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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093章 和泉家的超棒清晨(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001 字

早晨的千叶市,十分的宁静。

星期天的日子,少了那数量众多的学生党,上班族们也早早地离开,此刻的街道格外的平和。

虽然没有定下闹钟,但是人体生物钟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习惯。

正宗已经自然地睁开眼睛,然而并不是那熟悉的天花板,差点让正宗以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但是随着视线聚焦,正宗方才松了口气——准确地说,是更深的沉浸。

那是一片细腻的雪白肌肤,如同新雪般毫无瑕疵,占据了他整个视野。视线稍微下移,就能看到那夺目的红色——纱雾身上单薄的红色睡衣领口敞开着,因为趴在他胸口睡着的姿势,几乎整片前胸都裸露出来。睡衣的质地轻薄柔软,此刻因为睡眠中的摩擦和体温而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尚显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的身体轮廓。

正宗再次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盈着复杂的气味——首先是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果香,但更浓郁的,是从纱雾肌肤深处透出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微咸、油脂温暖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的味道,在清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被放大数倍,钻入他的每一个嗅觉细胞。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宛若梦幻的场景依然在眼前展开。他甚至能看清纱雾胸口肌肤上极浅的绒毛,在从窗帘缝隙透入的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睡衣的领口已经滑落到了胸口以下,右侧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都有点不想要起来了,而是开始好好地品味测评——这种近距离观察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正宗的视线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般仔细地游走。先从视觉上开始:纱雾的肌肤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血管若隐若现。靠得这么近,他甚至能看到胸口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虽然规模确实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不算宏伟,但形状却意外地挺翘饱满。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纱雾平稳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布料摩擦时,能看到那两粒小小的凸点变得更加明显。

嗅觉方面更是绝妙的体验。正宗悄悄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纱雾的锁骨。那股香气变得更加立体了——表层是沐浴露的人工花香,中层是睡衣布料被体温烘出的、类似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而最底层,最勾人的,是从纱雾肌肤毛孔里渗透出的、带着体温的少女体香。那是一种微甜微腥的复杂气息,混杂着昨夜睡眠中分泌的汗液,以及……正宗深吸一口气,分辨出其中隐约的、属于私密部位的独特麝香味。看来这个笨蛋昨晚睡觉前也没好好清理自己。

口感上……正宗的目光落在纱雾裸露的肩膀上。那里的肌肤看起来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几乎能想象出用舌尖舔舐时的感觉——应该是微凉而柔软的,带着汗液的淡淡咸味,如果用牙齿轻轻啃咬,肌肤会凹陷下去,然后慢慢弹起,留下浅浅的齿痕。如果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吻到那片雪白的胸口,含住那粒小小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纱雾在睡梦中应该会发出无意识的哼声吧?睡衣会被唾液濡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只是可惜,规模确实不够。正宗的目光在那对小小的隆起上停留了片刻。虽然挺翘饱满,但确实没有达到那种“幸福的要让人窒息”的程度——无法完全埋住整张脸,无法在挤压时形成深邃的乳沟,也无法在晃动时掀起诱人的波浪。但换个角度想,这种小巧的尺寸或许另有一番风味: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时,会感觉紧密而充实;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时,因为组织紧实,反应会更加直接明显;如果用嘴唇整个含住,或许能将大半个乳球都吞入口中,用舌头抵着根部舔舐时,能感受到乳肉在口腔里彻底变形……

就在正宗考虑着,是不是要帮助上面的好好改进发育一下的时候——具体方法包括但不限于每日亲手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用精油仔细涂抹每一个部位,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揉捏旋转,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做提拉运动,或者更直接一些,用嘴唇和舌头进行更加深入的“刺激疗程”——纱雾含糊不清的梦话传来:

“大欧派,大长腿,让我画,咕嘿嘿……”

伴随着梦话,纱雾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因为侧趴的姿势,她的右腿抬了起来,正好跨在了正宗的腰侧。单薄的睡裤裤管往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更要命的是,这个动作让两人下半身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纱雾的胯部直接压在了正宗的小腹上,而正宗晨勃后坚硬如铁的阴茎,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紧紧顶在纱雾双腿之间的柔软部位。

