治地位啊。这是一种权力关系的倒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创作者,在截稿日前会变成最卑微的哀求者。正宗对这种动态再熟悉不过,他看着神乐坂菖蒲此刻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握着话筒,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展开,像捕食者锁定猎物。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不知为何,正宗却在这威严中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那声线的起伏,那些刻意拉长的尾音,那些在关键词语上的重音强调,都透露出一种表演性质。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就像现在,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却故意不回头,继续这场电话里的施压戏码,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展示——我在处理重要事务,你们必须等候。

不过正宗看着这个家伙的表现,只是在想着如果此刻抽打在其脸上,一定会非常舒服吧。这个念头来得突然但又理所当然。他的视线停留在神乐坂菖蒲的侧脸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下颌线紧致的弧度,还有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唇瓣。那唇上涂着偏暗的红色口红,不是少女系的粉嫩,而是成熟女性喜欢的葡萄酒红,带着一丝冷艳。如果用力抽打上去,那片红色会不会晕开?会不会在脸颊上留下模糊的唇印状痕迹?当手掌的皮肤撞击她脸颊的皮肉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清脆的“啪”,还是更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头会偏向哪一侧?棕色的长发会不会散乱地贴在被打红的皮肤上?更重要的是,被打之后她的表情会如何变化?那双此刻因为专注而显得锐利的眼睛,是会立刻涌上愤怒的火焰,还是会先陷入短暂的茫然,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正宗的手指在琉璃手腕上动作更明显了。不再是简单的摩挲,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顺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划过前臂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极薄,几乎能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正宗没有去看她的脸,但他能想象到——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此刻一定因为羞耻和慌乱而泛起红晕,嘴唇会抿紧,眼神会闪烁试图避开任何可能的视线接触。他想继续,想将手指伸进她校服衬衫的袖口,去触摸更深处的皮肤,去感受腋窝附近的温度变化,甚至一路向上,探到肋侧,最终停在胸部的边缘。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神乐坂菖蒲就在几步之遥,她随时可能结束通话转过身来。

于是他改变了动作。原本握住琉璃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滑向她的手,张开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完成了十指交扣。这个动作比刚才的牵手更加私密,掌心贴着掌心,每根手指都找到对应的空隙紧紧嵌合。琉璃的手指冰凉,掌心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正宗用力握紧,让两人的指关节互相挤压,他能感觉到她无名指和小指在他的压力下轻微颤抖。交扣的双手垂在身侧,被两人的身体挡住,从神乐坂的方向看过来,只会以为他们只是并肩站着。但只有当事人知道,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第三个人面前,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会产生多么强烈的背德快感。琉璃试图抽回手指,但每一次尝试都只是让正宗握得更紧,她的指甲甚至在他手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那就这样,明天早上十点,稿子必须发到我邮箱。别让我说第二遍。”

神乐坂菖蒲终于结束了通话。话筒放回座机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但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还搭在电话上。她在调整状态,从刚才那个严厉的编辑切换回平时的神乐坂。正宗能看到她肩膀的起伏,那是在做深呼吸,深色套裙包裹下的背部随着呼吸微微扩张收缩。然后她松开撑着桌面的手,身体站直,转过身来。

就在转身的瞬间,正宗松开了和琉璃十指交扣的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但他的手指在离开前,特意用拇指在她掌心最柔软的肉垫处用力按压了一下,那是手掌连接拇指的突起部分,按压那里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酸胀感,既像疼痛又像快感。琉璃的呼吸明显紊乱了,她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刚被松开的手,仿佛想要留住什么,又仿佛想要掩盖什么。

“琉璃,你先到旁边的会客等候室休息下吧,我这边先有一些关于我的小说的私事。”

发现琉璃本身越来越紧张,甚至于要重新回到原来那种浑身一暗的低气压模式,正宗指了指右边,那里有一个休息室。他的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就在说话时,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身体自然而然地贴近琉璃,两人的肩膀几乎相碰。他抬起的那只手在指向休息室后,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落在琉璃的后腰——不是搭在腰侧,而是更低的位置,几乎就在腰臀交接处。手掌平贴着,隔着校服百褶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裙下腰带的位置,还有再往下,臀部的饱满曲线开始隆起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不是推,而是施加一个向自己方向拉引的压力。于是琉璃的身体不得不微微后仰,腰部形成一个被动的弓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明显前挺,校服衬衫的前两颗纽扣之间,因为布料拉伸而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空隙,从正宗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衬的边缘,甚至更深一点——那隐约起伏的曲线,虽然青涩但已经初具形状。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停留了整整三秒钟。这三秒钟里,他的拇指在布料上缓慢移动,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小圆。那动作的幅度很小,但传达出的意味却极其明确——我在触摸你,在别人面前,在你能看见我我也能看见你的地方,我毫不掩饰地触摸你。琉璃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可能延伸到被衬衫领子遮盖的锁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却又因为那只手的存在而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但正宗知道,这沉默里也混杂着别的东西——从琉璃急促的呼吸里,从她指尖依然残留的颤抖里,从她后腰肌肉在他手掌下既想逃离又想迎合的矛盾反应里。

“嗯。”

