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该好好运动了(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625 字
五更琉璃的家中经济情况不是很富裕,为此曾一度多家老书店打工。
秉持的也是勤俭持家理念,非常精打细算。
除了曾经在面对着初来乍到的正宗时候,遭遇过一个正统的追求以外,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
但是有些东西,可正是女人的天性。
就好像现在,她已经直接发现了,那正宗身上多出来的味道。
这种味道,绝对是香水的味道。
“······”
正宗很想去找西木野瑞妃好好商量一下医生守则。
作为医生怎么能够用香水的。
这一边直接让自己翻车了。
“今天和我打架的,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小猫咪呢。”
正宗看着面前的女人,最后找了一个借口。
喜欢发情套路自己的母猫咪。
正宗心底,做出了评价。
“嗯。”
轻轻点了点头,正想要再说什么,就已经被正宗抱紧堵住了嘴。
五更琉璃还是走了。
其父母虽然工作忙,回来晚,但是不代表不回来了。
正宗这个样子把对方女儿霸占倒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那样就代表着其单身的身份要发生改变了。
那样的话,后面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起来。
笑着和女孩子点头应是,许诺下明天再见的约定。
对着其摇手看着对方离开,正宗这才回过头来。
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上面的时针都已经到了八点。
深深地感叹,自己真的是太忙了。
转过身去,直接就将放在的纱雾的房间门上。
嘭。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最近力气有点大了。
压根没有注意,结果就已经把其给推开了。
不过也没有在意,就继续走了进去。
将那自己丢失许久的衣服踢开。
看着那贴满自己图片和海报的房间,正宗深深叹了口气。
自己这半年,错过了多少东西啊。
而纱雾,此刻则是一个人趴在床上,两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那来回摇摆的雪白两腿,还有那间或中透露蓝白的风光。
天真可爱,纯情动人。
对于自己拥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正宗以前的心底是充满了自豪,然后就是对其做为家里蹲的无奈。有着那怒其不争的感觉。
而现在,却是变成了一阵阵的蠢蠢欲动。
想着这个本来应该由自己带着披上嫁衣的女孩,现在却是被自己占有。
正宗心底就是一阵的激动。
他感觉他堕落了。
本来还是新生的光明,一心想着好好生活,找到一个脾气符合自己的女孩。
但是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随着那身体变异的进行。
看着西木野瑞妃那样雍容华贵的女人完全沉浸于自己身下,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成为自己奴隶的样子,彻底的改变了正宗的想法。
他在乎的,他喜欢的,那么就只能是他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将其抢走,
没有任何人。
心念急转着,正宗快步走了过来。
“纱雾。”
对着女孩说道。
“哥哥!”
纱雾直接跳了起来,一看到正宗后。
也不管周围自己的小秘密被正宗发现的事情,如乳燕投怀般扑进了正宗的怀里!
“哥——”
就仿佛许久没有见过正宗一般。
哪怕正宗再三说了自己仅仅是路上有一点小问题需要检查一下。
但是对于纱雾来说,却是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上一次就是其母亲说过出去一下。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这一次正宗的电话,真的将和泉纱雾吓到了。
只有当真正的要面临失去时,纱雾才明白,自己最不可或缺的是谁。
伤心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里倾泻而出,沾湿了了正宗的衣襟。
“好了,好了,放心吧,没有事情的。”
虽然借着医院的功夫见到了西木野瑞妃,但是正宗还是第一次有了后悔。
看着此刻纱雾这样仿佛一个害怕被人遗弃的小猫咪那样可爱的表情。
正宗心底想着。
“真的不会离开?”
“真的不会离开。”
“哪怕是生离死别?”
“哪怕是生离死别。”
“会娶了我?”
“会娶了······”
正宗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
那空着的手上,手机还在抓着,上面有一个麦克风的图案亮着。
此刻那两颊的泪水还没有干净,就已经带上了失望的色彩。
似乎是很遗憾,为什么正宗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们这些家伙啊。”
正宗失笑一声,看着面前的女孩。
莫非,这个套路人的天赋,也是自然赋予的?
“你不怕这些问题吗?”
