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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40章 张口,闷下去(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60 字

进入了店内,人很多。

但实际上对于一个著名老店来说,无疑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瞥了一眼某个女教师。

对方嘿嘿笑着,保持装傻充愣。

总不能说,平日里都是一个人老孤单了,生更半夜一个人过来吃的缘故吧。

接过服务员的菜单。

并没有急着点餐。

正宗而是再三盯着这个妹子看了一眼。

确认不是某个随处可见的打工狂魔青山七海之后,正宗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不忘到处看女孩子啊。”

拍了拍正宗的肩膀。

平冢静充满男子气,就仿佛一个损友一般的说着。

同时也不忘点了一份超大号的拉面,然后也是一点也不顾忌的点了酒。

拉面不配酒,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正宗有点头疼的看着这个女人。

明明在第一次他刚刚来的时候,

作为一个生活指导老师,其还表现的非常腼腆。

笑不露齿,走路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结果这才多久,就这样放飞自我了。

难怪嫁不出去。

心底恶意的想着。

“呐,和泉。”

换了个惬意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一边吃着下酒菜,等待拉面上来。

平冢静一边看着正宗说道。

“嗯,怎么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看着这一趟消费不低的晚餐份上,正宗使用着远比在课堂上听讲还要认真的态度听着。

“关于雪之下雪乃那个孩子的事情,你知道吗?”

平冢静没有做什么无聊的铺垫,直入主题。

正宗对着店员点点头。

接过拉面。

在看到的第一眼,他的目光就是一亮。

只能说不愧是名店出来的。

和那寻常的普通货色就是不一样。

五更琉璃做的是不错。

但是受限于女孩子的环境,实际上根本做不出来什么好的。

此刻看到那粘稠的汤汁,还有着那散发的动人香味,正宗都已经忍不住下口了。

只是在发现了平冢静那越来越严厉的视线,这才放弃了直接羞羞羞的想法。

“雪之下啊,嗯,我也是挺了解的,比如其成立一个名字听起来非常糟糕的侍奉部来帮助弱者,还是那本身糟糕毒舌的性格?”

正宗抬起头来说道。

“原来你知道啊,还真的是把那个孩子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瞄了一眼正宗。

平冢静语气莫名的说着。

“差不多吧。”

正宗说道。

总不能说,这些都是上一世的经验吧。

毕竟在上一世的时候,正宗不大不小也是一个雪乃厨的。

只不过。

嗯嗯。

男人三个月换一个老婆,那可是时代潮流。

雪之下雪乃也就最后化作了历史的残留物。

对了,雪乃可能还久一些。

因为人家出了两季,但是到了这个世界。

算了,就不多说了。

“我很担心那个孩子。相信你也知道的,在这个社会,那个孩子的性格,最后只会让其碰的头破血流。”

平冢静担心的说着。

脸上那咸鱼大叔的傻笑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对自己学生的担心。

一个真正的,值得任何人尊敬的善良女教师。

“好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我很担心雪之下那个孩子,生怕她这个性格将其引向悲剧。不过,今天在看到你们两人的互动之后,我倒是······”

直接一口气吹一瓶生啤。

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酒嗝,女教师又重新打开了一瓶。

可以看出其心中的郁闷。

人家两人都已经开始亲亲我我了,自己这个奔三的女教师,至今还没有男友。

悲伤,逆流成河。

“反正就是这样了,本来是打算给雪之下找一个伴的,但是既然有了你就好了,雪之下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女教师决定不再去管这些事情,反倒是大笑着说道,

对于其来说,能够让那个冰冷的雪之下,高傲的雪之下,能够做中央制冷器的雪之下。

一反常态的主动抓起手来放入领口。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正宗都是足够让其雪之下雪乃改变的存在。

嗯,当然了,基本的提醒还是要给的,不然的话,两个人搞出人命来了,那就不好了。

有心想要提醒,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单身狗,要给他们这样说,女教师就好难受啊。

“啊啊啊,不管了。”

抓狂的喊道。

一惊一乍的样子。

辛亏两人是坐在一个角落里。

吸引来的目光还不是太多。

不过正宗都已经可以感觉到了,那店员小姐心头逐渐升起的不耐。

歉意的点点头。

对方这才走回去。

“雪之下那孩子就拜托你了,一定要让她的脾气有所改善啊。”

