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因为想要干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2万 字
抓着手机往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包裹着丝质袜的腿,开始频繁的抖着,其幅度之大,连坐在边上的正宗,都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
虽然对于某个人还有些怨念。
但是霞之丘诗羽也不得不承认,正宗仅仅是几个点子,就给予了其无数的灵感。
还有着,此刻那身体前方传来的感觉。
心情的激动,身体的激动,让保持着沉稳的她,此刻也是难以忍耐。
“啊啊啊,要出来了。”
全身激动地霞之丘诗羽,用那红透的脸颊,压抑不住地激动低声喊了出来。
“······”
正宗看着面前这个说出令人浮想联翩话语的女人。
旁边,正终于下定决心,打算过来的女店员,也是停住了脚步。
“是创作的想法,创作的想法。”
感受到这奇怪的氛围。
霞之丘诗羽终于是醒悟过来。
大声的,仿佛亡羊补牢一般的喊道。
“是,是,我知道了。”
举起手来,算是对于面前女人进行妥协。
不过,正宗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面前的女人。
对方的表现,总是让其意外的熟悉呢。
本来已经不再有的猜测,但是此刻却是重新浮现脑海。
眼前的女人,可能有被自己的身体影响。
就如同当时的西木野瑞妃,就好像樱岛麻衣。
至于为什么不说纱雾以及五更琉璃,因为她们本身就是有了足够的感情基调。
从刚才起,霞之丘诗羽就是变得不对起来。
正宗回忆着刚才的情况。
莫非。
自己的身体只要有这样的想法和干劲,都会对那些女人造成更强大的影响吗?
就是不知道,这种影响,是对所有女人,还是只有那些被自己身体吸引的女人。
不,也不一定。
没道理只是个别女人会因为自己身体的变异而被影响。
很大的可能,只是因为某些女人身体上的特质明显一些,所以表现明显。
只要随着自己身体继续提升,就可以达到对所有异性的影响?
正宗心底猜测着。
“正宗君,在和一个女孩说话的同时,却是想着另外的事情,这种表现,可是非常失礼的哦。”
随着正宗思路转移到正事上来。
霞之丘诗羽这一边受到的影响也是逐渐减弱。
女孩勉强恢复神智,对于正宗的想法也是消散。
看着此刻跟自己说话还是走神样子的正宗。
女人对于某些方面,总是意外的认真较劲。
“啊,抱歉了,那么我先去考虑其他事情吧。告辞。”
正宗起身,然后直接转身就走,
相比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对这个女人实践,家里的纱雾,可是随时可以让自己来尝试一下啊。
除了鲜血以外,其它更可控的方式。“别。”
霞之丘诗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慌乱中的嘶哑,仿佛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她的手指猛地探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急促的轨迹,精准地抓住了正宗转身时扬起的衣角。那丝质衬衫的布料薄如蝉翼,在她的指尖下瞬间被捏紧,皱褶像涟漪般扩散。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但真正让她颤抖的不是那粗糙的纤维触感,而是透过薄薄的一层棉质衬衫,她能够清晰感受到下方正宗腰侧肌肉的轮廓——坚硬、温热,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
她抓得太急,整个人因为惯性而前倾,上半身几乎要从椅子上滑出去。包裹着灰色丝质袜的膝盖砰地撞在桌腿上,发出一记闷响,但她浑然不觉。另一条腿则因为紧张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丝袜摩擦着椅子皮面,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她的脚踝在空中画着圈,黑色浅口皮鞋的鞋尖一次次轻轻踢到正宗的裤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法抑制地收缩。那里早已是一片湿热的泥泞,内裤的蕾丝边缘被渗出的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着敏感充血的外阴唇,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粗糙的摩擦感和让头皮发麻的瘙痒。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正传来阵阵有节律的抽搐,仿佛那张小嘴在自主性地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她甚至怀疑,如果此刻掀开自己的及膝裙,或许能看到水痕在丝袜上晕开的深色印记。
“别走。”她想这么说,但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话,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以及一股扭曲的怨气,“你就不能说一些好听一点的话吗?我不管如何都是一个合格的美少女吧。”
正宗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转过身,但那被抓住的衣角传来一股稳定的拉力,像锚一样定住了他。霞之丘诗羽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细微变化,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然后,他缓缓地、几乎是慢动作般地转了过来。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从他的侧后方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他的影子将她完全吞没。
他俯视着她。霞之丘诗羽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她的脖颈因为这个姿势而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淡淡的柑橘调沐浴露余味,混合着咖啡豆的焦香,以及一种更底层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汗液微咸和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看到他深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脸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呼出潮湿的热气。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件略显保守的白色针织衫下,浑圆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颗樱桃般的凸起正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布料被撑得紧绷,透出底下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她今天特意选择了没有太多装饰的衣物,却不知这种刻意的朴素反而更凸显了身体的曲线——针织衫柔软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从锁骨的凹陷到腰肢的收束,再到臀部的圆润隆起,最后被深蓝色及膝裙包裹,裙摆下露出覆盖着灰色丝袜的大腿。丝袜是半透明的材质,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膝盖后方因为坐姿而堆积的褶皱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的双腿并拢着,但大腿内侧却无法合拢,那里微微分开一条缝隙,散发着湿热的潮气。