“不怕,大不了移民。”
纱雾此刻也是豁了出去。
从昨天和正宗确定关系之后,其心底就已经在这样想着了。
然后在今天就已经做过调查。
而现在,更是已经有了决心。
“我会听你话的,以后绝对,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做你最听话的女人。”
咬着牙,纱雾说道。
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有又咋了。
能把一直窝在家里不出来的纱雾,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类型。“听话吗?那么,站起来。”
正宗看着这个家伙,出声说道。他的声音平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纱雾娇小的身体上,将她的一切细微反应都收入眼底。
“好。”
女孩直接就踩在被子上转过身子。她动作迅速,仿佛本能般的服从早已刻入骨髓。被子因为她的踩踏而凹陷下去,露出下方柔软床垫的轮廓。纱雾站直身体,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滑落一侧肩头,露出白皙圆润的肩颈线条。她赤足踩在雪白的被面上,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小狗样趴着。”
正宗吩咐着,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仅仅是用目光指示着纱雾应该摆放的位置和姿势。这个指令让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卧室里昏黄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暧昧的阴影。
“是。”
说完,纱雾却是自己开始抖了起来。那颤抖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蔓延,传递到跪坐时微微并拢的大腿内侧。她的呼吸声变得明显,胸口随着吸气而起伏,睡衣下隐约可见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柔软轮廓。纱雾咬着下唇,脸颊染上羞耻的绯红——她想到了昨天晚上最开始被正宗收拾时的惨状。那时她也是这样跪趴着,然后被正宗用皮带抽打臀肉,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小狗般的呜咽,事后臀肉整整肿了两天,连坐着都会感到火辣辣的刺痛。而现在,那种混合着疼痛与羞耻的记忆重新涌上脑海,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热。
“原来还知道怕啊。”
同样站起身。笑着说道,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与了然。他向前走了两步,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停在纱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记忆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底闪过满意。
正宗觉得。
纱雾能够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平日里吃太饱了。她太闲了,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去试探他的底线,去玩那些小把戏。所以现在,他需要让她明白,谁才是掌控一切的人,谁才是她应该全身心依赖和服从的对象。
“嗯。”
现在他就好好来帮纱雾运动一下。
穿着可爱内衣的和泉纱雾听话地趴在大床上,在和泉正宗的指示下,像条美丽的母狗似的跪趴在床上。她的姿势标准得惊人——双手手肘撑在床垫上,手掌平摊,五指微微张开;膝盖分开约与肩同宽,小腿向后伸展,脚背绷直;腰臀塌陷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将整个臀部高高翘起。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此刻紧紧包裹着少女青涩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深深地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内裤的后方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透出下方肌肤的色泽。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几缕发丝黏在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的颈侧。
正宗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床边静静观赏这一幕。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扫过纱雾裸露在外的肌肤——从微微发抖的脚踝,到因为跪姿而绷紧的小腿曲线;从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的嫩白软肉,到腰窝凹陷处投下的淡淡阴影;从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精致轮廓,到后颈处细碎绒发覆盖的敏感地带。他看得极其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任其摆布的精致玩偶。
“姿势不错。”正宗的声音低沉,“但既然是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衣服太多了。”
纱雾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解开睡衣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指尖触碰到纽扣都要停顿几秒,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第一颗,第二颗……睡衣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胸罩。那是件很可爱的款式,淡粉色的布料上点缀着细小蝴蝶结,罩杯不大,只能勉强包裹住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乳肉。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睡衣顺着肩头滑落,堆积在手肘处。
“继续。”正宗命令道。
纱雾深吸一口气,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胸罩的搭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但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停顿了几秒,仿佛最后的羞耻心在挣扎。然后,她缓缓放下手臂,让胸罩的肩带从肩头滑落,那件小小的布料最终掉落在床单上。
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还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顶端是浅浅的粉色乳晕,中央挺立着两颗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羞耻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起。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尤其是锁骨下方的位置,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
“转过来。”正宗说。
纱雾听话地调整姿势,从趴跪改为侧坐,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对正宗。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口,但在正宗平静的注视下,最终只是颤抖着放在膝盖上。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胸口都染上淡淡的粉色。眼睛不敢直视正宗,睫毛因为紧张而快速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正宗走近床边,在纱雾面前蹲下,视线与她持平。他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过纱雾的脸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怕吗?”他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纱雾咬着嘴唇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小声说:“不……不怕。只要是哥哥……”
“乖。”正宗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颚,然后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记住,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纱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正宗满意地收回手,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先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麦色的胸膛逐渐显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没有过度贲张,却充满了力量感。然后是皮带,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抬脚从堆叠的布料中走出来。
