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叫我老师(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3万 字
女教师就这样毫不介意的趴在正宗身上,笑嘻嘻的样子。
明显是神志不清开始耍酒疯了。
“就你?”
嫌弃的看了一眼平冢静。
如果在青山七海和平冢静两个人中只能挑一个,那么正宗绝对选打工战士。
那可是一个可以让其安安心心在外面打工,你在家里胡乱混无比舒服的最佳女友啊。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行了?”
仿佛被说到了痛楚,女教师就这样直接迎了上来。
手臂此刻更是用着力气,将正宗的身子紧紧抓住。
“你这个家伙。”
正宗这还是头一次遭遇这种事件,如何能忍。
双手直接兵分两路。
“唔。”
直接遭遇突袭。
本能的警觉让女教师瞪大了眼睛,用力将正宗推开。
整个人却是趔趄的摔倒地毯上。
手臂虚掩着那刚刚被正宗揭开的风光,摇着脑袋。
“不,不行的,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女教师痛苦的摇着脑袋,但是目光却是紧紧盯着正宗。
本来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和自己的学生做到这一步的。
在看到那旅店名字的时候,平冢静就已经想过这一点。
女教师深更半夜和男学生一起出入,这种东西暴露出来。
绝对是要被社会性死亡的啊。
可是身体却是非常不自觉的上前跟着正宗。
直到现在,在人生从未有过的多重刺激下,平冢静终于是勉强恢复神志。
“老师,学生?”
正宗也是被这个一会清醒,一会醉着的女人给烦到了。
直接站起身来。
将这个女人架起重新扔到了床上。
来到旁边的位置,将其中的衣柜拉开。
果不其然,见到了不少有趣的道具。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
正宗此刻直接将东西扔到一边。
就这样对着那趴着的女教师。
一方面因为自身道德观念,一方面却是难以抵抗本身的想法而纠结的平冢静。
“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做教育,我的平冢静老师。”
“唔,不要叫我老师。”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女教师慌张的辩驳着。
“好的,老师。”
房间里,和泉正宗替平冢静脱了外套,已经醉酒的平冢静根本就无力抵抗,和泉正宗很快就脱光了平冢静的衣服,害羞的平冢静根本无大接受现在的状态。
看着一下清醒一下醉的平冢静,和泉正宗看着拿出来的情趣道具眼睛一转。
和泉正宗提议玩个游戏,平冢静也不疑有他,问也没问便答应了。于是和泉正宗拿了一付眼罩戴在平冢静头上,蒙住平冢静的眼睛,带平冢静躺倒床上,和泉正宗则跪在平冢静身下,将平冢静双腿呈现M字形,扶着平冢静的屁股,凑上嘴开始舔平冢静的小穴。
「啊…好舒服…嗯……啊……」平冢静的淫水很快就冒出来了。在黑暗中,身体似乎特别敏感,也因为眼睛看不见,不知和泉正宗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心里会有一股莫名的期待和惊喜。
和泉正宗在平冢静两腿间吸的啧啧有声,好像在品嚐什么人间美味。而平冢静则渐渐呼吸困难,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啊………啊……好爽…啊…不行了…啊……吸不到气…啊……不要舔了…啊……太刺激了…啊…啊…不要了…要死了……」
平冢静像是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张着小嘴,死命的呼吸。终于和泉正宗将平冢静放开,牵着平冢静站了起来。
平冢静本来打算拿掉眼罩,却被和泉正宗阻止,想想这样也挺有趣的,也就由和泉正宗摆布算了。走了十几步,平冢静仰卧在地上,耳中听见和泉正宗在旁边悉悉窣窣不知在准备什么东西,过了十几秒钟,和泉正宗过来伏在平冢静身上,用舌头从平冢静的耳朵开始一路吻下来,慢慢亲到平冢静的嘴唇。平冢静小嘴微张,轻吐香舌,将和泉正宗的舌头全部含进嘴里。
亲吻了一阵,和泉正宗移到平冢静的颈部,接着胸部、乳头、腹部、肚脐,在黑暗中平冢静特别敏感,还没亲到下体,平冢静已经忍不住浪叫,淫水也比以往流的更多。
「老师,你今天真的很淫乱喔!」还没等平冢静答腔,和泉正宗一口将平冢静的阴部含入嘴里,舌头更是毫不客气的直往阴道里挤。
「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天…啊…爽…啊……」平冢静忍不住呻吟,淫水不停的溢出。就在这时,平冢静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的马达声,脑袋还没意会过来,一个不断震动,像是按摩器的小物体已经碰触到平冢静的阴核,「啊啊啊……」平冢静醒悟到这就是所谓的「激情按摩豆」,但万万没想到和泉正宗会有这种淫具,顿时全身一颤,差点弹了起来。
但和泉正宗似乎已料到平冢静的反应,早将平冢静下半身压的死死的,任凭平冢静上身如何扭动,下体却是纹风不动,只能任由按摩豆尽情的刺激平冢静的阴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平冢静已接近嘶喊,完全说不出话来,那快速震动带来的快感,像是万箭齐发般的冲击平冢静每一个毛细孔,「啊……停…啊…不…不…不…行…啊……啊……」
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到心脏都快负荷不了,平冢静只好乖乖讨饶。
