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爱情酒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4万 字
每个人心里都是有着一杆秤的,虽然听起来很不舒服。
但是在其心中,认识的人中孰轻孰重也是明明白白的。
在正宗这一边,虽然和现在的霞肥肥相处的比较愉快,但是自己到底那一边的关系更加亲近,正宗心底还是有着数。
虽然不是御宅族,不过所幸在和琉璃相处的时候,对于某些方面还是有着一定辨识性的。
所以正宗轻易地在一堆‘战利品’中,把那个夜魔女王抱枕挑了出来,然后直接送了过去。
“我的道歉赔礼,不要拒绝。”
没有怎么正式追求过女孩,但是这边送个礼让女孩开心还是心底有数的。
“喂喂,黑漆漆的,可不要就这样被骗了。”
正揉着小肚子,刚才那突然地冲劲,哪怕有着正宗搭住,对于高坂桐乃来说,还是有些疼。
当然,更多的还是羡慕嫉妒。
尤其是这一次的比赛,明明是她看中了那梅露露的限量手办,才不得已拉着新认识的五更琉璃进行比赛的。结果现在却是五更琉璃拿到了东西。
对了。
高坂桐乃眼睛一亮。
她记得作为冠军队伍,参赛队员是可以优先挑选不少东西的,正宗还是能够再挑一些的,大不了自己多付一些钱就是了。
在上学期间兼职模特的高坂桐乃,可不缺这些钱。
“喂,那个,我们可不可以。”
“不要,别过来,报警了。”
直接果断不犹豫的素质三连。
霞之丘的事情才刚刚过去,这一边他可不想要让女孩伤心。
高坂桐乃握紧了拳头,看着此刻的正宗,果然,好想打人啊。
太阳,此刻已经不复中午的炽热,下午的时光,余晖照耀下,更使得显得美轮美奂。
正宗此刻正和霞之丘亦步亦趋的走在街道上。
得到了礼物之后,琉璃那本来就容易满足的心,更是笑意盎然,然后就将正宗给推了开来,答应人家的事情可不能错过呢。
琉璃这样子说着,充满了胜利者的开心。
“我还以为你会说些什么呢,正宗君,果然还是高估你了吗?能够将两个人的心血结晶,无情的用来讨好另一个女孩的渣男君。”
“所以我不就是现在背着你了吗?这还不够?”
正宗转过头去,看着女孩如瀑的发丝垂下。
从刚才的会场出来后没有多久,霞之丘就以累了走不动为由希望正宗背着。
“这可不够呢。”
看着即将到来的上坡路,女孩突然从正宗的背上跳了下来。
在正宗的面前转了一圈。
发丝飘舞着,将女孩的身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正宗君,我漂亮吗?”
“漂亮。”
“喜欢上我吗?”
“喜欢上。”
“那么,为什么就是这样对我不能温柔一点呢。”
酒红色的眸子,就这样盯着正宗,仿佛,夕阳的颜色。
因为刚才故意上前撩拨琉璃的举动,所以正宗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将两人比赛获得的东西,直接送给五更琉璃。
哪怕是霞之丘,那也是会有怨气的啊。
“我确实是有问题,但是,彼此的交往,不就是那样互相容纳吗?我是腹黑,我是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好,但是,我也是在努力在你的面前改变着,那么,正宗君你呢。”
霞之丘诗羽声音很平静,但是从那平静中,也有着自己的坚定。
相比于琉璃的妥协改变,霞之丘也是如此,但是更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尊严。
“呐,算了,不提这个了。”
就在正宗都有些心虚的时候,霞之丘诗羽却是突然转变了话题。
“今天的情侣小活动,还有着白学现场我都收集到了呢,现在还只差最后一项了,相信我们的正宗君,一定是会非常的尊重我吧。”
女孩并没有去紧追不舍,而是恰当的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适当的利益诉求。
“嗯。”
※※※
十分钟之后,霞之丘诗羽,一家秋叶原附近的爱情酒店,深红色的房间内。
“果然啊,最后的恋爱小说,都是要不可避免来到这里。”
女人张开了双臂,就这样直接一下子砸入了床上,整个人似乎都是要舒服的陷进去一般。柔软的床垫深深凹陷,将她的身体包裹住,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慵懒地交叠着。酒红色的眸子扫视着房间——暖昧的暗红色灯光,巨大的落地镜,床头柜上摆放着各种情趣用品的小篮子,还有淋浴间那面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霞之丘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但她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薰味道,混合着酒店特有的清洁剂气息。她侧过身,看着正宗站在房间中央迟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你真的不害怕吗?”
