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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083章 还会吃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653 字

“果然还是非常麻烦啊。”

南小鸟的主动帮助还是有些作用的。

最起码,霞之丘诗羽并没有直接在餐厅里叫出正宗的名字,这一边也不会和琉璃见面然后搞事情。

总算是出来了,避免了一个最坏的结局,虽然严格说来,此刻事情上也没有好上多少。

此刻,霞之丘诗羽的短信已经直接过来了。

其中自然是质问的事情了,虽然语气带着调侃,但是正宗似乎都能够想到另一边冒着黑气的女孩了。

【换另一个地方来见面吧。】

正宗给霞之丘诗羽发过消息。

然后又给另一边还在见面的琉璃发了一个消息,

让其好好地和她们那个见面会的组织人聊聊,自己这一边则是随便的找了一个借口就临时离开了,琉璃虽然非常担心,但是在那样一堆人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办法。

“那么,在约好了了人家之后,还在一个女仆店欺骗年轻小女仆的正宗君。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两人重新换了一个位置,霞之丘诗羽翘起二郎腿,背靠在椅子上。

好看的眸子眯起来,试图通过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来打量正宗,制造着压力。

俨然一副捉奸的模样,再一次让正宗明确了,果然不让其和琉璃见到是对的。

两个同样毒舌的家伙碰到一块,那可是真的要炸裂了。

“没什么解释的,我们本身预定的时间不就是一个小时之后吗?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不会有着问题的。”

对于霞之丘诗羽这种试图在给正宗达成一种自己亏欠对方事实,然后方便后续的事情进行的想法,正宗自然是不会让对方轻易达成。

反正只要离开来那个女仆餐厅,琉璃这一边不会直接碰到然后炸裂开来。那么正宗心情就是可以放松下来。

此刻低着头,正宗直接扫荡着面前的料理。

中午就放学之后,因为和琉璃约好的出来,正宗压根就没有吃东西。

而在身体变异之后,本身对于食物的需求量就是非常的大。

刚才在女仆餐厅,本来点好的爱心蛋包饭,因为面前的女人突然乱入没有能够吃成。

对了。正宗还给另一边新要来联系方式的南小鸟发去了短信,摆脱对方先替自己垫着。

至于为什么不找琉璃,自然是要为了有更多功夫和南小鸟互动,然后来维持友情乃至于努力向更深的关系发展。

发完消息之后。正宗也是继续毫不在意形象的于霞之丘诗羽面前吃着东西。

“居然饿成这样,你刚才没有吃吗?果然在那个女仆餐厅里你就是专门去欺负小女仆去了吧,体会着那在约会女友前出轨的愉悦感。”

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茶,看着面前对于自己完全一副铜墙铁壁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霞之丘诗羽此刻腿抖得频率就是更加的快了。

“你现在是没事干嘛?”

“??”

正宗直接将面前女人的食物也拿了过来。

“喂,你在做什么啊。”

“反正你不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嘛?”

以绝佳的速度转移了座位,然后还不忘把事物也拿走,成功的将女人那因为情绪激动而一口吐出来的茶水躲开。

“你就只会吃吗?”

匆匆的用纸巾将面前的狼藉擦干净,霞之丘诗羽不满的说着,这种态度算什么事啊,知不知道在学校里别人陪我说个话都是紧张的不行啊。

“嗯,还会吃你。”

正宗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主要目光是从那身前的两个大奶馒头,然后朝着下面的黑色丝质袜包裹的大长腿,不管那一处,都是下口的好地方。

老实说,除了某些地方,正宗真的觉得女生是一个最佳的可循环使用料理,每一处都是让人流连忘返,不停想要去啃一下。

那没有擦干净的水渍溅起。

霞之丘诗羽,真的想要直接撂下来来一句告辞不送。

“你们女人真的是很麻烦啊,不理你了,各种问题出来,理你了,又是各种问题。”

将面前的培根吃掉。

补充体力已经差不多的正宗,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你这样的脾气,真的是亏了能够让那个小女生那样帮助你呢。”

霞之丘诗羽看着面前的男人。

想到了当时那个见到的女仆小姐南小鸟。

虽然对方看起来比较显的玲珑可爱,然后还是对于自己有些误会,但是本人却是让其也不得不承认的出色。

那当时突然转身和正宗稳住时的风情,让其都是被吸引片刻。

“你没有对其造成什么问题吗?”