好不容易和泉正宗拿开了按摩豆,平冢静松了口气,没想到和泉正宗却粹不及防的把按摩豆移到平冢静的屁眼,并藉着淫水的润滑直接塞入屁眼中。一股从未嚐过的快感刺激到平冢静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但事情不只如此而已,和泉正宗塞进按摩豆后,顺手把手指插入平冢静的阴道里快速抽送。两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爽的平冢静不停颤抖身体。
「老师的还是处女吧,这样淫乱真的好吗?」和泉正宗一边说着,一边将按摩豆的频率调到最高。
「啊……啊………不…不行…啊……要…要泄…啊啊…啊……」
平冢静早已两眼发白,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很快的,平冢静到达前所未有的高潮,大量的阴精狂喷而出,直接打湿了地面。泄精后,平冢静真的完全瘫痪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而和泉正宗拔出按摩豆。
“老师,游戏时间过去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主戏了。”
平冢静知道反抗无效,心里也明白,今天是逃不掉了。平冢静从未试过性爱的滋味,心里实在有点害怕。但另一方面,和泉正宗的诱惑又让它无法自拔,只能紧闭眼睛当起鸵鸟。
和泉正宗蹲了下去,抱起了平冢静,走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弹簧床上,让她平躺着。他打开了床头灯,当灯光照射在平冢静的娇躯上,和泉正宗那对色迷迷的眼睛即盯住在诱人的肉体上。
和泉正宗脱下衣服,紧紧抓着平冢静的腰,先将鸡巴抵在平冢静的蜜穴,留个龟头在洞口,再狠狠地一插,直抵花心「啊好痛」
平冢静惨叫一声,牙齿紧咬着下脣,眉头紧皱,眼睛满满都是疼痛的泪水。
「很痛吗,我马上停下来」
和泉正宗正要退出平冢静的身体,平冢静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脑袋用力的摇晃。
微张的小口中,是紧咬的牙齿;眼睛也因疼痛而紧闭。
但却顽固的不愿让带给她痛苦的肉棒离开。
和泉正宗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脣、耳朵、脖子。
手也在她身体各处轻抚,希望尽快带她脱离告别处女的痛苦。很难想象铁拳圣女平冢静会露出这种表情,和泉正宗下意识用手机记录下了平冢静的表情。
过了好一阵子,平冢静才恢复过来,带着略有红肿的眼睛:「你,可以动了。我不会痛了」
「嗯如果会痛要说喔」
和泉正宗开始轻轻抽动。
刚开始肉棒经过某些部分,平冢静仍会流出刺痛的表情,抓着和泉正宗的手也稍稍用力了些。
随着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平冢静也越来越适应,小穴流出的淫水也渐渐增多。
如此连续几下后,平冢静面色潮红的开始大喊用力。
和泉正宗瞬间加快速度,在平冢静湿润的阴道疯狂进出。一转眼又插了六、七百下,干的平冢静淫声浪语,纷纷出笼。
「啊…啊……好爽…啊……太厉害…啊…啊……爽…啊……舒服…啊……慢…慢一点…啊……爽死…啊啊……啊…啊……」
和泉正宗的腰力十分惊人,插起穴来像是个电动打桩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就连插几百下,速度丝毫不会变慢。更可怕的是和泉正宗有异乎常人的持久力,前前后后和泉正宗已干了快两千下了,却丝毫没有泄精的迹象。
而且和泉正宗不只持久,也懂得利用技巧,如何让鸡巴插的最深,如何以各种角度去让女人获得最大快感。
初经人事的平冢静怎么能够抵抗这么一位经验丰富的和泉正宗,马上就败下阵来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要死了……救…救命…啊…啊…啊……」
和泉正宗像机关枪一般,小腹撞的平冢静浑圆细嫩的屁股「啪啪」作响,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平冢静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只依稀听见每一下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没多久,平冢静的阴精再次狂泄而出。
短短时间内,平冢静又再度高潮了。高潮后的平冢静,满脸红潮,媚眼如丝,小嘴微张,雪白的胸部上下起伏着,和泉正宗接着举起平冢静两腿,一面亲吻平冢静的脚指缝,一面徐徐的抽送着平冢静的小穴。
「啊…啊……好厉害…啊…舒服…啊…………啊……」平冢静呻吟着。
和泉正宗的技巧真的很高明,在看出平冢静在连续两次高潮后,已经接近虚脱,不适宜再干的太猛烈,因此以较温和的方式,轻重交替的插平冢静如此不至于让平冢静负荷过重,可以喘口气,又可以使平冢静保持兴奋状态,来迎接和泉正宗下一波猛攻。
果不其然,在插了七、八分钟后,和泉正宗先将平冢静双腿胯到他的肩上,随后和泉正宗慢慢倒向平冢静,把平冢静双腿越撑越开,并逐渐加速抽送。到最后,平冢静双腿已几乎贴到平冢静的肩膀,屁股也被撑起,阴部朝上迎合和泉正宗俯冲而下的鸡巴,让和泉正宗每一下都直接命中花心,顿时被干的死去活来,溃不成军。
「啊…啊……要死了……受…受不了…姊姊喜欢…啊…啊啊……要死了…啊……」
平冢静已经被干的胡言乱语了。不知道插了多久,少说也有两千下吧,在这期间平冢静又高潮了两次,而总算和泉正宗也要泄了。和泉正宗猛然拔出鸡巴,对准平冢静的俏脸,第一道浓精刹时喷出,直接射进平冢静嘴里,接下来的精液则遍布平冢静的脸庞,嘴唇和鼻头上。
第二天清晨。
朝阳初照。
四月初。
那冬季的尾巴,已经尽数消失。
明媚的阳光,还有着那百鸟竞鸣。
阳光穿过那明亮的玻璃窗照入屋内。
玻璃窗上,还有着几处的痕迹非常明显,那是因为昨天和平冢静一起交流欣赏屋外风景时留下的痕迹。