完全赤裸的正宗站在床边,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腹部肌肉分明。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而笔直地挺立在胯间,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与纱雾娇小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光是看着就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正宗并未立刻上前,而是走到床头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皮质项圈,黑色的皮面上镶嵌着一个小小的金属扣,扣子上刻着一个“正”字。他拿着项圈回到床边,在纱雾面前晃了晃。
“这是给你的。”他说,“戴上它,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纱雾盯着那条项圈,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主动低下头,将纤细的脖颈暴露在正宗面前。正宗将项圈绕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足够紧让她时刻感受到束缚,又不会妨碍呼吸。金属扣“咔哒”一声合上,冰冷的触感让纱雾打了个寒颤。
“现在,”正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欲望,“让我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将纱雾拉到自己双腿之间。纱雾跪在他的脚边,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正宗的脸。正宗用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颈项向下滑,掠过锁骨,最终覆上她一侧的乳房。
那只手很大,能够轻易地将纱雾整个乳团包裹在掌心。正宗先用掌心感受着少女乳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他的手法并不温柔,带着明显的掌控欲,像是要把这团嫩肉揉碎在手中。纱雾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从指缝中溢出,顶端那颗粉嫩的小乳头因为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唔……”纱雾发出小小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下巴被正宗固定着,无处可逃。
正宗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纱雾双腿之间。那件淡粉色的内裤还穿在身上,但裆部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宗用食指隔着布料按压那个位置,立刻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湿意,以及柔软的阴户轮廓。
“已经湿了?”正宗挑眉,“就这么想要吗?”
纱雾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回答。
正宗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过臀肉,最终被褪到膝盖处。纱雾配合地抬起腿,让内裤完全脱离身体。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跪在正宗面前,只有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作为唯一的遮蔽。
正宗向后靠坐在床头上,双腿分开,示意纱雾:“过来。”
纱雾爬到他腿间,按照昨晚的教导,将脸凑近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距离近了,那股雄性特有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液、体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纱雾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盯着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的阴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随着正宗的呼吸微微颤动。
“舔。”正宗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纱雾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尖仅仅是在马眼处打转,小心翼翼地舔去那些透明的液体。
“含进去。”正宗的手放在她后脑,施加了轻微的压力。
纱雾张开嘴,努力想要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她的嘴实在太小了,即使尽力张开,也只能勉强吞进龟头的前半部分。肉棒粗壮的柱身挤压着她的唇瓣,口腔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她抬起眼睛看向正宗,眼神里带着求助。
正宗没有心软,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将肉棒又往前送了一小截。“含着,用舌头舔。”
纱雾强忍着不适,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口中的柱身。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内壁紧贴着正宗的肉棒,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正宗低头看着这个场景——少女跪在自己腿间,脖颈上戴着象征归属的项圈,小嘴被他的肉棒塞满,脸颊因为鼓胀而微微变形,唇角还溢出丝丝银线。她的眼睛泛着水光,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神里混合着羞耻、顺从和对他的依赖。这副画面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坚硬炽热。
他抽动了一下腰部,让肉棒在纱雾口中浅浅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碰到她口腔深处柔软的上颚,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更多的唾液。纱雾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但双手却自觉地扶住正宗的大腿,努力维持着平衡。
“就这样,”正宗喘息着说,“继续。”
这个口交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纱雾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摸索出规律——当肉棒进入时,她要放松喉咙肌肉,避免被顶到干呕;当肉棒退出时,她要用舌尖舔舐柱身上的青筋和马眼;她还要控制唾液分泌,既不能太少让口交变得干涩,也不能太多把自己呛到。到后来,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虽然每一次尝试都会让她眼角泛泪,但正宗满意的哼声给了她鼓励。
正宗胯间的肌肉逐渐紧绷,呼吸变得粗重。他握住纱雾头发的手收紧,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挺动。纱雾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热,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就在正宗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却突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转过去,”正宗的声音嘶哑,“翘起来。”
纱雾听话地转过身,重新摆出母狗般的跪趴姿势。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发红,臀肉因为刚才的羞耻姿势而微微颤抖。她高高翘起臀部,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正宗面前。
正宗跪到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粉红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前戏而完全湿润,呈现出水亮的光泽,唇肉微微翻开,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正宗用拇指分开纱雾的阴唇,食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个紧窄的入口。“呃啊!”纱雾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像是从未被进入过,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正宗的食指,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冲破层层叠叠的阻力。