语气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不管如何,南小鸟这一次的行为,能够在女仆餐厅里毫不犹豫的出手,然后对霞之丘诗羽示威的行为,正宗也是非常承情的。

善良的女孩总是让人怜爱,哪怕是本身非常无节操,类似于西木野瑞妃和山田妖精那种半强迫半引诱的事情都是做的出来,但是真正的底线还是有的。

不管是帮助樱岛麻衣,还是和琉璃这一边玩闹,都是好好地。

“放心吧,你的那个小女仆我都没有接触。”

霞之丘诗羽看着正宗那担心的样子,心情有着难言的古怪,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为什么对别的女生,正宗就是那样关心呢。

说不上喜欢正宗,哪怕正宗本身的才华还是其它方面都是很强,但是霞之丘诗羽也是有着自己的尊严的。

只是此刻这样和南小鸟之间鲜明的对比还是让其心情不舒服。“原来你喜欢的是那样可爱小巧的类型吗?难怪你对我就是这样的态度。”

霞之丘诗羽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被刺痛后的尖锐,还有刻意凸显的恍然大悟。她总是能迅速找到对话中的关键点,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精确性刺出来——哪怕这个结论带着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酸涩。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向自己身前那即使在坐着也依旧规模傲人的起伏。黑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能窥见深邃的沟壑边缘,在餐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她抬手,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高耸的胸侧,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几乎要挣脱束缚。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示威和审视意味,仿佛在对比,在强调——看,我拥有的,是南小鸟那种小巧玲珑的女孩无法企及的份量。

正宗的视线,在她低头的瞬间,就已牢牢锁定。那“恍然大悟”的姿态,那刻意展示的骄傲,在他眼中,无异于一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一种急需被矫正的偏差认知。他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前倾。餐桌并不宽,他这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半米。霞之丘诗羽能清晰闻到正宗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食物气息和一种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侵略性的存在感。

“态度?”正宗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他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一寸寸地扫视着她。“我对你什么态度?”

他的目光是实质性的触摸。先是停留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里沾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水汽,不知是刚才喝茶残留,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下滑,掠过挺翘的鼻梁,最终定格在她因为说话而一张一合的唇瓣上。霞之丘诗羽的唇形很美,饱满丰润,涂着接近裸色的唇膏,此刻在灯光下水光潋滟,像是熟透的果实,引诱人去品尝。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仿佛带着温度,掠过她的皮肤,让她颈后的汗毛微微立起。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咙轻轻滚动,这个细微的生理反应没能逃过正宗的眼睛。

“还能是什么态度?”霞之丘诗羽强撑着那副洞察一切的模样,试图用毒舌反击来掩盖心跳的失衡,“不耐烦、敷衍、把我当成麻烦精……啊!”

她的话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正宗突然伸出了手。不是快如闪电,而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越过了餐桌中间盛放调味品的小小区域。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地方,而是她因为翘着二郎腿而微微悬空、包裹在黑丝中的足踝。

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哑光款,完美贴合着她小腿到脚踝的每一寸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诱人去抚摸的光泽。正宗的指尖先是轻轻搭在上面,感受着那层薄纱之下肌肤的温热和骨骼的纤细。然后,指腹开始缓缓移动,沿着脚踝外侧那优美的弧线,慢慢向上滑去。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阵强烈的、混杂着酥麻和痒意的触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从接触点窜起,直冲霞之丘诗羽的大脑皮层。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缩回脚,但正宗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脚踝后方,那点力道对她而言,竟像铁箍一般牢固。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透出了明显的慌乱,先前营造的居高临下姿态瞬间出现了裂痕。她想抽腿,用力,却纹丝不动。男人的手掌很大,温度透过薄薄的黑丝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烫得惊人。更让她羞耻的是,他手指移动的轨迹,正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已经越过了脚踝,接近小腿肚最饱满柔软的部位。隔着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片战栗。

