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看,她笑的像个孩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474 字
自己这算是成功了?
正宗看着这一边霞之丘诗羽发来的讯息。
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这个女人大胆呢,还是什么呢。
面对着自己的讯息,居然毫不犹豫的回了过来。
不过人家都已经接了,正宗自然不会怂。
这周末又要解锁一个优质炮台。
正宗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台上,正在心不在焉的进行着课堂讲课的平冢静。
突然眉头一竖,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怪怪的,但是总感觉有点不舒服啊。
看着正宗就那样靠在椅子上。
明明和过去的经历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现在的平冢静总是感觉对方好像是在刻意针对自己什么一般。
而且这种心情还是愈演愈烈。
尤其是此刻正宗那样的沉默,不知道为什么,平冢静总觉得对方一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然的话,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好这样难受。
女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的蛮不讲理。
但是平冢静此刻的突然直觉,却是意外的将事情的真正原因给发现了。
一想到那一天晚上半醉半醒中经历的种种情况。
她的身体就好像有着无数蚂蚁爬过一般,麻麻痒痒的难受不已。
也是可怜。
作为一个大龄待嫁女,好不容易在那一天有了人生新经历,结果因为先是喝醉了没有感觉,然后到了后面早上的时候。
也是迷迷糊糊的被其摆着,完全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
满脑子里面只有着那一条可怕的魔兽,还有着对方拿出来的各种有趣的道具。
自己只能够无力的接纳。
当时两人去的酒店,实际上就是一家爱情酒店。
此刻在看到了正宗还是那个样子之后,平冢静也是一下子恶向胆边生。
心底升起了一道想法。
砰砰。
有手掌在黑板上敲了敲。
传来的声音,让场下哪怕是发呆的学生也是一下子清醒过来。
关于平冢静的威慑力。
在这个课堂还是颇高的,对方一旦认真起来,没有人敢有别的想法。
“正宗同学,请起来将背诵一下本节课的内容,作为入学考的第一名,相信一定能够给我们做一个榜样。”
平冢静两手拍在讲桌前。
将所有还陷入梦想的学生都是叫醒。
女教师带着笑容微笑的看向正宗。
一副只是单纯的看过来提问模样。
非常的正常,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看不出来个鬼啊。
正在考虑着本周末如何使用霞之丘,甚至于已经延伸到了使用霞之丘的黑丝配合樱岛麻衣能不能再解锁一些新姿势的正宗,就这样被直接打断了思路。
听到了耳边女教师的声音之后,他心底就是暗叫一声不好。
这个家伙。
正宗看了过去。
对方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哪怕是平日里被其铁拳所慑的学生此刻都是跳不出任何毛病。
而随着正宗的目光望去,对方却是闪过一丝狡黠。
都多大的人了,玩这些小花样有意思吗?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彼此间的眼神却是准确无误的传达着这样的思路。
不过女教师却是面无表情,就仿佛自己真的只是来进行一次照常提问就是了。就这样,正宗也只能在由比滨结衣那充满柔情的眼神鼓励下站了起来。在起身的过程中,他那宽大的校服裤子布料不经意间擦过了桌沿,发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站直身体时,裤裆处因为刚才对樱岛麻衣和霞之丘诗羽的幻想而微微隆起的轮廓,在站姿下变得更加明显,但好在他站得笔挺,大部分学生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平冢静的视线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变化。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嗓子有些发干,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晚上在爱情酒店的灯光下,自己跪坐在床上时看到的那个骇人景象——那根粗壮的阴茎像一头沉睡的凶兽般横陈在她面前,马眼处还残留着之前几次高潮后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当时她的双腿还在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被对方手指掐出的青紫印记,而阴道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子宫口仿佛还残留着被龟头顶撞时的酥麻触感。
此刻,看着正宗站起身的动作,平冢静感觉自己的小穴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瘙痒,那天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被按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后是正宗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时带来的那种濒死般的快感,让她当时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窗台上。而此刻,仅仅是看着这个少年站起来,她的身体竟然就已经有了反应,内裤的布料开始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大阴唇上,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湿润触感。
“该死……”平冢静在心底暗骂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依然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宗的下半身。她感觉到乳尖在衬衫下悄然挺立,隔着胸衣的蕾丝边缘摩擦着衬衫面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那天晚上,这对乳房曾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揉捏玩弄,乳晕被吸吮得红肿发胀,到现在乳头还残留着被牙齿轻咬时的微妙触感记忆。
正宗低下头,看了一眼今天的国文内容。他的手指捏着课本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姿势让他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平冢静的角度能看到他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那天晚上,她曾用自己的舌头舔舐过那片区域,感受过少年肌肉因为兴奋而绷紧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嘴角一抽。
平冢静就是故意的。
十一区的国文课也会学习文言文,而平冢静找的,无疑是一篇超级长的文言文。那是一篇关于古代宫廷礼仪的繁复文章,通篇充斥着晦涩的古语和复杂的句式,连平日里成绩优秀的学生都需要反复研读才能理解,更别提背诵了。课本上关于这篇文章的注释密密麻麻,页边已经被之前的学生做满了各种标记,但“背诵”二字从未出现在任何教学要求中。
完全就不是里面背诵的内容之一。
平冢静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特有的笑容。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试图缓解下身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感。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开始渗透到裙子的内衬上,在臀部的布料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深色水渍。如果此刻有人从讲台下方往上看,或许能看到她丝袜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分泌物而泛出的些许反光——那天晚上,在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入时,正宗曾用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然后狠狠地拍打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那些印记直到三天后才完全消退。
