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天妒(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780 字
“你,你看到了。”
南小鸟注意到正宗的视线,慌张的想要收起,用裙摆将自己的伤疤遮蔽住,但是却是被正宗紧紧抓着脚踝。
由于天生左脚就有问题,有时候会出现跛脚的现象,南小鸟也是被嘲笑过,并且在五岁时因此动过手术,为了掩盖疤痕,经常穿裙或者过膝袜。
结果今天因为不小心扭了脚,反倒是忘记了自己的这一问题,紧张还有羞恼,此刻的女孩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没事的。”
紧紧地将女孩抓着,掌心的温度传来,温暖着南小鸟,也是让其脸上是越发的发烫。
“这是手术的疤痕吧?我因为想要学医,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了解的。没事的,不管是什么问题,这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那么害怕呢。”
揭露伤疤,将女孩的微弱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让其展现出最虚弱的一面,拥有了彼此的秘密,彼此间不再陌生,然后就可以使用更加温柔的手段将女孩的一切接纳。
这是一个迅速拉近彼此的方法。
就比如某些团队打破人际关系,进行破冰的时候往往都会有着所谓三初,即初吻,初恋,初夜。
通过这样详细的解释清楚自己这三处的情况,将自己隐私暴露,然后迅速的拉近关系。
当然了,在暴露之后,不会被女孩子愤怒的一巴掌打过去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你长得够帅,本身的魅力越大,这样的效果成功率就是越好。
不然的话,很大的可能是面对着被拆穿秘密的妹子愤怒的一巴掌打下来。
“知道吗?我们这里有一种说法呢,越是美丽完美的女孩子,实际上反倒是会有一种缺陷呢,这样子出现在无关痛痒的地方,让其不再完美,才不会导致神灵的妒忌,从而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
“神灵大人哪里有你这样小气的啊。”
本来还表情沉闷的南小鸟此刻也是不禁笑了出来,娇嗔的看着面前胡说八道的男人。
“我可没有说错哦。”
天妒,这是出自恶魔故事大全里面的一则小故事,充分的用来服务于恶魔的宣传观念。
是正宗从薇奈的好友,另一个笨蛋恶魔萨塔尼亚那里拿到的东西。
小笨蛋是将其当做童话书看的,而正宗却是看到了其中冥界的野心,成功的寓教于乐,黑了一波天界。
与之相比,天使这一边就做的实在是太废了。然后新生代第一名还是某个废天使那种类型,唯一的继承人,更是一个不靠谱的爱神丘比特。
哪怕是正宗这样一个外人,都是不禁的除天界药丸,冥界当立的念头。
“是是是,你没有说谎。”
拉长了声音,南小鸟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眸子里蕴藏不住的笑意,已经可以说明了此刻的态度。
“对了你现在还要在这里躲着吗?那个缠着你不知耻的女人就不管了?”
南小鸟好奇的看了过来。
“嗯,对方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我的想法是绕开先离开再说,不知道这个女仆餐厅有没有后门。”
另一边的霞之丘诗羽,估计已经打算在这里等着正宗最后到大,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休息室,随时都是有人会过来。
“这样啊,我们这里没有后门,不过,一会我帮你就是了,掩护着你离开也是没有问题的,那种不知羞缠着别人的女人是最差劲了。”
虽然仅仅是谈了几句,但是两人的关系显然已经是在无限靠近中。
“那么就感谢我们的女仆小姐了。”
笑着对其说道。
“不,不用了,没事的。”
被正宗的目光盯着,南小鸟只觉得此刻呼吸似乎都是变的困难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而粘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温热的、带着身体温度的暧昧气息。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以及正宗那双手在南小鸟的脚踝和小腿上摩挲时,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安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南小鸟的耳朵里,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她看着此刻低着头、神情专注地为自己按摩的正宗,嘴角不禁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媚的笑容。灯光从男人头顶洒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薄唇微抿着,明明是纯粹专注于“治疗”的模样,却看得南小鸟心脏怦怦直跳。
这样子……也是不错呢。难怪会被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缠住。这样优秀的男人,谁不想靠近呢?南小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样的念头。
只是,突然一个激灵,她想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分明也是在任由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如此亲密地触摸着自己的肌肤,甚至比外面那个霞之丘诗羽更加“不知羞耻”。至少外面那个女人只是言语纠缠,而自己……却是实实在在地将身体的一部分,交给了这个男人把玩。
‘不一样的,’她在心里拼命强调,‘我这是受伤的缘故,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不然才不会让别的男人这样碰我呢。’
然而,这样的自我辩解却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就在刚才,就在正宗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时,一股滚烫的热流已经从被触碰的地方,顺着小腿的经络,一路酥酥麻麻地爬到了大腿根,甚至让她隐秘的腿心深处,都条件反射般渗出一点湿意。
她强忍着那奇怪的感觉,却无法控制地更加在意起那只手来。就好像此刻,正宗的手指不再只是在按摩她受伤的脚踝,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暗示,开始顺着她小腿玲珑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探索、抚摸。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他的拇指指腹粗糙而温热,正按在她脚踝外侧凸起的骨头上,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旋转,都让那块敏感的骨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却又紧接着被一股更强烈的、驱散了疼痛的舒服感所替代。而他的其他四根手指,则分列在小腿的两侧,虎口卡着她纤细的跟腱位置,随着拇指的动作,那些手指也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小腿内侧、那片更为娇嫩细腻的肌肤。
‘没事的,只是按摩而已……’南小鸟在内心再次默念,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那越来越失控的身体。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尤其是当正宗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后侧,缓缓向上移动时。最初只是离开脚踝,来到小腿肚的位置。那里因为长期走动和跳舞,肌肉线条柔美而紧实。正宗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五指收拢,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深入的力度,揉捏着她紧绷的腓肠肌。
“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南小鸟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立刻惊恐地咬住了下唇,脸上烧得更加厉害。太舒服了……那种被有力的手掌揉开肌肉深处淤积的酸痛感,伴随着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简直像一把小钩子,把她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给勾了出来。