“我在纠正你错误的认知。”正宗抬眼,目光与她惊惶的视线对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笑意。“小巧玲珑,有她的好。而你这样的……”他的手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她膝盖弯曲的腘窝处,那里肌肤格外敏感。他停顿了一下,指节不轻不重地在那柔软的凹陷处按了按。“……也有你的‘好处’。只不过,显然你不太明白,或者说,故意装作不明白,该怎样正确展示和利用你的‘优势’。”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伴随着手上越来越过分的动作。那只手没有再继续向上,却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她的小腿肚。五指收拢,隔着光滑的丝袜,感受着那肌肉的弹性与柔软。掌心紧贴,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霞之丘诗羽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地撞击着耳膜。裸露在裙摆和丝袜之间的一小截大腿肌肤,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餐厅里悠扬的背景音乐、远处客人隐约的谈笑,此刻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她所有感官的焦点,都被迫凝聚在那一只作恶的手上,凝聚在被他掌控的那条腿上。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这里虽然是相对安静的角落,但毕竟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服务员走过,可能有其他客人看过来!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有人从某个角度瞥见桌下的情景……天啊!她感觉脸颊烧得厉害,血液似乎在往头顶冲。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可耻的感觉,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滋生出来。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评估和赏玩的意味,竟然……竟然带来了一种陌生的、令人腿软的舒适感。她咬住下唇,避免更丢人的声音溢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翘起的二郎腿姿势开始变得僵硬而难以维持。

“你说,我敷衍?”正宗的声音拉回了她混乱的思绪。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腹开始画着圈按摩她最敏感的小腿内侧,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起红晕的脸。“我现在,够不够‘认真’地对待你,诗羽学姐?”

他刻意加重了“学姐”两个字,在此时此景下,充满了反讽和狎昵的意味。霞之丘诗羽想反驳,想用更尖刻的话骂回去,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急促的呼吸声。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阻止,让她踢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在他的抚摸下,那紧绷的肌肉竟然有了一丝放松的迹象。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隐秘的部位,因为这番刺激,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湿热的悸动。薄薄的内裤布料,似乎正在变得粘腻。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正宗仿佛能洞察她最细微的反应。他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羞愤、慌乱,以及那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迷茫和动摇。他看到她的胸口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黑色针织衫下的饱满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颤动,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点微妙的凸起变化。他能感觉到,掌下丝袜包裹的肌肤,温度在悄然升高,甚至渗出一点细微的汗意,让黑丝贴得更紧,光泽更加诱人。

他忽然松开了对她小腿的禁锢。霞之丘诗羽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发软的腿,正宗的手掌就沿着她大腿外侧,以更快的速度向上滑去!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过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那只手的目标明确——包裹在黑色丝袜顶端、与裙摆交界处的那一截绝对领域。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手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她大腿最丰腴的部位。五指收拢,并非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点力道地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指间变形。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少女大腿肌肤的细腻光滑、温热紧致,被加倍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啊……不……”霞之丘诗羽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猛地伸手,想要按住他在自己腿上行凶的手,但双手碰到他结实的小臂时,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推拒,甚至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意味。她的身体在椅子里不安地扭动,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正宗的腿在桌下不知何时也伸了过来,卡在她的双膝之间,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两人的膝盖和小腿在桌下不可避免地碰触、摩擦,姿势暖昧到了极点。

“看来,你对自己的‘优势’,并不是一无所知。”正宗靠得更近了,呼吸几乎喷吐在她的脸颊和耳廓。他闻到她身上清雅的香水后调,混合着此刻被逼出的、一丝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更是催人情动。“只是习惯用毒舌和咄咄逼人来掩饰而已。或者说,你在期待有人能撕破你这层伪装,就像现在这样?”

“胡说……我才没有……”霞之丘诗羽反驳的声音带着颤音,毫无说服力。她的耳根红得滴血,被他气息拂过的皮肤阵阵发麻。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位置越来越危险,指尖甚至已经似有若无地碰到了她裙摆的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会越过界限,触碰到更私密、更禁忌的区域。那个念头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腿心深处的湿热感更加明显,空虚和渴望悄然滋生,与巨大的羞耻感疯狂交战。

正宗的手指,就在那危险的边缘徘徊。没有继续深入裙底,却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她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交接的那条敏感线。一下,又一下。动作轻佻而缓慢,充满了挑逗和折磨的意味。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肤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堪称波涛汹涌,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可见。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最初的愤怒和抗拒被一种混合着情欲、羞耻和不知所措的水光所取代,湿润润的,勾人得紧。

“没有?”正宗低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越过桌面,食指屈起,用指背极其轻佻地、顺着她针织衫的领口边缘,划过那深深沟壑的上缘。布料柔软,其下肌肤的滑腻弹润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知一二。“那为什么只是这样碰碰你,你的身体就抖成这样?为什么这里……”他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往下按了按,感受到她心脏如擂鼓般的狂跳,“……跳得这么快?嗯?诗羽学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近乎羞辱的直白话语,让霞之丘诗羽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一瞬。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强撑着瞪他,只是那瞪视毫无威力,反而像是嗔怪和勾引:“你……你这个变态!色狼!快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正宗好整以暇,桌下的手甚至变本加厉,拇指找到了她大腿内侧更为娇嫩敏感的区域,开始用力按压、打旋。那里神经密集,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霞之丘诗羽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呜咽,身体软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全靠正宗卡着她的腿和腰侧的手支撑着。