正宗第一次发现,自己貌似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女人了。她今天的举动太过反常——从主动要求来爱情酒店,到此刻这样放松地躺在床上,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约会。正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霞之丘身上: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裙摆因为仰躺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双总是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像只慵懒又危险的猫。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开始有了反应。在这种私密又暖昧的空间里,面对着一个主动将自己带到此处的美丽女性,任何正常的男性都会产生生理冲动。正宗的呼吸微微加快,但他强压住内心的躁动,试图分析霞之丘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害怕的哦。”霞之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翻了个身,改为俯卧的姿势,双手撑在下巴上,仰头看着正宗。“而且正宗君你不也是非常老实的就来了吗?嗯——”
她突然皱了皱鼻子,眼睛微眯,纤手就这样在鼻翼前煽动着空气。
“臭死了,全身都是汗味呢。先去给我洗澡,不然不要想着上来。”
说这话时,霞之丘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颈侧,那个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她的目光在正宗的下半身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迅速移开,但那短短的一瞥已经足够让正宗意识到——她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把我衣服弄脏的女人,没资格说话。”正宗哼了一声,试图用反击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刚才背着霞之丘走了那么长一段上坡路,衬衫后背确实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不明白霞之丘这一系列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正宗可不会有什么拒绝的时候。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冷静思考,也需要——坦诚地说——解决一下身体某处已经硬得发疼的问题。此刻就是直接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霞之丘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酒红色的眸子紧盯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响动——衣物的窸窣声,腰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然后是布料落在瓷砖上的轻微噗声。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磨砂玻璃上映出了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分辨出轮廓——正宗正在脱衣服。霞之丘看到那个身影弯下腰,大概是在脱下裤子,然后是内裤。人影变得赤裸,在玻璃后移动,打开了淋浴喷头。
水声响起。淅淅沥沥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霞之丘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玻璃另一侧的画面:热水冲刷着年轻男性的身体,流过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然后——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些太过具体的想象。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执行计划。
看着正宗这样进了浴室,本来还是一副慵懒模样的霞之丘,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迅速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直接翻到了床的另一侧,来到了床头柜前。
她的动作很快,但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紧张?她也说不清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迅速跑到了床头的柜子前,霞之丘直接将那拉开。
入目的,自然是各种糟糕的道具:润滑剂、跳蛋、震动环、手铐、眼罩,甚至还有一条皮质的小鞭子——都是用来提高小情侣间趣味的东西。霞之丘诗羽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东西上移开。她不是为了这些来的。
她在抽屉里翻找着,手指在那些冰凉的塑料和硅胶制品间搜寻。终于,在抽屉最里面的角落,她看到了酒店提供的额外付费品: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还有几个透明的高脚玻璃杯。
就是现在了。
霞之丘小心翼翼地将红酒和杯子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从自己一直背着的白色挎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细细的白色粉末。这是她几天前就准备好的东西,从某个不太正规的成人用品网站上购买的“助兴药粉”,包装上写着“能增强女性敏感度,放松身心”。
她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能听到胸腔里咚咚的撞击声。
“对不起,正宗君。”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但我真的……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自从发现了和正宗之间那种奇怪的身体反应之后,霞之丘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焦虑。每一次被他触碰,尤其是那些亲密的触碰,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阴道不自觉的湿润,乳头发硬,小腹深处甚至会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令人不安了。
