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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106章 爱神(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341 字

“抱歉,告辞,不送。”

正宗的手——宽厚、指节分明、带着薄茧覆于掌心——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他指尖的温度首先触到珈百璃腕骨上方一块微凹的皮肤,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居家不出、少有光照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象牙白,薄皮下靛青血管的脉络隐约可见。他的指腹先是带着试探性的轻触,像扫描仪般从她腕关节内侧滑过,感受那层细嫩皮肉下脉搏突突的跳动——那节奏有点快,掺杂着猝不及防的紧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正宗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张开五指,将珈百璃的右手整个包裹进掌心。她的手掌很小,软若无骨,手指细长但指腹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贝般微弱光泽。他的拇指随即嵌进她的虎口,指腹压住她拇指根部的肉质隆起,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揉按,仿佛在丈量这块柔软肌体的弹性和温度。每一次揉按,拇指腹都能清晰感知她皮肤下筋络的细微绷紧与松弛,像在撩拨一根隐秘的弦。他的小指则顺势滑入她手背与桌子边缘的缝隙,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带来一阵细微但鲜明的摩擦感。

掌心与掌心贴合得严丝合缝,两人的体温迅速交融。珈百璃的手起初微凉——常年暴露在空调房里的缘故——但被正宗滚烫掌心焐热的瞬间,那股暖意便如电流般直窜而上,顺着她手臂内侧的敏感带一路爬升,蔓过肘窝,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那是长年握持工具或进行某些特殊活动留下的印记——粗糙的纹理摩挲着她柔嫩的掌心皮肤,每一次细微移动都带来酥麻的刺痒。她的手指在他掌中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却不经意地刮蹭到他掌心中央最柔软的那块肉,引来他拇指更用力的按压作为回应——那力道带着某种警告意味,又似挑逗,拇指腹重重碾过她掌心的生命线,让那条纹路下的皮肤泛起浅淡的红痕。

正宗微微倾身靠近,高大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珈百璃整个人都覆盖进去。他的呼吸带着温热拂过她耳廓——那里几缕淡金色发丝被吹动,搔刮着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他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目光从她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蓝眼一路下滑,扫过她因紧张而无意识抿住的粉唇,再落回两人交握的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周围咖啡馆的喧嚣、樱岛麻衣略带好奇的视线、桌上三瓶可乐滋滋冒泡的声音仿佛都退远成了模糊背景音,只有两人之间肌肤相亲处传来的感官信号被无限放大。珈百璃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清爽的皂角混合着男性肌肤特有的、略带汗意的微咸体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正宗”这个存在的、难以名状的危险气息。那气息让她喉咙发干,舌根泛出一点苦涩。

“手。”正宗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砂纸打磨金属般的质感。他说话时,拇指并未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手腕内侧那根纵向的肌腱上下滑动。那里是神经密集的敏感带,皮肤极薄,珈百璃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上每一条细纹的轮廓,以及那随着滑动而逐渐升高的体温。每一次摩擦,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按压到肌腱旁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感。那刺痛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像小钩子般钻进骨髓,让她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想要抽离,却被他更用力地攥紧。“别躲。”他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另一只手已悄然抬起,覆上她的手背,形成上下夹击的包围姿态。他的手心带着更高的温度,掌根甚至带着湿意——或许是因为方才握过冰可乐瓶,遇热凝出的水汽——那点潮热透过她手背皮肤渗入,与掌心传来的滚烫形成夹击,让她整只手如同被浸泡在温水里,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他的指节开始弯曲,引导着她的手指也作出反应。先是食指——他用自己的食指插入她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指侧紧贴着她指缝,缓慢但坚定地撑开那道缝隙。指缝内的皮肤娇嫩且不常暴露,突如其来的摩擦让珈百璃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足以让正宗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他如法炮制,用中指插入她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再用无名指挤入无名指与小指之间——动作节奏分明,带着不容违逆的控制感,仿佛在拆解一个精密零件。每一指的进入都伴随着皮肉被挤开时的微弱抵抗,以及指缝内壁肌肤相互摩擦时产生的黏腻水声——那是皮肤表层渗出的微汗在起作用。待五指全部分开,她的手掌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在他掌中摊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掌心微红的肌肤、清晰的生命线、情感线末端分叉的细节、以及掌丘处因长期握笔而留下的薄茧。正宗的目光如同实物般扫过这些纹理,拇指移到她掌心中央的劳宫穴,用指腹画着圈按压。那里是神经末梢汇聚之地,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直冲脑门的酸胀感,混合着触电般的酥麻。珈百璃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加剧,隔着T恤衫料子能隐约看到内衣轮廓下的弧度在微微颤动。