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纱雾下体的轮廓——柔软温热,甚至因为睡眠中的体温而有些潮湿。他的龟头正好顶在一片特别柔软的凹陷处,随着纱雾无意识的轻微扭动,那处凹陷正好包裹住马眼的尖端,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快感。

正宗屏住呼吸,不敢动弹。他的阴茎在睡裤里涨得发痛,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而纱雾那边,似乎也因为这种本能的接触而产生了反应——正宗感觉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部位逐渐变得温暖而湿润,睡衣的布料被某种液体微微濡湿,贴在他的皮肤上。那是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分泌的爱液,带着特有的黏滑和甜腥味,混合着她下体天然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复杂气息。

“嗯……”纱雾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又往正宗怀里蹭了蹭。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放得开,整条右腿完全架在了正宗的胯部,形成了某种类似侧卧后入式的预备姿势。她的臀部向后微微抬起,正好让正宗的阴茎更紧密地嵌入她的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现在成了最折磨人的隔阂——一方面,它能传递绝大部分的触感:纱雾下体的温度、柔软度、逐渐湿润的黏腻感;另一方面,它又阻止了最直接的肌肤接触,让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变得更加难耐。

正宗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与本能激烈交战。下半身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纱雾的阴部紧贴着他的阴茎,那片柔软的区域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起伏和脉搏跳动。当他稍微动了一下腰,让龟头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上下摩擦时,布料上传来的阻力与滑腻感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既阻碍又润滑。更糟糕的是,纱雾在睡梦中似乎对这种刺激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腰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微小的摩擦动作,让两人的性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正宗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的声响。他的一只手原本搭在身侧,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小心翼翼地落在了纱雾的腰侧。睡衣的布料薄得能直接感受到下面的体温和肌肤的细腻。他的手指先是停留在那里,然后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缓慢地移动——先是顺着腰线往下,滑到臀部的曲线顶端,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直接抓握的冲动,转而向上移动,来到了纱雾的背部。

手掌贴着少女单薄的背脊,能清晰感受到睡衣下面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肋骨轮廓。正宗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纱雾大半个背部。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将手探入了睡衣的下摆——指尖先是触碰到腰际细腻的肌肤,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光滑温暖,带着睡眠中捂出的薄汗,摸起来有些湿润。

手掌继续向上探索,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上行,能感觉到每一节椎骨微小的凸起。当掌心完全覆盖住肩胛骨位置时,纱雾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但没有醒来。正宗的掌心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细微收缩,那片肌肤在手掌下温暖而富有弹性。

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了。那只手原本放在身侧,此刻缓缓抬起,沿着纱雾架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外侧往上移动。睡裤的布料同样薄得惊人,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肌肉的柔软与温热。手指来到大腿根部时,正宗停住了——只需要再往内侧移动几厘米,就能触碰到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他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热气,比身体其他部位温度更高,睡衣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微微浸湿,呈现出更深一些的颜色。

纱雾又动了动。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暧昧——她的臀部往后顶了顶,正好让正宗的阴茎龟头更准确地抵在了某个位置。那是一个特别柔软湿润的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正宗也能感觉到那里凹陷的轮廓,以及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服帖的触感。他的龟头正好嵌在那个凹陷里,马眼处传来的温热湿滑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

不行……还不行……

正宗咬着牙拼命忍耐。他的阴茎在睡裤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带来胀痛般的快感。先走液已经分泌得太多,不仅湿透了内裤,连外层的睡裤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纱雾那边,情况似乎也不遑多让——她双腿之间的部位温度明显升高,布料变得更加湿润,正宗甚至能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腥味,那是少女在睡梦中被无意识刺激后,动情分泌的爱液气味。

也许是感受到了下半身持续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纱雾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急,胸口压在正宗身上的那对柔软起伏幅度加大,两颗小乳头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凸出,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摩擦着正宗的胸膛。正宗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突起在自己胸肌上划过的轨迹,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发狂。