就在平冢静沉浸在扭曲的胜利感和身体的羞耻反应中时,正宗突然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玩世不恭神采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平冢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猛兽锁定的猎物,全身的汗毛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平冢老师,”正宗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您确定要我现在背诵这篇课文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平冢静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那天晚上,在她被按在床上,阴茎从背后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时,正宗也曾用这种平静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老师,您这里夹得好紧……是故意的吗?”当时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句话而剧烈收缩,将侵入的肉棒绞得更紧。
“当、当然。”平冢静强迫自己稳住声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将双手背到身后,用力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渴望。“作为入学考的第一名,正宗同学应该给全班同学做个榜样才对。”
“是吗?”正宗轻轻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过平冢静的耳膜,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新鲜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下滑,将已经湿润不堪的内裤浸得更透。
正宗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部,到她并拢的双腿,再到她背在身后紧握的双手。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平冢静感觉被他目光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那天晚上,这双眼睛也是这样看着她——在她被绑在床头的柱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在她被要求自己用手指撑开小穴,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粉嫩入口如何一点点吞没他的龟头时;在她高潮到失神,尿液和爱液混合着从颤抖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时……
“既然老师这么说了,”正宗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那我只能照做了。”
他顿了顿,在开口背诵前,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老师,如果我背出来了,您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些……奖励呢?”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但平冢静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胸衣的布料在空气中挺立,乳尖摩擦面料时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班级里的其他学生显然没有听出两人对话中暗藏的弦外之音,他们只是好奇地看着这场师生之间的对峙。由比滨结衣担忧地望着正宗,双手在桌下紧张地绞在一起;比企谷八幡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而三浦优美子等人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平冢静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浸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黏在肌肤上带来不适的触感。但比这更让她难受的是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子宫口传来阵阵细微的收缩疼痛,那是身体在提醒她上次被彻底贯穿后的记忆。
“先、先背出来再说。”平冢静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正宗点了点头,然后真的开始背诵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那些晦涩的古文从他口中流出,竟然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他背诵的速度不紧不慢,偶尔还会在一些特别拗口的地方稍作停顿,仿佛在品味那些古老文字背后的深意。
平冢静呆呆地站在那里,完全忘记了反应。她原本以为正宗会当场出丑,会支支吾吾地背不出几个字,然后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惩罚他,让他站起来,让全班同学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就像那天晚上,她被他按在酒店的全身镜前,被迫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大张的女人,看着她的小穴如何被一根粗大的阴茎进出,看着粉嫩的阴唇被撑到发白,看着爱液如何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黏腻的银丝……
但正宗真的背出来了。不只是背出了开头,而是流畅地、一字不差地背诵着那篇长到令人发指的课文。平冢静能听到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能感受到学生们投来的震惊目光,但她已经无暇顾及那些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站在那里的少年吸引走了——他站立的姿势,他背诵时喉咙滚动的弧度,他捏着课本的手指关节,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更可怕的是,随着正宗背诵的继续,平冢静感觉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就像那天晚上被抽插时的节奏一样;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吸吮;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那是身体在回忆被大大分开时的感觉;甚至连后穴都传来一阵莫名的紧缩感——那天晚上,在她被正面进入时,正宗曾用手指沾着两人混合的爱液,试探性地按压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当时她吓得全身僵硬,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当正宗背到课文的中段时,平冢静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她不得不将一只手撑在讲台上,指尖深深按进木质桌面,以此来支撑自己发软的双腿。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移到身侧,借着讲台的掩护,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外侧的软肉——疼痛暂时压制了那股汹涌的快感,但只是一瞬间,更强烈的空虚感就反扑回来。
“……故曰:礼之制,所以正君臣、笃父子、睦兄弟、和夫妇也……”
正宗的声音还在继续,平冢静的脑海中却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碎片——她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环在他的腰间,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下方插入她最深处;她被按在浴室的地砖上,冰凉的瓷砖刺激着肌肤,而身后是火热坚硬的撞击;她被要求跪在床边给他口交,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呛出眼泪和口水,而他的手则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得更深……
“停!”