“你……”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气音。正宗没有理会,而是将拇指上移,滑向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更薄,颜色是淡淡的粉,下方浅表静脉的青色纹路如细网般蔓延。他的指腹刚刚触碰,珈百璃全身就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太敏感了。那块区域,她自己平日里都极少触碰,此刻却被他的拇指以近乎亵渎的姿态来回摩挲。他的拇指先是在手腕横纹处打转,感受那层皮肤的柔滑与温热,然后沿着纵轴缓缓向上移动,刮过一根凸起的肌腱,在肌腱尽头的凹陷处停留,用指甲盖轻轻搔刮。珈百璃倒吸一口冷气,左手反射性地抬起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早有预料的另一只手轻易捉住腕子,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被迫前倾,胸部几乎贴上桌子边缘,T恤领口因动作绷紧,露出小半截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灯光下,那片肌肤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能看到血管的淡青色影子。

“我说了,别躲。”正宗声音更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手指的动作却温柔得诡异——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带着胁迫意味的肢体控制,而是某种精心策划的爱抚。他放开了她的右手,但那只手已因长时间被他掌控而有些发麻,软软地垂在桌沿。正宗转而专注于她左手腕——他将那只被他反剪到身后的手腕拉回身前,却并未放开,而是将她整条小臂平摊在桌面上,掌心向上。他的手从她手腕开始,沿着尺骨内侧——那条从手腕延伸至肘窝的敏感带,以食指指尖为笔,缓慢地、一笔一画地向上描摹。食指指甲修剪得短而圆润,刮过皮肤时带来轻微的钝痛和强烈刺痒。每向上移动一寸,他的指尖都会刻意按压皮肤下的骨缝,在尺骨与桡骨之间的肌间隙处施加压力,引发一阵阵扩散开的酸麻。珈百璃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已经渗出薄汗,内衣边缘有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乳头在布料下微微挺立,摩擦着内衣罩杯,带来难耐的痒意。

他的指尖终于抵达肘窝。那是手臂内侧最柔软、最脆弱的区域之一,皮肤呈淡淡的粉红,布满细密的褶皱,下方是丰富的神经血管丛。正宗伸出拇指和食指,以极其轻柔的力道捏住了肘窝中心那一小块凸起的肉——那是肱二头肌腱附着点,极敏感。他先是按压,感受指下组织的弹性,然后以两指指腹夹住那块肉,缓慢地捻动。皮肤被捏起、旋转,每一次捻动都伴随着皮下细小纤维被拉伸的微妙抵抗感,以及神经末梢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复杂信号。珈百璃的呼吸彻底破碎了,变成短促而湿热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脯剧烈起伏,T恤前襟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裆部逐渐濡湿,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每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正宗仿佛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他停下指尖的动作,俯身,嘴唇靠近她耳廓——不是贴上去,而是保持着一个曖昧的距离,用呼吸喷吐出的热浪撩拨着那圈敏感的软骨。唾液腺的微弱湿气混合着他呼出的二氧化碳,形成一团湿热的气流,钻入珈百璃耳道。“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恶意的戏谑,“天使大人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诚实得多。”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探下,在桌面掩护下,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覆上了她大腿内侧。手掌一触即离,却足以让珈百璃浑身剧震——因为他触碰的位置,恰好是她双腿因紧张而习惯性夹紧时,大腿肌肉最丰腴、最靠近腿根的那块区域。那一下触碰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却依然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压力,仿佛在她最敏感的防线外烙下印记。