更糟糕的是,纱雾开始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不是梦话,而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嗯……”

每一声都拖得又软又长,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的身体也开始有更明显的反应——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臀部向后顶的角度变得更加刻意,似乎是在睡梦中本能地追求着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紧紧包裹着正宗的阴茎,形成一个温热紧实的肉套,每一次她腰部的摆动,都像是在用这个肉套为他的阴茎做缓慢而深入的套弄。

正宗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他的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入了纱雾的睡裤——不是从腰部,而是从大腿根部侧面微微敞开的缝隙。指尖先是触碰到大腿内侧极其细嫩的肌肤,那里的触感光滑如丝,温度比腿部其他部位更高,还带着薄汗的湿意。

手指继续向内探去,每前进一厘米都像是在跨越一道道德防线。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些卷曲柔软的毛发——那是少女稀疏柔软的阴毛。正宗的手指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继续前进,越过那片小小的灌木丛,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指尖触碰到两片柔软的肉瓣。那触感温热、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软肉。两片阴唇此刻微微分开,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摸起来比周围肌肤更加柔软肥厚。指尖继续探入,立刻被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包裹——那是纱雾在睡梦中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将整个外阴都浸得湿透。

正宗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小心地探索着。他先用一根手指顺着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微微开合的阴道口,一直滑到最下方的会阴。那缝隙滚烫而湿滑,每移动一毫米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当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时,纱雾在睡梦中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但奇妙的是,那夹紧的动作并没有阻止正宗的手指,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夹入了双腿之间。正宗能感觉到,当他按压阴蒂时,那粒小小的肉芽已经肿胀凸起,隔着薄薄的包皮能摸到硬硬的核状物,只有豆粒大小,但反应极其敏感。

他继续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个小点,动作缓慢而持续。纱雾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完全乱套了,从平稳的睡眠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腰部开始更加明显地扭动,臀部向后顶的动作带上了某种渴求的节奏;下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正宗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清晨卧室里清晰可闻。

更让正宗血脉贲张的是,纱雾开始说一些模糊的梦话:

“哥哥……别……那里……”

“好奇怪……热……”

“嗯啊……继续……”

这些断断续续的词语混杂在喘息声中,虽然含糊,但表达的意思却清晰得可怕。她甚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喊出了“哥哥”,这让正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更加黑暗的兴奋感涌了上来——她梦到的是自己吗?在梦里被她亲爱的哥哥这样对待着吗?

正宗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行动。那只手从纱雾背部抽出,转而来到她的胸前。他小心地捏住睡衣的领口,轻轻往下拉,直到那对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因为侧卧的姿势,乳肉向一侧微微摊开,但形状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中间的乳头是更深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只有小豆粒那么大,却硬得像是两粒小石子。

正宗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动。那颗小东西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周围的乳晕微微收缩。当他加重力道时,纱雾发出了更大的反应:

“啊!……疼……但,但是……”

她似乎在睡梦中体验着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正宗继续捻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同时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另一颗。口腔的温热包裹住那颗小小的硬粒,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尖端。纱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胸口肌肉绷紧,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下半身的接触也越来越失控。纱雾的双腿本能地不断开合夹紧,每一次夹紧都会用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挤压正宗的阴茎,那湿滑的裤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濒临射精的强烈快感。而正宗在她阴道口探索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他的食指在湿滑的洞口徘徊了片刻,然后借着大量爱液的润滑,缓缓向里探入。

入口极紧。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指尖进入的第一个指节时,正宗能感觉到一圈柔软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当他的指尖继续深入,触及到阴道内壁温热褶皱的软肉时,纱雾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进,进来了……什么东西……”

她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达到了顶峰。正宗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那紧窄滚烫的甬道。里面湿热得惊人,像是泡在温水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像是阴道在主动吸吮。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上复杂的褶皱结构,当他的指腹轻轻刮过那些褶皱时,纱雾会发出短促的惊叫,腰部剧烈地扭动。

更深处,在手指抵达某个位置时,纱雾的反应突然变得极其强烈——她的小腹猛地抽搐,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突然剧烈地收缩挤压,一股更加温热黏稠的爱液涌了出来,完全浸湿了正宗的整根手指。那是……她高潮了?在睡梦中因为一根手指的入侵而高潮了?