正宗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缓慢而仔细地剖开她的每一寸。他没有说话,只是让沉默蔓延。那沉默里充满了无数未出口的评判和欲望。霞之丘诗羽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仿佛要烧起来。她抓住他衣角的手指开始发麻,指腹下的肌肉突然鼓动了一下——是正宗轻轻侧身,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的胯部更靠近桌沿。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过去,落在他休闲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隔着深色的布料,能看到阴茎的形状清晰勾勒出来——粗长、饱满,龟头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马眼的位置布料颜色略深,似乎在渗出少许液体。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视线,但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却挥之不去。那小腹下的隆起,那象征着雄性侵略性的器官,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绞紧,子宫口酸涩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壁缓缓流下,打湿了更深处。
“松开。”正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波澜。
霞之丘诗羽却像没听见,手指反而收得更紧,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腰肉里。她能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瞬间的僵硬和灼热的体温。“我……我不放。”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如蚊蚋,却异常固执,“你还没有回答我。”
正宗突然抬手,覆上了她抓住衣角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指节分明,温度比她的手指要高得多。当他的皮肤触碰到她的手背时,她无法抑制地战栗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手背直冲脊椎。他的拇指没有去掰她的手指,反而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的力道,开始摩挲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薄薄的皮肤下是跳动的脉搏,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她的心脏上,让她脉搏狂跳。指节处的薄茧刮擦着肌肤,带来粗糙的触感,混合着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静电。
“合格的美少女?”正宗重复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的确合格,霞之丘。合格到……”他弯下腰,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咖啡因微苦,“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双腿夹起来会有多紧,这个胸捏起来会有多软,这张总是吐出刻薄话的小嘴,含住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话语像一把滚烫的钥匙,猛地插进了她大脑最深处的锁。霞之丘诗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猛地坠落到小腹。耳垂被他气息染得通红发烫,耳道深处传来耳鸣般的嗡响。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开合时,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廓边缘。舌尖的形状在想象中勾勒出来——湿滑、柔软,带着试探的侵略性。她想躲,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他的话而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在椅子上留下一点潮湿的暖意。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但湿滑的感觉反而更明显,阴唇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
“你……你下流!”她试图反击,但声音颤抖得毫无气势,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下流?”正宗笑了,很低的一声,像砂纸磨过她的神经,“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几乎陷入她的腕骨,同时食指和中指顺着她的手背滑下,插进她攥紧的拳头,一根根掰开她僵硬的手指。这过程缓慢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每根手指在他手中都显得脆弱,指关节被强行拉直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当他终于将她紧扣的五指完全打开,她的手掌平铺在他的衬衫衣角上时,他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十指交错。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强迫她和他十指相扣。那是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她的手比他小了一整圈,被他完全包裹,动弹不得。掌心相贴的地方,汗水迅速交融,黏腻湿滑。
霞之丘诗羽感到一阵眩晕。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瞳孔里自己失神的倒影,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是故意的。这个认知让她既愤怒又兴奋。愤怒于他的掌控,兴奋于他的欲望。他的阴茎就顶在她的视线边缘,那个巨大的凸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真实尺寸——握住的话,恐怕连她的两只手都圈不过来。龟头会像蘑菇一样饱满,马眼会渗出透明的液体。如果它插进来,会是怎样一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子宫口会不会被敲开?她的大腿开始无法控制地抖得更厉害,膝盖相互碰撞。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咖啡馆角落格外清晰。女店员在远处柜台后投来好奇又克制的目光,但霞之丘诗羽已经无暇顾及。
正宗的手拉着她紧握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移动,从衣角移开,滑向他的身体侧边。她的手腕被迫弯曲,手掌隔着衬衫布料,擦过他腰侧的肌肉,那坚硬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掌心发汗。然后,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向下,靠近他的髋骨,靠近那个隆起的根源。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大,看着他裤子裆部那团阴影越来越近。她想抽手,但手指被他牢牢锁住,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
“害怕?”正宗的声音就在耳边,几乎是贴着耳垂在低语,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让她脊椎发软,“还是……期待?”