作为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用头脑和文字作为武器的人,霞之丘无法接受自己被纯粹的生理反应所左右。她需要确认,确认这种反应是否是单向的,确认正宗是否也会对她产生同样的——或者说,至少是强烈的——生理欲望。
今天一天的经历让她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看着正宗那么自然地就把两人辛苦赢来的抱枕送给了五更琉璃,看着桐乃对他的那种亲昵态度,霞之丘感到了危机感。如果她再不采取一些行动,可能真的会在这个明明应该是自己的攻略对象面前失去主动权。
所以,Plan B,启动。
霞之丘拆开密封袋,用指尖捏起一小撮粉末,犹豫了一瞬,然后全部倒进了其中一个玻璃杯里。她想了想,又往另一个杯子里倒了更少的一点点——她自己也准备喝一点,但剂量要小得多。她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来观察、记录。
粉末在杯底堆积成一小堆,白色的颗粒在深红色的房间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霞之丘拿起红酒瓶,用酒店提供的开瓶器费力地打开了瓶塞——她在家里从未自己开过酒瓶。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淹没了那些白色粉末,然后随着轻轻的摇晃逐渐溶解、消失。
做完这一切,霞之丘深吸了一口气,将酒杯重新摆放好,然后迅速回到了床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慵懒随意,仿佛从未离开过。但她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浴室里传来的每一个声响——水声依旧在持续,但似乎已经变小了一些。她猜测正宗可能已经在冲洗身体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一条缝。
热气从门缝里涌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正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湿漉漉的回音:
“喂,霞之丘,有没有浴巾?这里只有一条小的。”
霞之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看向床头柜——那两个酒杯静静地立在那里,红酒在杯中泛起微光。看起来一切正常。
“在、在衣柜里。”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应该有多余的浴巾。”
“知道了。”
门又被关上了。
霞之丘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他马上就要出来了。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摆出一个看起来放松但又不失诱惑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裙摆有意无意地向上拉高了一些。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浴室门再次打开了。
正宗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线条滑下,流过锁骨,胸膛,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热水让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微红,肌肉线条在暖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还有那明显的人鱼线。
霞之丘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一样,牢牢锁定在正宗的身上。她能清楚地看到水珠滚动的轨迹,能看到他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幅度,能看到浴巾下方隐约勾勒出的、属于男性胯部的饱满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气息——是酒店提供的那种廉价的柠檬香味,但现在混合着正宗身上特有的、刚刚沐浴后的清爽体味,竟然让霞之丘觉得有些好闻。她的喉咙发干,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阵熟悉的、令她羞耻的暖流。
“洗完了?”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加沙哑。“舒服吗?”
“还行。”正宗甩了甩头发,几滴水珠溅到了地毯上。他的视线在房间内扫过,然后落在了霞之丘身上——她此刻的姿态太过刻意,那种试图显得随意却反而显得诱惑的样子,让正宗忍不住想笑。“你这是打算色诱我吗,霞之丘诗羽小姐?”
“说什么呢。”霞之丘别过脸去,掩饰自己脸颊的热度。“只是累了,躺着更舒服而已。”
但她没有改变姿势。
正宗走到床边,在霞之丘身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凹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霞之丘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他身上更加浓郁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刚刚沐浴后的清爽下面,还藏着一丝更加原始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你身上也有汗味。”正宗突然说,转过头看着霞之丘。“不一起洗洗吗?”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霞之丘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计划之外的展开,但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机会?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
“怎么,害怕了?”正宗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地让我去洗澡吗?”
“谁害怕了。”霞之丘坐起身,酒红色的眸子倔强地看着正宗。“洗就洗。”
她站起身,想要绕开正宗走向浴室,但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正宗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温暖湿润。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霞之丘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个动作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等等。”正宗说,声音低沉了几分。“既然都要洗,不如一起?”