正宗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龟头在马眼处一跳一跳地疼痛,先走液已经多得把睡裤彻底浸得湿透,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他再也忍不住了——

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睡裤绳结,将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先走液,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芒。龟头已经涨得紫红,青筋虬结在柱身上,整根阴茎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纱雾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保持侧卧,但将她上方的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腰上。这样一来,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红肿湿润,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色嫩肉,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染出深色的水渍。

正宗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那触感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入口的嫩肉又热又湿,紧紧裹住龟头的尖端,当他的龟头抵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的柔软与肥厚,以及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滑腻。

“我要进去了,纱雾……”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即使知道她还在睡梦中,“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一定也很想要吧?”

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环状嫩肉时,阻力大得惊人,但同样,润滑也充分得惊人。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龟头突破了最外层的阻碍,进入了那紧窄滚烫的甬道。

“呜!……”纱雾在睡梦中猛地睁大了眼睛,但眼神依然涣散迷离。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试图反抗,但阴道深处涌出的、更加汹涌的爱液却背叛了她——那液体多得像是失禁般涌出,混合着正宗手指刚才刺激出的爱液,将两人的连接处彻底打湿。

正宗屏住呼吸,继续深入。阴道内壁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每一寸前进都像是在推开一层层温热的肉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完全包裹、挤压、吸吮,那种紧实湿热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的大脑空白。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某个软肉时,纱雾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到,到底了……”

她的子宫口。正宗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小小凹陷,那是少女子宫的入口,此刻正因为阴茎的入侵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柱身上都会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沿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流下;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纱雾在睡梦中被动地承受着这种侵犯,她的意识似乎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有时会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试图躲避;有时却又会本能地迎合,腰部向后顶,让阴茎进得更深。

“哥哥……哥哥……”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这个词,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好深……不要了……但是……嗯啊!”

当正宗的一次深入撞击正好顶到子宫口时,纱雾的抱怨突然变成了尖锐的惊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又一阵滚烫的爱液涌了出来——她再次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正宗也被这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紧紧抱住纱雾的身体,将阴茎深深埋入那紧窄湿热的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射入少女子宫的最深处。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白,阴茎在阴道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狭窄的甬道,甚至可能有一些冲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直接注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后,正宗才无力地趴在纱雾身上,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内壁最后几下抽搐性的吸吮。两人的下体完全湿透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床单染出大片湿滑的深色痕迹。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阳光已经爬得更高,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正好照亮了两人紧紧交合的下体,以及那些淫靡的液体反光。

就在这时,纱雾含糊不清的梦话传来,让刚刚经历了这一切的正宗额头布满黑线:

“大欧派,大长腿,让我画,咕嘿嘿……”

原来这家伙即使在刚才那样的性爱中,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些东西吗?!

本来因为亲密接触、内射、还有那种睡奸带来的背德快感而产生的幸福感觉,此刻也是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无力感。

这个家伙,就这么没有梦想和目标吗?

整天在家里不上学混吃等死,连一个女生最基本的素养追求都没有——不是指学业或事业,而是指,至少在被自己亲爱的哥哥在睡梦中侵犯到高潮、子宫里灌满了精液之后,应该有一点点更符合情景的反应吧?哪怕是哭喊着“哥哥是禽兽”或者“我要报警”之类的,也比继续念叨着大胸大长腿要有诚意啊!

要知道,就连人家雪之下,都知道悄悄每天喝上一贯木瓜乳制品啊!那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提升女性魅力,让自己在某个时刻能够更加迷人吗?这家伙倒好,自己都给她提供了这么深刻的“性教育”体验了,她脑子里居然还是二次元的纸片人!