在距离他裆部还有一寸的地方,他停下了。霞之丘诗羽的手悬停在那里,掌心能感受到从那处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布料下的阴茎似乎感受到了注视和靠近,竟然跳动了一下,轮廓变得更加分明,顶端龟头的形状完全凸显,甚至能看到龟头下方系带的细微褶皱。她甚至能看到那深色布料上,龟头正对的部位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是他的前列腺液。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腥甜,透过布料飘散出来,钻进她的鼻腔。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唤醒本能的诱惑。她的喉咙干涩,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猛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翕张,将一大股爱液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湿透的内裤已经无法吸收更多,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溢出了内裤边缘,触碰到丝袜,带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裙摆下方,她的大腿内侧丝袜上,已经清晰地出现了两条细微的水痕。如果凑近看,甚至能看到从裙底深处蔓延开的湿润光泽。
时间仿佛凝固了。霞之丘诗羽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感官的洪水淹没。手腕上他掌心的温度,耳畔他灼热的呼吸,鼻腔里他浓烈的体味,视线里他勃起的阴茎,以及身体内部那不断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空虚和渴望。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纠缠在一起,在她体内厮打。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更多——更多触碰,更多摩擦,更多……填满。
凝视着正宗,这个占据了她全部视野的男人,过往的排斥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终于不得不面对内心的真相:一开始的时候,霞之丘诗羽面对着自己对和泉正宗这具肉体产生的奇怪而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确实是属于本能地排斥。尤其是昨天,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几张稍微大胆的自拍照片之后,那种混杂着后悔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几乎要把她逼疯。那些照片里,她穿着黑色蕾丝睡裙,裙摆提到大腿根部,丝袜吊带从裙下若隐若现,胸口半敞,乳沟深邃。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她既想他回复,又怕他回复。而当今天接到他约见面的消息时,她几乎是自虐般地选了一套最朴素、最保守的衣服——白色宽松针织衫,深蓝及膝裙,灰色半透明丝袜。目的就是为了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为了不让其有别的想法,更为了提醒自己:她和那些轻易就能被身体欲望俘虏的女人不同。
但是现在,被他这样控制着手腕,被他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话语凌迟着尊严,被他身体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包围,她才发现,自己所有的防御有多么可笑。她根本没有想多,而是想得太少——少到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对正宗的渴望,少到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渴求,从正宗的指尖、呼吸、气味,从他裤裆那勃起的阴茎形状,从他每一寸皮肤散发出的信息素中,强烈地召唤着她。她的大腿在抖,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阴道湿润得像是随时准备好被进入,子宫口酸胀着张开一条小缝,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所有故作的高傲、毒舌和冷静,都不过是掩饰这具肉体卑微呻吟的伪装。
突然有点后悔,后悔没有好好选择一条最能吸引人眼球、最厚最闪亮的黑丝,就用这种半吊子的灰色丝袜来贸然和正宗接触。如果是更性感的黑色,蕾丝花纹,或者吊带袜,或许此刻他的目光会更炙热,或许他会更早地露出这种掌控者的表情,或许他裤裆里的巨物会膨胀得更硬……这想法让她全身发热,空虚感更加尖锐。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时此地,是在一个没有人的包厢,或者在他的车里,他会怎么做?会不会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掀开她的裙子,扯破她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挺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她仿佛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感觉到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的酸痛和满足,能预见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开时的痉挛和失神……
“真是够了!”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放在膝盖上的那只,不自觉地抬起,手指蜷缩,似乎在渴望着抓住什么。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挺起了少许,将胸部更前凸地送向他的方向。针织衫的领口被她无意的动作拉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的舌尖正探出一点,舔过干燥的下唇。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正宗的眼睛。他看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那些无法掩饰的生理信号——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瞳孔、起伏的胸口、大腿的颤抖、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女性的、带着甜腥的湿润气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坚硬地搏动,渴望释放。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掌控感。这个总是用言语武装自己的女人,此刻却连身体的诚实反应都无法控制。她的羞耻、她的渴望、她的矛盾,都像一幅展开的画卷般清晰。
他缓缓地松开了紧扣的手指。不是突然放开,而是一根根、缓慢地抽离,让她的手指一根根重新获得自由,指尖最后划过他掌心时带起一阵战栗。他收回了手,重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因为手心突然的空虚而感到一阵失落,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想留住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
