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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048章 心思各异的两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572 字

正宗先生的曲奇饼制作小讲堂。

终于还是没有继续发展到见血的地步——或者更准确地说,没有发展到让处子之血染红教室地面的程度。但另一种意义上的“见血”却已悄然发生。

此刻的教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着麦粉甜香与某种更隐秘腥气的暧昧气息。由比滨结衣的裙摆下,那条纯白色的内裤正被某种黏浊的液体缓慢浸透——那是由比滨结衣自己在正宗那根巨物面前失控时涌出的蜜液,混合着正宗在最后一刻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擦过她大腿根部溅在布料上的浊白精斑。少女的阴道口仍在一阵阵抽搐,初次被异性如此亵玩的阴唇此刻又红又肿,敏感得连棉质内裤轻微摩擦都会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而正宗本人,则刚刚将那根让由比滨结衣目眩神迷的阴茎收回裤裆。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在射精后只是半软状态,仍旧在卡其色校裤的裆部撑起一个难以忽视的鼓包。马眼处残留的透明前列腺液混着几缕浓稠精液,正透过薄薄的布料,在裤裆中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还沾着由比滨结衣阴道里涌出的温热爱液——那是一种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味的分泌物,此刻正黏糊糊地包裹着他敏感的冠状沟。

他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射精后的慵懒快意,同时目光落在瘫坐在桌腿旁的由比滨结衣身上。少女的脸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干涸后的痕迹。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在制服衬衫下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那是正宗刚才一边揉捏她乳房一边在她耳边喘息时扯开的。此刻那对乳尖应该还硬挺着,将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正宗回想着刚才的画面:他让由比滨结衣跪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用那双刚刚揉过面粉的、还带着黄油香气的小手,笨拙又生涩地握住了他那根勃起后长达二十厘米、粗如儿臂的恐怖肉棒。少女的手指又软又凉,碰到他火烫的阴茎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用掌心上下套弄柱身,用拇指去摩擦他那颗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涂满了她的手心。

然后他让她低下头,用嘴唇去亲吻龟头顶端。由比滨结衣一开始只是怯生生地用舌尖碰了一下,但在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与腺液独有的麝香气味——后,她像是着魔一样,竟然主动张开小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当然,她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物。正宗只让她吞进去三分之一,龟头抵在她柔软的上颚,柱身则被她温热的唇舌包裹着。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口腔黏膜在轻微颤抖,她的舌尖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尿道口。然后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浅浅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挤开她紧窄的咽喉入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沾满唾液的肉棒都会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由比滨结衣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正宗的大腿上,任由这个男人用她的嘴进行着类似性交的侵犯。她的鼻腔里全是他阴毛的气味——那是一种浓烈的、带着汗味与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她的舌头被强迫舔舐着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因为这个过程而越来越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被填满。

就在她以为正宗要射在她嘴里的时候,这个男人却突然拔出了阴茎。沾满她唾液与前列腺液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然后正宗将她拉起来,按在了料理桌上。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背对着自己,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扯到膝盖处。

然后他用那根火烫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外。

由比滨结衣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硕大龟头的棱缘,正挤压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液体。但她还没准备好——她的处女膜还完整地横亘在那里,而正宗这根肉棒的尺寸,光是龟头就已经比大多数男人的勃起状态还要粗大。

“正、正宗君……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

“嘘。”正宗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不进去,只是让你感受一下。”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那颗敏感的肉珠都会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让她几乎尖叫的快感。他的龟头顶端偶尔会蹭过她那道紧窄的入口,试探性地往里顶一点点——但每次只进去一个尖端,就立刻退出来,反复折磨着她已经敏感得要命的阴道口。

“啊……哈啊……”由比滨结衣咬着下唇,想要压抑住呻吟,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的双手撑在料理桌上,手指抓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她能听到身后传来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正宗的肉棒反复搅拌、涂抹时发出的声响。她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潮湿的花,饥渴地吞吐着那根巨物的尖端。

然后正宗突然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搓揉。三重刺激让由比滨结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在正宗没有插入的情况下,仅仅是被他用阴茎摩擦外阴、用手指玩弄乳房,她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了地板上。

而正宗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由比滨结衣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他龟头的触感,那湿热的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他低吼一声,将阴茎从她双腿间抽出来,对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马眼剧烈开合,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流淌;第二股射在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将纯白布料染成一片浊黄;第三股则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那些黏稠的精子挂在她红肿的肉褶间,缓缓往下滴落。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正宗射出了至少七八股精液,量多得惊人。他的阴茎在射精结束后仍然保持半勃状态,龟头上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而由比滨结衣已经像脱力的人偶一样,瘫软在了桌边。