“放松。”正宗命令道,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手法粗暴而直接,没有过多的安抚,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开拓着这具身体。一根,两根……当他能顺利插入三根手指时,纱雾的阴道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准备接好了。”正宗将手指抽出来,换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强硬地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向内推进。纱雾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下腹传来被贯穿的胀痛感,但诡异的是,这疼痛中又混杂着一种被填满的、让人颤栗的快感。
正宗推进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每一寸开拓的过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纱雾阴道内部的结构——紧致如处女般的入口,进入后稍微宽松一些的中段,再往深处,那个几乎难以触及的子宫颈口。当他终于完全插入到底时,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纱雾的臀肉完全压在他小腹上。
“全进去了。”正宗嘶哑地说,汗水从他额角滴落,“你现在完全被我填满了。”
纱雾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占据,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体内那根肉棒微小的移动,引发新一轮的颤抖。
正宗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再缓缓推入。但随着纱雾的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纱雾的呻吟。
纱雾的身体随着正宗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如同浪潮般冲击着她。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像是要顶进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她的阴道内壁在激烈地收缩,不自觉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叫出来,”正宗喘息着命令,“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啊……哥哥……好深……顶到了……”纱雾的呻吟变得甜腻而淫荡,她完全放弃了羞耻心,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暴露了她的欲望,“里面……好舒服……好热……”
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纱雾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直击内脏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她的指甲划破了床单,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要去了……”纱雾尖叫着,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正宗的龟头上。
正宗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纱雾身体最深处。他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颈口,一小截挤进了那个禁忌的腔室。然后,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纱雾的子宫。
纱雾感受着那几乎要将她融化般的热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口喘息,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
正宗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纱雾的大腿向下流淌。纱雾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正宗还没有满足。他休息了几分钟,等肉棒重新半勃起,便又拉起纱雾,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纱雾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正宗怀里,任由他摆弄。正宗扶着她的腰,让她对准自己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这次是女上位的姿势,纱雾用自己的身体吞没了那根粗壮的凶器。她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虽然动作笨拙,但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全新的刺激。正宗仰头看着她——少女骑在他身上,乳房因为动作而晃动,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恍惚和媚态,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这副完全臣服、完全属于他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他扶住纱雾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纱雾被他顶得前后摇晃,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她最敏感的核心。几分钟后,纱雾再次高潮,身体软软地伏在正宗胸前抽搐。正宗也再次射出,将第二波精液灌进她体内。
但这还不够。正宗将意识模糊的纱雾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再次从后方进入。这次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甚至尝试了从未探索过的后庭。当他的拇指顶着那个紧闭的菊蕾时,纱雾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反抗。
正宗抹了大量润滑的爱液,在那个小小的洞口周围按压。当菊蕾逐渐放松时,他将肉棒抵了上去。“这个也是我的,”他在纱雾耳边低声说,“放松,让我进去。”
纱雾啜泣着,却主动向后顶,让那个紧窄的通道慢慢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但正宗的手掌在她腰间安抚地摩挲,让她逐渐放松下来。当整根肉棒完全进入后庭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这一次的交合更加激烈。后庭的紧致远超前面,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正宗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以各种体位侵占着这个少女的身体——正面、背面、侧面、站立、跪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将精液灌进不同的地方。
纱雾的意识早已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正宗的撞击而摇晃,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求饶。她的下体已经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到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正宗摆弄,只有在最强烈的刺激到来时,身体才会给出痉挛的反应。
当正宗终于满足,将最后一波精液射在纱雾胸前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纱雾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被掐捏、咬吻留下的痕迹,下体红肿,后庭也微微外翻,不断有白色的液体从中流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正宗坐在床边,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少女,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内心。他伸手抚摸纱雾汗湿的头发,动作难得地温柔。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你会记得,你完全属于谁。”
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将纱雾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息。