正宗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最酸胀的点,然后施力、揉开。他的动作并不轻佻,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专业、非常“正派”的按摩手法。可越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触摸,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对着她裸露的、从未被异性如此细致抚摸过的腿部肌肤,就越发显得色情和撩人。
南小鸟感到自己小腿的皮肤在他的手下微微发烫、泛红。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吗?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的脚趾吗?他知不知道,随着他的手越往上,她的心跳就越快,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里的肌肉有点紧呢,是平时练习太辛苦了吗?”正宗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打破了沉默。他说话时并没有抬头,目光依然专注地看着手下那片雪腻的肌肤,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啊……是、是的。”南小鸟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因为要练习舞蹈……有时候会穿高跟鞋,所以小腿比较容易疲劳。”
“难怪。”正宗点了点头,手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深入了一些。他的拇指陷入她柔软的腿肉里,从下往上,一路推压过去。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滑到了更靠近膝盖窝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嫩,神经密集。
当他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膝盖后方那片柔软的凹陷时,南小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呀!”她忍不住短促地惊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躲开那过于刺激的触感。
“痛吗?”正宗立刻停下手,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心自己下手太重。
“不、不是痛……”南小鸟慌乱地摇头,脸上红霞密布,“是……是有点痒……”她羞于启齿的是,那根本不是痒,而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和战栗的、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感,让她腿心深处那点湿意,瞬间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将薄薄的纯白内裤都浸润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那我轻一点。”正宗了然地点点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南小鸟以为自己眼花了。然后,他的手指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却更加磨人。
他不再局限于小腿肚,而是开始按摩她整个小腿的侧面,从脚踝上方的胫骨边缘,一路向上,来到膝盖下方。他的手指灵巧地分开,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并拢,沿着她小腿骨外侧那条纤细的缝隙,缓慢地向上刮蹭。那触感……简直像是在用最轻的羽毛,反复搔刮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南小鸟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胸口开始微微起伏。原本搭在沙发边缘的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沙发的绒布面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乳头在胸衣下悄悄地硬挺起来,顶端磨蹭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羞人的快意;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温热的火在悄悄燃烧;而最要命的是腿心,那片隐秘的幽谷,此刻正清晰地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触碰的悸动。那湿意已经不仅仅是湿润,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黏稠的滑腻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都开始变得粘粘的。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自己不过是脚踝扭伤了,为什么身体会反应得如此……不堪?就好像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仅仅因为男人隔着袜子、隔着皮肤的专业按摩,就轻而易举地春潮泛滥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和外面那个纠缠正宗的霞之丘诗羽,本质上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都是被这个男人轻易撩拨起来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不,不一样的……’她还在徒劳地挣扎。
这时,正宗的手掌,终于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
这个位置,比小腿更加私密,更加靠近她身体的绝对禁区。女仆装短短的裙摆下,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连裤袜。此刻,正宗那滚烫的掌心,就那样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大腿中段外侧的肌肤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他掌心的温度、纹路、甚至是那一点点薄茧的粗糙感,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南小鸟浑身一震,几乎要弹跳起来。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正宗,嘴唇微微张开,想说点什么来阻止,或者至少问问他为什么要按摩到这里。
然而,正宗却先一步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专业口吻:“扭伤有时候会牵扯到整条腿的肌肉紧张,尤其是连接脚踝和小腿、大腿的筋膜链。如果只处理局部,效果不会太好,也容易复发。我帮你把大腿外侧的阔筋膜张肌和髂胫束放松一下,你会感觉好很多。”
他说得有理有据,眼神坦荡,仿佛这只是在做最寻常不过的物理治疗。南小鸟所有到了嘴边的质疑和羞怯,都被堵了回去。她只能红着脸,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疯狂地蹦跳着。
得到默许,正宗的手掌开始了更加大胆、也更加磨人的动作。他的双手一起覆上了她的大腿外侧,从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位置开始,缓缓向上推按。他用的力度适中,既能清晰地按压到肌肉层,又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可这种隔着丝袜、缓慢而坚定地向大腿根部逼近的触感,比任何直接的抚摸都更让人心神不宁。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丰润和弹性。虽然因为跳舞而肌肉紧实,但依然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细腻。随着他的按摩,那片雪腻的肌肤在他的手下微微泛红、发热。他甚至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他手掌下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