将某个还趴在自己心口呼呼大睡不争气家伙两手举起来起来放到一边去,终于才看到了那熟悉的天花板纹路。

直接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两脚并拢,双手平行来回做了下体前屈,活动开了腰骨。

站直了身子,正宗方才扶住还有些疼的头。

稍稍庆幸了一下今天是礼拜天,而不是糟糕的周一。

昨天先是经历了那来来回回的提心吊胆,然后又是陪着霞之丘诗羽参加活动,最后一起比拼喝着劣质红酒,晚上回去后又是表演了一波手搓刀片,陪着纱雾胡闹。

哪怕是经过强化的身子,正宗都有些受不了。

唰唰。

冰冷的水流打在头上,冲洗着脸颊,方才让正宗精神起来。

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自己的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正宗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肚子有些饿,正宗慢悠悠的从楼梯走下。

然后就看到了,在那厨房里活动的身影。

此刻琉璃还靠在厨房的角落里,整个人瘫坐在边缘,然后红着脸,衣服凌乱着。

本来迈下的步伐,此刻却是僵直在了半空中。

深深感叹了一句自己的平静生活不复存在之后。

正宗这才一步一步大踏步着走下来。

每一步声音都是无比的响亮,拖鞋啪嗒啪嗒的响着,相信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正宗此刻走路的姿势特别挑衅。

听着厨房里璜铛的声音平静下来,正宗心里默数,把握了一个差不多的点,这才走了下来。

“琉璃,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看着此刻还在冲着手,然后一脸尴尬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样子的琉璃,正宗视若不见的问道。

见识到了昨天诗羽的泛滥成灾,正宗觉得琉璃这种情况真的是小意思了。

同时是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对于那些普通女孩的影响力。

正宗在心底也是升起了一定要尽快奉献自己帮助对方解决问题的心思。

“嗯,京香姐给了我一把钥匙。”

眼神有些飘忽的说着。

和泉京香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之前琉璃没有钥匙的时候还好说。

正宗可以放心大胆地随时随地抱着纱雾玩,现在突然有了钥匙,这种刺激感。

‘这个老女人,活该嫁不出去。’

对于和泉京香的怨念,正宗此刻是呈现着直线上升的趋势。

“这样啊,京香姑姑,还真的是帮了我大忙啊。”

叹了口气,正宗方才意味复杂的感叹着。

“是,是的。只是来的有点晚,早餐还没准备好。”

五更琉璃有些心虚,明明当时和泉京香交过来钥匙的时候,还是满脸笑容比着大拇指让自己的加油。

结果今天第一天来给正宗准备早餐的时候,却是不禁带入了一种居家妻子的身份中去,然后本身身子的问题一下子爆发出来,让其做了那样罪恶的事情。

‘我怎么能够这样,我真的是个坏女孩。’

心底悲鸣着,直到现在,五更琉璃还没有把自己的问题和另一边的正宗联系起来。

只认为是自己不可救药的依赖着正宗。

看着此刻琉璃的表情,正宗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从冰箱里拿出面包递给了女孩。

那种情况下显然是不可能来准备早餐了,有些事情,大家都当没事过去就好了,而且正好能够把昨天的事情也是幌过去。

吃完了,正宗才站起身来。

“等,等一等。”

一直沉默的琉璃,突然抓住了正宗的衣角。

“怎么了?”

正宗本来以为,凭借着琉璃的性格,接下来一天都要保持着羞意狂奔离开的。

“我想写小说,求求你,帮帮我。”

女孩深深地弯下腰来,对着正宗恳求着。

看着正宗此刻还要转身离开的动作,琉璃手指无力的放下,表情有点暗淡。

“如果不行就算了,是我打扰了。”

“我说,你在想什么呢,好歹也要让我先给纱雾把早餐送过去吧。一会我来教你。”

看着女孩此刻的低气压环绕,正宗也是不禁无奈的说道。

五更琉璃什么都好,就是以前不坦率,不善言辞,自尊心有点过强了,他不过是稍稍惊异迟疑了下,就直接成这个样子了。

“嗯。”

兴奋地抬起头来,看到正宗离开,这才比了一个帅气的手势。

‘该死的黑丝大奶牛,我不会输给你的。’

看着正宗离开,五更琉璃方才开心的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