霞之丘的身体僵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正宗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然后又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她读不懂的情绪在翻涌——是欲望?是试探?还是单纯的恶作剧?
“你……认真的?”她的声音很轻。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正宗反问,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过霞之丘散落在肩头的发丝。他的指尖擦过她颈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今天一天,你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霞之丘。现在轮到我了。”
他站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正宗比霞之丘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让霞之丘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脖颈上的喉结,看到他下颌线分明的轮廓,还有那双紧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透的眼睛。
“我给你两个选择。”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第一,你自己乖乖去洗澡,我在这里等你。第二——”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霞之丘的手臂向上滑动,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我帮你洗。”
霞之丘的大脑一片空白。计划完全被打乱了。她原本设想的是等正宗出来,两人喝下加了料的红酒,然后在药物的作用下自然地发生些什么,而她可以在半清醒的状态下观察、记录、分析。
但她没有预料到,正宗会如此直接,如此具有攻击性。也没有预料到,当这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自己面前,用那种低沉而危险的语气说话时,她的身体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双腿发软,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乳尖在衬衫布料下硬得发疼。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第二个选项了。”正宗说着,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金属扣子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霞之丘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手腕还被正宗握着,根本无处可逃。
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霞之丘的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她能感觉到衬衫逐渐敞开,冷空气接触到肌肤时的凉意,还有——正宗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一样在她逐渐裸露的皮肤上游走。
“别……”当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时,霞之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自己来……”
但已经晚了。
正宗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裙扣上。轻轻一拉,拉链滑下的声音嘶哑而漫长。黑色的校服裙松开了束缚,顺着霞之丘的腰肢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霞之丘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文胸,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那双一直穿着的黑色连裤袜。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暖昧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丝袜边缘收束在胯部,与内裤的边缘重叠,勾勒出饱满的臀部和私密三角区的形状。
“黑色的……”正宗低声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霞之丘的身体。“很适合你。”
霞之丘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虽然还穿着内衣,但在这种情境下,这和全裸几乎没有区别。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部,但手腕还被正宗握着,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
“不是说一起洗澡吗?”正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她又拉近了一些。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霞之丘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腰间浴巾下那个正在迅速硬挺起来的部位,顶着自己的小腹。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正宗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来到了她的背后。
霞之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文胸的搭扣被解开了。黑色蕾丝失去了支撑,松垮地垂落下来,勉强遮掩着胸前的春光。正宗的手掌穿过文胸的束缚,直接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啊……”
霞之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不像抗议,反而更像——呻吟。
正宗的手很热,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电流。手指熟练地揉捏着,从乳房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推挤,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已经硬挺的乳尖。
“唔……”霞之丘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逸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抑制——乳头在正宗的指尖变得更硬,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消失。
“很敏感啊。”正宗低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同时揉捏着两侧的乳房。他的手法并不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掌控欲,仿佛在确认这是属于他的东西。“刚才在床上摆出那种姿势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吗,霞之丘?”