两人正静静的躺在一起,侧身相拥。和泉正宗的左臂被平冢静的头颅枕着,已经微微发麻,但那股沉甸甸的实感却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他的右手自然地环过女教师的腰肢,手掌正好覆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臀部曲线之上,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掌心传来弹性十足的软肉触感。晨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房间内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昨夜残留的酒精微醺、性爱后特有的浓烈麝香、还有平冢静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甜香与汗液体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般的腥甜氛围。正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平冢静交织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带着宿醉后的些许粗重;而平冢静的呼吸则轻浅许多,但仔细倾听,能察觉到那细微的秀发间散发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正宗长吁了口气,从睡梦中缓缓醒来。眼皮沉重地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模糊的纹路,随即意识如潮水般涌回。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嘴里干涩发苦,喉咙里仿佛塞了团棉花——这是宿醉的典型症状。他无声地咧了咧嘴,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注重养生,几乎滴酒不沾,没想到昨晚会被平冢静拉着灌了那么多。虽然这具身体经过变异强化,肌肉力量、恢复速度都远超常人,但酒精耐性似乎并未同步提升,这种头晕目眩、胃部翻腾的滋味实在不好受。然而,与这不适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身那根晨勃的肉棒。它早已昂然挺立,硬如铁杵,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甚至有几缕粘液已经浸湿了布料,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这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柱身青筋盘虬,在晨光中泛着情欲的光泽,此刻正因为紧贴着平冢静赤裸的大腿内侧而微微跳动,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脑袋有点沉。思绪如乱麻,昨晚的记忆碎片在脑中闪现:平冢静醉醺醺地趴在他身上胡言乱语、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物、那具锻炼得匀称紧实的女体在情趣道具下颤抖哭泣、第一次插入时处女膜的破裂与鲜血、无数次的抽插撞击、精液射在她脸上口中的触感……这些画面交织着酒精的朦胧,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餍足感。作为学生,他正在侵犯自己的老师,一位社会地位、年龄阅历都高于他的女性,这种权力颠倒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肉欲更令人沉迷。
来到这个世界关注健康,都没有怎么喝过酒。突然陪着某个女人来喝酒,虽然身体素质很高,但是酒量可从来都不是一定会和体质成正比。正宗在心里默默总结着,同时尝试动了一下被压住的左臂。一阵酸麻感传来,但很快就被血液循环缓解——超常的恢复力在此刻显现。他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平冢静的额头,能清晰地嗅到她皮肤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干涸后微腥的气息,还有她呼出的、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
脑袋有点晕乎。然后还有这明显更加好的身体状态,这种诡异的落差感,让正宗有点适应不了。宿醉的不适与阴茎的亢奋形成撕裂般的对比,仿佛身体的两个部分在彼此斗争。但很快,欲望便压倒了一切。他的目光落在怀中女人身上,开始肆无忌惮地巡视这具属于他的“战利品”。
低下头来。看的的,是那躺在身边的女人。平冢静此刻的睡姿毫无防备,因为侧躺,她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落,挤压在正宗的胸膛与他环抱的手臂之间。那双乳堪称极品,尺寸饱满,形状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玫瑰色,乳头则因清晨的凉意和之前的性爱刺激而硬挺如小豆,顶端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吮吸啃咬出的齿痕与红肿。乳肉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因重力作用微微外扩,从正宗的角度,能窥见深深的乳沟以及乳房下缘被挤压出的柔软褶皱。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从臀部上移,缓缓覆上左侧乳房,掌心立刻被温软弹滑的触感包裹。五指收拢,轻轻揉捏,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乳头擦过掌心的粗糙感带来细微的电流。平冢静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呼吸节奏出现了瞬间的紊乱,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仿佛仍在沉睡。