这就是刚才发生的、没有“见血”的全部。

毕竟另一边的某个冰山少女,还是随时有可能杀回来的。

正宗看了一眼教室门口。走廊外偶尔传来其他学生经过的脚步声与谈笑声。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如果有人突然推门进来,会看到这样的场景:由比滨结衣瘫坐在桌腿旁,制服裙摆凌乱,胸口纽扣崩开,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与泪痕;而他则坐在椅子上,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还有可疑的湿痕;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曲奇面糊气味,但隐约还能闻到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性爱的腥甜气息。

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性行为——这才是最刺激的部分。正宗享受着这种风险带来的快感。他能想象,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由比滨结衣会如何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掩痕迹,而他自己则要维持若无其事的表情。那种双方心知肚明、却要在外人面前演戏的张力,比单纯的插入式性交更让人兴奋。

更何况,雪之下雪乃随时可能回来。那个冰山般的少女,此刻或许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因为刚才手淫而凌乱的发丝——正宗几乎可以肯定,雪之下雪乃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他能从她离开时紧绷的步伐、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看向他时那一闪而过的慌乱眼神中,读出某种信息。

一个刚在隔壁自慰完的雪女,一个刚被口交并射了满腿精液的现充组女孩,再加上他这个掌控一切的施虐者——这场曲奇饼制作小课堂,早已变质成了某种更淫靡的性启蒙课程。

正宗看着由比滨结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整理衣物。少女的腿还在发软,站起来时差点又摔倒。她低着头,不敢看正宗的眼睛,只是用湿纸巾慌乱地擦拭大腿上的精液痕迹——但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已经有些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片片薄膜,需要用力才能擦掉。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没法再穿了。由比滨结衣只好将它脱下来,塞进书包最底层——那条纯白的布料上,此刻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正宗的精液,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浑浊液体。她只能真空穿着制服裙,这让她更加敏感不安,每一次布料摩擦到红肿的阴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快点收拾吧。”正宗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雪之下同学快回来了。”

由比滨结衣像是被提醒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门口,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她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曲奇模具摆好,将洒出来的面粉扫进垃圾桶。但她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倒了一罐糖粉——白色的粉末像雪花一样洒在桌面上,也洒在了她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大腿上。

正宗看着那些糖粉黏在她皮肤残留的精液薄膜上,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白浊的精斑上覆盖着洁白的糖霜,像是某种玷污圣洁的仪式。他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由比滨结衣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抓起另一张纸巾,用力擦拭大腿,想要抹去所有痕迹——但越是擦拭,皮肤就越是泛红,那些被精液浸润过的部位在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正宗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没、没什么……”由比滨结衣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擦拭。但她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因为每一次摩擦,都在刺激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带。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阴唇边缘,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呼吸困难。

就这样,在一种既羞耻又兴奋、既想隐瞒又渴望被发现的矛盾状态中,由比滨结衣勉强将自己整理到了可以见人的程度。当然,只是“勉强”——任何有经验的人都能从她湿润的眼角、微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以及走路时别扭的姿势中,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正宗倒是一脸坦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让微风稍微吹散教室里的气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仍然有明显的凸起,湿痕也还在。他索性将外套脱下来,随意搭在小腹前,遮住了最明显的痕迹。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由比滨结衣。少女正背对着他,假装专注地搅拌着曲奇面糊。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握住搅拌器的手也有些不稳。

“结衣。”正宗叫了一声。

“……是、是的!”由比滨结衣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过身来。

“等会儿雪之下同学回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正宗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贴近她,胸膛几乎贴在她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少女瞬间僵直的身体。

“我、我会说……正宗君在教我……做曲奇饼……”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很好。”正宗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记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你说出去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由比滨结衣打了个寒颤,用力点头。

正宗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制服衬衫,他能感觉到少女平坦柔软的腹部,以及更下方——那个刚刚被他亵玩过、此刻或许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的话。”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腹下方轻轻按压,“下次我可以教你更多……比如,怎么样用嘴巴让男人舒服,怎么样用身体迎接真正的插入……”

由比滨结衣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正隔着衬衫和裙子,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那个刚刚高潮过的地方,此刻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我……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与兴奋,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烙印。

而就在这时,教室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平稳,带着某种特有的冷感。

雪之下雪乃回来了。

正宗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而由比滨结衣则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慌忙抓起搅拌器,开始疯狂搅拌面糊——但她用力过猛,一些面糊溅到了她的制服衬衫上。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这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按照雪之下的性格,如果知道了这一边教室里发生的早搞事情,正宗有把握相信,某个愤怒的少女,绝对会直接将电话打到警备局去。