“我……我没有……”霞之丘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双腿在发抖,如果不是正宗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突然,正宗松开了她的乳房。霞之丘还没从那种刺激中回过神,就感觉自己被整个抱了起来。正宗的手臂很有力,轻易地将她横抱在怀里,然后大步走向浴室。
“等、等一下!”霞之丘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但这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正宗的脖颈,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感受到正宗胸膛坚硬的肌肉,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胯间那个隔着浴巾仍然硬得吓人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不是说一起洗澡吗?”正宗重复着这句话,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还弥漫着热气和水雾,空气中漂浮着沐浴露的柠檬香气。淋浴喷头还在滴着水,瓷砖墙壁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珠。浴室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至少容纳两个人没有问题。
正宗将霞之丘放在了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身体立刻又被正宗的热度覆盖。他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强迫性地分开了她穿着丝袜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洗手台上,双腿被迫大大张开。
“不要看……”霞之丘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在正宗的阻挡下根本无法完成。她现在能清楚地看到正宗的视线正落在自己双腿之间——蕾丝内裤已经因为分泌的爱液而湿透,深色的湿痕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来,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连裤袜的裆部同样湿了一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黏在皮肤上,让下面的景色若隐若现。
“湿成这样了。”正宗的手指轻轻按在内裤湿透的裆部,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只是被摸了几下乳房就成这样了,霞之丘,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说了……”霞之丘别过脸去,不敢看正宗的眼睛。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小穴因为正宗的按压而更加泛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
正宗没有停手。他的手指在内裤的布料上画着圈,先是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硬地凸起,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敏感。霞之丘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啊……”
“这里很敏感啊。”正宗低声说,手指继续施加压力,在阴蒂上缓慢地旋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霞之丘的小穴深处泛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更多的爱液涌出,布料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然后,正宗的手指向下移动,停在了阴道口的位置。布料在这里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黏在湿润的阴唇上。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缓缓刺入。
“不……”霞之丘想要夹紧双腿,但正宗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让她根本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正宗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身体。内裤的布料很薄,湿润后几乎和没有一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形状、温度、还有那种缓慢侵入的压迫感。
终于,指尖抵住了那个柔软的入口。正宗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那里轻轻打转,按压着阴道口周围敏感的褶皱。每一下按压都让霞之丘的小穴深处产生强烈的吸吮感,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侵入。
“想要吗?”正宗突然问,声音低沉而沙哑。“想要我进去吗?”
霞之丘咬紧了嘴唇,拒绝回答。她不能承认,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体此刻是如此渴望被这个男人侵犯。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当正宗的指尖隔着布料刺入半个指节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猛地涌出,将内裤和正宗的指尖彻底浸湿。
“看来是想要呢。”正宗轻笑,抽回了手指。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霞之丘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呀啊!”霞之丘惊叫出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正宗的鼻尖隔着湿润的内裤和丝袜,顶在自己敏感的阴唇上。温热的气息喷在那个羞耻的部位,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正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香……”他的声音闷闷的,“霞之丘,你这里的味道……好香。”
“不要说……不要说这种话……”霞之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正宗的呼吸下跳动,小穴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那个近在咫尺的侵犯。
但正宗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抬起头,酒红色的眸子紧盯着霞之丘已经彻底羞红的脸。他的目光如此直接,如此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想要我亲这里吗?”他问,手掌轻轻按在她的阴唇上。“想要我用舌头舔你吗?”
“我……不……”霞之丘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正宗笑了。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危险的笑容。
“你在说谎。”
然后,他扯下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
湿润的布料被剥离身体时发出黏腻的声响。霞之丘感觉到下体一阵凉意,然后立刻又被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她现在下面什么都没穿了,只有那层已经湿透的连裤袜还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但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让一切都若隐若现,湿润的阴唇在丝袜下泛起水光,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正宗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阴唇。
没有布料的阻隔,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他先用指腹轻轻拨开外阴唇,露出里面已经肿胀泛红的肉瓣和那个微微张开、正在渗出透明爱液的阴道口。然后,他将两指并拢,直接抵在了入口处。
“你看。”正宗的声音带着某种恶魔般的诱惑,“已经湿成这样了……小穴在流口水呢,霞之丘。”
“别说了……求你……”霞之丘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或抗拒,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她不得不承认——被这种羞耻感点燃的强烈快感。在正宗的注视下,在他直白的言语羞辱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打湿。
“求我什么?”正宗问,指尖开始缓缓刺入。“求我不要进去?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两指猛地刺入半个指节。
“——求我快点进去?”
“啊——!”霞之丘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正宗的指节很粗,即使只是半截手指的侵入,也已经将她紧窄的甬道完全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指节上的纹路,感觉到肌肉的形状,感觉到那股不容置疑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压迫感。
“好紧……”正宗低语,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的阴道内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些,指节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刮过那些敏感脆弱的褶皱。“你这里……紧得像是第一次一样。”
“我……就是……第一次……”霞之丘破碎地说出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凶。
正宗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被更深的欲望取代。
“你说什么?”