此刻平冢静已经如同一堆软泥一般,身子没有任何遮掩无力的枕在正宗的胳膊上。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为常年锻炼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不突兀,但此刻放松下来,却显得柔软异常。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腿,曲线起伏如山川。正宗的目光沿着脊柱沟向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停留在那浑圆如蜜桃的臀部。臀肉丰腴紧实,两瓣之间夹着幽深的股缝,在晨光中投下暧昧的阴影。臀瓣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掌痕——那是昨晚他抽打留下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在麦色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臀缝之下,便是那处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秘境。因为侧躺,双腿微微交叠,但大腿根部的缝隙依然隐约可见。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着耻丘,毛发间沾满了干涸的浊液,有她自己的淫水,有他的精液,还有昨夜按摩豆塞入肛门时带出的些许肠液,混合成一片粘腻的污渍。正宗的手指忍不住滑入股沟,指尖轻轻拨开阴毛,探向那紧闭的阴唇。外阴唇略显肥厚,颜色是深紫红色,因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还残留着撕裂的血痂。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片阴唇,轻轻分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羞涩的小嘴,边缘红肿不堪,穴口处还挂着半干涸的白色精斑,以及一丝暗红色的血丝。穴内肉壁在无意识中轻轻蠕动,分泌出新的透明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正宗将指尖抵在穴口,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紧致,轻轻按压,就能触碰到处女膜破裂后残留的环状肉褶,以及更深处那温暖紧窄的甬道。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转而探向更后方的菊穴。肛门小巧紧致,褶皱深深,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同样因昨夜的开拓而微微红肿,穴口松弛地张开一个小孔,周围沾着干涸的润滑液痕迹。他用拇指按住菊蕾,轻轻打圈按压,能感觉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弛下来。
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黑发如绸缎般铺满枕头,也缠绕在正宗的手臂和胸膛上,发丝间散发着洗发水的花香和性爱后的汗味。几缕头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被汗水或泪水浸湿。正宗伸出左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露出完整的脸庞。
眼眸紧闭着,秀丽的俏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晚上的痕迹。她的五官原本英气勃勃,眉峰锐利,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但此刻却柔和了许多。眼皮微微浮肿,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昨夜哭过。脸颊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还有几处被他亲吻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嘴唇微微肿胀,唇角有一丝破皮,那是被他激烈亲吻时牙齿磕碰所致。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鼻尖和下巴上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昨夜他拔出来射在她脸上时,浓稠的精液如同泼墨般覆盖了她的口鼻,此刻虽然干掉,但仍能看出大片白色渍迹,甚至有几缕黏在了她的睫毛上。正宗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舌尖尝到了微咸的泪痕与精液干涸后的腥涩味道。他贴着平冢静的耳廓,用气音低声说道:“老师,你的脸上……还沾着我的东西呢。昨晚吞下去不少吧?喉咙里是不是还有味道?”