“合格的美少女,”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打算立刻走远。这句带着赶客意味的话,更像是一个测试,一个陷阱。他想看她会怎么反应——是像以前一样用尖刻的语言反击,还是彻底撕下伪装露出渴求?他想看她被欲望和羞耻撕裂的样子。
霞之丘诗羽坐在那里,手指还维持着被他松开时的姿态,微微颤抖。手腕内侧他拇指摩挲过的地方,皮肤泛红,留下清晰的指痕和静电似的麻痒感。裙子底下,湿透的内裤黏腻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起伏,都让蕾丝边缘更深地陷进敏感的阴唇缝隙里。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在短暂的接触后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像是一张饥渴的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自主蠕动的痒意。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凉意和黏腻感混合在一起,反而更刺激了神经。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水雾。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挫败,或者是因为身体深处那无法满足的、如同虫噬般的渴望?她分不清。她只知道,当他松开手、拉开距离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失落感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那股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瘫软的魔力似乎减弱了一点点,但残留的影响却更加清晰——身体内部那股被点燃的火焰根本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燃料的抽离而烧得更猛。她需要更多。她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体温,渴望他裤子里那根东西,渴望被他用更多、更粗暴、更彻底的方式“污染”和“使用”。
“你……”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鼻音,“你这个混蛋……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什么?”正宗歪了歪头,表情平淡,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故意让你抓住我?还是故意让你知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残留的自尊上。霞之丘诗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但随即又涌上更艳的红潮。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是的,他说对了。从抓住他衣角开始,不,从在咖啡馆坐下、看到他第一眼开始,她的身体就在背叛她的意志。那些抖腿不是烦躁,是渴望摩擦;那些呼吸急促不是激动,是欲火焚身;那声压抑的“要出来了”不是灵感迸发,是身体在高潮边缘的呐喊;而现在,她湿透的下体、发抖的手腕、无法移开的视线,所有的一切都在尖叫着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臣服。
她忽然想起了刚才正宗还没来之前,自己坐在位置上,用手机打开那些偷拍的、他的照片时的心情。那些照片大多是从侧面或者背后拍的,只捕捉到他的轮廓,却已经让她口干舌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他的肩背线条,幻想那肌肉在用力时绷紧的样子;放大他走路时裤管勾勒出的大腿形状,幻想那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上时的压迫感;甚至放大他偶尔侧脸时脖子的曲线,幻想被他咬住喉结时的窒息和快感。她一边唾弃自己像个痴女,一边又忍不住保存了更多。直到他出现,那种现实中的冲击力比照片强烈百倍。他坐下时带起的风里有他的味道,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他思考时微皱的眉头,他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是引信,点燃了她体内早已堆满的干柴。而当他说出那些关于轻小说创作的点子,字字句句敲在她最敏感的职业神经上时,灵感爆发的颅内高潮和身体被荷尔蒙刺激的生理高潮瞬间混淆,让她彻底失控,险些在公共场合被他“一句话”送上巅峰。
这些都是证据。无法辩驳的证据,证明她霞之丘诗羽,这个以才华和毒舌著称的美少女作家,本质上只是一个被雄性荷尔蒙轻易操控的雌性肉块。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崩溃,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堕落的快感却从崩溃的裂缝里滋生出来。反正已经被看穿了,反正已经丢人了,反正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为什么不索性彻底一点?既然躲不掉这股吸引力,既然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填满这种从基因深处泛起的渴望,那么放弃抵抗、去追逐本能的愉悦,是不是更轻松?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凹痕。她看着正宗,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了然和掌控。她知道他明白一切。他知道她现在有多湿,有多想要,有多羞耻又有多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舒缓的爵士乐,但落进她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混乱的鼓点。女店员终于忍不住,端着一壶热水假装要去给其他桌续杯,从他们桌旁经过,投来一瞥好奇又复杂的目光——目光落在霞之丘诗羽绯红的脸上、紧握的拳头、以及因为坐姿而紧绷的丝袜大腿上,在那里,灰色丝袜膝盖上方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自然的、被液体微微晕开的深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女店员迅速移开视线,快步走开,但霞之丘诗羽还是捕捉到了。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想立刻逃进地缝。但诡异的是,在羞耻浪潮的底部,竟然泛起一丝微弱的、扭曲的兴奋——被陌生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又饥渴的样子,竟然让空虚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终于,她说话了,声音低得几乎被音乐盖过,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是……我控制不了。所以呢?你赢了。看着我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抓着你不放,你很得意是不是?”