“我……我是处女……”霞之丘闭上眼睛,不敢看正宗此刻的表情。“所以……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所以才想要……”
她说不下去了。计划,理由,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是一个羞耻地坦承自己是处女的、被欲望折磨得几乎要疯掉的女人。
浴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珠从淋浴喷头滴落的、规律的水滴声。
然后,正宗抽出了手指。
霞之丘感觉到一阵空虚,小穴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不满足地收缩着。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正宗——他为什么停下了?是因为知道她是处女就失去兴趣了?还是说……
她没来得及想完,就因为接下来的动作而再次窒息。
正宗解开了腰间的浴巾。
白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了那个霞之丘一直不敢直视、却又无法不在意的东西——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是霞之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性器官的全貌。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颜色是深红的勃起状态,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它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六七厘米,粗度更是让霞之丘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这样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怕了?”正宗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霞之丘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看着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最终,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缓缓抬起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好烫。
这是霞之丘的第一感觉。正宗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滚烫,表面的皮肤光滑紧致,但血管的凸起又带来粗糙的触感。她试探性地握住了它,五指堪堪环绕——太粗了,她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握紧一点。”正宗命令道,声音更加沙哑。“用点力。”
霞之丘顺从地收紧了手指。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在她掌心搏动的节奏,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饱满的弧度。她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每一次摩擦都让正宗发出压抑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正宗的手按在霞之丘头上,轻轻将她的脸推向自己的胯下。“用嘴。”
霞之丘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液和男性麝香的浓郁气味,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张开了嘴——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影响,也许是因为此刻已经彻底沉沦的欲望,也许两者都有。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意外地——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属于正宗的气味。
“唔……”正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了霞之丘的长发里。“继续。”
霞之丘闭上眼睛,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想要退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口腔被完全填满,阴茎独特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感官。她尝试着用舌头舔舐龟头的轮廓,舔过那个敏感的冠状沟,然后试探性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
“够了。”正宗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了回来。“再继续的话,我会忍不住射在你嘴里。”
霞之丘茫然地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丝线。她现在看起来很糟糕——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湿润泛红,衬衫完全敞开,乳房裸露,下身只剩下湿透的连裤袜,裸露的阴唇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张开,淌着透明的爱液。
正宗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一把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然后打开了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将两人完全淋湿。水流冲过霞之丘的长发,流过她裸露的肌肤,流过她湿润的阴部。正宗的双手开始在涂抹沐浴露,黏滑的液体从他的掌心转移到她的身体上。
“既然要洗澡,就好好洗。”正宗说着,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这不是温柔的清洗,而是充满了情欲色彩的抚摸。他先是在她的乳房上揉搓,滑腻的沐浴露让手掌更顺畅地在乳肉上滑动。手指捏住乳尖,打着圈地揉捏清洗,每一个动作都让霞之丘发出压抑的呻吟。然后,手掌向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了那一片湿漉漉的、被连裤袜覆盖的阴部。
正宗的手直接从丝袜的裆部探了进去。湿润的尼龙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按在霞之丘的阴唇上,开始用力地揉搓。滑腻的沐浴露,温热的水流,还有他手掌施加的压力,所有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霞之丘逼疯。
“啊……不要……那里……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靡的呻吟。身体在正宗的抚弄下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任由他为所欲为。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还有从霞之丘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汇入排水口。
“转过去。”正宗突然命令道。
霞之丘茫然地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扶在墙壁上,冰凉的瓷砖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随即就感受到了更加羞耻的姿势——她现在正背对着正宗,翘着臀部,双腿大大分开。湿透的黑色连裤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部完美的曲线,还有那个已经完全湿润、正在渴求侵犯的私密部位。
正宗的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臀缝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敏感的股沟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腰部忍不住地抖动。
“正宗君……啊……”
“想要我进去吗?”正宗在她耳边低语,肉棒的龟头已经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正在那里缓缓地画着圈,却没有立刻刺入。“告诉我,霞之丘,你想要我吗?”