“你……”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求。”正宗吐出两个字,拇指回到她肘窝,这次改用指甲边缘——最不起眼、但也最锋利的部分——沿着肘窝最深的褶皱,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划动。指甲刮过娇嫩皮肤的声音轻微却刺耳,伴随着薄薄角质层被刮起的细微剥落感和下方真皮层被刺激引起的刺痛。珈百璃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更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知道那是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头顶。正宗似乎察觉到了,因为他覆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弯曲,隔着牛仔裤布料,精确地按压在了她盆骨前侧髂骨边缘的那块凹陷处——那里是连接大腿与躯干的关键节点,也是许多控制腿部感觉的神经末梢汇聚之处。按压的力道适中,却足以让她整条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

“帮助麻衣。”正宗终于切入正题,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他结束了肘窝的折磨,转而握住她整个左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展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先是食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错,紧紧扣住。十指交扣的瞬间,两人的手掌贴合得比之前更为彻底,每一处微小的凹凸都相互嵌合。他的指缝紧贴着她的指缝,皮肤亲密无间地摩擦,汗水与皮脂混合成一层黏滑的润滑剂,让每一次细微移动都伴随着湿腻的水声。他扣紧手指,指根与指根之间的肉被挤压、变形,带来强烈的紧缚感。同时,他的拇指找到了新的目标——她手腕内侧桡动脉搏动处,再次开始摩挲,这一次的节奏慢而深,每一次划圈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烙进她皮肤深处。

“天使的规矩,你刚才说得很清楚。”正宗继续低语,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在震动,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声带的微弱共鸣,“不能轻易干涉。但爱神——古莉,她可以。”他的另一只手也重新加入,这次是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珈百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手指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指尖甚至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下巴尖那块软肉,仿佛在把玩一块温润的玉石。“你叫她来。是想把责任转嫁给她,让她合法化地做事。而你,继续当你的咸鱼天使,拿好处,不担风险。”他说话时,大拇指缓缓从下巴摩挲到她的下唇边缘,指腹压住她下唇的饱满弧线,感受那层柔软黏膜在压力下的轻微凹陷与回弹。她的唇色是健康的粉,此刻因为紧张和缺氧而显得更加嫣红,像熟透的莓果,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和湿润的舌尖。正宗的目光在那抹湿红上停留片刻,拇指稍一用力,挤开了她的唇缝,指腹触到了里面温热的口腔黏膜。珈百璃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咬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突然加重的大腿按压掐灭了念头——那一按精准地按住了大腿内侧的神经丛,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泛起酸软。

“但你知道,我不喜欢被利用。”正宗的拇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唇缝边缘徘徊,指腹感受着口腔内壁与牙齿交接处那圈极具弹性的牙龈组织。那里的黏膜极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珈百璃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沾染了他的指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水光。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抵触与退缩,那柔软肌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如实反应着她的惊惶。“所以,作为你耍小聪明的代价……”他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我要你记住——这是谁的手在碰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激烈。十指交扣的手猛然收紧,指骨与指骨挤压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带来疼痛,指缝间的黏滑液体因突然的挤压而溢出,沿着两人手腕往下流淌,在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轨迹。另一只覆在大腿上的手,则突然改变了区域——不再隔着牛仔裤,而是从裤腿下方探入,直接触到了裸露的脚踝皮肤。珈百璃今天穿着七分裤,脚踝处没有布料遮挡。他的手粗糙而滚烫,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骨,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了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与肌腱之间的凹陷——那里是中医里“三阴交”穴位的大致区域,极为敏感。按压的力道很重,重到珈百璃几乎以为自己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实际上只是肌腱被压迫时发出的微弱吱嘎声。剧烈的酸麻沿着小腿后侧的神经束直冲而上,如同过电般扫过腿窝,冲进大腿后侧,最后汇聚在腿根深处已经彻底濡湿的那块软肉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呜……”这一次,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抑制,从被拇指抵住的唇缝里逸出,带着浓重的湿气和颤抖。正宗却在这时收回了所有的手指。包括十指交扣的手、捏住下巴的手、探入裤管的手、摩挲手腕的手——全部抽离。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反而让珈百璃浑身一软,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只能用双手撑住桌子边缘才能稳住身体。但感官的余震仍在持续:被捏握过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那痛里掺着挥之不去的酸麻;十指指尖因为长时间缺血而麻木刺痛,掌心残留着被紧紧箍过的压迫感;手腕内侧的皮肤红肿发烫,像被烙过一样;下巴和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唾液蒸发后的凉意。最糟糕的是腿心深处,那片湿暖的黏腻此刻失去了外部压力的压制,反而如溃堤般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透内裤的棉质裆部,甚至在她勉强并拢双腿时,从布料边缘挤出了一点,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羞耻的凉意。