点了点,女孩听话的走了过去。那一声回应轻得像叹息,几乎被地毯吸音。她迈步的动作起初有些踉跄,仿佛忘记了如何正常行走,脚尖在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前倾几厘米才稳住。正宗的手在她迈步的瞬间离开她的后腰,动作流畅自然,仿佛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引导姿势。但在手离开前,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尾椎骨的位置——那是腰带下方正中,脊柱最末端——轻轻点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短暂但目标明确的触碰,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直接作用于人体最敏感的中轴线末端。

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顿住半秒。正宗能看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校服衬衫的背部布料因为肌肉收缩而产生细微的褶皱。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刚才被触碰的位置,但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是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又强行收了回去。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但步伐明显变得小心——双腿并拢得更紧,脚步跨度变小,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让那原本就挺翘的曲线更加明显。她走向休息室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展示刚才那个触碰留下的影响。

正宗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的大腿若隐若现。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裙子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他注意到琉璃的腿型很好,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腿根,线条笔直而匀称,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干瘦也不过于丰满。此刻因为紧张,她腿部的肌肉微微绷紧,让那线条更加清晰。走到休息室门口时,她伸手推门,手臂抬起时带动腰侧布料,从正宗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她肋部到腰胯的完整曲线——那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纤细与饱满的矛盾结合,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臀部的隆起又宣告着成熟期的开始。门打开,她侧身进入,在关门前,她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但正宗捕捉到了。她的眼睛里混杂着太多的东西——慌乱、羞耻、困惑,但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黑暗水面下的漩涡,看不见形状却能感觉到吸力。然后门关上了,将她完全隔绝在另一空间。

正宗收回目光,转向办公桌后的神乐坂菖蒲。从琉璃离开到他转身,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但他已经完成了状态的切换——刚才那个对琉璃做出亲密动作的正宗消失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和泉征宗,轻小说作家,来与编辑谈正事的专业人士。但他的右手,那只刚刚触碰过琉璃后腰的手,此刻正随意地垂在身侧,拇指和食指在不易察觉地互相摩擦,仿佛在回味刚才隔着一层布料触摸到的肉体触感——那体温,那肌肉的形状,那在压力下微微下陷又反弹的柔软。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还有窗外远处街道传来的模糊车流声。阳光的角度又偏斜了一点,现在正好照在神乐坂菖蒲的办公桌边缘,将她放在桌上的那杯水照得晶莹剔透。正宗能看到水面因为刚才神乐坂放回话筒时的震动而产生的细微涟漪,一圈一圈扩散,最终消失在杯壁。他的嗅觉捕捉到了新的气味信息——靠近之后,神乐坂身上那木质香调的香水更明显了,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私人的味道,混杂着些许汗水的微咸,以及可能是润肤乳或者身体乳的甜腻基底。那是长时间待在室内,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被职业套装包裹,被空调温度调节,最终形成这样一种独特的氛围味道。

而他自己身上,则还残留着琉璃的气息。那是一种更干净、更年轻的味道,洗衣液残留的淡香,还有少女皮肤特有的干净体味,没有任何香水或化妆品的修饰。刚才接触时,他的手掌、指缝、甚至袖口,都可能沾染上了那种气息。现在两种味道在这个空间里共存,互相缠绕又互不干扰,形成一种微妙的嗅觉景观。

神乐坂菖蒲看着正宗,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回编辑面对作家时的标准微笑,但那笑容的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电话里支配他人时的锐利锋芒。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纸巾,擦了擦刚才可能溅到桌上的水渍,动作优雅而从容。擦拭时,她的身体前倾,套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从正宗站立的俯视角度,能看到更深的风景——锁骨下方那一片胸脯的隆起,深色内衣的边缘,甚至隐约能看到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深处,阴影浓重,引人探索。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既是职业女性的干练展示,又是成熟女性魅力的不动声色释放。

正宗拉开椅子,直接坐下。塑料轮子在地毯上滑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坐下的姿势很放松,后背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放在大腿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他看着神乐坂菖蒲,等着她先开口。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短暂地扫过她的手——那双手刚刚握着话筒,此刻正在整理纸张,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与口红同色系的暗红色指甲油。这样的手,如果握住别的什么东西,会是什么样子?比如握住他的手腕,指甲陷入皮肤;比如握住更粗壮更火热的物体,上下滑动;比如伸进他的衣襟,直接触摸腹肌,再一路向下……

但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然是那副平静的、略带疏离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已经因为刚才对琉璃的一系列动作,以及此刻面对神乐坂菖蒲的想象,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完全勃起,但已经有明显的硬度和胀感,内裤的布料开始变得紧绷,压迫着逐渐苏醒的器官。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处不会在裤子上形成太明显的轮廓。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好了,敬爱的和泉征宗老师,相信您来了一定是为了送稿子吧。”

这一边终于训话完的神乐坂菖蒲,立刻又是带上了灿烂的笑容,身子在椅子上坐端。

手指拉了拉衣服,肩带不经意露出了那雪白的香肩,还有着那隐隐约约的半边浑圆。

完全换了一个模样的催稿方式,如果另一头的知道了,绝对会是哇的一声哭出来。

“刚才我身边带来的女生看到了吗?她的新小说要参加那个轻小说天下第一武斗会,我希望琉璃能够成为优胜者。”

拉开椅子,直接坐下随口说道。

“噗。”

神乐坂菖蒲刚刚喝下的水,此刻直接一口逆流出来。

女人慌忙的擦着桌子,幽怨的看着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