她抬起头,眼眶湿润发红,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挑衅和绝望,“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和泉正宗。你那根东西,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你不想吗?不想把我就地按倒,用那根不知道插过多少女人的肉棒,插进我这个‘合格的美少女’的身体里?看看是你的自制力先崩溃,还是我的羞耻心先碎光?”
她说得直接而露骨,话语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引诱和攻击。这是她最后的武装——用更下流的语言,把自己和他拉到同一水平,仿佛这样就能夺回一点点主动权。但颤抖的声线、祈求般上扬的尾音、以及裙下再次失控涌出的一股热流,都暴露了这只是虚张声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仿佛一个小小的心脏,渴望着直接的爱抚和碾压。
正宗沉默地看着她。他的呼吸似乎也变得略微粗重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更明显。裤裆那里的巨物,在她说出那些话的瞬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的位置,布料上那摊湿痕扩散得更大了,甚至透出深色布料下腺液的一丝水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强作镇定的脸,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滑到她并拢但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发抖的丝袜大腿上,最后定格在她裙摆下方,那一小块被液体晕湿的丝袜痕迹上。那痕迹就在她的两腿之间,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在灰色的丝袜底色上,像一朵绽开的深色水花。
空气里,女性生殖器分泌物的甜腥味和他前列腺液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气味。咖啡馆里咖啡的焦香、甜点的奶香味都退居背景,被这种原始的、交媾前奏般的气味覆盖。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只是一小步,但他高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再次完全笼罩了她。他的膝盖碰到了她的膝盖。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休闲裤和她的丝袜——她能感受到他膝盖的骨骼和温度。那一碰,让她全身的骨头都仿佛酥软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紧的快乐。她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来。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宣誓般的宣告:
“看着你,我确实很想干你呢。”
他的话语停顿了一拍,让她几乎要因为期待而窒息。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物,正贴着她的膝盖上方、大腿外侧,那块隆起的滚烫热度几乎要烫伤她隔着丝袜的肌肤。阴茎的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而坚硬,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如果她稍微动一下腿,就能直接摩擦到那个要命的地方。
“但是……”他拉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操弄,霞之丘诗羽。我要的是……”
他没有说完,但眼底的幽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征服,是让她在高傲和快感之间撕裂,是让她在羞耻和沉沦中主动献上一切,是从身体到意志的完全臣服。
他的膝盖慢慢施加压力,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她的大腿外侧。那种隔着丝袜和裤子的摩擦,带来的不是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热度扩散,从接触点开始,像是墨滴入水般,向她的整个下半身蔓延。她能感觉到会阴处饱胀的阴唇被挤压得更加贴合内裤,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缝隙,粗糙的蕾丝花边刮擦着早已充血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被刻意忽略的渴望瞬间被这个微小的动作引爆,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沿着股沟流下,浸湿了椅子。她甚至听到了一丝微弱的水声——那是她身体内部过于充沛的液体在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
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当场瘫软下去。她的脊背绷得笔直,但腰椎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一阵发酸。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的缝隙里。她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和喉结,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呼吸凌乱而灼热,喷出的气息和他呼出的气流在空中纠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被顶起的饱满乳房顶端,那两颗凸起已经完全硬挺,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知道他看到了。一切都无所遁形。
“我突然有点后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受控制地说着更深层的心声,“后悔今天没有好好打扮。我应该穿最性感的内衣,应该穿最能勾引你的黑丝吊带袜,应该在锁骨和胸口喷上香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这种半吊子的样子,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一击。”