正宗已经退回了原本的距离,双手插在裤兜里,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细致、充满控制欲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只有他指尖隐约可见的水光——那是沾染了她唾液和汗水的证据——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看着她——看着她蓝眼睛里的迷蒙水光,看着她粉颊上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T恤前襟顶端那两粒凸起依然硬硬地顶着布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达成目的的冰冷洞悉。他知道,在这些简短的碰触里,他已经在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网络上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回响。日后她每一次因紧张而握紧双手,每一次抚摸自己手腕内侧,每一次大腿内侧那层湿滑,都会无意识地想起此刻的屈辱与快感交织,想起他的手指如何像外科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她的防御,在她的生理反射上打下烙印。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珈百璃带着喘息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黏腻内衣摩擦皮肤时发出的、常人听不见的细微声响。她甚至不敢去看旁边樱岛麻衣的表情——尽管她知道麻衣未必清楚刚才桌面下和那些隐蔽角落发生的细节。但仅仅是这场长达数分钟的、明目张胆的牵手与后续控制,就已经足够让空气里的暖昧浓度高到令人窒息了。

然后,时间重新开始流动。正宗转身,似乎真的要离开。而珈百璃——这个一直以咸鱼姿态示人的天使——才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的本能,从喉咙里挤出那句早已准备好的挽留:“别啊。拯救迷途的羔羊是我的责任,你怎么能够这么无情。”那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和黏腻,像被蜂蜜浸泡过的砂纸,刮擦着耳膜。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糟透了,但她顾不上了。不仅仅是尾款的吸引力,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却得不到疏解的燥热——那燥热如同无数小虫子在血管里爬行,让她坐立难安,几乎无法思考。如果不留住他,如果不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她恐怕会当场做出更丢脸的事。这些念头混杂着原始的生理冲动和赤裸裸的算计,在她脑海里乱成一团。但外在的肢体反应已经先于意识:正宗转身的瞬间,她就如同被惊动的猫般从椅子上弹起,整个人越过桌面,扑了上去,用尽最后力气将他的衣角死死攥住。这个动作牵动了先前被蹂躏过的肌肉和关节,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回响,但也别无他法了。

“别啊。拯救迷途的羔羊是我的责任,你怎么能够这么无情。”

整个人直接越过桌子扑了上来,将正宗的衣角紧紧抓住,如果不是此刻桌子上还有着三瓶打开的可乐,珈百璃此刻估计都已经开始直接撒泼打滚了。

这样的景象,反倒是稍稍弥补了一下先前樱岛麻衣心目中,关于天使的评分。

可惜甚至这个家伙仅仅是看中了自己尚未付出尾款的正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种问题真的不好解决,或者你只需要让尽可能多的人认识到她的存在就可以,相信她存在就行了。”

将本身就是已经非常凌乱的头发更是搞得一团乱。

珈百璃有些头疼的说着。

天使在人世间是不能够轻易插手干扰人类情况的,清除记忆那也是在对方发现了特异,会对整个世界的运行造成干扰的情况下才会特别准许的,对于人类的命运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之前帮助正宗针对普通人的清除就已经是在违禁边缘试探了。

这种单纯的治疗好一种症状,这时已经完全超过极限了。

可是如果让其将已经收入囊中的东西直接换回去。

呵。

若无其事的对外吹着口哨。

连人家游戏运营商都知道退款只退点券,把东西烂在锅里,珈百璃怎么可能把那些东西给放回来啊。

看着正宗一点也不退让,珈百璃只能够努力来思考一下,还能够有着什么样的出路。

一个人来做这种事情治疗绝对是不可能的,一下子估计好几个月,乃至于几年的补贴都会被直接扣掉,如果能够有一个不受影响的家伙过来就好了。

不受影响的家伙。

珈百璃的眼睛突然一亮。

然后想到了什么。直接拿出来了一个红色的翻盖手机,蹦等蹦等的拨着号码。

“你们好啊。”

巨大的镰刀握在手中。头上则是带着一个仿佛COSPALY的黑紫色外套,有着两个小虎牙,头顶一个呆毛的女孩直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死神?”