平冢静拜托道。

因为了解正宗,对于其本身的性格有所了解,所以女教师才专门过来嘱托着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吧。”

正宗摆了摆手。

让雪之下雪乃一夜之间成为女人,展现万种风情,他非常在手。

但是想要让其如同大老师那样自曝黑历史,让其好转,引起共鸣。

那就真的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你这个家伙啊。”

女教师豁然站起身来,趔趔趄趄摇晃着来到了正宗的身边,一只手架着正宗的脖颈。

另一只手直接提着一瓶新打开的酒拍到正宗身前。

盯着那晃溢的酒水,发着呆。

“知道吗?我最担心的还是你啊,看起来和雪之下一样的孤僻,人家是因为不善交流,你完全就是看不起他们啊,这样一幅好像成年人,好像高其一筹的态度,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

女教师说着话。

看起来已经有了要醉倒的迹象。

舌头都在打着结。

“一个孩子,就要有这孩子的样子,你这样的早熟,我也很担心啊。”

女教师表示着自己的心情,然后架着正宗脖颈的手臂晃来晃去的。

“孩子的样子吗?”

被女教师摇的心烦意乱,她身上混合着酒精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平冢静的手臂还架在他的脖颈上,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正宗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在深色针织衫下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从正宗的角度,能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边缘的内衣。

正宗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数秒,呼吸不自觉地加重。酒精让他的理智防线也变得薄弱,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成熟女性躯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平冢静还在迷迷糊糊地念叨着:“早熟的孩子……让人担……心……”舌头打结的声音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平冢老师。”正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危险。

“嗯?”女教师茫然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嘴唇因为酒精而泛着湿润的嫣红。

正宗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粗鲁地拉开了她针织衫的领口。动作太突然,平冢静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是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诶?”毛衣下衬衫的纽扣被他用蛮力扯开两颗,露出更多黑色的蕾丝文胸,以及被包裹在其中、几乎满溢而出的雪白乳肉。

“你……做什么……”平冢静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醉酒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反而因为失去平衡而更加向前倾倒。

就是现在。

正宗直接张开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一口含住了右侧乳房的顶端。湿热的嘴唇精准地覆盖在已经挺立的乳头上,他用力吮吸,舌头在蕾丝纹理上反复扫过,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状,能清晰地看见底下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形状。

“呜啊——!”

平冢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酒精麻痹了大部分神经,但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还是穿透了醉意的迷雾,直冲大脑。她试图推开正宗的脑袋,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根本使不上力气。

“和、和泉……你疯了……这里是店里……”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慌乱和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时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生理性颤抖。

正宗不理睬她微弱的反抗,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嘴,吐出那颗已经被唾液完全浸湿的乳头,蕾丝布料粘在乳尖上,扯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然后他直接用手将文胸的罩杯粗暴地向下扯,整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樱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而硬硬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既然老师说我像个孩子,”正宗抬起头,盯着平冢静慌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那孩子想要喝奶,不是很正常吗?”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含住了那裸露的乳尖。他的舌头粗糙地扫过乳晕,然后用力吮吸乳头,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颗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她的另一侧内衣,抓住了另一只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腹恶劣地揉捏按压。

“唔……嗯啊……停下……”

平冢静的抗议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酒精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胸部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她想要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私密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这是不对的,这是她的学生,他们在公共场合……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快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更多的刺激。

正宗能感觉到掌中乳房的弹性,以及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他抬眼观察着平冢静的表情——她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泛着醉酒和情欲混合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很好。她已经开始沉沦了。

正宗松开口,拉出银丝。他站起身——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有隔板遮挡,只要动作不太大,不会引起注意。他一把将软绵绵的平冢静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按在隔板上。女教师高大的身体此刻完全倚靠着他,丰腴的臀部刚好抵在他的胯下。

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勃起的阴茎,硬硬地顶在裤子里。他贴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老师,你喝太多了,站都站不稳。”

“我……我可以自己……”

“嘘。”他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别说话,让我照顾你。”

"照顾"这个词在他口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职业裙的布料,摸到了大腿根部。裙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向上皱起,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正宗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一直探到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温度明显更高,布料也已经有了轻微的湿意。他用食指按在那片凹陷处,缓慢地画圈按压。