这是彻底的投降宣言。她承认了,承认了她想要吸引他,取悦他,被他想要。承认了这副身体的渴求,也承认了内心那点早就萌芽的、被她刻意压制的吸引。她用“不堪一击”来形容自己,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火焰——既然已经一败涂地,那么不如彻底拥抱败北,去追逐败北中那唯一能获得的、极致而堕落的感官快乐。
正宗缓缓地、缓缓地挺直了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膝盖的压力消失了,那股直接的热源离开了她的大腿,她瞬间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小穴深处痉挛得更加厉害。他看着她因为突然失去接触而失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狩猎者的笑容。
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不是咬住了饵,而是主动游进了网。这条高傲美丽的鱼,已经在自己的欲望和羞耻的漩涡里沉沦,只需要他轻轻一拉,就能彻底捕获。
于是,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充满张力的一切从未发生,但话里的内容却带着残忍的温柔和宣告:
“但是,我现在要走了。有些事,需要回家验证一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但霞之丘诗羽几乎能猜到——是和“身体影响”有关的事,是和她今天这些异常反应有关的事。或许是和他家里那个叫纱雾的女孩有关,或许是他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能更彻底地“控制”和“玩弄”她们这些被吸引的女人的方法。一股寒意和更强烈的兴奋交织着窜过她的脊椎。寒意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兴奋则来自于一种扭曲的期待——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方法,那是不是意味着,下一次见面,她会更加无法抵抗?会被他以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使用”和“满足”?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欲望和羞耻烧铸成的雕像。直到正宗彻底转身,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她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在了椅子里。大腿内侧的丝袜早已湿透冰冷,小穴深处还在余韵般地抽动着,空虚感和渴求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撩拨的半途而废,变得更加尖锐和磨人。她夹紧双腿,徒劳地摩擦着,试图通过挤压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慰藉,但粗糙的湿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部,带来的快感微弱而痛苦。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将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但眼角却无法控制地滑下一滴泪水。那是羞耻,是不甘,也是无法言说的渴望。
女店员远远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还在继续,但这个世界对霞之丘诗羽来说,已经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无法平息的火,和那个男人留下的、让人战栗的余温与气味。
“看着你,我确实很想干你呢,但是,,,,,,”
如同鬼魅一般躲开喷出一口饮料的女人,正宗意有所指。
霞之丘诗羽当然很棒啊。
不管是巨乳,黑丝,不管从那一个角度来看,都是一个非常棒的美少女。
仅仅是看那个可怜的半夜来到正宗房间被玩了个爽的樱岛麻衣,就可以知道,正宗对于这种东西是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但是也就是如此。
最开始的时候,他和霞之丘诗羽接触过。
凭借着先知先觉,他和霞之丘诗羽也是相处的不错。
但是也就是到此为止了。
对方的性格,怎么说。
看起来外表显得文静的美女,但是时常有劲爆的发言。
其和正宗谈话的时候,看似相当冷静,却经常又口无遮拦,程度相当的毒舌。
往往不知不觉间,就能够把你批的体无完肤。
这些东西,实际上情侣相处时,会非常的让人抓狂。
也是因为此,正宗从那个时候,开始远离对方。
他喜欢的只是对方的身体,彼此间又没有什么感情积累。
在发现把其开爆之后要面对着各种超级大的麻烦之后,正宗就是直接敬而远之了。
有着那么多替代品,为什么要把自己吊死呢。
“你没有发现,自己实际上非常的过分吗?你喜欢我,想要,嗯,玩我。是因为我的外貌,我的身材,但是这一边却是又不能够接纳我的脾气?我也许是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对,但是平日里相处的过程,不就是彼此包容的一个过程吗?”
女人的神色,无比认真。
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正宗这个全方位优秀的家伙,为什么往往会有着一种排斥了。
就是因为对方那隐藏的,仿佛将你彻底看透,仿佛在看一个NPC一般的高高在上态度。
“······”
正宗保持沉默。
这或许可以说是穿越者的通态吧,因为了解,所以傲气。
面对着那些让其不合心意的女孩,可以毫不犹豫的训斥然后甚至于梳离。
因为这个世界拥有着太多的美好人儿。
美好到哪怕一天一个,一辈子估计都不一定能把睡玩的情况。
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的问题,毕竟,这就是正宗的脾气。
不过。
心情有点怪异。
自从其身体变异之后。
想到那个先前还是雍容华贵的西木野瑞妃臣服的样子。
正宗看向面前的女人。
这些性格有着问题的女孩,现在在其面前,完全就可以轻易击溃。
不知道这个女人,那放下高傲在其身前求欢时,会是什么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