平冢静的身体骤然僵硬了一瞬,呼吸明显停滞,但随即又强行放松,只是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泄露了她已经醒来的事实。她的双手原本自然垂放在身侧,此刻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神态慵懒无力的女教师,完全看不出曾经那霸气的一人一双拳,挑翻了整个集英组的女人样子。此刻的她,更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浑身布满性虐的痕迹,在男人怀里无力承受。但这种脆弱感,反而激起了正宗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知道她在装睡,知道她正陷入巨大的羞耻与矛盾中——作为教师,却被学生侵犯、内射、颜射,甚至被开发了后庭;但作为女人,她的身体却在这样的对待中产生了可耻的快感,昨夜数度高潮到失禁便是明证。这种心理与生理的撕裂,正是最甜美的折磨。
整个人的棱角似乎都是显得软化柔和了不少。但正宗清楚,这不过是表象。平冢静骨子里的倔强与骄傲仍在,只是被肉体的疲惫与精神的冲击暂时压制。他必须趁热打铁,用更彻底的侵犯粉碎她最后的防线,让她从身心都承认属于自己的从属地位。
想到这里,正宗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右手从乳房下移,顺着腰侧滑到臀腿交界处,轻轻摩挲那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平冢静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大腿肌肉微微颤抖,想要夹紧却又无力。正宗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壁,缓缓向腿根处推进,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润泥泞的阴部。阴毛被爱液浸湿,黏结成缕,手指拨开毛发,直接按在肿胀的阴蒂上。那粒小豆早已硬挺勃起,像一颗发烫的珍珠,在指尖下跳动。正宗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阴蒂,轻轻揉搓打转。“唔……”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咬碎的呻吟从平冢静喉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阴部更紧密地贴向正宗的手掌。阴道口骤然收缩,挤出更多粘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老师,你醒了?”正宗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上,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别装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看,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在期待我的肉棒再次插进去吗?”
平冢静的睫毛剧烈颤抖,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里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眼神里混杂着羞愤、恐惧、迷茫,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水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昨夜喊叫过度,她的喉咙已经嘶哑。
“我……我们不能再……”她艰难地吐出字句,声音微弱如蚊蚋,“昨晚是意外……是酒精……我是你的老师……求你……”
“求我?”正宗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对阴蒂的揉搓,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老师,昨晚你可没这么矜持。是谁高潮的时候抓着我的背喊‘还要’?是谁被干到失禁喷水,还主动撅起屁股让我操后面?嗯?”