“嗯……!”平冢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正宗用膝盖顶开。

“老师这里,”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已经湿了哦。明明是在教训学生,身体却这么诚实。”

“不……不是……”平冢静羞耻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渗出。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随着正宗手指的按压,那片布料下的湿意正在迅速扩大。

正宗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撩起她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陷入臀缝,大半个臀瓣都暴露在外,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扯住内裤的边缘,向下猛地一拉。

“不要……!”平冢静发出压抑的惊叫,但为时已晚。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她的整个下体彻底暴露。黑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此刻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正宗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片隐秘的褶皱。阴唇内侧的颜色是更深一些的嫣红,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正羞涩地开合着,洞口已经湿润不堪,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看这里,”正宗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下体,“老师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呢?”

羞辱性的话语让平冢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无法否认身体的事实。更可怕的是,当正宗粗糙的指尖直接接触到阴唇的那一刻,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

“想要吗?”正宗用指尖在穴口打转,蘸取更多的爱液,却不急着深入。

平冢静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酒精让她失去了大部分判断力,而身体深处涌起的、多年未被满足的饥渴,正像野兽般咆哮。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大声点,老师。”正宗恶劣地命令,手指轻轻按上了那个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阴蒂。

“呃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平冢静尖叫出声,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要……想要……给我……”

“如你所愿。”

正宗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女教师湿漉漉的穴口研磨,蘸满她的爱液。

这个动作让平冢静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壮的异物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擦,尺寸大得惊人,仅仅是前端的接触就让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她既期待又害怕,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液体。

“老师的小穴真紧,”正宗低笑着,“不知道能不能吃下我呢?”

说着,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挤进了温暖湿润的甬道。

“啊啊啊啊——!”

平冢静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悲鸣。被侵入的感觉如此鲜明,那根阴茎粗得可怕,几乎要撕裂她。但紧随侵入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快感。多年的空虚无助,此刻被这根学生年轻而富有攻击性的性器彻底填满。

正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他停下来,享受着女教师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老师里面……好热,好紧……”正宗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夹得我动不了了,放松点。”

“不……不行……太……太大了……”平冢静泣不成声,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更加用力地收缩,仿佛要把那根侵犯她的阴茎永远留在体内。

正宗开始抽插。最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熨平;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店内的人声、电视机的嘈杂声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在这个隐蔽的角落,学生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醉酒的老师。

“哈啊……哈啊……”平冢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双手撑在隔板上,身体随着正宗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跳动。

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响亮起来,好在店里本就嘈杂。他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反复冲击着子宫口,那个敏感点让平冢静几乎崩溃。

“不要……撞那里……啊……要……要去了……”

“老师要去了吗?”正宗喘息着,动作更加凶猛,“那就去吧,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

羞辱性的称呼让平冢静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但同时也引爆了最后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正宗的龟头上。高潮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正宗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也不再忍耐。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开本就松动的子宫口,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入了女教师的子宫深处。正宗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进那个温暖的卵巢。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的痉挛。

平冢静全身瘫软,全靠正宗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如此真实。子宫深处被射入陌生精液的触感,让她有种被彻底标记的错觉。

过了许久,正宗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平冢静红肿胀痛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的丝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和精液的气味。

正宗帮她拉上内裤,整理好裙摆,又替她扣上衬衫的扣子——虽然最下面的两颗已经崩掉了。做完这一切,他将完全失去力气的平冢静扶回座位,让她趴在桌上,看起来就像醉倒了一样。

他自己则坐回对面,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拿起那瓶已经半温的酒,灌了一大口。

平冢静趴在桌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身体各处都残留着被侵犯的触感——胸部被吮吸的酥麻,下体被贯穿的肿痛,子宫被灌满的饱胀。而最可怕的是,在这一切的羞耻和罪恶感之下,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被需要感。被填满感。被强烈的、不容拒绝地占有感。

这些是她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老师,”正宗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你还担心我吗?”

平冢静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微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

正宗笑了笑,继续吃他那碗已经凉了的拉面。而女教师趴在桌上,在精液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沉入了昏睡。她的裙子底下,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白色的粘稠液体,浸湿了椅子上的坐垫,留下一个暧昧的、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