平冢静突然失控地大喊一声,声音之大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全班学生都震惊地看向她,连正宗也停了下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可、可以了。”平冢静的声音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背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你坐下吧。”
她不敢看正宗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讲台上的课本,但那些文字在她眼前已经模糊成了一片,完全无法辨认。她的身体在发烫,特别是小腹深处,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连站直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正宗却并没有立刻坐下。他仍然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开口:“老师,您刚才说,如果背不出来,要罚我站五分钟。”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那如果我背出来了,是不是该有奖励呢?”
平冢静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能看到里面闪烁的恶劣光芒,能看到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能看到那天晚上把她彻底摧毁时一模一样的眼神。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你、你想要什么奖励?”平冢静听到自己这样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正宗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嘴角勾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他往前走了半步,这个动作让平冢静下意识地后退,小腿撞上了讲台,发出一声闷响。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没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由比滨结衣担忧地看着正宗,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三浦优美子拉住了衣袖;比企谷八幡已经皱起了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而其他学生则是一脸茫然加好奇。
“我的要求不高,”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站在讲台附近的平冢静能听见,“放学后,教师办公室,我们好好……聊聊。”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音节都拖长了,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平冢静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想象到放学后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会发生什么——被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到一边,然后从背后被侵入;或者被按在窗户边,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毫不留情的撞击;或者被要求跪在椅子上,用嘴帮他……
“老、老师?”正宗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讲台只有一臂之隔了。他能清楚地看到平冢静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不停吞咽的动作,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处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那天晚上,他曾舔舐过那片肌肤,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那些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直到两天后才完全消退。而此刻,看着那片区域,正宗感觉自己的下身也在发胀——校服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并不在意,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腰,让那个隆起更加明显。
平冢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了他的裤裆处。她的呼吸一滞,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画面——在酒店的灯光下,那根阴茎像活物般在她眼前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当时她跪坐在床上,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男女之间在力量和经验上的绝对差距。
而现在,这根凶器的主人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用眼神无声地告诉她:放学后,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在更刺激的地方,再让你体验一次。
“好……”平冢静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放、放学后……办公室……”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如果不是撑着讲台,她可能会当场瘫软下去。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窜了上来,直冲头顶。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触感蔓延到了裙子的内衬上。
她高潮了。
就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因为一句充满暗示的威胁,因为一个眼神,因为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种种,她竟然就这么无声地高潮了。
平冢静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荡漾,子宫在轻微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但她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必须装出一副只是身体不适的样子。
“老、老师?”有学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您没事吧?您的脸好红……”
“没、没事!”平冢静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声音尖利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但双腿还是软得厉害,只能更用力地撑着讲台。“只、只是有点热……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整理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衬衫的纽扣松开了第一颗,露出更明显的锁骨区域。正宗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片肌肤,眼神暗了暗——他在那里留下的吻痕已经消退,但没关系,今晚他会留下新的,更深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印记。
“老师,”正宗终于坐了下来,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谢谢您的教导。我会……好好期待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平冢静听得清清楚楚。她感觉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反应又涌了上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新的湿润感——高潮后更敏感的身体,此刻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又有了反应。
“正宗同学真的是让人失望啊,这样的短的课文都背不下来,还是要努力啊,课上集中精神,不要想写别的,接下来就罚你一直在座位上站着吧。嗯,就站十,不,五分钟吧。”
看到了正宗磨磨蹭蹭的站起来。
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女教师一下子就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愉快。
似乎先前被正宗拿着当马骑,完全无法反抗的形势得到了逆转。
如果不是此刻的环境不允许,女教师真的是想要拿起手中的教鞭,好好地哈哈哈发出女王式三段笑来表达自己此刻得意的心境。
然后她就完全是迫不及待的试图将正宗这一件事情盖棺定论。
只是到了后面,语气还是不免软化。
虽然因为自己的各种作死行为导致现在还嫁不出去。
哪怕现在的情况下,居然还想着和正宗好好来辩论一下谁上谁下的问题。
但是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所以语气不禁软化下来。
然而,还没有等其再稍微得意多久。
这一边,终于是把所有课文给大致看了一遍的正宗,声音慢慢响起。
背的并不快,但是却是无比的清楚,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是非常的明确。
本来还得意的平冢静,表情也是僵直了。
这篇课文可从来都没有要求背过差,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
你这么玩你让那些学渣怎么混啊。
看没看到班里其他人都已经陷入自我怀疑了啊!
女教师幽怨的看着正宗,如果说本来是有着一百分的快乐,那么现在快乐只有十分了。
“好,好吧,你快点坐下来吧。”
根本猜测不到,正宗实际上仅仅是在刚才的一会功夫就完成了背诵。
也猜不到,实际上正宗能够做到现在这一步,还有着平冢静自己的作用缘故。
女教师只能烦闷的继续讲课。
不过在看到了正宗也是打起精神来听课,也是不禁乐呵的带上笑容。
无言的看着那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笑的像个孩子的平冢静。
正宗已经有了决定,一会就去好好和其理论一下。
不让其哭的像个女人,他和泉正宗跟平冢静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