平冢静的脸瞬间涨红,羞耻的泪水涌上眼眶。她想扭开头,但下巴被牢牢钳制;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正宗的一条腿早已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分开。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乳房挺立,乳头硬得像石子;小穴疯狂分泌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肛门甚至也在轻微收缩,仿佛在回忆昨夜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让她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那是……啊!”话未说完,正宗的手指突然从阴蒂移开,转而插入阴道。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捅进那湿滑紧窄的甬道,直抵深处。内壁的嫩肉立刻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着手指,将他往更深处拖拽。子宫口尚未完全闭合,像一个柔软的小嘴,轻轻含住指尖。正宗屈起手指,在肉壁上来回抠挖、刮搔,指关节撞击着宫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淫液被搅动得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腕流淌,床单上的水渍不断扩大。
“还说不要?”正宗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内肆虐,掠夺着她的呼吸和唾液。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带着昨夜精液残留的腥味和晨起的男性气息。平冢静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舌头不由自主地与他交缠,甚至生涩地回应。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正宗舔了舔嘴角,戏谑道:“老师的舌头很诚实嘛。”
平冢静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正宗的胸膛,带来阵阵快感。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正宗知道,时机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淫液,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老师。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平冢静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他的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吞下肚,脸上浮现出屈辱又迷醉的红晕。
正宗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平冢静的身体摆成更便于进入的体位——让她平躺,双腿被他用手臂架起,弯折到胸口,形成一个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穴肉,以及上方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菊花同样门户大开,褶皱因紧张而收缩。正宗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内裤褪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彻底解放,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拉出粘丝。他用手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平冢静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开那些粘稠的爱液,让每一寸褶皱都沾上他的气息。龟头不时擦过阴蒂,引得平冢静阵阵颤抖,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老师,晨练时间到了。”正宗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充满不容抗拒的掌控,“这一次,我会好好‘教育’你,让你再也忘不了谁才是主导者。”