“你看,”正宗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发现猎物弱点的愉悦,“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你不是很擅长给别人制造压力吗?现在,压力转到你自己身上了,感觉如何,学姐?”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个平日里牙尖嘴利、高傲自信的才女,在他手下逐渐失态、逐渐露出最原始脆弱的女性反应。享受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肌肤,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因抗拒与迎合的矛盾而颤抖的身体。这是一种权力的倾轧,一种感官的征服。他将她那些用来武装自己的言辞和姿态,一件件剥离,暴露出其下鲜活的、充满欲望的血肉。

霞之丘诗羽的头脑一片混乱。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让她陌生而恐惧,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阵阵空虚的渴望。他的手指,他的话语,他的气息,都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正在将她拖入一个失控的漩涡。她知道应该反抗,应该大声呼救或者直接给他一耳光,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贪恋着他带来的、那种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刺激的陌生快感。尤其是腿间,那隐秘的缝隙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粘在敏感的肉瓣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颤栗。她甚至能隐约听到,自己因急促呼吸和压抑呻吟而发出的、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鼻音。

“回答我,诗羽。”正宗第一次省略了“学姐”的敬称,称呼变得亲昵而充满占有欲。他扣在她大腿上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逡巡。中指微微屈起,指关节向前,隔着那已经被她穴口渗出的爱液微微浸湿的丝袜裆部布料,精准地、不轻不重地,顶在了她最核心的柔软凸起上——那是阴蒂所在的位置。

“呜——!!!”

霞之丘诗羽的脊柱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极其尖锐、迅猛的快感电流,从那个被攻击的点炸开,沿着神经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眼前甚至空白了一瞬,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高亢的尖叫冲口而出。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温热、更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将那一小片丝袜也晕染出更深的水渍痕迹。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全靠正宗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眼神失焦,脸颊潮红,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淫靡而脆弱的美感。

正宗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隔着丝袜和内裤也能清晰感知的湿热与搏动,还有她身体那瞬间极致的紧绷和释放。他满意地眯起眼,知道这一下精准的“攻击”,已经足够在她身心都留下深刻的印记。他没有继续更过分的动作,比如将那湿透的丝袜裆部扯开直接接触,或者进一步探索她蜜穴的深处——那或许更适合在完全私密、无人打扰的环境里进行,而且,一次给予太多,反而会削弱冲击力,破坏这种慢慢折磨、逐步掌控的乐趣。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狎昵的留恋,将手从她腿间移开,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曲线滑下,最终完全撤出桌底。失去了那强势的支撑和刺激,霞之丘诗羽身体晃了晃,差点歪倒,她慌忙用手扶住桌面,指尖都在发抖。腿间残留着强烈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和空虚感,被爱液浸湿的丝袜和内裤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甚至不敢并拢双腿,生怕发出什么可疑的水声。

正宗靠回自己的椅子,重新拿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对她进行了一场隐秘而激烈侵犯的男人不是他一样。只是他的目光,依旧带着未褪的情欲和玩味,落在她潮红未退、神情恍惚的脸上,以及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餐厅的背景音乐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更舒缓的曲子,远处的谈笑声依旧隐隐约约。但霞之丘诗羽的世界,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已经天翻地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轻微颤抖的、包裹在黑丝中的膝盖,看着桌下地面上,自己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尖,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愤怒、懊恼,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身体快感残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仿佛被点燃了某种隐秘火苗的颤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正宗欣赏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知道“纠正认知”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他放下水杯,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所以,关于‘类型’和‘态度’的问题,我想,我们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对吗,诗羽?”

霞之丘诗羽没有立刻回答。她用力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发软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正宗。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眼神却已经努力凝聚起一些焦距,只是那深处的水光和余韵,彻底出卖了她。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虚弱,却依然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倔强:

“……下流。”

只有这两个字。但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一种承认,一种在巨大冲击后无力的、带着颤音的控诉。而这两个字后面所默认的一切——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一个随时可能被再次点燃的火药桶,也是某种全新关系的、扭曲而充满张力的开端。她不再敢轻易地用“小巧玲珑”来界定他的喜好,因为她刚刚用自己傲人的身体,亲身体验了另一种更具侵略性、更令人窒息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