到了那个时候,和泉正宗也是不好受。

并不是解决不了了,而是这样子正宗面子上可是非常不好看。

作为一个学生折腾女教师都是好好地,结果现在来面对着一个无比正常,完全合乎法律的女学生,却是被以骚扰之名叫过去,岂不是太糟糕了。

最起码,要先将雪之下同学给解决了。

比如帮助其见见血,拍下照。

到了那个时候,知道厉害的雪之下同学,也是成为了正宗的玩具。

好好体会一把冰山美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样侍奉部才可以真正的想着一个方向发展。

比如,专门侍奉着正宗的活动部门。

想到这里,正宗都是不禁有点微微激动。

这个样子,绝对是一个男人心中最棒的事情。

“正宗君,我们现在是属于什么关系啊。”

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桌子腿上,直接就这样瘫软坐着的由比滨结衣。

将衣服整理好。

抬起头来,看着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畅想着侍奉部未来的正宗。

用万分期待的目光看着正宗。

就好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狗,用期待的汪汪大眼睛,盯着你,试图寻求答案。

嘶。

正宗此刻头大了。

感觉现在面临的问题,和之前刚刚早上起来,对付被自己半醉半醒拿下的平冢静还要纠结的时候。

由比滨结衣是个处,甚至于本身连男朋友估计都没有交过。

就从刚才和正宗的互动中,正宗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不管是生涩的反应,还有面对正宗动作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

都在表明着。

而这种存在,往往心底对于自己人生第一次的男人都是会非常的在意。

虽然哪怕刚才没有两人没有真正的连接在一起。

但是实际上,几方美好之中,正宗也是体会了其中一处的奥妙。

现在女孩的发丝上,还有好几处位置纸巾没有来得及擦干净。

在这样的情况下。

对于这种没有怎么经验的小女生来说,和正宗的关系无疑已经是非常近的了。

对方往往会自然地帮正宗带入到男友的关系之中。

不,甚至于已经不是男友可以形容的了,而是未来的丈夫。

作为一个无论任何方面来说,都是毋庸置疑的完美存在。

哪怕身体没有变异前,他都有着这种自觉,会被由比滨结衣这样子想。

而到了现在,正宗的身体变异之后,更是代表其已经能够碾压整个世界所有的男人了。

就好像刚才,他已经试过了,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全力作用,散发着那种特别的状态。

由比滨结衣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女孩,刚才可是直接就水如泉涌。

面对着这样的问题。

直接回答男女朋友关系无疑是最稳定的,但是这个就代表着和由比滨结衣确定了关系。

以后如何来在学校里和其它有趣的小女生玩呢。

更重要的是,这个样子,,由比滨结衣可以说就是有着天然的制高点。

不要小看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妹子。

实际上对方可是非常的机智。

不仅仅是表现在能够与那一堆现充组之中游刃有余,更是因为由比滨结衣那可怕的察言观色能力。 以后被揭露出来,正宗可是就不方便玩了。

正宗心底有点糟糕的想着。

“嗯,自然是老师学生的关系啊,好好地教导我们的结衣来学习曲奇饼。”

不想要放弃由比滨这种有趣的女孩,又不能放弃别的东西。

正宗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会,然后做出了结论。

刚刚听到老师学生,由比滨的脸色还有些黯然。

但是听到后面的教导学习曲奇饼,女孩的脸上又是不禁带上了错愕。

看着正宗的目光又羞又怒。

“好了,快点收拾好衣服吧,等改天,我再来叫你怎么来进行搅拌活动。

看着女孩,正宗笑着提出了许诺。

“哼。”

白了一眼正宗。

哪怕是再怎么不知事的女孩,在经过今天的教导之后,也是学会了,某些东西。

站起身来,将面前因为两人动作而团乱的桌子清洗了一下。

看着面前的面团,女孩眼神有点飘忽,瞄了一眼身后心满意足的男人。

觉得都是因为正宗,让自己现在面对着这些东西都是不纯洁了。

过了没有多久。

雪之下雪乃就已经回来了。

女孩奇怪的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做着曲奇饼的由比滨结衣。

以及另一边正在那里做着,一副大老爷模样的正宗。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总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来说,却又不知道如何来说。

“呐,小雪,你回来了,刚才都是正宗君叫我做曲奇饼的。”

由比滨结衣带着心虚的笑容对正宗的行为点赞。

“嗯,还不错吧,”

结果这一边的雪之下雪乃,却也是颇为心虚的看了一眼正宗。

刚才女孩在卫生间里,可也是心底念叨着正宗的名字完成了雪女的融化。

两个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只感觉本来的关系似乎是有着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旁边看着的正宗差点笑出声来。

隔膜不可怕。

很快就让正宗来帮两个人把这件事情解决。

让两个人坦诚相待也是毫无问题。

已经定下了侍奉部改造计划的正宗,心底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