更让南小鸟崩溃的是,正宗的手指在向上推按的过程中,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向内偏移,刮蹭到大腿内侧的边缘——那片区域,距离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仅仅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每一次指尖擦过内侧敏感的肌肤,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的酥麻。她必须紧紧并拢双腿,才能掩饰住那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要扭动腰肢的欲望。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灼热。胸口起起伏伏,原本整齐的女仆装领口,因为身体的扭动和呼吸的加剧,微微敞开了一些,隐约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下面一点柔软的丘壑弧度。她完全不敢看正宗,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或者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着。
‘天啊……他在摸我的大腿……还在往上……’
‘怎么会这样……只是按摩啊……可是好奇怪……身体好热……’
‘那里……那里都湿透了……要是被他发现……’
‘他的手……好烫……力气也好大……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揉开一样……’
杂乱而羞耻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而正宗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深入。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大腿外侧一个明显的、微微酸胀的点,用力地按压下去,同时缓缓旋转。
“呃啊——!”南小鸟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那股酸胀感混合着被按压的快感,如同过电般,瞬间从大腿根直冲小腹,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温热丰沛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中央,甚至将薄薄的白色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都染上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痕迹。
这声呻吟太过明显,太过情色,连南小鸟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慌失措地看向正宗,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既羞耻又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渴望。
正宗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迎上南小鸟那泫然欲泣、慌乱无措的目光。休息室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脸颊绯红如霞,嘴唇因为被自己咬着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眼中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欺负狠了、却又无处可逃的柔弱媚态。她腿上的白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那一片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虽然并不十分明显,但对于目光敏锐的正宗来说,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灼热而紊乱的呼吸声。南小鸟能闻到正宗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清爽又带着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休息室里薰衣草精油的残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正宗的目光很深,像幽暗的潭水,静静地凝视着她。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专业”或“关切”,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了然,一种掌控,一种看到猎物在自己掌心逐渐融化、失去抵抗的、不动声色的愉悦。
“看来……这里的肌肉确实很紧张呢。”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钻进南小鸟的耳朵里,让她头皮发麻。“放松点,小鸟。”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客气的“南同学”,而是更为亲昵的“小鸟”。
这个称呼让南小鸟心脏又是一颤。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身体因为刚才那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发软,连并拢双腿的力气似乎都在流失。
正宗没有再继续向上按摩,但他也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黏的丝袜,持续地灼烧着她的肌肤。他的拇指,甚至开始在那片湿润痕迹的附近、大腿根部的侧面,极其缓慢而暧昧地画着圈。那动作轻得几乎像是在爱抚,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疼、疼痛确实好多了……”南小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想让正宗停下来,身体深处却又可耻地渴望着更多。“谢、谢谢你……正宗君……”
“不客气。”正宗笑了,那笑容不再温和,而是带上了一丝南小鸟看不懂的、危险又迷人的邪气。“能帮到你就好。你的腿……很漂亮。”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纤长笔直、裹着湿痕白丝的双腿上扫过,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这句直接的赞美,比任何按摩都更具冲击力。南小鸟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看着正宗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线条优美的薄唇……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拉扯着她。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向前倾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出的、同样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
她的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被本能驱使的念头——靠近他,再靠近一点……
就在两人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的前一刻——
砰砰砰!
休息室外,一阵突兀而急促的房门敲击声猛地响起,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而暧昧的空间里。
南小鸟被这声音惊得浑身一抖,瞬间从那种意乱情迷的沉沦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猛地瞪大眼睛,看到了自己和正宗近在咫尺的距离,以及自己那副主动凑上去、近乎索吻的姿态,无边的羞耻和恐慌如同冰水般浇下。
“啊!”她低呼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缩去,同时慌乱地想要抽回一直被正宗握在手中的脚踝。因为动作太猛,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红着脸,心慌意乱,根本不敢再看正宗一眼,迅速而狼狈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只留下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和还在微微发抖的纤细背影。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凉飕飕的黏腻感,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钝痛。外面是谁?是同事吗?还是客人?刚才……刚才差点就……要是被人看到……
巨大的后怕和强烈的、尚未完全退潮的生理快感在她身体里冲撞着,让她几乎要虚脱。而刚才那漫长旖旎、步步深入的按摩所带来的所有感官印记——手掌的温度、手指的力度、摩擦的触感、酸胀的快意、还有那直抵花心的致命刺激——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恐怕再也无法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