说罢,他腰腹发力,将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缓缓但坚定地顶入。昨夜刚刚破处的阴道依然紧窄无比,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肉棒进入时依然感受到强大的阻力。穴口的嫩肉像小嘴般紧紧咬住龟头,试图将它推拒出去。正宗稍微后撤,再次挺进,这一次更用力。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点点向内深入。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肉壁时带来的紧箍感,以及处女膜破裂处残留的肉环带来的轻微阻碍。平冢静咬住下唇,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泪水再次涌出。但正宗没有停下,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阴毛紧密地贴在她的阴阜上,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宫颈口上。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正宗停下来,让平冢静适应这根巨物的填满。他低头看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脸,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动作却毫无怜悯。“疼吗,老师?但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吸我呢,舍不得我出去吧?”确实,阴道内壁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温暖湿滑的包裹感让正宗舒服得叹了口气。子宫口甚至主动贴上来,一下下轻啄着龟头顶端的马眼,仿佛在索求更深的进入。
平冢静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拉扯中挣扎。正宗不再等待,开始缓慢抽送。肉棒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然后在穴口稍作停留,再狠狠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花心,发出“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平冢静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痛苦的呜咽逐渐变成甜腻的浪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正宗的腰,臀胯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小穴的收缩越来越有规律,仿佛在催促他更快更用力。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喘息声、呻吟声、水声、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玻璃窗上的痕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见证着这场从清晨开始的、无休止的性爱教育。平冢静的棱角在校服女教师的外壳下彻底融化,只剩下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沉沦于欲望的赤裸女人。而正宗,则在这场权力游戏中,享受着彻底征服的快感。
脑海中昨天的记忆回溯,正宗有点头大。
这可不是像西木野瑞妃那种单身的美人儿。
眼前的平冢静可是还是处于大龄催婚年龄。
自己这样一个鲜花的对象这样子把柄展现于其手上,未来的麻烦可想而知。
或许是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或许是因为女教师本身的体质锻炼下。
亦或许是在其本然的身份加成下。
正宗昨天玩得格外的嗨。
虽然对于某个女教师曾经有过某些不可诉说的想法。
但是这些在其糟糕的性格表现下。
当然还是存在着。
摇了摇头。
正宗发现,自己自从上一次在和霞之丘诗羽见面之后,就变得性格不一样了。
或者说,经历过了身体不断变异的事情,知道了这种仿佛罂粟般的身体特性之后,正宗原本的野心就是变得更加的大了。
变得更加随性,不去考虑那些有的没得。
就好像以前,如果面对着女教师这种类型的。
哪怕有着想法,他也会是先好好规划一下。
直接把事情伪装引导成自己被动的。
或者最不济也会先照几张照片下来。
有着这些东西在手,才方便后面的事情处理。
不然的话面对着一个背景深厚的女教师,稍不留神可是事情会麻烦超级多的。
至于现在。
看着怀里的女人。
对方的身上,之前肆虐的痕迹依旧。
那是在后面面对某个耍酒疯的家伙,正宗出手好好教育了女教师留下的结果。
而其现在却是已经重新又泛起了晕红。
正宗知道,这个家伙相比已经醒了。
不然的话,不可能会这么快被自己的身体影响。
不过,看样子其是打定主意要去装睡,想必也是非常头大要如何来面对自己吧。
平冢静某些方面可能非常男子汉。
但是最为教师方面,无论如何,都是挑不出毛病的。
想到这里,正宗就是不禁带上笑容。
女教师既然头疼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彼此的关系,那么他就来主动帮助其做出决定吧。
哪怕是铁拳无敌的女教师,也不能偷懒不锻炼啊。
大早上的活动。
从与和泉正宗晨练开始。
他没有犹豫,伸手抚摸着她那披肩的秀发,以及那苹果般的脸儿,渐渐的又往下移握住那如覆碗的乳房。
然而当他的双手触及玉乳,还在装睡的平冢静终于有了动静。她猛吸口气,吐了出之后,也睁开了杏眼。
当她一眼见到和泉正宗在爱抚她的酥胸,她「哇」大叫一声,接着是颤抖的嚷着∶「不┅┅你┅┅你不能┅┅」
她的粉颊顿时绯红,本能的想反抗,奈何,和泉正宗的一双手就好像带有电似的,电的她全身发抖,电的她全身发软无力。
和泉正宗打趣道∶「哼!你说不能,我偏要,你就忍耐点吧!」
他说着说,双手加了劲道,用力挤压着乳房,把她的乳房抓的都快变了型,平冢静的乳房是坚挺而富有弹性的。
她起先是怒目逼视,以表示反抗。但是渐渐地,她尝到了甜头,她的眼神转为温和,显得水汪汪,脸上也绽放了满足的笑容,不由轻哼着。
「哦┅┅啊┅┅嗯┅┅」她的叫声如诉如泣,。
和泉正宗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他知道此时此刻她已迫切需要,若能给予慰藉,必能化解她心中充满对他的敌视。于是,和泉正宗侧躺在她的身旁搂着平冢静,火热嘴唇就要印在她那诱人的粉唇上。