旁边,和正宗一起靠着坐的樱岛麻衣,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可爱女孩。

自从见识到了珈百璃这样子不靠谱的天使之后,她对于这些异常东西的接受能力已经是无比的高。

“并不是哦,我可是爱神哦,可以叫我古莉。”

带着灿烂的笑容,对着两人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说,珈百璃。”

正宗看了一眼旁边微笑的珈百璃,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个家伙的想法。

女孩秒了过来,直接回了一个你懂得视线。

如果遇到一个注定要被惩罚但是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自然是让其合法化了。

古莉,天真灿烂的半神半魔少女,神大人和前任魔王后补玛蓓萝的女儿,同时也是下任的神。

虽然其表现极度的不靠谱,但是这一点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

只不过先前正宗对于古莉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毕竟对方身后有着太多的关注,而正宗自己的情况又是一个外来者,然后这个家伙同时还是一个喜欢看帅气男性BL的家伙,所以正宗一直都是没有怎么接触。

这一边珈百璃却是毫不在意的叫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子啊。”

一点都没有形象的盘腿坐在桌子上。

一只手摸着下巴,古莉一边看着面前的樱岛麻衣,让女孩也是不禁紧张起来。

相比于珈百璃那完全没有展现天使本尊样子的家伙,还让麻衣感觉不出来什么,但是当古莉真正出场的时候,那种身上与常人独特的气息,却是让其浑身不自在。

“身体常人看不见啊。”

古莉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后再三的打量着樱岛麻衣,似乎是在尝试着准备东西。

正宗见此却是不禁一拍额头,这个家伙只需要有什么糟糕的点子,就会表现出这个样子。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成为新的爱神丘比特,协助我的工作,作为回报,我可以帮助你将身上的情况改变,只需要在想要的时候成为别人看不见的哦。”

“回报?爱神丘比特?”

“是的,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找到合适的家伙进行配对就行了,你的身体和我的特性一样,普通人看不到,正好合适。你看,很简单的。这是亲吻笔记,只需要你在上面写上两个人的名字,中间画个×,他们就会直接在一起。”

越说兴致越浓,古莉直接将一个散发着浓浓黑色气息KISS NOTE拿了出来。

将其翻开,可以看到不少人的名字。

正宗的眼皮一跳,他居然看到了户冢彩加和比企谷八幡的名字。

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两人那么容易就是搞到一块去了。

感情好这一边都已经有古莉早早的将两人给牵到了一块。

同时正宗心底关于一定要对这个家伙小心谨慎的想法,再一次得到了凝实。

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样的力量。

“只要你在闲暇的时候工作,不,协助我工作就行了。”

古莉兴致冲冲的说着。

“可是,为什么是我?”

骤然被赋予了这样的可能任务,麻衣却是没有任何兴奋,而是谨慎的看着古莉。

“因为你正好出现啊。”

撇了撇嘴,古莉介绍着,而其作为准天使,如果不工作的话又会发生堕天的事情,所以迫切的需要一个合适的对象。

“而且,我能够看到哦,能够看到樱岛你心中的爱,作为一个丘比特,是非常合格的。”

女孩轻声的说着,指了指麻衣,又指了指正宗。

樱岛麻衣本来还镇定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通红。

摇着手想要拒绝,但是最后却是自暴自弃般的放下。

“只有最真挚最发自内心的感情,才能够被我看到呢,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是非常让人温暖,你一定非常适合作为丘比特。”

古莉轻巧地从桌子上跳下,双手合十,用仿佛低声呢喃一样的语调说道,从中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慈爱和怜悯。

哪怕是珈百璃,此刻目光也是不禁一凝。

终究还是下一任的神。

也许在很多方面古莉还是非常的不成熟。

但是神,终究是神。

“我不想要工作呢,有樱岛你在就方便许多了。”

苦恼的声音响起,刚刚还是仿佛女神降临的古莉,下一刻又是变成了一个不想工作的咸鱼少女。

剧烈的反差,让人几乎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