霞之丘已经哭了出来。羞耻、渴望、恐惧、还有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折磨至死。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正宗,嘴唇颤抖着,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要……我想要……求你……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如此卑微地请求。
正宗笑了。那是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刺入。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了霞之丘的身体。
“痛——!”她尖叫起来,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即使是已经充分湿润,即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处女膜的破裂还是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撕裂那层脆弱的薄膜,然后深深地、深深地嵌入她的体内。
“放松……”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霞之丘……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
“疼……好疼……”霞之丘哭泣着,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被填满、被撕裂的感觉。但正宗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他终于完全进入了。整根阴茎都深深埋进了霞之丘紧窄的阴道里,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住了那个柔软的子宫口。霞之丘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能感觉到阴道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正宗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杂着处女血的淡红色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最初的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有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霞之丘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察觉到自己的腰部开始本能地迎合正宗的冲撞,察觉到自己的呻吟声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愉悦的喘息,察觉到小穴深处开始涌出更多的液体,让正宗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哈啊……啊……正宗君……”
“叫我的名字……说,你想要更多……”正宗命令道,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还有水流不断冲刷的声音。
“正宗……正宗……给我……更多……”霞之丘顺从地重复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理智更远一步。她能感觉到正宗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龟头刮过敏感点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个被顶到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想要将那个入侵者吸得更深。
然后,正宗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他死死按着霞之丘的腰,开始毫无节制地剧烈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几乎要将她贯穿的程度。霞之丘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
“要射了……”正宗的声音紧绷到了极点。“霞之丘……我要射在里面……”
“不……不行……会怀孕……”霞之丘最后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收缩小穴,仿佛在贪婪地挽留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那就怀孕好了。”正宗的回答危险而霸道。
然后,他猛地将阴茎刺入最深,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霞之丘的体内,每一股都冲击着她最深处敏感的黏膜。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液体冲刷的感觉,终于将霞之丘推向了高潮的顶峰。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正宗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被水流冲走。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霞之丘的意识彻底空白,身体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浴室内弥漫着浓浓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麝香,沐浴露的柠檬味,还有水蒸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正宗慢慢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色浊液。霞之丘的双腿一软,终于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空洞,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回过神来。
水流还在继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正宗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将她重新抱了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将霞之丘抱出了浴室,回到了那张深红色的大床上。她没有反抗,像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正宗用毛巾仔细擦干了她的身体,然后为她盖上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烟——从霞之丘的挎包里找到的女士香烟。
“现在,”正宗吸了一口烟,转头看着床上眼神空洞的女孩,“可以告诉我,那杯红酒里,你加了什么吗?”
霞之丘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知道了。
从一开始就知道。
看着正宗这样进了浴室,本来还是一副慵懒模样的霞之丘,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整个人直接翻了过来。
迅速的跑到了床头的柜子前。
直接将那拉开。
入目的,自然是各种糟糕的道具,用来提高小情侣间的趣味。
霞之丘诗羽自然不会是为了这些,她翻了一下,终于看到了,这一边提供的额外要付费用红酒还有几个透明玻璃杯。
直接将其打开,然后从自己的白色挎包里面取出来了一代粉末。
就这样偷偷地全部倒了进去。
“哼哼,本来不想要这样做的,但是直接栽在这样的家伙手里,我一定会被气死的。”
霞之丘诗羽小声自言自语着。
自从发现了和正宗的身体问题之后,女人就是非常的头痛,感觉自己本身都要变得奇怪了。
对于正宗,如果能够直接成为女友,确实是一个不赖的选择。
哪怕是高傲的她也不得不承认,正宗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对象。
但是仅仅是今天一天和正宗一起,就接连遇到了两个疑似的竞争对手,还有着今天奖品被其送走的怨气。
她,霞之丘诗羽,不做人了。
Plan B,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