平冢静起先是猛摇着头,让和泉正宗的嘴唇扑个空,随即被和泉正宗用手抓着她的头,四片嘴唇才能紧密的贴合着。当和泉正宗的舌头伸入了她嘴中搅着丁香后,平冢静挣扎的身体静止了,一会后平冢静玉手如蛇般的紧箍着和泉正宗的颈部。
这是平冢静第一次在清醒时的吻,顿时,她觉得天旋地转、热血翻腾,不由得把身子紧贴着和泉正宗。和泉正宗本能地挪出一手,在她的背后轻抚着,片刻之后,把手往下移,先是粉臀,最后落在森林地带,徘徊在那道已干枯的狭谷。他的手就好像拓荒者,必须先找到水源,因此他把手指插入河床,迈力的挖掘,终于挖到水源地,虽然是涓涓地流出,但总算解除了干旱。
平冢静的嘴硬,但全身已颤抖欲望冲动到无法自制,把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就是不哼出声。
她的两腿不住伸缩着,连连打了几个冷颤,一股热流直冲到和泉正宗的手指上。和泉正宗本想用手指不停的插送了,但一见机会来临,即跨上了马,把龟头抵在洞口就要插入。
那知此时平冢静突然清醒,忙把双腿夹紧,而双手紧抓着肉棒,喘咻咻地道∶
「不┅┅不能┅┅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和泉正宗笑了笑,撒着谎说∶「平冢静老师,反正昨晚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又何必再在乎这些?」
虽然说着不能,但平冢静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微弱。
平冢静依旧挣扎道∶「不,不行的,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的学生啊。」
和泉正宗差点笑出声音来,忙说∶「平冢静老师,你嘴上说着不能,但你的身体可不这么认为。」
平冢静在和泉正宗的刺激下早就不自觉的把腿分开,和泉正宗肉棒稍稍下移,让龟头抵在洞口。平冢静的身体一僵和泉正宗一见机会不可失,便用力屁股一挺,在平冢静的惊呼声中把肉棒往洞里插入。
平冢静昨晚才经历人生的第一次,阴道显得无比窄,和泉正宗的忽然袭击可是让她吃足了苦头,她哎呀一声,咬紧牙关,双腿夹紧,两手在他的背后乱抓,推着他,泪水不住地流出∶
「哎┅┅现在又欺辱我┅┅呜┅┅呜┅┅」
见到她哭的伤心,和泉正宗捧住她的脸,舔干她的眼泪,他一面暗暗用劲,让龟头在洞里磨擦着肉壁,一面捏着平冢静的乳头,不断刺激平冢静不就之后平冢静就呼吸急促,娇躯不停的扭动。
和泉正宗问道∶「老师,想要吗?」
平冢静撇过脸去不再说话,只是脸上的媚态出卖了平冢静。
和泉正宗也不戳破,腰部一挺便开始了晨运。最初的平冢静还能忍者不出声,但没过一会便媚眼含春、猛喘着气,双手紧抱着和泉正宗的脖子,蛇腰扭摆,粉臀起伏迎合,让肚皮紧贴肚皮,龟头能深顶花心。每当肉棒插下时,他感觉到花心一吸一吸,吸吮龟头,阴唇也一张一合猛咬肉棒。
感受到到平冢静的小动作,和泉正宗不由起了调戏的心思,他打趣道∶「平冢静老师,需要我用力点吗?」
她不敢应声,面红耳赤,只是把头埋在和泉正宗的胸前。
和泉正宗故意逗她∶「既然平冢静老师不想要,我们到此为止,我累了。」
说完就不动了,早就被和泉正宗勾起欲火的平冢静顿时觉得浑身难受。但作为老师却又怎么都没有落下脸皮让和泉正宗动起来的勇气。
气恼之下,平冢静狠狠的咬在了和泉正宗的手臂上。和泉正宗却是无所谓,以他现在的体质者点伤害不痛不痒,这可就苦了平冢静了。
终于,抵抗不了欲火的平冢静爆发了,忽然一手按在和泉正宗的屁股,一手抱着他,急急地道∶「混蛋,继续插嘛,我要大肉棒。」
和泉正宗脸上露出笑容,既然已经放开,平冢静自然是不再压抑自己
随着和泉正宗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下身以脚尖为支架,让两人的肚皮间的空隙加大,然后抬高臀部猛然下沈┅┅
平冢静「嗯」轻哼一声后,转为低吟∶「哎唷┅┅好舒服喔┅┅就是这样插┅┅哦┅┅快┅┅插快点┅┅插重一点┅┅」
她被插的心花怒放,也就顾不了羞耻了,嘴里浪言浪语连连。
一阵急抽猛插,每当肉棒插入时淫水和落红的血丝便被挤的外流,且发出了「滋」一声,再加上「啪啪」的肉击声,就好像两声道的唱机所发出的乐曲。
他一口气连连的干了一两百下,看到平冢静的媚态,他改变了姿势,先是把平冢静的身体扳成侧躺,而他以半蹲的架势把她的右腿抬高放在他自己的右腿,如此在抽送时,因为可以闪过她的胯骨,使的肉棒能更深入。
当和泉正宗的肉棒再度进洞之后,他没有立即抽送,他把左手前伸捏着乳头,而右手下伸用着食指和姆指把阴核给捻着。当两只手已做好了准备动作,他的臀部就好像装上了马达而上了电,即频频的发动攻击。
平冢静的身子,哪经得起他这尊高射炮猛烈的攻击,况且又是三管齐下,因此三分钟不到,平冢静就披散着头发、喘息如牛,面颊像红柿,把个身子卷的像只龙虾,发出如泣如诉的哀号∶
「哎呀喂┅┅我┅┅我会被你干死┅┅嗯┅┅嗯┅┅你会把我的小穴┅┅插穿的┅┅哦┅┅┅我受不了了┅┅嗯┅┅」
可是和泉正宗一点也不为所动,反而当作助兴。
他得意的笑了笑说∶「怎麽样,平冢静还老师你感到满意吧?」
平冢静微张杏眼,喘咻咻地道∶「唔┅┅┅好舒服喔┅┅┅┅小穴里┅┅热的┅┅嗯┅┅」
平冢静的叫声一停,整个人瞬间就好像发了疯狂似的,身子不停的摇摆,而且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部,和泉正宗知道这是她已快高潮的前奏,速度更快的开始猛顶,如他所料,大约一分钟过后,平冢静的双手放开了,整个人也瘫痪了。随着一股阴精流了出来,把他的阴毛沾湿了而平贴在小腹上。
和泉正宗感到龟头被阴精烫的发麻,他忍了一下,可是一见到她泄精后的浪态,他不由觉得眼前瑞气千条,金光闪闪,情不自禁的打个冷颤,一股阳精直射向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